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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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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喜一喜,没想到老大这次这么好说话,立刻牵了马出来,跟他们一起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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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熬的太狠,傅湉难得的睡过了头,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傅湉伸了个懒腰,惬意的打了个哈欠。
外间等着的代福听见他的动静,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伺候他更衣。
用盐水漱漱口,傅湉将布巾拧干了擦脸,手心靠近脸颊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这味道他很熟悉,以前身上经常磕碰一下都要淤青一片,代福就常给他用这个药膏,说是活血化瘀的,很有效果。
仔细又嗅了嗅,确定自己没有闻错,傅湉才有些奇怪起来,“昨晚你给我上的药膏?”
昨天他就隐约觉得手指有点疼,不过后来算账算的太专注了,就将这点疼痛忘到了脑后,现在闻到熟悉的药香才想起来。
“什么药膏?”代福神情有些茫然,随后又紧张起来,“公子你受伤了吗?”
傅湉愣住,“不是你给我擦的药?”
代福摇头,“昨天你在大书房睡着了,是楚公子把你抱回来的。”
傅湉举着手指仔细的看,手指上的轻微红肿已经消失,手指跟手腕也没有劳累过后的酸胀,反而比之前还要爽利一些。
抿了抿唇,傅湉将布巾放回托盘上,心底有些小小的暖流流过,游鱼一样散到四肢百骸。
束好发又换了一身衣服,傅湉决定还得跟楚向天道个谢,临出门时又想起来楚向天昨天给他的小荷包,折回去将荷包找出来,从里面拿了一粒透亮的松子糖放进嘴里。
松子糖甜丝丝的滋味在口腔散开,傅湉眯了眯眼睛,将荷包挂在腰上,准备先去找周传青上课。
客院里,周传青小乔还有楚向天三个人正坐着喝茶,常喜坐不住,在院子里转悠来转悠去,连连感叹傅家真有钱,一副很想抢点什么回去的样子。
傅湉一进门,就跟这只大狗熊碰上了,常喜似乎完全忘了之前自己绑架过人事情,笑呵呵的跟傅湉打招呼。
冷静的点头回应,傅湉绕过他往里面走,就看见喝茶的另外三人。
“休息好了?”楚向天观察他的脸色,觉得气色还不错就放下了心,又想起他的手,问道:“手还疼吗?”
果然是他给自己的擦的药膏,傅湉用舌头抵了抵还剩下一小点松子糖,眼睛弯成了一道小月牙。
给他倒了一杯茶,楚向天让他在自己旁边坐下。
又指了指小乔道:“你不是缺个账房,正好小乔会算账,我就让她过来给你帮几天忙。”
傅湉还以为常喜跟小乔下山是来找楚向天跟周传青有事,没想到竟然是楚向天叫过来给自己帮忙的,缓慢的眨眨眼睛,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见他露出个傻乎乎的表情,楚向天捻了捻手指,忍住了没上手捏,解释道:“不是说找不到能信任的账房先生?况且这么多账簿,你一个人要看到猴年马月去。”
原来是为了自己傅湉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楚向天,良久才吸吸鼻子,低声说谢谢。
除了母亲跟姐姐,楚向天是第一个为他考虑的这么周全的人。
在他手疼的时候给他上药,缺人的时候送人还有之前的桩桩件件,傅湉心里感动着,鼻子还有点酸酸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眼泪实在太丢人,只好将鼻腔的酸涩压下去,垂着眼睛再次跟楚向天道谢。
“跟我还这么客气。”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楚向天笑道。
傅湉点点头又摇摇头,很认真的说:“要的,该谢的还是要谢。”
楚向天被他乖巧认真的样子弄的有点心猿意马,小少爷性子软,不生气瞪人的时候,比最温顺的兔子还要乖,软和的像一团棉花,总让人忍不住想去戳一戳揉一揉,然后再看着他瞪圆了眼睛又不会反抗的样子。
想的出了神,楚向天的目光就直直的落在傅湉脸上,被他这么看的有点不自在,傅湉转过脸强行转移话题。
“账簿还有很多,这几天就辛苦小乔姑娘了,想要什么酬劳你尽管说。”
小乔是个爽快性子,她对傅湉的印象还不错,加上现在他明显是老大跟军师的朋友,就将他当做了自己人,“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这么客气,只是帮几天忙而已。”
终于逛够了的常喜也凑过来附和,“小乔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傅湉被他这诡异的用词震了一下,但是想到他跟楚向天还有周传青都算是好朋友了,这么说也说的过去,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仍然试图说服小乔。
神游回来的楚向天难得给了常喜一个赞赏的眼神,出声道:“你不是说靠近西山头有座庄子?就用庄子当谢礼吧。”
傅湉惊讶,“那座庄子不是早就送给”
楚向天看着他挑眉笑,“我也没说要了。”
他这么一说,傅湉才想起来,当时楚向天确实没有答应要,他心里对楚向天的感激更多,甚至还觉得有些亏欠。楚向天帮了他这么多,他却什么回报都没有。
“那座庄子的位置不错,在四方镇外又靠近西山头,田地也充足,寨子里的人如果搬下来,也完全够分。”
这话楚向天是对小乔说的,答应要这座庄子,一是可让小少爷心安的接受帮忙,二是,他确实也有打算让寨子里的人过上平稳些的生活。
在他跟周传青到寨子里之前,西山寨其实就是一些走投无路之人的容身之处。
寨子在山上,土地贫瘠,种地的收成不好,寨子里大多是一帮老弱妇孺,健壮男丁却没有几个,为了不饿死,男人们干脆就做了土匪,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就专门守着那些落单的有钱人抢劫,抢来的银钱再去镇子里换粮食。
楚向天来了之后,为了掩人耳目,同时也为了吸引官府的注意,才带着他们专门找人数众多的富户抢劫,将西山寨土匪的名声传了出来。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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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阳光和煦;门口的大树枝丫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摆,除了孩童的玩闹声跟鸡鸭的叫声,闻湉再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把寨子里的一排树从头看到尾;闻湉也没听见哪棵树发出过一丁点的声音。
他庆幸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他除了问题;而是屋子里的两株牡丹成了精而已。
揪紧的心放松下来;闻湉缓缓迈步往回走;路上偶尔有路过的人会好奇的跟他打招呼;还有玩闹的孩童远远的跟着他;好奇却没有靠近。
闻湉搬了个小板凳出来,就坐在门口晒太阳。
那两盆安静异常的牡丹又被他搬出来放在阳光下;闻湉还记得它们之前说过想晒太阳。
闲坐的时间过的缓慢,闻湉感觉自己已经坐了好一会儿,然而天上的太阳却只是从东边走到了中间。
寨子里的男人们估计是忙碌完了,三三两两的扛着农具往回走;偶尔会打个趣;彼此之间都是熟识的。
闻湉双手撑着下巴认真打量他们。
前世他也干过农活,那时候母亲跟姐姐都不在了,他一无所有;为了活命就去庄子上给人干活;一亩田十个铜板;钱不多但是主人家包早饭跟午饭;靠着这份工他才勉强生活。
庄子上还有很多跟他一样为了糊口来做工的,闻湉那时候毫无生志,跟他们的接触也不多,但偶尔也会羡慕这些人,他们虽然过的清贫,但最少有家人作伴,中午有的汉子家里的媳妇会来给送水,好一点的还会捎带几个野果子,闻湉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母亲跟姐姐还在,他在地里干活的时候,肯定也有人给自己送水。
不知不觉又陷入过去的回忆,闻湉愣愣的支着下巴发呆。
“哥哥,你在看什么?”一个黑瘦的小孩歪着头凑到闻湉面前,好奇的往他的方向看过去。
闻湉回过神,对他露出个笑容,随手指了指食堂的方向,“看那里,烟囱冒烟了,要吃午饭了。”
小孩垫脚望了望食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吸溜了一下口水。
“猴子,你娘喊你回去!”大树后面又冒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对着闻湉身边的小孩大声喊道。
“不许叫我猴子!”猴子一听到这声音就跟炮仗一样蹦了起来,他动作敏捷的往后一扑,将声音的主人按在了地上,两个小毛头瞬间抱着打成一团。
战斗开始的猝不及防,闻湉懵逼的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个小孩儿,试图上去将他们分开,但是两个孩子显然是老对头了,闻湉根本拉不动。猴子稍稍占了上风,他将另一个小孩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然后手脚灵活的就窜上了树,得意对满头都是灰土的小孩做了个鬼脸。
地上孩子拍拍屁。股爬起来,插着腰跳着脚的让猴子下来。
猴子挑衅的做了个鬼脸,又往大树上面趴了一截,甚至还一边爬一边把树枝摇的簌簌作响,树叶扑簌簌往下掉。
“哎哟,我的老腰啊”
两个孩子的激。情对骂之中,忽然插进一道苍老的声音,闻湉楞了一下,目光倏然定在面前的大树上。
大树还在哎哟哎哟的喊腰疼,隔壁的那颗树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抱怨道:“这两个熊孩子每天都要折腾几次,爹娘也不知道管管!”
“是呀是呀,我的叶子都快被他们薅秃了。”另一道有些稚嫩的声音附和道。
闻湉循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就看见右边的那棵树下面紧挨着还种了一棵小树苗,也就一人高,分叉的树枝上只有孤零零的几片叶子。
闻湉:“”
看了看还在吵架的两个孩子,不远处的大人们看起来并不在意,他想了想,在袖子里摸索一会,摸出一把喜糖来。
“别吵了,吃不吃糖?”闻湉捏着喜糖在小孩儿面前晃了晃,树下的孩子果然就停了声,目光亮晶晶的看着红纸包着的糖。
“吃!”
闻湉笑起来,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分了一半糖递给他,“诺,不许吵架了。”
小孩儿高兴的捧着糖,说了一句谢谢哥哥,又得意的朝树上的猴子晃了晃糖,就宝贝一样捧着一把糖往家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娘,娘,我有糖吃!”
树上趴着的猴子傻眼了,他往下滑了一点,眼巴巴的盯着闻湉手里看。
闻湉朝他招招手,他眼睛一亮,快速的滑下树站到了闻湉面前。
把剩下的糖放在他手里,闻湉拍拍他的头,温声道:“玩去吧,以后别调皮了。”想了想他又指了指掉了不少叶子的大树说:“树也会痛。”
猴子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看树又闻湉,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捧着糖飞快的跑了。
身后的大树晃了晃,苍老的声音庆幸道:“终于走了,可怜我的老腰哟”
其他的树附和的说了几句,慢慢又重新沉寂下来。
比起唠唠叨叨的两株牡丹,树们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一开始的震惊已经过去,剩下的更多是好奇。闻湉惊奇的打量着这些树,它们说的话似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是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听见,闻湉却不得而知。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里的长命锁,锁身光滑圆润,是经常被抚摸把玩才有的温润触感。思考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闻湉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神灵显灵。
他都能重活一回了,能听得懂花花草草说话,似乎也不算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午饭的时候楚向天过来找闻湉。小乔今天不在,他就亲自过来找闻湉去吃饭。
闻湉对着楚向天心情有些复杂,在昨晚之前,楚向天在他的心里的形象都是不好惹的土匪头子,但是过了昨晚,又觉得这人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凶恶。可要真的对他态度好起来,似乎又不太符合目前的立场。
虽然楚向天处处以礼相待,但是本质上,他们一个匪徒,一个是人质,如果有机会选择,闻湉肯定是能跑就赶紧跑的。
楚向天不知道他的复杂心思,他向来喜欢美人,闻湉长得好看又颇合他口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事物,总会忍不住多纵容宽待一些。
“身上的伤好点没?”
他这么一说,闻湉才反应过来,似乎背上已经不怎么疼了,他反手在背上按了按,只有些浅浅的钝痛感,比昨天一碰就痛的状况好太多。
“已经不怎么疼了。”
楚向天点点头,两人并肩往食堂走。
路上楚向天顺口就说起了四方镇的事情,“想知道四方镇的消息吗?”
闻湉微微侧脸,有些惊讶:“可以吗?”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楚向天就慢慢给他讲四方镇的情况。
闻湉在西山道被绑架后,送亲队伍直接撤回了闻家,亲自然是成不了,闻家派人报了官,只是四方镇只是个小地方,驻守的官兵不多,想要跟西山头的土匪抗衡,实在是独木难支。
“听说你母亲向焦家施压,要连同乐河镇的官府一同上西山头剿匪。”
乐河镇跟四方镇分别就在祈天岭的两边,单独一个镇子的官兵或许拿西山寨没办法,但是两个镇子的兵力联合起来,以闻湉看到的寨子情况,两边硬碰硬的话,也够西山寨的元气大伤了。
“你不担心?”闻湉诧异的看他一眼。楚向天说这事就像说笑话似的,丝毫看不出在乎来。
楚向天挑眉轻笑,说出的话却狂妄,“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闻湉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再次深刻的认识到身边这个人是个真正的土匪头子,他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你昨天说的答应我一个要求还算数吗?”
楚向天:“自然算数。”
闻湉抿唇,试探着说道:“你能让人给我母亲带个信吗?”
他被绑架了两天,母亲跟姐姐在家里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而且他爹的真面目还没戳破,加上重生以来的发生的事情,他发现竟然没有一样是跟上一世的发展轨迹重合的,他实在担心因为他的原因造成什么变动影响了母亲跟姐姐。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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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湉眯眼,厌恶扫了他一眼,连表面功夫都没有做;直接转开了视线。
闻则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掩饰的低头喝茶。他是跟着这里面的一个公子哥儿来的。他在乐河镇的书院上学,带他来的那个公子哥儿幼年时跟他是同窗,这次恰巧遇见了;就带他过来玩一玩;多结识些朋友。
他自然是乐意的,父亲从小教导他,要学会利用身边的人脉转为自己的力量;他也一直以父亲作为榜样。处事圆滑;长袖善舞;这些都是他在努力学习的。
而且闻湉在四方镇。他一直想看看那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跟母亲在寺庙里无名无分的过了这么多年;连求学都被人低看一眼;说对父亲的另一个儿子没有嫉恨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一直在掩饰,他努力求学;为的也不过是有一天母亲能堂堂正正进闻家大门,他能堂堂正正做闻家的大公子;而不是没有父亲的野种。
视线在周围逡巡一圈;参加宴会的有十几个人;他一时也分不清哪个是闻湉;只能耐心的等着。
从看见闻则明后,闻湉的心情就很不好,李庆年的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侧过身体跟他说话:“佑龄,你怎么了?”
闻湉坐的笔直,眼神都透着凶恶,“看见了一个讨厌的人。”
“谁?”李庆年四处看看,也跟着生气起来,“我帮你把人赶出去。”这次宴会是他提议的,要赶个人也不是难事。
“不用。”闻湉眯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低低说:“我自己收拾他。”
李庆年听他这么说,听话的点点头,看见他的小身板又补充道;“要是打架就喊上我,我帮你揍他!”别的不行,他打架可是没输过,压都能把人压趴下。
闻湉被他逗得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这不是前世,闻博礼还没有做官,闻则明还是个跟他一样大的孩子,多活了一世,他有什么可怕的?
想通了关窍,闻湉就懒洋洋撑着手肘吃水果。
矮几摆成了一个圆圈形状,中间的空地上被洒满桃花瓣,李庆年还请了舞女过来助兴,靡靡的歌声和着舞娘妖娆的舞姿,倒是闻湉没有经历过的放荡。
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闻湉没有心思看舞,琢磨着怎么收拾闻则明。
前世闻则明母子被接回来后,母亲跟闻博礼冷战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提了和离。就是冷战的那阵子,闻博礼让闻则明母子住进府里,白瑞荷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闻则明有样学样,总以一副温润模样示人,见谁都笑三分,母亲和离闹出来的动静不小,那时候有交情的世家都说是他们母亲心眼太小,不能容人。连这么省心懂事的小妾庶子都容不下,未免太过霸道。
然而他们都忘了,这座宅子原来姓傅,闻博礼是赘婿,没有傅家,他还只是个连束修都交不起的穷书生。
仰头喝了一口酒,闻湉缓缓直起身体,既然前世白白担了恶名,那不如今天就切切实实的做一回不讲道理的纨绔。
歌舞结束,穿着妖娆的舞女端着糕点酒水上来,经过闻湉时还朝他抛了个媚眼,闻湉回了个礼貌的笑容,然后目不斜视的继续喝酒。
李庆年站起身,举着酒杯讲接下来的玩法。
既然是赏花宴,那就必不可少要跟花有关,在座的虽然都是些纨绔少爷,但也有一颗附庸风雅的心。
李庆年提议说不如行花令。
舞娘击鼓,在座的各位公子传花,花落在谁手里,谁就得做一句带“花”字的诗,考虑到来的几个肚子里估计都没有什么墨水,就放宽了条件,古人的诗也可以,做不出来的就要罚酒。
众人都拍手赞同,下人抬了一架大鼓过来,最好看的那位舞娘光着脚,拎着两只鼓槌妖娆入场,李庆年手里拿着一支现折下来的桃花枝,鼓声一响,就将花枝传给了闻湉。
闻湉又传给周传青,鼓声不停,舞娘边跳边擂鼓,咚咚的鼓声急急响起又骤然停下,桃花枝落在张家公子手里。
张家公子想了想,现场做了一首诗,不算工整,但带了“花”字,也算符合规则。舞娘眼波流转,手腕一扬,咚咚的鼓声又响。
就这样过来两轮,花落在闻湉手里,闻湉不擅长诗词,直接用了古人的诗,“千叶桃花胜百花,孤荣春软驻年华。”
发现刚才注意到的少年竟然就是闻湉,闻则明目光中就带了些不屑,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个连诗都不会做的草包。
察觉到下方的注视,闻湉转过目光,发现是闻则明后,不悦的皱起眉,随后想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收回了视线,态度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你得罪过闻公子?”旁边的友人也发现了,低声问闻则明。
闻则明苦恼的摇摇头,喝了一口酒,苦涩笑道:“我第一次见到闻公子,可能是他嫌弃我这样的平民百姓污了眼睛吧?”
友人听了这番话反而为他抱不平起来,他跟闻则明是同窗,知道他家境贫寒但是却才华满腹,连先生都夸奖过,就有心拉他一把,想让他多结识些朋友,也好让他多条路子。
于是在花枝传到闻则明手里,闻则明自己做了一句诗获得大家的喝彩时,他就主动起身介绍了闻则明,试图化解闻湉的偏见。
“这位是我的同窗闻则明,是今年学堂里最有望考中秀才的大才子!”
“伯生过誉了,”闻则明举着酒杯坐起来,向众人敬了一杯酒,“只是闻某平时读书比较刻苦罢了。”
这里的都是些公子儿,有真才实学没几个,所以大家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大才子态度还算友好,闻则明敬了一圈酒后,友人就拉着他去跟闻湉套近乎。
闻湉端着酒杯晃晃,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说起来闻公子跟则明都姓闻,说不定还是本家。”郑伯生笑着打趣一句,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本来还懒洋洋的闻湉脸色一沉,轻蔑的看了闻则明一眼,冷冷道:“闻家可没有这号人。”
郑伯生有些尴尬,闻则明手指紧了紧,勉强笑道:“不知道闻某哪里得罪了闻公子,还是闻公子觉得闻某家境贫寒入不得眼?”
他这一套用过很多回,既然家境贫寒现在掩藏不了,那不如化被动为主动,寒门骄子有时候也是个不错的敲门石,最少每次他主动自嘲寒门时,那些要脸面的公子哥儿们,反而不好再对他的出身说什么。
他以为闻湉也会跟那些公子哥儿一样。
却不料闻湉扬起下巴,毫不客气道:“我不是看不起家境贫寒的人,只是看不起你而已。”
闻则明脸色迅速涨红,“你!”
闻湉没让他接话,继续道:“这么虚伪你装的不累么?明明是想攀权富贵,还装出一份清高样子给谁看?想跟闻家攀关系?你要是直接点求我,我还高看你一眼。”
郑伯生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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