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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案件调查组Ⅴ-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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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通知他。”
“嗯。还有其它事吗?”程锦感觉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boss,昨晚的事怎么说?六组发言。”
“路面下是否还有暗坑的勘探工作会有专家去做。至于昨晚的意外,我不会忘的,该付出代价的人跑不了。”
和行动组沟通完后,程锦问叶莱他们:“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游铎道:“龚浩调查的酒厂和其它食品公司工厂生产的产品的检验结果出来了一部分,是含重金属。”
“酒里也有?”步欢问。
游铎点头。
唉。
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午饭时,一组来电,说请到李总了。
李总本来也想跳楼,但他没舍得,最后还是跟一组走了。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出卖了冯炎,说冯炎在童如虹把芯片交给他保管后立刻就联系了他。
但他并没有销毁或调换芯片,冯炎交给程锦的芯片就是原版。
龚浩的事他坚称自己不知情。
对于童如虹的自杀,他表示很惋惜。
九组被坑的事,他也说不知情。他承认他是有叫冯炎约程锦出来见面,但他说自己没有坏心思,只是想见见程锦。
程锦道:“他在说笑话?”
一组委婉地道:“boss,这种老油条心理素质很好,估计他还能扛好一阵子。”
毕竟程锦说不能使用暴力,那就只能耗着。
有些人死猪不怕开水烫,饿狠了困极了他就招供,等吃上饭了补完眠了他就翻供。反反复复,说话跟放屁一样。但你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办法,只能跟着他耗着,耗到他受不了这种生活状态,自己接受现实求解脱。
“行,我知道了,先看着他。”程锦最后这么说。
“好的。”
下午,景行止打电话过来跟程锦说,已经帮他找好了地质勘探专家,两小时后能飞到唐城。
“好,那就今晚开工。”
景行止笑说:“你也太扒皮了,让人家一下飞机就帮你干活?”
“晚上车少,查路方便。”程锦道,“今晚先把几条主干道查完,其它的可以慢一点。”
“行行,你自己看着办。”
“那个环保专家组什么时候能过来?”程锦问。
“再过几天。怎么了?”
“楚南这么大,他们转一遍需要不少时间?”
“应该。”
“那就他们别磨蹭了,早点过来。”
“诶,你可真是心急。好,我去催催,但我又管不到那些专家身上,估计催不动他们啊。”景行止真的是不急,程锦怀疑他可能还在腹诽自己皇帝不急太监急。
程锦道:“那你把名单给我,我来催。”
景行止却又不肯,“还是我来,我感觉让你去催会催出事来。”
“你做事太磨叽了。”程锦挂了电话。
景行止大笑,自言自语:“其实要对付他很容易。”
好言好语地哄着就行,程锦遇强则强,遇弱心软——不好意思跟人翻脸。啧,脸皮薄是要吃亏的呀。
程锦能通知六组和八组去接地质专家组,然后协助他们找坑。
后来专家组忙了好几晚才查完全城的公路,总共找到三个坑,其中有一个正位于九组当时走的那条线路上。
第166章 食为天10()
晚上;程锦要去见环保局那位愿意给他们提供信息的处长。七组过来接他,开了新车过来。
小安问七组的人:“目的地是哪里啊?我们得选一条安全的路线。”
近期大修的路要排除掉;路面下有大型排污管道系统的路也不能走;高架桥也最好别上,整条匝道垮掉的事也是发生过的
七组问:“需要更换见面地点吗?换一个近一点的地方?”
“不用这么麻烦。”程锦道。
七组便把现在的会面地点告诉小安。
小安抱着电脑编了一会儿代码,很快运行结果出来了;电子地图上显现出了三条线路,“这三条是最近的,你们说选哪条好?”
七组比较了一下,选了中间那条,“这条路况最好。”
新车比之前那辆车大一点;内部布置得更加舒适,也更加安全;椅子是很结实防震的款式;而且还配有安全带。
司机道:“这辆安全系数很高,最算掉坑里,问题也不大。”当然,前提条件是坑的深度没有超标。
程锦坐在椅子上感受了一下;很稳固,当然;牺牲的那辆车上的椅子也是很牢固的;因两辆的椅子都是固定在车厢底上的杨思觅突然侧坐到程锦腿上,程锦反射性抱住杨思觅的背,仰头去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杨思觅抱了下程锦的脑袋,然后在程锦身侧的椅子上坐下。
程锦笑看着杨思觅的动作。
环保局的那位处长叫杜心平,是个年轻人,比卢阳更年轻。
程锦戴上眼镜,粗略地看了下他的履历,非常一帆风顺,“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的那种顺畅。
杜心平也在观察程锦等人,他家中的长辈跟他分析过,程锦是那种办事的人,能力不错,没有根基,没有倾向,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某些事才会是由他来办。
长辈还跟他提起过杨思觅,不是八卦他和程锦的关系,而是说多年前他曾见过杨思觅一面。
当时杨思觅还很小,约莫三四岁,聪明漂亮,很拿得出手,所以被他外公带来参加聚会,还给大家唱了首儿歌——没办法,不管是谁家孩子,都难免被拉出来给大家表演节目逗趣儿。
这是件小事,但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在场的客人们仕途最平顺的现在已经走到最高那一层了,如同他长辈还记得这个孩子一样,其他人想必也记得,只要他不作死,没人会动他。
程锦和杜心平互相客套了几句,然后进入正题,聊起了楚南的环境污染问题——这囊括了粮食重金属污染问题。
杜心平对楚南的工业了解得比较深,很多细节是程锦他们这些外行人所想象不到的。
程锦边听他说边想,有个知情的内行人在是比较方便。
他又回顾了一下杜心平的简历,此人当初会登上楚南这条船当然不是随机选择的,其中存在着家族势力的作用,现在他想下船,这肯定不是说下就能下,得壮士断腕,他家会伤元气,伤多少,那就看他家的能力与时运了。
杜心平家差不多也是这么考虑的,趁着还有机会下船赶紧下,总归比跟着大船一起沉入水底来得好。
两个月前,谁也想不到大船可能会沉。就算卢阳把事情捅到上面去了,大家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因为这是不能被展现在阳光的事,也因为这事牵连非常广,所谓罚不责众。
没人想到后来会风云突变,上头居然想严查此事。
查当然是要查,有人实名举报,那总是要查的。
但楚南的粮食金属污染问题本可以办得低调,不是说舆论上的低调,而是水面水底都平静的那种低调,想要达成这样的目标,那得由楚南自己人来办。
可是最终来的却不是楚南阵营的人,而是敌方,是他们先前屡次得罪过、现在得罪得更狠的人。
大家一得到消息,立刻感觉大事不妙了。
当然,大家的认知不同,有些人觉得“我的地盘我做主”,己方胜率很高,有些人觉得情况危机只能你死我活了。
大家屁股坐的位置也不同,有些人的屁股是已经焊在楚南这条船上,有些人还有机会下船,例如杜心平。
下不了船的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着船柱了,这样在船震荡时,至少不会被甩到水里去,而且,或许只是震荡几下很快就又风平浪静呢?现在不抱紧了等风平浪静时肯定是会想买后悔药,而船主是不会卖给你的。
——不管船上的人如何纠结,程锦是无知无觉的。
船有洞,那就补洞。至于沉船,他本来是没想过的。
他没想掀什么风浪。在他看来,天气虽然有点阴沉,可能有雨,但不会是暴风雨。
他预料了某些人会紧张,甚至疯狂,但没料到他们会集体“狂欢”。
九组出事时,各部门都有动静。程锦这才发现,事情比自己预想的复杂。那些人是在表明立场,也就说事情已经不是单纯的粮食金属污染问题了,而是阵营问题,也就是所谓的“权力的斗争”,只有胜负,不可能和局——和也是输方求和。
程锦当然是得赢的。
大概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粮食问题。
他在身份认知上有错误,以为自己是修理工,但其实是销毁员。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炸。药已经炸开,无法暂停,也不可逆转,只能继续下去。
杜心平注意到程锦很沉默,他暗中思量,自己的诚意展示得足够了吗?这人是满意呢,还是仍心存芥蒂?
杨思觅看了看程锦,然后打了个呵欠,靠到他身上。
杜心平看到程锦嘴角一动,露出些笑意,不但没推开杨思觅——毕竟是会客场合——反而揽住了他。
杜心平如果知道程锦在想什么,他会更加惊讶。程锦正在想:这难道是他肋骨痊愈了的标志?
当然,杜心平不会知道这个,他只是意识到程锦也不是什么滴水不漏的人,他有自己的性情,并且有很大可能更喜欢真性情的、而不是那种盖着完美面具的人。
“你们感情真好。”杜心平控制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个善意但不夸张的笑容。
这话不僭越,毕竟同事感情也可以很好。很多时候,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大家都默许的。
程锦倒是没避讳,笑道:“你这个年纪,家里开始催婚了?”
这算是在隐晦的秀恩爱吗?看来自己说对了话。杜心平笑说:“还好。这种事嘛,没遇到合适的也没办法。”这几年他一直在楚南,本来是很可能是会在这边结婚,但现在不可能了。
聊了几句闲话,倒有点朋友会面的气氛了。
程锦道:“我就直说了,现在情况不太稳定,你有三种选择,一是和平时一样继续上下班;二是留在我们这里;三是离开楚南。”
杜心平听到“三”时很惊讶,程锦居然愿意放他走,很厚道了。但他是没打算走的。他选了“一”,这样可以跟程锦的调查组里应外合,这是个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程锦心情有点复杂,杜心平的选择对大家都有益,但怎么说呢,昔日同伴,今日挥刀相向,这个事得引以为戒,不能让自己落到这种地步。
杜心平提供了很多企业资料给程锦,其实有相当一部分已经超过了环保的范畴,属于贪腐那一块的。
不过程锦现在也不挑了,他已经看清了现实,什么证据都行,有用就行,反正结局已定。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事随便敷衍两下都行,不会因为他的努力而发生任何改变。
人大概就是这么成长的,或者这么废掉的。
杨思觅道:“别想太多。”
“嗯。”
杨思觅趁机给程锦洗脑,“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最重要。其它的什么都不是。”
程锦笑着揽住他,过了会儿,他道:“我只是在想,得让景行止传个话,叫上面多派点人过来干活。”
回去路上,三组向程锦汇报:“boss,建设你今晚不要回酒店,我们发现有些出入人员不对劲,不是普通人,可能曾参加过某些训练。”
“嗯,那就换一家。”程锦道。
杨思觅拍了拍程锦的背。程锦看向他。杨思觅道:“安慰你。我会保护你。”
哦,原来这是拍小孩子的背的拍法啊。程锦握住杨思觅的手,道:“谢谢。”
小安有点紧张,不是害怕,而是在担心:“那我们的行李怎么办?”就只说一点:睡前得洗澡?换洗衣服都没有。
三组道:“我帮你们收?”
“”有很多私人物品啊。
步欢道:“就先放着,明天再收。今晚就将就一下。”
小安忧伤地叹气。
“要不要通知一下酒店那边注意安全?”游铎问。
跟酒店说也没什么用。程锦道:“叶子,打公安局电话,跟他们说说这事。”
“好的。”
叶莱报完警十分钟后,程锦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小安道:“老大,等下接,我查一下这是谁的号!”
那是唐城公安局局长的私人号码。局长亲自来跟程锦说让他不必担心酒店的安全问题,他已经让人过去查看情况了,一定不会放过任何危险源头。
韩彬道:“我们要不要回去试试?”
“钓鱼吗?”步欢笑道,“你觉得他现在只是在稳住我们,实际上还是想打坏主意?”
三组立刻道:“我们去一趟?我们的伪装能力也还可以。”——像九组当时一样,替程锦他们走一趟,看是否会发生什么事故或者故事。
“你们的伪装能力比九组强?”九组出事后,大家都有意无意略过他们,算是种礼貌,现在程锦打破了这种“客气”氛围。
三组谦虚道:“不比他们弱。”
程锦思索了片刻,道:“算了,不是很必要。”还是以人为本,别再出什么事了。
小安道:“老大,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说。”
“就是:我们不回去,谁也不回去,但让监控系统显示我们回去了。或许有人会上当呢?”
“可以啊。”步欢笑道,“这办法好,不用成本。”
小安放下手上的手机,合上自己面前的电脑,严肃地瞪着步欢,“什么叫不用成本,我的劳动力很廉价吗?!”
第167章 食为天11()
大家以为程锦会同意;没想到他却是道:“酒店里还有别的客人,万一误伤不好了。”
韩彬道:“尽量小心点?我觉得还是值得一试;如果真有人上钩;我们的筹码会多一些。”
程锦微微摇头,“不用,有龚浩和九组已经够了。叶子;明天跟省公安厅联系,投诉唐城公安局效率低下,办案不公正,让他们监督这两个案子的调查进展。”
叶莱应道:“好的。”她在手机上加了条待办事项,并设置了提醒。
唐城公安局的局长刚和程锦通过话;绝对想不到程锦接他电话时还温温和和的,等挂了电话就翻脸了。
不过唐城公安局的确有怠工嫌疑;但投诉到他们的上级部门也不会有实质上的作用——大家都一条船上的。可事情总得闹大;才有擒贼先擒王的由头。
——程锦心想,他也挺能揣测上意的。
“酒店那边也注意,有可疑的人就扣下来问下话。”程锦又道。
“了解。”三组自动对号入座。
程锦靠在椅子里沉思了许久,道:“去卢阳那看看。”
杨思觅驳回:“明天再去。”
程锦欲言又止打开瓶装水;喝了口,杨思觅看着他;他就很自觉地喂杨思觅喝了点水;然后靠回椅子里作沉思状。
行动组给程锦他们挑的新住宿地点是冯炎住的那个招待所,就是位于武警部队里面那个,住这里虽然出入有点麻烦;但安全方面还是很有保障的。
晚上,程锦睡不着,忍不住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感觉哪个姿势都不舒服,后来他干脆下了床去窗边坐着。
杨思觅打开壁灯,圆球形的大白类镶在墙上,灯光柔和,像洒了一室月光,程锦在月下冲杨思觅笑,“吵醒你了?”
杨思觅皱眉,“这么想去见卢阳?走,我陪你去。”
“”程锦失笑,冲杨思觅招手,等杨思觅走近,他想起数小时前在车上时杨思觅曾闹着玩坐到他腿上的事,就拉他再次坐到自己腿上,揽紧他的腰,把脑袋扎进他怀里蹭了蹭,“陪我坐一会儿。”
这个姿势弄得杨思觅不太舒服,程锦还一直笑,他就不高兴了,推了几下程锦的脑袋,拉扯到了程锦的头发,程锦空出一只手护头,“哎哟,轻点轻点。”
杨思觅停手,从程锦身上下来,坐到他身边看着他。
程锦又去抱杨思觅,这次没遭反抗。
杨思觅配合地枕在程锦肩上,任他抱着,过了会儿,看程锦情绪稳定,他就撩起程锦的睡衣往里面摸。
“”程锦默默地忍耐地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按住了杨思觅的手,“很晚了,我们还是睡觉。”
“你不是睡不着?我就摸一下,又不做什么。”
就是因为你不做什么程锦笑道:“我的肋骨差不多好了?”有个上过医学院的伴侣在某些情况下挺不容易的,你不仅得遵医院的医嘱,更得遵他的医嘱。
杨思觅慎重地考虑了片刻,“再养养。”然后皱眉抱怨程锦,“都怪你。”
程锦笑眯眯地哄他,“嗯嗯,怪我,但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杨思觅冷冷地看了两眼程锦,别开视线,“别勾引我。”
“”程锦在杨思觅脸上亲了亲,“我们学术性地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我的肋骨真的有这么脆弱吗?”
“我怕我不小心又弄断。”杨思觅很坦白,“会控制不住。”
“不至于。”程锦摸了摸杨思觅的头发,然后又亲了亲他,开玩笑道,“要不我们回去试试手铐?”他拿起杨思觅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腕,低头印下一个吻。
杨思觅偏头瞅着程锦,“你是不是想这么做很久了?”
嗯?手铐吗?“没有没有,开玩笑的。”
杨思觅“哼”了一声。
程锦笑道:“真没有,也铐不住你啊。”
他说着没有时,手还圈在杨思觅手腕上,圈得不紧,但皮肤贴着皮肤,没有缝隙。
杨思觅没有提醒程锦,但是用那种“你怎么这么傻”的眼神看着他。
程锦,“”
和杨思觅闹了一阵后,程锦有点睡意了,两人回床上睡觉,但很快——程锦觉得自己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又被吵醒了,武警部队早上要训练,上百个精神倍棒的小伙儿齐声喊口号,声音整齐嘹亮,穿透力十足。
程锦睁开眼睛,看了下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两小时。他重新闭上眼睛,但没能再睡着,大概是思维太活跃了,大脑无法安静休息。
“又在想什么?”杨思觅问。
程锦睁开眼睛,笑看着身侧的杨思觅,“醒了?没想什么。”
“嗯?”
“好,我在想有些事是不是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杨思觅道:“想出来了?”
“很难办,并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不像小孩子搭积木可以随便搭,塌了也无所谓。”
杨思觅道:“别担心。有些人做的决策还不如小孩子搭的积木,至少积木无害。”
程锦苦笑。
杨思觅道:“你这么笑不好看。”
程锦无奈地看着杨思觅。
杨思觅道:“你在想粮食重金属污染问题?”
权力游戏之类的事,程锦或许会郁闷一阵子,但不会过于纠结,毕竟他“志不在此”。
杨思觅继续道:“想做什么就做,你再怎么做也不会更糟。”
现在已经是最谷底了。就算来的不是程锦,而是那种爱好和稀泥的除了脾气好一无是处的人,楚南的情况也不会更糟,因为上面的人想解决问题了。
这叫政策决定命运,也可以说是时代的力量,或者时势造英雄之类的。
最后,杨思觅道:“如果你觉得难做,可以辞职,我支持你。”
程锦点头,感谢杨思觅的支持,顺口问:“辞职了去做什么呢?你有计划。”
“有。”杨思觅道,“先休息几年。”
“”好的。程锦摸了摸杨思觅的脑袋,他还是努力工作,以免要被休息几年。别人也就休几个月,杨思觅想休息几年,这个几还不知道到底是几。
洗漱好后,程锦问了声三组酒店那边的情况。
三组道:“抓到了几个携带毒品的人,他们想把毒品放到你们房间里。”
然后昨晚公安局长不是跟程锦说他们会去酒店好好调查吗,估计等调查完,程锦就得去公安局作客了,然后就不知道会是羊入虎口还是怎么着。
“这种馊主意?”程锦很震惊。
三组道:“套路不在于新,有用就行。”
程锦笑叹了声,“辛苦了。他们说什么了吗?”
“招供说雇他们的是李总。”——和龚浩的死有关的那个童如虹的领导李总。
“是吗?”
“不好说,李总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要说他是预先设计好这档子事的,那可能有些高看他了,估计是别人冒这个李总的名。”
一组发言,“李总被他们放弃了,变成了替罪羊,他那么怕死,肯定很不甘心。我们正好说服他倒戈。”
“行,你们看着办。”
然后程锦又叫叶莱去省公安厅投诉时,把酒店这事也带上。
叶莱应了。
行动组那边八卦:
——看,boss就是这么黑,搞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
——公安局那边估计是得郁闷死。
——互相恶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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