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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浮屠之魔渡-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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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阳微抬眼皮,陪着笑脸道:“那帝师有何事就请讲吧!”
“女尊也逾期三日不来课堂,是何缘故?”
晴阳望望满脸怒气的书魔彦,道:“本尊这几日身体实在不适,故未来得及去课堂,明日就去!”
书魔彦厚重的眼皮一眯,漏出一个不屑的神情,道:“女尊总以身体不适为由,不按时来课堂,可老朽看,女尊是心生懒惰,此事若给魔相知晓,只怕会怪罪老朽不尽心尽力教授女尊!”
晴阳闻听,心中极是恼火!
晴阳承认这书魔彦才识确实不薄,教授方面也确实尽心尽力,是一个严格的夫子。
可她要学的不是之乎者也,更不是仁义道德,而是要学习驭下的权术,治国的谋术。
她要学的,不是如何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子,而是如何做一个合格称职的君主。
书魔彦确实有学识,可他教授的都是什么《女子经》《贞操经》《孝经》《百子经》《茶画书棋大典》等。
关于治国安邦之策,兴兵利民之法,扩展地域之感的这些实用的,毫无半点提及。
或许是青龙魔特命他这么做,也或许是他根本就还不够资格去教授一个君王,总之他讲授的都不是晴阳所需要的!
可即便如此,晴阳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每日去听讲。
如此下去,只怕仅有的一点野心也会给消磨殆尽,变成一个温良贤淑,安分守己的女子。
而这恰恰是晴阳最抗拒的,尤其是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公主的身份,而是一个君主的身份。
一个没有野心的君主,一个规规矩矩的小白兔,一朵与世无争的小白莲,如何在这群雄争霸的世道存活。
她可以外表柔弱,但内心绝对要刚强,她可以懂得贤良淑德的宗旨,却不能任由自己与世无争!
听这书魔彦的话语,分明是要用青龙魔来压晴阳,想来这书魔彦的心里,是只听命于青龙魔,而对晴阳这个女尊是毫不放在眼里。
晴阳语带不悦道:“本尊这几日身子确实不适,还望帝师见谅!”
书魔彦冷傲一笑,道:“那女尊可有请魔医看过?可以魔医的证明?”
晴阳颦眉,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身体确实是不适,小产后气血亏损的厉害,在闭月谭几日,又被寒凉侵入髓骨,本就要卧床静养调息,可怕人知道内幕,跟本就不敢卧床静养,如何敢请魔医来医治。
青凤在一旁听了也是一肚子火,斥责道:“帝师好生搞笑,女尊说不适就是不适,女子身虚体弱本就正常,修养几日即可,又不是什么绝症,难道还非要请魔医大张旗鼓的开方问诊吗?”
书魔彦怒瞪一眼青凤,翁动着胡须,呵道:“老朽跟女尊讲话,何时轮到你这一个小小侍女插话。”
青凤不甘示弱的道:“青凤是侍女不假,可青凤的职责是一心侍候好女尊,女尊操劳过度,引起身体不适,我们做下属的,更要体恤女尊的艰辛,修养几日有何不可?连婢子们臣功们,尚有自由休息的时间,女尊作为魔都的至尊,更加要养护好身子才行!”
青凤说的句句在理,驳的书魔彦无话可说,只气恼的指着青凤道:“好个伶牙俐齿,不懂规矩的丫头,该掌嘴!”
青凤叽唇一笑,道:“帝师好生无礼,婢子是女尊的婢子,要掌嘴也要女尊开口,魔都之下,以女尊为尊,莫说掌嘴,便是赐死,只要女尊开口,你我都难逃一死,帝师今日不顾礼法,顶撞女尊,已然死罪,但女尊仁慈,尊师重道,不与你轮真,你还不快谢恩退下,还再磨缠不休。”
这话一出,书魔彦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你!”
晴阳见状,微一笑,打起圆场道:“青凤住口,帝师为本尊授课,劳苦功高,本尊理应嘉奖,何来赐死一说,在敢胡言乱语,看本尊不割了你的舌头!还不快向帝师赔罪!”
青凤故意气鼓鼓的模样,冲书魔彦揖一礼:“青凤罪该万死,帝师大人有大量,莫与青凤这个婢子一般见识!”
书魔彦还想说些什么,晴阳又一笑,接过青凤的话。
“帝师勿见怪,青凤心直口快,本尊待会责令她,明日本尊准时去课堂,帝师若无其它事宜,暂且退下吧!”
书魔彦见此,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抱拳一揖道:“书魔彦告退!”
晴阳拂袖摆了下手,微一还揖,道:“帝师慢走!”
待书魔彦退走后,晴阳又是长处一口气,看着青凤,道:“这老匹夫可真难缠,时时刻刻的束缚住本尊!”
青凤道:“女尊,不如找个借口,换掉他!”
晴阳摇了下头,道:“不可,若是换掉他,只怕青龙魔又要找个更难对付的过来,眼下这老匹夫虽顽固不化,尚可应对,万一找个更难应对的,只怕更得不偿失!”
青凤柳眉紧蹙,满脸忧容道:“可这老匹夫日日将女尊绑在课堂,学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根本分身无术,日久天长,只怕···!”
晴阳又深叹口气,道:“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正说着,宫外侍女黑猪就进来了!
“参见女尊!”
晴阳看了眼黑猪,微扬峨眉,道:“何事?”
黑猪面色凝黑,道:“禀女尊,宫内一个侍女‘彩蝶’已不见数日了!不知去向!”
晴阳一听,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侍女不见数日,为何今日才来禀告?到处都寻过了吗?”
黑猪想来也心知肚明,但不敢明着问晴阳!
“回女尊,长生殿内外都寻个遍了,生不见影死不见尸!”
青凤也故意装糊涂,道:“那就奇怪了,大概是偷跑出魔都了吧!”
黑猪嘴角勾一抹冷笑,道:“只怕是遭人暗算了,想来凶手也是大胆,胆敢杀害魔相特意为女尊挑选的侍女!如若给魔相查出凶手是谁,哼!只怕会让他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青凤神色一变,不安的看了一眼晴阳。
这黑猪是青龙魔派来监视晴阳的,别看是个侍女,平日里根本就不把青凤,白狐房眼里。
表明上对晴阳尚算恭敬,可也只是表面上,毕竟魔相才是大权在握的实权者,而晴阳不过是被架空的一个虚架子!
晴阳淡然一笑,道:“若查出真相,果真是被杀害了,莫说魔相不饶他,便是本尊也会让他生不如死,但如果是有人妄加诽议,胡乱猜测,本尊也断不饶他!”
晴阳说着微微瞟了一眼黑猪,绝美的眸子中透出一股意味深长的光芒,既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尽管这眼神并不是很凶戾,可黑猪还是立马就读懂了那层意思。
慌忙跪在地上,重重的叩了个头,道:“奴婢没有胡乱猜测,更不敢妄加诽议!”
晴阳清冷一笑,道:“没有最好,不过一个婢子,丢了就丢了,想来魔相日理万机,也不会因这等小事深究,那本尊就更懒得为这些闲事劳神,以后再有这等小事,不必再来上报。在本尊的雨阳宫,最好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本职,若执意超出自己的本职,那本尊就成全她,让她做个够!”
黑猪听后,更是伏地不敢抬头,毕竟在没有权利,处死几个婢女的权利还是有的!
青凤黑着脸道:“听清楚了嘛?日后雨阳宫内,女尊未召唤,就安静的待在宫外!”
黑猪赶紧点了点头,道:“奴婢知道了!”
“那就下去吧!刚好花园内的杂草该修剪了,你就带几个侍女修剪去吧!”
“奴婢遵命!”
晴阳微一顿,道:“记住,不准用法术,雨阳宫的这些花草,全是珍稀名贵的花种,可比你的命金贵的多,修剪的差了坏了,可不是你赔得起的!”
黑猪战战兢兢道:“奴婢定不用法术,只用手一颗一颗的修剪!”
“嗯,去吧,修剪的好有赏,修剪的不好有罚!”
“诺!奴婢告退!”
【44】推心置腹()
处理完两件琐事,天色已经不早了,将近傍晚了!
晴阳虽已感疲累,小腹也在隐痛,却不敢安心休息,仍执意要去媚魔的凤霞宫看看。
自小产后,晴阳的手脚就一直冰凉,十分畏冷!
尽管天还是初秋,还不是很寒冷,但晴阳忍不住凉风,要穿多一件外卦。
见晴阳执意要出门,青凤赶紧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晴阳肩上。
及踝的素雅白锦披风十分宽敞,将晴阳整个身子都裹了起来!
晴阳将冰凉的手也收进披风里,青凤将领妗子系紧,“女尊您身子太虚,最近些日子更加要注意保暖!”
“嗯,知道了!凤儿,你与我一道去吧!”
“好的,女尊!”
青凤说着,回头对乌灵道:“炉子上,为女尊炖了红枣桂圆羹你看着点,切莫过了火候!等下女尊回来还要补气血!”
乌灵有些心不在焉,一副魂飞天外的神情!
青凤摇了下乌灵的手臂,道:“你听到了没有,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乌灵一惊,回过神来,尴尬道:“噢!我听到了,我这就看着去!”
晴阳看一眼乌灵,心中略有些狐疑,“乌灵最近怎么回事?只是魂不守舍的?”
青凤也疑惑的道:“不知道呢,这丫头从去闭月谭开始,就一直这样!”
晴阳“哦”了声,便不在说什么,径直出门去了!
晴阳与青凤行了一会,到了媚魔居住的凤霞宫!
天已经黑透了,魔都各处都已影影绰绰的掌上灯。
可整个凤霞宫却漆黑一片,静静悄悄的!
晴阳心中犯疑,“怎这般奇怪,前些日子,这里日日笙歌艳舞,今日怎这般清静,连灯都不掌?”
青凤也觉得奇怪,望屋里张望了下,道:“莫不是都睡了?”
“睡也不会这么早吧,侍女跟妖使怎么也都不见一个?”
“进去看看!”
晴阳点了点头,跟在青凤后面朝屋内行去!
屋内仍是漆黑一片,也不见半个侍女出来相迎!
虽说凤霞宫不及晴阳居住的雨阳宫奢华,处处摆放着夜明珠照明,可也不会相差太多。
即使没有那么多夜明珠照亮,也会点上琉璃的宫灯!
可今日却是漆黑的很,连偏殿都没有一丝光亮!着实诡异的很!
青凤走在前面为晴阳引路,刚一掀门帘,还没来得及跨进屋去,只听耳边穿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滚——!”
紧跟着一个瓷碟之类的东西丢了过来,不偏不倚刚好砸在青凤的额头上。
“啊——!”
青凤痛叫一声!
瓷碟“啪啦——!”一声落地,摔得粉碎!
晴阳也吓了一跳,一看,青凤额头已被砸破了,血霎时就冒了出来。
“都给我滚——!”
屋内传出媚魔癫狂的嘶吼,尖利的叫声将青凤和晴阳又生生吓一跳。
青凤捂着额头,血顺着指缝只往外冒,想来伤口不小。
“女尊小心,还是不要进去了!”
晴阳慌忙从袖口抽出一块绢帕,帮青凤摁住额头的伤口,免得血越流越多。
“媚姨,是我,阳儿!”
屋内沉默半响,传出一声痛苦的*!
“···走,都给我走···!”
听声音,似呜呜咽咽带着哭腔,可又极力抑制住一般。
晴阳心中更疑惑,看青凤没什么大碍,抬脚往屋内行去。
媚魔显然听到了晴阳进来的脚步声,喊叫道:“你走,我不想见你···唔···滚!”
紧跟着晴阳脚下又响起“噼里啪啦”瓷器砸碎的声音!
青凤生怕晴阳被砸到,急切道:“女尊小心···!”
晴阳顿了一下,又继续接着往屋里走,轻声安慰道:“媚姨,我是阳儿,您怎么了?侍女们都去哪了?”
“你不要过来!”媚魔想来又喝的醉了,语气虽凶恶,却明显带着哭腔,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晴阳不理会她的叫骂,又往前行了几步,方才看清媚魔的身影。
看到媚魔的一瞬,晴阳又吃一惊!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是风情万种的媚魔。
眼前的女子蓬头垢面,邋邋遢遢,浑身上下都是熏人难闻的酒气,让人闻来作呕。
周围全是饮完的酒坛子,及杂七杂八的碗碟碎瓷。
晴阳还从未见过媚魔如此颓废过!
媚魔一向爱美,很是在意自己的容颜,即便是平日里,也都会打扮的明艳动人。
而今日不知是受了什么打击,竟不顾形象到这个地步!
“媚姨,您怎么了?”
晴阳弯腰蹲膝,关切的瞅着媚魔,伸手想将她面颊处的乱发撩到耳后。
媚魔猛的将晴阳的手打开,厉声道:“你走开!”
媚魔的手力极大,险些将晴阳给震倒。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侍女们呢?”
媚魔掩耳尖叫一声,道:“你不要再问了,你出去,你出去!”
晴阳上前紧紧将崩溃的媚魔抱住,轻声安抚她的情绪。
“好,好,好,阳儿不问!青凤去掌灯!”
“不,不要掌灯···不要掌灯!”
晴阳安慰道:“好,好,不掌灯,不掌灯!”
晴阳安抚着媚魔,朝青凤使了个眼神,示意青凤出去偏殿,看看怎么回事。
青凤跟在晴阳身边多年,自然一个眼神,便能明白晴阳道心思,立马会意的点了点头,悄悄的退了出去。
媚魔抓起一坛子酒,又要仰头猛灌!
晴阳见状,急急将酒坛子夺过去。
“媚姨,你不能再喝了,喝坏身体可怎么好!”
“你给我,我要喝,我要喝死为止···!”
“那阳儿陪你一起喝!”晴阳说着举起酒坛,不顾自己还在小产中,不易饮酒。
“咕咚咕咚——!”一口气将剩余的半坛酒全喝了。
半坛酒下肚,晴阳打了个饱嗝儿,抹了下唇边漏出的酒渍,将酒坛放在了地上。
媚魔看着晴阳,忽然“咯咯咯”的傻笑起来!
“阳儿,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喜欢你啊?”
晴阳一怔,也傻笑一声,道:“谁喜欢我啊?有多少人喜欢我,就有多少人讨厌我!”
媚魔眯着醉眼,痴笑道:“是啊,我就特别的讨厌你,还特别的嫉妒你···,也特别的···羡慕你!”
“羡慕我?呵呵——!”晴阳苦笑一声,自地上蹲了下来,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坛。
“还有酒吗?”
媚魔痴痴一笑,大着舌头,道:“别的没有···没有···酒管够···,来来人,上酒!”
叫了半响,才从门外探进一个侍女的脑袋,
那侍女战战兢兢的往屋内张望一下,才小心翼翼的掀帘进来。
手上捧着一个酒坛,垂头缓缓走来。
“奴婢参见女尊!”说着小心翼翼的放下酒坛。
想来媚魔日日酗酒,酗酒后就发狂打砸侍女,将这些侍女们都吓怕了!
晴阳摆了下手,道:“下去吧!”
那侍女唯唯诺诺的深一揖,道:“奴婢告退!”
晴阳将酒坛上的封塞揭开,又仰头狠灌一口。
媚魔见状,从晴阳的手上将酒坛夺过去,也狠灌几口!
“酒真是好东西,既可以解愁,又可以解忧,开心时可以饮酒,不开心时更要饮酒!”
媚魔听后,伸出食指摆在唇边,作出一个‘虚’的动作。
“酒不能多喝,喝···多了会犯错···!呵呵···犯错!”
晴阳也微微有了些醉意,笑道:“那媚姨还喝这么多?”
“媚姨跟你不一样,媚姨做的错事太多了,不在乎,你不同···你不同!”
“我有何不同?我与媚姨同是女子,又有何不同!”
“是啊?我们同是女子···呵呵!可却如此不同!”
晴阳不解的看着媚魔,只见媚魔说着,眼眸中泛起丝丝泪光!
“我爱了无嗔几万年,等了几万年,终究得不到他的心,而你···,出生便可以得到他全部的爱!我好羡慕你···又好嫉妒你,有时我在想,如果我是你该多好,可以得到无嗔那么多的爱!”
“父尊也同样爱你啊!”
“是啊,他同样爱我,他的爱就像这阳海,他所有的爱都给了你,却只给了我一滴,其它的全都给了你!”
媚魔说着,鼻腔哽咽,眼里一串串的坠下!
只是今日,却没有跟以往那般,被嫉火燃烧,疯狂的撕打晴阳撒气!
“媚姨是在怨恨父尊吗?”
“不,我为什么要怨恨他,他又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一直纠缠住不肯罢休,他从来就没说过喜欢我,爱我,是我离不开他,狠不下心来不爱他!”
晴阳听后,心中也泛起阵阵酸楚。
“如果父尊还活着,该有多好!”
“活着?呵呵,坠下消神渊,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是说如果,如果父尊还再生,阳儿定不在给父尊添乱,定乖乖做一个听话的好女儿,好好孝敬父尊和媚姨!”
媚魔听后,痴痴一笑,“说什么都晚了···都晚了,即使无嗔活着···我也无颜在见他!”
媚魔说着又拎起酒坛狠狠的猛灌,洒出来的酒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儿不住的流淌,将胸襟又弄湿一片!
“媚姨为何要这么说?你为父尊付出这么多,说来也是父尊欠了你,而为欠了父尊!”
“不,无嗔没有欠我···呜呜!”媚魔说着忍不住放生啜泣起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想来饮醉酒的女子,都是控制不住的流泪,只想将心底的委屈,活着是开心全部用‘哭’发泄出来!
看到媚魔哭的如此伤情,也引起晴阳的悲悸,明明这一刻是在说起魔尊,可不知为何,她心中竟浮起屠云岩黯然离去的背影!
【45】邪念()
想起屠云岩,想起被自己残忍堕下的孩子,晴阳这一刻也控制不住的掉起眼泪!
晴阳夺过酒坛,想在狠灌几口,可酒坛却又空了!
“来人,上酒,上烈酒!”
们外先去的侍女听到叫喊,赶紧又捧了一坛酒进来。
侍女的身后,青凤也紧跟着过来了,惊叫道:“女尊,你怎能饮酒,你现在的身体···!”
说着紧紧将晴阳手中的酒坛夺过去,不给晴阳继续喝下去!
媚魔将青凤推到一旁,不悦道:“难的我与阳儿高兴,喝点酒怎么了?”
青凤无奈的看一眼媚魔,忧声道:“女尊,你现在不易饮酒啊!”
媚魔不耐烦的道:“你走开,在不走开,休怪本魔佬生气!”
青凤道:“即使媚佬生气,婢子也要讲,女尊您现在不可饮酒!你的身子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晴阳淡然一笑,道:“无妨,今日难得有机会陪媚姨饮酒···!”
刚说完,晴阳只觉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似往下坠一般,一瞬间竟痛的冒了一身冷汗。
“女尊,快停下,你怎么了!”
晴阳面色豆滴一般的冒冷汗,嘴唇也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伏地竟痛的讲不出话!
青凤慌忙讲晴阳扶起,深色凝重不已!
媚魔笑道:“不过饮多了几杯,阳儿的酒量不至于。”
媚魔说着,还是搭手过来,捏了下晴阳的脉搏。
“阳儿,你···你为何气血亏损的这么厉害?”
晴阳惨然一笑,道:“阳儿没事,就是来月事而已!”
媚魔一瞬间酒醒一半,严肃的道:“胡说,月事怎会亏损如此厉害,这分明是···?”
青凤知道瞒不住,泣声道:“不瞒媚佬,女尊···刚小产了!”
媚魔一听,酒被震醒了,惊愕不已!
“小产?为何会小产?谁,谁的孩子?”
“云岩少尊的!”
“为何会小产?”
晴阳勉勉一笑,道:“是阳儿自己堕掉的!”
媚魔不解道:“为何啊?”
晴阳缓了缓腹痛,道:“媚姨可有听说过再生之术?”
“再生之术?”
“对,就是再生之术中的聚魂术!”
“聚魂术?此术只是一个谣言而已!”
“不,世上却有聚魂术!”
“难道你想?”
晴阳忍住腹痛,深喘口气,道:“是的,阳儿想试一试!”
媚魔惊愕道:“这···不可能,就算是真的,谁又能做的到?”
“不管能不能做的到,阳儿都要尽力一试!”
媚魔依然彻底酒醒,愕愕的看着晴阳坚定的眼神,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媚姨,此事事关重大,不管可不可行,媚姨都要保守住秘密,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媚魔木纳的点了下头,道:“那是自然···只是!”
“媚姨有话就直说!”
媚魔看着晴阳,又沉默半响,悠悠的道:“若真有此术,媚姨定全力支持你!”
晴阳上前紧紧抓住媚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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