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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可爱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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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白正在沙发旁边逗狗剩,一人一狗其乐融融。

    看到江慧,陈白从跪坐的姿势站了起来,他不认识这名女『性』,但他很熟悉这女『性』身上的气质,她肯定是一名演员,至少曾经是。

    这种带着一层微笑面具的人,陈白见过很多。

    “你好,是陈白,我是江慧,聂以诚的继母。”江慧微笑着说。

    “哦,你好,坐。聂以诚他还没回来,你等等他。”陈白说。

    江慧在沙发上坐下。她穿了一身嫩粉『色』套装,对她这个三十多岁的年纪来说,好像有点过于年轻了;可以她皮肤的保养程度来说,又和粉『色』相称十分得宜。

    她应该是第一次到聂以诚这里,眼睛不动声『色』地四处看,烫了的头发一丝不苟地贴在耳后,让陈白想起了从前的名伶。

    从辈分上说,江慧算长辈,可从年龄来说,她又实在没比陈白大多少。她开口:“你是陈白。”

    陈白已经和狗剩坐下了,他一边伸手轻抚狗剩的脖颈,让它不要害怕,一边说:“是啊。”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我在新闻里见过你,照片上的你远不及真人漂亮。”

    陈白喜欢别人夸他美,夸他漂亮。其实上一世陈白并不是这样的,虽然很早就确定自己的『性』向,但对“美”这种评价还是比较介意,他喜欢别人说他英俊帅气,有男人味。接戏也尽量不接一些中『性』或同『性』恋角『色』。

    他的粉丝都知道陈白是不能用“美”来形容的,尽管他们私下里都觉得陈白很美。

    重新活过,陈白却觉得美就是美,也愿意听别人夸他美,美无关『性』别,接受自己的美,并且爱自己的美。

    他的重生不止是肉体上的重生,更是精神上的。

    在陈白和江慧礼貌而疏离的对话过后,聂以诚回来了。他在玄关处就发现了一双高跟鞋,这里很少有女『性』到访。他眉头一皱。

    当他大步走进客厅的时候,江慧也盈盈地起身:“以诚。”

    聂以诚先是确定陈白没有问题,才对江慧说:“为什么不去公司?”

    “我想,家里的事情,还是到家里来说。”江慧这样说着,但说到“家”时,她似乎也有点不自信,低了头。

    聂以诚没有多说,拉着陈白坐得离江慧远远的:“说。”

    聂以诚身体向后靠,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放到膝盖上,是个谈判的姿势。

    他旁边的陈白在逗狗,根本不在意他们谈什么。

    江慧尴尬地笑笑:“以诚,我们单独谈谈,好吗?”

    “陈白不是外人,你想谈什么,就在这里说;不想谈,可以走,没人拦着你。”聂以诚对江慧一点也不客气。

    江慧依旧保持着微笑:“以诚,你父亲最近身体不好,有时间多回去看看她。”

    “你要说的就这些?你说了,我也听到了,你可以离开了。”聂以诚说。

    “以诚,为什么你一直排斥我?我没有破坏你父母的婚姻,你父亲离婚之后才遇到的我。”江慧忽然正『色』说道,她好像很希望能得到聂以诚的理解。

    聂以诚笑了一下,是陈白最不喜欢的笑,充满嘲讽和危险。

    “江慧,我不想和你谈你和他的事情,那是你们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聂以诚盯着江慧,一字字清晰地说。

    江慧眼眶有点红,她摇了摇头:“今年是我嫁给你父亲的第八个年头了,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你的事。我是一名演员,我爱演戏,可八年了,我没拍过一部戏。聂以诚,我没有对不起你们父子的地方。”

    她很少这样失礼,在外人面前倾诉自己的想法。可聂以诚冷漠的态度让她难过,好像是她在倒贴聂以诚。她是人,也有感情。

    她的一番倾诉让陈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将纸盒从茶几的一段滑到另一端。

    江慧从里面抽出面巾纸,一只手拿着轻轻擦自己的眼睛,说:“谢谢。”

    聂以诚变了坐姿,他的腿放了下来,但身体还是倚在沙发靠背上,他说:“对,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他身体前倾,接着说:“但是,对他,你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聂以诚语调轻松,甚至在笑。

    江慧听到后忽然就定住了身体,似乎是忘记了哭泣,她不哭了,面无表情,嘴唇微张,是个惊讶的表情。

    “用我提醒你吗?我的继母。”

    江慧摇了摇头,喃喃道:“我没有对不起你父亲的地方,没有。”

    “是不是装的时间长了,你都快忘了自己做过的事,连你自己都相信你是个贤妻良母了?”

    聂以诚也面无表情,可她比江慧多了一份从容不迫。

    “八年前,你25岁,你第一次见到我父亲。”聂以诚轻笑一下,“用你的话说,你爱上了一个长你近20岁的男人,聂兴国。”

    “我们是差很多岁,但我……”

    聂以诚打断他:“我知道,但你是真的爱他,不是爱他的钱。”

    “可你好像忘记了,那时候,你已经是一个3岁女孩的母亲,还有一个你从来没有承认过的丈夫。”

第53章 承诺() 
“你把孩子扔给了你的前夫; 和聂兴国结了婚。你知道聂兴国对女人贞洁的看重,特意去日本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聂以诚复又把身体倚了回去,他身体放松,是个随意的姿势。

    江慧全身蹦得直挺挺的,像一根『射』空了的利箭; 孤独的矗立着。

    “哦; 你可能忘了,我手上还有你当年做手术签的协议; 你要不要看看?”

    聂以诚则是乘胜追击的将军; 胸有成竹、稳『操』胜券; 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江慧闭着眼; 聂以诚的话像一记记重拳; 狠狠落在她胸口上; 她要喘不上气来了。

    正如聂以诚所说,八年,足够江慧忘记太多事情; 她在欺骗他人的时候,也骗了自己。

    她的脸上『露』出的表情既痛苦又动人,楚楚可怜。

    “收起你的眼泪,我的继母。——这副模样对他还有点用; 对我?你忘了,我是不喜欢女人的。”

    江慧摇了摇头; 自取其辱,她只能想到这四个字。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语气低沉; 再也不复往日温柔。

    “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他不让你生孩子,『逼』你做了绝育手术。你以此为理由收养了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根本就是你和你前夫的孩子。——你让她叫我哥哥。”

    “不过她好像并不喜欢叫我哥哥,江慧,她长得确实很像你。”

    提起女儿闹闹,江慧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她涂着嫩『色』口红的嘴唇牵了一下,开口,有些恳求的意味:“她还是个孩子,我们的恩怨,和她没有……”

    她话还没说完,坐在聂以诚身旁的陈白忽然站起身,他起得有点猛,眼前黑了一瞬。聂以诚和江慧的目光都向他投了过去。

    江慧没再往下说。

    “我去遛狗。”陈白对聂以诚笑笑,意思是他没事,然后带着狗剩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聂以诚和江慧。

    “她才十三岁,请你不要让她知道这些。”江慧再次开口,已经带了哭腔。

    聂以诚从鼻子里发出一记声音,他说:“我还没卑鄙到和一个小孩过不去。”

    “谢谢。”江慧呼出一口气,“谢谢你,聂以诚。作为一个母亲,我替我女儿谢谢你。”

    “你是母亲,如果你真的对她好,就该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其实他一直都很喜欢女孩。”聂以诚口中的“他”是聂兴国。

    “是,我也一直在努力,可是……”江慧低下了头。

    聂以诚嗤笑一声:“江慧,这里没有外人,你为了嫁给他,抛弃过一次你的女儿;把她接过来以后,如果你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也就不会有我们今天的对话了。”

    江慧猛地抬头看聂以诚,只见聂以诚缓缓地说:“汪凡这个名字,你该不陌生。——你的前夫,你女儿的亲生父亲。”

    江慧的呼吸瞬间急促。

    “八年,你和他没断过关系、藕断丝连,你对不起的不是聂兴国,更是你女儿。”聂以诚一字一顿地说。

    江慧望着聂兴国,泪水一串串地落了下来。在这一番交谈中,聂以诚把她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她是一个永远微笑的人,此刻无声哭泣,嘴角还几次想要上翘,可惜都失败了。

    聂以诚近乎绝情地打量他,觉得她确实有种可怜的风韵,怪不得聂兴国会娶她。

    “是,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怕你录音。但我还是要说,我没对不起聂兴国,没有。”

    江慧神经质地重复自己没有对不起聂兴国。

    聂以诚道:“你太小看我了,我手上的证据足够让你扫地出门一万次,犯不上搞什么小动作。”

    江慧回过神来似的点点头:“扫地出门,要是真能扫地出门,就好了。”

    她直直地盯着聂以诚:“你不会不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和你母亲离婚,已经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有损名誉的事情,他不会接受第二次离婚。”

    江慧的脸上是一种漠然的忧愁。

    “选择了嫁给金钱,就不要抱怨失去爱情。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你。”

    聂以诚说话已经很不好听,他不懂江慧为什么要找自己,上赶着挨骂吗。

    江慧自嘲一笑,她额头上已经浸出汗珠,碎发贴在额上。

    “你说得没错。我今天来,真是自取其辱。——没想到刚刚回国一年多的聂少,已经把我从里到外掌握了个透。我还以你的继母自居,做母慈子孝的美梦。”

    “聂少,好手段。”江慧由衷赞美。

    她去日本做手术的事,连汪凡都不知道,聂以诚竟已经知道;她和汪凡这八年来可谓慎之又慎,还是被聂以诚发现了马脚。

    “江慧,论手段,我不及你。”

    “连你父亲都不知道事情,你全知道,还不是好手段?”江慧反问。

    聂以诚玩味似的笑笑,他说:“聂兴国不是不能知道,他只是不想知道。”

    因为这句话,江慧全身都冻僵了。

    多年来她一直以欺骗聂兴国为乐,认为这是对他冷苛待己的惩罚,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没人发现。

    聂以诚的一句话,让她醍醐灌顶,聂兴国只需要一个漂亮听话的妻子,至于妻子背着他做了什么,他根本不屑于知道。

    没有爱,自然没有关心和在意。

    江慧含忧带怨地说:“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的母亲。她——”

    “你没资格提我母亲。”聂以诚的脸『色』冷漠异常,毫不留情地打断江慧的话。

    江慧长舒口气,她把眼睛闭上,再一睁开,又是一双明眸善睐的眼,又是一张含带风韵的笑脸。

    她把被聂以诚剥。光的衣服又穿了回去,把面具又戴了上去。现在,她舒服极了。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以诚,你还是回去看看。刚刚陈白在这里我没有明说——你不要在意,我不是把他当外人,实在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江慧站了起来,她的高跟鞋还在门口,此时并没有外物来增加她的身高。

    她站在聂兴国面前,低着头望着聂兴国棱角分明,和聂兴国有几分相似的脸,说:

    “你父亲,查出了癌症,肝癌,晚期。”

    在她的瞳孔中,聂以诚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

    “就这些?”

    “就这些。我知道你们父子感情不好,但这种事情,还是告诉你一声的好。——你不信可以向小赵医生打听,我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你。”

    她又自嘲似的说:“骗你对我也没好处。”

    “我走了,以诚,再见。”

    江慧没有在聂以诚的表情中发现一丝波澜,她幽幽地转身,走到玄关处穿上了高跟鞋,提了包出去。

    她又是一个优雅高贵的阔太太了,尽管并没有人送她出门。

    这夜,聂以诚在床上少见的粗暴,陈白默默承受,他把右手的手指塞进嘴里咬着。

    陈白在『性』。事上一向放得开,随意叫喊呻。『吟』,但今天,他不能叫了。

    他怕他一叫就是呼痛的声音。

    聂以诚在他身上动作,力道很大。陈白趴在床上,左手紧攥住枕头的一角,攥得骨节分明,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陈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到他的背上,一滴,两滴。

    烫得他全身都跟着颤抖。

    他的心也要被这『液』体淹没了,他体会到了心痛的感觉。

    心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事毕之后,聂以诚把陈白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陈白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他没有说话,只是在聂以诚道歉的时候,吻他的脸颊。

    “陈白,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陈白毫无预兆地咬了下去,聂以诚一惊,还是紧紧地抱住陈白,没有放手。

    陈白将一排牙印印在聂以诚脸颊,又伸出舌头轻。抚。

    他的动作全无往日调情时的轻浮之感,做得极为庄重,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如同一个承诺。

    这夜过后,聂以诚忙了起来,他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不归,这是一年多的同居时光中少有的。

    他更加成熟,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发号施令不容置喙。他像一根紧绷着的弦,即使面对陈白,也少有笑容流『露』。

    聂以诚在逐渐接手整个青翰集团,他父亲的家业远比他想像的要大。他有能力,却也免不了有压力。

    有时『性』。事已经不足以助眠,陈白就把安眠。『药』碾碎了放在酒里,引逗聂以诚喝下去,让他睡个好觉。

    这年春天,柳树都抽芽的时候,聂以诚终于完全接手了青翰集团,取代了他父亲聂兴国,成为青翰集团的董事长兼执行总裁。

    “小聂董”的“小”去掉了,人人都称他为“聂总”,尽管他才只是一个23岁的年轻人。

    名利场上得意,情场也得意,可谓是人生赢家。

    陈白陪他度过了几个月的紧张生活,看着他事业得意,自己也跟着开心。

    他已经很久没有拍戏了。

    郑婉秋的电话再次打进来:“陈白,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演员。从去年年初到今年春天,一年多了啊,你除了参加一个综艺之外没有任何作品。”

    她还说:“你想养尊处优,可以。可我是你的助理,池青既不给我其他工作,又不辞退我,你让我怎么办?没有经验我怎么当一个经纪人?”

    郑婉秋和陈白熟了之后,一直以半个经纪人自居,她对陈白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大概是有点“贱”,陈白觉得郑婉秋这种说话方式没什么不好,有时候会给他当头棒喝。

    比如现在。

第54章 绝恋() 
陈白正琢磨着接一部电影或电视剧; 电视剧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找他的人是西桥,他说他和西坤接了一部电视剧,导演正为男主角发愁,他向导演推荐了陈白。

    说到后面又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是坤哥想到的你,我一想; 也觉得你合适; 导演问的时候跟他说了。”

    导演听西桥的意见觉得不错,该电视剧是一部民。国爱情故事; 男女主角的身份分别是戏子和军。阀之女。

    陈白的身段相貌的确适合演戏子; 而且这是一位自带热度的艺人; 演技好不好都无所谓; 播出的时候自然有一波话题度。

    不过导演不知道已经“嫁”入豪门的陈白还接不接戏; 他让西桥问问陈白。

    陈白的第一个反应是问:“有没有陈丽珍?”

    西桥有点惊讶; 不知道陈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这样问。

    “没有啦,本来是想要她来演一个角『色』的,不过她最近没时间。”

    陈白知道陈丽珍的“没时间”是什么意思。有人养的时候; 陈丽珍的时间从来都是紧张的,她忙着享受、交际,根本没有时间演戏。

    等到被抛弃了,没人养了; 她又会复出,和男明星炒绯闻; 和女明星吵架。撕。『逼』。如此循环往复,好像总也没有尽头。

    看过剧本后; 陈白接了这部电视剧。

    无他,这是一部爱情片,而陈白此时刚刚好想演一部爱情片而已。

    电视剧的名字叫做《绝恋1931》。地位尊贵的军。阀之女林佩佩,不爱留洋归来的追求者徐绍章,偏爱扮小旦的戏子柳如风,两人情比金坚,在战火即将燃起的1931年,上演了一出旷世绝恋。

    陈白满心欢喜的给聂以诚讲这段超越阶级的爱情故事,故事的结局是九。一。八事变爆发,林佩佩的父兄死于国难,她和柳如风二人逃亡北平。

    算是一个既辛酸又饱含希望的结局。

    聂以诚问:“要多久?”

    “什么要多久?”陈白还沉浸在爱情故事里,没反应过来聂以诚指的是什么。

    “这戏,要拍多久?”

    “不知道,几个月,三、四个月,怎么了?”陈白爬过去,抱住靠在床头的聂以诚,“不要这么小心眼嘛,男朋友?”

    和聂以诚在一起后,陈白从未拍过戏,唯一的一次综艺还是和聂以诚一起上的。这一年多来,他们简直称得上形影不离。

    聂以诚没有说话,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没有因陈白的拥抱而欢喜。

    陈白的睫『毛』触在聂以诚额头上,他轻声说:“你不要担心,我这个人呢,虽然很随便,但既然和你好了,也就不会再和别人好。”他伸手抚住聂以诚的胸。口,“你就把心牢牢的放在这里。”

    “睡啦。”他把一吻落到聂以诚额头上,是个不带『色』。情意味的晚安吻。

    聂以诚的嘴角因这一吻而勉强牵了一下,眼睛却毫无笑意。

    陈白已经钻进被子里,在他旁边摆了一个舒服的睡姿,他也俯身,在陈白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该刮胡子了。”陈白含糊着说,他这两天看剧本已经很累了,很快就能睡着。却被聂以诚的下巴刮得生疼。

    聂以诚『摸』了『摸』下巴,明明没有多少胡茬,怎么就疼了呢。

    陈白和西坤分别饰演《绝恋1931》男一号柳如风,男二号徐绍章,西桥则饰演柳如风的师弟柳五儿,至于女主角林佩佩的扮演者,始终没定下来。

    郑婉秋听说陈白接了新戏,像一阵旋风一样刮到了陈白家里。她去之前池青找她,好像有话要对她说,但见了面,又没说什么,只是说让她好好干,看好她。

    池青什么都好,『性』格好,能力好,就是有时候看他像隔着一层什么,总也看不到他的真正意图。

    郑婉秋刮到陈白家,恰逢这日聂以诚也在,二人嬉闹玩耍,像两个半大孩子。郑婉秋进去的时候,陈白骑。在聂以诚身上,两手攥着他的手腕:“服不服?”

    郑婉秋看了一眼,他们的路线应该是从沙发一路滚到地毯上,旁边的金『毛』被侵占了位置,温顺的挪到窗边欣赏风景,似是对他们这般嬉闹已经习以为常。

    狗习以为常,人却是有害羞的这种情感,郑婉秋女士见两位男士过于亲密的举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陈白见到郑婉秋,愣了一下,他是知道郑婉秋要过来的,也告诉张婶给开门。可他印象中郑婉秋圆圆胖胖好似一张皮球。眼前这位虽算不上苗条,但也绝对不胖,脸上的肉嘟嘟的,颇显可爱。

    聂以诚最先反应过来,他轻轻起身,一手将陈白从他身上卸下来,整理刚刚玩闹被弄皱的衣领。

    陈白这几日有意无意总在向他撒娇,聂以诚享受陈白的撒娇,又觉得他撒娇是为了出去拍戏,目的不纯。

    可就算心里对陈白安抚自己的举动有几分抗拒,但落到实处,陈白一招手,他还是愿意上钩。

    聂以诚心有不甘,又自甘沦。陷。

    聂以诚让他们聊,他没有离开客厅,而是到离他们很远的窗边坐着,偶尔逗弄狗剩。

    陈白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因为很久没有拍戏,他的头发永远保持着半长不长的状态。

    “球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郑婉秋往斜对面一坐:“变成什么样了?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都好看,我们球球什么时候都好看。”陈白说。

    “不要和我油嘴滑舌。”郑婉秋明明很开心,连说话都是轻快的。意识到这点后,她又醒了清嗓子,换上一种沉重的、稳健的语调,说,“剧组下周也就是26日,在江城开拍。你要提前准备好。”

    “那么快?”陈白有点惊讶,不过剧组一向赶时间,他也习惯了。

    “女主角定下来了?”

    “定下来了,是苏『露』。”

    陈白失笑,竟然还是一起参加过节目的熟人。

    “聂以诚,你猜我和谁一起演戏?”陈白向聂以诚方向说道。

    狗剩前爪爬到了聂以诚腿上,聂以诚想让它回到原位,他一手推狗,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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