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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八零年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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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你再不走我要叫人了!”林香巧急得脸通通红,『色』厉内荏地叫道。
本来会是嫂子跟她一起来镇上买东西的,只是小侄儿上午有些腹泻,嫂子不太放心,她便一人来了,哪里想到会在镇上碰到王海富这个无赖。
“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看看有没有人理你,你是我未来媳『妇』,谁敢管?林香巧,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快把东西收下来!”王海富渐渐失了耐心,这里不是新乡大队,他才不怕林香巧叫喊,一叫他便顺水推舟说这是他媳『妇』,反正到时败坏了名声的是林香巧,最后只能嫁给他了。
林香巧急得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她绝不能收下这无赖的东西,一收下就会被黏上了撕不下来,可再往后退都要进入一个巷子里了,后面巷子里没什么人,她不知道真要进去了会发生什么情况,到时真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王海富一看她这表情心里顿时得意起来,他姐替他问了林家的老头,居然被回拒了,在他看来这林家的人就是给脸不要脸,被人不要的女人,他有哪里配不上她?他姐夫可是新生大队的支书!
王海富这回非要将手里的布料送出去,哼,收了他的东西敢不嫁他?那他就有本事彻底搞臭这死丫头的名声。
手正要强硬地将布料塞过去,就见林香巧眼里突然迸出亮光,紧接着他伸出去的胳膊被一只手抓住,怎么也伸不出去了。
“长鸣哥,是你?!”林香巧像看到救星一样惊喜叫道。
“香巧,过来,到我身后。”杨长鸣抓住王海富的胳膊不放,这人简直比记忆里的更加糟糕,不仅推他入水,而且对一个未婚姑娘使出如此卑鄙下作的手段,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听到了王海富放出来的话,不说这个相对保守的年代了,就是后世,有些小姑娘还会被人贩子用这样的手段给拖走,这王海富,畜牲不如。
林香巧当然更加信任杨长鸣的人品,立即听话地站到杨长鸣身后,即使这肩膀不是那么宽阔,这时候却给她一种无比安全的感觉,她心头一热,眼泪差点滚落下来。
王海富回过头要看是什么人打扰他的好事,这一回头看得差点魂飞魄散,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杨长鸣:“你……你是人是鬼?”
“果然推我下河的人是你,王海富!我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现在还想欺负我们新乡大队的人?走!跟我去派出所去!”杨长鸣说着便要拖王海富走。
王海富慌了一下,可很快想起这人平时的『性』子,还不是向来由他欺负的,再说他咬死不承认,还能反赖他一个诬陷,这样想着便狠狠甩开杨长鸣抓着的手,恶狠狠骂道:“你个小畜牲敢抓爷爷我?上次没弄死你,这次正好落在我手里……”
“流氓打人了!流氓打人了!”杨长鸣忽然放开喉咙喊起来。
“哪里哪里?流氓在哪里?”路边还是有行人的,听到这声音迅速跑过来。
“就是他,就是这流氓要打人,说要弄死我长鸣哥!”林香巧抑制住心里的害怕,对过来的人指着王海富说。
路人一看王海富和杨长鸣的模样,便能看得出哪个是流氓,有人就拿了棍子跑过来:“打流氓啊,打死你个流氓,大家别放跑这个流氓。”
杨长鸣没想到会有这样惊人的效果,原来他只是想惊走王海富的,谁料到大家对流氓如此深恶痛绝,不趁机揍这混蛋一顿怎能罢休,所以也抓起路边的一根棍子追上要逃的王海富:“让你推我下河,让你想要弄死我,让你在大街上耍流氓……”
杨长鸣一边喊一边趁着人多使劲用棍子抽王海富,后者被揍得抱头鼠蹿,挨了揍不知收敛,反而骂得更凶,这让大家伙儿更坚定了这是个流氓恶棍,噼咧啪啦一通揍,还有年长的婶子趁机上手,用指甲在他脸上抓出几条道道,看得杨长鸣心里阵阵爽快。
就算暂时报不了仇,可也得收点利息是不?
林香巧也有些傻眼,起初也担心杨长鸣不是王海富的对手,要吃亏,但对他站出来帮自己心里挺感激的,但现在看到杨长鸣趁混『乱』使劲揍王海富的模样,又有些想笑。
不过也确信了一点,那就是上回杨长鸣跟她说的都是真的,果然是王海富故意推杨长鸣的,这人果然是个坏到了极点的坏胚。
樊鹏和杨秀兰也傻眼,刚闹起来的时候两人就等不下去了,停了自行车匆匆赶来帮忙。
而且两人听清了杨长鸣说出来的话,原来他不是自己掉下河,而是被这王海富推下去的,不说杨秀兰这个亲妹妹了,就是樊鹏也惊愕无比,要知道杨长鸣差点没救活,几乎被这王八蛋害死。
最后王海富还是逃走了,一刻也不敢在镇上停留了,跑的时候还放出狠话,杨长鸣冷笑,还怕了他不成?回过头对帮忙的人笑着道谢。
“小伙子好样的,这样的流氓就该多揍几顿。”
“对啊,可惜让他跑了,不然抓了送派出所去!”
……
路人很快散去,只剩下杨长鸣三人以及林香巧,看妹子和樊鹏愤怒又想问什么的表情,杨长鸣拍拍脑袋,原本这件事没想嚷嚷出来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看到王海富只想着逞快报仇了,忘了妹子和樊鹏还都被他瞒在鼓里。
杨长鸣无奈道:“本来有些怀疑,刚刚试了一下,没想到果真是他,只不过我现在好好的,就算他自己承认了我又能拿他怎么办?”现在能逮到机会揍他一顿都算好的了,“你看吧,这事可还没完,王家人跟我大伯母肯定要来闹。”
杨秀兰眼睛都气红了:“哥你怎不早跟我说?”
看妹子眼泪快下来了,杨长鸣拍拍她脑袋:“哥最怕你掉眼泪,好了,咱不怕他们来闹,最好让大队里的人都知道了才好。”
樊鹏咂嘴表示不爽,这也太欺负人了,可往往城里跟农村里都存在着这种人,没理也能让他们闹出三分理来。
林香巧怯怯地看了眼杨长鸣,咬了咬嘴唇说:“长鸣哥,要不我站出来把那天看到的事说出来?”
“那天香巧姐看到姓王的坏蛋了?”杨秀兰想到那天去林家,她哥单独找香巧姐说话的事。
杨长鸣不愿意为难林香巧,『摸』『摸』妹子脑袋说:“别再把你扯进来了,我会另外想法子的,实在不行我再请你帮忙。”
林香巧因为之前差点跟杨长军订亲的事,让她不适合参与其中,一个不好反而弄得一身腥。
显然林香巧也明白杨长鸣的顾虑,低低道了声谢:“谢谢你,长鸣哥。”
“哈哈,既然叫哥了,那就别客气了,要回去吗?一起回去吧?”杨长鸣笑道。
“对啊,香巧姐,我们一起回去吧。”杨秀兰热情邀请林香巧。
林香巧想了想,点了下头,同意了,她怕再出事,没想到王海富会这样纠缠不休。
原来因为杨长军悔亲心里有些难过失落,可自知各方面条件都比不上程双亭,面对程双亭她自惭形秽,现在却因为王海富的事心里竟生出些庆幸,要真嫁给杨长军,注定了要跟王海富这样的人物打交道,因为她知道杨长军的妈有多护着这个弟弟的。
第15章()
第15章
“樊鹏,你带一带香巧吧,我带兰兰,兰兰,上车。”杨长鸣长腿跨上自行车,拍拍车后座叫自家妹子,这几日有好鱼好肉吃着,身体里的力气渐长。
不过饶是如此,刚刚他也没想要独自一人对付王海富,就怕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所以才当街叫嚷起来。否则,等他身体锻炼好了,再碰上王海富落单的机会,非得敲他闷棍狠揍一顿不可。
“好的,哥,我来了。”杨秀兰走到她哥身边,抓着她哥的衣服要往后座上跳,这时看到樊鹏哥拼命朝她眨眼睛,好奇道,“樊鹏哥,你眼睛怎么了?”
樊鹏暗暗咬牙,他是想让秀兰妹子坐自己的车,让她哥带林香巧,好歹刚刚英雄救美过一回,这时候更容易拉拢感情啊。
杨长鸣一看便明白这家伙揣的什么心意,说:“兰兰快坐好了,别理他,他眼睛抽筋。”
他暂时可没有娶媳『妇』的想法,全副心思都在挣钱和做任务上面,而且就他们家目前的境况,也娶不起媳『妇』,所以还是别害人家姑娘了。
再说吧,他虽然觉得林香巧是个挺不错的姑娘,但也仅止于觉得,心里却没有任何波动涟漪的。
两辈子,他对待婚姻的态度都无比郑重,他不愿意以后的孩子遭遇自己的命运,被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抛在一边,仿佛婚姻对他们来说是儿戏一般,他们是从当初那场婚姻中解脱出来了,可对于那场婚姻的产物他来说,却是个极大的讽刺。
他虽然学会了不去憎恨他们,努力经营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变得充实起来,可内心深处终究有块空缺,是没办法填补得起来的。
上辈子他多想靠着自己的奋斗成为一名成功人士,让放弃他的父母后悔当初的选择,所以当知道自己被来自星际世界的系统砸中时是那么的兴奋,可没想到乐极生悲,还没开启他的成功之路就一命呜呼了。
重生在如今的身体里,才发觉当初的执念是那么的可笑,何必执着于他人怎么想,血缘关系并没那么重要,看如今的杨家不正如此。
所以面对婚姻他才更加谨慎,他的另一半是要陪着他走完今后所有人生的人,容不得草率决定。
樊鹏磨了磨牙,只得作罢,林香巧有些不自在,因为她和大队里的知青接触并不多,起初有男知青对她表达过好感,想要追求她的意思,不仅她父母不赞同,就是她自己也觉得不合适,这些人说不定哪一天就回城了,而她就是个见识少的农村姑娘,不会写诗,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与他们隔着距离。
另一边杨长鸣等妹妹上来后便蹬了起来,自行车骑了出去,听到杨秀兰催促的声音,林香巧顾不得其他,忙跳了上去。
“坐稳啦,等我追上长鸣那混蛋,再把他跟秀兰妹子狠狠甩在后面。”樊鹏磨牙发力。
“哥,樊鹏哥快追上来了,快骑啊!”杨秀兰回头看到樊鹏那略显咬牙切齿的表情,大叫着催促她哥。
“兰兰坐好了,哥绝不会让他追上的。”杨长鸣哈哈笑道。
“哈哈,太好了!”
两辆自行车在路上你追我赶的,一路上留下了杨秀兰的欢笑声和樊鹏磨牙的笑骂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林香巧,不由地弯起了眼角,像月牙一样。
她在后座上偷眼看前面的杨长鸣,那肩膀真的不宽阔,可她却知道带给人的感觉是多么安全踏实,所以秀兰妹子才能笑得那么开心吗?以后嫁给他的女人也一定会有特别安心的感觉吧。
到了村口,林香巧便叫住了樊鹏,多谢他带自己一程,接下来她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
樊鹏理解她的顾虑,跟她挥挥手,跟着杨长鸣一起去杨家了。
林香巧看着杨长鸣和杨秀兰也一起向她挥手,站在路边目送他们骑远,才慢慢向家走去。
她的心情依旧挺好,嘴角一直翘着,杨长鸣喊了人过来一起教训了王海富一顿,看王海富狼狈逃走,她心里是痛快的,不过随之而来的又有担忧,看那王海富的『性』子,今天吃了亏,能就这么放过杨长鸣?还有之前就是他推杨长鸣下河的。
今天要是没有杨长鸣出现,她不敢想像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今天是杨长鸣帮了她一回,她要怎么回报他呢?
看到离家越近,林香巧的脚步轻快起来,她要将今天的事告诉爸妈。
回到杨家,杨长鸣先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好,买给杨父的秋衣要等过了水晒过后才能上身,杨父看到两身秋衣只说自己还有衣服穿,没必要花这个钱的,却没说浪费,因为儿子女儿也各有两身,再说这是儿子的孝心,他心里挺高兴的。
大哥以前劝过他再娶一个生个亲生的,小心养出个白眼狼,可自己养的儿子自己清楚,看,知道自己身世后还一如既往地孝顺他。
“爸,没事,钱花了以后再挣。”
“对啊,杨叔,看长鸣现在这么能干,杨叔还愁往后没好日子过?”樊鹏接道,他算看出来了,这小子自从落水后,脑子变得比以前灵活多了,就算现在这条路没了,也不愁找不到其他出路,总能把日子过得好起来。
杨秀兰回房间将大红的『毛』昵外套穿上,美滋滋地跑出来问大家好不好看,杨父和樊鹏当然说好看,杨长鸣看得差点喷笑出来,好吧,总算忍住了,否则自家妹子非得揪住不放不可。
就是……这身打扮实在是土洋结合,让人看得别扭得很,要是将直筒筒的花棉裤换掉,再配一双小羊皮鞋,也许会顺眼得多,所以杨长鸣说:“等哥再多赚点,给兰兰买双小皮鞋。对了,哥给你买的擦脸霜要记得擦啊。”
“不要,小皮鞋可贵了,我自己挣钱买。”杨秀兰扭头回房间,新衣裳舍不得多穿。
这年头,一件好的新衣裳,也就出门作客的时候才穿上,所以能穿上十几年都不止,爱惜得很。
“爸,我今天在镇上碰上王海富了,那事情就是他干的,他承认了。我趁机叫人揍了他一顿,估计他们王家人还有大伯母很快会找来了。”杨长鸣回来路上也在想这件事,要怎么做,难道要等着王家人上门来闹?明明自己才是占理的一方,那感觉憋屈无比。
杨父脸沉下来:“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找你大伯去。”
杨长鸣同意道:“好,爸,我跟你一起去。”
与其让别人找上门来闹,不如自己主动出击,他倒要看看,大伯这回能找出什么借口,是诬赖他胡说吗?
樊鹏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去给你们当个证人,我亲耳听那个王八蛋承认的。”
杨父略一想点头:“好,这事麻烦小樊你了。”
“不麻烦,那种王八蛋,我碰上了都要揍一顿!”樊鹏拍胸脯说。
“兰兰你看家,我跟爸去去就回。”杨长鸣对妹子说,杨秀兰想去,被他和杨父一起制止住。
三人一起去了杨树根家,被告知他人在大队里,杨长鸣听得心里一喜,在大队里更好,他正想将这事撕扯开来,别人不将他和杨父当老杨家人,他们又何必替老杨家的面子遮遮掩掩的?
家丑不可外扬,造成的结果只有包庇纵容为恶者,让为恶者越发不知收敛。
之前村子里一直在传是他自己想不开跳河的,这后面没有人推波助澜?
杨秀兰一人在家,在厨房里准备做晚饭,这时外面有人叫起来:“秀兰在家吗?”
杨秀兰忙走出去,篱笆外面正是才分开没多久的香巧姐:“香巧姐,你咋来了?”
林香巧推开篱笆走进去:“你哥在家吗?”屋里仿佛没人。
杨秀兰抓住香巧姐的手说:“那个王海富不是自己承认了推我哥下河么,我爸跟我哥去找大伯了,让我一人在家看着,可我担心。”
林香巧心说她来得不巧:“那我去找找看,我正好有点事问问你哥。听杨叔的话,你在家看家。”
“好吧。”
林香巧从杨长鸣家出来,她回家想说镇上事情的时候,想起杨长鸣说过不要将河边发生的事情说出去的,所以她想问问现在是不是还不能说,照现在情形,似乎能说了吧?
林香巧贝齿咬咬下唇,还是先往大队里去了,那里没人再去杨长军家看看,其实她很不愿意再去那个人家里的,不过这回杨长鸣救了自己,如果需要一个知情人,她……还是愿意出来作证的,否则良心过不去。
杨树根正跟大队里其他干部开会,传达公社里的精神。
有些内容是老生常谈了,大队长沈汉雨出来灌了瓶水,正要进会议室,就看到杨长鸣父子二人以及樊鹏进来。
杨长鸣也看到这个大队长了,目光闪了闪,似乎这个大队长与支书之间的关系算不得和谐啊,那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而且吧,他对沈汉雨这人的观感比杨树根好许多,杨树根当支书这些年,连对着他爸以及他这个侄子说话,都带着股官腔,相比而言,这个大队长就接地气多了。
“树栓老弟,你咋来了?长鸣身体现在是彻底好了吧,以后路还长远着呢,你爸这次为你费了不少心,以后要好好孝敬你爸。”沈汉雨提着铁皮水瓶走过来关心道,上回给杨长鸣开『药』的人正是沈汉雨的一个长辈,所以他对杨长鸣的情况很清楚。
“沈老哥,我大哥他……”杨树栓刚要开口,袖口被扯了一下,回头看向儿子。
第16章()
第16章
杨长鸣觉得杨父为人太过忠厚了,杨父心里只怕想着先要当面质问杨树根,而没想过先将这件事捅出来。
不过,如果杨父不是如此忠厚的人,又怎会在那样的环境里,将杨母与刚出生的一个资本家小姐的孩子抱回来,只要想一想便知,当时情形下这种做法是要冒一定的风险的,而大多数人会选择明哲保身,不去检举告发就算有良心的了,更别说这近二十年来杨父含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
也因为杨父的忠厚,才会让杨树根一家得寸近尺,并且丝毫不将这个兄弟放在眼里。
杨长鸣也想起了沈大队长和给他看病开『药』的沈大爷爷的关系,那是沈大队长的出了五服的一个长辈,在解放前做过郎中,解放后闲时也会给人把把脉开开『药』,可是到了文、革时期,他却差点被打成典型,而这也正是沈大队长和杨树根这个支书之间的分裂和矛盾所在,杨树根就是借着这点,几乎是踩着沈汉雨这个大队长的。
杨长鸣心说,就冲着沈大爷爷没有犹豫地给自己开『药』,沈汉雨对自己的关心没有丝毫作假,这样一个不胡『乱』迁怒的人明显比杨树根正派多了,要将杨树根拉下台,也许这是个最好的帮手。
“大队长,”杨长鸣给他爸使了个眼『色』,开口说明来意,“是这样的,最近大队里都说我是自己想不开跳进河里的,其实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而是有人使坏将我推下河,只是当时我只看到一个背影,不能确定是谁……”
沈汉雨一听脸『色』沉下来:“长鸣你该早点向我们汇报,这样的包藏祸心的人绝不能纵容姑息!你们今天来,是发觉那个人了?”
杨长鸣心说果然一点即通,他点点头说:“今天去镇上我又看到那个背影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说到这儿咬牙作愤恨状,“竟然是王海富!我上去质问了,他非但没否认,还放出话要弄死我,我没办法喊了出来,好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王海富的阴谋没有得逞。回来后我跟我爸说了这事,我们一起过来找大伯,就是想让大伯问问,我到底怎么得罪王海富了,让他想要害死我,害了一次不够还想害第二次。”
王海富?那不是杨树根的小舅子吗?
沈汉雨马上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伸手拍拍杨长鸣说:“这事你做得对,对待这样的凶手绝不能心慈手软,应该站出来将整件事说明清楚,以防再有人受到伤害,我相信支书也会站在人民群众一边,而不是包庇凶手。走,我们一起进去,长鸣你将这件事跟我们大队所有干部再详细描述一遍。”
杨长鸣心里给沈大队长暗暗点了个赞,太上道了,有大队长出马,他这一次的目的要更容易达成,因而态度十分坚决地说:“放心吧,大队长,身为大队的社员,我永远会把大队的集体利益放在第一位!”
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学着白团子“滋~”了一声,牙快酸倒了。
杨父动了动嘴巴,却没说什么,因为他也想要知道大哥会如何对待这件事,希望大哥不要再让他失望。
樊鹏偷偷给杨长鸣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行啊,嘴皮子够利索的。
沈汉雨一手提着水瓶一手搭着杨长鸣的肩,带着他一起进了充当会议室的房间,杨树根在跟其他干部闲聊,有人正要笑话沈汉雨提了水瓶要这么长时间,外面不知谁拖住了他的脚,一抬头,却诧异起来。
“老沈啊,正等着你……”杨树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当看清进来的不是一人而是三人时,这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他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站起来,“大哥,长鸣,你们咋来了?有话我们外面去说。”
杨长鸣又怎会如他的意,作腼腆状笑了笑,沈汉雨接过话:“哈哈,老杨你急什么,长鸣跟树栓老弟这次过来不是为私事,而是为了一桩公事。”说到这儿时,沈汉雨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起来,换成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老杨你也跟着一起听听,大家一起商量要如何处理。长鸣之前掉河里的事情大队里人都知道,可大家不清楚的是,长鸣不是自己掉进去的,而是被人恶意推下去的,这事岂能儿戏?长鸣,来,你将整件事跟在座各位仔细说清楚。”
“好……”
“胡闹!”杨树根突然出声打断杨长鸣的话,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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