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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八零年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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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林母也正在跟杨父说话,耳朵都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虽不知杨长鸣要跟他们闺女说什么,不过就在院子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院子里有什么动静,他们一眼便能看到,所以林父说:“那香巧你就去下院子里,快去快回。”
“谢谢林大伯,我就是有几句话问下香巧,很快就能说完话。”杨长鸣感激道,带头走出屋子。
林香巧迟疑了一下,不安地抓着垂在胸前的辫子低着脑袋走了出去。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停下,杨长鸣转过身,只能看到林香巧的发顶,见杨长鸣转过来,停在自己面前,林香巧局促地捏着衣角道:“你……你要问我什么?”
“你别紧张,”杨长鸣记得,他跟林香巧虽不是同班同学,但也是一个初中里待过的,曾经一起上学下学,不过这年头风气保守,女生大多跟女生一起走,男生则跟男生一起,所以杨长鸣跟林香巧也没有过太多交流,“我就是想问一下,那天你在河边看到我掉进河里,可有看到其他人在那里出现或是路过?”
这话让林香巧抬起头,看向杨长鸣的一双杏眼里带着疑『惑』之『色』,似乎不解这跟杨长鸣落水有什么关系。
那日其实舅舅一家过来走亲,舅妈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她听得烦闷就出去走走,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河边,没想到会看到有人掉河里了。
第36章()
此为防盗章
杨大伯矮墩墩的; 动作也不可能那么灵活; 杨长军可是让知青里的一支花看上眼的; 样貌和身条自然不会太差; 那背影的身高; 应该是介于杨大伯和杨长军之间的,杨长军平时的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十分注意形象; 而背影; 据系统给他投放出来的影像; 却跟鸟窝似的『乱』糟糟又油腻腻。
“爸,是林香巧最先发现我; 叫人把我救起来的?”杨长鸣对这个姑娘挺熟,不仅因为她是大队里的另一支花,而且之前杨长军和林香巧的亲事差不多敲定了; 就等着日子上门提亲了,哪知道突然变卦; 订亲的对象变成了知青程双亭,记忆里,杨长鸣至少碰到过两三回; 杨长军和林香巧在河边说话; 大队里谁不默认他们是一对。
“对; 是那姑娘; 香巧是个好姑娘; 要不是香巧发现得及时; 长鸣你……”杨父对林香巧感激无比,“你没醒来的时候,爸爸让秀兰提了谢礼去林家,等长鸣你身体完全好了,爸再陪你去趟林家,跟香巧好好说声谢谢。”
哪怕林家不欢迎,他们父子俩也必须去的,大哥家做的事不地道,害得林香巧被人指指点点,林老哥将他也怪上了。
“爸,这是应该的。”顺便他也想问问林香巧,当时在河边有没有碰到其他人,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只是因为林香巧和杨长军的事情,加上他也是杨家人,目前他并不适合单独找林香巧说话。
杨长鸣想跟杨父一起干活,可杨父不让他『插』手,身体还没好,这时候应该到床上躺着才是,非要把杨长鸣赶回床上去,最后磨不过他,就让他捡最轻的活做,比如……铲鸡屎,因为鸡已经被杨秀兰一早上喂过了。
杨长鸣满脑门的黑线,拼命忍住捂鼻子的冲动,铲了几块鸡屎,噫,好恶心,赶紧扔进后面的茅缸里,这可是最原始的农家化肥,不能浪费,就是离了杨父视线后,赶紧把鼻子捂上了,否则这味道能让闻吐了,之前上茅厕的时候,他找了两团棉花将鼻孔堵上了。
上辈子城里生城里长大只玩过农家乐的杨长鸣,尽管身体的本能都留了下来,可要让他的灵魂适应习惯这一切,还需要时间。
鸡笼子里母鸡咕咕叫,杨父高兴道:“生蛋了,生蛋了,长鸣把鸡蛋捡回去放着。”
“好。”杨长鸣觉得今天跟个鸡较上劲了,鸡笼子里鸡屎更多,杨长鸣有种无处下脚的感觉,做了番心理建设才把脚踩进去,伸手朝鸡窝里『摸』去。
“嘶!”杨长鸣的手被母鸡啄了一口,连忙带着抓到的鸡蛋缩回来,母鸡在一边拍着翅膀咕咕叫得欢,而那鸡蛋上面,正好粘了块鸡屎,他的手还碰上了!
吸气,吸气……杨长鸣总算没将鸡蛋丢出去,浪费可耻,杨家连颗鸡蛋都浪费不得的,看在这只母鸡为杨家作了贡献的份上,他就不跟一只鸡计较了。
现在农村还处在大锅饭的年代,家里养的这些鸡,有一半是属于生产队的,剩下的才是自己家里的,同样的养的两头猪,其中一头也是生产队的,杨父和杨秀兰,一个因为残腿的缘故出不了多少劳力,一个因为年纪还小又在上学,所以只能从养鸡养猪上动脑筋贴补家用,他和杨秀兰念书的费用,其实就是靠杨父养猪挣来的。
“杨叔,长鸣醒过来了吗?”篱笆外面有人叫道。
“是小樊啊,长鸣夜里就醒了,刚进屋。长鸣,小樊来看你了,你没醒来的时候看过你好几回了。”杨父看到来人『露』出笑脸,樊鹏,也是新乡生产大队的知青一名,平时跟杨长鸣走得比较近,同样参加了高考,不过据说高考成绩也不理想,没收到体检的通知。
樊鹏一听杨长鸣已经能起来了,也替杨长鸣和杨父高兴,自己拉开了篱笆门走了进来。
将鸡蛋放好又使劲搓洗了手的杨长鸣,听到外面的叫声忙走了出来,看到樊鹏发自内心的高兴,笑道:“我好了差不多了,让你替我担心了。”
“好小子,”樊鹏将人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给了一拳头,“最担心的人是杨叔和秀兰,现在人没事就好。对了,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你之前跟我说过,等年后我们一起复习再考一次的,怎么外面都说你……”
大队里居然都在说是杨长鸣自己想不开跳下去的,樊鹏辩解了几句,可没人当真。
“外面的那些胡说八道你也当真?既然你来了,带我一起出去走走吧,我一人出去,我爸不让。爸,我跟樊鹏出去转会儿。”送上门来的人,杨长鸣不用白不用。
“好,去吧,小心别冻着了,别往河边去。”杨父叮嘱道。
“杨叔放心吧,我会看好这小子的。”樊鹏回道。
“爸,那我们出去了。”
杨长鸣裹了件厚棉袄,外面补了好几个补钉,外面的天阴沉沉的,看着像要下雪,冷风吹过来直往脖子里钻,杨长鸣缩了缩脖子,跟樊鹏学着将手抄进袖笼里,缩着脖子佝着腰,毫无形象可言。
不过就算毫无形象又冷得很,杨长鸣也乐意出来走走,消化他对如今这个世界的认知。
看樊鹏不时地往他脸上瞄,想说什么又顾忌着什么的表情,吸了吸鼻子,杨长鸣一乐:“你猜对了,不是我自己往河里跳的,我上有老父下有妹妹,哪可能抛下他们不管。”
樊鹏这才松了口气,之前他也被队里的人说得半信半疑的了,又怕开口问了戳到杨长鸣的伤心事,现在不用担心了,给了他一肘子,差点把如今身娇体弱的杨长鸣推得摔倒在地,又连忙伸出手把人拉住,忍不住乐道:“我看你现在模样跟林妹妹差不多了,见风要倒。”
“滚你的!”杨长鸣骂回去,“我是大老爷们,放你在冰水里走一圈,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躺上两天,你还能爬得起来走路?你等着,等你哥我完全好了,看我不揍得你丫的叫哥哥求饶!”
樊鹏平时手上的力气还是比不上杨长鸣的,虽然杨长鸣身体不算结实,可到底在农村待了这些年,干惯农活的他力气不是城里小伙子能比的,樊鹏也不属于人高马大力气大的那一款,就杨长鸣看他这个体格,应该也是自小吃不饱没发育好的那一类。
“可别!真要这样,那我得趁你生病的时候多欺负你一下,再说了,论年纪我比你大,来叫我声哥哥!”
看樊鹏一脸猥琐样,跟调、戏女同志耍花腔似的凑过来,杨长鸣觉得身上更冷了,忍不住抖了抖:“滚你丫的,哥心理年龄就是比你大!”
两人一路吹着冷风耍嘴皮子,这大冷天的也是少见的,杨长鸣一家在队里的口碑不差,见到他出来走动,碰到的人都跟他打招呼,也没几个往他伤口上撒盐,等这些人转过身去的时候,杨长鸣就猛盯着他们的背影瞧。
几次过后樊鹏也发现了,好奇地问了下,被杨长鸣用话岔开了,他没打算跟杨父以外的人说是被人推下去的,因为没凭没据,别人还当他死要面子呢。等他把这个混蛋找出来后,虽说没办法报个警将人抓起来,可是想办法套个麻袋狠揍一顿应该还是可能的吧,就这样还是觉得有点憋屈。
“对了,程双亭和杨长军打算扯证办事了,这你知道吧,已经在我们知青院里说了,要把我们一起叫过去吃一顿,杨长军是你哥,你肯定也要去,啧啧,真是想不通啊。”樊鹏八卦道,他一个知青没能考上大学,反而让一个不太被他们放在眼里的农家小子抢先了,这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要是杨长鸣这小子考出这么高的成绩,他绝对不会说酸话的,平时一起复习的时候就看得出来,杨长鸣的成绩跟他们比起来算是拔尖的,也没看出杨长军平时有这么猛的。
“想不通什么?”杨长鸣顺着他的话问。
“想不通程双亭的决定啊,以前也没瞧她对杨长军有多另眼相看,”不过利用杨长军得了些好处,这事情他们看不顺眼,但也没在背后多说什么,毕竟是杨长军自己乐意上赶着讨好程双亭,“以前可是她自己说过的,不会在农村里找对象,一心等着回城的,可突然之间就跟杨长军搭上了,那时候她能看得出来杨长军会考上大学,还能考上她家那边的大学?就杨长军以前的表现,程双亭要有多大的慧眼才能猜到如今的结果?”
“哦,对了,我记得程双亭在考试前就放出话了,说杨长军肯定能考上,那时候除了她,没一个人看好吧,结果,还真让她说中了,我差点以为她改行当神婆了。”樊鹏自己也感觉越说越玄乎了,程双亭之所以同意跟杨长军处对象,也就是看中他的大学生身份吧。
“她真这么说?”杨长鸣诧异道。
“我发誓,她绝对说过!”樊鹏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杨长鸣伸出手挠挠下巴,一遇上冷空气又赶紧缩了回去,改用袖口蹭蹭下巴,奇了怪了,这个程双亭如何能肯定杨长军考上的?因为杨长军根本就是抢了他的成绩,而他现在连总分一半都不到的成绩,才是杨长军的真实水平,所以程双亭怎么判断出来的?她就这么看好杨长军,不惜抢了林香巧的婚事?
程双亭在他们大队里也是出了名的,不仅是知青里的一支花,而且其人挺傲气,对杨长鸣从不会多看一眼,待遇比杨长军差得多,毕竟杨长军还占着支书家儿子的身份,当然以前的杨长鸣也不会自讨没趣,觉得自己和程双亭属于两个世界里的人。
“你也觉得奇怪是吧,算了,她自己乐意关我们什么事,也就那几个平时献殷勤的男知青心里不得劲,就是你,虽然要成为你堂嫂了,可年后他们就要离开了,跟你也没多大关系,”樊鹏很有自知之明的,平时绝不会主动往上凑,“对了,年后跟我一起复习再考一次?这一回凭你的成绩肯定没问题,上次估计你没发挥好吧。”
“我要再想想,你先复习,对了,我家里的复习资料你随便用。”有大伯杵在那里,杨长鸣是没这个可能再报考了,再说他不是原身,对读大学的渴望并没有那么大,好歹之前也是正经985学校里出来的。
“行,先谢啦!”樊鹏谢道,杨长鸣脑袋好,整理出来的复习资料很有参考价值。
两人随便走走的,这一抬头快到知青院了,杨长鸣没打算进去,准备打住回转,就在这时,知青院里走出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的态度亲昵得很。
男的人模狗样,女的穿了银灰『色』的呢大衣,颈上围了条粉『色』围巾,衬得人高挑又洋气得很,放眼整个新乡生产大队,就是相貌不差的林香巧,在这样的打扮面前也要逊『色』许多。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不只是说说而已,七分的长相再加上精心打扮也能成十分。
“是杨长军这小子,艹,这小子现在倒是被程双亭收拾得人模狗样的了。”樊鹏看清那两人,低声嘀咕道。
杨长鸣对照两个月前和如今的杨长军的形象,确实跟樊鹏说的一样,虽然杨长军一向注重形象,可现在的打扮跟以前相比清爽利落了不少,跟程双亭走在一起,再看看自己跟樊鹏两人的模样,杨长鸣总觉得跟他们是处于两个时代的人,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隔得有些距离,那两人又只顾着自己说话,走出几步才发现这边的两人。
“杨长鸣?!他不是死了吗?”程双亭看清对面的人时,瞪直了眼睛,震惊到了极点。
等杨父冷静下来后,父子俩针对推杨长鸣下河的人又谈了会儿,杨长鸣只能肯定,那背影并不属于杨长军和杨大伯的,毕竟这两人对于原身来说都是非常熟悉的人,那背影明显有些区别。
杨大伯矮墩墩的,动作也不可能那么灵活,杨长军可是让知青里的一支花看上眼的,样貌和身条自然不会太差,那背影的身高,应该是介于杨大伯和杨长军之间的,杨长军平时的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十分注意形象,而背影,据系统给他投放出来的影像,却跟鸟窝似的『乱』糟糟又油腻腻。
“爸,是林香巧最先发现我,叫人把我救起来的?”杨长鸣对这个姑娘挺熟,不仅因为她是大队里的另一支花,而且之前杨长军和林香巧的亲事差不多敲定了,就等着日子上门提亲了,哪知道突然变卦,订亲的对象变成了知青程双亭,记忆里,杨长鸣至少碰到过两三回,杨长军和林香巧在河边说话,大队里谁不默认他们是一对。
“对,是那姑娘,香巧是个好姑娘,要不是香巧发现得及时,长鸣你……”杨父对林香巧感激无比,“你没醒来的时候,爸爸让秀兰提了谢礼去林家,等长鸣你身体完全好了,爸再陪你去趟林家,跟香巧好好说声谢谢。”
哪怕林家不欢迎,他们父子俩也必须去的,大哥家做的事不地道,害得林香巧被人指指点点,林老哥将他也怪上了。
第37章()
此为防盗章
杨长鸣笑眯眯地把这张心善卡收下了:“姑不考虑自己跟姑父; 也得为两个表妹和表弟着想啊,表弟身体比我还差劲,这手里宽敞了,表弟也能吃点好的,退一万步; 就算不拿去卖钱,表弟每天弄点鱼汤喝喝,我相信这身体肯定会好得多。”
杨红梅的眼睛顿时红了; 小儿子的身体就是她跟男人的一块心病; 她多希望小儿子能健健康康; 跟正常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
杨父也想到自家的小外甥; 那情况比长鸣刚出生时还要差点,前些年都以为养不活的:“长鸣说得有道理,你不为大人考虑; 也要为三个孩子想想; 特别是小峰那孩子。”
杨红梅抹了抹眼睛,说:“好,那我听二哥跟长鸣秀兰的,二哥对我的好; 我一向知道。”
杨长鸣向杨红梅推荐的是捉鱼和蚯蚓养鸡这两样,上山设套抓野味; 风险比捉鱼要大得多; 他是靠系统扫描来提前预警避开危险的; 而且光捉鱼一样就足够增加不少收入了; 以后慢慢发展,等包产到户之后可以承包鱼塘,到时一个万户元并不在话下。
杨红梅临走前将这两样问了个仔细,她是带着笑容离开的,知道侄子和另一个知青合作,一天下来都能捉到好几十斤重的鱼,她也多了几分信心,比不得侄子,孩子他爸至少一半能弄到吧,至于会不会被抓到挨批,想到小儿子的身体,她也要咬一咬牙拼了,侄子说往后环境会宽松得多。
***
王招弟在外面转了一圈回家,看杨树根在家抽烟,一脸不快地说:“我刚在外面听人说了,杨红梅今天来咱队里了,我说你妹妹来了,居然也不上咱家的门,感情她心里只有二弟一家子啊?”
杨树根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你乍乍呼呼地做什么?红梅大概是知道长鸣的情况,特地过来看一看的,就她家里情况,她有多少时间在外面闲逛?你要看不过眼,等初二那天红梅过来,你好好招待她不就是了。”
“呸!还想让我好好招待他们一家子?”王招弟可不乐意侍候那一家子穷鬼。
杨树根不高兴了:“那你想怎样?哦,就你王家人是人,我妹子就不是人了?你嫌红梅家里穷,你王家又是多好的人家?”还不是靠他帮衬,连自家妹子都没享受到。
“好啊,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们王家人是不是?”王招弟顿时闹上了。
杨树根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背着手就向外面走出去,懒得听她这一套,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婆娘整日往娘家搬了多少东西,王家有如今的好日子还不是靠他,就这样还不满足?
王招弟在后面叫了半天还没把人叫回来,只得一人坐在家里生闷气。
***
杨长鸣跟杨父说了声,骑车带小妹一起去镇上采购,路过知青院里顺便叫上了樊鹏,人多热闹。
到了镇上,杨秀兰高兴极了,她哥说要给她买新衣服,她过年也有新衣服穿了。
“走,咱们去供销社看看,要是没有好看的成衣,我们明天去县里。”杨长鸣作豪气状。
杨秀兰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捂着脸说:“不要,哥,等明年我养鸡挣了钱,我自己去买,哥,咱今年就在镇上买。”
她要求并不高,要她说,还是自己扯了布做身新衣裳更合算,不过她哥说那可能赶不上新年了,她这才同意看成衣的,当然要看过价格再说。
“哈哈,还是秀兰妹子懂事。”樊鹏对有志气的杨秀兰竖起大拇指。
三人放好自行车,直奔镇上的供销社,樊鹏也是带着采购任务来的,除了添些自己用的东西外,挣了些钱,他也想给家人买点吃的用的寄回去,好让家人放心。
年底了,供销社里的人也比平时多,听到里面售货员让拿什么东西时不情不愿的声音,杨长鸣心说,也就是如今的计划经济把这些人给惯出来的,过上几年这种优势就要消失了。
杨长鸣和樊鹏还罢了,杨秀兰碰上这样的售货员,却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得矮上几分,不过观念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转过来的,等形势变了,人的想法也会跟着改变。
卖成衣的地方人少,杨长鸣看好地方后带着小妹挤过去,樊鹏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去其他地方了,这里的成衣相比城里来说肯定落伍了,他买成衣还不如买点营养品寄回去。
“哥,你看哪件好?”杨秀兰小声问她哥,在她眼里,哪件都好看得很。
杨长鸣拧起眉头,要他说,哪件都不好,不过看看小妹身上的衣服,还是成衣要好些。
杨秀兰指着其中一件问:“哥,你看那件好看不?哥你穿上肯定好看。”
杨长鸣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原来是件『毛』昵的中山装,拍拍她脑袋说:“看你自己的,喜欢哪件哥给你买。”他自己的倒无所谓,因为都一个样,还不如过两年再添新衣服。
不过他心里算了笔账,发现把家人里外的衣裳都添齐全了,手上的这点钱根本不够花,日常开销倒不大,可一双好点的皮鞋就要二三十块,杨长鸣不禁心里有点打鼓。
杨秀兰咕哝了两声便去看自己衣服,她就是觉得她哥穿起来会好看嘛,看了好一会儿才带着犹豫地指着其中一件:“哥,你说那件好不好?我穿了会好看吗?”
杨长鸣一看就摇头:“太老气了,你才多大,穿这么老气的颜『色』干什么?听哥的,那件红『色』的就好,过年穿了也喜气。”可惜鲜亮的颜『色』太少了。
“不要,哥,那件肯定很贵。”杨秀兰忙拉住她哥,而且吧,她觉得她穿了可能也不会好看,要像程知青那样的人穿了肯定好。
说到底,身在农村里,面对程双亭这样的城里知青,这心里多少有点自卑,少了那份自信。
杨长鸣当然不会听她的,再说了,红『色』的还能多穿几年,这颜『色』哪年都不会过时,样式稍微落伍点也没关系,因而开口叫售货员:“这位大姐,那件红『色』『毛』昵外套帮我拿一件,照她的尺寸。”杨长鸣指着一旁的小妹。
售货员抱着手臂站在那里没动,撇了下嘴说:“这件十八块。”十八块,可是能顶一个工人一月的工资的,看这兄妹俩就不像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的。
杨秀兰听了果然也急起来,太贵了,还是买布做吧,她不一定非要在过年那天穿的。
杨长鸣拍拍妹子脑袋,对售货员说:“那帮我拿一件,就我妹妹的尺寸,另外再拿几身秋衣秋裤。”杨长鸣将尺寸报出来,三个人的,一人两身,不说他爸了,就他身上穿的,也补了好几处补丁。
售货员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又将这青年打量了一下,穿得那么土气实在不像是拿得出这么多钱的人。
赵长鸣看售货员没动,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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