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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浮屠之魔渡-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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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魔望着魔尊疲惫而又清俊非凡的面颊,将被角死死咬在嘴里,泪如雨下,却又死死压制住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怕惊醒了魔尊,这个男人她爱了几万年,等了几万年,盼了几万年,为他,她舍弃成为天界上神的身份,甘愿追随在他的身边,如今她终于得到了他,成为了他的女人,只是,只是为何却是如此的难过,如果没有他情不自禁喊出的那两个字,她此时或许是无比的满足吧。
魔尊睡了不过片刻,却猛的一惊,从梦中惊醒,梦中只见晴阳欢跳的跑到自己的身边道:“父尊,阳儿走了···。”
“阳儿!”魔尊脱口惊叫一声醒来,猛一锨被子起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泪流满面的媚魔,胡乱的披起衣袍一阵风似的离去。
媚魔望着魔尊远去的冷漠背影,在忍不住伏在枕头上,娇弱的双肩随着哭泣剧烈的耸动,才敢放声崩溃大哭,多年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只哭的天昏地暗,柔肠寸断。
魔尊匆匆赶回去,心中早乱的不得了,怕晴阳会去做傻事,自己刚刚不知睡了多久,只怕已来不及,其实他不过睡了片刻而已,却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一样。
等他匆匆赶到自己的寝宫,果不其然,屋里一片凌乱,床边的帷幔被扯成几截,绑成了一条长绫,屋梁上吊着一人,魔尊急急挥手切断了绫子,吊着的人软软的跌进他怀中。
魔尊痛呼一声:“阳儿。”见她气息已无,忙运气韵猛催了一下她的丹田。
晴阳咳了一声,悠悠转醒,微微抬眼看了一眼魔尊,弱声道:“父尊你好残忍啊,阳儿马上就要解脱了,为什么还要救我?”
魔尊将她抱在臂弯里,心痛的望着她红肿的脸颊,轻轻摸着自己留下来的指印:“还疼吗?是不是在怪父尊?”
晴阳摇了摇头,残然一笑,手紧紧捂住心口,道:“不疼,阳儿一点都不怪父尊,阳儿就是受不了了,父尊,求你了,给阳儿个解脱。”
魔尊望望晴阳,将她的头抱在自己心口,道:“好,父尊答应你。”
晴阳伸臂将魔尊紧紧抱住,笑了笑道:“谢谢父尊,阳儿好爱父尊啊,如果有下辈子,阳儿不要在做你女儿,阳儿要做父尊的女人,阳儿能死在父尊怀里好幸福啊。”
“不要再说了。”魔尊伸手运气,一道光韵袭来,晴阳软软的倒在魔尊怀里,没有了知觉。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已是月余,屠云岩得了魔尊与屠罗鬼祖的一半修为,修复了灵根,加上屠罗鬼祖的精心照料,终于又起死回生,只是大伤初愈,仍是虚弱,加上体内突然加了这诸多修为,丹韵一时收不住,反而将自身的修为也给打乱了,根本无法自己运气疗伤,而魔尊的那一半修为,更是与自身阴质的载体不相融合,虽已转醒,却赢弱不堪,只能日日卧床养息。
屠罗鬼祖自己也是阴质载体,加上失了一半修为,自己尚要去闭关重修,自是无法帮他调和,思来想去只得将屠云岩送到九重天,拜在气源始祖门下做旁支弟子。
每日在云霄宫气源始祖坐下,习练调气运气之法,九重天不比其它地方,一去至少百年才可探家,屠云岩本不想去,却听父亲讲,魔都已经退还了所有聘礼,退了亲了,且两都的关系已经很僵了,难以再结姻亲,当然将晴阳被自己用琵琶索穿心的那段隐去了,屠云岩听后只心灰意冷,心寒不已,只暗表:“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子。”
这才同意上九重天去,屠罗鬼祖将屠云岩送去九重天后,便也自行闭关去了,魔尊与鬼祖各失一半修为,事关重大,彼此心照不宣的保守秘密,不敢声张。
【44】海棠如梦()
魔都四季如春,长生殿外栽满奇花异草,尤其是那几株硕大的海棠树,常年花开不谢。
雨阳宫宫门前的垂丝海棠,开的尤其旺盛娇艳,花朵繁簇,玫红若白的娇柔花朵,朵朵弯曲下垂,自微风中飘飘荡荡,远望犹如彤云密布,美不胜收。
诗云:
幽姿淑态弄春睛,梅借风流流借轻。
种处静宜临野水,开时长是近清明。
几经夜雨香犹在,燃尽胭脂画不成。
诗老无心为题拂,至今惆怅似含情。
晴阳一觉醒来,窗外阳光高射,窗户花影攒动,影影绰绰,晴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移动莲步,拖起及地的细柔轻薄长裙,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几株花枝迎来,花香馥郁,晴阳用手拂了拂娇艳的花枝,微风吹起那满头青丝,人更比花娇美几分。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青凤领了几个侍女进来,惊喜道:“小魔主终于醒了。”说着便行了个安礼,其余几人也都纷纷行礼问安。
晴阳自然的一挥手,走上前坐到梳妆台前,两个侍女过来为她梳头更衣,旁边一个最瘦小的小丫头,端着梳洗的水盆走上前来。
晴阳见这丫头面生,细瞧了两眼,才认出来,脱口道:“怎么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那丫头眼角含笑道:“主人,是魔尊大人带奴婢来的魔都。”
晴阳才忽的反应过来,若不是看到乌灵,自己简直就像做了一场恶梦般,仿佛不曾出过魔都一般,现在瞧见乌灵,才清醒过来,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我睡了多久了?”
青凤将一盅参灵汤端了过来,道:“小魔主,你已经沉睡半年有余了,所以脑子还一时转不过来。”
晴阳惊愕道:“什么,我睡这么久了吗!”
晴阳用手指敲打着脑门,仔细回想自己睡之前的事,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是被父尊打晕了,在这之前···。
“父尊呢?”晴阳腾的站立起身,准备往永生宫去!
青凤将她揽住道:“小魔主,魔尊已经闭关了,不在永生宫。”
晴阳摸了摸心口,已经不痛不痒了,动了动身,一切如常,欣喜道:“我好了,我好了。”说着跳将起来激动的将青凤抱了个满怀。
青凤笑道:“小魔主才好,别太激动,快喝了参汤补补,魔尊可是交待过,一日都不能断。”
白狐也笑道:“可不是,小魔主在昏睡中全是婢子们一勺一勺灌的,不然小魔主也不会这么快醒。”
晴阳将汤端起来,一饮而尽,不似以往那样磨蹭半天不肯喝。
“ 我要去见父尊,父尊是不是在闭月潭闭关?”
青凤凝神道:“魔尊这次不是在闭月潭,而是去了栖霞峰。”
“ 什么,那么远?”
“是的,魔尊交待,任何人不许前往打扰,魔都一切事宜均有四大魔佬商议后决策。”
“哦,那父尊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魔尊未说。”
“那父尊去多久了?”
“也有半年时间了。”
晴阳叹了口气,有些闷闷不乐,自己刚醒,最想见的人就是父尊,现在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以往父尊闭关多则百十年,少则也要一年半载,这此不知又要多久?”
青凤道:“估计时间不会短,若是时间短,就在闭月潭了,不过早晚魔尊都会出来的。”
晴阳叹了口气,心中暗想:“父尊是为了躲我嘛?不然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一晃又是两个月。
晴阳每日待在宫里盼星星盼月亮,盼着魔尊早日出关,自己攒了一肚子话,一肚子小秘密,一肚子有趣的事要跟父尊讲。
可魔尊毫无一丝出关的迹象,以往在闭月潭闭关,自己想父尊时,就会跑到闭月潭去,虽然见不到父尊,但隔着结界父尊能看到自己,有时会用传音术跟她讲几句话,虽然每次不外乎就是说些要她听话,不要到处跑之类的。
就算是这样,自己还是听不够,总缠着父尊讲多几句,每次魔尊不耐烦了就会骂她:“滚蛋,不要捣乱!”
晴阳才会嬉皮笑脸的屁颠屁颠的走了,隔几天又去,如此重复,直到魔尊出关为止。
每次魔尊一出关,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晴阳欢喜的笑脸,小鸟一般欢快的飞奔过去,扑到他怀里撒娇:“父尊,阳儿想死你了。”
可这次魔尊却去了栖霞峰,这栖霞峰是魔都的禁地,只有魔尊一人可以进去,连晴阳都没有进去过,里面是什么样子,有些什么,藏了什么,除了魔尊没一人知道。
栖霞栖霞,顾名思义,云霞栖身之所,一听便知高不可攀,是魔都最高的山峰,且设有重重结界,山下更有凶恶的灵兽镇守。
莫说有结界,有灵兽,就算什么都没有,晴阳都上不去,为何呀?因为她不会御行术,爬十年她也爬不上去。
只郁闷的晴阳日日解酒消愁,每日坐在海棠树下的秋千上拿一个酒壶,喝酒发呆,也不许侍女们靠近,只有要添酒时,才唤一声侍女过来。
脑海中只不时回想起那日魔尊亲吻自己的一幕,每次想起便面红耳赤,全身躁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父尊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吧?可是为何又要躲着自己呢?虽说我与父尊有父女之名,可根本没有一丝血缘关系,我喜欢父尊有何不可。”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父尊的呢,晴阳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自打她七百岁时,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魔尊的亲生女儿时,还是第一次见父尊摘下面罩的时候呢,自己说不清楚。
她记得从前父尊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终日戴着一张凶恶的人兽面罩,也甚少笑,自己千岁之前几乎没有听见父尊笑过,更没见过父尊的长相,她一度以为父尊就是人兽面罩的那个样子。
直到她过千岁生辰之时,在魔都来讲千岁便算是成年了,要行成年礼。
那日魔尊难得的展了笑颜,虽看不到他笑的样子,却从他的声音中听的出来,心情甚好,只不住笑道:“为父的阳儿终于长大了,成年了,是大女孩了,阳儿,有什么心愿,说出来,今日为父都答应你。”
晴阳嘻嘻笑道:“父尊真的什么都答应阳儿吗?”
魔尊笑道:“只要合理,为父统统应允。”
晴阳道:“阳儿想学习法术。”
“换一个,这个不行。”
“父尊赖皮,又说什么都答应阳儿。”
魔尊呵呵一笑,道:“这不合理,除了这个,其它都允。”
“那阳儿想让父尊将面罩取下,阳儿都还没见过父尊到底长什么样子。”
魔尊一愕,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提了这样的心愿,笑道:“阳儿,可要想好了。”
“ 阳儿想好了,就是想看的父尊的真识面目,以防有一日走丢了,找不到父尊,而父尊又恰恰忘记了阳儿,那可如何是好?”
魔尊哈哈大笑着:“有道理。”说着将面罩顺手摘下。
面罩下是怎样的一张面孔,晴阳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各种长相的都想象过,想象最多的便是一张留着胡子,满脸慈祥,和蔼可亲却又威严的中年男子的模样,不管怎么想却独独未有想过,会是这样的一张面孔。
这样一张俊逸无比的一张面孔,浓眉根根分明,连排列的顺序都像似刻画好的一般,完美到多一根少一根都失了味道,一双犀目较繁星,眼尾微微倒仰,更显神骏,鼻唇似玉刻,面形清俊的不象话,好看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好看到晴阳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还浑然不觉,如被定住一般,傻傻看着。
直到魔尊连呼她三声,她才醒神,瞬间就红了双颊,连耳根都火烧一般灼热。
魔尊笑道:“怎么,是不是为父太过丑陋,吓到你了?”
晴阳摇头,痴道:“是吓到阳儿了,阳儿竟猜不到父尊竟是如此好看。”
“那你以为父尊该丑到什么样子,才是你以为的那样?”
晴阳忽而就倒地了,鼻血只流,傻笑道:“我的父尊是天下最好看的人。”
魔尊吓一跳,忙起身过去扶她。
晴阳却又一咕噜从地上跳了起来,将血流不止的鼻血一抹,兴奋的如同失心疯般叫道:“求父尊以后在不要带那人兽面罩,父尊这样太好看了,好看的阳儿都控制不住流鼻血,阳儿要日日看到父尊这副相貌,才不致于没有抵挡美色的诱惑。”
魔尊只当她小孩子说胡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或许自打那日起,晴阳心中便已起了情愫,这两千年虽不敢将这情愫表露,却是自打那日起,她便更加黏父尊,简直跟屁虫一般,时不时的缠着魔尊,变着花样的撒娇,卖乖哄父尊开心。
魔尊冰冷的心才慢慢融化,进些年虽然还是沉默,却明显变得话多了许多,也不似从前那般冷酷无情,偶尔还会与侍下开一俩句玩笑。
或许这便是为何晴阳见到屠云岩那般惊才风逸的男儿却毫不心动的原因。
【45】凤鼠相争()
这日晴阳依旧百无聊赖的窝在秋千上,宽大的秋千足够她平躺在上面,她一脚支住旁边的石柱,一边晃动着秋千,望着满树的海棠花发呆,一头青丝自秋千上垂下,轻软的衣裙盖住半个秋千,清风徐徐,衣袂乱发,在风中飘飘洒洒,十分的轻逸悦人。
忽然,秋千被一股大力推了一下,秋千快速的摆动起来,险些将晴阳晃到地上。
晴阳一怒,骂道:“谁呀,这么讨厌。”
回头一看,居然是鲲鹏,正满脸含笑的站在旁边,身后还站着一身青衫的琅风。
晴阳急忙从秋千上下来,惊喜的上前自鲲鹏肩上猛拍了一下:“这许久不见你,跑哪去了?”
鲲鹏呵呵笑道:“哎哟,你轻点,总是毛手毛脚,人家伤才刚好就打人家。”
晴阳斜睨他一眼,不屑的道:“这都多长时间,我都好了,你那点伤还没好?”
鲲鹏不满的一撅嘴,尖着嗓子道:“我怎么能跟你比,你可是咱魔都的小魔主,日日参灵仙草的养着,自然好的快。
晴阳白他一眼,道:“你们今日干嘛去?”
琅风道:“也没其它事宜,就是魔都的一个分属,惹了点乱子,今日四大魔佬将各族君主召集过来,商议去镇压的事宜,这不刚刚散了,鲲鹏说许久未见你,便过来看看。”
晴阳一愕,道:“什么乱子?要召集所有的族君过来。”
鲲鹏讥讽一笑,不屑道:“不过是青龙魔小题大做,借机将大伙召集起来抖抖威风摆了。”
琅风撇他一眼,道:“你小声着些,你在这胡说八道不要紧,等下传到青龙族那边,不定惹出什么麻烦。”
鲲鹏道:“我说错了吗,今日你看殿堂上,青龙魔那个出风头,那个抖威风,切。”
晴阳看看他们两个,不悦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的糊里糊涂。”
鲲鹏哼声不屑道:“没什么,这不魔尊闭关不在,魔都的大小事宜由四大魔佬全权决策,魔尊的意思是要他们四个商议后再决策,现在可好,青龙魔敖荡丝毫不将其余三家放眼里,跋扈独行,本来一件小事现在非要闹得不可收拾。”
晴阳不耐烦的道:“你这说半天,到底是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敢情我这个小魔主对魔都发生的事是一点不知道啊?”
琅风道:“小魔主终日待在雨阳宫,当然不知殿堂上的事宜,再说这是魔都的政务之事,你也不必过问。”
晴阳瞪他一眼道:“什么叫不必过问,这魔都可是我的家啊,我家中出事,还连问都不能问了。”
琅风语塞,见晴阳发怒,解释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鲲鹏故意火上浇油的道:“你就是这个意思,小魔主可是魔尊的女儿,自然有权知道魔都的大小事宜。”
琅风气的朝鲲鹏肩上也推了一把,怒道:“我何时是这个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小魔主才刚好,不宜为这些小事伤神,这些小事有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去处理就好了。”
晴阳见他们两个又要吵起来,忙道:“好了好了,你俩别吵,我听到你们吵头就疼,还是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
鲲鹏道:“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是咱们魔都边界,两个分属,一个是梧桐岭的凤妖族,一个是陵丘灰族家,凤族族君看上了灰族家的长公主,然后灰族族君不同意,那凤族君又是个脾气躁的,直接将那灰族族君打了一顿,两族就为这事自相攻伐起来了。”
晴阳一听,忍不住乐了,笑道:“凤族跟灰族,一只凤凰看上一只老鼠,然后老鼠的父亲还不同意,凤凰就将大老鼠打了一顿,是这个意思吧?”
琅风点点头道:“是的,现在是灰族族君不敌凤族族君,吃了大亏,也伤了族下许多子民,来魔都告状来了,请求魔都给他做主,惩戒凤族族君。”
晴阳听后咯咯乐的不行了,坐在秋千上笑的肚子疼。
鲲鹏和琅风莫名其妙的对望一眼,不明白她干嘛笑这么厉害。
鲲鹏道:“小魔主,你笑什么?笑点也太低了吧。”
琅风也道:“这关键也不好笑啊,现在两族各说各有理,互不相让。”
晴阳笑够了才道:“凤族不是上古时期的神鸟一族吗,血统高贵,那灰族怎么还不同意女儿嫁过去呢?”
鲲鹏道:“就是啊,那凤族族君就是也觉得自己血统高贵,才气不过将灰族族君打了一顿。”
“这还没成亲,就先将老丈人打了,凤凰跟老鼠打架,哈哈哈哈。”
琅风严肃道:“小魔主有所不知,这凤族虽血统高贵,可凤族一脉人丁稀少,虽说孔雀和百鸟都是其族民,但嫡系凤脉没有多少,比不上灰族,子丁兴旺,家族和谐团结,还是魔都五大家的末家,地位比凤族高,因此才不将女儿下嫁。”
晴阳笑道:“那灰族长公主对那凤族族君有意思吗?”
“ 这个就不好说,不过想来也是有的吧,不然那凤族族君也不会如此气愤。”琅风道。
晴阳还是不敢相信的笑道:“凤凰看上老鼠,这种事都有。”
鲲鹏不屑道:“这有什么不可能,还有鬼看上魔的,还不是一样···。”话没说完,旁边琅风就用胳膊狠狠撞了他一下。
晴阳面色一僵,沉吟不语,她心里忽然想起一人,想起了屠云岩,脑中浮现了屠云岩为她挡血魔的那一刹那,也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鲲鹏见她面色变了,讪笑道:“哎呀,我说吐噜嘴了,倒提起了那讨厌鬼,晴阳你还不知道吧,魔尊已经将婚退了,你不用嫁到浮屠山去了。”
晴阳道:“我听青凤讲过了。”
“ 那你怎么不高兴啊?”
“没有啊,算了,别说他了,还是说凤凰和老鼠打架的事吧。”
琅风道:“现在就是各持一词,灰族族君要凤族赔礼道歉,凤族族君死活不干,现在僵持不下。”
“以我看,各打五十大板,不偏不倚。”晴阳笑道。
鲲鹏道:“今日就是啊,青龙魔将所有族君全召集一块,说要调魔兵去镇压梧桐岭,强迫凤族族君道歉。”
晴阳不解道:“就这么点小事,用的着派兵吗,再说这谁是谁非都还没搞清楚,就要凤族道歉,也太武断了吧?”
鲲鹏撇嘴哼声道:“是啊,青龙魔根本意不在此。”
“ 那他何意啊?”
“他就是想通过这件事,在群魔之中立威,彰显自己的势力,借机要小分属的族君依附他拥戴他。”鲲鹏道。
琅风皱眉道:“鲲鹏,你可别乱说,胡乱冤枉人,青龙魔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若别的族君都像凤族族君那样,不开心就打人,还死活不到歉,这魔都还怎么治理?”
鲲鹏白了琅风一眼,道:“晴阳你说说看,如果魔尊没有闭关,会怎么解决这件事,会派兵去打凤族吗?”
晴阳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道:“父尊绝对不会,但是会处罚凤族族君。”
鲲鹏接话道:“就是啊,现在四大魔族,一家主战,一家不主战,还有两家保持沉默。”
“ 那我猜猜看都是哪家吧,嗯,应该是青龙魔族主战,鲲魔族不主战,狼魔族和媚魔族不出声对不对?”
鲲鹏咂舌道:“哎呀,小魔主,你自这一场灾难后因祸得福啊。”
“ 什么意思?”
“都变聪明了一大截。”
“去你的,我以前很笨吗?”
鲲鹏道:“现在更聪明了,全猜对了,关键现在青龙魔是要非战不可,凤族虽是个小分属,却也有数万族民,这要派兵起码要派十万魔兵。”
晴阳惊道:“啊,这么多,那不是要死很多子徒,这不管那边败,伤得可都是魔都的子徒。”
鲲鹏道:“就是啊,可青龙魔不管这些,非主战不可。”
“就这么点小事,为他们两家说和说和,让他们两家和好如初不就成了。”
鲲鹏拍手道:“就是说啊,本来一件小事,非得捅大了不可,你说他是何居心?”
晴阳瞟瞟二人,道:“你的意思他要趁父尊不在,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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