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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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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湉被他的表情逗乐了,看着他笑个不停。

    “”牙齿在嘴里舔了一圈,那股酸味还没过去,楚向天眯起眼睛,见他抱着酒壶笑的开心,毫无预兆的将糖葫芦塞了一颗到闻湉嘴里。

    闻湉下意识的含。住糖葫芦,舌头在甜腻的糖衣上舔了舔,表情还有些茫然。

    楚向天趁机戳戳他的腮帮子,这下才满意了。

    甜腻的糖衣很快融化,闻湉皱着脸将糖葫芦吃下去,小声嘀咕他小心眼。楚向天微微挑眉,酒壶碰了一下他的,“扯平了。”

    闻湉朝他翻了个大白眼,捧着酒壶慢吞吞的喝酒。

    酒就是普通的米酒,比起闻书月酿的花酒滋味差太多,但是辛辣的酒液从喉头滚到胃里,烫的人晕晕乎乎的,仿佛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一壶酒喝完,闻湉脸上已经爬上了两坨红晕,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他抱着酒壶晕乎乎的想,古人说一醉解千愁果然没错。

    楚向天一开始还没发现人喝醉了,他坐在闻湉旁边,直到身边人一歪一歪的往他身上倒,他这才发现了不对。

    闻湉半睁着眼睛,抱着空酒壶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楚向天神情有些无奈,伸手扶他起来,却猝不及防的被闻湉吐了一身。

    僵硬着身体,直到闻湉吐完了,楚向天才半抱着醉醺醺的人换了个地方,将弄脏的外衣脱掉,就穿着一件中衣,好在天色晚了,中衣也是黑色的,不仔细看也分不太出来。

    楚向天一边将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的人抓住,一遍试图给他擦干净脸。然而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的。醉醺醺的闻湉张嘴就咬了他一口,楚向天还没喊疼,他自己就先埋进别人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的还特别伤心,两只胳膊死死的抱着楚向天的腰,脸颊隔着薄薄的一层中衣使劲蹭动,楚向天甚至能感觉到他眼泪滚烫的温度。

    “”轻轻给怀里的人拍拍背,楚向天神情茫然又无奈,这小少爷怎么跟水做的一样,说哭就哭。

    闻湉在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酒意上涌,让情绪变得格外敏感。

    重生以后闻湉就逼着自己成长起来,学着去算计去谋划,学着做一个能给母亲姐姐撑起一片天的男人,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娇气的小少爷,清醒的时候还能忍耐,喝醉后被压抑的情绪就都释放了出来。

    尤其是楚向天的胸膛宽阔有力,莫名的让人感觉安全,闻湉把脸使劲的往楚向天怀里钻,又蹭了他一身的眼泪鼻涕。

    花街柳巷旁的药铺多半是卖些助|兴的药物,闻湉点名要的金风散就是其中药效最强的一味。

    买药的汉子回来的快。闻湉将瓶塞拔了,捏着焦长献的下巴,将一整瓶的金风散全部倒进了他嘴里,然后又不放心的给他灌了一口酒,确保他将药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刚喂完,老鸨就扭着腰摇着扇子过来了。

    她眼睛在几人身上溜了一圈,笑眯眯的问道:“几位客官是来找姑娘的?”

    闻湉点头,拿出一锭银子放进她手里,“要一间房,再找几个姑娘过来。”

    “几位跟我来。”老鸨眼睛贼溜溜打量着人事不省的焦长献,但是大汉将人扶着,她看不清脸,再看看手里的银子,她谄媚的笑了笑,扭过身子就领着几人进去。

    厢房在二楼,老鸨带着几个姿色尚可的年轻姑娘站成一排,让闻湉挑选。

    闻湉随手点了四个留下,就让其他的人离开。

    焦长献早就被扔到了床上,估计是药起了作用,红色的帷幔内时不时传来点动静。闻湉又拿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你们四个,好好伺候里面那位。”

    姑娘们上前将赏钱收好,应了一声是,然后才施施然走进里间。

    “焦公子!”里间传来三两声惊呼,焦长献显然是常客,闻湉随手点的姑娘也能认出他来。

    几声慌乱的惊呼过后,随后就是推搡跟碰撞的声音,片刻后,又传来身体倒在床铺上的沉闷声响。

    闻湉一动不动的坐在外间守着,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淫靡的动静。

    三个大汉听的频频咽口水,闻湉又坐了一会儿,确保不会出差错了,才带着人悄悄离开。

    一整瓶的金风散,足够焦长献折腾上一天一夜了。

    等明天焦家发现人不见了,再从青|楼里将人找出来,也足够搅黄这场婚事了。

    回到码头,老渔夫果然还在那里等着,一行人上了船,又趁着月色悄悄的返回了四方镇。

    按照约定,闻湉将剩下的银子结给三个汉子,想了想又多加了十两,“今天晚上的事,不该说的少说。做得好,以后的活儿也还是找你们。”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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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喜见他不折腾了,就放松了对他的钳制,远远的朝着下面的官兵喊话,让他们退出西山道。

    官府派出来交涉的人要求他们先把闻湉放了。

    “赎金好说,只要你们把闻少爷放了,我们立马退出西山道。”负责交涉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臃肿的袍服;缩着脖子站在最前方跟常喜谈条件。

    他只是个小小的师爷,这次两镇联合剿匪声势浩大;县令就派了他出面压场子;但是谁都知道西山头的土匪彪悍无比;正面对上不死也伤,这么个苦差事县令自己不愿意出面;只有派他过来。

    出发前他们就商量好了,能不动干戈就不动干戈,能花钱把人换回来最好,毕竟谁也不想平白的去送死,说到底被绑架的闻家公子;要不是闻家实在财大气粗不断施压,他们根本不愿意来。

    师爷好说歹说;威逼利诱;然而常喜是个二愣子;根本就不接他的话。出门前楚向天就交代好了;不许笑,多的话一句不许说。

    不笑也不说话的常喜,煞气外露能把人吓破胆,他阴恻恻的看了师爷一眼,张嘴背台词:“让你们的人退出去,闻少爷只是在寨子里做几天客,各位何必这么大张旗鼓。”

    被他凶恶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师爷擦擦额头的汗珠,脸上虚假的笑容差点绷不住,留下来做客?再留几天怕是埋哪都找不着了!

    两边的气氛再次僵持住,常喜卡着时间将闻湉带了下去,他一走,两架威武的投石机就并排摆在山道口,两枚沉甸甸的石头已经放了上去,大有敢上来就大干一场的架势。

    常喜带着闻湉回寨子,半路上正好碰上了楚向天。常喜兴奋的给楚向天汇报进展,明里暗里的夸了自己一通。闻湉则仿佛没看见面前有个人,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楚向天:“”

    抛下还在逼逼叨叨邀功的常喜,楚向天迈开步子追上闻湉,再次挡在了他前面。

    闻湉不理他,往左边绕开。楚向天动作比他快,也往左边移了一步挡住。闻湉往右,他也跟着往右。

    闻湉:“”

    他气的脸颊都红了,凶巴巴瞪着楚向天。

    “终于看见我了,”楚向天低笑道:“我还以为自己是透明的。”

    闻湉气的恨不得踹他,但是又不敢真的跟他正面冲突,只能恶狠狠的在心里呸了他一百遍,然后气鼓鼓的不说话。

    两个人面对面僵持着,最后是楚向天主动靠近给闻湉把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他靠的很近,一低头就闻到闻湉身上清淡的香味。香味很淡,像掺了蜜一样,闻起来甜丝丝的,楚向天不知不觉的又凑近了一些,几乎埋到闻湉脖颈处,说话的气息喷洒在闻湉耳廓上,“你身上抹了什么?真香。”

    闻湉侧着身体躲开他,等手上的绳子解开了,立马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又在小腿上踢了一脚,骂了他一声混蛋就飞快的跑了。

    “他骂我混蛋??”楚向天摸摸小腿,不可置信的看着常喜。

    常喜虽然傻呵呵的,但是又不瞎,他耿直的说:“你都快亲人脖子上去了。”

    楚向天:“”

    瞪了常喜一眼,楚向天用手点点他,“就你话多。”

    闻湉气喘吁吁的跑回小乔家,砰地一声栓住了门,然后背靠着门大口的喘气。楚向天靠近的时候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男人侵略性太强,闻湉根本应付不来。第一次见面,他以为对方是个杀人如麻的土匪头子,后来对方给他上药时他改变了印象,觉得或许也没那么坏。

    然而经过今天,闻湉又觉得这人心思深沉太反复无常,随时都有可能翻脸不认人。

    闻湉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得想办法逃出去,楚向天的承诺未必靠得住。

    这个时候寨子里的男人都在前山巡视防御,老弱妇孺闭门不出,闻湉认真琢磨了一下,觉得可以从后山想想办法。

    他之前几天把寨子都转了个遍,除了后山,另外几边都有人巡视,凭他想从这些土匪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不太可能。

    后山连着耕田跟一片茂密的树林,只要穿过去,总能想办法找到路下山。

    打定了注意,之后的两天闻湉就有意无意的往耕田那边逛,趁着没人,他还跟耕田附近的野草打听消息,但是这些植物都胆小的很,一听见闻湉跟它们说话,就纷纷不做声了。只有那么一两株胆子大些的,好心的告诉了闻湉一些信息。

    比如穿过农田后的树林,不远就有一条河。

    闻湉有些惊喜,流经祈天岭的河只有一条,那就是四户河,四户河连通四方镇跟乐河镇,只要他沿着河水走出去,就能逃离这个地方。

    行动这一天下午,闻湉假装找楚向天有事情,去找常喜探听消息。常喜对他没有什么防备,见他问了,就大喇喇都说了,今天晚上楚向天不在寨子里。

    至于去了哪里,常喜也不知道。

    得知威胁又少了一些,闻湉心里暗喜,耐心的等到后半夜,所有人都睡着之后,就推开窗户小心翼翼的爬了出去。

    小乔就在对面的房间,他一再将动作放轻,将窗户原样关好,摸着黑踮着脚往农田的方向走去。

    寨子里黑黢黢的,好在月亮又圆又大,明亮的月光刚好能照亮脚下的路。

    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房屋的范围,闻湉回头看看,确定不会引来其他人后,就飞快的往农田奔跑过去。

    田地新翻过土,闻湉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松软的泥土里,顾不得满身泥土,咬着牙往前跑。

    实在跑不动了才会警惕的停下来休憩一会儿,然后再接着往前。

    气喘吁吁的跑了不知道多久,闻湉终于靠近了那一片树林,只要穿过树林,顺着河水走,他就能回家了。

    顾不上累,闻湉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将宽大的衣袖用牙齿扯下来两片将脚掌包裹住——鞋底太硬,他跑得太急,脚底已经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用布片将脚包好,闻湉眼睛亮晶晶的继续往前小跑,都顾不上害怕黑压压的树林。

    树林比空荡荡没有遮挡的田地要暗的多,闻湉就着微弱的月光分辨方向,实在找不到路了,就会找周围的大树或者花草问路,问上那么几棵,总有胆子大的会回答他的问题。

    就这么一路摸索过去,闻湉总算穿过树林,到达了后山。

    他喘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然后就感觉脸颊有些刺刺的疼,抬手摸了摸,才恍然发觉脸上被划了几道口子,应该是被树枝不小心划到的,他太紧张,竟然都没有发觉。

    嘶嘶抽了两口气,闻湉吸吸鼻子继续往前走。出了树林,路就变得格外难走起来,山路越来越陡峭,地面布满了凸出的山石。

    小心的摸索着石头往下走,快要到底的时候,闻湉不小心踩空了一块石头,身体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滚去。

    下意识护住头,零散的碎石跟他一起往下滚,沿途凸起的山石撞在他身上生疼。滚了几滚,闻湉嘭的一声摔在地面,整个人都都摔懵了。

    头晕眼花,身上又疼,他躺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勉强撑起身体,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他已经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河流应该离他不远了。

    ******

    “什么声音?”楚向天警觉的抬手暂停了对话,往山洞里外走去。

    身后的山洞里灯火幽暗,岩石山壁上挂满了兵器。周传青还有两个精壮的汉子跟在楚向天身后一起出去。后山是他们的藏兵的地方,就连寨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处山洞,这么大半夜的,会有谁过来?

    楚向天眉心皱出一道深深的川字纹,身上是白天所没有的肃杀气势。循着石头滚落的声响找过去,楚向天看着碎石上零星的暗色血迹,微微眯起眼睛,“有人下来了。”

    跟着地上的脚印追过去,楚向天远远就看见一个纤瘦背影一瘸一拐的往河边走。

    他眯起眼睛仔细的辨认,半晌终于确定,那个满身狼狈的人,竟然是闻湉。

    白团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气在闻湉身前站定,“公子,夫人喊你赶紧过去呢!”

    明天就是大小姐出嫁的吉日,公子是大小姐的胞弟,要亲自把大小姐送到夫家去,送亲的流程早就讲过几遍,但是夫人不放心,让他将公子叫过去再对一遍。

    是了,明天就是姐姐出嫁的日子。

    闻湉恍惚的想到,视线缓缓扫过满院子喜庆张扬的红绸缎,记忆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还记得自己亲手将姐姐埋在了南明山脚下。

    他当了身上所有能当的东西,却连一副最便宜的棺材也买不起,仅剩的银钱只能买得起一张草席,他用那张草席将姐姐僵硬青灰的尸体裹住,没有道士诵经超度,没有亲人哀悼,只有他孤身一人,挨着母亲的墓边,花费了大半天时间,才挖出一个土坑,将草席连同尸体埋在里面。

    两座简陋的土坟挨在一处,葬着他最亲最爱的两个人,他却连立一块石碑都做不到。

    代福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呆,抓住他的衣角晃了晃,“公子?再不去夫人该着急了。”

    闻湉从沉重的记忆中挣脱出来,他迟缓的眨了眨眼睛,恍惚的问道:“代福,现在是哪一年?”

    “平楚三年,正月十八!”代福毫不迟疑的答道:“你都问了三遍了。”

    “是吗?”闻湉神色恍惚的跟着他往后院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飘飘忽忽的落不到实处。

    平楚三年啊

    这一年他才十六,而明天就是他胞姐闻书月出嫁的日子。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了他!”脑子里响起声嘶力竭的痛哭声,闻湉脚步踉跄一下,身边的代福及时的扶住他,紧张的追问怎么了。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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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湉冷冷的看着闻则明;闻则明只比他大两个月,但是身量高加上跟闻博礼如出一辙的斯文面孔;看起来要比闻湉大几岁;也更成熟一些。

    察觉到有人看他,闻则明微微抬头,正好对上闻湉的目光,他愣了一下;随后拱拱手,对闻湉笑了笑。

    闻湉眯眼,厌恶扫了他一眼,连表面功夫都没有做;直接转开了视线。

    闻则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掩饰的低头喝茶。他是跟着这里面的一个公子哥儿来的。他在乐河镇的书院上学;带他来的那个公子哥儿幼年时跟他是同窗,这次恰巧遇见了,就带他过来玩一玩,多结识些朋友。

    他自然是乐意的;父亲从小教导他;要学会利用身边的人脉转为自己的力量,他也一直以父亲作为榜样。处事圆滑;长袖善舞;这些都是他在努力学习的。

    而且闻湉在四方镇。他一直想看看那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跟母亲在寺庙里无名无分的过了这么多年;连求学都被人低看一眼,说对父亲的另一个儿子没有嫉恨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一直在掩饰,他努力求学,为的也不过是有一天母亲能堂堂正正进闻家大门,他能堂堂正正做闻家的大公子,而不是没有父亲的野种。

    视线在周围逡巡一圈,参加宴会的有十几个人,他一时也分不清哪个是闻湉,只能耐心的等着。

    从看见闻则明后,闻湉的心情就很不好,李庆年的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侧过身体跟他说话:“佑龄,你怎么了?”

    闻湉坐的笔直,眼神都透着凶恶,“看见了一个讨厌的人。”

    “谁?”李庆年四处看看,也跟着生气起来,“我帮你把人赶出去。”这次宴会是他提议的,要赶个人也不是难事。

    “不用。”闻湉眯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低低说:“我自己收拾他。”

    李庆年听他这么说,听话的点点头,看见他的小身板又补充道;“要是打架就喊上我,我帮你揍他!”别的不行,他打架可是没输过,压都能把人压趴下。

    闻湉被他逗得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这不是前世,闻博礼还没有做官,闻则明还是个跟他一样大的孩子,多活了一世,他有什么可怕的?

    想通了关窍,闻湉就懒洋洋撑着手肘吃水果。

    矮几摆成了一个圆圈形状,中间的空地上被洒满桃花瓣,李庆年还请了舞女过来助兴,靡靡的歌声和着舞娘妖娆的舞姿,倒是闻湉没有经历过的放荡。

    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闻湉没有心思看舞,琢磨着怎么收拾闻则明。

    前世闻则明母子被接回来后,母亲跟闻博礼冷战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提了和离。就是冷战的那阵子,闻博礼让闻则明母子住进府里,白瑞荷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闻则明有样学样,总以一副温润模样示人,见谁都笑三分,母亲和离闹出来的动静不小,那时候有交情的世家都说是他们母亲心眼太小,不能容人。连这么省心懂事的小妾庶子都容不下,未免太过霸道。

    然而他们都忘了,这座宅子原来姓傅,闻博礼是赘婿,没有傅家,他还只是个连束修都交不起的穷书生。

    仰头喝了一口酒,闻湉缓缓直起身体,既然前世白白担了恶名,那不如今天就切切实实的做一回不讲道理的纨绔。

    歌舞结束,穿着妖娆的舞女端着糕点酒水上来,经过闻湉时还朝他抛了个媚眼,闻湉回了个礼貌的笑容,然后目不斜视的继续喝酒。

    李庆年站起身,举着酒杯讲接下来的玩法。

    既然是赏花宴,那就必不可少要跟花有关,在座的虽然都是些纨绔少爷,但也有一颗附庸风雅的心。

    李庆年提议说不如行花令。

    舞娘击鼓,在座的各位公子传花,花落在谁手里,谁就得做一句带“花”字的诗,考虑到来的几个肚子里估计都没有什么墨水,就放宽了条件,古人的诗也可以,做不出来的就要罚酒。

    众人都拍手赞同,下人抬了一架大鼓过来,最好看的那位舞娘光着脚,拎着两只鼓槌妖娆入场,李庆年手里拿着一支现折下来的桃花枝,鼓声一响,就将花枝传给了闻湉。

    闻湉又传给周传青,鼓声不停,舞娘边跳边擂鼓,咚咚的鼓声急急响起又骤然停下,桃花枝落在张家公子手里。

    张家公子想了想,现场做了一首诗,不算工整,但带了“花”字,也算符合规则。舞娘眼波流转,手腕一扬,咚咚的鼓声又响。

    就这样过来两轮,花落在闻湉手里,闻湉不擅长诗词,直接用了古人的诗,“千叶桃花胜百花,孤荣春软驻年华。”

    发现刚才注意到的少年竟然就是闻湉,闻则明目光中就带了些不屑,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个连诗都不会做的草包。

    察觉到下方的注视,闻湉转过目光,发现是闻则明后,不悦的皱起眉,随后想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收回了视线,态度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你得罪过闻公子?”旁边的友人也发现了,低声问闻则明。

    闻则明苦恼的摇摇头,喝了一口酒,苦涩笑道:“我第一次见到闻公子,可能是他嫌弃我这样的平民百姓污了眼睛吧?”

    友人听了这番话反而为他抱不平起来,他跟闻则明是同窗,知道他家境贫寒但是却才华满腹,连先生都夸奖过,就有心拉他一把,想让他多结识些朋友,也好让他多条路子。

    于是在花枝传到闻则明手里,闻则明自己做了一句诗获得大家的喝彩时,他就主动起身介绍了闻则明,试图化解闻湉的偏见。

    “这位是我的同窗闻则明,是今年学堂里最有望考中秀才的大才子!”

    “伯生过誉了,”闻则明举着酒杯坐起来,向众人敬了一杯酒,“只是闻某平时读书比较刻苦罢了。”

    这里的都是些公子儿,有真才实学没几个,所以大家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大才子态度还算友好,闻则明敬了一圈酒后,友人就拉着他去跟闻湉套近乎。

    闻湉端着酒杯晃晃,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说起来闻公子跟则明都姓闻,说不定还是本家。”郑伯生笑着打趣一句,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本来还懒洋洋的闻湉脸色一沉,轻蔑的看了闻则明一眼,冷冷道:“闻家可没有这号人。”

    郑伯生有些尴尬,闻则明手指紧了紧,勉强笑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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