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以为他还是孩子?”

    “他可不就是个孩子。”李阿姨反驳。

    “小伙子别谈恋爱了吧?”刘叔这随口一说,李阿姨倒是上心了,再看了看艾景初的侧影,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早该了。”都三十了,皇帝不急太监急。要不是当初自己小姨,也就是艾景初的奶奶临终前的千叮万嘱,全家早给他介绍一个加强排的对象了。

    当初艾奶奶的原话是:“我算是在他老子身上栽了个大跟头,几十年里没有一天不在吃后悔药,以后我死了,小初的事情你们也别管。他喜欢谁家的姑娘,高攀也好,低就也好,他哪怕不结婚也罢,你们别管,他爷爷也别管,都随他去吧,只要他自己高兴。”

    这不,就任他到了现在这个年纪,要是换在他们老家,孩子都可以念小学了。

    李阿姨对老公说:“老刘你从后门出去替我买样东西,快去快回。”

    老刘唯老婆马首是瞻,一接到命令马上照办,不一会儿工夫就回来了。

    李阿姨捏着刚刚到手的两张电影票,朝艾景初走去,“小初啊。二姨眼睛不好,你替二姨看看,这是什么时候的电影呢?”

    艾景初放下书,接过去:“不就是今天晚上,八点的。”

    “哎呀,我今天去商场买东西,人家商场抽奖送的,我这儿还有好多事情做呢,怎么办?”李阿姨一拍大腿,“不如你拿去看吧。”

    “这电影院也不远,我送你们去,还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来收拾。”艾景初推辞。

    “我们年纪一大把了,去电影院就耳朵疼,还是你们年轻人去吧,叫个朋友一起。”最好是个女的,女护士、女医生、女病人、女学生都行。

    这下艾景初明白过来,二姨肯定是看他一晚上没说话,察觉了点什么,故意哄他开心。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虽说从小无父无母,可是得到的爱却没有比别人差过半分。

    他点点头。

    李阿姨见状,满心欢喜。

    从家里出来,本来他准备就在周围溜达溜达,然后到了时间再回去,又怕他们怀疑,便驱车上了街。

    他从未追过女孩子,嘴巴也不甜,不太会说话哄人,不知道她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但是自从昨天,他将这事认准后,就想要和她亲近,看着她的脸,听她的声音,沉浸在她的气息中,然后恨不得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她眼前。

    可哪想,一团力气打在了棉花上。

    曾鲤第二天戴着口罩,遮住半边脸按时去了图书馆。

    李主任在电梯门口一看见她就说:“我不是给艾教授说准你请假了吗?正说组织几个同事晚上去慰问你呢。”

    “请假?”

    “艾教授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你出车祸了,让我准你几天假,你不知道吗?”李主任满脸的意味深长。

    曾鲤被噎住,不知道什么情况。

    “好好回去休息,工作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已经叫小吴给你顶上了。”

    随后曾鲤就被李主任送菩萨似的,送出了电梯。

    她坐在图书馆门口的椅子上给艾景初打了个电话。大概他在忙,铃声响了一下,被掐掉。她不是劳模,不请病假是觉得自己人微言轻,而且伤势看起来凶猛其实也只是皮外伤,不好开这个口,现在既然人家领导都那么大方了,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她收起电话,坐车回家了。

    地铁上,早高峰还在持续,人挤人。她站在人堆里,个字并不矮,还戴了个淡蓝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挺显眼的。可是就是这个高度,旁边一个男人伸手出来拉车上的吊环的时候被人挤了一下,胳膊肘正好撞到曾鲤的脸。

    男人急忙道歉。

    曾鲤就算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只能说没关系。

    这个时候,艾景初的电话回了过来。

    “我刚才在上课。”他说。

    “我就是问问请假的事,李主任说你替我请了假。”

    听曾鲤提到这一茬,艾景初才想起来,“对,我忘记提醒你了。你去上班了?”

    “嗯。李主任又让我回家。”

    旁边的男人还在道歉:“对不起啊,姑娘,实在不是故意的。”

    艾景初听见旁音,蹙着眉问怎么了。

    “地铁里人太多了,让人磕着一下。”

    “没事吧?”

    “没事。”哪有那么娇贵。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乱跑,我一会儿下班去看你。”他轻轻说。

    听见他的话,她的心跳几乎漏了半拍。

    曾鲤回到家发现那袋石榴居然还挂在那里。她本来觉得应该是谁放错地方了,这下看来好像也不是。她掂量了下,将东西拎回了家。

    下午,吴晚霞果真领着一拨人到曾鲤家里慰问。

    “李主任让我把工会的慰问金带给你,他说年轻人相互话题多,他来了反而大家觉得拘束,就不掺和我们了。”吴晚霞将领导的话带到。

    除了吴晚霞,来的还有几个平时走得比较近的同事,大伙儿凑钱买了不少水果和营养品。一群人堆在曾鲤的小家里,顿时觉得热闹非凡,一会儿有人问曾鲤怎么摔的,怎么去的医院,一会儿又有人问疼不疼,医生怎么缝的,七嘴八舌。

    曾鲤不太能应付这种情况,说不清楚的地方就把纱布揭下来给大家看。

    “怎么缝的线?不应该用那种美容线吗?不需要拆那种。”

    “医生说都是一样的,只要线细,针脚仔细,效果和美容线一样。”曾鲤答。

    “会留疤吗?怎么不去美容皮肤科?”同事甲问。

    “颌面科大夫一样的吧?他们也是专业的外科手。”同事乙答。

    曾鲤去厨房烧开水,给大家沏茶。

    这时有人按门铃,曾鲤两手不得空,“帮我开下门。”

    “你们把谁落下了,这会儿才来?”吴晚霞一边说着一边起身,门打开一看,却见到一位高个子的大帅哥提着东西站在门口。

    吴晚霞第一眼觉得眼熟,第二眼才想起这不就是那个脾气大的名医——艾景初。

    “艾艾”吴晚霞结巴了半晌也没个下文。

    艾景初倒是没等吴晚霞把他名字结巴出来,就直接进门了,他一只手提着些食材,另一只手提着一兜水果。

    曾鲤端着茶水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艾景初,又看了看堆在屋子里的同事,顿时觉得尴尬。

    吴晚霞起立,自我介绍说:“我们是曾鲤的同事。”

    艾景初颔首打了下招呼。

    吴晚霞狗腿地补充:“上次见过的。”

    艾景初比较配合地又点了下头。其实曾鲤估计他压根不记得人家长相了。

    随后,艾景初将食材放去厨房,与此同时不忘记说:“我买了些菜,看看晚上吃什么好。”

    于是,在场的所有同事,哪怕那些没听过曾鲤曾经那段绯闻的人都明白了,这是男主人回来了,还是可以买菜做饭的二十四孝型。在座同事里,单身男性悄悄扼腕叹息,单身女性则暗自打量。

    艾景初想起什么,转身附加了一句:“大家留下吃饭啊。”可惜等他放好东西,再洗干净手,出来时却发现所有人都告辞了。艾景初不禁纳闷,他觉得自己刚才挺热情的,对他学校同事都没那么热情过。

    “我说错什么了?”他问。

    “没”曾鲤无语了。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他们是听说我伤了,所以下班约好来看看。”曾鲤解释。

    “改天等你好了,请他们去外面吃饭,回个礼。”

    她不太懂人情世故,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大概应该有这个礼数。

    艾景初去水槽洗莴笋叶,曾鲤跑去帮忙。

    “你别碰水,”他说,“手背上的伤口要小心,不然容易留疤。”

    他来给她做饭就是因为这个吧?曾鲤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有手套,戴着不就行了。”她把双手展示给他看。

    他洗东西很仔细,那莴笋叶子几乎是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翻来覆去地洗,比曾鲤自己讲卫生多了。

    “使劲冲一冲就行了吧?”这么洗得花多少时间。

    “上面有农药还有细菌。”他说。

    “你有洁癖?”

    “有点。”他老实交代。

    “你平时做饭吗?”

    “不做。”

    曾鲤想想也是,就是不做饭的人,才有这闲工夫。

    他随口问:“你吃花菜吗?”

    “吃啊。”她答。

    “你怎么洗的?”

    “还不是切成小块然后冲一冲就好了。”总不能把花菜也掰开来洗吧。

    “你下次用淡盐水泡几分钟,也许会有新发现。”他漫不经心地说。

    “发现什么?”她好奇。

    “发现以前你吃的素花菜,其实都是荤的。”

    她想象了下那个画面,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他还不忘记安慰她,“其实蛋白质含量挺高的,营养不错。”

    曾鲤这辈子再也不吃花菜的心都有了。

    晚饭有三个菜,白油莴笋尖和蟹黄豆腐,以及昨天的鸡汤。

    曾鲤第一口吃那道蟹黄豆腐时,艾景初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她的表情。只见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吃到嘴里,侧了侧头,又去舀了一勺。过了会儿,她喃喃自语说:“这豆腐挺嫩滑的。”

    他没有说话,只装着没有听见,而薄唇却掀了些角度,眼睛里盈着笑意。

    刷了碗,艾景初瞥到鞋柜上搁着的红石榴,“你怎么没吃?”

    “这是你给的?”

    “那你以为是谁?”他反问。

    “你昨天白天来过?”

    “嗯。”

    “敲门我不在?”

    “嗯。”他又淡淡地应了一声,不自在地垂着眼帘,哪里还有刚才捉弄她时的狡黠。

    打了十多个电话,没找到人,所以他又去了咖啡馆,还骗她说只是路过?想到这里,曾鲤突然觉得心口被揪得紧紧的,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那么,他是真的喜欢她吧?

    不是同情怜悯,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寂寞消遣,也不是故意戏弄她。

    他喜欢她?这是从前天夜里那个吻开始,曾鲤这七十二个小时里一直浮现在脑子里的四个字。她从不敢相信,他会真的喜欢她。

    曾鲤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茶几前,将一个平时专门放水果皮和瓜子壳的小盘子放在桌面,拿起一个石榴,用刀削开后掰了其中一粒放在齿间,牙齿轻轻一咬,汁水流入嘴中,比平时她在超市里买的石榴甘甜多汁,好吃多了,唇舌间都是那甜甜的浓香。不知怎么的,她的眼泪却跟倒豆子似的开始往下掉。

    曾鲤背对着他,以至于艾景初起初并没有发现她在哭。

    她将籽吐在小盘子里,张嘴又大大地咬了一口,将自己的眼泪也一并吃了进去。

    他突然察觉她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他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流着泪,然后嘴里还嚼着石榴籽。

    “刚才都好好的,怎么哭了?”看到她的泪,他的眉毛皱在了一起,走过去将她从矮凳子上拉了起来,让她站直,再从旁边纸巾盒里扯了两张纸,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湿润。

    “眼泪流到伤口里会发炎。”他说。

    “石榴一点都不好吃。”她嘤嘤道。

    “不好吃就扔了。”

    “扔了多可惜,我要把它们吃光。”她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含糊糊的。

    “吃多了会闹肚子的。”

    “你不是医生吗?不会治吗?”她吐掉那些籽,愤愤不平地问。

    艾景初这回没有继续和她搭腔,此刻的曾鲤和平时谨小慎微的她完全不一样,就跟犯了犟脾气似的。他凝视了她片刻后,唇角不禁上扬了起来。

    她在撒娇。

    得出这个结论,他的笑意在嘴边荡漾开,然后将她揽在了怀里,之后轻轻地,避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贴上他的胸膛。

    她的手里拿着剩下的半只石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自己这双手,而嘴上残留的果汁则全沾到他的灰色衬衣上。

    “弄脏你的衣服了。”他不是说有洁癖吗?这东西很难洗的。

    他却没动。

    “哎——”她提醒他。

    “曾鲤。”他叫她。

    “什么?”她挣扎了下无效,只好将手上的残汁往他衬衣上抹了抹。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叫我‘哎’,或者‘喂’?”他有些小小的不满。

    “那叫什么?”她故意问,“艾教授?”

    “以前你妈妈怎么叫你爸爸的?”

    “连名带姓啊。”他们家全家都这样,没人有昵称,她也没有小名。以前去同学家,看到别人的妈妈爸爸叫他们都是叫的小名,她总是会很羡慕。

    “没别的?”

    曾鲤想了想,“有。”

    “什么?”

    “死鬼。”妈妈生气的时候,或者高兴的时候,都会这么叫爸爸。

    听见这两个字,艾景初沉沉地笑了。

    曾鲤悄悄地将耳朵贴着他,他比她高大半个头,她的耳朵刚好在他锁骨下面,比心脏高,不能触及他的心跳,却能将他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他肯定不知道,她有多喜欢听他说话,可是他却老不爱开口。

第84章 谁更重要(1)() 
到了周三,曾鲤要去医院拆线,那天正好是艾景初的门诊。艾景初事先和葛伊联系过,葛伊上午有手术,叫曾鲤一早去。

    艾景初开车去她家里接了她,然后才去医院。

    “害你绕这么远。一会儿还要忙大半天,我自己去不就行了。”曾鲤说。

    “我要是得空,以后你上下班我也来接你。”

    “没必要吧?你上班比我忙多了,还得抽空来接我,多费心啊。”

    “那把车给你,你每天来接我?”

    “我”她从不知道原来艾景初也这么爱顺杆爬。

    到了医院,她去九楼找葛伊,他去四楼自己科室开诊。下电梯的时候,他忍不住转身叮嘱:“弄好了之后就下来找我。”

    她答应着。

    到了九楼,葛伊刚换了衣服,招呼护士带曾鲤去治疗室等着。葛伊随后进来,仔细检查了下,“长得挺好,以后避免增生就行了。”

    见她不懂,葛伊又解释:“伤口好了之后,皮肤有一个修复的过程,新长出来的肉会往外扩张,就凸出来了。疤痕体质的人会比较明显。”

    “是不是记着贴那个硅胶贴就行了?”曾鲤问。

    “嗯,能有点物理效果。”

    葛伊给她消了毒,让她仰着下巴,然后一截一截地将那条藏青色的线剪下来。

    “忍着点,会疼。”葛伊说,“为了好看,我们线拆得比较早,但是伤口还没完全长好,回去得好好爱惜。”

    “嗯。”这点痛,她倒不害怕。

    等完事之后,她跟葛伊道谢。

    葛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有的人渴望的东西怎么求都求不到,而有的人却轻轻松松就可以获得。

    就在这个时候,艾景初那里却出事了,他下面资历最浅的那个叫范范的女学生出了纰漏。

    艾景初接了个新患者,要做牙模。范范经验不够,一直没有单独接过新病人,就替大家打打杂什么的。艾景初吩咐她替患者取牙模。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把牙石粉用水搅拌成干湿合适的胶状体,再均匀抹在模具上,放在患者口中几分钟,等半干的时候取出来,灌上石膏,几乎是所有正畸科和修复科学生的入门手艺。但是范范平时就畏首畏尾,加上那个患者是个娇气的小女孩,还没放嘴里就开始哭,搞得范范战战兢兢的。

    艾景初忙得脚不沾地,又不放心,便叫了周纹在旁边指点。

    牙石粉的味道像牙膏,不是太难闻,但是有的人确实不喜欢含东西在深喉里,加上那东西需要用口腔的温度慢慢升温才能干,所以需要停留好几分钟,难受是肯定的。

    “合适了就取出来啊。”周纹说。

    “嗯。”这个判断,范范还是有的。

    那孩子一直哭,旁边的母亲就催,“好没有?”

    “好了没?”

    “还不好吗?”

    “怎么搞的!”

    “你会不会啊?”

    一声一声催得范范心慌,让她开始着急了起来,待时间差不多了想将模具抽出来时,孩子却不配合,还使劲往后缩,也不张嘴,范范不敢使劲,怕把印上去的牙印给弄坏了,便一边好生哄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去帮忙,却不想那孩子犯起浑来狠狠咬了她手指一口。

    范范吃痛极了,哎呀一声,手指缩了回来,模具掉在了孩子的身上。

    东西扯了出来,孩子喉咙里没了堵塞,刚好可以放声大哭起来。

    妇女见状,以为自己孩子受了什么欺负,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巴掌朝范范扇了过去。

    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周纹顿时就炸毛了,“你干什么?凭什么打人!”顺手将范范扯到身后。

    “你说我干什么?”妇女提高声线。

    艾景初闻声走了过来。

    那妇女没有歇气,连艾景初一起骂了:“你们这什么态度,明明挂的是专家号,凭什么叫个学生来给她取模型?我孩子是拿给你们做试验品的?医生也算服务行业,我付了钱,就是让你给我服务的,现在我对服务不满意,可以吧?”

    “你怎么说话的!”周纹的犟脾气也犯了,“爱治就治,不治拉倒!”

    艾景初瞄了周纹一眼,制止了她。他又看了看范范,回头慢慢对那女的解释道:“我们这里是教学单位,不但给人治病,还要指导学生日后怎么给更多的人治病。每位病患来治疗之前都被预先告知了会有这个过程,如果你不接受,你就应该提出来,市区里其他好医院还很多。只要在我们医院,所有的治疗都会有学生参与,但是我作为治疗的大夫会对每一个程序签字负责。这个学生叫范小艺,你刚才对她的举动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和我说,但是你不能打她。你有什么权利打她?要是她有做错的地方,责任在我,你可以去院办投诉我。但是你打了她,你应该先道歉。”

    “你这是什么语气,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妇女气急败坏地说,“我跟你说,我和你们院长熟得很。你以为你当个医生就了不起啊,凭你一个普通的医生,还能翻了天了?!”

    这时,护士长也来了。但凡在医院里有什么事情,在外人看来肯定都是医院和医生的不对,所以她干脆说了艾景初两句,哄着母女俩去了办公室。

    曾鲤从九楼刚下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想起周纹上回说投诉停职什么的,有些担心,从人缝里穿过去,靠到艾景初的身边,拉了下他的衣服,让他别生气。

    艾景初转头看到了她,目光一软,再回头吩咐学生们各就各位。

    范范被周纹拉到椅子上,让她坐着,给她检查。

    那人是从后面打的,一掌扇在她脖子后面,大概戴了戒指,突出的地方在皮肤上挂了道伤痕。

    艾景初说:“周纹,你给她消下毒。”

    范范不知道怎么的就哭了,“艾老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艾景初答。

    周纹眼尖,一抬眼就看到了曾鲤,“哎,曾鲤,你怎么来了?”

    曾鲤点点头,不知怎么回答。

    “我记得你今天没复诊啊,不会是牙套掉了吧?”周纹担心自己管辖范围内的牙套。

    “没,我”曾鲤看了艾景初一眼,支支吾吾说,“我找我找他。”

    艾景初倒很配合,将手套取了下来,从裤兜里摸了车钥匙直接递给曾鲤说:“你先把车开回去,自己吃午饭,下午下班记得来接我。”

    他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分量很足,连还在抹眼泪的范范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两人。然后——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于是,口腔医院今天传出两条八卦,都是关于同一个人的。第一条:艾教授今天被病人投诉了。第二条:艾教授真的名草有主了。

    喜忧参半,喜忧参半

    到了第二天,这消息传到窦窦的耳朵里却变成了:艾教授的女朋友很爱吃醋,占有欲极强,又放心不下男友抛头露面,于是每天定点开车接送他上下班。

    闷热的天气持续了差不多一周,下午的时候,天空好像被捅破了一般下起瓢泼大雨,整个城市雾蒙蒙的,在雨中散发着舒爽的凉意。而这天正好是星期五,艾景初有门诊,大概要到五点半至六点才会下班。为了避免遇见雨中大塞车,她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去接他。

    本来除了那一次以外,她再也没有如传闻那般去接过他。

    但是今天晚上要请吴晚霞和李主任他们吃饭,所以才约好了一起过去。

    她的手机没有开蓝牙,也并未和他的车载电话绑定。手机响起来时,曾鲤正开着车在主干道上,全程都是监控探头,她怕被逮到扣分,也不敢接,摸出来看了看,号码很陌生。铃声响了很久,她最后将车靠边停下,才接通了电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