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女配的福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好事,但这琅琊府里头百姓也皆是对他“尊敬”万分,但这老爹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心中有气,江二公子憋着,只管躲着,又怕自家老爹扭着腰,躲得真的很累。
厅中耍戏的两人,自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厮离开大厅,到前院里去了。
乌云遮住了弯月,不一会儿,清风又吹走了乌云。
也照清楚了那小厮的脸,正是那出计挖坟的人。而走廊的另一头有一黑影等在那。
待小厮走近后,那黑影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大人。”
“你快点把事情结束掉,我已经在这耽误了两天了。”小厮本来弯着的腰直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
“请大人放心,最迟不过明日。”
说完,恰巧又是一朵云过来,遮住了一切。
小厮声音又是变了调,弯回腰,声音中含着谄媚:“大少爷,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做好了。想必现在老爷还在教训二少爷。”
“好,前些日子,你也销了奴籍,我再赏你些银子,算作这几年里你的报酬。”
显然,两人演了一出戏,特地叫这柱子背后的人听见。
待小厮离开后,这一切,都在乌云的消散下结束了。
但人心中的乌云却依旧厚重地存在着。
“早啊。”方明青昨日躺在布满谢锦兰气息的锦被中,一夜好眠。
方初却是目光熠熠,但眼底的青黑显『露』出这人一夜没睡。
“昨天,和冷秋战况如何?”
方初瞥了一眼一脸猥琐的方明青,不理会,但周身弥漫着的喜悦气息,显然是遇到对手了。
“哼。”
一声冷哼传来,方明青立马笑得纯洁。
“锦兰,哼唧昨夜没闹你吧。”
随着谢锦兰一块出来的刘氏,抬眸看了方明青一眼,就自顾自地下了楼。
方明青厚着脸皮凑到谢锦兰身边,媳『妇』儿,冷哼都哼得这么高贵冷艳~
“大人。”小二远远地便瞧见一队衙役往客栈前来,大声招呼着,唯恐得罪了一人。
那些个衙役却是不理会小二,一个领头的到柜台处问道:“昨日,是否有二女一男,其中有一女穿着麻布丧服,来过你们客栈?”
掌柜见来者不善赔笑道:“我没瞧到,昨日我一直在……”
忽然有一个小衙役指着方明青那一桌,在领头衙役耳边嘀嘀咕咕。
领头衙役就直接往方明青那一桌走来,冲方明青道:“昨日午间,可是你们在西市街头闹事?带走。”领头衙役不过是按照程序询问一下,并非要人回答。
方初拦住要拔剑的冷秋,示意她看看方明青。
见方明青一派轻松,冷喝道:“我乃朝廷命官,尔等还不速速退下。”
诸位衙役面面相觑,见此人不似在说谎,具是看向领头衙役。领头衙役冷哼一声,拱手道:“那烦请大人出示玉符告身。”语气中满是威胁。
方明青从袖口中取出一枚玉符,正欲扔出去,虽说之前自己急中生智想到这原主的身份,却但一时没有想到,此刻自己还偷运了皇帝的儿子,又将玉符收了回去。
“官爷,我,我……”
第十四章()
江知府看着堂上的尸体,面『色』发白。
那小厮的面『色』狰狞,瞳孔放大,肥头大耳,全身被水泡得浮肿,脖子上一圈掐痕青紫。
本来若是家中签了死契的小厮,随意丢在『乱』葬岗便是,可这小厮却恰恰在几日前脱了奴籍,打算回家。而昨日这小厮的家人寻了一夜,才在回乡路旁的河道里找到这名小厮,今日一早就哭上公堂。
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的宝贝二子。
江知府便想了这一招,祸水东引。这小厮正是昨日将木棍丢出去,又引得江二少爷挖坟偷尸之人,可谓是与冷秋之间仇恨不少,便顺水推舟到那行人身上也无不可。
这时的公堂并不算得公堂,只是私堂罢了,故而,外边门早已关好,并无百姓旁观。而方明青等人一进来,便觉光线昏暗,又有那狮头在正面墙上,周围衙役口中还叫着“威武”,登时心里便觉得压抑,不过这三人具不是常人,只是面『色』发白而已。
大堂之上,一个老『妇』趴在白布上哭泣,一见冷秋,就猛地扑上去,口中恶狠狠道:“蛇蝎女子,你还我孙儿命来。”
而冷秋依照身体的惯『性』,一脚将老『妇』踢开,老『妇』登时坐在地上哇哇直叫,口中带着乡俚气息的咒骂,让人浑身不适。
“草民方晴明携内子方谢氏,护卫冷秋拜见知府大人。”
方明青和谢锦兰具是跪倒在地,然而冷秋却是不愿。
见此,江知府脸上不满,冷哼一声:“怎么,本官还不配你的跪拜?”
方明青连忙道:“这护卫是草民刚寻来的,野『性』难训,还望大人见谅。”说着示意冷秋跪下,冷秋冰冷冷地盯着方明青,跪倒在地,一脸痛苦,仿佛地上有水晶渣滓一般难受。
见此,方明青又瞟了一眼谢锦兰,心中也不爽极了,竟护不住自己身边之人,真真是窝囊极了。
先前谢锦兰已是想起自己忘与方明青交代,皇上不再追究皇子之事,但情况危急也就没有说明,毕竟也不过是个七品官员罢了。
而现在,感受着方明青此刻周身不虞不甘之气,谢锦兰表示自己心中舒爽,她谢锦兰的人就该如此斗志昂扬,与人斗,与地斗,与天斗。所以谢锦兰很欢快的决定不把这事告诉方明青了,说不得这方明青会给自己一个惊喜。
“昨日午时你们可是在西市曾与此人打斗?”
方明青看向掀开白布『露』出的尸体,面目全非到这个程度,谁人认得出?
“咳咳,草民……不识得。”
“哼,本官就知晓你会矢口否认。喏,传江府侍卫李明。”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方正,身子壮硕的男子来到这个大堂之上,面『色』惶恐,一来便直挺挺地跪下:“老……老大人,小民一向遵纪守法……”
江知府摆摆手,阻止了男子的话语,反而问道:“你可认识这三人?”
顺着江知府的指示,李明看向了方明青三人,自然也看到在另一边哭泣的老『妇』和木板上的尸体,有些反胃,又生生忍下,面『色』极其难看:“昨日午时,小民与这三人有些争执。”
“那你可认得这地上的尸体?”
李明忍着恶心,靠近尸体,细细看着,看完之后忙点头:“小民认得,这是与小民同在一府的张友田。”
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昨日西市张友田也在。”
闻言,江知府『露』出了老狐狸般的微笑,指着李明。
“方晴明,本官再问你一次,可是认得此人?”
“草民自是认得。”方明青这才明白回来,这知府大人给自己下了个套,让自己一行人陷入这个不利地位,赶忙再道,“可……”
江知府却不给方明青分辩地机会,大声道:“哼,本官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人,一会认得,一会不认得,不是心中有鬼,又是什么?要本官说,那冷秋就是杀人凶手,而你们,哼,也是帮凶。”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一把剑直接飞去江知府的脖颈,深深『插』入其背后张着大口的狮子墙壁上。江知府直接看着剑擦过自己的脖子,甚至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肩膀上。
“我要杀人,有剑足矣。”
谢锦兰此刻抬头,左嘴角勾起,果然不错。
那尸体显然在水中浸泡过,说不得就是溺水而死。而现在冷秋『露』了这么一手,不仅仅是洗清了大半的嫌疑,而且让这知府不得不谨慎些许,毕竟惹上一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妇』见此,也闭上了假嚎的嘴,眼睛恶毒地盯着冷秋。
许久,那江知府缓过神来,颤着声音道:“来人将这三人打入大牢,隔日……”
就在这时,面『色』疲惫的江二少爷进来了:“爹,娘说你找我有事?”说完,看着堂上众人,尤其是见到冷秋时,腿肚子明显抖了一下,又瞧见自己爹脖子上的伤,连忙上前看了一眼。
面『色』陡然间变得难看的江知府,一时反应不过来,就看见自己儿子看了他的伤口后,怒发冲冠地冲向冷秋,被冷秋一脚踹到了尸体的旁边。
“呕—”
江二少爷自小锦衣玉食长大,如何见过这等场面,呆愣了几秒后,坐着退后了一段距离后,实在忍不住,呕吐起来。
而方明青却是抬起头:“江……大人?江知府可就是这死者所在江府的老爷?”
江知府闭上了眼,点点头,心知护不住自己这二儿子了,只是可恨,到底是何人引这傻儿子来的。
就听得耳边方明青声声征讨,心中深叹一口气。
“我朝律法规定,若涉案人员与审案官员有关联,必得移交相同品阶或高品阶的官员受理,江知府可谓是知法犯法,草民不服。”
感谢原主将律法背得如此熟练。
在方明青一朝得势,『逼』迫江知府时,谢锦兰靠近了尸体,冷秋自是一步都不落地跟在谢锦兰身边。谢锦兰将白布掀开,面『色』不变地检验着尸体,而一不小心瞧到的江二少爷,吐得更厉害了。
至于老『妇』,没瞧见有冷秋在嘛。
谢锦兰前世在大长公主死后,疯疯癫癫地在义庄混了一年多,而义庄有个怪老头喜好教人辨尸,哦,还不拘着人或动物。谢锦兰笑了一声,犹记得,那怪老头一本正经地一手拎着猫后颈的皮,一手指着尸体的某个部位,教导猫的情形。
那时,谢锦兰的疯症没好,是被老头捡回去的。老头对她的教导格外严厉,哪怕她是个疯子。
想到此处,谢锦兰心情顿时不好了,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
却不料所有人盯着她看,她询问地看着方明青。
方明青能说众人是因为听见锦兰验尸时发出的诡异笑声吓到吗?当然不可以。
“锦兰,你验尸的手法真不错。可验出什么了?”
谢锦兰也就信了,点点头后,又摇头。
方明青也不敢确定谢锦兰是否验出什么,又怕她伤心,就转移话题,询问着江知府:“江知府可愿将此案转移至按察司?”
按察司掌管一省刑狱之事的部门,而琅琊府是这元洲省司的司会,自然按察司就设在琅琊府,与这琅琊府府衙不过三条街的距离。
江知府点点头,张开口,欲拖延点时间。
“事不宜迟,命案如此严重,草民怕还有下一个受害者,江知府,现在便去吧。”方明青面容严肃地冲江知府道。
江知府闭上了眼睛,真是小瞧了这行人,不过也正中他心意。无论如何他是不信自己那傻儿子做得出这等恶事,但幕后之人,显然是要让他将二子推出去,不然,下一个来的说不得就是按察使了。
就在众人收拾着尸体时,欲出发到按察司时,按察司也接到了一份命案。
这元洲司治安一向不错,又有府衙分担压力,按察司一年接到的命案也不过十一二起,故而这份命案按察司上下具是重视的很。
仵作带着自己的一身行头来到白布下的尸体身边,那尸体赫然是昨日带着人去挖坟的道士的。此时他就穿着里衣,眼珠子瞪得极大,面部恐惧,胸前有个巨大的伤口,仿佛是被人掏走了心脏。
“李大人,此人是昨日子时遇害……致命一击,是胸前的大洞。”
李按察使看着仵作,又想起自己在那道士家里听到的话,嗤笑一声,冲着自己身边的齐副使道:“你觉得这是神鬼之事,还是……人为?”
齐副使听着这话,摇摇头:“神鬼之事,下官从未遇见过。但人装神弄鬼,倒是和大人一起见过不少。”
李正使爽快一笑,示意仵作将那验尸工具给他。而面对尸体不改『色』的仵作此刻却是面『色』煞白,这与尸体打交道的都是命贱之人,而这位大人却从不管这些,之前他便见过一次,可是仍未适应。
又是瞧了一眼面『色』悠闲的齐副使,咬咬牙,见自己的工具递给李正使,莫怪这里只有三人,定是这齐副使安排的。既然两位大人自个儿不怕,他又为他们担心什么?
一番检验之后,李正使笑了:“我瞧着,这倒像在掩饰,掩饰真正的致命伤口。把这血洞周围的断骨检验一下。”说着又把工具递回给仵作。
仵作仔细检验一番,实在看不出名堂,李正使挥挥手,仵作便下去了。
第十五章()
谢锦兰一路上一直在回忆往事,忽然想起什么,好似在家庙中听说过这位琅琊府府尹江大人的事迹,貌似当时还引得士大夫对其口诛笔伐。莫不是前世这江大人就如这次一般判错案。
哼,这几个回合打下来,谢锦兰如何看不出这江知府似乎知道些什么,一直在庇护真凶,但是,又为何将这吐得虚弱的江二公子带上。若按照她之前的推断,这江二公子说不得有极大的嫌疑,而这老狐狸到底想做什么?
而方明青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且不说前世他所在的环境使他保留了一份天真,就言他的天『性』也绝非缜密之人。此刻他担忧的不是案件,而是留在客栈的方初、方昊、刘氏等人。
他隐约从案件中看出其背后有人,但针对的绝非他们一行人,否则江二公子不会出现的这么巧合。且清者自清,故而他内心不虚。
只是方昊总归是皇室血脉,就算皇帝不喜,也该回去。而一旦方昊回去,牵扯进皇室阴司的自己等人绝没有好下场,还有自己孱弱的身子也是一大弊端,唉,人世艰难,道阻且长啊。
江知府倒是悠哉悠哉,不停训斥着自己的儿子,胆小、冲动,眼底满是恶趣味。江二少爷倒不像往常一样回嘴,神『色』不定,夹杂着愤恨、委屈以及伤痛。正是这幅表情让江知府心中一沉,只是在众人之间,不好询问,暗暗后悔。
就在一行人思绪纷纷和老『妇』哀嚎以及李明恍惚之中,就到了按察司。
李正使老早便知晓这行人的到来,也被通知到这杀人案件的具体情形,心中有趣,总算看到江启峰这老狐狸『乱』了阵脚,还是儿子坑得了爹啊!
“堂下何人,所来何事?”
跪倒在尸体旁的老『妇』先是磕了一个头:“我乃琅琊曲县周安村的村『妇』张孙氏。今日一早本欲去江府寻我那刚脱离奴籍的孙儿,未曾想到白发人送了黑发人。”说着,又是嚎啕大哭起来。
可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李正使也不理会,转过头,对着江知府道:“江大人既然将这桩案件交与本官,也可先行离去了。”
江知府却是拱了拱手:“李大人,这已然牵扯进我江府,下官也不能坐视不理啊。”是的,李正使所在按察司掌管一省刑事案件,而江知府不过是府之长官。故而李正使品阶大于四品的江府尹,乃是正三品。
“这也正好。本官这还有一桩案件牵扯到江二公子,一并了解罢。”
闻言,江知府『色』变,本就不轻松的脸面沉如墨。在他的治理下,出现这等事情,一日之内居然有两桩命案,且具是牵扯进自己的二子,可见其人心思歹毒。
“将这具尸体抬至内衙,其余无关人士速速离开。”
“这……”齐副使正欲阻止,却被打断。
只见谢锦兰福了一礼:“李大人,妾身也欲,前往一观。毕竟这牵扯进了夫君与妾身等人,且妾身也习得这一二分辨尸之术。”
霎时,衙堂上一派沉默。这辨尸之术一向为人所厌恶,具是为贱籍苦民所习。而现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妇』人居然口出这惊骇之言,恐怕回去不休也得被休了。
而身为这等不守礼节『妇』人的丈夫方明青,只是无奈一笑,方才自己一直注意着自己这一向礼佛心善的未来媳『妇』,见其眉头一皱,就心道不好,可惜晚矣。
“内子所言不错,大人可方便否?”
李正使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不然为何精通这辨尸之术?齐副使心中倒是有顾虑,但一向以李正使马首是瞻。故而,方明青等人顺利地来到内衙。
同样,江知府也带着侍卫李明及其二子进去了。
待白布掀开,侍卫李明面『色』煞白,尖叫道:“恶鬼夺命!”
李正使微微一笑,让人搀扶起跌倒在地的李明,也不卖关子,示意齐副使说明情况。
“此人乃是城外湛清观观主,湛道子。昨夜戌亥之间遇害,心脏被挖走。据观内弟子所言,昨日被江府中人请去做了一道法事,酉时便衣着不整,神『色』不定地回到观中。今日一早被道童发现了尸体。而道观中人也如这位兄弟这般反应,恶鬼夺命。”
齐副使说完之后便不管其余人等的反应,回到李正使背后。
李正使捋了捋自己的美须,将众人的反应一丝不漏地纳入精明的眸中。
“现场可有什么发现?”江知府到底年龄较大,场面见得不少,瞬间反应过来。
“门窗具是完好,没有闯入的痕迹。初步判断,一击毙命。”李正使看着李明缓过神来,就上前询问,“你可知道些什么?”
李明看了眼江知府,又是瞄了眼江二少爷,终是下定决心道:“大人明鉴,昨日那张友田奉二少爷之命,领着这位道长,让我叫上那十几个兄弟去……去,挖那娘子新下葬的尸体。”说着还指了指冷秋。
冷秋闻言登时怒火高涨,正欲拔剑剁了那爪子,生生忍住。
“接着道长做了一场法事,我们也挖了坟,却不料……”
李明额上汗珠豆大,一把剑直横在他的脖颈之处,膝盖也被人狠狠踩中。
“你们该死。”
任谁听了这般事情,心中都会涌动怒『潮』,更何况不好招惹的江湖中人冷秋呢?冷秋好歹是忍住了,双眼赤红,咬牙切齿道:“坟里的人何在?”
李明却咬紧牙关,不说。他深知,若是说出来自己也难逃一死,而不说,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剑光闪过李正使的眼,李正使眼睛一亮,不顾衙役和齐副使的阻拦,上前,细细观察这剑,许久,笑了。
冷秋也不搭理他,盯着李明,将剑送进李明的脖颈。
李明连忙大喊:“大人,救我。”
李正使呵呵一笑:“姑娘火气不必如此大,待我好好审问,定能得知那尸体的下落。”
冷秋横了李正使一眼,许久,可李正使还是一脸笑意,冷哼一声,将剑收了回去,松快了一下自己的腿。
却听闻李正使随口问了一句:“你这剑倒是不错,哪位能工巧匠制得的。”
回答李正使的是一声冷哼,李正使也不恼,转而问那李明。
“李明,那尸体何在?”
李明也知这是必须要交代的,且也没什么不好交代的:“昨日,我们将棺材打开后……”
听着李明将事情交代完毕后,李正使还未说什么,冷秋就道:“不可能,我亲手下葬,这两人也在。青天白日的,哼。”
“你错了,那时刚过申时,那鬼地方向来入夜就早,我且记得,阳光早暗,定是你那爹阴魂不散。啊!”李明的膝盖又被重击,这下不残废就是不错了。
齐副使赶忙拦住抱剑的冷秋,命衙役将人抬走,寻大夫去。
而正巧这时,检验完尸体的谢锦兰走了过来。
“那尸体的断骨上有剑的痕迹。”
闻言,衙堂上众人『色』变,惊疑不定地看向冷秋。
冷秋大喝一声:“不可能,昨日我和那人斗了一夜的剑,他可为我作证。”
李正使微微一笑,安抚道:“并未说姑娘你是凶手,只是你的剑和那断骨上的痕迹相似,故而,先前本官询问了一二句。”
说完,还赞赏地看了谢锦兰一眼,却不料正巧对上谢锦兰复杂的眼眸,心中骇然,倒是和这位年轻夫人有缘。不说两人的验尸手法极为相似,就连推论也是一致,说不得是他什么时候收的徒弟呢,不过想着自己后院中那两三只徒弟,心下好笑,倒是面『色』和蔼了些。
“剑,师父给的,只我一把。”
“哈哈,你不是凶手,那何人是?”就在冷秋说完之时,江知府跳了出来,“那小厮也是你动的手。不然,你可说出‘那人’的身份?说不得,就是你的同伙。”
李正使摇摇头:“这……世上之剑,大凡相似,就是另一把也无不可。”
江知府只好称是,李正使却是对李明口中的一个词汇十分感兴趣:“先前,那李明说他手下有二十几个打手,江大人,你这是作何?”
打手就只有赌场、帮派等黑『色』势力,而官宦人家也就只有侍卫。
但一直没有吭声的江二少爷开口了:“那是我收留的难民,他们两月前来到江府。为了报恩,便说要做我的打手。”
先前江知府还未觉得不对,现在被李正使指出,才发现自己对二子真的太过宠溺,连打手都敢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