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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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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完后,剑灵果然老实了,幻化出几片玫瑰花瓣把自己包裹起来缩在宫厚识海一角一动不动。

    宫厚不理会它,将情意绵绵剑握在手中,并不向内注入灵力,而是依照剑灵之前努力回想这几日思念潘金金那种滋味。

    情意绵绵剑忽地一动,宫厚便见一道白亮的银丝自剑尖流泻而出。他专注地看着那银丝,忘了方才那种情绪,银丝跟着就随风飘散了。

    宫厚略微一怔,忙重新回味,银丝重聚,卷住溪水中的鱼儿,那鱼儿便疯狂地向他游来。

    宫厚记起小绵说过可令这银丝无影无踪,他闭上双目,回忆那双唇瓣的柔软,只见银丝盘旋飞舞在他四周,渐渐浅至无影无踪,唯有满溪水面开锅了一般,鱼儿全部拼命地向外跳跃。

    良久,宫厚睁开眼睛。

    此剑虽然猥琐,但的确独树一帜,它竟不以灵力驱动,而是以人的情感为源。换言之,就算一个废材,也可凭借此剑与修士一战。

第87章 我徒儿可在里面?() 
此为防盗章“妹妹;不可,万一此人是故意诱我们下去还是要小心一些。”

    “那怎么办?”程静云有些不舍,此时正是寒梅大会,不少青年才俊都集中在墨重山,若是她能捉住一两个邪修,岂不有风头可出?

    “勿急;我有一计。”白芯芷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浅绿色的荷包来。

    程静云见那荷包绣工精美;心生喜爱;伸手去摸;却被白芯芷伸手拦住:“妹妹;小心;这里面养的是噬血翅虫。”

    程静云一听就变了颜色;噬血翅虫虽是一级灵虫;实力却相当于炼气十三层,一只已经抵得过她;更可怕的是这种虫子不会单独出现;它们是群居灵虫。

    还有噬血翅虫生性残忍;它们喜欢在皮肤表层钻一个小孔,进去之后食尽寄主血肉,在里面大肆繁殖,那个人会肿胀的异常恐怖;一旦戳破那张人皮;就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因为太过恶心和恶毒;所以很少有人会豢养这种灵虫。程静云没想到看似柔弱的白芯芷会养这种虫子;不由对她多了几分戒心,但想到捉住那个人的好处,她默默把眼中的厌恶转化成好奇,看着白芯芷打开荷包,放出一群蜜蜂大小,黑色的虫子。

    “去。”白芯芷驭虫有术,驱使噬血翅虫飞入梅林。

    潘金金后背紧贴着一株梅树的根部,她是火系单灵根,土遁不了的,且以她现在的修为在白、程二女面前连只蝼蚁也不如,所以她第一反应才是逃入梅林里,因为她前世无意中习得一种天幻阵,可借自然之力掩藏踪迹,这阵法效果与修为不大相关,灵力只是起个引子的作用。一旦成了,便借住隐藏在自然之物上的灵气自行运转,生生不息,就连元婴后期的大能都能给骗过去。除非她们下来亲自查看,但白芯芷生性多疑,她一定不会亲自下来的。只要她熬到她们离去就行了。

    梅林幽静,偶尔响起鸟鸣,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音,但潘金金不敢大意,时刻留意着阵外的一切。

    没过多久,忽听“嗡”的一声,潘金金看见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撞上了天幻阵,正在试图闯进来。

    一级灵虫噬血翅虫,后面还有,几十只噬血翅虫都飞了过来,围着天幻阵嗡嗡撞个不停。

    天幻阵虽有隐匿气息的作用,那是在没有发现的时候,一旦被发现,因为这阵法本身就不耗什么灵力,所以轻易便可破开。这么多相当于炼气十三层的噬血翅虫,潘金金很快就感觉到难以抵抗。一旦有一只虫子靠近她,她就会变成虫子的寄主。

    这些虫子肯定白、程二女放出来的,她们怕中埋伏不敢下来,但她若是出手击杀这些虫子,一定会暴露踪迹,怎么办?

    潘金金手摸向腰间,时间太久了,她记不清楚了,不知道为何身上连个储物袋也没有。怅然间,那些虫子的攻势更加凌厉了,有一只甚至飞到了距离潘金金不足丈远处。潘金金只好向不远处一株丈粗的老梅树挪去,那梅树看起来足有万年年份,树干想必结实的很,以它做依仗至少不用担心背部受敌。

    好在大部分噬血翅虫都进入了天幻阵,天幻阵尚能困住它们一会儿,为防被上面两人发现,潘金金一面结阵一面向老梅树挪动,她就快挪到老梅树那里了,忽听“砰”的一声轻响,那些噬血翅虫竟然冲破了阵法的禁锢,齐齐向她飞来。而此时潘金金距离那老梅树还有数步之遥,手上阵法尚未完成,她急忙驱动灵力,却再次引发心疾,从嘴角流出血来。

    噬血翅虫嗅到血腥气立即狂飞,刚刚布下的阵法发出清晰的破裂声,眼见无望逃走,潘金金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就在此时,突然从那老梅树树干上伸出一双手来,赶在飞在最前头的那只噬血翅虫触碰到潘金金前的一刹那,猛地抓住潘金金双肩,一把把她拖进了树里。

    噬血翅虫失去了攻击目标,围着老梅树打转却一无发现,听到主人的哨声后慢慢飞回去了。

    树怎么会长出手呢?但那双手的的确确是从树上伸出来的,连带潘金金都一起进入树里消失不见了。

    当然,陷入昏迷的潘金金是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了。

    漆黑的树洞里,有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人。从练气期开始修士便渐能夜视,是以在这还算不上多黑的黑暗里,一点也不妨碍他看清楚怀里的人。只见她年不过十七,生得极美,却非昊天界女修常见的高贵冷艳,脸颊两侧微微带点婴儿肥,虽是闭着眼睛,但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从眼角不停地渗处泪来,啪嗒嗒一掉,正巧滚到脸颊的梨涡处,把梨涡也给打湿了。他不禁舒了口气,刚那泪珠明明是滚过她的脸颊,他却感觉在他心尖子上滚过了一遭。

    “小黑,收了眼瘴,人已经走了。”低声吩咐后,他顺手握住了潘金金的手腕。

    树洞里骤然亮堂起来,刚才还严密的没有丁点缝隙的老梅树树干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人出入的大洞,而里面面积更大,潘金金和抱着她的年轻男人只不过占据了其中一角。

    原来这老梅树树干早就空了,刚才不过是个障眼法。能一次性对付数十只一阶灵虫,这年轻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咴是个漂亮姑娘!”一声马叫后,从树洞外面蹦进来一头一寸多高的碧绿小马,说是小马,头上却有一根独角,在身体的两侧还有两个小鼓包。

    小马说完就跑到潘金金身边,用鼻子去嗅潘金金的脸,却被那男人给一掌推开了。

    “去,把那颗天心珠拿过来。”

    小马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但听到他说沉息丹眼睛一亮,通透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人似的揶揄:“噢你一重生就拉着我拼死拼活要弄那珠子,就是为了她?”

    脉象还算稳,就是心跳不太均匀,他想到她上辈子就死于心疾,眉头一皱:“废话,拿来!”

    小马哼了一声,却不敢不从,竖起身子张大了嘴巴,只见一缕缕红光从它口中放出,男修头也没抬,伸手准确地从它口中取出珠子,先在衣裳上擦了擦才塞到潘金金口里。

    有了这天心珠,再严重的心疾也会治愈,只不过,修士会得心疾,多半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是因为心结。

    心结看向潘金金的目光突然复杂了起来,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她。

    如果他有选择,他可能也不会选择再见到她。那些事他不想再想也不想再记着。但怎么也没想到在最后一关,飞升的时候,他遇到的心魔竟然是没有跟她圆房???

    宫厚不敢相信,他这一生,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厮杀,有那样多波澜壮阔的事迹,他被誉为气运之子,正道之王,他的名字广为传颂,但蓦然回首,这些事了无痕迹,唯有他早以为忘却的年轻时的荒诞时光清清楚楚地浮现在面前。

    她五百四十七岁亡,在那以后他活了四千九百七十四年,她连他一个零头都没活过,他甚至记不清她的长相了。但五百四十七年,他竟然记那么清楚!

    天水相接处,她踏波而来,面容模糊,但银铃般的笑声愈发清晰。

    再往前翻五百二十八年,她花朵一样的年龄,那一年他跟她成亲,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全模糊了,唯独记得那一天到处都是盛开的玫瑰,红色海洋一样的玫瑰,香甜的玫瑰,她站在玫瑰海里冲他笑,浑身上下都是那种甜味,甜丝丝的气味

    他的遗憾当真是没有跟她圆房。

    只差半步就能飞升的他的心魔竟然是那点事,面对那个一直念念不忘的自己,他无法接受,咆哮着一掌劈去,然后他就失败了,失败在这个心魔上。

    飞升失败,一切归于零。但在灰飞烟灭的那一刹那,那个心魔依然存在,他就站在那里,记得他跟她成亲了,却一直没有圆房。

    没有圆房,没有圆房,没有圆房

    魔音穿脑中最后的记忆碎片是他自嘲地想他也许是唯一一个因为没有圆房而渡劫失败的家伙。他以为他完了,没想到一睁眼竟然回到二十岁的时候,更好的是,她还没有给他戴一顶绿帽子。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因为现在的她压根还不认识他。

    男人看着她眸光渐渐凝聚,眼中出现了他的倒影,既然要化解心魔,他预备对她一笑,不想就在此时,潘金金猛地闭上了眼睛。

    娘啊,太可怕了,她看到了谁?

第88章 丧门星() 
此为防盗章

    如果她现在逃跑的话不行;宫厚那么狡诈;他肯定能算到她想逃跑,如果她现在跑了,就前功尽弃了。

    潘金金捋了捋耳际的碎发:“宫哥哥;我们现在去哪?不回云家吗?”宫厚带的方向跟回云家的方向截然相反,而且他也没御剑;潘金金不得不多想。

    宫哥哥?宫厚微微怔了怔;道:“前世差不多这个时间我在这附近偶遇了一株白玉灵参,等我们采了以后就回云家;我会向岳丈大人重新提亲。”

    他声音淡淡的;潘金金却是一惊。提亲?他果真不肯放弃潘家这块肥肉。

    不行,她得想办法脱身了。

    潘金金故意落下两步,果然引得宫厚停住;转身看向她。

    “怎么了?”宫厚问道。

    “没什么”潘金金垂下眼睛,欲言又止。其实她最厌恶这种小白花的做派;但她知道宫厚最吃这一套;前世他后宫里面有好几个都是这一种;比如那程静云,不过这辈子程静云已没法兴风作浪了。

    “宝宝;你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

    果不其然;宫厚立即凑了上来,还抓住了她的手。

    潘金金的手跟她的脚一样小巧;细嫩而不单薄;握一把满手滑腻;简直有一种快握不住要滑下去的感觉,这种感觉抵消了宫厚被情意绵绵剑驱使的不快,左右圆了房还是他老婆,他老婆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也不算亏。手感太好,不知不觉的,宫厚又捏了几把。

    感觉到那双手不老实的捏来捏去,潘金金脸都快绿了,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潘金金适时扬起含着泪的眼:“宫哥哥,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继续小白花的作风,要是换了潘金金肯定会说“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不要说了”,但宫厚这种色|胚充满了男人的自大,最喜欢在看似弱者的女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雄风,果不其然,她听见宫厚道“你尽管说来”。

    “那我就说了”潘金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宫厚,见他眉头紧锁,恨不得她赶快说出来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我原是不想连累你的”

    宫厚见她吞吞吐吐的,半天没说到重点,真是恨不得扯出她的舌头捋直了好好看个清楚,但一见她泪汪汪的看了自己一样,又连忙垂下,一副泪光闪闪、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不觉软了。他根本不知道潘金金对自己影响力这么大,她以前从未这样哭过。

    宫厚握着那只手不知道是松还是不松,幸好这时潘金金开口了。

    “是这样的,你刚说要去我家提亲,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承蒙你厚爱,感动万分,也是要听从你的安排的。但我上辈子却以心魔立了个誓”

    宫厚听到她说立了个誓,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幸好潘金金没有停顿,直接说了下去。

    “你也知道我从小被家里宠坏了,脾气不好。上辈子我做出那样的事,别人越骂我我越是倔强,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其实我未必不想回头,只是我回不了。后来我就发誓,如果全天下的人都骂我,我就回头。”

    ???

    “现在只差你没有骂过我了,你骂我一顿,我心结解了,这辈子一定弥补我的错。”

    说完,潘金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仰脸望着宫厚。她都说这么惨了,宫厚应该会信吧,快骂她吧。

    潘金金脑中响起了就是任性剑的声音:“主人,还是你厉害!”

    潘金金:“那还用说!”

    就是任性剑:“有点事我没听懂,你上辈子到底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就是任性剑:

    你行,你牛,怪不得师尊他老人家会选你,绝对是能把它发扬光大的第一人选。

    与此同时,宫厚脑中也响起了情意绵绵剑的声音。

    “主人主人,原来你们上辈子就是老相好,怎么样,小手摸着还是以前的小手吧?不过她上辈子到底怎么你了?

    怎么他了?

    宫厚不由想起了那顶绿油油的帽子,一瞬间握着潘金金的手松开了,竟是求他骂她,那他可要好好发挥发挥了。

    潘金金一惊,这就要开骂了?好啊!潘金金连忙通知就是任性剑做好准备。

    宫厚深吸了口气:“宝宝,必须得我骂你是吗?”

    问什么问,快骂呀。

    潘金金点头如小鸡啄米:“对,你尽情地骂我吧。”

    宫厚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把潘金金吓了一跳,连忙问就是任性剑打人算不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索性闭上了眼,如果代价是被痛骂痛打一顿也是可以的。

    不想她刚闭上眼就听见宫厚说:“对不起,我不能骂你。”

    ???

    “你为什么不骂我,我伤害了你,我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子,绿帽子你知道吗?”看着宫厚无动于衷的脸,潘金金挥动双手,恨铁不成钢地道。

    “不,宝宝,看到你知错能改,我很欣慰。爷爷教过我不能随便骂人,你是我的妻子,我骂你等于骂我自己。你跟我好好的,我会原谅你的。”刚才他还怀疑潘金金不是真心悔改,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后他会好好待她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潘金金:

    “你到底骂不骂我?”

    “不骂。”

    “那我的心魔怎么办?”

    “只要你随我夫唱妇和,心魔自然能够化解。”

    潘金金:

    无论潘金金怎样巧舌如簧,痛骂自己,宫厚竟是一句也不肯骂她。潘金金嘴都快说干了,只好有气无力地被宫厚拉着前行——好像经历了那么一番自我批判,宫厚对她更亲近了,直接拉着她的手就走了。

    潘金金视线落在抓着她手的那只手上,实在不想跟宫厚一起去找什么玉灵参,她拉住宫厚的衣角往后拽。

    “怎么了?”

    “我累了。”潘金金垂下眼睛。

    宫厚看了看四周,不御剑是因为那白玉灵参长的有腿,怕被它发现。

    “那我抱着你。”宫厚想也没想就道。

    抱?那还是走吧。

    过了一会儿,潘金金:“我饿了。”

    宫厚摸了摸储物袋,他一向不怎么讲究,再则早已辟谷,储物袋里根本没什么可吃的,想到潘金金一贯养尊处优,宫厚抬眼看了看远处山间的溪水,叫潘金金原地等着。

    没过多久,宫厚就捧着两条鱼来了。

    潘金金是火灵根,宫厚知道的,却不敢劳动她烤鱼,好在他的雷灵根也能用,选了两条轰的最好的拿过来了。

    潘金金本来想推脱不吃的,宫厚放雷轰鱼到时候她就记起来宫厚是雷灵根了,乖乖接了过去。

    潘金金吃鱼,宫厚在一旁看着。很多年没见过她吃东西的样子了,她吃东西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一小口一小口的特别秀气。其实主要是嘴小,宫厚记得前世他就曾经怀疑过她那么小的嘴是怎么把饭勺塞进去的。

    潘金金原来就是想找个借口给他制造点麻烦,她根本不想吃鱼,但没想到他转眼就拿来了,被他盯着,只好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几度走神,忽然被苦了一下,她才注意到手上的鱼边缘都被轰黑了,而她都吃到嘴里了。

    潘金金忙用手撕掉那些不能吃的地方,哪知道宫厚早就看见她沾了一腮帮子的黑灰,前头他捉了鱼,没有控制好雷的强度,把鱼都给轰成渣了。后来再捉鱼,那水里没几条了,勉强挑出两条轰的最好的带了回来,此时她一停下,宫厚本能就想帮她擦掉那些黑灰,却又找不到帕子,等手指触到一片柔软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直接伸手了。

    温暖的手指贴在脸上,潘金金一下怔住了。

    宫厚也楞了一下,但眸子很快垂下,视线专注落在她那脏了的脸腮上,一手托着她下巴,一手用力抹了两下,然后慢慢收手。

    他用力擦的时候,潘金金还没什么感觉,当他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一种异常的感觉从下巴尖开始蔓延,越来越往上,速度越来越快。

    “咳、咳咳”还没体会出来那是什么感觉,潘金金突然咳了起来,眼睛跟着睁大,猛地站起来,从咳变成了啊啊啊,手指伸进嘴里不停地掏啊掏。

    他娘的,她怎么那么倒霉,就吃了一口鱼,就被鱼刺扎了。

    潘金金能感觉到鱼刺卡在哪儿,但她的手指就是够不到,当着宫厚的面,这样张着嘴横流口水也太难堪了,潘金金忙转过身子,不想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宫厚扶正潘金金的身子,示意她把嘴巴张大,他稍微低下身子,伸指往潘金金嘴里一弹,便有一缕细若蚕丝的灵力飘出,飞入潘金金嘴里缠住那根鱼刺,鱼刺一下就拔了出来。

    潘金金目瞪口呆,她怎么忘了自己是个修士?!

    鱼刺已经取出来了,捏在宫厚手上,但宫厚并没有离开潘金金,为了方便看到鱼刺,他距离她张大的嘴不过一寸距离。鱼刺拔出,那嘴的主人似乎轻轻舒了口气,他鼻息之间顿时萦绕了一种淡淡的兰麝之香,这种香气之下,宫厚全身忽然弥漫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暖暖的,痒痒的,他的视线不由落在那还在半张的嘴唇上。

第89章 雪夜相逢() 
此为防盗章

    风凌回到天玄宗后就把宫厚丢入了桃花峰后的碧水涧;命他面壁思过。

    那碧水涧环境虽好;灵气也相当浓郁;但其上笼罩着一层结界;金丹期以下的修为是没法自由出入的;宫厚只好呆着。

    他自然也不会闲待着,从师父那儿得到的传承还没有炼化。宫厚就一门心思先吸收传承,提升修为。

    一转眼七天过去了,宫厚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境界;但他心头却聚拢了一片阴云;不管他怎么驱散都驱散不了。不管他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那片阴云如影随形;驱之不散。宫厚不解,前世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他马上面临结丹,若是这片阴云始终驱不走的话,很可能会影响他结丹。

    又几日过去,宫厚还是筑基大圆满境界;但心头那片阴云厚了一倍还多。这种情况他哪敢轻易冲击金丹大道?宫厚闷闷不乐,除了沉重压抑之感;心脏上好像还被千万条线缠着了一般,令他不能畅快。

    他是怎么了?他是不是生病了?

    宫厚不由想起潘金金,想起她被潘仁抓走了;她不是自愿的哎;别骗自己了;他说要负责的时候,她脸上明明是惊吓,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块,前头都是骗他的。

    宫厚心尖轻轻地疼了一下,他的境界毕竟宽广到了宇宙那样浩瀚,这一点点失落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心尖又接着慢慢地疼了一下,其实,这种钝疼也真是有点烦人。

    “叮咚”一声,宫厚的耳朵动了动,不过那声音却在脑海里。

    “嘿嘿嘿”

    听到这猥琐的笑声,宫厚就知道是那柄情意绵绵剑又在作妖了。

    “主人主人,恭喜你,你又进阶了,你现在已经是情意绵绵第二层了。”

    情意绵绵第二层?那意思是还有第一层,这剑还有入门不入门之说?

    “这个是当然,你没有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总是茶饭不思、坐卧不安,时刻感觉到一股心慌、一种忧伤,或空空荡荡,或不知所措,或恐惧害怕,就像”

    宫厚的识海里,小绵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握住了。

    “就像什么?”怎么对付这剑灵?赶赶不走毁毁不掉,宫厚眼珠转了转,“信不信我用人黄把你埋起来。”名剑风流,所以最恶心这些脏物。

    宫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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