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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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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真实的人,只是做出来的俑。”

    “我的意思是,他们是照着当年真实的人物做出来的咯?”

    “也许吧”苏念衾也不清楚。

    “念衾,你若能看得见他们的话,你也会被感动的。”

    “从你的描述里,我已经看到了。”苏念衾微笑。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后,桑无焉发现了什么事情,带着苏念衾走到一处停下,迅速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发现的时候,她才让苏念衾与她一同蹲下。

    接着,桑无焉引着苏念衾的手伸到栏杆另一边。

    手臂一点一点地伸过去,然后,突然,苏念衾的手指触摸到什么东西。

    “念衾,你感觉到了吗?这是两千年前秦朝的泥土,它们是这个样子的。”

    “谢谢你,无焉。”苏念衾嘴角上扬,泛起了微笑。

第134章 番外二:为你写诗() 
苏果果觉得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是比她小一岁的苏球球。

    “不要让苏球球来我们家。”苏果果抗议。

    “没礼貌,要叫小姑。”桑无焉纠正她。

    “果果只有小叔,没有小姑。”苏果果继续无厘头地抗议,她口中的小叔指的是小杰。而苏球球是余微澜和苏怀杉的亲生女儿。苏怀杉六十岁时老来得女,自然是宠得无法无天。

    “我那姐夫确实把球球惯得跟螃蟹似的,路上都能横着走。”余小璐说。

    “你不觉得这是家族遗传吗?”说完,桑无焉对余小璐抛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余小璐瞬间举双手赞同。

    过了一会儿,余小璐去洗手间,桑无焉去添水,才离开不到一分钟,就听见苏球球的哭声。桑无焉急忙跑回客厅。只见苏球球在游戏垫滑梯旁放声大哭,苏果果堵在她跟前,一动不动。

    “怎么了?”

    “她不听话。”苏果果义正词严地说。

    “你打球球了?”

    “老师说了小朋友滑滑梯要排队,她刚才不听话,我要教育她。”说完,苏果果又扬手,拍了下小姑的小屁屁。

    桑无焉见状呵斥道:“你给我住手。”同时一把拽住果果将她拉离苏球球半米远。她拽得有些使劲,令女儿差点跌到地上。

    苏果果先是一愣,等被妈妈拉住站好后,开始发脾气。她发脾气的方式便是往地上一躺,然后打滚哭闹。

    “苏果果,你又来这招是不是?你给我起来。”

    “不起来。”

    “我数三下,你要是还在地上滚,我就要揍你了。1——2——”桑无焉有些来气,“我要数3了。”

    “哇——妈妈打我,妈妈打我,我要爸爸。”

    于是,苏念衾还没进门就听见家里两个孩子都在放声大哭。

    “怎么了?”他一边脱了西服上衣,一边询问道。

    两个孩子同时都跟遇见了救星似的,分别跑去挨着他。

    “爸爸抱。”

    “哥哥抱。”

    两个小胖墩加起来差不多六十斤,一起黏着他,他一手揽一个在沙发坐下。“来汇报一下,我们家的公主们刚才都干吗了?”

    “果果打我。”

    “妈妈打我。”

    苏念衾嘴角噙着笑意,挑了挑眉毛,“亲我一下,就都不生气了。”

    话音刚落,两个肥嘟嘟软趴趴的口水吻争先恐后地落在了苏念衾的脸上,他侧了侧头朝桑无焉的方向说:“是不是还剩一位公主?”

    桑无焉笑着走近苏念衾,俯身轻轻啄了下他的唇。

    小秦站在门口,胳膊上搭着苏念衾的上衣,看着室内这一幕,不禁惊叹自己老板现在说情话的能力真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桑无焉留她吃饭,小秦笑着摇头道别。

    余小璐从洗手间出来,“我就说刚才房顶都快被这俩小浑球掀起来,怎么一下子就安静了,原来是救世主驾到。”

    苏念衾问:“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都在路上了。”

    过了一会儿,最先到的是去给孩子们买玩具的桑妈妈,然后是苏怀杉、余微澜和小杰。饭后,各回各家,而桑妈妈则留下来带果果,桑无焉和苏念衾去了酒店。

    “为什么外婆和我睡,妈妈就要和爸爸出去?”苏果果问。

    “是因为爸爸妈妈要外出,所以外婆专门来陪果果。”桑无焉纠正。

    “为什么妈妈过生日就不要果果?”

    “哪有不要果果,只是因为”桑无焉想了想,“因为妈妈又变老了,需要”她编不下去了。

    “需要爸爸施点魔法。”苏念衾说。

    桑无焉偷瞄了一眼苏果果,拍了苏念衾的背。

    不过十分难得的是,他居然会想到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去酒店过二人世界,而不是吃完家庭团圆饭就是全部。

    酒店在近郊山顶,桑无焉自己开车到目的地。虽然有点小小的期待,但是他一开门,她看到从门厅一直到卧室都铺得满地的白玫瑰花瓣,还是不禁“哇”了一声。

    桑无焉脱掉鞋,光着脚拉着苏念衾踩了上去,走到客厅茶几上也是白玫瑰。

    她笑着,忍不住继续惊叹,然后吻了下自己的丈夫。

    苏念衾掏出一条项链给她戴上,“祝愿我的公主十八岁生日快乐。”

    桑无焉笑出了声。

    “可是,明年就十九了。”她扬起嘴角,轻轻抱怨。

    “明年还是十八岁。”

    “后年?”

    “后年仍然是。”

    “大后年?”

    “还是。”

    “苏念衾,”她一脸灿烂地说,“你好俗气。”

    “电影里不都这么干,你不喜欢?”

    “谁说的!”她说,“越俗气我越喜欢。”

    “可是”她又有些纠结。

    “嗯?”

    “你进步得这么快,让我好有危机感。”她捧着他的脸说。

    “现在领悟还不算晚。”他笑。

    “你敢!”

    “其实我最想送给你的不是这个。”

    “还有?”她惊叹。

    “我给你写了首歌。”苏念衾含着笑说。

    “哇——”这真是一个惊喜,因为桑无焉知道他好久没干这事情了。

    “唱给我听。”桑无焉一脸期待。

    “不过,”苏念衾慢悠悠地回吻着她,“我觉得好像还差点什么。”

    “什么?”

    “也要让公主先施点魔法”苏念衾说。

第135章 后记:一生一刹那() 
里,苏念衾问过桑无焉为什么会喜欢他。

    当时,桑无焉调皮地回答:“loveatfirstsight。”

    在桑无焉心中,第一次见到的苏念衾是什么模样?是清早的湖边那个沐浴在晨光下的面容,还是狭窄的电梯轿厢内那个倔强冷傲的盲人?桑无焉一直没有说,而苏念衾也不得而知。

    “一见钟情”,这是爱情词典里面,让我觉得最神秘、最不可捉摸的一个词。

    那么,你有没有试过一见钟情?后来呢?

    记得有一年,我在仁川机场的候机厅买咖啡的时候,遇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他的帽檐压得很低,个子高高的,一双腿笔直修长,我站在他旁边等着付款,只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觉得我有些喜欢他。

    长长的航站楼里,广播里间歇地用不同的语言播报着航班信息,跑道上忙忙碌碌地起降着来自全球各地的航班。我却没有与那个男人搭讪,仅仅在那里与他擦肩而过,上了各自的航班,飞往地球上不同的地方。如今细细想来,我完全不记得他的模样,只是心中一直存着那一瞬间的萌动和美好。

    每当想起这件事情,我便会觉得桑无焉也许就是我心中执念的化身,那是一种对美好的事物存着的、不可化解的执念。

    每写完一本书,我都会收到许许多多读者的留言,其中大部分都在问这些故事是不是我自己的经历,世上是不是真的有慕承和、艾景初和苏念衾,他们有没有原型。面对这种问题,我总是不知如何是好,说是,还是说不是?

    记得莫言老师曾说:“一个作家一辈子可能写出几十本书,这几十本书合成一本书就是作家的自传,这几百个人物合成的一个人物就是作家的自我。”

    那么,这些人物中哪一部分是我的自我?或许是因为我深陷其中,反而无法回答。

    但是我知道,苏念衾,他便是那份美好。

    他和良言写意中的阿衍、世界微尘里中的艾医生一样,都是让我们迷恋的美梦。写一位盲人,一直是我心中的憧憬,他的固执,他的敏感,他的深情,他的自卑,还有他的骄傲,都曾经让作为作者本人的我深深地痴迷过。我常常会想,也许并不是我在塑造他,而是他本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不过借由我来讲述他的故事。

    最终——

    一见钟情后的桑无焉让苏念衾彻底地爱上了她。他们初识,相爱,经历波折,而后又归于安宁。

    于是——

    一刹那,便是一生。

    (全书完)

第136章 其实,寂寞是锦衣玉食后的产物(1)() 
良言写意

    写意刚上楼就发觉律师楼里气氛不对,好些人在外面偷偷地瞄会议室的大门。过了会儿,门被打开,缓缓地走出几个人,最前面的是一位年轻男子,身材修长,清俊隽秀,生了一双清冷的淡眸。他抬头环顾了下四周,目光缓慢却毫无停滞地扫过众人,然后,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

    那男子走路有些奇怪,到底是哪里奇怪也说不出来。在与写意即将擦身而过的一刻,他察觉到写意凝视的目光,于是,他很轻微地侧了侧脸,朝她很礼貌地微微一笑。他的眼睛原本就是内双,所以晃眼一看好像是单眼皮,这么淡淡地扬起来,如同含着一潭笑意,似乎能摄人魂魄一般。

    写意在报纸上见过他,厉氏如今的老板厉择良,几年前从德国留学回来便继承了家族产业,如今在a城商界呼风唤雨、好不风光。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写意问。

    “这是我们的功劳啊。”同事吴委明说,“厉氏同意和我们合作了。”

    写意原本在签字,听见这句话,笔尖一顿,惊喜地反问:“真的?”

    “是啊!我都不太敢相信。本来我俩是去同那个客户部的黎经理谈的。”

    写意点头,那位黎经理架子摆足了,对他们律师楼完全不屑,所以她和吴委明已经不抱希望了。

    “没想到今天厉择良直接来了,挺有诚意的。”吴委明点头。

    “那么我们需要派个常驻律师去?”

    “你很想去?”吴委明瞥了瞥她。

    “想!”写意如捣蒜般点头,“那么大的公司,很想去历练下,很多的人梦想啊。”

    大名鼎鼎的厉氏在鸿基广场有一栋摩天大厦,戴着他们的工作牌进出其间,是很多年轻人梦寐以求的。

    “那是因为人家的梦想是厉择良,难道你也是?”吴委明笑了。

    写意也跟着傻笑起来。

    终于,在写意的多番争取下,律师楼同意让她过去先适应适应。这天,写意被特许提前下班。收拾好一些去那边办公必用的资料,打车回家,路过鸿基广场的厉氏大厦时,写意抬头瞟了一眼这栋大楼。

    从今以后,要和那个姓厉的男子相处,她忽然想到那天和他擦身而过的情景,当时不仅是她,估计全场的女性都要晕倒了。

    第一天从唐乔律师楼到厉氏大厦上班,写意起得很早,以至于早到了许久,便一个人坐在大厦外绿化带的椅子上等待预约的时间。

    小小的路边绿化带里有几株桃花开得缤纷灿烂,芳草间,有几位老人正在打太极,孩子却很少。一辆银色轿车缓缓在大厦前停下,下了一个人后,才开进下面的停车场。

    写意远远看去,下车的那人竟是厉择良,一套简洁的深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格外服帖,更显得他身材修长挺拔。

    写意九点准时到了厉氏大厦,接待她的是位姓林的秘书。林秘书把写意带入为她预先准备的办公室,待写意放下东西,又领她看环境。

    “走廊这边是洗手间。”

    “这边是茶水间,若是你要喝什么,冰箱里基本全有,当然也可以让我送去。”

    “底层有员工食堂,你的饭卡在办公桌的抽屉里,还有临时工作牌,正式的员工卡需要你交了照片的电子档案后才能办下来。”

    走到尽头一个没有标识的房门的时候,小林说:“这是一间私人休息室,是厉先生的。”

    “哪个厉先生?”写意没多想,脱口就问——这里应该很多人姓厉。

    “是厉总,”小林笑了笑,“但是他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

    “林小姐是厉先生的秘书?”写意看了一眼她的工作牌。

    “是的。”小林保持微笑。

    “那公司都是让总裁秘书接待新职员或者新聘律师的吗?”

    本来还想问“那人力资源部的人都干什么去了”,但是,写意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小林好耐性地保持微笑,“这个,只能说厉先生对唐乔和厉氏的合作无比重视。”她的微笑很职业。

    多日下来,写意发现这不但不是个闲职,而且需日夜超负荷运转。下午工作时,写意接到了一个私人电话。

    “写意,是我。”

    “呃?”写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杨望杰。”他只得自报姓名,语气略微失落。

    “啊,”写意解释,“我忙晕了。”

    这人是同事吴委明的亲戚,上次经吴委明介绍的相亲对象,建筑师,现在一家地产公司任职。

    “还没吃饭吧?”杨望杰问。

    吃饭?写意望向窗外,夜色已深,而她一个人埋头在电脑前却全然不觉。

    “一起吃个饭吧?我立刻来接你。”杨望杰诚恳地邀请。

    于是,写意急忙结束手头工作,关掉电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走到电梯间,那里还有一个人也在等电梯。写意定睛一看,居然是厉择良。她从他的背后看去,视线正好落在厉择良的耳朵后面,那片皮肤很白很白。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写意,便微微一笑。

    “厉先生。”写意先打招呼。

    厉择良点头示意。他们俩没正式打过照面,他认识她或者不认识她,两种情况都很正常。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厉择良示意写意先请,写意没有谦让。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人并肩站着,望着前方,电梯的内侧擦得很亮,可以映出两人的身影。写意不自觉地看过去,她个子不算矮,穿着普通的高跟鞋,也只到他的耳朵。

    电梯缓缓下降,他的嘴角和眉目时常含笑,但给她的感觉却有些清冷。

    “沈小姐,这么晚才下班?”厉择良终于开口,嗓音沉缓悦耳。

    “手头上有些工作刚刚做完。”写意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头发,她紧张时就不自觉地有这个小动作。

    “外头好像在下雨。”厉择良说。

    “啊!”写意有些意外他这句话,“我身体很好,不怕。”

    出口之后,写意顿时觉得自己犯傻的毛病又开始发作,有些自作多情。据说,他在德国念过好几年书,也许人家只是学习外国人的礼仪,想谈论下天气。

    厉择良闻言淡然一笑。

    她下到一楼,就见杨望杰在出口处等她,杨望杰和厉择良两人互相点头示意。他们的车掉头过来,看见厉择良仍然在等司机的车。

    “这位先生的腿,好像有些毛病。”杨望杰一面开车,一面看了眼窗外的厉择良说。

    “呃?”

    “虽然站着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一走路还是有些奇怪,加上他转身也特别慢。”杨望杰解释。

    写意猛然转过头去,看着说出那句话的杨望杰,面色震惊,半天没回过神。车走了好几米,她才恍惚地转过头去看,厉择良的身影已经不太看得清楚了,似乎依旧撑着雨伞站在漫天的雨中。

    她竟然没看出来。

    “是你朋友?”杨望杰问。

    “不是,我哪有那个福气。”写意笑,“是厉氏现在的老板,厉择良。”

    “厉择良?他是地产界的传奇。”杨望杰笑了,“他下手一向快、狠、准,都成了我们这一行的风向标。两年前,新区的开发让厉氏名声大振。”

    这个,写意知道。前些时候政府开发新区,业兴集团拍了地盘,准备一展宏图,给楼盘定位成高档住宅。哪知道新区虽然环境好,配套却不行,高档线路行不通。第一步在期房预售上就吃了亏,结果业兴资金运转不佳,交房日期一拖再拖,几乎成了烂尾楼盘。待业兴想甩掉转手时,业内开发商已经不敢涉足了。

    此时,厉择良插足进来,以超低价收购,然后将周围的荒地农田一起签下,从引进名师名校做起,将整个区域进行配套开发,把整个新区变成主城区的卫星城。这么大的手笔,稍有闪失,厉氏三代家产便毁于朝夕之间,但是,他成功了。这一年,厉择良二十六岁。

    “如今,业兴还是在a城各处小打小闹做小买卖,而厉氏已成业内霸主。”杨望杰感叹。

    两个人从餐厅吃完饭出来,雨已经停了,雨后夜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写意突然有了好心情,于是回家途中和杨望杰去了超市,准备买点日用品。结账付钱时,写意突然听见有人叫“沈律师”。

    写意蓦地回首,发现是以前的一个案子的当事人——小向。写意微微一笑,客气地同她寒暄道:“向小姐,你好啊。”

    “好久不见。”

    “你在这里上班?”

    “是啊。”小向笑,“这个工作没有以前轻松,但是我挺喜欢的。”

    “朱安槐没有再找你的麻烦了?”

    “是的。谢谢你,沈律师。要不是你,我如今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写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太客气了。”

    小向是个外地女孩,刚出大学就到辉沪银行工作,因为人长得小巧可爱,追求者众多,其中最让她头疼的就是辉沪东家的小公子朱安槐。此人多次对她进行语言和肢体骚扰,小向迫于无奈向公司申诉,朱少爷恼羞成怒,派人毒打她,险些将她毁容。然后,写意做了她的律师。

    出了超市,杨望杰听写意简短地叙述完便说:“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消息,后来朱安槐判了多久?”

    “六个月。”写意说。

    “你也得小心朱安槐这个人。”杨望杰说。

    晚上,难兄难弟吴委明打来电话问候写意:“去大公司的日子够滋润的啊。”

    “滋润什么啊,还不是被资本家压榨。”

    “被厉择良那样的资本家压榨,心情总是要愉快些,不然大家头破血流都要挤进厉氏做什么?”

    写意笑了,聊了一会儿别的,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问:“老吴,他的腿有什么毛病吗?”

    “你说厉择良啊,”吴委明说,“听说是多年以前在车祸里受过伤。”

    “是吗?”写意有些诧异,黯然地应了一声。

    翌日,写意又一次早到了公司。

    她坐在小公园往日停留过的那把椅子上,看见厉择良从车上下来。他同往常上班时一样,没有在底层停车场下车。

    如今写意细细一看,他的右腿果然有些毛病,但具体是哪里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不过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瘸子,但确实是右脚走动的速度比左脚稍微慢些,提脚的时候也略低。

    他上了两步楼梯,进了大楼,写意随后跟了上去。只见厉择良绕过电梯,走进了楼梯间。

    无疑,他要爬楼梯。心中下了这个结论以后,写意瞠目:怎么可能?他的办公室在二十三楼。就算她这个健康的人,也会累得要死,但是厉择良确实行动了。

    楼梯上完一层会转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前面便看不见后面,于是写意轻手轻脚地跟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楼梯间里回响着厉择良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先是快得让写意跟不上,渐渐地便慢了,后来慢到有些蹒跚。于是,写意会在拐角的墙这边等他,等他那渐缓的脚步声上去了,才拐过去。

    忽然之间,她明白了为什么他要这么早来公司,一个人在这漫长的楼梯里挣扎。这个男人,即使只用一只手便能在商界翻云覆雨,但是依旧有那么一点不愿让人察觉的自卑。

    十九楼。

    写意累得头昏眼花时,仍不忘记望一眼楼层,然后,她第三十七次拐弯。

    突然,她一抬头便愣在原地。厉择良停在那里,面对着她,将她逮了个正着。

    此刻的写意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全身是汗,全然是一个狼狈十足并被抓了个现行的跟踪狂。

    “沈小姐,好兴致,大清早爬楼梯。”厉择良戏谑着说。

    厉择良累过之后脸色惨白,说话时并无严厉的语气,但是配上他那春风含笑的表情,却让写意忽觉脖子后面阴风阵阵。

    写意擦了擦脸,心中暗自狡辩:“哪里哪里,和厉先生你的兴趣一样,难怪这么巧。”但是,他是她和整个唐乔的衣食父母,况且她心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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