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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让我走上人生巅峰(农家考霸)-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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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自然还不是同一个房间以免串供,临走之前,康亲王去看了一眼妻弟,压低声音问道:“你老是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收受金银?”
朱玉鑫这一次是真的冤枉,他确实是有一些不成器,这么多年了还得在姐夫的提拔下混饭吃,但真不是那种胡作非为之人。
当下就喊道:“姐夫,我是真的愿望啊,赵九福就送了我几坛子美酒,我不是还请你喝过一次,这酒水里头放了金银哪里还喝得了?”
康亲王听了倒是放心了一些,也知道这个妻弟虽然平时不靠谱却也不是那种撒谎之人,但是很快的,派去朱家的人却带来一个不大好的消息,朱家那个下仆还被御史藏在了督察院还未提审,但从朱家找到的酒坛里头,竟然真的有金银存在。
不只是朱玉鑫,就是康亲王也觉得此事太过于蹊跷了,他这个小舅子就算是个傻子,也没有理由将拿到的贿赂一直放在酒坛里头,最后还堂而皇之的放在书房吧?
但搜查的结果却恰恰如此,更要命的是还有一个人证在,此人虽说只是朱家外来的仆人,却口口声声说曾经有一次见过朱玉鑫抱着酒坛回来,自己想要帮忙接手却发现酒坛过重。
这般一来倒像是认证物证都在,不管是赵九福还是朱玉鑫都目瞪口呆,更可怕的是吕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谁家能没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既然有吕靖这个工部尚书在,即使他不去走任何的人脉,只要不是伤筋动骨的事情,刑部这边就愿意卖一个面子。
然而到了此刻,这些事情堆积在一起却成了赵九福和朱玉鑫的催命符,成了他们贿赂和徇私的铁证,任由谁都能看出一二问题来,偏偏明面上看就是证据确凿。
认证物证都在之后,赵九福几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很快就被康亲王关进了刑部的大狱,此刻他们三人才在朝会之后第一次碰到了面。
吕靖只是苦笑,无奈说道:“是吕某拖累了两位大人。”
赵九福也是摇头说道:“吕大人何必如此,倒是我行事不当,害得朱大人也被拖下水。”
朱玉鑫却只是愤愤骂道:“都怪那贼仆,竟然敢夸口虚言,本官相信康亲王明察秋毫,定能找出真相,我们没做就是没做!”
朱玉鑫看着嘴硬,但进入狱中之后彻夜难眠,一日日的精神大不如前了。
赵九福年轻力壮还好一些,即使康亲王没有苛待他们,吕靖和朱玉鑫显然也不适应监狱的生活,整个人都变得落拓狼狈起来。
朱家和吕家是有门路的,很快便有人来探亲,赵九福看着只是担心家中的妻子,也不知道严玉华会如何的担心,严家那边想必是指望不上的。
谁知过了一日,严玉华居然也来到狱中探视,一瞧见被脱了发冠官服披头散发的夫君时,一贯坚韧的女人也忍不住落下眼泪来。
赵九福连忙安慰道:“快别哭了,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严玉华含着泪将自己准备的饭菜取出来,一边又说道:“幸亏有吕家帮忙,我才能进来见你一面,夫君,你且尝一尝家里头的饭菜。”
赵九福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她没几日就憔悴了许多的模样也是心疼,却还是狠心说道:“你把东西放下就回去吧,这里不是可以久待的地方。”
犹豫了一下,赵九福还是说道:“玉华,若是,若是我不能逃脱这次的罪名,到时候我放你归家,此生不要再做赵家『妇』。”
严玉华的脸『色』却变得惨白起来,哭着喊道:“夫君,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般嫌贫爱富不可同甘共苦之人吗?”
赵九福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自然知道你的好,但此事若是获罪,重则丧命,轻则发配,到时候我怎么能拖累了你。”
“所以夫君你一定要没事,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严玉华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捂着自己的小腹说道,“夫君,日前大夫说我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我和孩子都不能失去你。”
赵九福心中吃惊,谁能知道他们求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却在这个时候来了呢,这般一来他若是出事的话,即使放了严玉华回去,恐怕严家那边也不一定能接受。
一时之间,赵九福竟然生出几分悲怆来,他脑海之中闪过了许多念头,最后却只是握紧了严玉华的手:“对,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吕靖虽然出事,但还有大皇子在,大皇子一脉是不可能被动挨打的,毕竟一旦赵九福和朱玉鑫的罪名坐实,那吕靖背负的可不仅仅是失察之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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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为阿福说一句话,做人其实是有局限『性』的,有时候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而作为一个直男,对妻子的家庭有什么误解,其实是很能理解的事情
想想多少男人觉得媳『妇』和婆婆就应该和谐相处,就知道男人的心思了~~
当年有一个男同事,某一天问我,你的马尾辫(其实是鱼骨辫)是你婆婆帮你编的吗,我惊呆了,这是直男才会有的可怕想法吧!
拨云见日()
严玉华从牢狱回到家中; 脸上也忍不住『露』出几分担忧和苦楚来,那是她在狱中绝不肯显『露』给赵九福看的,只是一回到家身边只有卢嬷嬷的时候,便再也忍不住了。
卢嬷嬷向来都把严玉华当做亲生女儿疼爱; 这会儿也担忧的不行,她有没甚大主意,只得劝道:“夫人,你就算不考虑自己的身体; 也得为腹中小少爷想想啊,现在担心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好好将养身体,先把小少爷养稳当了再说。”
这原本是他们求了好几年的孩子; 谁知道来的时间不太巧; 赵九福前面被下狱; 后头严玉华便在家中受惊晕倒,这才被大夫检查出来一个月的身孕。
若是以往; 严玉华肯定会欣喜若狂; 但此时此刻赵九福生死未卜; 她哪里能放心的下,只是含泪说道:“夫君还在狱中受苦; 我哪里歇息得好。”
卢嬷嬷对这个孩子却是十分看重的,在她看来若是老爷无事自然最好; 但万一有事的话; 这孩子也是他未来的一些骨血。
至于赵九福提起的放妻一事; 作为古人的卢嬷嬷反倒是从未想过,在她看来自家老爷虽然此次时运不济,但对夫人却再好不过了,若是他万一有事,夫人与其归家还不如守着。
不只是严玉华心急如焚,孙家那边,顾家那边也担心不已,孙光宗帮不上忙,只得时不时打听消息,而顾行之却不顾两位兄长的劝解,直接出门寻人疏通。
只是此事牵涉到皇子之争,吕靖都被下了牢狱,哪里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插』手,顾行之双腿跑瘦了一圈也寻不到任何的帮助。
最后反倒是顾尚书出面将他禁在家中,口中说道:“行之,你这是病急『乱』投医,赵九福此事牵连甚广,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有问题,不说吕家朱家,就是圣上也不会让失态恶化,不然的话大皇子与其余两位皇子的争端就放到了明面上来。你如今做的越多,反倒是害了他。”
顾行之这才放弃了奔走,果然如顾老尚书所言,原本此事已经证据确凿,几乎能把赵九福和朱玉鑫置于死地,甚至将吕家也彻底的拖下水。
谁知道几日之后,康亲王拿出来的证据却截然相反,彻底的洗刷了赵九福与朱玉鑫的污名,甚至是反将了那两位皇子一军。
皇帝的脸『色』阴沉,他原本即使是无人在左右的时候,也是一直挺直着脊背,一副身强体壮的模样,但此时此刻却看着有几分伛偻。
康亲王作为唯一在朝任职,还是身居高位的亲王,与皇帝的关系其实是十分不错的,但此时他也不敢贸然说话,只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但是皇帝却不会因为他老实就放过了他,只见皇帝皱着眉头,盯着康亲王问道:“康亲王,你可有确凿证据?”
康亲王把脑袋垂得更低了,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道:“认证物证俱在,微臣一开始觉得朱玉鑫将放置有金子的酒坛闲置家中有些不对劲,深查下去才发现其中线索。”
“有金家人圈养门客,此门客不常出现在人前,但在酒井巷子里头有一位相好的卖酒女郎,此女与那朱家小厮频繁来往,一度以卖酒之名偷偷潜入朱家无人知晓。”
“微臣缉拿此女之后,酒家女便交代了情郎所托之事,道她只以为情郎是想要贿赂朱家,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大事,只是此事之后,那情郎已经无影无踪。”
“微臣多般查探,终于找到了这位酒家女情郎,却发现他正被人围攻已经身首异处,微臣无能,仅抓捕到一人,留下两人而已,但留下来的痕迹之中依稀能够判得,这些人出自德川和氏,乃是家中死侍。”
“微臣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撬开了那唯一活口的嘴,得知和氏多年之前遣人投靠金家,多加鼓动金家行不义之事,此事事发之后,和氏生怕有人泄密,才派人截杀那细作。”
说完这话之后,康亲王再一次深深行礼,恨不得看不见皇帝暴怒的脸『色』。
但下一刻,皇帝却愤怒的将龙案上的东西一扫而空,用力捶着案台喝道:“朕还没死,他们这是想要做什么,裕儿自小体弱,甚至还不知道能活到何年,那两家皇子还未成年,竟然已经容不得裕儿了吗!”
从这话中不难看出,皇帝对大皇子确实是多有偏爱的,一来是因为这是他很长时间之内唯一的儿子,二来是大皇子一贯体弱,对于体弱多病的孩子,作为父母的总是多一些关注。
再者,大皇子是皇帝日日夜夜带在身边亲手教养出来的,这些相伴的岁月,肯定是比后面才诞生,虽然健康却相处时间不多的三位皇子亲密的多。
皇帝一直没有立下储君,并不是因为他对大皇子心生不满,事实上与此相反,皇帝心中对于大皇子是诸多满意的,只是因为他身体实在是太差,一度皇帝都觉得他会比自己早逝,这才不得不先按住了敕封太子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那两个还未成年的小皇子,竟然已经开始对长兄动手,到了这一刻,皇帝才不得不承认若是将来这两人为皇帝,那么作为嫡长子的李裕绝无生存之地。
他急促的开始喘气,康亲王只得打着胆子给他顺顺气,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不得不说此事牵扯到朱玉鑫,那是他妻子的弟弟,如今又将三位皇子牵扯其中,他哪里敢多说什么。
皇帝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但他的脸『色』却难看万分,今年年初的舞弊案就是一个坏兆头,或者说是年前他的那一场几乎熬不过去的大病是坏兆头,恐怕那两家也知道,一旦他现在过世,大皇子是嫡长子,又是唯一成年的皇子,即使身体差,但在朝中的口碑不错,到那时候他们两家能够成事的可能『性』极低。
正因为如此,才会促使他们开始了第一次舞弊案,一则想要夺走礼部的权利,二则可以牵扯到大皇子,让他的名誉扫地。
只是没想到赵九福入宫一告,舞弊案被掩盖了过去,虽说顾老尚书还是告老了,但礼部却并未落到那两家人的手中,一计不成,他们便生了第二计。
这是『逼』着他处罚吕家,让大皇子自断一臂!
作为皇帝一直想得多想得远,他看到的是二皇子母族的胆大妄为,看到的是三皇子母族的阴险狡诈,更看到自己疼爱的儿子大皇子的岌岌可危四面楚歌。
金家和和家到底想做什么,他们此次的目标甚至可能不只是大皇子,甚至还有康亲王,到时候直接将康亲王也牵扯进去!若是刑部和礼部都成了他们两家的天下,那这个朝廷还是朕的朝廷吗,是朕上一次的宽容纵容了这些恶贼,皇帝这般想着。
自己的儿子总是没错的,有错的是那些用心险恶的外戚,皇帝这么想着,若是人人都如吕家这般脚踏实地老实本分就好了,果然当年父皇说得没错,吕皇后虽然姿容心『性』都不算出『色』,却有一个省心省力的娘家,但金家和家却狼子野心,只能为妃不能为后。
一瞬间皇帝想了许多,最后甚至拍案说道:“若是裕儿身体康健,哪里还有他们蹦跶的余地,既然金家和和家想要效仿古人行不逆之事,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
康亲王只是默默听令,他心知肚明的很,这位皇帝可不是真的心慈手软之人,看看当年那些皇子的下场就知道了,如今他虽然口口声声念着大皇子,但事实上这份父慈子孝也有许多水分,说到底,就是皇帝觉得自己还能多活几年,相比起体弱的大皇子来,他对那几个身体健康慢慢长大的皇子更加不放心了!
皇帝这一次是动了真怒,他上位一来一直标榜自己是仁爱之君,对臣下一贯都较为宽容,更别提是硕果仅存的几位皇子了,但是这一次,对付起金家和和家来,皇帝显然没有手软的意思,甚至让宫中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惊吓不已。
金家和家无数人获罪,皇帝想要治罪于人的时候,那么这个人的罪名就会源源不断的出现,几乎不用康亲王再做什么,金家和家就如丧家之犬一般无地自容。
皇帝并未赶尽杀绝的意思,在出发了金家和和家的“首恶”,又让中宫皇后下令贬金贵妃德妃为昭仪,紧闭宫中不得外出,此事才总算是有了了结。
舞弊案时,朝中是雷声大雨点小,但此次的事情雷声不大雨声却轰鸣阵阵,人原本被缉拿狱中的赵九福吕靖朱玉鑫三人,也被释放归家。
在狱中自然比不得家中,赵九福就算没有被苛刻,回到家中的时候也胡子拉杂看似狼狈,他任由严玉华帮着自己梳洗扫尘,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终于落定下来。
事后搂着妻子,赵九福却第一次对大皇子刮目相看,此次的事情不可谓不高明,不但直接打压了两位皇子的母族,还在皇帝的眼中为自己叫苦诉委屈,又能为吕家,为他做一些事情,…简直是一举三得,但经过此事,赵九福也不会再认为大皇子只有仁爱了。
但只要大皇子依旧体弱,其余三位皇子依旧活着,皇帝一日未定太子,这样的事情就会再次发生,只是下一次赵九福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这么幸运了。
此次的事情让他同时看清了自己,他确实是有几分才干,却绝对不是那些老『奸』巨猾的政治家对手,留在朝中太过于危险,也许去地方才是一个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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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十这一日; 赵九福忽然久违的得到了皇帝的召见; 这些年来他一日日步步高升; 但实际上见到皇帝的机会却越来越少。
也是; 之前皇帝喜欢他只是因为角力; 因为他会说话,如今见赵九福有些才干,单纯的把他当做臣子来看的话,反倒是没有一开始的那种喜爱之情了。
出门之前严玉华有些担心; 自从丈夫归来之后,严玉华的气『色』也好了许多; 她虽然是第一胎,但这会儿看着还算是稳当,只是这会儿担心的话却说不出口。
赵九福心知她的担忧; 握了握她的手说道:“无事; 陛下想必是要问问秋收和来年春种。”
但等真正的见到皇帝; 皇帝却对赵九福如今备受关注的秋收粮种一事并不提起,反倒是笑着说道:“说起来朕倒是许久未曾角力了,赵爱卿不如下场试试。”
赵九福心中觉得奇怪,但还是很快换上了劲装与皇帝玩耍起来,近距离观察皇帝,赵九福才发现这位上位者真的老了许多,明明三年前还是身强体壮的样子; 但短短三年过去; 他的两鬓都是白发; 连力气也大不如前了。
曾经对角力不算熟悉的赵九福真切的败在皇帝手下,但此时此刻,赵九福甚至有一种自己若是认真反击,皇帝恐怕坚持不过一下。
这其中固然有他修炼五行阴阳拳之后力气越来越大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因为皇帝的精力有些不济,甚至反应也变慢了许多!
这一次,赵九福不得不小心翼翼,并且不『露』痕迹的收起力气来,这样才能让皇帝不知不觉的坚持久一些,他可不想因为角力的技术太好,以至于皇帝一怒之下发作起来。
皇帝有没有自知之明赵九福不知道,他只知道没一会儿,皇帝就收了手,笑着说道:“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这么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
赵九福连忙说道:“陛下千秋鼎盛,何尝有老了一说。”
皇帝却哈哈一笑,只是看着他说道:“这才三年多的时光,怎么当初敢说敢做的状元郎,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该罚!”
“微臣该死。”赵九福只是低头请罪,却听出来皇帝这话倒是并无几分责怪的意思。
果然,皇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又何错之有,这些年来你好好的一个读书人,却甘愿下地种田,与工匠为伍,为的不就是想让百姓们的日子好一些吗,只看这一点,朝中不如你之人比比皆是,可笑他们反倒是笑话你不知礼仪。”
赵九福不知道该作何回答,皇帝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忽然问了一句:“二十弱冠,赵爱卿,朕记得你是不是已经弱冠了?”
赵九福确实是已经弱冠了,古人二十弱冠,他当年考中状元的时候已经十七岁,迎娶严玉华的时候则是十八,如今将将二十,原本是要加冠的,谁知道今年是多事之秋,先是孙家出事,后头就是顾家,最后他自己也遭了牢狱之灾。
一连串的事情打下来,赵九福也把加冠的事情抛在了脑后,不过他的生日晚,正要算起来的话到了年末才到二十周岁。
“陛下记『性』好,微臣确实是快要年满二十,临近弱冠了。”赵九福笑着说道,算算时间他在京城已经待了三年多,再过几个月就是四年了。
皇帝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快到了,那可娶了字?”
“尚未。”其实按理来说,赵九福入朝为官之后就应该提前举行冠礼,然后取字方便交际,但因为他是古代人不在乎这个,而顾行之又是个完美强迫症患者,一直没有取到他自己满意的字送给弟子,这才一直拖到了现在。
皇帝点了点头,忽然提议道:“既然如此,那朕赐你一个字如何?”
赵九福微微一愣,没想到皇帝忽然提起这话茬来,不过在古代皇帝愿意给你取字的话那就是一种荣耀,赵九福自然不会反对,“那是微臣的荣幸。”
皇帝略一思索,就提议道:“九福,想必你出生之时,家中长辈想着的是多子多福,既然你名字中已经有了福,不如朕再添一点禄吧!”
“直接说禄未免低俗了一些,不如用鹿来替代,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不如就叫明鹿,日月光明之明,逐鹿天下之鹿。”皇帝一锤定音,却把赵九福吓得心惊肉跳,什么呦呦鹿鸣,什么逐鹿天下,这背后代表的寓意到底是什么,皇帝这是打算将他架在火炉之上烘烤吗!
只是他不敢直言这名字的坏处,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多谢陛下赐字。微臣感恩怀德,先拜谢陛下赐字之恩。”
皇帝见他感激涕零的模样,微微一笑说道:“朕听闻自古以来鹿便是天下之吉兆,也希望明鹿能够再接再厉,为大周朝百姓多做一些事情。”
“赵爱卿,如今正有一个机会,能以礼仪仁道感化蛮夷,让边境流放之地百姓也能人人饱腹,安居乐业,不知明鹿可愿意前往?”
来了,赵九福心中呐喊,之前大皇子主张让他外放,但此时一耽搁就是大半年,一直到现在才被重新提起,此时虽然是皇帝在开口问,但赵九福却在第一时间看见了大皇子在这件事背后的影子,他只能低头回答:“微臣是大周之官,也愿为大周效力。”
只是不知道皇帝口中的蛮夷,边境流放之地到底是哪里,如今大周朝能被这般称呼的,要么是两广之地,要么是云南边境,再来就应该是西北蛮荒了。
不过西北那边一直不安定,这些年来与匈奴偶有争端,那边是镇北王的天下,皇帝应该不会贸贸然将他打发过去,再者那边的人都是内陆迁徙过去的,也不算什么蛮夷。
这般一来,皇帝想让他去的地方必定是南方,在现代的时候,南方不是鱼米之乡就是风景胜地,但在古代交通不便,这些地方大部分都未被彻底的开发,不但当地的少数民族很难管理,就连瘴气和蛇虫鼠蚁就足以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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