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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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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向天倚在床边,伸手戳了戳他有些肉的脸颊,手指在白嫩的脸颊上停留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收回来,低声对睡着的人道:“好梦。”

    宿醉之后就是无尽的头痛,半醒的人伸手揉了揉脑袋,哼哼唧唧的撑着手坐起身,窗外的阳光明亮,闻湉探头往外看了看,已经是午时了。

    外面的代福听见动静进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闻湉咕嘟咕嘟喝完,揉揉眼睛,眼睛酸胀还有点红肿。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闻湉皱着眉搜索记忆,楚向天来找他,告诉他关于闻博礼的事情,再之后他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是楚当家送你回来的。”代福解释道:“昨晚你喝多了。”

    “哦”还是想不起起来,闻湉揉揉眉心,将这事放在一边,转而问起了正事,“母亲在哪里?”

    代福说:“夫人跟小姐在花园里赏花呢。”

    闻湉点点头,拖着宿醉之后疲惫的身体起床,洗漱过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去了花园。既然找到了闻博礼藏人的地方,那宜早不宜迟,最好尽快告诉母亲。

    傅有琴跟闻书月在花园的凉亭里赏花,闻湉急急忙忙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傅有琴拉住训了一顿,“喝酒伤身,你看你这眼圈青的”

    闻湉下意识的摸摸眼睛,看了看面露关心的母亲跟姐姐,犹豫了一下,还是挥退下人,沉声道:“娘,我找到人了。”

    傅有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脸上的笑容淡下来,“人在哪里?”

    “弘法寺那边的庄子上,人藏在善堂。”

    旁边的闻书月满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傅有琴看着茫然的女儿,微微叹口气,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她也没有隐瞒,直言道:“你爹养了外室。”

    闻书月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怎么会”

    傅有琴握着两个孩子的手安抚的拍了拍,“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我会叫人查清楚。”

    闻书月还沉浸在震惊当中说不出话来,闻湉抿唇,犹豫的问道:“娘会和离吗?”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傅有琴顿了一下,才淡淡的笑了笑,“你们想吗?”

    闻湉认真的点头,“这座宅子本来就该姓傅。”

    “好孩子,娘知道该怎么做。”傅有琴怜爱的摸摸他的头,这短短一段日子,闻湉从天真不知事的少年迅速的成长起来,傅有琴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变化做母亲的却并不愿意看见,她宁愿两个儿女能一辈子天真的活着,而不是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样肮脏的后宅私事。

    既然这么说了,傅有琴就没有让闻湉再接触这件事情,她让管家找人去弘法寺查证,然后自己这边则开始清点闻博礼名下的产业。这些都是当初傅家二老过世前交托给闻博礼打理的,傅有琴出于维护的夫妻感情的考虑,一直很信任闻博礼,从来没有插手过,但是既然现在有了新的打算,该清算的东西也要算清楚。

    按往年的经验算算时间,闻博礼大概还有半个月才会回来。

    傅有琴这两天格外的忙碌,闻湉几乎看不见她的人,下人已经被训示过一遍,府里的气氛莫名的紧张,她带着管家将铺子庄子的账目全部调出来重新清算,越算发现的问题就越多。

    闻湉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这次换成他们做足准备主动出击,他心里却还是有些没底。民不与官斗,他始终惦记着上一世闻博礼勾结官府欺压他们母子的事情,虽然这一世闻博礼已经跟焦家闹翻,按理说没有机会再受到郡守举荐,但是他总还是有些不安心。

    既然闻博礼能买通官府,那他不如先下手为强。

    闻湉琢磨了一下,觉得或许可行,翻箱倒柜的把自己的小金库翻出来,闻湉让代福去给几位乡老送了请帖。提前跟这些人打好关系,总比上一世毫无准备要好。

    二月十六,闻湉在福喜楼摆宴,几位乡老应邀而来,请帖是用闻博礼的名义下的,乡老过来见到是闻湉,神情略微有些惊诧,闻湉神情不变,客气的请他们入座。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锦袍,头发用发冠整整齐齐的束了起来,抿着唇不笑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气势。小厮挨个上好了茶,闻湉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开始跟几个老油条打太极。

    这几个乡老都是人精,闻湉没有直入主题,跟几人绕了半天圈子后,才终于提起了正事,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代福端着一个小盘子放在桌上,盘子里放着三个木匣子,放在桌上时发出沉甸甸的声音。

    乡老脸上带出笑容,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木匣子上,闻湉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让代福将木匣子送到三人手里,“三位拔冗前来,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乡老客气的推拒了两句之后,就将东西收进了怀里。

    他们看见闻湉时是不以为意的,闻家的小公子他们也听说过,就是个软和天真的少年人,但闻名不如见面,他们觉得,闻家公子,未必就跟传言里说的一样。

    如果说他们之前是偏向闻博礼的,那见过闻湉之后,他们心里倾斜的那杆秤,就渐渐的歪了回来。

    老谋深算的闻博礼跟初生毛犊的闻湉,选哪一个对他们的利益更大,他们自然有一杆秤。

    达成了暂时的共识,闻湉从福喜楼出来,揉了揉发僵的脸,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找那几个乡老做什么?”

    闻湉回头,就看见楚向天双手抱怀靠在廊柱上看着他。

    垂下眼睛,闻湉轻声给他解释:“闻博礼跟他们走的很近。”

    楚向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少爷这是怕闻博礼联合官府的人欺压他们,提前来疏通关系了。

    “放心吧。”楚向天走到他面前,伸手揉揉他的头,“他们蹦哒不了几天了。”

第22章() 
“你怎么知道?”闻湉狐疑的看着他,神情明显写着不信。

    楚向天勾唇;朝他邪气的笑笑;“想知道?”

    闻湉老实的点头;虽然他觉得楚向天一个土匪不会知道官府的事情;但是听一听又不会少块肉。

    谁知道楚向天伸手拍拍他的头,笑眯眯的说道:“以后再告诉你。”

    “”

    闻湉气愤的睁大眼睛;又看见土匪头子脸上愉悦的笑;使劲磨了磨牙;很想扑上去咬他。

    但是根本打不过;目光落在男人壮实的胸膛上;闻湉用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气鼓鼓的甩袖子走了。

    周传青从厢房转出来,看的直牙疼;“你好好的总戏弄人家干嘛?”

    “你不觉他瞪人的时候很可爱吗?”楚向天摸摸下巴;回想起小少爷睁圆了眼睛瞪他样子;脸颊微微鼓起来,眼尾往上挑,瞳仁又黑又亮,就差一双笔直竖起来的长耳朵了。

    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楚向天满脸都是不能直视的笑意。

    周传青:“”

    闻湉甩着袖子气呼呼的往家走,经过一家书铺时;看见门口摆着的书;怒气冲冲的步子顿了顿;一转头就进了书铺。

    掌柜的笑容满面的迎上来;问他要找什么书。

    书铺里的书很多,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了满满当当的书,新的旧的都有。

    闻湉随便扫了两眼,只觉得晃的眼晕,但想到心里的那点小小的不甘心,手指在衣袖里握紧,低声问掌柜的参加院试要买什么书。

    掌柜也是头一回被人这么问,他神情有些怪异,这位一看就是没有苦学过的富家少爷,他试探问道:“四书五经公子都通读过吗?”

    闻湉不确定的点头,“夫子教过一些。”

    傅家有私塾,但是他从小不爱看书,年幼时候又贪玩,去了几年后就死活不愿意去了,傅有琴不愿勉强他,就干脆请了夫子来家里教,闻湉没有听进去多少,倒是一起跟着听课的闻书月学进去了,成了远近闻名的才女。

    想到以前被荒废的日子,闻湉有些后悔没有好好听夫子讲课,现在重新捡起来,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从花朝节那天见过闻则明之后,他就有参加院试的想法,不为别的,只是想为母亲争一口气。

    他到现在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上一世闻则明考上了举人之后,闻家大摆了三天流水宴,谁见到都要夸一声闻家公子后生可畏,白瑞荷甚至亲自过来给母亲送了请帖,得意洋洋的请他们去吃酒。

    他们落难艰难求存,鸠占鹊巢的闻则明却步步高升,将他们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下,甚至碾进了泥里。

    那种耻辱的感觉他毕生难忘。

    不是没有恨过世道不公,但是冷静下来,闻湉也明白,是他自己的无能才导致了后来的悲剧。但凡他自己争气一点,都可以带着母亲跟姐姐远走他乡,不说荣华富贵,最少可以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在一起。

    重生之后事情一茬接着一茬,这些念头都被压在了心底,直到那天见到闻则明,压抑在心底的耻辱跟不甘又冒出了头。

    闻则明能做到的事,他不信自己做不到。

    双手紧握成拳,闻湉深吸了一口气,把面子抛开不要,虚心的请教掌柜该买什么书。

    掌柜本来以为他就是凑个热闹,但见他态度实在诚恳,还是认真的给他挑了几本书,“这些都是基础的,公子可以先看看,要是能看透了,就再来这里,老朽给你挑别的书。”

    随随便便拿的几本书,摞起来的高度都能遮住闻湉的脸,他付了钱,艰难的抱着书回家。

    没有惊动其他人,闻湉从偏门抱着书偷偷溜回了院子,虽然下决心要好好读书考个功名,但是他其实对自己没什么把握,要是惊动了家里人,最后又没考上,就实在太丢人了。

    闻湉心里啪啪的打着小算盘,不如自己先看着,等到参加院试的时候,就再跟母亲姐姐说。

    把落灰的书房打扫出来,闻湉在家没事干,整天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书。

    沉下心来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快,十天时间转眼过去,这天闻湉又在书房看书时,代福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报信,说闻博礼回来了。

    闻博礼回来的比预计的时间早了几天,放下看到一半的书,闻湉起身,“走,去前面看看。”

    ******

    闻博礼下了马车,就感觉府里的气氛不太对,家里的下人都在偷偷的打量着他,视线扫了一圈,他在府里的心腹一个也没看见,今天过来伺候他的,是两个不认识的生面孔。

    眉头不悦的皱起,闻博礼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夫人跟少爷呢?”

    下人恭恭敬敬的回答:“夫人去铺子里了,少爷在东院。”

    听到这里,闻博礼心里怪异的感觉更重,傅有琴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插手过家里的生意,现在好好的去铺子做什么?

    背起双手往内院走,闻博礼压下心底一丝不安,吩咐道:“把少爷叫到书房来。”

    他急匆匆的从弘法寺赶回来,其实也跟闻湉有关系。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到庄子上去住半个月陪陪闻则明母子,白瑞荷跟他是青梅竹马,两人早就私下互许终生,只是后来他遇见了傅有琴,傅有琴才貌俱全,身后还有个傅家,而他那时候只是个父母双亡、连束修都差点交不起的穷书生,为了前途,他忍痛跟白瑞荷分开,入赘到傅家。

    本来以为自此就跟青梅老死不相见,没想到白瑞荷竟然对他一片痴心,不仅不怪他,甚至还愿意不嫁人等着他。闻则明大受触动,他偷偷找了个地方将白瑞荷安置起来,还出于弥补的心理,让她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这一晃就是十几年过去,他在傅家忍辱负重过了十几年,取得傅家两老还有傅有琴的信任,但实际上他早就厌恶了这种做戏的生活,对总是端着的傅有琴更是心生厌恶,要不是为了傅家的家产,他早就将白瑞荷娶进了门。

    白瑞荷贴心懂事,事事都能想到他心坎里去,更何况还给他生了个争气的儿子。想到闻则明的出息,再对比一下闻湉的娇气跋扈,闻博礼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又迅速的隐藏了起来。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白瑞荷跟郡守夫人交好,郡守夫人向郡守举荐了他,只要他能得到郡守的赏识,谋个一官半职,就没必要再陪着他们做戏了。

    闻湉听到下人汇报,说闻博礼叫他去书房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到了书房,就看见闻博礼的面色不愉的看向他。

    敷衍的行了个礼,闻湉甚至连父亲都没叫,直接问:“找我有事?”

    看见他一副敷衍的样子,闻博礼神情更加难看,心里对他的不满也更多,“你这是什么态度?”

    “教你的诗书礼仪都白教了?!”

    他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难怪我才回镇上,就听人说你跟着那几个纨绔子四处惹是生非!”

    闻湉低着头,眼珠转了转,几乎立刻想明白了原因,多半是是闻则明回去告状了,闻博礼这是来替好儿子来找自己问罪的?

    想通了前因后果,闻湉不仅没觉得生气,甚至还觉得荒诞的想笑。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反问道:“谁又在背后嚼舌根了?李庆年他们虽然爱玩,但也还是有分寸的,冤枉了好人就不好了。”

    闻博礼被他不以为意的神情激怒,连慈父形象也顾不上维持,大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赏花宴上做的好事?!”

    “赏花宴?”闻湉故作疑惑,“赏花宴怎么了,我们就喝个酒赏个花也犯了王法了?”

    “你!”

    闻博礼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抚着胸口呼哧喘气,半晌才继续道:“你跟那几个纨绔子仗着家里的势欺辱平民百姓,以为能捂得住?”

    “你母亲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闻湉脸色一沉,“那你现在是为了那个野种来问我的罪么?”闻博礼说他他可以不当回事,但是敢说母亲一个字,他绝不答应。

    “野种”两个字就像一根刺,死死的扎在闻博礼胸口,他想起白瑞荷抱着儿子痛哭的模样,想起闻则明明明难堪屈辱却一声不吭的模样,一股怒火从胸口烧起,拿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的掷向闻湉。

    “你说谁是野种?!”

    闻湉敏捷的躲开,不怒反笑,“我说闻则明是野种,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有娘生没爹养的,可不就是野种么?”

    闻博礼哆嗦着手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闭了闭眼睛,朝外面大吼道:“闻吉,给我请家法!”

    他红着眼睛看向闻湉,怒火让他没有理智去思考闻湉忽然的叛逆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只想让这个不听话的儿子长点教训。

    闻吉应声从外面走进来,却没有如闻博礼的意思请出家法,而是朝闻湉一福身,然后以一种护卫的姿态静静的立在了一边。

    在他身后,傅有琴从门口大步走进来,上前将闻湉挡在身后,分毫不让的对上闻博礼,“动家法?”

    她嗤笑一声,指了指周围傲然道:“我倒是要看看谁敢!”

    “目无法纪、顶撞长辈这都是你宠出来的好儿子!”闻博礼怒道:“都说慈母多败儿!就这样你还要护着他?”

    “我傅有琴的儿子,就算翻出天去,我也能担着,”傅有琴冷冷道:“倒是你,为了那个野种特意回来兴师问罪,却连个名分都不敢给吧?”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傅有琴原本以为闻博礼就算变了心,好歹有多年的情分在,不必闹得太过难看。夫妻本来就讲究缘分,合则来不合则散,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外面的野种回来向闻湉问罪。

    两个孩子是她的逆鳞,她虽然这些年养尊处优脾气好了不少,却也不是能任人欺辱的。

    “闻吉,把人带上来。”傅有琴领着闻湉坐下,身后的侍女沏了茶,却独独绕开了闻博礼。

    闻博礼神思恍惚的看着慢条斯理喝茶的妻子,傅有琴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他藏了十几年年的情人庶子,妻子已经知道了。

    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他们是怎么发现的,闻博礼下意识往前一步,“琴娘,你听我说”

    “你们放开我娘!”一道年轻的男声打断了他的话,闻则明被反绑着双手,被下人押了上来,白瑞荷的处境稍微好一些,但也有两个粗壮婆子按着她的肩膀,将人一起押进来。

    看见被迫跪在地上的母子,闻博礼本来就不算清醒的脑子“嘭”的一下就炸了。

    “你、你们”

    他看看稳坐上首的傅有琴,再看看跪在书房地上默默流泪的白瑞荷,脸色涨的通红,却又因为理亏声音都透着心虚气短,“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赶紧将人放了?!”

    抓人的下人垂手立在两边,没有一个人应声。

    跪坐在地上的白瑞荷抬起流泪的脸,凄凄切切的喊了一声“闻哥”,又默默的垂下头暗自流泪。

    闻博礼觉得胸腔一口气堵得上不来,他哆嗦了半晌,努力的平复了翻涌的心绪,对傅有琴道:“琴娘,你要是有气冲着我来,何必做这种跌了身份的事情?”

    “况且明儿到底也是闻家的公子,你这么做伤的是整个闻家的脸面。”

    “这么说你是承认这是你养的外室了?”将茶盏放下,杯盖在杯壁上撞击处清脆的响声,傅有琴指指垂着头的母子俩。

    闻博礼深吸一口气,没有否认。

    “我跟你成亲二十余年,也就收了瑞荷一个,他们母子甚至连闻家家门都没进,你何必生这么大气?”

    傅有琴轻笑一声,眼神陌生的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她温声道:“闻博礼,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傅家,不是你闻家!”

    “父亲不愿你因为入赘心中有芥蒂,才在临终前将“傅府”改成“闻府”,佑龄跟书月也随了你姓,你是不是以为,这整个府里就都是你说的算了?”

    她的脸色陡然沉下来,“以为就算你养外室我也能容忍你?”

    闻博礼脸色难看,他身上的斯文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暴戾跟愤懑。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最讨厌的就是看见傅有琴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新婚时他曾经也为傅有琴心折过,也想过就此好好对待她,但她却总是用一副恩赐的嘴脸对待自己。

    这让他怎么受的了?

    现在傅有琴又摆出这副神情,让他尤其无法忍受,就仿佛他这么多年做的努力都是白费功夫,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也还是那个穷书生。

    “那你想如何?”闻博礼的神情也不耐烦起来,亲自过去将人扶起来,他跟白瑞荷母子站在一起,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从侍女手中将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拿出来,傅有琴淡淡的看着他,“签了和离书,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她嘲讽的看了白瑞荷一眼,“你想娶谁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了。”

    闻博礼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决绝,瞪着那份和离书半晌说不出话来。

    话已经说开,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益处,傅有琴拍拍闻湉的手,母子俩带着下人一起离开。

    书房里就剩下闻博礼三人。

    闻博礼攥着和离书脸色青青白白,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白瑞荷觎着他的神色,抬手捂住脸,小声啜泣着。她选的角度很巧妙,露出的半张侧脸苍白憔悴,衬着瘦弱娇小的身形,最让人怜惜。

    闻博礼压下心底的烦躁,将她扶起来,温声道:“让你跟明儿受委屈了。”

    白瑞荷用手帕擦干眼泪,轻轻摇摇头,声音却还带着哽咽,“是我们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不怪你们,迟早也要知道的。”闻博礼冷声说道,“不过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在他的计划里,最少也要等入仕后,他能掌握说话的权柄了,才会将白瑞荷母子接回来,至于傅有琴,如果她能跟白瑞荷和平共处,他也不会做的太绝情。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事情提前败露,傅有琴远比他想的要绝情,闻博礼眼神中透出狠辣,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不义了。

    “瑞荷,上次郡守夫人说会帮忙引鉴郡守大人,你收拾一下带上礼物再拜访一次,最好能在这两天让我见到郡守。”

    闻博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神情温和,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

    白瑞荷顺从的垂下头,低声道:“我知道了。”

    三人从书房出来,经过的下人看见他们都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他们。闻博礼冷着一张脸,最后看了这座宅子一眼,跟他们一起转身离开。

    ******

    从书房出来,傅有琴就带着管家匆匆离开,傅家家大业大,闻博礼不在的短短几天他们不过是清算了个皮毛,还得抓紧时间将所有的产业都核算一遍。傅有琴自认不是个大度的人,闻博礼敢养外室,那和离之后,傅家的产业一分一毫都不会让闻博礼染指。

    闻湉一个人回了东院,这些日子他去的最多的就是书房,脚步一转又习惯性去了书房。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书籍,他拍拍额头,略有些疲惫的趴下来。

    跟闻博礼闹了一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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