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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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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可怜的模样,楚向天不忍心再吓他,托着他的腿弯将人往怀里抱紧些,就抱着人大步流星的回寨子里。

    被抛下的周传青三人还沉浸在目瞪狗呆之中。

    良久,一个汉子不可置信的问,“刚才那个是爷的小情儿?他俩这是闹别扭了?”

    周传青丢给他们一个高深莫测又意味深长的眼神,背着手转身离开了。

    现在是不是他不知道,但是看样子,以后一定是了。

    楚向天抱着闻湉往回走,闻湉比他矮了一个多头,身量也比他小一圈,抱在怀里总感觉轻飘飘的,哪哪儿都细。将人稳稳的抱好,楚向天瞥见他转动的眼珠,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跟他说清楚,小少爷看起来像是吓坏了、

    “我先带你回去处理伤口,等天亮了,就送你回去。”

    “事情已经办完了,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也不管闻湉听不听的进去,楚向天将该说的都说了,然后埋头快而而稳的向前走,他的脚程快,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寨子里。

    没有去小乔家,而是将人直接带回了自己家里。

    顾不得脏,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楚向天给他把沾满泥土的鞋子脱掉。手掌包裹住纤细的脚腕,楚向天小心的将脚上包裹的布巾取下来。脚底有些红肿,脚后跟起了两个水泡,被苍白的皮肤一衬,越发的骇人。

    楚向天皱了皱眉,直起身体对闻湉道:“我去拿药,你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

    闻湉勉强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有深深的不信任。

    楚向天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烧热水拿药。

    闻湉这一身实在太脏,得好好擦干净,有伤的地方都要上药才行、

    人走了,闻湉强撑着没有阖上的眼皮终于沉沉闭上,一个晚上大起大落的情绪,已经耗空了他所有的精力。

    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闻湉已经昏睡了过去。

    楚向天用温水给他擦了擦脚,然后又点了两支蜡烛,将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小心将脚后跟的水泡挑开。

    睡梦中的人感受到疼痛,用力蜷了蜷脚趾头。楚向天放轻动作,一边给挑破的水泡上药,一边轻轻吹气,昏睡的人放松了一些,圆润的脚趾头舒展开,但依旧一蜷一蜷的。

    上完药包扎好,楚向天在脚腕上摩挲两下才松开。将布巾拧的半干,给闻湉擦身。

    把人收拾干净,伤处都上好伤药,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楚向天看了怀里白的跟玉似的身体一眼,找出一套自己的中衣给他换上,然后又换了干净的被褥,才把闻湉小心的塞进了被窝。

    处理完一切,看了看闻湉紧皱的眉头,楚向天连口气都没喘,又转身往前山走去。

    官兵已经在山下安营扎寨,这个时辰都还在休息,楚向天出现的时候,巡逻的官兵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敲响了手里的铜锣。

    沉睡的营地惊起一片,官兵们急匆匆的聚集到一起,茫然问怎么了。

    楚向天神色不耐,“哪个是你们的头,让他出来见我。”

    巡视的官兵被他气势震住,下意识的就照做了,去主帐里把师爷还有两镇的乡老叫了过来。

    师爷一开始还想仗着人多势众将匪首抓住邀功,但是跟楚向天打了个照面后就怂了,客客气气的问他有什么要求。

    “带着你们的人离开,申时(下午三点)前我会把闻少爷送回去。”

    师爷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倒是听见动静后来的傅有琴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楚向天神情不悦,看清来人是谁后,眉间川字才舒展开,客气道:“闻夫人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一同去寨子里,楚某跟闻少爷一见如故,因此留闻少爷在寨子里做几天客,没想到惊动这么多人。”

    傅有琴仔细的打量着他,见他神情诚恳,有些迟疑道:“当真?”

    楚向天点头,“绝无虚言。”

    “我去!”跟在傅有琴身后的代福冒出头来,“夫人,我要上山去看着公子。”

    穿着一身喜庆红衣裳的少年从远处跑过来,白胖圆滚活像一只包了红布的白团子。

    白团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气在闻湉身前站定,“公子,夫人喊你赶紧过去呢!”

    明天就是大小姐出嫁的吉日,公子是大小姐的胞弟,要亲自把大小姐送到夫家去,送亲的流程早就讲过几遍,但是夫人不放心,让他将公子叫过去再对一遍。

    是了,明天就是姐姐出嫁的日子。

    闻湉恍惚的想到,视线缓缓扫过满院子喜庆张扬的红绸缎,记忆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还记得自己亲手将姐姐埋在了南明山脚下。

    他当了身上所有能当的东西,却连一副最便宜的棺材也买不起,仅剩的银钱只能买得起一张草席,他用那张草席将姐姐僵硬青灰的尸体裹住,没有道士诵经超度,没有亲人哀悼,只有他孤身一人,挨着母亲的墓边,花费了大半天时间,才挖出一个土坑,将草席连同尸体埋在里面。

    两座简陋的土坟挨在一处,葬着他最亲最爱的两个人,他却连立一块石碑都做不到。

    代福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呆,抓住他的衣角晃了晃,“公子?再不去夫人该着急了。”

    闻湉从沉重的记忆中挣脱出来,他迟缓的眨了眨眼睛,恍惚的问道:“代福,现在是哪一年?”

第84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楚向天将人抱在怀里,手掌从他的后脑勺顺到背部,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一下一下轻柔的安抚着他;怀里的小少爷大概是他见过最能哭的,他在军队里摸爬滚打十几年,最讨厌的就是动不动就掉眼泪的软蛋;可是对象换成了闻湉,他不仅不觉得厌恶;反而还有些心疼。

    哭的这么可怜;肯定是受了委屈。

    想到白天发现的事情;楚向天眉头微皱;想来想去,能让小少爷哭的这么伤心的,大概就只有闻博礼干的混账事了,虽然他嘴上说不伤心;但是心里肯定还是难过的。

    心里有了定论;楚向天将闻博礼的事就记在了心里,见怀里人还在小声哽咽;顿时更加怜惜;将他往胸口按了按;放轻了声音生涩的哄他;“乖;别哭。”

    闻湉揪着他的衣服蹭了蹭,大哭一场把心里的情绪发泄了出来,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却还是醉呼呼的抱着楚向天的腰不肯放手,在温暖的怀抱里蹭来蹭去,他像一只长途跋涉终于找到了窝的小兔子,眷恋着不愿意离开。

    不忍心推开他,楚向天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闻湉就自发自觉的蜷缩成一团,揪着胸。前的衣服将脸埋进他怀里,鼻间发出细小的哼声,像是在撒娇一样。

    他又温声哄了两句,抱着人准备去找马车,刚走出一段,就正好撞见了来找闻湉的闻书月几人。

    闻书月跟周传青并肩走在前头,看见被楚向天抱在怀里的闻湉吓了一跳,急急的问人怎么了。

    “喝了点酒,醉了。”楚向天稳稳抱着闻湉,目光却落在她怀里的小兔子身上,小兔子巴掌大一团,看着白白软软的,长耳朵搭在脑后,一动不动的窝在闻书月臂弯里,就像此刻的闻湉一样。

    长得可真像,楚向天走了一下神,见闻书月想要叫醒他,抱着人不动声色的避开了,“他正难受着,我直接送他回去吧。”

    闻书月还想说什么,周传青笑着劝道:“不用担心,老大会照顾好闻公子的。”

    闻书月迟疑的空当,楚向天已经抱着人往马车走去。

    行走的颠动吵醒了闻湉,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挣扎着要起来,嘴里还嚷嚷着要去看书。他醉的太厉害,说话都大着舌头,含含糊糊说不太清楚,楚向天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小少爷想读书考功名。

    他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个小孩子,喝醉了想一出是一出的,耐心的顺着醉酒的人哄了几句,将人又哄得睡过去,楚向天将人小心的放进马车里。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李庆年想跟上来,楚向天转身将车帘放下,冷着脸一挑眉:“你去另外一辆马车。”

    李庆年:“”

    缩缩脖子,眼神贼溜溜的往后看了看,李庆年到底还是怂了,灰溜溜的爬上了自己的马车。周传青将闻书月送上马车后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果断的转身往李家的马车走去。

    车夫赶着马车缓缓的往城里驶去、楚向天让闻湉躺在自己腿上,伸手小心的护着他。马车有些颠簸。闻湉睡了没一会儿又被颠簸醒了,迷迷糊糊的抓着楚向天的手说胡话。一会儿带着哭腔说对不起,一会儿又挣扎起来闹着要去看书,楚向天废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人哄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闻府,楚向天将人抱起来,一路抱回了东院,代福白天送完信就被打发回来,闻湉没回来他就一直守着没睡,这会儿看见楚向天抱着人进来,他神情警惕的上前要将人接过来。但是楚向天比他高大,绕过他直接将人抱回房里放在床上,交代道:“他喝醉了,你给他擦擦身,夜里再喂他喝点水。”

    原来是喝醉了,代福凑近看了看才放心,动作利落的去小厨房端热水。

    楚向天倚在床边,伸手戳了戳他有些肉的脸颊,手指在白嫩的脸颊上停留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收回来,低声对睡着的人道:“好梦。”

    宿醉之后就是无尽的头痛,半醒的人伸手揉了揉脑袋,哼哼唧唧的撑着手坐起身,窗外的阳光明亮,闻湉探头往外看了看,已经是午时了。

    外面的代福听见动静进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闻湉咕嘟咕嘟喝完,揉揉眼睛,眼睛酸胀还有点红肿。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闻湉皱着眉搜索记忆,楚向天来找他,告诉他关于闻博礼的事情,再之后他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是楚当家送你回来的。”代福解释道:“昨晚你喝多了。”

    “哦”还是想不起起来,闻湉揉揉眉心,将这事放在一边,转而问起了正事,“母亲在哪里?”

    代福说:“夫人跟小姐在花园里赏花呢。”

    闻湉点点头,拖着宿醉之后疲惫的身体起床,洗漱过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去了花园。既然找到了闻博礼藏人的地方,那宜早不宜迟,最好尽快告诉母亲。

    傅有琴跟闻书月在花园的凉亭里赏花,闻湉急急忙忙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傅有琴拉住训了一顿,“喝酒伤身,你看你这眼圈青的”

    闻湉下意识的摸摸眼睛,看了看面露关心的母亲跟姐姐,犹豫了一下,还是挥退下人,沉声道:“娘,我找到人了。”

    傅有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脸上的笑容淡下来,“人在哪里?”

    “弘法寺那边的庄子上,人藏在善堂。”

    旁边的闻书月满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傅有琴看着茫然的女儿,微微叹口气,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她也没有隐瞒,直言道:“你爹养了外室。”

    闻书月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怎么会”

    傅有琴握着两个孩子的手安抚的拍了拍,“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我会叫人查清楚。”

    闻书月还沉浸在震惊当中说不出话来,闻湉抿唇,犹豫的问道:“娘会和离吗?”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傅有琴顿了一下,才淡淡的笑了笑,“你们想吗?”

    闻湉认真的点头,“这座宅子本来就该姓傅。”

    “好孩子,娘知道该怎么做。”傅有琴怜爱的摸摸他的头,这短短一段日子,闻湉从天真不知事的少年迅速的成长起来,傅有琴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变化做母亲的却并不愿意看见,她宁愿两个儿女能一辈子天真的活着,而不是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样肮脏的后宅私事。

    既然这么说了,傅有琴就没有让闻湉再接触这件事情,她让管家找人去弘法寺查证,然后自己这边则开始清点闻博礼名下的产业。这些都是当初傅家二老过世前交托给闻博礼打理的,傅有琴出于维护的夫妻感情的考虑,一直很信任闻博礼,从来没有插手过,但是既然现在有了新的打算,该清算的东西也要算清楚。

    按往年的经验算算时间,闻博礼大概还有半个月才会回来。

    傅有琴这两天格外的忙碌,闻湉几乎看不见她的人,下人已经被训示过一遍,府里的气氛莫名的紧张,她带着管家将铺子庄子的账目全部调出来重新清算,越算发现的问题就越多。

    闻湉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这次换成他们做足准备主动出击,他心里却还是有些没底。民不与官斗,他始终惦记着上一世闻博礼勾结官府欺压他们母子的事情,虽然这一世闻博礼已经跟焦家闹翻,按理说没有机会再受到郡守举荐,但是他总还是有些不安心。

    既然闻博礼能买通官府,那他不如先下手为强。

    闻湉琢磨了一下,觉得或许可行,翻箱倒柜的把自己的小金库翻出来,闻湉让代福去给几位乡老送了请帖。提前跟这些人打好关系,总比上一世毫无准备要好。

    二月十六,闻湉在福喜楼摆宴,几位乡老应邀而来,请帖是用闻博礼的名义下的,乡老过来见到是闻湉,神情略微有些惊诧,闻湉神情不变,客气的请他们入座。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锦袍,头发用发冠整整齐齐的束了起来,抿着唇不笑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气势。小厮挨个上好了茶,闻湉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开始跟几个老油条打太极。

    这几个乡老都是人精,闻湉没有直入主题,跟几人绕了半天圈子后,才终于提起了正事,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代福端着一个小盘子放在桌上,盘子里放着三个木匣子,放在桌上时发出沉甸甸的声音。

    乡老脸上带出笑容,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木匣子上,闻湉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让代福将木匣子送到三人手里,“三位拔冗前来,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乡老客气的推拒了两句之后,就将东西收进了怀里。

    他们看见闻湉时是不以为意的,闻家的小公子他们也听说过,就是个软和天真的少年人,但闻名不如见面,他们觉得,闻家公子,未必就跟传言里说的一样。

    如果说他们之前是偏向闻博礼的,那见过闻湉之后,他们心里倾斜的那杆秤,就渐渐的歪了回来。

    老谋深算的闻博礼跟初生毛犊的闻湉,选哪一个对他们的利益更大,他们自然有一杆秤。

    达成了暂时的共识,闻湉从福喜楼出来,揉了揉发僵的脸,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找那几个乡老做什么?”

    闻湉回头,就看见楚向天双手抱怀靠在廊柱上看着他。

    垂下眼睛,闻湉轻声给他解释:“闻博礼跟他们走的很近。”

    楚向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少爷这是怕闻博礼联合官府的人欺压他们,提前来疏通关系了。

第85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闻湉动了动腿;想下床到外面看看。他一动;宽大的衣领就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半边胸膛,闻湉尴尬的扯了扯衣领,这才注意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

    照昨晚的情形,多半是楚向天给他换的;甚至这间屋子;也可能是楚向天的,闻湉咬咬唇;尽量不去多想,将身上的中衣重新整理规整。

    黑色的中衣大了许多,闻湉将腰上的系带系到最紧;又把袖子往上卷了三卷;才露出手腕来。

    扶着床柱;闻湉试探将脚踩在地上,脚掌还是有些钝钝的疼,脚趾蜷了蜷,闻湉试着穿上鞋,一只脚踩在了地上。

    但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脚上的伤口跟纱布摩擦;瞬间疼的他眼泪都冒了出来;倒吸一口凉气;闻湉扶着床柱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迟迟不敢落下去。

    “闻湉,我把”

    推门进来的楚向天瞬间噤了声,愣愣的看着床边的人。

    闻湉穿着他的中衣,及腰的黑发在肩头散开,精致的锁|骨半掩半露,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含着泪珠,就这么抓着床柱,楚楚可怜的朝他看过来。

    楚向天喉头滑动一下,大步走过去将他抱起放在床上,语气半是责备半是心疼,“你脚上有伤。”

    闻湉不自在的扭了扭,眼睛却往他身后看,“代福?!”

    跟着楚向天一起上山的代福这才走过来,“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楚向天张了张嘴想解释,闻湉却先一步开了口,“不小心摔的。”

    他略过了中间的过程,代福却毫无置疑,围着他上上下下的看,然后有些心疼的说:“公子你瘦了。”

    闻湉弯了弯眼睛,问他怎么也上山了,“还有家里怎么样了?”、

    代福说:“是楚当家带我上来的。家里家里不太好。”

    得知闻湉被绑架的消息,闻家立刻就报了官,但是官府一听是西山头的土匪劫的人,就开始推三阻四,磨蹭了两天都不肯派兵救人。

    傅有琴担心闻湉安危,一开始是想花钱雇人去营救,但是都被闻博礼拦了下来,说自己私募民兵去对抗土匪太危险。不如再等等。但是闻湉在山上生死不知,傅有琴哪里能等的下去,她朝丝毫看不出焦急的丈夫发了一通火,就带着下人抬着官府的欠账逼上了门。

    傅家的产业遍及南明郡,四方镇跟乐河镇的良田有三分之一都是傅家产业,每年两镇官府税收不够,都是傅家补齐缺漏。

    借粮时说的好听,真到了危急时刻却个个不愿沾惹麻烦,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傅有琴带着管家下人,抬着两箱子的账本,挨个去堵了门。不救人那就还钱。然而这些欠债从傅有琴父亲那一代就开始欠,到了现在,积累不知道多少,哪里还得起?

    被逼的没办法,两镇乡老只好联名向县令汇报,这才借了兵去围剿西山寨。

    闻湉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闻博礼比他想象中还要凉薄。

    嘲讽的笑了笑,闻湉问起闻书月,“姐姐呢?她还好么?”

    隔了这么多天,想必代福也将焦长献的作为全都交代了,以闻书月的性子,免不了要伤心。还有镇上的风言风语,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算是闻家主动退婚,对女子的名声还是不太好的。

    “小姐顾着家里呢。”闻书月远比闻湉想象的要坚强,代福说:“那天回去后,夫人跟老爷忙着到官府奔走,家里都是小姐顾着,倒是焦家的人来过两次,都被小姐关在了门外。”

    “那就好。”闻湉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让代福扶自己起来,“车备好了吗?我们赶紧回去。”

    在西山寨这么多天,他除了担心自己的性命,最惦记的就是母亲跟姐姐。

    “已经让常喜去准备车马了,你再等等。”边上的楚向天忽然出声。

    闻湉脸上的笑容一顿,微微收敛了一些,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低声向楚向天道谢:“谢谢。”

    楚向天神色怪异,颇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在闻湉头上拍了拍,“该道谢的是我。”

    闻湉别扭的避开他的手,拉着代福眼神焦急又期待的看着外面。

    本来私心想把人多留一会儿的楚向天只得把候着的常喜叫过来。常喜驾着马车停到门口,屋里的闻湉听见马咴声眼睛都亮了起来。

    “车马备好了,走吧。”楚向天弯腰将人抱起来,闻湉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我自己能走。”

    楚向天抱起他往外走,“你伤没好,别逞强。”

    闻湉咬了咬嘴唇,到底没说什么了。倒是代福丝毫没觉得不对劲,乐颠颠的跟在两人身后。

    马车里垫了软褥子,中间的桌子上还放了两碟子糕点,是楚向天特意交代准备的。将闻湉放到最里面坐好,放下车帘,将常喜赶下去,楚向天亲自驾着马车下山。

    山路颠簸,还好事先垫了褥子,闻湉靠在最里面,倒也不大受颠簸。

    马车行到西山头山脚下,还有一辆马车在等着。傅有琴听见动静,撩开帘子就看见了楚向天一行,她脸上有些急切跟欣喜,声音颤抖的叫了一声“佑龄”。

    听见熟悉的声音,靠着车壁打瞌睡的闻湉瞬间精神起来,他趴在窗户边,跟母亲对望,母子两人都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傅有琴用手帕擦擦眼泪,让匀一个下人去替闻湉赶车,“楚当家就送到这里吧。”

    楚向天稳坐不动,客气推拒,“夫人不用客气,我说过会亲自把闻少爷送回去。”他特意把“亲自”两个字咬的很重,没有给傅有琴拒绝的余地。

    担心节外生枝,傅有琴没有再坚持,放下帘子让马夫驾车带路。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往四方镇行去。

    出门前闻湉特意将代福留在了家里,交代他留意家里的动向,如果闻博礼出门了,就给他递个消息。代福虽然不明所以,但他一向听闻湉的,没有多问就答应下来。

    交代清楚,闻湉才放心的出门。

    闻府门前已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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