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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欢尚未成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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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云候的声音明显冷了。
  空空不知如何回答,忽然云候身边的女人便向她走了过来,伸出手掌搭在了她的肩上,也顺便让自己的身子靠近了空空。
  “要知道,与其和这样一个臭男人在一起,我倒更希望和你多相处一段日子。”女子吐气如兰,朱唇贴近空空的耳朵吐着气。
  空空明显呆了,不知如何去反应,鼻尖萦绕的皆是那个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你不要去招惹她。”云候将女子拉离了空空身边,像是警示般地说着,脸上不带一丝笑意,倒是那个女子咯咯地笑着,像只莺雀。
  “空空,你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云候搂着身边的女人作势想要转身离开,打开车门的那一刹那,他转过头来看着空空,“你也不要再外面多晃了,有些事情改变了就是改变了……”
  空空目送着他扭头上了车,又看着车子扬长而去,她只感觉自己像一抹游魂,太阳一晒也即将消散了……
  第六十九章
  医院中,一个老妇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快速地往前进着,她那枯瘦的脸上有未干的泪痕,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两边的扶手,青筋看得明显。医院里的其他人都纷纷让开了道,用注目礼看着他们离开。
  一进入病房,她赶紧扑到了病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已是风烛残年,双目混浊已是看不清什么东西,只有手无意识地抖着。“候!候!你怎么样!”干涩的声音从老妇的嘴里吐了出来,她干枯的双手抓住了男人同样干枯的手。
  “丫头……你来了……你总算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了”男人想笑笑,却发现已是困难的很,嘴里却仍是叫着那不合时宜的称呼。
  “候……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老妇的嘴中一遍遍的呢喃着,眼泪顺着皱纹不断地流了下来。
  男人像也是激动,重重地咳了一下,“丫头……你好狠的心啊,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却没有来找我……那么久……那么久……”
  老妇把头埋进了男人的手心,“候,对不起……我爱你……候!我爱你!你快点好起来!我再也不错过你!再也不离开你了!你快点好起来,我们再一起生活!”老妇激动地说着,满心带着期待。
  “丫头,一切都太晚了……你说这些一切都太晚了……”男人摇了摇头,将手在老妇的紧握中抽了出来,“还好我遇见了静娴,我这一生的遗憾也小了……”他的双手伸向了另一边。
  老妇这才发现男人病床的另一边也站着一个妇人,样貌端庄,双眼弯成新月,与男人深情对望着,双手交握在一起,嘴里喊着候的名字。
  这时,有年轻的一男一女快步走了进来,对着病床上的男人喊了一声爸,对着站立的妇人喊了一声妈,老妇的面前出现了一幅和乐融融的天伦之乐的景象,没有人再去管她,在喧闹之中她拥有的只是死寂。
  有了拍了拍她的肩,老妇有些期待地转头去看,却只看见了医生。
  “只有病人的家属才能在这个时候探望病人,请你出去。”说着,便推着轮椅要带她出去。
  老妇离着男人越来越远,男人却没有看过她一眼,她的心中急了,忙喊着:“候!对不起!对不起!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男人只向她这边看了一眼,仍是无动于衷,反是和身边的妇人抱在了一起,亲昵地说着话。
  老妇被越推越远,越推越远,她所有的喊叫都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不要!”空空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是满头的汗,满脸的泪,浑身还在止不住地抖着,她穿着睡衣慌乱的下了床,忙就冲出了门去,外面的天黑成一片,挂着星星月亮,寂静的已没有什么人的踪影。空空开出了车,向着一个地方疯狂地驶去……进入眼睛的景象越来越熟悉,就是空空原来住过的公寓,没有灯亮着,楼下充当着保安的原房东也是昏昏睡去,丝毫不知道空空的闯入。
  空空跑上了楼,猛地敲着自己住过那间房的房门,云守曾经告诉过她,这套公窝其实是云候买下来了,他时常不会本家住,而是独自一人住在外面。
  “候!候!你开门!你开门啊!”空空边叫边哭着,双手握拳不断地敲打着门面,直至打得通红,“你开门啊——”哭叫的无力,她的人顺着门板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手仍是断续地敲着。
  门果真被打开,云候一出门便看见跌坐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空空,每哭一声,他的心也跟着抽动一次,他克制着自己不去碰她,怕一碰,什么思念渴望皆会一股脑的喷涌了。
  “你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他压着自己的声音,怕说得太多情绪也会跟着流露。
  空空一把抱住了云候的双腿,眼泪马上烫伤了他的皮肤,“候!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你不要不理我!你不要不看我……我不要你要别人……我不要……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她声嘶力竭地哭着,让云候的心也跟着颤抖。
  该死!他终是忍不住了,马上顿下了身子将空空搂在怀里,他从来都不想让空空像这样哭着,“丫头,我没有要娶别人,我也没有要离开你……你不要哭好不好?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也跟着乱了……”
  “你骗我!你分明娶了一个叫静娴的女人,你说你和她——你和她过得很幸福,你都没有看我,我怎么叫——你都、你都没有看我一眼——”空空已经分不清了现实和梦境,只是心痛的厉害。
  闻言,云候的心中也是明了,他轻缓地拍着空空的后背,“丫头,你只是在做梦,只是做梦而已……”他的声音安抚了空空的情绪,慢慢的呼吸也跟着平稳,云候的怀中传来了微微地鼾声,还时不时地打一个嗝。
  他把空空抱到了房内床上,看着她睡得极不安心,双眉永远是颦着的,眼角挂着泪,嘴中喃喃有语,却听不清什么。云候终是一狠心,只拿了一条薄被睡在了客厅沙发上。
  第二日空空醒来看到熟悉的四周其实是想笑的,但是云候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的脸却是严肃,让她怎么样也笑不出来。
  “空空,我们分明说好分开了,你又何必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让我对你有所期待,我说过我累了,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云候的声音明显疲惫,眼睛不是看着空空,而是绕过她看向了窗外。
  空空慌了,“候!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以后不会再任性了!”她的手抓住了云候,一脸的期待与慌乱。
  “你确定你是不想离开我,还是不想一个人?如果不是做了梦,你会来找我?你不是刚恭喜过我订婚吗,然后你又来告诉我你离不开我!柳空空!你到底想让我怎样!你想要什么
  第七十章
  当看到失魂落魄的空空时,花奉大约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好多说,自己也是一个爱情中的失败者,没有什么资格替别人指点迷津,她只和空空说了一句,出去走走吧,没想到过了几天,空空果真消失,过了几天花奉再来的时候只在她的门缝中发现了一张纸条,她去的是S城。
  云候时常圣者闷气,脾气总是暴躁,让他的手下日日也是跟着遭殃。那日当他再次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空躺过的地方已是空荡荡的,他不禁气了空空的如此听话,却忘了是自己下的命令,几日的懊恼思念让他变得都有些阴阳怪气。
  手机响起,是云贤打来的电话。
  “大哥,关于那个公司仿冒我们产品的事,这边又查到了一些眉目。”云贤诚心吊着云候的胃口,说到一半就止住。
  云候本就是心情不佳,对方不说,他也懒得去问,最终还是云贤撑不住死寂,不屑地咕了声后继续说着,“我们查到那个公司总裁的情妇原来就是柳如是,她那么恨我们云家,也怪不得要跟我们抢生意了。”
  “是吗……”柳如是的面貌在他的脑海中已然模糊,他想到的只是一个顺从的身影,“再继续查吧,看是否真是她搞的鬼。”想起柳如是又让他顺便想起了空空,整个人又开始不对劲起来。
  “大哥,听说最近你火气很大,有些下属都快吃不消了?”流言蜚语总是传的很快,尤其是传向喜欢他们的人,“听说你订婚了,难不成你真的放弃了未来小大嫂?”说实话,他不认为。
  “就是多了你这种人,才多了这些谣言。”订婚?看着报纸上写得洋洋洒洒,却惟独当事人不知情,想来就想笑。
  云贤敞开胸怀地接受他的冷嘲热讽,誓将秘密问到底,“那你和未来小大嫂怎么样了?”
  “她来找过我……”却又被自己给赶走了,“我怕她又像只驼鸟般缩回去,我想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不要再犹豫了。”他爱空空甚过了空空爱他,他狠了心想让空空看清她的心意,却像是双刃剑般伤了两人。
  “大哥,你怎么知道小大嫂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你说哪有什么人谈恋爱像你们这么累?明明两个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意,明明就喜欢对方,还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你们要演戏,我们这帮旁人都看不下去了。”大哥到底在执着些什么他都不想知道。
  云候沉默,云贤也得以再说下去,“大哥,你们再这么蹉跎下去,真要等到老死才再一起了,还是说到时候要让我把你们葬在一起。我不是在开玩笑,你们何必要让自己那么累?还是说大哥你的童年过的不幸福,受的欺压太大,所以现在在耍小孩脾气?”
  听到对方把电话挂断,云贤不禁勾起了嘴角,只希望大哥不要明白的太迟。
  然而云候却再也找不到空空,他去过她的住所,大门紧锁着,打她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他怕空空又就这样躲开了自己,又要拖上几年或是几十年才能够相见,他已经忍受不住这种等待了。
  好在他能够找到花奉,还没等云候开始问空空的去向,她就开始自动自发地将空空的去向全盘托出,丝毫不带保留,并承诺空空一给她消息她就会告诉云候。如此这般的友情,让云候都忍不住为空空哀悼几声,不过也正有了花奉的过度坦白,他总算有了寻找的方向。
  就这样,空空离开后过了两天,云候也坐上了去S城的飞机。
  S城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山水并存,这里的人日子都过得悠闲,喝茶打牌,要不就在街上闲逛,游玩至此的人很多,几乎都要充斥了半个城市。云候在酒店住下,没多久就接到了花奉的电话,说是空空已经去了W县,她告诉花奉那里的村民很淳朴,让她不要担心。
  这个电话总算让云候松了心,有了必定的把握,他倒像了一只慵懒的狼,等待着扑食猎物。在S城住了一夜后,他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了解了周围的环境,巧的是这家酒店的保洁人员也是来自W县的,云候也不免和他多聊了几句。
  他原买的是下午去W县的车票,却没有想到刚回房整理东西的时候,整个地面像是剧烈摇晃了起来,他整个人站立不稳,直接躺倒在了床上,他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约莫过了四五分钟,这种晃动感总算消失,他忙打开了房门,发现其他客人也都是逐一开了门,脸上是止不住的惊恐的表情,相互张望看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候忙跑下了楼,发现骚动已经遍及了整个城市,街面上也是一片狼藉,那些悠闲打着牌喝着茶的人也已是东倒西歪,在酒店门口,他碰巧又看到了酒店的保洁员,他显得比其他人更为慌张,手中紧握着他的手机。这是云候在S城唯一认识的人,他也不是神,不能处变不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地震了?”他有些慌乱地问着那个保洁员。
  那个保洁员重重地点了点头,手仍是紧紧握着,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原地踱了好几圈,“完了……完了!我家刚打来电话!他们说好多房子都塌了,完了!我要赶紧回去!”他转身跑向了一辆车,一辆灰色的小面包车。
  W县?倒塌!云候整个人呆滞空白了,花奉说过空空就在那里,然后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地震?倒塌!他没有再去多想,也跑向了那辆小面包车。“师傅!我和你一起去!”他已经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丝毫没有迟疑。
  保洁员也没有去多管车上是否多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如今家里人的安危正牵动着他的心,他归心似箭。坐在后座的云候也是同样的慌乱,窗外的景色迅速的掠过,却丝毫没有在他的心上留下任何影子,他的双手交握靠在额前不住地祈祷,丫头,你一定会没事的……车子想要开得很快,却受不了山路的崎岖,在山路上摇摇晃晃颠簸着过了四个多小时中,又发生了几次余震,山石沿着坡滚下来,有几次险些砸到了他们坐着的车,云候从小便在车上度过,却从未坐过如此不稳定的车子,几次他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没想到车子快开到的时候,路竟然被山上滚下的大石堵住,车上的两人没有迟疑,几乎是同时下了车,徒步奔向目的地。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两人总算进了县,越往里走越是觉得满目疮痍。土瓦砖泥搭得房子像是被肢解了一般铺满整地,许多的高楼也是塌了,水泥钢筋显示着现实的脆弱。若说横尸遍野可能夸张,但的确是让人感觉到了地狱。
  死者或是被孤零零地抛在原地,或是有家人围绕着痛哭,幸存者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三五成群缩着,一脸的愕然与惊恐,人间何时成了炼狱。保洁员已经抛下了云候,向着他心系牵挂的地方跑去。云候孤身一人站着,空空在哪他不知道,四周的景象哭喊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站着,心像是被人捏着一般,凉意遍布了全身,他却做不了什么……
  在哪里?在哪里……丫头到底在哪里……
  他总算动起了脚步,沿着隐约依稀可见的路走着,不断看着四周的人,想找出熟悉的面孔,却是一无所获,他的心中越来越急,脚步也越来越快,跑在了这个他完全陌生的土地上,他期待着见到什么,可现实却总是残酷。
  他的确见到了熟悉的面孔,但却是那个保洁员的,原来这条路正是他归家的路。
  看来他的祈祷果真奏效,当时他们全家人正好全在屋外呆着,地震发生时也及时找了个地方躲着,当一个婴儿在保洁员的怀中大哭的时候,他也哭了,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吧。
  云候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当做恭喜,接着便堕入了更加大的茫然。
  “二伯他们的情况怎么样?”无处可寻,云候只能站在原地,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了周围人说话的声音。
  “没事,房子虽然塌了,但是他们全都没事!”说话的女人像是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说话时带着哭腔,有些颤抖,“不过……”
  “不过什么?难不成有人受伤了!”
  “不是,是前两天有一个外地来的姑娘住进了他们家,二伯他们虽然逃出来了,但是那个姑娘像是被埋在里面了。”
  女人有些后怕地说着,要知道看了那么多的死人后,她已经没有多少的心力去相信那个姑娘还是活着。
  云候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里,他没理由不去相信这个外地来的姑娘不是空空,他伸手抓住了那个刚说完话的妇人,一脸急切地看着她。
  “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猛地被抓住,本就惊魂未定的女人又被吓了一跳,“那个姑娘……等等,让我想想……叫什么,对!叫空空!”
  叫空空!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刀撕裂了云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这一路跟来只是为了带回空空的尸首,他永远都不想就这样相信。
  “二伯家在哪里?我说二伯家在哪里!”云候止不住地时着眼前的人咆哮,应是眼中难掩的悲恸感染了这些大难不死的人,那个保洁员把怀中的孩子又抱进了那个女人怀里。
  “走!我带你去!”他首先走了出去带着路,云候紧紧跟着。
  他们口中的二伯家离得不远,踏着地上的碎石砖瓦只走了三四分钟便到了,这里更是如若废墟一片,当保洁员指给云候二伯家的方向时,那幢塌方的楼原是依着山建着,如今堆成了一堆,看起来却像是个坟堆。
  然后他们说空空就在这个下面?云候多希望这只是个玩笑,在下面?在这个坟堆下面?
  他呆呆站了几秒便猛地跑了上去,坟堆?他冷笑了一声,好!我就把你从坟堆里挖出来!他用手扒着地上的碎石,崩析的墙体,他拼命地挖着,可那坟堆却像是没有变化,已然堆着嘲笑自己的无能。
  云候的确是深深的无力感,即使是保洁员也上来帮自己的忙,他们仍然是无法半开横亘着的大石,难道就让他知道空空明明在下面,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他倏地握紧了双手,碎石在掌中磨出了血痕。
  忽然保洁员大叫了一声快走!云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拉离飞出去很远,头上重重一击后,他坠入了无边无尽的黑暗。
  等云候转醒过来,天已经有些黑了,笼罩在这片死寂的大地上更是凭添了许多绝望的可怕。他发现自己的头被白纱布绕了几圈包着,猛坐起身来的时候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发生什么事?”他记得最后呆的地方分明是那个坟堆。
  保洁员像是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看他转醒马上便回了他的问题,“你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到了,不过医生说没事,只是有一些轻微脑震荡。”
  云候这才发现自己呆在救护车的旁边,四周的人多了,也带来了生气。
  “丫头呢!丫头被救出来没!”他急忙问着,人已经站了起来,四下张望。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云候口中的丫头就是被埋在地下的姑娘,他绝望地摇了摇头,“没有……”声音压得低沉。
  话落,云候的嘴里不知骂了些什么,保洁员见状忙又说道:“没事,救援队现在已经过来了,我带你过去!”说完,也没多顾些什么,带着云候又疾步走在了路上。云候低声道了感谢,脚步也快了起来。
  很快的他们又走到了云候所谓的那个坟堆,果真已经有很多救援人员在进行着搜救活动,每个人都是神色严肃,动作却是有条不紊,他没有再向前走着,而是站到了离着有三四米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不用担心,里面的是你的亲人?”保洁员在一旁试探地问着,自云候跳上自己的车起,他便觉得身边的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若是常人早顾着逃命,哪里还会没多想就跑到最危险的地方来,也看得出他对这埋着的人用情极深了。
  “是你的妻子?”看见云候的头微微点了下,他又接着问道。
  过了好久云候才笑了笑,“是啊,是我的妻子。”他的双眼一直看着保洁员,像是要让他相信,也想向自己肯定这个答案。
  是啊,若是那天他把空空留下来,没有该死地再去试探她的什么心意,冠冕堂皇的用些理由去惩罚她,她就不会来这里,她就真成了自己的妻子!果真像是二弟说的,果真自己幼稚到愚蠢!云候啊,云候,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丫头离开不你?现在好了,看着丫头被埋在下面,你高兴了?
  他猛地蹲下,手握拳重重地锤向了地面,碎石锋利扎进了肉里,云候啊,你就守着你那自尊后悔一辈子吧!
  保洁员见状忙也跟着蹲下,“他们一定能把你妻子就出来的,你不要担心。”他安慰着,知道也只能这样相信的,但愿自己的好运也能传到身边的人身上吧。
  周围没有大型起吊机槭设备,救援人员已经清理了表层瓦砾废墟,在一人勘测了现场后,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更加的凝重。
  云候知道事情不妙,忙跑上前去,“发生什么事了?”他就近抓住一个救援人员便问道。
  “楼房废墟在余震作用下有二次坍塌的危险,必须采用大量的支撑构件,因为我们自带的支撑构件有限,所以现在正要分头去找原木。”几个人组成一个小队,有几个队伍已经出发了。
  “你确定下面……下面……”其余的话云候开口却说不出来,好在那名救援人员读懂了他的话,他微微一笑,已给了云候一些希望。“是一个幸存者,我们测出了她的求救声,她会没事的。”说完,便紧跟着自己的队伍消失在灯光照射的黑暗中。
  这句话已给了云候浑身的力量,原本冰凉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丫头还活着,还活着,他的脸上不禁笑开,丝毫抑制不住,身边的保洁员小刘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小刘熟悉地形,也跟着一只救援队伍去找原木,云候则是在废墟边坐着,专家已经标示了空空埋着的地方,他就对着那个地方坐着,离得不远。“丫头,我来了……我来了……你一定要撑住……大家都来救你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丫头,对不起,对不起……只要你活下来就好,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你一直都是,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总有人说人之将死的时候对深刻的回忆都会格外的清晰,如同电影一般在脑中掠过,其实当知道一条未知的生命是否会流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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