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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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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我累了。”潘金金垂下眼睛。
宫厚看了看四周,不御剑是因为那白玉灵参长的有腿,怕被它发现。
“那我抱着你。”宫厚想也没想就道。
抱?那还是走吧。
过了一会儿,潘金金:“我饿了。”
宫厚摸了摸储物袋,他一向不怎么讲究,再则早已辟谷,储物袋里根本没什么可吃的,想到潘金金一贯养尊处优,宫厚抬眼看了看远处山间的溪水,叫潘金金原地等着。
没过多久,宫厚就捧着两条鱼来了。
潘金金是火灵根,宫厚知道的,却不敢劳动她烤鱼,好在他的雷灵根也能用,选了两条轰的最好的拿过来了。
潘金金本来想推脱不吃的,宫厚放雷轰鱼到时候她就记起来宫厚是雷灵根了,乖乖接了过去。
潘金金吃鱼,宫厚在一旁看着。很多年没见过她吃东西的样子了,她吃东西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一小口一小口的特别秀气。其实主要是嘴小,宫厚记得前世他就曾经怀疑过她那么小的嘴是怎么把饭勺塞进去的。
潘金金原来就是想找个借口给他制造点麻烦,她根本不想吃鱼,但没想到他转眼就拿来了,被他盯着,只好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几度走神,忽然被苦了一下,她才注意到手上的鱼边缘都被轰黑了,而她都吃到嘴里了。
潘金金忙用手撕掉那些不能吃的地方,哪知道宫厚早就看见她沾了一腮帮子的黑灰,前头他捉了鱼,没有控制好雷的强度,把鱼都给轰成渣了。后来再捉鱼,那水里没几条了,勉强挑出两条轰的最好的带了回来,此时她一停下,宫厚本能就想帮她擦掉那些黑灰,却又找不到帕子,等手指触到一片柔软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直接伸手了。
温暖的手指贴在脸上,潘金金一下怔住了。
宫厚也楞了一下,但眸子很快垂下,视线专注落在她那脏了的脸腮上,一手托着她下巴,一手用力抹了两下,然后慢慢收手。
他用力擦的时候,潘金金还没什么感觉,当他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一种异常的感觉从下巴尖开始蔓延,越来越往上,速度越来越快。
“咳、咳咳”还没体会出来那是什么感觉,潘金金突然咳了起来,眼睛跟着睁大,猛地站起来,从咳变成了啊啊啊,手指伸进嘴里不停地掏啊掏。
他娘的,她怎么那么倒霉,就吃了一口鱼,就被鱼刺扎了。
潘金金能感觉到鱼刺卡在哪儿,但她的手指就是够不到,当着宫厚的面,这样张着嘴横流口水也太难堪了,潘金金忙转过身子,不想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宫厚扶正潘金金的身子,示意她把嘴巴张大,他稍微低下身子,伸指往潘金金嘴里一弹,便有一缕细若蚕丝的灵力飘出,飞入潘金金嘴里缠住那根鱼刺,鱼刺一下就拔了出来。
潘金金目瞪口呆,她怎么忘了自己是个修士?!
鱼刺已经取出来了,捏在宫厚手上,但宫厚并没有离开潘金金,为了方便看到鱼刺,他距离她张大的嘴不过一寸距离。鱼刺拔出,那嘴的主人似乎轻轻舒了口气,他鼻息之间顿时萦绕了一种淡淡的兰麝之香,这种香气之下,宫厚全身忽然弥漫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暖暖的,痒痒的,他的视线不由落在那还在半张的嘴唇上。
那嘴唇的颜色是樱花一样的粉色,犹带着一层水光,粉嫩粉嫩的,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宫厚不自觉耸动了一下喉结。
看见宫厚的喉结动了一下,潘金金凉意直从心起,她努力瞪着宫厚,期望他能赶快清醒,不想那宫厚反而抬起眼凝望着她。两个人离的太近了,宫厚的一只手还搭在她肩上,潘金金虽然害怕,却不敢表现出来不满,唯有努力瞪眼,却不知道因为先前一番挣扎,她那眸子不但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水光波荡,雾气蒙蒙,宛若一往情深。
不等识海里的那柄小剑发力,宫厚的唇就印了下去
郑重通知,到明天下午四点前只有这一更,中间如果有更新时间都是在捉虫
潘金金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正痴望之时,突然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笑声,有人!
潘金金一颤,在一枝梅花上一踩,便悄无声息地向相反的方向飘去。虽是重生,但前世奔逃的习惯犹在,乍闻人声,第一反应竟仍是逃走。
只是未曾想到,刚才看着还密不透风的梅林间猛然出现了一片断崖阻住去路,原来断崖两侧皆种满梅树,断崖被掩在其中,不到近前难以发现。但到了跟前后,就很容易看到下面有一汪碧泉,还有一条直通远处巍峨大殿的路。
潘金金为逃路踟躇起来,她藏身断崖边缘观看,见那条路上,有一黄一绿两道袅娜的身影顺路而行,待看清那两张脸后,当即惊骇后退。
在这一息间,记忆有如潮水涌来:下头那俩女人一个叫白芯芷,一个叫程静云,都是她“夫君”宫厚的侍妾。前世,就是在这梅林中她被二女埋伏偷袭,惨败之后,二女不但用倚月剑毁了她的容貌,而且寻来一种剧毒之物幽冥魂涂抹在伤口之上,令她就算重塑肉身也无法洗去那些剑痕。
139。净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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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娘啊,太可怕了; 她看到了谁?
宫厚!
剑眉星目; 白衣胜雪; 最难得的是眉宇间天生的那股正气,除了宫厚能装那么像也没别人了,但怎么可能?刚才她不是被白、程二女追杀吗?难道她已经死了?不对; 死了不会有想法的。白、程二女捉住她后; 用倚月剑毁了她的脸; 又撒上幽冥魂; 她痛昏过去过。对; 她一定是昏过去了,才有此梦境。
潘金金虽闭着眼睛,却不影响她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修为不过是筑基中期,这就更不可能了; 她死的时候,他就已经位列化神期,和那魔门门主俞海清大战过了。所以这一定是梦。
但她为什么会梦见宫厚; 难道她对他念念不忘?呸,她这一生被宫厚害得凄惨无比; 要是宫厚手无缚鸡之力站在她面前,她绝不手软。既然现在是做梦; 那有什么好怕的?
潘金金躺在宫厚怀里; 睫毛却在剧烈抖动; 宫厚正在奇怪; 忽然见她坐了起来,一双眼笑吟吟又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满满的杀意!
宫厚此时外貌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历经过腥风血雨的人,甚至潘金金那抹杀气还蓄在眼底,他就察觉到了。
诡异的是潘金金毫不掩饰,动作亦优雅缓慢,盯着他道:“小白脸,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时候?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饶是宫厚心智深沉,也不禁露出讶色,他看了看自己还搂着潘金金腰肢的手臂,要说谁落到谁手上,说她落到他手上更为合适吧。
见宫厚不语,潘金金咳了一声,这是在她的梦里,宫厚当然不会说话,刚才她叫他小白脸,是一时见他回到年轻时总是一副冒着傻气的憨样,忍不住才道的。其实他最会用这张脸骗人,不但骗了她,还靠着这张脸一步步爬上去,所以不管他修为多高,本质都是一小白脸。
但这么说,哪怕是在梦里,似乎也有点轻浮。
潘金金咳了一声后,改口道:“伪君子,既然你是在我梦里,那我就不客气了!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那就把你阉了吧!”
潘金金之所以不杀宫厚是因为她觉得她这一生虽然极惨,却不是被宫厚亲手所杀。再说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痛苦!宫厚一生广开后、宫,御|女无数,也因此得到莫大好处,有什么比切了他更让他痛苦,让她爽快的呢?
说干就干,潘金金不顾宫厚满脸惊愕伸出爪子,没有刀没关系,反正是在梦里,她用力一捏肯定就爆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素手撩开袍衩伸进去狠命一捏之时,宫厚一把推开潘金金站了起来。
“砰”的一声,潘金金脸朝下趴在了地上,吃了一鼻子干土。笼罩在全身压的她抬不起头的可怕威压告诉她她绝对不是在做梦。
“咴~”小马惊叫一声,跑到宫厚脚边,抬头看主人,发现主人脸色铁青,眸子里一层一层的暗光在急剧交替流转。
荒唐!一见面就来捏他的……他根本不知道前世在他跟她成亲之前她就那么荒唐!
宫厚向地上斜看了一眼,一瞬间有股抬掌拍下去的冲动,但他突然想到他上辈子的心魔。他带着心魔重生,若不解了这心魔,怕是还要走老路。既然重生一回,他绝不是来找死的,可这潘金金……真是该打!
宫厚虽然有此念头,但久居上位的气度犹在,真让他动手去打一个女人也未免太丢份了。他负手而立,威压漫布梅林,听到小黑咴叫了一声,才闻到一股血腥味儿,回头看见潘金金脸下面一滩血。
不好,他忘了潘金金此时不过刚刚筑基,又有心疾,一不留神出手重了。
万般无奈宫厚也得先收了威压,没曾想潘金金从地上一跃而起,连鼻血也不擦,直接扑了过来。
“宫主,我错了,是我错,都是我有眼无珠、爱慕虚荣才铸成大错,我现在已经知错了,求宫主开恩饶了我,从今往后我都改了,真的改了……”潘金金哭道。
宫厚讶然,刚才还想杀他,转眼认错?难道她也是重生的?!
五百年就能成为昊天境数得着的化神期高手,宫厚心智可想而知,他几乎一念间就抓到了关键之处,低头望着扑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潘金金,脑子在嗡嗡作响,她也是重生的?那她为什么要向他认错,上辈子她可是到死也没吐出半个“错”字,如果她早早认错,他未必不……
宫厚猛觉心尖一颤,两辈子了他才知道他原来是介意的。
望着哭泣的潘金金,宫厚眸子里颜色变了又变,虽几乎确定潘金金是重生的,却还需要再确认一下,他缓缓让表情放松下来,故作意外和吃惊道:“你做错什么了?”
潘金金低着头,眼珠却在不停地转,宫厚是真的,是活的,他还是那么强,她不是重生了,不是,是直接撞上了他……脑中一幕幕飞过,令她分不清楚是真是假是虚是幻,但有一点刻骨铭心,就是她的死。她再也不要那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得活,她得摆脱宫厚。但怎么摆脱他?
宫厚此人极有心机,表面宽容大度实则阴私毒辣,她送他一顶绿帽子,他恨死了她,但碍于名声却不能亲手杀了她,他最善扮猪吃虎打脸,最享受这个过程,所以他屡次指使白、程等人欺侮伤害她。但她始终不肯服输,每每让他得意。假如她顺着他的意,让他爽,那他还会爽吗?怕是会索然无味,就算不索然无味,她只要承认自己“淫、贱”,他也该摆出一副宽容大度才对。那之后,他总不可能还想看见她。
对,就这么干。
潘金金想到此处,什么都不再想了,抓住宫厚的袖子撕心裂肺喊道:“厚哥哥、夫君、宫主!金金错了,金金有眼无珠,被西门长青那狗东西勾引,同他做出苟且之事,在云州仙府呆了三年!出了云州仙府,我就后悔了!厚哥哥,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就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我们以后好好的过,一年一个,两年抱三,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喊出来,潘金金发现自己原来挺能说会道的。
宫厚却是颤了又颤,绿帽子、一年一个、两年抱三、最幸福的男人……
潘金金一直留意着他的细微表情,见他震惊,心道“果然,赤|裸|裸地揭开他最不能忍的事,他就装不下去了,看来这一招对了。快给她一个“滚”字吧,从今往后,她就不是他的妻子了,一刀两断,他再提过去的事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潘金金就等着宫厚骂“滚”了,却见他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偶尔动一下,知他正是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既然如此,不如她再努力一把。
想到这里,潘金金一把抱住了宫厚的大腿把头甩的跟拨浪鼓一样:“厚郎,求你——”
…0……0……小……说……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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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小……说………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一声下去,震的梅林里都有回声,近处花落如雨扑簌簌的。
完美!潘金金心想,但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回响过后,太静了,莫名地透着一股死气。
她眼睛向上翻了翻,看见宫厚的手慢慢抬了起来。
糟了,表演过头了,潘金金大骇。必是触动了他的杀意,此时左右无人,她怎么不知道挑个人多的地方?
但潘金金懊悔也晚了,她全身如遭凝固,一动不动,而宫厚的手掌慢慢抬起,同时深深地望着她。
完了……潘金金眼眸放大,露出绝望。
“师父、圆罗前辈、青焰前辈、星罗前辈,弟子见过各位前辈。”猛然,宫厚双手合在了一起,沉声恭敬道。
???!潘金金呆若木鸡。
那股无形的禁锢感也消失了,就像有人跟她开了个玩笑。
潘金金半响后呆呆地想:圆罗尚好,跟她姑夫重名,青焰和星罗不是她爹和她娘的尊号吗?
“我想各位前辈都能看出来这位姑娘有点神志不清。”宫厚指着潘金金又道,他不疾不徐,气度从容,眉宇间散发着一股清朗正气,无形中令人信服。
……
“咳、咳咳……”不知过了多久,潘金金猛地被憋醒,一股水被她用力从鼻孔里喷出来才算好受了些,她翻身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坐在一扇石门前,石门前面杂草丛,而不远处是一片湖水。
这是哪?宫厚把她弄到这儿干什么?
那厮阴狠毒辣,不知布的什么阵,除了土还有水,回忆起坠入此间之前的情形,潘金金想到,她此时并不知道宫厚的陷阱出了意外,只以为一切都是他捣的鬼。
潘金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除了湿外,倒很干净,想来她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早就被涮干净了。
没看见宫厚,潘金金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捏了个诀把衣服弄干,然后看向那扇石门。
石门是开在山壁上的,山壁高有数十丈,上头能看见一片天空。
潘金金发觉自己灵力并未受到什么限制,当即唤出赤炎剑,“嗖”的一声向上飞去。
向上飞行么有多久,潘金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住,无法再上升一步,在她头顶之上,有一道透明结界把这里给封了起来。
潘金金沿着边界缓慢飞行,没有发现任何出口,只好又落回了石门前。
好个宫厚,竟然将她给软禁了起来。
那这石门内,应该是宫厚的秘密修行之地了。
赤炎剑和主人心意相通,剑身冒出火焰,剑尖直指石门。
潘金金想一剑捣毁了这石门,好在及时恢复了理智。那宫厚敢把她掳到这里,还未禁锢她的灵力,必是肯定她逃不出去。她如此冲动只会把他立即招来,还不如趁他还未出现好好寻寻,说不定能找出一线生机。
潘金金收了赤炎剑,仔细打量那石门,在石门右侧的山壁上发现了一块碗口大小跟别处不大相同的石头。那石头上长满了青苔,而别处山壁上虽然爬满了藤蔓,却是没有青苔的,所以那块石头才被潘金金注意到。
140。赤龙城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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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老大; 那姑娘还跟在后面。”此时; 小黑暗中传音宫厚。
“嗯……”宫厚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脑中却浮现了潘金金那双白嫩嫩的脚丫子,脱了鞋; 就跟刚剥了皮的菱角一样脆生生的,让人想……宫厚下腹猛地一烫,那感觉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颤。
小黑在他怀里; 立即察觉到了:“老大; 你怎么了?”
宫厚眼垂着; 掩盖了眸子里的黑暗; 他前世位列巅峰,想勾引他的人不分男女; 多如过江之鲫; 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但无论怎样他都能心若磐石; 今天; 潘金金还没做什么; 只是他想,就产生了这样的悸动; 果真是修为太低了么?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却淡淡地回小黑:“没什么。”
“老大,要是她一直跟着; 就会发现你的目的地了。”小黑提醒道。
宫厚有些走神; 那日潘金金定也起了疑心; 她一直跟着他,就说明她还不确定他是不是重生的。他重生了,她也重生了,既然他要跟她圆房,何不跟她说个明白?终究是她欠他的,只要她这辈子对他从一而终,他可以原谅她。
“就让她跟着吧。”到了地方,他就跟她挑明。
“老大,不可!你忘了她当初想害你吗?”小黑紧张道,它觉得宫厚在这件事上失去了一直以来的冷静和缜密,当初潘金金一见宫厚可是想捏爆他的蛋蛋,咳咳,出于维护宫厚的男性尊严,小黑并没有直言。
不用小黑提醒,宫厚也没忘。他有些不明白,一切都是潘金金咎由自取,她为什么要把这笔账算到他头上?不过他对付这种人很有经验,宫厚道:“我有一计,一会儿我们把她捉住,就不怕她捣乱了。”
“好,但她好像用了隐身类的法宝,以老大你目前的修为怕是捉不住她。”小黑提醒宫厚。
宫厚抬眼向前望去,前面是墨重山后山,出了后山就不是云家的范围了,只要把她诱入墨重山深处,到时候肯定有法子能捉住她。
“这个边走边说,我算着时间快到了,咱们先离开云家,小黑,你助我一臂之力!”
“好嘞~咴——”
小黑嘶鸣一声,从宫厚怀里跳出,身形瞬间放大成一匹两丈高、头上有根独角的雪白大马,宫厚翻身骑上,速度登时快了数倍。
这是小黑还未生出翅膀,它要是长了翅膀,七阶飞行灵器也追不上它。
潘金金跟在后面,见他猛地骑上独角兽,知道他想甩掉后面的人,连忙换了一柄更高阶的飞剑,两手各抓了一把灵石驱动飞剑去追。
一个刹那过后,她发现宫厚越过了云家墓地,穿出了墨重山后山,往墨重山深处去了。
他不是盗墓的?从这里往西就进入墨重山深处了,那里面毒蛇猛兽层出不穷,以她的修为贸然进去很危险。
潘金金正在想着,忽然看见宫厚速度慢了下来,沿着山脊慢慢寻找什么似的。
要是在这边缘也能跟着去看看,潘金金不觉跟了上去。
就这样,宫厚时快时慢,潘金金不觉跟出几百里,连回去都困难了,索性咬牙跟到底,非得看看他在找什么。
“老大,一切如你所料。”小黑一面跑一面传音宫厚。
“嗯。”宫厚虽然没有回头,神识却时刻留着后头,两辈子了,还是那个牛脾气,一点都不长进。
“老大,前面好像有水,我嗅到水的味道了。”小黑道。
宫厚环顾四周,发现山脉走向渐与前世重合,知道快到地方了,对小黑道:“你慢些,咱们先捉了她来。”
两侧是山,前方又有一座山包阻住去路,三座山夹在一起构成了个壶底似的山谷,宫厚见状指挥小黑落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片王莲叶子铺在草地上。
修真界的王莲由于得灵气滋养,一片叶子足有房屋那么大,铺在地上就像圆形的地毯,很漂亮。
见宫厚在那王莲叶子上布阵,小黑不禁问道:“老大,你确定她会落在这叶子上?”正常人在草地上看见这么大一片叶子不该怀疑是陷阱吗?就算不怀疑,也不会一脚踩上来。
宫厚笑笑:“这你就不知道了,你那位主……她从小娇生惯养,挑剔的很,但凡脏一点都不肯坐下,我这片叶子那么干净,她肯定会选择落在这里。”
说完,宫厚便感觉潘金金近了,他一把抓住变小的小黑塞进怀里,足尖一点就消失了。
潘金金追到这里,远远看见宫厚落下了,因为地形特殊,不敢靠的太近,只在谷口偷看,还没看个仔细,那宫厚就一摇身子消失了。
难道他从这进了什么秘境,去找宝物去了?
潘金金立即御剑飞了过来,到了宫厚消失的那地方,只看见地上有一片巨大的莲叶。
潘金金当即御剑下落,眼见就要如宫厚所料落在那叶子上,突然又飞了起来。
“老大,她又飞起来了。”藏在宫厚怀里的小黑向宫厚汇报,宫厚看不见潘金金,只有它可以嗅到潘金金身上的香味。
“别急。”宫厚极有耐心。
半空突然出现一柄通体火红的灵剑,对着地面上的莲叶就刺了下来。
“砰”的一声响,莲叶四分五裂。
“完了。”小黑道。
宫厚一动不动。
小黑说完没过多久,忽见一小片莲叶飞了起来,在空中左旋右旋,就像被人带着乱飞一样。
小黑眼睛亮了:“老大,你布的什么阵?”
“粘粘阵而已。”
宫厚打了呼哨:“小黑,上!”
潘金金一听那声呼哨就知道中计了,后悔死自己选了一片干净的莲叶落上,但粘在她脚上的这片莲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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