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可爱撩-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起一年前的宴会上,聂以诚还一脸甜蜜的说“我的爱人”,而一年以后,就把陈白这么扔在自己手上,顾左“啧”了一声。
陈白的身体是凉的,可额头却有些发热。他说:“我想要一条红围巾。”
顾左将陈白抱了起来,用西服裹着遮上了要害处,『露』出的长腿和胳膊,无力的垂了下去。
他抱着陈白往出走,边走边说:“围巾么,你现在需要的是去医院,让医生检查身体。”
八月是一个慵懒的贵『妇』,天气热,人又闲,吃起瓜来感觉清凉无比。
聂以诚和陈白不和的传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陈白《绝恋1931》的拍摄过程中聂以诚竟然没去探班,已经引起媒体猜想,后来聂兴国去世,陈白出现在葬礼上,地位比照聂以诚的妻子,媒体才收敛了。
可葬礼结束后,陈白立刻飞回剧组,聂以诚也再未探班,又引发媒体好一阵遐想。
八月四日,槟城娱乐发表名为“陈白疑似入泰康医院就医”的文章。
内容含糊其辞,既没有描述陈白生得是什么病,又没有确凿的照片作为证据,只是通篇“疑似”:疑似和聂以诚吵架,疑似并非疾病而是“玩过分”,疑似另傍新主……
白月光们担心得不得了,又正值暑假,不少槟城当地粉丝要去医院打探消息,可都没有结果。
这新闻本就捕风捉影,很快就被一系列有真“锤”的新闻压了下去,除了白月光,几乎没有造成太大影响。
陈白原本是腥风血雨的娱乐圈新闻中最亮眼的存在,可这等生病小事除白月光外并无他人关心,吃瓜群众更喜欢看他的风流艳闻。
路人没有下场,影响力就不算大。但这影响力并不大的新闻,还是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这是陈白第一次被爆出生病住院的新闻。
八月五日,馨姨坐上了去往槟城的飞机。
泰康医院高级病房内,梁飞提了保温饭盒和鲜花进去。
他手脚麻利的将床头有些枯了的百合花拔出,换上新鲜的。
他专心的做着事情,连看都不看躺在床上的陈白一眼。
“你是怎么做到有这么多肌肉的,真厉害。”陈白看着梁飞并不粗壮的胳膊上,满是肌肉,肉眼都可以想见这张胳膊多么有力量。
经过两天的观察,陈白发现梁飞这个人不但是顾左的保镖,还是他左膀右臂,甚至兼任保姆的角『色』。
起码对自己来说,他的确见兼任了保姆的角『色』。
陈白可不认为梁飞有那么好心,他肯定是受了顾左的委派。
不过住院开始,顾左倒是没怎么出现,前天把自己送到医院就不见了踪影,留下梁飞全程照顾他。
梁飞并不理陈白的问话,将带来的保温饭盒打开,盛出一碗粥凉着。
“你可不可以帮忙按下铃叫护士?”
梁飞这回终于看陈白了,语气硬邦邦的:“你怎么了?”
陈白用左手指了指右手上方的吊瓶,梁飞一看,吊瓶里面已经空了,输『液』管也空空如野,已经有血顺着输『液』管回流。
他来不及按铃叫护士,手疾眼快帮陈白拔掉了针头,一手按着陈白的手背止血。
陈白的手又瘦又软,几乎无骨,梁飞按了一会儿,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忘了。”陈白无所谓的说,他收回被梁飞按住的手,来回活动。
上面已经有好多针眼,只要有血管的地方皆是青肿。
陈白身体看似柔弱,实则很少生病。这是陈白第一次生病住院。
他坐起了身,看了一会儿窗户外面湛蓝的天空。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下床。
他穿上拖鞋,走路有点不稳,梁飞不得不扶住他:“你干什么?”
“我想去个卫生间。”陈白说。
梁飞老大不乐意,就差翻白眼了。他扶着陈白去上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红的。
陈白穿了一身病蓝条纹病号服,越发显得身体孱弱。他笑说:“没办法,要怪就怪顾左,谁让他强。『奸』我的。”
梁飞可能也觉得这两个字有点粗俗,陈白说完,就放开了扶着陈白右臂的手,不再扶他,也不说话。
陈白笑笑:“你和顾左学的吗?”
他也不理梁飞,一个人缓慢的踱到窗户前面,向下望去。
透过防护窗,可以看到楼下草坪上有小孩在玩耍,也有人在散步。因为是从高层俯瞰,这些人都变得很小很小,蚂蚁一样。
陈白双手支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觉得腿有些酸,转身想要回床上,却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椅子。
他抬头找梁飞,发现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用小勺搅动碗里的粥,让粥变凉,并不看他。
陈白坐在椅子上继续向外看。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没有人回答他。屋里安静得不得了。
顾左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陈白的背影。他正坐在椅子上向窗外望,把身体前倾,趴在窗台上,像学生时代发呆走神的学生。
开门声响也没有回头。
顾左示意梁飞出去,梁飞将碗放在床头柜子上,走了出去。
顾左用勺撑出一点粥,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走到陈白身后,用双臂圈住他,爬在他身上说:“看什么呢?”
陈白没有躲避,也没有回答顾左的话,他依旧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你好了?”顾左说着,一只手放到了陈白的上,“我检查检查。”
陈白向一边躲,很不配合,顾左也就没再深入,他收回手,很亲昵的说:“等你好全了就出院。”
“粥可以喝了,要不要去喝?”
陈白只是看着楼下,并不理顾左。
顾左将陈白抱回床上,让他靠着床头,被子盖到了肚子那里。
他去洗了手,回来坐在刚刚梁飞的位置,端起粥撑了一勺,放在嘴边吹吹,送到陈白嘴边。
陈白看了眼顾左,再看眼粥,张嘴吃了。
顾左似乎心情大好,他问:“花不错,梁飞那小子弄的?”
陈白点头。
喂了半碗粥,陈白不吃了,任顾左的粥勺送到嘴边,说什么话,只是不吃。
倒不是他耍脾气,实在是吃不下了。自病后,他的胃好像小了一圈,人倒是没什么变化,大约是他本来就很瘦的关系。
顾左看他确实吃不下,便收回手,将粥送进自己嘴里,随后就着碗,将陈白剩下的半碗粥都喝了。
“这可真是吃猫食呢。”顾左感叹,“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吃流食,也是为你好。等你能吃其他东西了,都给你补回来。”
“我手机呢?”
顾左将粥碗放到了柜子上。突然问:“陈白,你恨我吗?”
他以为陈白一定会说“恨”,因此他的目光一直看着粥碗,没有看陈白。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甚至不用说话,只那么望着你,便足以让人自惭形秽。
谁知,陈白说:“我不恨你,我只恨他。”
他声音很轻,但没有一点玩笑的意味。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顾左抬眼看陈白,见他望向窗外他天空,并没有看自己。
他将陈白的身体摆正,让他看向自己,盯着陈白的眼睛说:
“你恨我。我这个人向来心善,恨我的人那么多,我不介意多几个。”
顾左说话时桃花眼里,映出陈白细瘦单薄的身影。
陈白只是摇头。
顾左收回手,轻声一笑:“也好,你恨他,倒省了我许多事。”
陈白伸手将被子提了提:“你们的事,我不管。我恨谁,你也管不着。——把我手机给我。”
“你干什么,找他?”
陈白看这顾左,轻笑:“我没那么贱。”
他笑意很浅,只是嘴边翘了一下,有点自嘲的意思。
顾左叫梁飞进来,将陈白的手机还给陈白。陈白拿过来看。
陈白发现手机里有12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打过来的。
陈白一直知道馨姨关住着他,她可以不在乎那些他的绯闻,因为她只希望陈白开心;可她不会忽略陈白生病的新闻,她给陈白的关心是母爱。
包容孩子的一切,哪怕是缺点;又自私的希望孩子永远健康,无病无灾。
他的手有点抖。
陈白点开信息,一共有两条。第一条时间是昨天晚上5点:“陈白,接电话,别让馨姨担心。”
第二条是今天上午10点:“陈白,馨姨已经到槟城,你的地址是哪里,我在往泰康医院赶。”
陈白急得咬牙,傻馨姨,你来医院也没用,谁会告诉你我在哪呢。
他给馨姨回了电话,馨姨的声音是镇定的:“陈白,馨姨来看看你,你现在在那?”
“你在哪,馨姨?”
“我在泰康的住院部,医生告诉我你不在这里,但我有直觉,你在这,对吗?”
陈白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他说:“我在,馨姨,你等着,我让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陈白起身,双手攥住顾左的衣袖:“顾左,我求你,放我馨姨进来。她什么都不会说。”
顾左低下头,用手指抹了陈白眼角的泪水:“傻子,不放人进来是怕媒体,你什么身份不知道?——你家人来,我还能拦着?怎么搞得像我监。禁你一样。”
陈白茫然的说:“是吗,那你真好。”
顾左笑了:“快别夸我,受不起当不起。”
他拿了纸巾给陈白擦眼泪:“你就这个样子见你的馨姨?不怕她担心?”
聂以诚的抛弃没有让陈白痛哭,他甚至连痛哭的感觉都没有,那时候只觉得心口一片『迷』蒙。
现在回想起来,也失去了大半记忆,可能人的记忆天然便带有规避痛苦的功能。
可馨姨的到来,却让陈白哭了。
梁飞带着馨姨进来,她穿一套墨绿『色』裙装,头发有一丝『乱』。
陈白靠在床头,蓝条纹病号服外面还披了件西装外衣,被子也盖得整整齐齐。
他现在面『色』已经和平常无异,眼泪已经擦过了,不再有痕迹。
顾左已经在馨姨进来之前离开。
“馨姨,你来了。”
馨姨在陈白旁边坐了,她笑着说:“来看看你。暑假了,也过来玩玩。”
陈白知道馨姨这么说是为了不给自己压力,她永远是这样,为自己考虑。在她的无私面前,陈白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
可陈白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自己没有住院,馨姨这辈子都不可能来槟城,更别说什么来玩玩。
馨姨行事磊落,教育孩子也自由而有主见,从她将六岁的陈白带回江城起,就没再踏进槟城过。
她不会在陈白问“妈妈是谁”、“我为什么没有爸爸”这类问题的时候骗他。她一直将陈白看作一个平等的、人格独立的“人”来看待。
她耐心的讲述他们的故事,而知道前尘往旧的陈白,更加确定,如果可以选择,馨姨此生都不会踏入槟城一步。
而她却因为自己生病的传闻,却决绝的踏上了这片曾经让她辛酸绝望的地方。
“馨姨……”
陈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馨姨是他的母亲,这一切是馨姨该做的,陈白可以毫无负担的接受她的爱意。她是一位好母亲。
可她不是啊。
馨姨伸臂,将陈白抱在怀里:“孩子,馨姨说过,不管怎么样,馨姨只希望你开心。——如果演戏,或者、或者你喜欢的人,让你不开心了。我们就去做能让自己开心的事,好不好?”
馨姨的衣襟被陈白的泪水打湿,陈白在她怀里抖着说:“馨姨,你为什么不是陈丽珍。”
馨姨抚『摸』陈白后背的手突然停下,她喃喃道:“阿珍——陈丽珍,她怎么你了?”
她将陈白扶起,问他,可陈白只是摇头。他不想再听到陈丽珍这个名字,他更不想听馨姨唤她“阿珍”。
她不配。
最后,陈白在馨姨的怀里睡着了,他睡得极不安稳,好像在做梦,馨姨几次轻拍他,他都不肯醒,大概是一个美梦。
陈白还说了几声梦话,声音很小,馨姨听了几次都没听清。
最后一次,馨姨听清了,那声不比气声高多少的梦话是:
第64章 陈白()
鑫盛天地包厢内; 两个女人做纠缠状,四条白腿犹如长蛇。
陈丽珍的一只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而女人的一条手也放在她的,她们几乎活成了一体,成为四条腿四只手的怪兽。
她们统一的穿了连体的短裙; 可裙子太短;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陈丽珍是个很快活的模样。
女人说:“你的身体真滑,可那里却有些大; 你生过孩子; 起码喂过孩子?”
陈丽珍笑着说:“生过孩子?我也不知道。你倒是想生孩子; 可程瑞不让呢。”
女人愣了一下; 随即在陈丽珍处捏了一下; 捏得陈丽珍生疼:“疼; 你换个地方。——你生什么气?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
女人乃是魏琳娜,自昊天被惟艺收购后,她几经辗转; 终于找到了靠山,又是一位风风光光的经纪人了。
她开口,声音是如铁的冰冷:“我说过,我不喜欢提起那个人; 如果你再提,就不是掐你那么简单。”
“你要把我怎么样?”陈丽珍凑近魏琳娜; 说。
她挨了魏琳娜一个嘴巴,不大; 是个调情加惩罚的意味。陈丽珍更加高兴了。
“你朋友什么时候到?”魏琳娜问。
陈丽珍说:“谁知道,或许来,或许不来。——不来更好,咱们快活。”
她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她要是来,你可别和她……”
话还未说完,包厢门就被打开了。
馨姨还是去看陈白时的那套墨绿『色』裙装,和这包厢的氛围格格不入。她只打算来看陈白,原本并无见陈丽珍的计划。
“阿珍!”馨姨看到包厢内的场景简直要晕眩,她还是一眼就认出的陈丽珍。
她焦急的喊出陈丽珍的名字,语气不像多年未见的老友,更像是老师看到不听话的学生。
大约因为她是一名老师的关系。
“你朋友?”魏琳娜问。
在馨姨进来的瞬间,陈丽珍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机关,迅速从魏琳娜肩上抽回了手。而魏琳娜却并未收手。
她带点隔岸观火和幸灾乐祸的态度,看着这两个女人。
“我高中同学,班长。”陈丽珍似乎并不喜欢“朋友”这个词,她纠正魏琳娜。
她盯着馨姨看,面前这个中年女人气质还是一如往昔,可虽然她梳头时做了掩饰,但前面有点凌『乱』的发丝夹杂着白发,还是昭示了她已经人到中年的事实。
馨姨也同样看着陈丽珍,陈丽珍觉得馨姨老了许多,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曾经丰腴的脸颊,是一颗饱满多汁的荔枝,现在却已经需要层层厚粉来掩盖皱纹。
“要不要一起玩。”魏琳娜看着馨姨,提议道。
陈丽珍倏地站起,将身体脱离魏琳娜的掌控,对她说:
“你闭嘴,她不是那样的人。”
“心疼了?”魏琳娜笑了。
馨姨看着陈丽珍和魏琳娜的姿势打扮,心早就凉了半截。她不想听他们说话,她望着陈丽珍,冷静而严肃的说:
“阿珍,你怎么样我不管,你不要拖上陈白,他是我的孩子!”
陈丽珍先是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的说:“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
她的疑『惑』不像是演的,她盯着馨姨,忽然放肆的大笑,也顾不得魏琳娜在场,一边笑,一边说:
“你的孩子?你怀胎十月把他生下的?笑话!”
陈丽珍止住了笑,但激动未止,她几乎是跑到馨姨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挑衅地说:
“好,就算他是你的孩子,你的男人我都一样抢,你的孩子算什么东西?”
“陈丽珍!”馨姨气愤而心痛的望着她,她从来没想过这辈子第一次打的人,是面前的陈丽珍。
巴掌声在包厢里响起,陈丽珍的头被打向一边,这么多年她没少挨打,比这重的不是没受过。可她一手捂着半边脸,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半边头发盖到了脸上,就是不抬头。
女伴被打,魏琳娜丝毫没有前来劝架的意思。她津津有味地望着两个女人打架,将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做出了看戏的架势。
陈丽珍果然是生过孩子的,孩子还是陈白。那她前几天不是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送?好个陈丽珍,真是没心没肺。
魏琳娜冷嘲热讽的想。
馨姨的手劲能有多大,就让陈丽珍抬不起来头,魏琳娜想,陈丽珍多半是有些悔意了,毕竟生母不爱惜自己的孩子,被养母找上门来了,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谁知,陈丽珍缓缓抬起头,她边抬头边说:“白馨,你打我?你为了陈白打我?”
她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还带着颤抖:“你生不出来孩子,我帮你生。你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现在还为了他打我?”
陈丽珍说得声嘶力竭,抡起拳头打白馨,白馨也不躲。
白馨的眼里也有泪珠,她有些激动的说:“你还知道他叫陈白,他叫陈白啊。”
陈丽珍不打白馨了,她倒在白馨怀里,抱住白馨,同时也抓住白馨的手臂环上自己:“我们二十年没见了。”
二十年前,白馨到陈丽珍家接走六岁的陈白,带他回到江城,再也没来槟城。
二十年,红尘如梦。
一眨眼,陈白已经长成为当年的陈丽珍,而陈丽珍和白馨,也都老了。
美人迟暮见白头。恍惚间,也曾是少年。
白馨和陈丽珍是高中同学,白馨品学兼优,是学霸班长,而陈丽珍是靠关系安『插』进来的关系户,整日里不是化妆就是交男朋友,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的“坏学生”。
同学们对她说不上排斥,但也不算亲近,他们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陈丽珍。不是看异类的目光,而是略带好奇满是窥视的看她,既不敢明目张胆,又少了亲近可靠。
他们看陈丽珍,是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世界。
他们好奇,却并不向往,或者即使向往,也不敢表现出来。在陈丽珍看来,他们和油腻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不同,像是得了某种不窥探别人的隐私,便会浑身难受的病症。
这所重点中学里,只有两个人不同,一个是班长白馨,另一个,是大家口中公认的男神,萧贤。
似乎已经形成惯例,每位课代表收作业从来不收陈丽珍的,这些好学生一致认定了陈丽珍不会写作业。而他们,也都收到了老师“不用管陈丽珍,她和你们不一样。”的指示。
整个高一上学期,陈丽珍叫不出班级里一个同学的名字。别人上课,她睡觉;别人下课,她睡觉;别人放学回家写作业,而她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陈丽珍一直以为,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到毕业。
高一下学期,一天,历史课代表请假没来,白馨帮忙收作业,她走到教室最后靠窗的座位时,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在桌上敲了三下。
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陈丽珍抬头,迎上了一张白净的鹅蛋脸:“历史作业。”
陈丽珍第一反应是好笑,第二反应是竟然有人向我要作业。她问:“你谁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屋里,刚好落在白馨身上,她在温暖的金黄『色』中对陈丽珍说:“我叫白馨。”
从那以后,陈丽珍仍是不做作业,除了历史课的,但再也没有课代表来找她收作业了。
陈丽珍第一次听说萧贤的名字,是前座的两个同学在窃窃私语。说是同学,陈丽珍压根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她也不想知道。
陈丽珍在心里给他们取了名字,分别是麻子脸和大圆脸。
麻子脸对大圆脸说:“哎,你知道吗,萧贤被教导主任叫去谈话了。”
在那个年月里,被教导主任叫去谈话,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大圆脸说:“不能,他那么好的一个学生,能犯什么事?”
陈丽珍昏昏欲睡。
麻子脸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到:“听说,我听隔壁班的说的,好像是他和白馨谈恋爱。——等着看,要是真的,过两天白馨也得被叫去”
“谈恋爱”这三个字,被说得格外慢,格外引人遐想。
恋爱,在学业为重高中里,的确是件原则『性』的错误。
萧贤能写诗,会玩几件乐器,还能主持学校的晚会,是同学们口中一等一的好学生。
陈丽珍拿起几乎当摆设用的笔,在写字桌上刻下“萧贤”二字。
第二天,白馨也被叫到教导处。
毕业前,陈丽珍和白馨成为了好朋友,她们手挽着手走在一起,路上要引来“好学生”的指指点点。
毕业后,陈丽珍成为了萧贤的女朋友,但他们从来没有手挽着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