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宫令GL-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亍に乩眨踔亮鞘裁炊疾恢溃透鹛岣八懒恕K男韵蚶刺竦阕霾坏玫诙雒瞎徘唷:慰觯裁话旆ㄏ窬插茄鋈蛔运剑还俗约喝还苌砗蟮募易濉�
一切的路,都是命中注定没有选择。素勒垂眸,起身走向凤榻,握住那匹小马躺下来。也许,在梦里,她还能在月光下,在草原里,纵马扬鞭自由驰骋。
&
桑枝回到储秀宫就一直发烧,背上鞭伤难愈,又在雪地里受寒,她虽然没彻底昏过去,但一直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过了五六天才渐渐醒转,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守在她床边的绿莺。
可她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怔怔的望着绿莺半晌,桑枝才彻底找回神智。
噢,还是在这里。并不是一场梦。
目光转到绿莺身上,桑枝心里一暖,十分感激。便在这时绿莺睁开眼睛,“桑枝!你醒啦!”。
“嗯。”桑枝面带笑意,“这些天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绿莺叹道,“是啊,除了我还能有谁啊。”
桑枝忍着痛意调笑道,“让娘娘身边的绿莺姑娘守着照顾这么些天,只怕我已经声名远播了吧。”
“你倒真是声名远播,不过不是因为我。”绿莺摇摇头,“这几天,宫里快闹翻天了。”
桑枝听着奇怪,“发生什么事情?”
绿莺看她一眼,“天冷寒气重,太皇太后凤体抱恙,皇贵妃娘娘日夜侍奉,倒让我们这些宫人得了闲。”
“这不是好事吗?”桑枝不解道,“皇贵妃娘娘伺候太后,你们也好歇口气。”
绿莺摇摇头,“要只是这样倒好了,只是呀,闹得不是承乾宫,而是坤宁宫。”
桑枝心里猛地一跳,“坤宁宫?!”
“对,”绿莺放低声音,“看样子这次,皇上是下定决心要废后了!”又道,“今儿早朝皇上刚刚下的旨意,停中宫笺表,皇后娘娘现在一点权力都没啦。”中宫笺表,如同皇帝诏书,是皇后统摄六宫特有的权利,由皇后口述,代诏女官笔录,加皇后宝册凤印,是一项极大的权利。笺表一出,虽圣旨也不可以轻易反驳,可以制约妃嫔皇子们。皇帝停止中宫笺表,就等于中止皇后职权。“对,”绿莺放低声音,“看样子这次,皇上是下定决心要废后了!”又道,“今儿早朝皇上刚刚下的旨意,停中宫笺表,皇后娘娘现在一点权力都没啦。”中宫笺表,如同皇帝诏书,是皇后统摄六宫特有的权利,由皇后口述,代诏女官笔录,加皇后宝册凤印,是一项极大的权利。笺表一出,虽圣旨也不可以轻易反驳,可以制约妃嫔皇子们。皇帝停止中宫笺表,就等于中止皇后职权。
“什么!”桑枝猛地起身,“为什么!”
“圣旨上的意思是,因为皇后娘娘品德有失,伺候太皇太后不如咱们皇贵妃娘娘尽心。”绿莺轻描淡写,语气平平。
桑枝却恨的咬碎后牙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后是皇后在后宫最大的靠山,就算皇上不尽心,皇后也不可能不尽心。皇上就连这个废后的借口都这么敷衍!她徒有一腔愤懑,却无可奈何,只忧心忡忡,“那皇后呢?”
“被软禁在坤宁宫了。”对皇后的软禁,才是真软禁。
桑枝心绪难平,遥望着坤宁宫的方向,暗自焦急。“素勒……”她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等我。”
==================================讨厌盗文网站也讨厌盗文读者,觉得盗文好恶心。看见盗文就不开心。写文的乐趣以及和正版读者玩耍的乐趣,都被盗文扫兴了。喂,看盗文的你们,知道你们在被讨厌吗?小可怜们,都不想让你们做这篇文的读者。==============
120|别怕()
出乎桑枝意料的,远远地就看见可以进出坤宁宫的景和门守卫森严。她顿住脚步,狐疑地停下来,略作犹疑打算从东暖阁旁边的永祥门溜进去。这坤宁宫两侧的东西暖阁向来没什么人,但怕就怕皇帝什么时候兴起在此休息,这个险若非不得已却是冒不得的。
桑枝整个人很乱,瞧见景和门处的光景,一时也没想明白,怎的今日景和门处的守卫如此谨慎勤奋。往日里的寅时,换班的太监到景和门经常会有一小段空白时间,虽然不长,但趁着天色不甚明亮,桑枝溜进去难度不大。
“今儿是怎么了……”桑枝喃喃着,只觉得头疼得紧,她双眼肿胀,一夜惊魂让她现在精神极差。
然而意外的是,永祥门的换班太监竟然也到了。桑枝愈发感到奇怪,只幸好永祥门离乾清宫方向比较远,这里的太监也还算闲散。守门太监夜里跟人赌牌没睡好,这会儿睡眼惺忪的直打哈欠。桑枝藏身在门旁的石狮子后,仗着身形削瘦小心翼翼地靠近门旁。守门太监仍然在揉眼睛,桑枝想了想,捡起一块石子夹杂着银块用力地扔向路中央,发出石块砸到地面的声音。太监一听,不由得皱紧眉头,隐约看到前面有个发白的物什,看看左右无人,便禁不住好奇心上前查看。待看清是一块银子时,太监顿时来了精神,桑枝眼疾手快,趁着太监背对着自己的时候一溜烟从永祥门蹿进去。她身后的太监赶紧把银子捡起来,又用牙齿咬了咬,乐呵呵道,“嘿,一大早就捡钱。幸亏我来得早。”不然,等到另一个当值太监也过来时,这银子就不会是他自己的了。他把银子揣进怀里,左顾右盼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喜滋滋地捏着怀里的银子又重回门口守着。
桑枝从门口蹿进来时不得不加快步子小跑,这一跑就又觉得脚踝疼得钻心。她却不敢发出声音,咬紧牙关忍着,心道怕是扭到筋了。时间紧迫,又容不得她慢慢走,不然等到皇后醒来收拾妥当,坤宁宫也不再是安全的地方了。情势逼人,桑枝不能不加快脚步,一时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好在永祥门距离坤宁宫不算远,而且在坤宁宫后侧方的位置,不容易被前面忙碌的众人发现。对坤宁宫,桑枝是熟门熟路,她好不容易沿着墙角隐蔽着过来,还没站定,就听见吴良辅的声音,“起驾——”
——起驾?!桑枝陡然睁大眼睛,难道?!
她顿时呼吸一窒,整个人僵直地躲在墙后,就看见吴良辅毕恭毕敬地伺候着皇帝从坤宁宫出来。隐约地,她还听见房间里传来素勒极其平稳的声音,“臣妾恭送皇上。”
天还未亮,皇帝銮驾浩浩荡荡从坤宁宫离开。
桑枝僵在原地,好像被什么扼住了咽喉似的窒息住。她死死盯着皇帝一行人,直到他们的背影都消失在视线里,好似猝不及防被人在心头捅了一刀,那鲜血淋漓压不住,让桑枝蓦地喉头涌上一阵腥甜。从绛雪轩出来的时候,她还撑着一股劲,只想着去见素勒,可万万没想到——桑枝瞬间瘫软在地,心头直冒寒气,冷得她血色尽退只能缩在墙角里浑身发抖。
这一夜,她都经历了什么——一个真相,一起凶杀案,一件不该知道的宫闱密事,一场逃亡。无措,惊慌,恐惧,所有被强行压住的情绪都被皇后侍寝带来的撕心裂肺撕开来,她几近崩溃,控制不住地胃里一阵翻涌,伏在地上止不住干呕,仿佛要把心吐出来似的。然而就连那干呕也不能发出声音,她好似失声似的,伏地无声痛哭。嘴巴大张,却呼吸不了一口空气,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桑枝用力抓住自己心口,指尖深深嵌入皮肉里,抓到胸腔上分明的骨节,她用尽力气却还是摸不到自己的心脏。那个地方痛的她喘不过气,痛的她丝毫不觉得皮肉之苦有什么感觉。
唯一的声响,只有她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后牙槽几乎被咬碎。
这场几乎让她彻底脱胎换骨的剧痛悲哀,无声无息地弥漫着。没有惊动任何人,除了那被泪水打湿的土地和被桑枝自己抓伤的心口。坤宁宫的墙角处,有雕廊挡着她的身影,没有人知晓这里在发生着什么,唯一见证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绝望痛楚的,只有这个冷冰冰的黑暗墙角。
直到桑枝布满血丝的双眸变得一片赤红时,天色已经透出亮光。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是对桑枝来说,已经过去了一辈子。她终于抬起头,却已经是一脸令人心惊的冰冷。那眼神仿佛淬了毒凿了冰,让人不寒而栗。她看着这座宫殿,看着半昏半明的天光,终于站了起来。脚踝已经滚烫地肿了一大圈,她却好像全无感觉,一步一步瘸着走,却步伐极稳。
蔡婉芸着人去伺候皇后娘娘沐浴,却久久等不到皇后娘娘出来。早膳已经送来,都几乎变凉,皇后娘娘仍旧没有半点动静,蔡婉芸忧心,隔着屏风问,“启禀皇后娘娘,早膳时间到了。”
许久,才听到里面的皇后娘娘说出两个字,“撤了。”
那就是不吃的意思?蔡婉芸面色为难,意欲相劝,“皇后娘娘……”却再没得到皇后娘娘回应。
看样子,皇后娘娘心意已决,是不会再吃了。
蔡婉芸忧心忡忡,无奈只得将早膳撤下去。她又守在外面等了许久,皇后娘娘竟然还没出来!将近半个时辰了!蔡婉芸有些焦急,“皇后娘娘——”
还没等到皇后娘娘的回应,就看到里面伺候的宫女全都被赶出来。蔡婉芸拉住其中一个,小声问,“皇后娘娘现在怎么样?”
“回嬷嬷,娘娘一直在浴桶里泡着,奴婢们上前伺候还没一会儿,就被赶出来了。”
“皇后娘娘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来?”蔡婉芸说完就叹气,“算了,我急糊涂了,问你有什么用。皇后娘娘有没有其他吩咐?”
“回嬷嬷的话,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蔡婉芸见不得人欲言又止,厉声道,“有话就说!”
吓得宫女连忙跪下,“皇后娘娘身上有伤,怕是沾不得水。可皇后娘娘一直在用力擦身子,伤痕反而越来越严重……”
“下去吧。”听得蔡婉芸心惊胆战,她挥退宫女后,犹豫半天还是到了屏风前,“皇后娘娘……”她试探着想进到房间里去,刚有动作,就听到皇后娘娘冷冰冰的声音,“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蔡婉芸的动作僵在原地,动动唇又默默收回了脚。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后娘娘却始终没有半点要出来的意思,蔡婉芸不能不焦虑。她六神无主,在门口走来走去,忍不住一声又一声叹气,却想不到有谁可以劝劝皇后,除了——
桑枝。
蔡婉芸心情极其复杂,她对桑枝的厌恶是打从心底的厌恶,那厌恶因桑枝害了皇后而生,也因为桑枝摇摆不定是个两姓家奴而生,更因为桑枝动摇了她蔡婉芸在坤宁宫皇后面前的地位而生。她恨不能让桑枝这辈子都从她眼前消失,可她又不能不为皇后考虑。她是个优秀的奴才,对主子的忠心是刻入她骨髓的东西,因此她对皇后的忠心就算比不上苏麻喇姑对太后,也差不太远。而且皇后娘娘为人仁厚,待她不薄。便是主仆之义,也让蔡婉芸做不到对皇后娘娘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熟视无睹,况且皇后娘娘是能够决定她此生生死荣辱的主子。
难道真要去找桑枝吗?蔡婉芸心里直闷气,终于还是得妥协,她太担心皇后了,“来人——”
“蔡嬷嬷。”
蔡婉芸话刚出口,就听到一旁有人低声在叫自己,她眉头一皱,循声望去,仔细打量一番惊道,“桑枝?!”她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桑枝满脸脏污,一身狼狈,而且双眼通红,简直像被抢劫了一样。然而那双眼睛里一片冷然,声音更是低沉地让人心头发憷,“是我。”
“你……”蔡婉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刚刚还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派人去把桑枝找来,这一刻,桑枝就出现在她面前。可是这个模样的桑枝,蔡婉芸怎么敢让皇后娘娘见!蔡婉芸直觉不太好,连忙挥退其他宫女。
“我需要沐浴更衣,”桑枝面无表情,“烦请蔡嬷嬷帮忙。”
话虽说的并不是很客气,但桑枝说话的语气和眼神让蔡婉芸心里莫名一颤,尤其桑枝的眼神,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锋芒却总让蔡婉芸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桑枝能杀了自己。蔡婉芸不由后退小半步,眉头愈发皱紧,感觉出来桑枝看似平静的眼神中藏了很重的戾气。那戾气散布在桑枝周身,却被很好的收敛住,唯有眼中嗜血怨恨的戾气怎么都不能完全藏住。蔡婉芸莫名心惊肉跳,她直觉自己不能这时候刺激桑枝,于是道,“好,随我来。”凭着这么多年混迹宫廷的经验,蔡婉芸明显感觉出,桑枝这只怕出了什么大事。出了什么大事她猜不出来,但至少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
桑枝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线,微微动唇道,“多谢。”
蔡婉芸没有惊动其他人,自己在前面带路,带桑枝回房间沐浴更衣。这一走路,才发现桑枝一瘸一拐。蔡婉芸不由得将目光扫向桑枝双脚,这才看到桑枝肿胀的脚踝,几乎快有小腿粗细了。
“嘶——”蔡婉芸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心想那得多疼!她刚想说话,一抬头就看见面无表情的桑枝好像完全不以为意的模样,顿时想说的话又被咽回去。然而心头却无端生出惧意,蔡嬷嬷觉得,如果这种痛能能忍住,那桑枝必是心力过人。一个心力过人又有谋略还深得皇后娘娘宠爱的人,不会一辈子籍籍无名。蔡婉芸头一次觉得,自己不可能胜过桑枝了。
给桑枝安排好,蔡婉芸要出去时,桑枝突然问,“皇上昨夜留宿坤宁宫了?”
蔡婉芸一愣,抿抿唇觉得不必隐瞒,“是。”
桑枝后牙槽又咬紧几分,缓了缓,她又问,“皇后娘娘……现在怎么样?”
“不大好。”蔡婉芸垂眸,扭过脸去不看桑枝,“皇后娘娘已经在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而且……”她咬咬牙,继续说,“据伺候的宫女说,皇后娘娘身上有伤,不能一直待在水里。”
桑枝心头一抽,“伤?”蔡婉芸眼神复杂地点点头,不用说话一切已经明了。
“……”桑枝呼吸一窒,那恨意又浓烈不少。她压住哽咽,声音嘶哑地说,“我知道了。”
蔡婉芸重重叹口气,关门出去时犹豫一下,仍是对她说,“还望你……一会儿能去劝劝皇后娘娘。”
桑枝眼眶一热,转过身去道,“放心。”她喃喃道,“我不会让她再害怕。”
蔡婉芸没听清最后一句,叹息着离去。
桑枝双手又哆嗦起来,她把自己脱个精光,进入浴桶时却仿佛看到躲在浴桶里不肯出来的皇后娘娘,一时间心上钝痛不已,眼泪再也止不住,啪嗒啪嗒全落在热水里。
然而,她不能耽搁太久。满心挂念着那个人儿,桑枝手脚利落的把自己整理干净,穿好衣服时看到一旁放着的跌打酒。
那是蔡婉芸给她送来的。
桑枝默默盯着跌打酒许久,唇角勾出一抹淡的看不见的弧度。她推开门,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朝坤宁宫殿内而去。
121|啊()
==================================↑↑↑↑↑正文在上面,从这开始是防盗章↓↓↓↓↓作者对盗文以及盗文读者都深恶痛绝,很多经常留言的正版读者id作者都会眼熟的。盗文读者还不快快【改邪归正】来晋、、江支持正版!不要偷盗的那么心安理得好嘛!没有君子不养艺人,一杯奶茶就够看大半本书了,能尊重下作者的心血不贪这点小便宜吗?如果觉得不值得花钱,那劳驾移开尊眼别看,一边看盗文一边给自己找理由,真的好吗================
桑枝一路惴惴不安。及至快到永寿宫门口,远远看见那两个守门的小太监,她不禁左右环顾,似是盼着见到素勒。
不为别的,桑枝觉得自己欠了她一句谢谢。到底,素勒于自己算是有救命之恩。然而看了一圈,也没看到除她自己之外有旁人。桑枝心里有些失落。她敛去情绪,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两个小太监已经认得她了,连忙笑道,“桑枝姑娘。”
“两位公公好。”桑枝握紧手里的炭筐,笑道,“不知道两位公公能不能帮个小忙?”
那两个小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味深长得笑笑,“桑枝姑娘请说。”
桑枝如何看不懂他们的眼神,便不着痕迹地朝两人手里各塞了几两碎银,“麻烦你们抽个身,帮我把这筐炭块送到宫里。”
“嗯……”两个小太监分别掂了掂银子,有些不满。
桑枝连忙说,“两位公公见谅,我刚去承乾宫不久,一个月月钱只有五两银子,着实……”她讪讪的,“捉襟见肘。”
那两个公公却忽然警醒的看向她,“捉什么见肘子?”
桑枝愣了愣,试探地说,“捉襟见肘?”见两个太监仍然茫然的神色,桑枝心里一咯噔。糟糕!她忘记了,宫里的太监宫女多半是不识字的。太监还有可能蒙主子恩赐,跟着学认几个字,可宫女是决不许识字的。除非是秀女出身,本就能识文断字。但通常秀女不会成为宫女,即便转为宫女也很快就会擢升为女官。
但她积年积累的习惯,岂是说改就改的?桑枝额上沁出冷汗来,连忙笑道,“我是说,没几个钱,全捉来攒在一起都买不了肘子。”
说完就觉得牙疼。还没等小太监回应,桑枝就听到身后扑哧一声笑,她转头一看,“素勒!”
不知道素勒从哪儿跑出来的。桑枝又惊又喜,然而素勒却眸光闪动,打量着她。桑枝脸色僵了僵,她不知道刚刚那些话素勒听去了多少。
两个小太监这才说,“在宫里哪用你买肘子,吃食都是御膳房定的。”
“是是是,公公说的是。”桑枝十分尴尬,却要作出不在意的模样来,“还请两位公公帮个忙。”
素勒按住她的手,“公公岂可擅离职守,你既来了,又何须劳烦旁人?难不成日后你每次来,都要托他们不成?”不容桑枝反驳,素勒就拉着她的手径直走了进去。
踏进门槛的时候,桑枝就身子一抖。素勒扫她一眼,桑枝连忙拉住她,“素勒!我可不敢再去了。”
素勒顿了顿,“那就放这儿吧。”她夺过桑枝手中的炭筐,“陪我说说话。”桑枝便被她拉着到了院落东南的井亭,八角顶覆黄琉璃瓦,是现代常见的仿造亭子样式。永寿宫是“日”字形二进院,前院常常是空着的,静妃和宫人都住在后院,所以她有些不放心刚刚被素勒随意扔在前院台阶上的炭筐。
桑枝不时回头看炭筐,素勒忍俊不禁,“不放心你就拿过来好了。”桑枝犹豫了下,真要去拿时,素勒又拉住了她,“这里没人,你还真去啊。”
“……”桑枝无奈,“素勒,我只是送炭的。”
素勒神情淡了淡,“捉襟见肘。”
桑枝心头一紧,打哈哈道,“哈哈主要是这井亭太冷了。”她偷偷打量素勒表情,却见素勒勾唇,饶有趣味地盯着她,“你识字?”
桑枝连忙摇头。
素勒也不再多问,只自顾说,“永寿宫冷清虽冷清,但也清净。”
桑枝拿不准她的意图,不敢接话。素勒看她一眼,“桑枝,你今日倒是安分。那次见我,还让我称你声姐姐呢。”
“这……”桑枝咬唇,低声道,“你看起来就比我小,按我家乡的规矩,是该称一声姐姐。”
素勒很感兴趣,“你的家乡?在哪儿?都有什么规矩?”
“我的家乡啊,”桑枝不由得望向了天空,“我的家乡离这儿很远,规矩都是好规矩。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素勒沉默了下,“你还可以等宫女放出宫,有个盼头。”
桑枝不置可否,轻声说,“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何况,恐怕再也回不去了。素勒抬头看她,“桑枝,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是独女。”桑枝有些倦意,见到素勒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些疲于伪装。兴许是知道素勒自己也带着伪装,她们都有各自的秘密。她转头看素勒,“你呢?你家在哪儿?”
“我?”素勒愣了愣,竟然露出了略显兴奋的笑容,“我家在科……在草原上。草原,你知道吗?”
桑枝见她神情愉悦,也跟着轻快了些,“知道啊。我以前也去过呢。”
素勒就露出留恋的神色来,“在草原上,我的马术可是数得上的!”
“真的?”桑枝惊讶地打量她,“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小小的还会骑马?”
素勒不悦,“当然!”
“你什么时候进宫的啊?”
“十三岁那年。嗯,我在宫里,三年了。你呢?”
“我啊,我……嘿嘿,”桑枝对她眨眨眼,“我说了你敢信。”
素勒惊奇,“你说说看。”
“据说我应该进宫两年了,好像是十七岁那年赶上最后一批。但不巧的是,我前阵子生病,把脑袋烧坏了,所以只记得这半年的事情。”
素勒果然嫌弃起来,“把脑袋烧坏了?”
桑枝点头。
“你家里有人教你读书吗?”
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