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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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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青桐有心叶相承(4)() 
他跟我坐得很近,以至于稍许逆光的条件下,我还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耳上的绒毛。

    我换了只手,继续撑住下巴,又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不是他脸上最闪亮的地方,但是长在眼角的那几根却很翘。此刻,他垂着眼睑,看起来更加明显。

    “弄清楚名词之后,前面的形容词要”他说到这里,不知道是察觉我的视线,还是感觉到我在分神,缓缓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我的眼睛。

    看到他那毫无杂念的双眸,我为自己的心不在焉而心虚。

    他没继续讲下去,放下笔。

    “形容词怎么”我支支吾吾。

    他没接话,轻轻伸手拂过我的右脸颊,注视着我,然后缓缓地将头凑过来,在我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下。他的嘴唇在蜻蜓点水后,眼睛带着一种无法平静的情绪凝视着我。

    在我几乎以为他会就此罢手的时候,却迎来他的深吻。

    我从未告诉过他,我很喜欢他的唇。软软糯糯的,有一种婴儿的触感,让人依依不舍。

    长久的沉醉后,他将唇分开,闭着眼,用鼻尖碰着我的鼻尖蹭了蹭,恍若一只小动物在探知对方的情绪,许久之后才将眼睛睁开。

    “薛桐。”他的嗓音已经喑哑。

    “嗯?”我极力压制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停顿了下说:“我们继续讲形容词。”

    “”

    第二天晚上慕承和教的是名词的格。

    第三天晚上原定的教学内容是如何对代词变格,但是后来改成了别的

    慕承和将我抵在沙发上温柔地亲着,让我神魂颠倒。而后,他紧紧地拥住我,压抑住自己喘息说:“薛桐。”

    “嗯。”我应着他时,完全抱着他会继续问我,人称代词第二格是所属格还是宾格此等问题的心情。

    “薛桐”哪知他又叫了一声,嗓音浅浅的,沉沉的。

    “嗯?”

    “我想越线了。”他说。

    作为新世纪女性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我的脑子迟疑了下,忽地闪现出两句话来应急:第一句是装傻问“什么叫越线”;第二句是羞涩地说“我们还不可以这样”。

    哪知,话到嘴边我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可是刚才宾格,你还没有讲完。”随即我还闭上嘴,将牙关咬住,拉起警戒线,截断他继续侵略的可能性。

    慕承和顿时黑线。

    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又唤我:“薛桐。”

    “嗯。”我戒备地看着我,哪怕答应的时候也是咬紧牙齿。

    “我刚才讲了人称代词,你记住没?”他转而问。

    我摇了摇头,又点头,意思是记得住一点,但是记不全。

    “第一人称的第二格是什么?”

    “mehr。”我费劲地想了想,才得出这个答案。

    “再发一次音我看看。”

    “mehr。”我口齿清晰地又念了一次。mehr是双音节词,都属于开口音,所以发声的时候嘴唇和两齿都必须张开。

    而就在张嘴的那一刻,他的舌偷袭而入,随后带着胜利的笑意,在我的唇齿间肆意掠夺。

    我瞪大了眼睛,想推开他,可是哪儿还有那么容易。我怎么可以大意,他要是那么容易就我击败的话,就不是慕承和了。

    随后,他抱我回到卧室,我面红耳赤地凝视着他。

    目光交织。

    他的喉结动了动,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落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随后是下巴、脖子、锁骨

    缠绵悱恻,如蜜似饯。

    一月底考完之后,我不仅仅瘦了好几斤,好像精神都轻松了。闲来无事,就用慕承和的借书证去a大图书馆借了很多言情抱回家看。

    本来,白霖生日还没到,但是鉴于她春节要回老家,所以才提前到周六给她吃饭庆祝。

    白霖家的李师兄看到慕承和仍然很别扭,介于慕承和现在还在教他们,竟然依旧唯唯诺诺地叫了一声:“慕老师。”

    我说:“好啊,那么小白可就该叫我师娘。”

    慕承和也跟着忍俊不禁。

    白霖埋怨着李师兄说:“你傻啊,自降辈分不说,还拉着我垫背。看在薛桐比我大,你还是叫他姐夫吧。”

    我掩着嘴哈哈直乐。

    中途,慕承和去洗手间,白霖望着他的背影感叹:“就这样谪仙一样的人,终于还是毁在了你的手里。”

    “去去去。”我笑着拍开她。

    吃到下半场,很巧地遇见刘启和一群人散席后从包厢里出来。我们是在大厅里,正好慕承和与李师兄坐一边,我和白霖坐另一边。刘启出现的地方恰恰对着我。我先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随即抬头看见了他。

    他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我,再看到慕承和的背影。

    白霖随着我的视线也探头。

    刘启冲她点点头算是招呼,然后和我相视而笑。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到同桌的另外两位男士,只有我和白霖知晓。

    过了几分钟,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打开看到刘启的短信——

    “祝你们新年快乐。”

    电视剧里那些旧情人见面,一般说什么幸福白头,或者说什么我等你,若是狠一点会说走着瞧。他都没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放在手机收件箱里也丝毫不起眼。却不知怎么的,有了一种相忘江湖就此别过的感觉。也许日后在同一个城市遇见会打个招呼,老同学提及彼此,会笑一笑,但是不可能再有什么友谊了。

    我对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锁了屏。

    慕承和问:“收到什么了?”

    我笑眯眯地说:“刘启祝我们新年快乐。”

    白霖咳了下,“唉哟,你可真老实。”

    这一天我们吃饭到很晚,和白霖聊了许多大学时候的事情,点点滴滴都是感慨,以至于多喝了几杯。师兄碍于与恩师同桌,不敢放肆。而慕承和就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聊。

    结账之后,我跟白霖两口子一起去洗手间,慕承和坐在座位上看包。

    白霖在厕所里一边洗手一边等我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师兄也许会在我过生日那天向我求婚。”

    我愣愣地张嘴:“真的假的?”

    “可信度百分之八十。”

    “你怎么知道?”我纳闷。

    “他那点小九九,我能不知道?他订了餐厅还有花,我都看到发票了。他自己还以为隐蔽得很好。”白霖全然一副无语的表情。

    我不禁好笑。

    出了洗手间门,看到李师兄站在烘手机那里等着我们,一副傻愣愣的样子,我顿时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白霖捅了捅我。

    我吃得有点撑,肚子圆滚滚的,回去的时候就向慕承和提议去河边走走。

    冬夜的河风吹起来,直往我的脖子里钻。我便将手伸进他的大衣里取暖,脸蛋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冷吗?”

    “有你在,就不冷。”我说。

    看着广场上的那个大钟,我问:“你记不记得是什么日子?”

    “1月29号。那天,我们就是站在这个地方倒计时。”

    “一下子就两年了。”回忆起往事,有的好像很遥远,有的又好像就在眼前。

    “薛桐,你幸福吗?”他忽然问。

    “幸福啊,有你就会一直幸福下去。”

    虽说无法瞅到他的脸,但是我觉得他在听到我的回答之后,似乎笑了。

    良久后,他缓缓地说:“以前有人告诉我,会有一个人与我的人生在某个点交会之后,重叠一起向下延续,直到生命的尽头。我曾经以为除了那些公式和数据,不会有别的什么能终身陪伴着我。但是我后来才发现,那个人是存在的”

    远处有个几个大人带着小孩拿了一堆烟花在放。父亲模样的男人领着孩子一起去点地上的烟花,点燃后,又急急忙忙牵着孩子胖乎乎的手往后撤。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天空中绽开出一朵紫红相间的花,停顿片刻后,又变成银色的流星朝河面落下。

    他从背后拥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上。

    我咬着唇,偷着乐了一会儿,却半天没听到我期待的下文,于是甜蜜又急切地催促他:“你继续啊。”我在等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继续什么?”他装傻反问。

    “你!”明知故问,讨厌。

    过了一会儿,我转身问他:“那你想不想知道当时我在你面前许的什么愿?”

    “是什么?”

    “我不告诉你。”

    哼!

    一比一扯平了。

第43章 оя Девушка(我的女孩)(1)() 
过了笔试和复试,我如愿拿到了翻译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暑假的时候,慕承和带着我去了一趟b市他母亲家里。

    那天是他外公的九十大寿。其实我是不愿意跟他去的,不是害怕见他母亲,而是在此之前慕承和又犯了一次病。

    我不敢让他开车,于是两个人又坐的大巴。

    前后两次与慕承和一起坐大巴去b市,而前后的心境却格然不同。

    寿宴摆在家里,就是自己一家人吃顿家宴。

    我们进门时,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目光落到迎面而来的慕承和身上后,双眸顿时一亮,笑着朝屋里喊道:“妈,爸,哥哥回来了。”

    那就是姜冬安?

    我狐疑地看了看慕承和,又看了看对面的人。

    慕承和垂下自己左手,下意识地牵住我,介绍说:“冬安,这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姜冬安便弯着眼睛,甜甜地叫了我一声:“嫂子。”

    这下不仅是我,连慕承和也有些发窘。

    进了客厅,看到慕承和的母亲听见姜冬安的召唤,正从书房里出来。

    我有些忐忑地朝她笑着问好。

    这是我第三次见她,第一次是在我父亲的表彰会上,当时她给了我一捧花,还抱了我。谁知道彼此会有这样的缘分。第二次是今年春节来拜年。

    带着我们向客厅里其他亲戚介绍了一下之后,她又招呼着我跟慕承和到书房里面的小客厅坐下,随后自己也紧挨着我们坐了下来,显然是想陪我们说一会儿话。

    “听小和说,你还准备继续念书?”慕妈妈问道。

    “下个月入学。”我回答。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妈妈也在b市,我却工作忙,没怎么联系。本来想怎么也该先去拜访一下她,可是,小和不在,又怕有点唐突。”

    不知道慕承和会跟她讲那么多我的事情,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与她聊天。

    然后,她絮絮叨叨地唠了好些家常,语气都十分客气。

    看得出来,她平时不是这样一个人,所以和我说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太自然。我能感觉到她努力地在我面前显出和蔼可亲的样子。

    说不定,此刻她的心情也许和我一样忐忑。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心中有些暖。

    和我说了话后,她又开始找慕承和攀谈,问他的工作和近况。

    慕承和没有一丝不耐烦,细细地回答她。

    我在一侧旁观,目光随着他们说话的顺序在两人之间流转。

    母子俩长得十分像,不止是五官,肤色也是一模一样。她快六十岁的年纪,脸上一颗斑也没有,虽说穿得素净,但是皮肤又白又亮,显得整个人年轻好几岁。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似乎将彼此事先想好的话题都聊完了,眼看即将陷入沉默,正好听到了厨房里姜冬安和她父亲说话的声音。于是,慕妈妈又及时说起了姜冬安,说她刚交了个男朋友,还没三个月就分手了。

    不知道为何,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姜冬安的耳朵实在太灵,自客厅里蹿进来,从后面一把搂住慕妈妈的脖子说:“妈,我听见您跟哥哥讲我的坏话啦。”

    “说你小小年纪,对感情太随意。”慕妈妈说。

    姜冬安反驳道:“您呀,就爱瞎操心,以前担心哥哥混成老光棍,以前又嫌弃我谈恋爱太早。”

    慕妈妈一巴掌拍在姜冬安搂着自己的那双手上:“爪子拿开,全是油。”

    姜冬安哎哟一声将手缩了回来,大声嚷嚷:“爸,我妈打我。”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一脸忙碌地从门外里探了个头出来,对慕妈妈说:“下个菜你来掌勺,换我跟承和他们两个说说话。”

    慕承和起身点了下:“姜叔叔。”

    我知道这人便是慕承和的继父,于是一起站起来打招呼。

    慕妈妈挽着袖子赶着姜冬安朝厨房走。

    慕承和的目光随着这一家三口移动着,左手却轻轻地重新握住我的手。我抬眼看去,发现他眼中有些别的情绪。

    忽然我觉得有些心酸,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其中那个明明是他的亲身母亲,可是却有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隔离在外。

    我恍然明白刚才见这母子俩说话的时候,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那丝微妙的感觉是什么。

    那是疏离。

    在慕妈妈对他刻意地热情和关切下,那种刻意反而成了一种疏离。

    想到这里,我回握了下他的手指。

    没过一会儿,保姆阿姨带着散完步的老寿星回来,大家就开席了。

    饭后,他借口说已经订了酒店,而且还要顺道去看望一下我妈,所以婉拒了家里人的留宿。

    出门后,我斜睥他:“你刚才撒谎,我妈明明出差去了。”

    他笑了下,没有说话。

    刚才吃饭时老寿星十分高兴,拉着慕承和陪他喝了一杯葡萄酒。慕承和没有推辞。此刻,他牵着我的手走在路上,脸颊酡然,已经是一副将醉未醉的样子。

    到酒店办了手续,慕承和拿着房卡翻来覆去捣腾了半天,却没能把门打开。他醉着仍是一副好脾气,两只手慢悠悠地将房卡的四个方向都试了两遍。

    最后我忍无可忍地将房卡夺了过来,拿在眼前一看,房间号都弄错了。

    “是隔壁。”

    我没好气地拉着他找到旁边的房间,利索地开了门:“慕老师,您老人家只要喝点酒,智商就会变成负数吧?”我一边念叨,一边插卡去开灯,哪想他突然从后面揽过我的肩,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然后将我抵在墙上,随后那熟悉的带着酒味的柔软唇瓣压了下来。

    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回吻他。

    他吮着我的唇舌,在稍许过满足后,移到了脸颊一侧,张嘴含住我的耳垂。我有些怕痒,顿时咯咯笑着朝旁边躲。

    他停了下来,用额头抵着我的脑门,缓缓地问了一句:“桐桐,嫁给我,我们有一个自己的家,好不好?”

    我听着他的话,想起刚才在慕家的事情,胸中一暖,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就在这时,滴滴滴滴的声音在空中响了起来。

    我转头去看,发现房门没锁好,只是虚掩着,所以警报器发出报警声。

    “你猴急得连门也不关?”我说。

    慕承和伸出两根手指扶正我的下巴,迫使我将脸又对着他:“别打岔。”

    “先让我考虑一下?”

    “淘气。”

    “那你多求我几次,我就答应你?”我眨了眨眼睛。

    他放开我,自己去锁了门,又随手将门廊处的灯打开,回身捏了捏我的脸蛋,眼眸沉了下,威胁道:“一会儿,你别求我就好。”说完,还睨了我一眼,解开衬衣的扣子,进洗手间放水洗澡去了。

    入秋以后,我一面适应着新学校,一面去学车。

    翻译学院离a大不远,但是研一课特别多,几乎忙得脚不沾地,何况周末还要挤出时间去驾校。

    慕承和那边也很忙,他在学校的课几乎停了,一心扑在实验项目上。

    于是一学期下来,两个人聚少离多。

    陈廷一家人倒是和我时常见面。大概是慕承和所托,每逢他不在家的节假日,陈廷两夫妻经常怕我一个无聊,约我出门吃饭。

    以前对陈廷还有些敬畏,可是当越来越熟了以后,发现他根本就是一贫嘴。

    “薛桐,你可不可以帮助慕承和提高下品味?”陈廷说。

    “他能找到我,证明他挺有品味的啊。”我反驳。

    “不是指你。”陈廷说。

    然后他又开始和我细数这么多年来慕承和的那些选择,无论买车也好,买手机也好,看到周围的人用什么款型最多,那绝对就是他的目标。

    我听着他的吐槽,笑着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这时,陈廷的妻子温茜带着儿子上了洗手间回来。

    一局饭毕,我目送着一家三口离开,然后自己开车回家。

    路上,接到慕承和的电话,和他说起陈廷家里那个小淘气儿子。

    慕承和说:“我拒绝接收陈老师的一切消息。”

    “你在哀怨啥?”我问他。

    “我们俩是同学,但是我眼看他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又变成了三个人”

    “本来给你说个事,我想我还是不继续打击你了。”我说。

    “什么?”他在电话那头好奇地追问。

    “慕老师,陈老师快变成四个人了。”

    “”

    除夕的头一天的夜里,慕承和终于回来了。

    第二天午饭后,陈廷带着妻儿到家里,打算凑在一起过除夕。

    我淘米下锅,然后又开始切菜。

    “就咱们五个人,你做那么多菜干吗?我又不是外人,随意就行了。”陈廷靠在厨房的门上故作客套地对我说。

    我白了他一眼:“做给慕老师和茜姐吃的,又不是专门弄给你吃。”

    “你这么个态度对我,可不厚道,我好歹也当过陈老师。”陈廷摇头。

    这时,门厅那里有了动静,大概是慕承和回来了。

    刚才,陈廷两口子带着儿子小陈呈来。小孩子三岁了,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一到家就将慕承和搁在电视机旁的一个水晶奖杯给摔坏了。

    陈廷怒火中烧,捞起儿子就揍了一顿。

    我跟慕承和好说歹说才劝下来。

    孩子号啕大哭,那声音真是让人心碎,慕承和便哄着他,带他上门口便利店去买零食。

    这会儿,叔侄俩牵着手,高高兴兴地提着一大袋吃的回来了。

    小陈呈进门看到自己亲爸,就躲回慕承和后面,再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坐到沙发上。慕承和一把将他抱到自己膝盖上。

    小陈呈顺势搂住慕承和的脖子,吧唧吧唧地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口。

    慕承和痒得笑开花了。

    小陈呈又说:“小慕叔叔,上次我们坐的那个飞机好大。我爸爸说,以后你也会设计这样的飞机给我们坐。”

    “你爸就爱替我吹牛。”慕承和笑盈盈地摇头。

    此刻,陈廷已经顶替我,在厨房做他的拿手菜,于是我乐得清闲,坐在旁边看着慕承和逗那个小混蛋。

    温茜则在摆弄那个被小陈呈跌碎了的奖杯。

    “嫂子,你别弄了,小心划着手。”慕承和抱着小陈呈对温茜说。

    “这可怎么行,早听说了这个奖挺珍贵的,碎了多可惜。”

    小陈呈开始吃刚才慕承和给他买的海苔,吃了一半又想起果汁,从袋子里掏出来拿让慕承和拧瓶盖子。哪知慕承和刚递给小陈呈喝了一口,结果果汁就打翻了。慕承和也被果汁洒了一身。

    温茜终于憋不住也发火了,对小陈呈吼道:“你信不信我揍你!”

    小陈呈仗着老爸在厨房没听见动静,而身边又有慕承和在,以为妈妈对他开玩笑,还是笑嘻嘻的。但是孩子又察言观色了几秒钟,发现妈妈是真的发火,便小嘴一撇,哭了出来。

    慕承和劝道:“茜姐,好好跟孩子说,别吓着他,他爱这么捣腾就随他好了。”

    “都是平时大人给惯的。”温茜扶额。

    “男孩嘛,调皮捣蛋很正常。小时候规矩立太多,动不动阻止他,会影响他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就我和陈廷那点遗传基因,能有什么创造力?”温茜笑,“倒是你们”

    我帮着将陈呈的小书包里备用的衣服拿出来,帮着温茜给她换衣服。

    温茜小声地问了我一句:“你们什么时候请喝喜酒,什么时候要孩子?”还回头看了看慕承和。

    慕承和回瞥了我一眼,缓缓答:“薛桐她年纪小,再等等。”然后就回房换衣服去了。

    “红包一直送不出去,我们在旁边着急啊。”温茜开起玩笑说。

    这时,蛋糕店的人送了生日蛋糕来。

    陈廷一边帮着签收,一边问:“谁过生日?”

    薛桐说:“承和啊。”

    陈廷一拍脑门,“我给忘了。”

    今年没有腊月三十,生生地把他的生日给跳过去了。知道他喜欢热闹,所以专程请了陈廷一家既过生日又过年。

    饭桌上,陈廷说:“你小子这辈子够倒霉的,生日都比别人过的少,咱们不是隔三岔五的就没有年三十吗?”

    慕承和却说:“你要这么想,我每隔几年就比你们少一岁,每隔几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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