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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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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金放开神识,发现云容正在对着镜子敷脸,大约是太过心疼她那一张已经浮肿的脸,顾不上骂她了。
这可不行。
潘金金咳了咳,大声喊道:“云容——”
离的不远,潘金金又用了灵力,声音直接送到云容那屋。
潘金金看到云容吓得把镜子推倒在桌子上,扶起镜子就往外走,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脸,站住小声道:“少主,您要什么?云容正在给您缝冬衣。”
云容张口就撒起谎来,完全没想到潘金金正在窥视着她,这除了两人修为差距极大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潘金金从来不会这么做。潘金金跟墨画、云容从小一起长大,已经把她们当做了亲人。对待亲人,首先要尊重,潘金金从小被潘仁这样教导,自然不屑去做这种事。但今天的潘金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潘金金了。
潘金金:“你快过来给我搓背。”
云容无奈,咬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盒药膏涂在脸上,等走进浴房时,她脸上的巴掌印子已经消失殆尽了。
刚才那事很古怪,云容不想让潘金金知道自己被谁打了,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用你搓背了,我脚还没洗,你来。”潘金金已经穿上了衣服,坐在床边,床前放着一只木盆。
她看见云容怔了一下,然后很快转身舀来一瓢热水,跪在床前为她洗脚。
几乎是立即,潘金金就听到了云容的咒骂声。
“小浪蹄子就会作践人,洗澡的时候不就把蹄膀一块洗了?偏等着使唤我,我呸!等老娘给你洗完加点马尿到你茶里让你喝了还想喝。”
潘金金骇了一跳,幸亏她早有准备,忍住了往下听。
“好一双小脚才三寸,摸起来跟没骨头似的都是爹妈生,都吃一样饭,凭什么她要什么有什么,连肉都长的比别人好些”
原来真的是这样,云容一直在嫉妒她。
“长得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给男人用的。就算星罗仙子不也是靠着伺候潘仁得到今天的一切?潘仁潘仁我这么年轻,不必那年老色衰的星罗仙子强,要是能跟潘仁在一起”
“啪——”的一声脆响,不是就是任性剑打的,是潘金金动的手。
骂她可以,这云容竟然把她爹都给惦记上了!
宫厚似乎没注意到潘金金愤怒的情绪,他两手各握一柄剑,一柄是从潘金金处收缴的黑剑,一柄就是师父遗留给他的那柄情意绵绵剑。
方才潘金金听到了两柄剑的对话,宫厚也听见了,没想到他的兵器竟然跟她的兵器认识。
但这会儿无论他怎么劝诱潘金金那柄剑,那柄剑都一声不吭,看起来对主人很是忠心。
宫厚先放下这柄剑,对自己那柄情意绵绵剑道:“你们认识?”
剑身立即颤动起来,宫厚脑中出现了一个颇有些油腻的声音。
“主人,当年我俩都是绿梗山上的两块石头,分别被人采走,没想到都被炼成了剑。但我们都记得对方的味道,所以一见面就闻了出来。”
嗯?还能闻出味来?
宫厚本身几乎全才,对炼器也有极高的造诣,这等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这可以以后再验证,当前引起他兴趣的是师父留下的这柄剑有什么用处。
“嘿嘿,主人,我有特别的妙用哦!”
这剑灵的声音,宫厚听着还真有点不习惯,他识海里猛地一亮,多出一柄小剑,和他手上拿着的情意绵绵剑一模一样,但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是缩小版。宫厚知道这就是剑灵了,不由微蹙眉头,因为识海这种意识重地,是断然不允许外物随意进出的,也很难进入,可是他根本没有察觉,剑灵就进来了。
这剑的声音虽然透着油腻,但并未散发出恶意,宫厚暂时按捺住自己,等着剑灵解释。
那剑灵在宫厚识海上空飞舞盘旋,走走停停,剑尖每到一处,都盛开出一片粉色的玫瑰花来。它速度极快,片刻间,宫厚识海上空遍布玫瑰花云。而那剑灵时不时地用剑尖摸摸这朵玫瑰花,时不时用剑尾“啪”地打散另外一朵玫瑰花,或挑着玫云或躺在玫瑰云上,或推着玫瑰云行走,或从玫瑰云中间穿过,发出“呼啦啦”的声音。
第51章 寻宝()
此为防盗章
虽是机缘;潘金金却更加骇然。前头说过,修仙最重要的是机缘;但什么是机缘?世人最易理解的便是宝物功法奇遇。但人一出生,就有不同的天赋身份地位;这些也是机缘。名门正派、大家族本身就是机缘汇聚的结果;即使人不经常思虑到此处;天下修真之人却本能地向往名门正派。
是故,大成者也多出自大门派,但这些大成者无论是飞升还是陨落;都极少会有遗留散落门派之外——本门就瓜分完了。
当然也有散修,先不提数量的稀少,这些修士修行过程一般比正常修士要艰苦的多;这个过程既有磨炼意志心境的好处;当然也有坏处。倘不能向上,便有可能反入某种牛角尖。最后;一旦失败,这个失败的可能性是极大的;因为数万年来飞升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在最后的关头即使不心生扭曲也会竭力求生,岂会随随便便叫人把他生前的积累带走?
是故;潘、云、林这些在昊天境都算有名的大家族的嫡系子孙从小都会被告诫不要轻易涉险,包括大门派也是——依靠本门按部就班就能有所成就;何必舍近求远?
故而;前世潘金金虽然被宠的胆子很大;唯独这一点上十分留意,在她五百年短暂生涯里,也无数次见过连“宝”什么样都没闹清就送了命的人。她先前也只是想断了宫厚机缘,没想将他的机缘占为已有。现在这“机缘”现身,潘金金有自知之明,宫厚能取,她未必能取,对宫厚是福,对她可能就是祸。故而潘金金压根没激动万分,相反犹豫再三,才顶着那澎湃的威压试探着开口叫道:“前辈?”
影子巍然不动,没有回应。
难道只是一道残影?大凡大成者陨落多会留些神识残片,这些残片因为凝聚灵力的不同威力自然不同,有些能见,有些则能言。
见那影子不动,潘金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冲破威压的束缚,倘若那影子不能与人交流,她当然是立即离开这里,再叫人前来便是。
就在此时,她脑中又是一声浩荡龙吟,双膝不由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在她和影子中间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柄三尺长,四指宽,剑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花纹,唯独在剑柄处嵌一鲜红如血的宝石的长剑。
“罢了,十七万年只等来你一人。你来试试,若能拔出,活;拔不出,就当作试剑吧。”影子开口了,声音如泉,却冷若寒冰。
试剑?潘金金没怎么留意前头,她在意的是后头。试剑不就是把她给宰了的意思吗?
潘金金脸皱成一团,她瞧着那影子一动不动,也没催促她,半响大着胆子憋出来一句:“前辈,我不想要剑啊。”
“那就试剑吧”声音毫无波澜,倒是好脾气。
看见剑尖一抖,潘金金忙道:“我拔,我拔,我拔还不成吗?”
这位不知来历的陨落大能的一片残念都能用一根指头碾死她,潘金金屈服了。她望向那柄悬浮在半空的灵剑,奇怪,那剑本该不是凡品,潘金金却看不出品阶。
两世虽然短暂,但潘金金见到大多数人没见过的宝物,她的眼可是很毒的。
不过这不是她该想的,她该想的是怎么把剑拔|出来。潘金金猛一伸手,握住了剑柄。在她的意识里,既然这影子说了要她拔剑,那拔剑肯定有一定难度,但是没想到,“刷”的一声,剑就被她拔|出来了,而她还因为用力过猛,蹬蹬蹬后退了几步,后背一下撞到了墙上。
“咦?”连影子也发出了一声疑问。
这也太容易了,潘金金心里也都是疑问,脸上却不敢笑,谁知道这影子叫她拔剑干什么,说不定是他拔不出来才叫她拔,等她拔|出来就可以试剑了。
“你再拔一次。”长剑脱手而飞,“咣”的一声入鞘。
潘金金没有反抗的余地,再度拔剑,不过这次慢了很多,随着她拔剑的动作,一片流光从剑鞘尾部滑过剑身,疾速遁入剑柄,潘金金虎口上方的红色宝石骤然放出光华,璀璨无比。
剑的光华那样美丽,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见到主人的喜悦,被环绕在其中的潘金金感受到那股欢欣和温暖,不由微微失神。
“呵——终于等到了。”影子一声长叹。
潘金金猛然惊醒,哆嗦了一下,这是开宰的前奏吗?
却听影子淡淡道:“以后这剑就归你了。”
啊?
长剑入鞘自动飞入潘金金手里,潘金金手捧长剑,满脑子怀疑,这若是宝,那得的也太容易了。
潘金金等了一会儿,看那影子还有什么话说,但影子却像该说的都说完了似的一动不动。潘金金小声道:“那前辈,我能走了吗?”
她不傻,不会当面说不想要这剑,她自小就听潘仁讲有些不甘心的大能残念喜欢藏身在灵器之中,先以一副仁心仁义的面貌迷惑住人,等到时机成熟,再把救了它的人给吞噬掉。她不想要这剑,先骗过影子,找个合适的机会扔掉就是。
“嗯。”影子淡淡地应了一声。
潘金金恭敬一礼,抱了剑后退,刚要退出石室,忽听影子说话,吓的剑差点从手中掉下去,半响才闹明白他说的是出门左拐可觅得出路。
出门左拐啊,潘金金本能就要右拐,但一想到刚出石室不远,那影子必能感知到,便依言小心向左拐去。
不想才沿着山壁走出十多丈,身后猛然轰隆一片巨响,她回头一看,那扇石门并石室被上方山体压碎塌陷,片刻就成了废墟。
“前辈!前辈!”潘金金高声叫道,却感觉到先前笼罩在身上的那股可怕威压消失殆尽,而在山体的震动下,头顶的结界也消失了。
那影子本就是一道残念,威压既然消失了,结界也打开了,应该是已经消散了。
潘金金捧着沉甸甸的灵剑沉思了片刻,见那山体还在缓慢塌陷,放出飞剑,御剑向外冲去。
冲出去一看,下方已经被山石掩埋,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潘金金环顾四周,见远处崇山峻岭都处在一片昏暗之中,不辨来路,才意识到不但天已经黑了,她还迷路了,刚才那秘境不知通向何方,现在只知道是在墨重山深处。
她在那石室中感觉不过小半个时辰,外面却过了一整天,不知那宫厚现在在哪?潘金金心中一动,记起了宫厚。
想到宫厚,潘金金便觉此地不宜久留,她手上拿着的很可能是宫厚的机缘。
想到这里,潘金金便急忙御剑升空,但她也不知道去哪,加上天色已暗,怕遇到些她不能抵抗的毒虫猛兽,观察再三,选了一个觉得安全些的方向一口气飞出数百里,见天完全黑了,才在一处山坳里落了下来。
她在上面是看见山坳里有一片光秃秃的巨石,正好可以用作休息之地才落了下来的。
那些巨石还算干净,潘金金找了块最大的落下,盘膝坐下,那把剑就平放在她面前。
这柄剑虽然外形古朴,但可以看出每一处都久经打磨,颜色厚重,多一分过于花哨,少一分又觉呆板,正是那一种“大巧若拙,大智若愚”的浑若天成之感。跟宫厚装出来的那幅老实像有点像。
潘金金仔细回忆,却并未在记忆中找到宫厚有这样一柄剑的蛛丝马迹。当然,如果这柄剑对他至关重要的话,他很可能藏的很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不过“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并不一定适用她。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是宫厚赖以位极仙途的“神器”,潘金金所感受到的只有浓重的厌恶。此处已出墨重山云家范围,既不是云家的,那她就葬了这柄剑,让宫厚找不到,也不让别人找到,省得世界上又出现一个宫厚那样的人。
说干就干,潘金金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单手抓稳巨石底部,用力一掀便把那巨石掀了起来,随手一抛把剑扔进去,然后松手,拍了拍手上的土,跃回石上,悠然躺下。
这柄看不出的品阶的灵剑一合上剑鞘就半点光芒也没有了,就跟一块烂木头似的,除非有人在这儿掘地三尺,否则谁也不发现不了。
布下防御结界后,潘金金就在石上打坐修行,一夜平安无事。等到天亮,辨别了方向,就向太阳的方向而行,云家是在墨重山东侧。
行出两百多里时,潘金金忽然觉得腰上有些沉重,低头一看,愣住了,昨晚上被她压在巨石下面的灵剑正悬挂在她腰上,用的还是一根草绳。
第52章 取火()
此为防盗章此时;宫厚已经飞至那亮线处;居高临下地望了一眼,立即瞧见地面上他先前撒下的那层黄土上有几双浅浅的脚印;比他的巴掌略大一点点。
宫厚往腰间储物袋上一拍,飞出一柄灵剑,两下把那一片一人多粗的竹子削的乱七八糟,地上的黄土和脚印完全消失;然后就走了。
潘金金一直看着,她虽放了心;却更加疑惑起来,见他仍是往云家祖坟而去;咬了咬牙继续跟上。
“老大;那姑娘还跟在后面。”此时,小黑暗中传音宫厚。
“嗯”宫厚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脑中却浮现了潘金金那双白嫩嫩的脚丫子,脱了鞋,就跟刚剥了皮的菱角一样脆生生的,让人想宫厚下腹猛地一烫,那感觉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颤。
小黑在他怀里;立即察觉到了:“老大;你怎么了?”
宫厚眼垂着;掩盖了眸子里的黑暗;他前世位列巅峰;想勾引他的人不分男女;多如过江之鲫,手段也是层出不穷,但无论怎样他都能心若磐石,今天,潘金金还没做什么,只是他想,就产生了这样的悸动,果真是修为太低了么?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却淡淡地回小黑:“没什么。”
“老大,要是她一直跟着,就会发现你的目的地了。”小黑提醒道。
宫厚有些走神,那日潘金金定也起了疑心,她一直跟着他,就说明她还不确定他是不是重生的。他重生了,她也重生了,既然他要跟她圆房,何不跟她说个明白?终究是她欠他的,只要她这辈子对他从一而终,他可以原谅她。
“就让她跟着吧。”到了地方,他就跟她挑明。
“老大,不可!你忘了她当初想害你吗?”小黑紧张道,它觉得宫厚在这件事上失去了一直以来的冷静和缜密,当初潘金金一见宫厚可是想捏爆他的蛋蛋,咳咳,出于维护宫厚的男性尊严,小黑并没有直言。
不用小黑提醒,宫厚也没忘。他有些不明白,一切都是潘金金咎由自取,她为什么要把这笔账算到他头上?不过他对付这种人很有经验,宫厚道:“我有一计,一会儿我们把她捉住,就不怕她捣乱了。”
“好,但她好像用了隐身类的法宝,以老大你目前的修为怕是捉不住她。”小黑提醒宫厚。
宫厚抬眼向前望去,前面是墨重山后山,出了后山就不是云家的范围了,只要把她诱入墨重山深处,到时候肯定有法子能捉住她。
“这个边走边说,我算着时间快到了,咱们先离开云家,小黑,你助我一臂之力!”
“好嘞咴——”
小黑嘶鸣一声,从宫厚怀里跳出,身形瞬间放大成一匹两丈高、头上有根独角的雪白大马,宫厚翻身骑上,速度登时快了数倍。
这是小黑还未生出翅膀,它要是长了翅膀,七阶飞行灵器也追不上它。
潘金金跟在后面,见他猛地骑上独角兽,知道他想甩掉后面的人,连忙换了一柄更高阶的飞剑,两手各抓了一把灵石驱动飞剑去追。
一个刹那过后,她发现宫厚越过了云家墓地,穿出了墨重山后山,往墨重山深处去了。
他不是盗墓的?从这里往西就进入墨重山深处了,那里面毒蛇猛兽层出不穷,以她的修为贸然进去很危险。
潘金金正在想着,忽然看见宫厚速度慢了下来,沿着山脊慢慢寻找什么似的。
要是在这边缘也能跟着去看看,潘金金不觉跟了上去。
就这样,宫厚时快时慢,潘金金不觉跟出几百里,连回去都困难了,索性咬牙跟到底,非得看看他在找什么。
“老大,一切如你所料。”小黑一面跑一面传音宫厚。
“嗯。”宫厚虽然没有回头,神识却时刻留着后头,两辈子了,还是那个牛脾气,一点都不长进。
“老大,前面好像有水,我嗅到水的味道了。”小黑道。
宫厚环顾四周,发现山脉走向渐与前世重合,知道快到地方了,对小黑道:“你慢些,咱们先捉了她来。”
两侧是山,前方又有一座山包阻住去路,三座山夹在一起构成了个壶底似的山谷,宫厚见状指挥小黑落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片王莲叶子铺在草地上。
修真界的王莲由于得灵气滋养,一片叶子足有房屋那么大,铺在地上就像圆形的地毯,很漂亮。
见宫厚在那王莲叶子上布阵,小黑不禁问道:“老大,你确定她会落在这叶子上?”正常人在草地上看见这么大一片叶子不该怀疑是陷阱吗?就算不怀疑,也不会一脚踩上来。
宫厚笑笑:“这你就不知道了,你那位主她从小娇生惯养,挑剔的很,但凡脏一点都不肯坐下,我这片叶子那么干净,她肯定会选择落在这里。”
说完,宫厚便感觉潘金金近了,他一把抓住变小的小黑塞进怀里,足尖一点就消失了。
潘金金追到这里,远远看见宫厚落下了,因为地形特殊,不敢靠的太近,只在谷口偷看,还没看个仔细,那宫厚就一摇身子消失了。
难道他从这进了什么秘境,去找宝物去了?
潘金金立即御剑飞了过来,到了宫厚消失的那地方,只看见地上有一片巨大的莲叶。
潘金金当即御剑下落,眼见就要如宫厚所料落在那叶子上,突然又飞了起来。
“老大,她又飞起来了。”藏在宫厚怀里的小黑向宫厚汇报,宫厚看不见潘金金,只有它可以嗅到潘金金身上的香味。
“别急。”宫厚极有耐心。
半空突然出现一柄通体火红的灵剑,对着地面上的莲叶就刺了下来。
“砰”的一声响,莲叶四分五裂。
“完了。”小黑道。
宫厚一动不动。
小黑说完没过多久,忽见一小片莲叶飞了起来,在空中左旋右旋,就像被人带着乱飞一样。
小黑眼睛亮了:“老大,你布的什么阵?”
“粘粘阵而已。”
宫厚打了呼哨:“小黑,上!”
潘金金一听那声呼哨就知道中计了,后悔死自己选了一片干净的莲叶落上,但粘在她脚上的这片莲叶怎么甩也甩不掉,撕掉边缘的,鞋底上还有。眼见那独角兽冲过来了,潘金金情急之下从储物袋里抓出一把符箓,想也没想就扔了出去。
顿时“轰轰轰”加上“劈里啪啦”的声音把整个山谷都震的嗡响不绝,中间还夹杂着独角兽的嘶嚎声中,在这些声音里潘金金脱下两只绣花鞋用力扔了出去,然后迅速逃逸。
逃到安全范围后她才有些忐忑,她要没记错的话,那一把符箓里可能有几张是高阶的,不会把宫厚给轰死了吧?
轰死倒没有,宫厚顶着一头乱发先把捡到的绣花鞋塞到储物袋里,然后才看向自己血迹斑斑的上身和黑一块白一块光溜溜的大腿,走到一旁装死的小黑身边,用脚趾头碰了碰它:“起来,你没死。”
幸亏他身上有件七阶防御法宝万莲珠,及时祭出护住了他跟小黑,要不可就完蛋了。
是他大意了,忘了以青焰真人和星罗仙子爱女狂魔的习性,必定会给潘金金很多防身宝贝。他上辈子这个老婆,不好搞啊。
“老大,答应我,以后不要让小黑冲在前面了好吗?”小黑见装死不成,只好瘸着腿一拐一拐地走到宫厚脚边。
“唉,关键时候你还是得上。”宫厚摸了摸它的脑袋,想薅一把草奖励它的,发现四周早就成了巨坑,哪还有草。
“咚——”小黑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宫厚没理他,万幸储物袋还在,先从里面找出一套衣裳穿上,然后倒出一颗天香丹扔给小黑。
闻到天香丹的香味,小黑立即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了。
“走。”宫厚抱起小黑。
“去哪?噢,去找你上辈子那机缘。”得了机缘再收拾那潘金金也容易了。
“不是,再给她挖个坑。”
“”
翻过一道山梁,一人一兽面前豁然开朗,只见晴空之下,四周小山静静环抱着一片碧绿色的湖泊,颜色之纯净,景色之悠远,令人遗忘所有烦恼。
“就是这了。”宫厚怔怔看了一会儿道。
前世他无意中闯入这墨重山深处,被一只凶兽逼坠湖中,无意中在湖底发现一座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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