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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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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金一口气飞出几百里才停了下来,她就说那剑有古怪,不好招惹,现在掉到湖里了,只要无人靠近,谁也不会发现它。

    刚才用力奔逃消耗了不少灵力,潘金金取出灵石快速补充了灵力,又重新辨别了方向,准备再度出发。她刚站起来,就听“啪”的一声,剑重重砸落在她的脚背上。

    见鬼

    …0…0……小……说………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

    …0……0…小……说……这是华丽的分割……

    了!

    潘金金素手一挥,赤炎剑指向那柄剑:“你出来,我们谈谈!”

    没有回应。

    潘金金一咬牙,指间冒出一缕暗红色的火苗来,这是她炼制了许久才炼制出来的一点三味真火。三味真火最为炼器师喜欢,许多不易炼化的材料被三味真火一碰就化了。她这三味真火虽然不多,伤害一柄没品阶的剑却是够了。

    依然没有回应。

    潘金金手一挥,三味真火向躺在地上的剑飘去。由于三味真火的炽热,剑身下面的泥土都融化蒸腾,那柄剑却一动不动。

    眼见三味真火就要烧到那柄剑了,潘金金猛地收手。举起赤炎吭哧哧在旁边掘了个大坑,然后抱起那柄剑扔在里面,掩埋好后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叠符箓,一张张地压在上面,最后一口气布了几十个阵法。

    这下它出不来了吧?潘金金喘着气后退,面前却幽光一闪,一道人影自空中由淡转浓出现在潘金金面前。

    是石室中的影子!

    果然,潘金金猛一咬牙,赤炎剑身光芒大作,呼啸着刺向影子。

    那影子似乎极慢地挥了下手,“嗡”的一声,一道华光自潘金金刚才掩埋灵剑的地方射出,快的潘金金根本没看清楚,赤炎就“砰”的一声断成两截,坠落在地。

    剑身犹在颤动不止,潘金金抱着脑袋跪在地上,伸手去抓残剑,却被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笼罩,但她犹不放弃,殷红的血珠从伸出去的那只手的虎口裂缝里一滴滴渗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殷红的水渍。

    “噗哧”一声,华光坠地,插入潘金金面前的泥土中,流光滑过剑身,“就是任性”四个字清晰闪过。

    “你很任性……”影子淡淡开口。

    潘金金还没骂出来,又听他补了一句。

    “很好。”

    威压顿时消失,变成一股轻柔的风将潘金金托起。潘金金一时茫然,不知这影子玩的什么把戏。

    “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一个足够任性的人可以驾驭我这柄剑,开始你拔出剑,我有些不信,所以我一直跟着你,但从你三次把剑扔下,证明了你是一个足够任性的人。”

    潘金金:……

    如果“任性”是个夸人的好词,影子这话就顺耳多了。

    潘金金:“我任性不任性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想找人继承你这柄剑,至少也得别人愿意不是吗?”

    影子脸部下方的边缘动了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

    “小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刚才你明明可以用火毁了这剑,为什么最后没有下手?”

    潘金金眼珠动了动,不知道他怎么留意到这个细节了,但面对这样的大成者残念,想来是瞒不过去的。

    “告诉你也无妨,你的剑虽然对我无用,但想来也是耗尽了你的心血。做人,总要给别人留一线生机,不能把人逼到绝路上不是?”

    “呵呵,既任性又不至于坏到没有人性,那我这柄剑真是太适合你了。”

    潘金金见他一直无视自己的问话,小声嘀咕道:“适合我我也不愿意要呀。”

    她知道就算自己小声,那残念也能听到,反正她做好了拼个鱼死网破的准备,正预备迎接那影子的怒气,不想他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问她:“小姑娘,我问你,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

    他既然没有杀意,潘金金就陪着他想一想。

    要说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没有谁比潘金金体会更深了,那既不是什么武器,也不是什么功法,更不是强横的实力,人心在它面前会迷失,实力会为它所用。那是流言,铺天盖地的流言下,亲人为你所累,朋友成为仇敌,全世界遗弃你。纵然有再顽强的意志,也抵不过流言的侵袭,不甘的煎熬,孤独的腐蚀,最后被逼发狂,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是流言。”潘金金怔怔道,心头百般滋味,她没有失败,因为在上辈子最后一刻她也没有承认自己错了。宫厚再好,那都是别人眼中的好。难道因为别人觉得他好,她就必须要看上他,跟他在一起?这就像一千个人吃过屎觉得屎好吃,逼着第一千零一个人也吃,那个人不吃她就犯罪了?况且在她心里宫厚还就不如一泡屎。全世界都要她跪下,只要她不跪她就不算输!上辈子她没回头,这辈子她也不会嫁给宫厚,绝不!

    不知那影子是否瞧出潘金金的怔然,倒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道:“看来你也颇有体会。你可知这流言也分为三等九类?”

    流言也能分为三等九类?简直是被口水淹死的潘金金大感意外,这个她倒从未想过。

    影子徐徐讲道:“第一等,为最低等的颠倒黑白、侮辱谩骂,这一类最为简单,查清事实,便能自证清白;第二等,为断章取义、穿凿附会,以偏概全,故意引导恶意曲解乃至哗众取宠以求言论压倒,这一类,只要不是性格孤僻,独来独往,加些实力也不难办;第三等,为有组织有预谋甚至布下陷阱,一旦落入陷阱者没有察觉,说出任何一句不慎的言论,都将被群起而攻之,再无翻身之地。而在实际中,这三大类又可细分为数种,种种都有其标志及特征。而在一个实例之中,三等九类通常是交叉重叠进行,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难以抵御……”

146。我已放下,你还未放下() 
此为防盗章  “主人; 不要啊; 不要啊啊啊。你用脑子想一想; 那情丝来自你对她的感情,是本源; 怎么可能还会有用嘛~呜呜呜; 不要打了啊……”

    宫厚虽然毁不掉这剑; 却也能让它难受; 听它叫的凄惨; 过了一会儿才收了雷团。他虽然忠厚老实,可不代表没脾气; 这剑早就该收拾了。

    收拾完后; 剑灵果然老实了; 幻化出几片玫瑰花瓣把自己包裹起来缩在宫厚识海一角一动不动。

    宫厚不理会它,将情意绵绵剑握在手中; 并不向内注入灵力; 而是依照剑灵之前努力回想这几日思念潘金金那种滋味。

    情意绵绵剑忽地一动,宫厚便见一道白亮的银丝自剑尖流泻而出。他专注地看着那银丝,忘了方才那种情绪,银丝跟着就随风飘散了。

    宫厚略微一怔,忙重新回味,银丝重聚; 卷住溪水中的鱼儿; 那鱼儿便疯狂地向他游来。

    宫厚记起小绵说过可令这银丝无影无踪; 他闭上双目; 回忆那双唇瓣的柔软,只见银丝盘旋飞舞在他四周,渐渐浅至无影无踪,唯有满溪水面开锅了一般,鱼儿全部拼命地向外跳跃。

    良久,宫厚睁开眼睛。

    此剑虽然猥琐,但的确独树一帜,它竟不以灵力驱动,而是以人的情感为源。换言之,就算一个废材,也可凭借此剑与修士一战。

    似乎感应到宫厚的情绪,那团玫瑰花苞动了动,但是想到刚才宫厚的凶狠,里头的小剑始终没敢出来。

    师尊啊,夭寿啦,你的徒弟不是好人!嘤嘤嘤~

    宫厚听到了小绵的呐喊,唇角一动,挥手把剑收入识海与剑灵合二为一,同时召唤出小黑。

    “小黑,我要离开天玄宗去找潘金金,你助我一臂之力。”宫厚道。

    “主人,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小黑道。

    “好,用你的头去撞结界。”

    小黑:……

    妈的,怎么跟了这么一个黑心的主人!

    小黑虽然苦恼,但却竭力挥动翅膀冲击结界。

    ……

    此时,潘金金早就跟随星罗仙子回到了九星城。一进家门,星罗仙子就把潘金金带进了密室。

    “宝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老实告诉娘,你跟那宫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害怕,娘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像你这个年龄有些额外的心思很正常……”星罗仙子为免潘金金害怕特意耐着性子劝说。

    潘金金路上就猜着星罗仙子会问,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委屈道:“娘,我一心向道,怎么会有别的想法?”

    星罗仙子:“那是怎么回事?”

    潘金金:“娘,你还记得我上次做的那个梦吗?娘,那个梦是真的。”

    潘金金想来想去还是以“梦”解释最为妥当。她并不是担心潘仁和林依香怀疑她精神失常,以潘仁和林依香的境界必然能彻悟前因后果,只是一旦被他们知晓,潘金金毫不怀疑他们会像前世一样保护自己。问题就在这里,若宫厚是个普通人,那根本没有必要阻拦。但他是宫厚,一个五百年就位列化神期的气运之子。经历一世凄惨,潘金金比旁人领悟的更深,气运这种东西,只能顺,不能逆。若是现在把他给除了,说不定他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另外一种面貌出现,更难除掉。所以不能告诉潘仁和林依香,至少现在不行。

    潘金金虽然早就理清了思路,在星罗仙子面前却做出刚想起来此事、回忆的样子:“我梦见他几百岁就成了化神期大能,在梦里他在墨重山里到处乱转,像是找什么东西。那天我本来是跟大表哥一起回去的,半路瞧见他鬼鬼祟祟的往墨重山后面去,我就想起来那个梦,怕大表哥不信,我就偷偷跟在他后面,结果被他发现了……”

    后面这一点至关重要,潘金金要在星罗仙子这里给宫厚画上浓重的一笔。

    “当时我被他发现了,他倒也没有为难我,就是让我和他一起回去,但他说要采什么玉参,让我先跟他一起采参。一路上他对我都嘘寒问暖,殷勤的很,走到我爹找到我那个地方,我不小心滑了一脚,他就趁机扶住我。我本来要推开他的,看见他的眼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他的眼睛特别好看,我就……”

    “娘,你知道吗?”潘金金猛然道,“在我的梦里他娶了很多女人,他每天哄着这些女人,就是靠这些女人一步步上位的。要不九星城比他好看的世家公子多了去了,我为什么会……”

    星罗仙子蹙眉,听到潘金金讲自己失神的时候她先怀疑宫厚是不是会什么邪术,但转念一想那宫厚是天玄宗风凌真人的弟子,修炼歪门邪道的可能性不大。排除这一点,那宫厚她见过,相貌是很出众,少男少女在一起产生点异样情愫很有可能。所以,结合潘金金的梦境,星罗仙子觉得宫厚用色相吸引潘金金比用邪术吸引潘金金的可能性更大。

    星罗仙子眼珠一动,看向女儿:“宝宝,娘问你,在你的梦里,你是不是也嫁给了宫厚,还……”星罗仙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宫厚的话,“你还给他戴了绿帽子?”

    啊?潘金金没想到她娘会突然怀疑到她身上,幸亏她表面的忐忑都是装出来的,立即摇头:“不是……我都不知道那是谁,反正就觉得特别凄惨,不觉就哭了出来……”

    梦,就是这样的。

    星罗仙子又不是没做过梦,打消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但心里已经把宫厚定位成非善类了。

    “好了,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只要你没有分心,志在大道就没什么影响。你爹啊,太过于担心你了,他说要给你招纳侍君。”星罗仙子没忍出当个笑话说了出来。

    潘金金知道她娘还在生她爹的气呢,忙抱着星罗仙子的胳膊道:“娘,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没有旁的心思。我现在才筑基中期,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你们啊,女儿想跟你们永远在一起。”

    星罗仙子听到她这话心都快化了,爱怜地摸了摸女儿头顶的软发:“我跟你爹原来没想着会有你,有了你自然要为你打算。天玄宗那个宫厚,要是想利用你往上爬,那是做梦。”想到这里,星罗仙子忽然又觉得潘仁的打算不无道理,她和潘仁只有这丁点血脉,若是有一日她不在了,谁来替她疼她的孩子,保护她的孩子?

    星罗仙子一念间想到这些,内心纷杂不已,面上却滴水不漏,挽了潘金金的手将她送到门口:“宝宝,从今天起我要闭关,你也好好修行。”

    潘金金心愿达成,笑着答应了。

    从星罗仙子的住处离开,潘金金回到自己的玉笙居。隔了几百年虽然稍感陌生,但有两世记忆,路并不难寻。潘金金还饶有兴致地把前世觉得自己看烂了的楼台亭阁全部细细观赏了一遍。

    一进玉笙居,就有许多侍女涌上来,围着潘金金解衣的解衣,帮她换鞋的换鞋。

    潘金金站着不动,任由服侍。这些侍女看着面容娇美,栩栩如生,其实全是星罗仙子炼制的傀儡人。只有两个跑在最前头的,冲潘金金笑过之后一个出去了,一个进里头了,这俩才是真人。

    没过多久,等潘金金换了家常衣物和软底便鞋在椅子上坐下,出去的那个侍女就手端一盏浓香扑鼻的仙溪灵茶进来递到潘金金手上,而另外一个进去的侍女也出来了,袖子高高卷着,笑吟吟道:“少主,药汤也好了。”

    这个端茶的侍女叫墨画,放药汤的侍女叫玉容,墨画比潘金金大两岁,玉容和潘金金同岁,两个都是九星城无家可归的孤儿,被星罗仙子收养,打小给潘金金作伴,长大了就负责照顾潘金金起居。

    潘金金从外面回来后会先喝口茶,然后泡个澡。

    掀开茶盖低头喝茶的瞬间,潘金金目光一扫,掠在玉容那截玉藕似的手臂,虽然肌肤微丰,却粉脂生香,别有一番风韵。

    “少主,您这一趟,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人,好玩的事?”玉容没发现潘金金的目光,笑着问道。

    她的声音不是那种脆的跟银铃似的,有点哑,但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听起来很舒服。

    “没什么,都挺无趣的。你们歇着去吧,我去泡个澡。”潘金金放下茶碗。

    墨画和云容不用照顾潘金金的时候可以自行修炼,因为是潘金金的侍女,即使年份不够,每月所领的灵石数量却是按照潘家下人的最高等级领取的。

    墨画和云容应声退下,潘金金一人到了后面浴室,脱了衣物,泡在药汤里,刚要闭上眼睛,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哼,回来笑都不笑一个,问她有什么好玩的鼻孔朝天,鼻孔本来就大的马蛋似的,我看正好可以插两棵葱,装象!”

    谁?谁在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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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干什么?!”

    晴空一声霹雳,潘金金和宫厚俱是愣了一愣才察觉到有人来了。

    宫厚比潘金金更早一点发现那是他的岳丈大人青焰真人潘仁,大吼的那个。除了北方的潘仁,东西南三个方向还有三人,分别是:东,墨重山之主圆罗;南,自家师父风凌真人,西,竟然是他另外一位师父,天卢寺的得道高僧笑缘大师,不过他前世从未有缘与笑缘大师相见,是在他圆寂之后,因缘际会闯入天卢寺的藏经楼,从而得到了大师的指点。他自然不可能在天卢寺出家修行,但却一直将笑缘大师当做师父来敬重。此时忽然见到活生生的笑缘大师,宫厚也有所震动,不过他前世境界早就超越笑缘大师,故而内心虽有激动,面上却波澜不惊,只在笑缘大师见礼时,态度格外郑重。

    潘仁并未因为宫厚态度郑重而对他有所改观,若不是风凌真人在场,他早就忍无可忍,此时又是一声大吼:“你还不放开我女儿!”

    啊——潘金金眼里一震,她此时才完全清醒过来,刚要后退,腰上却猛地一紧。这时简直是惊慌了,除了发现宫厚就在搂着她的腰,还发现两个人紧密相贴,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什么东西在硬硬地顶着她。

    宫厚个禽|兽,只是接个吻而已,他竟然……当着她爹和三位长辈的面还不快快放下来?

    宫厚敏锐地察觉到了潘金金躲避的位置,搂住潘金金的胳膊却没放松一点,只是耳根子发烫,对着已经怒发冲冠的潘仁道:“潘前辈,请恕晚辈不能放开宝宝。”

    宝宝?宝宝也是他叫的?

    潘仁最后一丝耐性也被磨灭,广袖一挥,凌空一只虚爪毫不客气地向宫厚头顶抓去。

    元后期的威压可想而知,方圆十里地上的草木在一息间化为灰烬,因为力量过于强大,空气都产生了扭曲,在人眼里面,面前的一切都好像在缓慢地模糊飘动。

    潘仁暴怒,风凌和圆罗动作也不慢,一个是保护徒弟,一个是深知潘仁此番举动多有不妥,虽说是护犊子,可打狗还要看主人,那毕竟是天玄宗的弟子,风凌的徒弟,要是让潘仁击杀了宫厚,潘家岂不是和天玄宗结下了仇怨?

    再说,潘仁也有点太着急了。不过怎么说呢,圆罗也有一种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种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圆罗理解,但没潘仁那么感同身受,理智上圆罗还发现自家侄女不太像是被强迫的样子,所以不能让潘仁一举酿成惨案。

    潘仁声势虽然浩大,但架不住圆罗已经位列化神期,加上风凌见机,不但成功阻拦了潘仁击杀宫厚,还让风凌把宫厚带走后退了数十丈,同时部下防护结界,把宫厚护在里面。

    而潘金金却因为风凌的强势插|入脱离了宫厚的魔爪,正巧圆罗向她喊话,忙乖乖飞遁到潘仁面前,对着她爹那张臭的不能再臭的脸。

    圆罗见状忙道:“宝宝,你几日不见,你父亲怕你有意外约我寻你,我们路上遇见你风凌师叔和笑缘师伯,他们两位也放心不下你,这才一起赶来。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快对你父亲说来,省得他担心你。”

    圆罗不愧是墨重山之主,说话极有水平,先把他们为何出现在这里说的清楚,然后只问潘金金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字不提刚才的看到的事,省得潘金金尴尬,也避免了潘仁听到暴露。

    潘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举动不妥,悻悻望了一眼宫厚那边,转而把目光投向潘金金,但眼中半分责怪也没有,全是“一定是那小子勾引我女儿我女儿那么乖怎么会做那种事女儿你快告诉爹爹帮你打断他的狗腿”。

    潘金金先在心里汗了一把,然后低着头小声道:“爹,咱们先回去吧。”

    她既不能说“有事”也不能说“无事”,不过这话应该说的很明白了。没想到她爹及时赶到,虽然有点丢人,却正好可以脱身,回去闭关个百八十年,她不信宫厚还能等在外面。

    哪知,她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潘仁心中立即不是滋味起来,他自己养的闺女自己还不知道品性?什么时候见过她话也不敢说的样子,八成是被那王八蛋吓的,他要不给她出头还是爹吗?

    要是潘金金知道潘仁如此作想,肯定后悔死了。她重生后自然与前世不一样,除了坚守一定不能和宫厚再有任何牵扯这条底线外,别的倒并不像前世那么顽固任性。比如此时,她就不能逞一时之快,若把此事弄的人尽皆知她也没什么颜面。所以潘金金决定暂且息事宁人,先行脱身,至于回家潘仁再想怎么收拾宫厚再说,压根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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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自己行为和以前的差异。她才刚说完,就见潘仁面色一变,双臂展开有如一只大鸟般直冲宫厚而去。

    风凌真人见状,一拂长袖,却是挡在宫厚前面。说起来,风凌真人也是一肚子气,他这个徒弟虽是外门进来的,但品行、修为样样出类拔萃。上次在云家梅林,风凌就对潘金金印象极其不好,哪个还没出阁的女孩会做那样的梦?他的徒弟绝不会说假话,潘家对自己女儿救命恩人的态度也很让人寒心,不过看在云家的面子上,风凌就忍了。今天这女孩儿又来纠缠宫厚,他还想替宫厚讨个公道呢!

    圆罗听见潘金金的话,还以为潘仁要听女儿的回去再说,哪知顷刻生变,想拦潘仁已经晚了半步,正暗叫糟糕之时,一道虚影自他身侧掠过,圆罗看清是笑缘大师后,不由转忧为喜。

    潘仁虽然暴怒,却犹有理智,知不能当着风凌的面击杀那宫厚,所以一掌只用了三分灵力,不想看见风凌挡在前面,心中暗笑,那掌力旋即提到了五成灵力,这还是给天玄宗留了面子,他要看看这天玄宗的七长老准备怎么护犊子!

    风凌察觉到潘仁气势,也不敢掉以轻心,同样使出五分灵力。

    潘仁主修土灵根,一掌过去,山崩地裂,滚滚黄土遮天蔽日;风凌是水灵根,本来克星就是土,更何况此处为墨重山深处,潘仁占了地利,水浪虽然白龙一样,但在黄土之中却不甚显眼。眼见水龙将熄,风凌即将受挫,圆罗不觉为他捏了把汗,却见黄土之上虚影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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