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娆小姐进化论-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白呼吸一顿:“是,少爷。”
冬日的阳光,总是很奢侈。
不过数分钟的路程,小白却觉得过了几天那么久。一到餐厅,她立刻先进去了。
唐格却不在。
问了两个侍从,却原来她在餐厅上面的阳台上。
小白急急跑上去。晚风吹起来,凉凉的柔柔风带来一片花香。这样的时候,帝都大部分花都已经开败了,但是她却突然觉得自己在一片春日的花海里。
整个露台上面,用白色的砂纸一层层铺着,上面铺满了各种黄橙的七里月影花瓣,还有艳红的尼桑花,唐格坐在一堆花瓣里,翘着一只腿,靠着露台的白玉~柱,一手拿着小竹铲随意翻着半干的花瓣,一手懒懒翻着手里的书,嘴里大约吃着小七做的小点心,嘴角还残留着些许食物残渣。
她一时看着,明明很熟悉的人,却有些痴了。
唐格正在看一本帝都风情路,盘根错节的信息散落在书香和香~艳的故事背后,她时而蹙眉,时而含笑,直到忽然觉得有一个影子投在了树上。仰头看去,便看见一张背着光的脸庞。
他还穿着军装,勋章和金属质地的纽扣折射~出淡淡的阳光。
她回神了,腿规矩地收回来。
“少帅。”她没想到他今天这样早就回来。
“今天循例可早走些。”他听见自己解释,又取了她手上的书,“在看什么?呵呵,这书到是有趣,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来看……”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眼下没有披斗篷,便轻易看见雪白的脖颈在毛峰下隐隐浮动,略嫌长的裙裾拖曳在云石地上,既有少女的风致,又露出几分女人的华艳,只这样看着,便叫人心里一动。
他伸手很自然去捉她的手,少女的指尖还残留着冰凉的气息。
“穿的太少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清秀的肩胛骨几乎全数被收在怀中,他呼吸微微一顿。
“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是我嫌热,这才没要斗篷。”她急忙解释,生怕他去寻小七的错。
傅婪便笑,又问:“这些晒的是什么?”
“这些呀,是花瓣……小七说做胭脂水米分很合适。而且还可以做月影糕……”她说,“总之,这花色调好,很难得呢。”
她伸手远远一指四周:“看着这样多,其实不过七八朵。”
傅婪跟着她手指的动作看过去,神色突然一冷。
他看着私宅对面和斜面明显新建的一层涉嫌违章建筑的高塔。
远望镜的镜片反光一扫而过。
傅婪的面色顿时冷起来。
——这些人,是不是傻?
“你的月事今天快十五天了罢……”他状似随意问道。
手上的身体顿时一僵,少女手中的书险些落地。
傅婪不动声色补充:“便是这时候,也不能多经冷风,小七的汤,还是需要按时喝。”
唐格点头,手按了按书,大着胆子道:“我看书上说帝都的盛会都很漂亮……少帅的生辰快到了——听说会在老宅举行夜宴……”她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他。
老宅和联邦大学近在咫尺,到时候,只要傅婪一高兴,她再提提要求……
傅婪微微一笑,将额头在她头顶蹭了蹭。
“既然想去,我带你去就是。”他说,“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可藏的。”
“呵,真的吗?”她眼眸亮起来。
“不过,我的生辰,入场是要收礼的。”他意有所指。
唐格略有几分得意:“自然。”生日礼物这回事,感谢小七的提醒。她眼眸扫过四周殷~红明黄的花瓣。
傅婪的生辰本来并没有被提上日程,突然由当事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老爷子骂骂咧咧之外还是吩咐管家开始准备。因为临近年关,各地偷窃事件层出不穷,所以对于安保格外注意。
而今年因为几家大姓的当家人下野,联邦政府之中一时之间空出不少肥缺,各种觊觎之人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再加上傅婪那神秘的女宠也可能出现,于公于私,都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场盛会。
傅老爷子不得不临时扩充安保队伍,对于新招募的侍卫主要负责外围的接待。
唐格在小白和小七的陪伴下坐车进入,入门时按照惯例需要临检。车窗摇下来的瞬间,从司机旁边的玻璃窗前。她突然看见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
熟悉是因为这张脸冷冷的表情,陌生是因为那脸上纵横的疤痕。
她呼吸一窒。
而那张脸的主人显然也看到了她,他微微一笑。
被司机呵斥:“是你该看的地方吗?”
来人便点头退下,只是那眼神……
是偶然碰见吗?不,她不相信,他脸上没有情绪的笑,深处的执拗和平静。
那绝对不是意外见到应有的表情。
第29章 18。9。23()
唐格没有多少时间再去深思他来这里的目的,小七一边细细跟她再说宴会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一边不时看着时间,急急催促司机尽快错开流水的人群。
今日因为挑选衣饰本来就耽误了一些时间,路上又出了点小插曲,再迟到的话,大约会赶不上跟着少爷出场。
她今天穿了一身嫩绿色的长裙,头发只简单而随意挽了个半髻,身上出了耳畔两颗绿松石再无其他点缀。
既正式又不会显得格外正式。
小白今儿有些心神不宁,她捂着眼皮:“怪哉,今天眼皮一个劲的跳。”
唐格则又去看她费了心思准备的生意礼物,一个大大的盒子,上面扎着漂亮的蝴蝶结。
“少帅真的会喜欢吗?”
“会的。这大约是他收到最特别的礼物吧。”小白一手揉眼睛一边回答。
小七伸手去拍她胳膊:“仔细你的妆。”
“啊……我忘了。”小白面色一变。
车外传来呼呼的风声,而进了傅宅的瞬间,风声便换成了悠扬古典的乐声,风声只剩下隐隐的啸声在树梢云边浮动。
她转过头去看,隔着重重光影,在另一处地方,已然是新的世界。美酒、佳肴、佳人、权欲,都通过在祝贺登记册上签下的名字显出不同来。
小七和小白作为她的侍女和傅家老宅的女仆,也没有获得相应的邀请资格,但纵使如此,为了唐格的体面,她们也做了精心的装扮。
在晚宴和舞会的另一处,侍女们等待的地方会有另一场无声的较量。
虽然小七一再提醒她本次宴会的重要和不同,作为第一次出场,第一印象将会决定大多数人对她的看法。但在唐格看来,其他人的看法再多,也不能帮到她哪怕一个小忙,基本属于可以忽略的范畴。
她唯一需要做的是,让少帅大人保持好的心情,然后紧紧把握住好的心情,做她想要做的事。
在她看来,其实所谓宴会,大抵都是差不多的流程,差不多的话,差不多的人,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事实,差不多也是如此。
唐格坐在等候的耳房里,等待傅婪的到来。
灯光从贴着流光墙纸的缝隙折射~进来,因为人前的走动,忽明忽暗,飘忽不安。
有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是……新娘在等候揭开红盖头的夫君……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马摇摇头,一定是最近磨石料和花瓣磨傻了,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念头……
阴影顿住,她突然瞟见外间仿佛有一个阴影,高大的剪影被拉长在缝隙的剪影中。
她咽了口口水:“是你吗?”
外间的影子顿了一下。
“少帅大人?”她轻声问道。
那影子一瞬间定格,过了一会,仿佛她以为是自己幻觉的时候。
门开了,刚刚结束一轮冗长会议赶过来的傅婪站在门口。
他看着她,他依旧是一身冷硬的制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没有扣上,他垂下眼眸,看着眼前的少女,仿佛一副早春的画卷,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蓬勃的生机和光芒,绿松石的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恍若烛光在红烛上轻~颤。
“绿色果真很适合你。”他说,“跟我来吧,漂亮的姑娘。”微微扬起的音调带着愉悦的尾音。
门打开了,她走出去。
傅婪走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她一手拎着裙摆走出去,很自然一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傅婪微微一愣,低头看她。
唐格仰起脸:“生日快乐。”
傅婪惊讶的表情慢慢变成柔和的弧度,他停下步子,由她走上前来,和自己并肩站在一起。
“谢谢。”他说。
十字文明用语一出口,这回轮到唐格惊讶了。
走过宽阔的走廊,整个富丽堂皇奢靡的宴会便尽入眼底,衣香鬓影的男女分成小小的谈话中心,举着高脚酒杯,轻声言语。身着同意制服的侍从在场上低调有序的穿梭,将香甜的美酒斟满每一个空出的酒杯。
人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瞄着主人入口的位置。那可能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好奇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根据类型,大约可以开始推荐合适的联姻人选了。
毕竟,联邦执政官的夫人不可能由一个商行买来的女奴充当。
这样的讨论一直持续到唐格出来为止。
女人一席青绿的纱织长裙,做工考究,长裙上深深浅浅的同色刺绣,愈发衬托出胳膊和雪白的脖颈,轻薄精致的衣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柔软自然,只一眼便可以看出,绝对没有使用女人们常用的那些束腰。明亮的灯光被她耳畔闪耀的宝石华光割碎了,投在她脸上,映衬出漆黑如墨的眼眸。
有人开始去看她的脸。
淡然的眼神,既看不到惶恐的胆怯,也没有得势的张狂,只是那么站在那里,既不会艳~丽百花失色,但也绝不会泯然与众,她自有她的存在和不同。
“好像也不怎么样嘛?比起楚楚小姐,少了很多气质呢。”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啊,穿着也寒酸,连项链都没有呢。看来,也不是传闻那么受宠嘛。”
“你看她的胸,肯定用了紧身带……”
“是啊,商行出来的,你懂的。”一个表情略嫌张扬的女孩子哼了一声。
这么七嘴八舌说了几句,好像众女心里堵着的感觉松动一些了。
这一圈上层淑女圈开始继续八卦刚刚提到的配婚问题。
长吁短叹有之,面有得色有之,忐忐忑忑有之。但话里话外,都透着对隔壁带来的一众女奴高高的优越感。
然后,便听见隔壁淡淡飘来一句:“你们看,她竟然挽着少帅大人的胳膊呢!”
剩下其他女人全数回头,震惊看向走出的女人。
少帅竟然由着她挽着他!这样身份卑贱的女人,竟然这样堂而皇之齐齐走出。
并没有此等阶级觉悟的唐格显然没有明白众女的震撼,她只是潜意识里面,所有的女伴不都是这么出场的吗?直到看见同时陆陆续续赶来的豪客,无论身旁女伴的衣着身份,全部都是男人在前,而女人紧随半步跟在其后。
她才突然明白刚刚傅婪那一抹惊讶的表情意味。
唐格很自觉的想要将手从他臂弯摘下来,却被他的手按住了,他摘下她的手,在手里握了握,折身将一杯带着果香的甜酒放在她手中:“突然感觉,这样挺好的。”
但酒会毕竟是男人的主场,跟着傅婪走了几步,她便老老实实自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慢条斯理吃东西,任由周围探寻的目光来回搜索。
其实这些目光,和她每次上台领奖时候都差不多。
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好看成绩还这么好?基因好吧,谁叫咱们没那么聪敏的父母。
但是谁知道,她常常熬夜学习多少次趴在书桌上就睡过去。
很早她就知道,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
她吃得很慢。但是东西也快吃饱了。
过了一会,一只酒杯斜斜伸出来,简单在她手上的杯子上一碰。
崔答笑道:“少帅今晚大约会再次刷新年度酒量——苍蝇太多,让我帮你扫扫。”
果真,他一过来,周围探寻的目光立刻少了很多,而待嫁小姐们的眼神已然有了淡淡的羞赧。
“你胃口真好。”他看着盘子里的各色点心。
“被小七把胃口养开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小七么?呵呵,她做的东西的确很特别。”
唐格含笑看他。
他嘴硬:“难道你不觉得。”
唐格点头:“崔大人好口福。”这句话含义深刻,可攻可守。
向来最快的崔答愣了愣,竟一时找不到接话。
两人正说话,突然旁边过来两个年轻的男人,说男人,更像是男孩。
年轻人没有什么套路,简单问候完,便直接切入主题,希望替他们在少帅面前美言几句。
崔答正吃了瘪,心情不美丽,眼看这两个毛孩子又来,不由道:“找少帅没用,跟格小姐说吧。”
为首的年轻人面孔微微涨红,显出一点被侮辱的愤怒来。
崔答斜倪他一眼:“你不是为上次游戏的事情道歉吗?要道歉,得,直接找正主吧。”
那年轻人一愣,过了小半会,他突然睁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唐格:“你是说,那次在全息里面,那个用少帅账号的人……是她?”
“那个人……是个女人?!她!”另一个男孩重复,好像突然看见一百个炮弹在眼前炸开,已经失去说话的思考。
唐格同情的看着这少见多怪的两个人。默默点了点头。
为首的年轻人:“天呐……”
两个人,在原地,默默灰化。
外间的呼啸的风,好像突然吹到房间里来了。
崔答不再理会这两个毛孩子,转头示意唐格转到另一处更为僻静的地方。
身后传来两个年轻人低低的喊声:“啊,格格小姐吗?我是青年近卫队的麦秋,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
唐格转头,她从不吝啬回应任何友好:“上次的事情,是我学艺不精,拖累了大家。我也很抱歉。”
麦秋面孔更红了:“那,下次如果有机会……”
崔答回头道:“如果你不想服务器被永久封下去,最好还是别要这个机会。”
麦秋一愣,便察觉一缕似有似无的目光,转头看去,便看见少帅大人举杯畅饮的脸庞。
门口响起新的骚~动声,他抬头看去,便看见了帝都最近一颗冉冉的交际红星。
被称作小陆公子的陆费章。
他披着大衣,踏着冷风从门口走进来,顺手摘下衣裳扔给旁边的侍从,脸上挂着热烈的笑,看向少帅。
这厮怎么来了?和他同样想法的其他人都转过头来。
陆家在西线一地已然雄踞一方,他此次来帝都受勋,说是进修,更像是人质,纵然他日日声色犬马,做出各种荒唐之事,但也从未被军校开除,反而以各种理由被强行留在帝都。最近他为了离开之事多处活动,但是因为傅家明里暗里的警告,小陆公子的左右逢源努力都成了一场空。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
小陆公子进来的瞬间,眼睛在场上溜溜扫了一圈,先在唐格身上一定,然后转向傅婪,一个得体的微笑在他脸上缓缓绽放。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迎来第一个拐点~准备一个粗长来告别国庆~~
30|18。9。23()
小陆公子进来的瞬间,眼睛在场上溜溜扫了一圈,先在唐格身上一定,然后转向傅婪,一个得体的微笑在他脸上缓缓绽放。
“少帅大人,生辰快乐。”他拍拍手掌,侧身笑看身后,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伴走上来款款行礼,都是齐肩短发,杏眼樱~唇,朦胧中和唐格有两分相像。
“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想着少帅您可能喜欢我这陆家的女奴,所以,特地再为你准备了两个。”他咬重了“再”字,眼睛眯着看了看唐格的方向。
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笑意。
场上一时安静下来,这静止中,众人默默看向主角,有人看着小陆公子,有人看着傅婪,还有人看向唐格。
难堪的尴尬在人群中蔓延,门口方才放人进来的侍从连忙赶过来。
刚到小陆公子身旁,便闻到一股透彻的酒味,从他身上滚滚透出,想来是因为刚才因为外套的掩盖并没有特别明显,眼下脱了衣服,在热烘烘的房间里面一熏,立刻显露出来。
“您喝多了,陆公子。”一个侍从伸手去扶他,被一手甩开。
“你什么东西,也敢来碰我。”他眼神凌厉,到底是跋扈之人,立刻显出威压。
侍从在傅家多年,什么样的场合没见过,踉跄两步,连脸上的笑意都没减一分半毫:“陆公子,这边有软座,您看……”
“我看——你狗眼看人低!那么多人,我送了礼,凭什么要我去坐冷板凳?爷不过就是来跟少帅大人祝个寿,贺个喜,有你一个下人什么事?去去去,滚一边去!”
这样半正式的场合,对一个喝了酒祝寿而来的客人,计较失了身份,不计较也失~身份。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客人,既不可能由着侍从直接将他拖出去,也不可能任由他这样放肆。
很生气吧,讨厌我吧?小陆公子带着醉意的眼里藏着一丝笑,这样就对了,叫你千方百计将我留在帝都,不顾安防所的弹劾和本人的意愿,更憋屈的是,那小妞本来就是我的人,凭什么你一毛钱都不付红口白牙一说就是你的了,叫老子以后脸往哪里搁?
他鼻腔哼出一声,他爹那个老糊涂当初死活不要他来帝都,现在他想回去,偏偏要他暂且忍耐,好好留在这。他真是白日见了鬼,西线战事一变,他在帝都的日子就开始举步维艰,万一哪天真被掏了底,他岂不是就要活活被交代在这。摊上这么个老爹,小陆公子感觉很内伤。(陆老将军:我岂止内伤,内出~血)
等没有结果,不如自己主动找出路,他傅婪不是爱面子吗?
然而等了片刻,那侍从得了傅婪一眼,不再来劝,赔笑退在一旁。小陆公子这从头到尾一场闹剧,傅婪只随意瞟了他一眼,便继续端着酒杯和联邦大学一个退休的老头子慢慢说话,一边说,一边悠然喝酒,上等的精纯佳酿,被他当白开水一样喝。
这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主人不搭话,他一个人演哪门子独角戏。
这算盘!没那么便宜。小陆公子转头看向另一侧,那个曾被他买下的女人,正和傅婪的副官站在一起,妖妖乔乔的身段,只随意一站,便显出不同来,他身旁带来的两个女人,虽面容有几分相似,但根本不用一起比较,便立分高下。
她们的眼神不同。
神色不同。
那个女人即使在和崔副官这样的人说话,神色也没有丝毫讨好和卑微,眉目舒展,神色自然,大约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她侧目看了他一眼,一双眼睛冷冷清清,既不恼,也不惧,穿过重新熙攘开来的人群,他只看了一眼,便读懂了里面全部的嘲弄和不屑。
小陆公子便朝着唐格走过去了,他走得不快也不慢,似乎偏要让所有人注意。人群仍然叽叽咕咕说话,但是眼睛都有意无意瞟向小陆公子。
酒味由远而近,唐格并没有动。她也没打算动。
男人棕色的头发刚刚修剪过,整齐的发际线看起来有些生硬,他歪头靠在长台上,顺手举起一杯酒敬崔答:“崔副官,好久不见。”
酒气浓烈,但他说话却没有酒的味道。那些酒只是洒在了他的衣衫上。
崔答不动声色:“是挺久。回来便听说了小陆公子不少事迹。”
“咦,你身后这位美人挺眼熟的啊,这不是我满玉坊买来的女宠吗?上回送了给少帅,怎么,现在打赏给你了?”他眼里闪着恶毒的光,“你这不应该啊,怎么也是少帅身旁的红人,怎么尽捡用剩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而因为周围的变低的声音,足够传到他想传到的地方。
崔答面色一沉。
他又看向被崔答挡在身后的唐格说:“见到前主人,难道不应该来问声好吗?陆家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
唐格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这人要么来找事,要么就是来找死。
身后一个机灵的傅家女宠,在总管的暗示下端着酒走过来,她不小心一般将酒水洒在了小陆公子身上,然后哎呀一声娇~呼,伸出柔软的手掌去帮小陆公子擦拭,纤长的手指缓缓在他胸口上画了两个圈圈。莺声燕语,娇滴滴似乎要酥~软到人心头去。
“陆公子,实在抱歉呢……这样呀,我晚上赔(陪)你可好?”
小陆公子看都没看她,一掌推开她去,他勾起嘴角:“要陪也是她来赔。”
他便在众目睽睽下伸出了手,所有人都惊住了,对于少帅在众目睽睽亲自带出来的女人,说出那样的话,已是极度不敬,现在竟然还动了手,即使有着喝多了这样的理由,也是不能被原谅的。
对一个手上挂着监护人手环的女人来说,染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