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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宠妃翻身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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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吧。”萧贵妃的嗓音颤抖着,她正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李安见状,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弯腰出了门。
“娘娘,您且放宽心。”白药见萧贵妃气得发抖,忙上来劝慰。
却没想到萧贵妃竟一腿踢了过来,白药被踢的面色发紫,跪倒在地上,哆嗦着不敢言语。倘若她没有记错,这是自家主子第二次打她。第一次是敌军久攻不下时,萧贵妃本是踹门却不小心踹到了开门的她。
然而这一次却是真真正正的踹了自己,白药知道萧贵妃生气,然心里还是气得,自己一片赤诚之心,没想到主子是这般的不体恤。白药又羞又恼,眼泪挂在腮边,抽抽搭搭的。
然萧贵妃盛怒之下,又怎么会在意白药的想法。她踢了白药依旧生气,只恨不得拿了长枪上阵杀敌才好。
“白芷!”萧贵妃大声的喊道,起身往外走,压根就不理睬在一旁跪着的白药。
“奴婢在,主子有何事吩咐。”白芷本在外头指导着小宫女摆饭,听见萧贵妃喊,便慌乱的跑了进来。她也不知是何事,屈膝恭恭敬敬的问道。
“饭摆好了吗?”萧贵妃想着用食物来压一压怒气。
“已经摆好了。”白芷余光瞧见了白药跪在地上低声的抽泣,心下疑惑,见萧贵妃的样子是动了怒。白芷更不敢怠慢,连忙将萧贵妃引到了外面。
萧贵妃看着满桌精致的膳食,自己拿了筷子。一旁的小宫女看着萧贵妃的意思,将菜夹到萧贵妃面前的碟子上,一样一样的,服侍的尽心尽力。
“白芷,去里面把你白药姐姐叫出来。扶着她去洗了脸,过来伺候。”萧贵妃身边没了白药,也是适应不了,便出声对白芷说道。
白芷本就想借机会去安慰自己的好姐姐。听见萧贵妃发话了,故而也乐得去走这趟。白芷极快的走进了内室,见白药依旧跪着。
“姐姐,你快些起来吧。”白芷上前去,将白药扶起,低声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主子动了怒,便踹了我一脚。也没什么。”白药扶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有些疼。萧贵妃毕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纵是怀了孕,也是厉害的紧。
“到底所谓何事。”白芷砌了热茶,递给白药,轻声问道。
“还不是堂春宫的事情。”白药有些愤怒,“也不知皇上是怎么了,现如今放着娘娘怀着孕呢,还那般圣宠林昭容,就连素影那个小蹄子竟都仅仅只是关进了浣衣局草草了事了。”白药絮絮叨叨的说着,怨气有些重。
“怎么会这样,素影竟然还活着。”白芷算是明白了为何贵妃要生气了,即使是自己这个做奴婢的,也是生气的。
“皇上竟如此宠爱林昭容,这也难怪她敢当中顶撞咱们的娘娘了。”白芷小声的是说道,“林昭容生的好,就连咱们娘娘也要逊色三分。若真的如此得宠,那跟娘娘平起平坐的日子岂不是很快便来了。”
“你休要胡说。”白药见白芷如此说,连忙拿眼瞧外头。小声的呵斥道,“她怎么能跟咱们娘娘相比,且不说元家同林家差了多少,光看娘娘的战绩,这个林昭容就必定越不过咱们家娘娘去。你怎么说着等糊涂话,真是该打。”
“是妹妹想岔了,只是林昭容势头好,也难免不多想些。只希望咱们娘娘怀的是个皇子,日后就牢靠了。”白芷双手合住,祈祷着说道。
“是啊,只希望是个皇子。娘娘也不必如此提心吊胆的防着别人了。”白药点点头,“娘娘是吩咐你过来唤我的吧,我看你聊着聊着将正事都给忘了。”白药点了点白芷的额头,嗔怪道。
“是是是,我竟忘了。还好姐姐你聪慧。”白芷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碎琼阁少了姐姐你是一日都活动不开的。主子离了你更是茶饭不思,白药姐姐你快别伤心了,好好伺候才是正经事。”
“你个小蹄子,什么都没学会,到学会拿我来打趣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白药朝白芷伸出手,白芷往后躲,嘴上求着饶。
白药也不过是同她打趣打趣,哪里就真的是要动她。两人闹了一阵,便也往前头去了。白芷亲自打了水,给白药洗了脸。再换了衣裳,结着伴去了外室。
萧贵妃早已用完了膳,正坐在红木椅子上逗着鸟,见白药进来了,也没有言语,只拿眼睛看了一眼。
白药走上前,接过那小宫女手上的鸟笼,自己亲自端了,给萧贵妃逗趣。
“没想到你如今这样娇气了,本宫不过是揣了你一脚,你竟跟本宫耍起性子来,真是愈大愈不好管教。待哪日本宫闲了,就去求了皇上,干脆把你个小蹄子放出宫去。免得在本宫这里受气。”萧贵妃板着一张脸说道,却也不是存心责罚。
“是奴婢差了,奴婢不该耍小性子。还请娘娘开恩,让我继续留在宫里头伺候娘娘你才是啊。”白药话间带着俏皮,萧贵妃听了这话,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你们瞧瞧,你们的白药姐姐,如今这样装起可怜来。本宫还如何狠心将你轰出去。”萧贵妃看了看四周,用手指着白药说道。
“白药姐姐可是碎琼阁最中用的,娘娘你可千万不能将姐姐赶出去。”白芷在一旁帮着腔。
“罢了罢了,看来啊,你是要一辈子在本宫身边了。本宫也不知何时造的孽。”萧贵妃想笑着,心情也变好了。想起堂春宫里的人来,也不觉得怒气攻心。
她放下逗鸟的棒儿,眯上了眼。
“白药,既然那个素影四不赖哦。咱们就让她生不如死。”
“是,娘娘。奴婢知道怎么做。浣衣局,倒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白药点了头,小声的说道。既然皇上不帮忙,也只得靠自己了。
第五十五章讲一下大道理()
“咳咳,虚机,快拿药。”堂春宫内,林洛不知怎地咳得厉害,只觉着五脏六腑皆要似那凋零的花瓣一般颤栗着。林洛伸手虚弱的喊着,差点又昏厥过去。
“主子,这就来了。”虚机手上端着刚熬好的药汁,也顾不得烫手不烫手了,极快的走了进来。“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发病了。”虚机把手上的青玉碗递于林洛。
林洛头有些发晕,伸手将那碗刚熬好的汤药往喉咙里灌去。那汤药如同一把火一般,灼伤着林洛的喉咙。也正是这点痛苦,使得林洛清醒了过来。林洛手一松,那上好的青玉碗应声落地,摔做了几片。虚机有些心疼的看着那地上的碎片,这是堂春宫里头传了几十年的一对碗了。
唉,虚机摇摇头,弯腰将那些碎瓷片捡起,也没有多言。
林洛顺了顺自己的呼吸,长叹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感受到喉咙里面的苦味,微微的扬起了嘴角。唯有这苦味才能够使林洛觉着自己还是个活物。方才她躺在榻上不自觉的竟睡了过去,膝盖上有些隐隐作痛,她梦见了幼时的那一个破旧不堪的庭院。
平日称作父亲的男人正在已一种极为残酷的方式折磨自己,林洛只觉着下身胀痛,如同被一把刀割穿了双腿。童年的阴影勒的她在梦中喘不过气来,林洛挣扎着醒来,故而才又发了病。
林洛明白素影的童年过得不必自己好,如今又送了她去那个备受折磨的伤心处,也不知这个小丫头还能否活着等她。想到这里,林洛的心口便是一缩。铲除齐尧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姑姑,我要去庆墨阁。”林洛小声的说道,欲站起身。
“主子,您快别逞强了。”虚机将林洛强行按下,“您如今这般的身子可如何还能动弹,就算是为了我们几个奴婢,您也不可如此任性。”
“姑姑,我要去救素影。”林洛虚弱的推开虚机的手,挣扎着起身,唇色苍白。嗓子也因为方才的那碗汤药变得嘶哑。“我要去救她,她会死的。”林洛仿佛失心疯一般,哆哆嗦嗦的念着,眼神空洞,也不知在看向何处。
“主子。”虚机扶着林洛,面色已有些不好。
“你别拦着我!你知道浣衣局是个什么地方吗?对于素影来说,那里就是地狱!我迟一天,她就会失去生命。你明白吗!”林洛扯着嗓子吼着,她只是想要发泄情绪,那场童年噩梦以及素影岌岌可危的命运使得林洛彻底失去了理智。
“主子。”虚机也同样大声的回应着,自己噗通跪了下来,手里的青玉碎片散落了一地。“主子,奴婢进宫数十年。自被人贩子卖到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以来。我所见过的尸体不下千件。这其中有奴婢的好友,也有奴婢的敌人。有被人害死的,也有被奴婢亲手杀的。奴婢的这双手,已经洗不去血渍。”虚机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眼角带着泪。“午夜梦回,奴婢常听故人游魂在旁游荡,这些年奴婢从来没有睡过一次的安生觉。主子,后宫就是如此。容得下荣华,便得容得下肮脏。狠不下心来的人,下场便只有一个死字。因此,奴婢是绝不会准主子你为了素影的一条命去损伤自己的身子。”虚机很少这样长篇大论的说话,这些话也皆是当年德庄太后所授。那时的自己也同主子一般,为了救同伴的性命冲动鲁莽,得幸与德庄太后教导,方才没有鲁莽行事。
却没想到林洛竟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
“我问你,要这荣华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家族,为了自身。”虚机一字一顿,娓娓道来。
“我连共享繁华的身边人都没有,岂不更为可怜。虚机,人心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她如同一条毒蛇,贪婪跟私欲是她最锋利的牙。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林洛压低了声音,“不是穷苦,不是死亡。是孤独。”
林洛扬起了嘴角,却带着绝望的味道。“我经历过三十年的孤独,只有我明白那种蚀骨的痛苦。”
“主子。”虚机没想到林洛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只觉得天崩地裂,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轰然倒塌。
“今日我可以不要素影,明日我也可以舍弃你。到最后便只剩我一人,我不想再这样了。虚机,后宫之中养人之道不只是处心积虑的收复,还有一种法子更加一劳永逸。那就是感情。”林洛自己寻了鞋子吃力的穿上,嘴上仍旧说着。
“更何况,这堂春宫的宫女见我如此对素影,日后又岂会不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可是,主子。”虚机站起身,一时间竟觉着嗓子有些堵住了。
“好了。你不必再劝我,我自有分寸。你去吩咐魏如,寻一个软轿,我要去庆墨阁。”林洛摆手,示意虚机不必多说。
虚机见林洛坚毅的测颜,心头微酸。点了头,自己出了门。
走到后院,见魏如正在连着拳脚,便站在一旁没有打断。等魏如一套拳打完了,也未过多长时间。
“怎么,姑姑有何吩咐。”魏如干脆的用袖子擦了额上的汗,带着笑迎上来。
“主子让你找几个太监,寻了软轿要出门去。”虚机说道。
“怎地突然要出门,主子方才不是犯病了吗?如今又要去哪?”魏如心实,径直问道。见虚机脸色并不好,便打着哈哈说道,“既然是主子吩咐的,那我照办便是了。我立马就去办。”
“有劳公公了。”虚机屈了膝,魏如转身离开。不多一会儿,几个小太监便抬了一顶极新的软轿过来。众人跟着虚机出了后院,来到了前头的长廊之上、虚机吩咐这些太监们在外头等着,自己进了正殿亲自扶了林洛出来。
林洛的膝盖处还泛着血丝,几个小太监也不知是何事,规规矩矩的没有多言。
“去庆墨阁,璇儿,你跟着去。”虚机是主管姑姑,没有跟着主子出门的道理。这堂春宫中,素影被抓了,细辛又是个靠不住的。虚机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叫了那个璇儿。前日里洒水的小宫女。
“你是璇儿?”林洛看着跪在面前低眉顺眼的小宫女,轻声问道。
“回主子,奴婢正是璇儿。”这璇儿的声音娇柔,如同一朵小花一般,那张脸瞧着也是豆蔻女儿家的模样,鲜嫩的紧。
“恩,走吧。”林洛也没有多言,吩咐道。
“是。”
第五十六章庆墨阁的大人物()
庆墨阁离得远,路上悄然寂静。林洛眯着眼睛,心里头默默的记着路线,一路无言。几个小太监也不敢出声,默默的将软轿扛在肩上,慢慢地走到了庆墨阁。
“主子到了。”璇儿见庆墨阁那飞檐琉璃瓦片亮的晃眼,便取了早已准备好的扇子,替林洛挡住脸。
“我自己来就好。”林洛还是不习惯有人服侍,自己走下了轿,看着抬她的那些个小太监有些微喘,心里只觉得罪恶感十分严重。“你们回去告诉魏如,这月领双份的月钱。”林洛揣度了片刻,开口说道。
“奴才们谢主子隆恩。”那几个小太监听了,忙跪下磕头。林洛眉头发皱,这些古人都是些什么毛病。动不动就下跪谢恩,就连被判处死刑了,也得说恩赐。万恶的阶级社会啊。
林洛想到这,摇了摇头。只是林洛却忘了,就在半月前她刚打杀了十几个宫女。所谓的慈悲,在她自己的利益面前瞬间瓦解。
林洛摇了摇头,提步朝庆墨阁走去。璇儿跟在后头,忙忙乱乱的,也不知该干些什么。就只在后头跟着。林洛走的不快,膝盖上还有伤,走一步便疼一步,然林洛很享受这种疼痛的感觉。唯有痛苦才能使她有安全感。
“请出示牌子。”庆墨阁的朱红大门前守着不下数位侍卫。侍卫皆是大内之中的高手,林洛瞧着那侍卫的样子,不像是好相与的。莫非是平帝自己的势力,难道这平帝还懂得培养特务机构不成。
林洛勾起嘴角,从袖中将那上等白玉制成的牌子拿出来,递于了那侍卫。那侍卫甚至都不看一眼林洛刻意摆好的笑脸,只是抿着嘴查看了牌子。见牌子确是真的,便自己亲自将门开了,未说一言。
这么正经,林洛腹诽道。自己进了门,璇儿也跟着进来。庆墨阁里头自有小门,小门旁设着一个桌案,上头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正趴在案上打着呼噜,好不安逸。
“喂,老伯老伯,醒醒。”璇儿忙上前去唤那老头,璇儿声音小力气也小,摇了一会,那老头只皱了皱鼻头,再无多的动作。璇儿有些着急,红了脸。可是她不过是个洒水的丫头,哪里又有什么心计。
“罢了,还是我来吧。”林洛见这个小丫头又急又乱的,便觉着好笑。她这是初次跟着自己出门,自然是想表现的好一些。只是能力的确欠缺,这样的丫头,招聘的时候林洛也绝不会考虑。更何况是如今这种一等宫女的位置了。
“老头,起来。”林洛敲了敲那桌案,大声的喊道。
“哎哟,谁啊,叨扰本老儿休息。”那老头果真慢慢地醒转过来,“便是皇上也不敢如此对我,你是何人,这样无理。”那老头揉了眼,见面前站着的不过是两个女子。一个相貌妍丽,想必是后宫的哪位主子。
“哦,好大的谱。敢问一声,您是何人?”林洛见那个老头口出狂言,心下好奇渐起。林洛想着往往这样偏僻的人都是大师,万一真是个有学问的,自然不好得罪了。
“行不更名,老儿我姓柳。”那老头也没遮掩,说了个姓氏。林洛又怎知他是何人,待欲再问,那老头将灯举了。自己往前边走了。林洛无法,只得跟着走上去。见那前头有这一扇破旧的木门,林洛一时专注着看了,竟没有看着脚底下的台阶,差点跌了下去。璇儿连忙接着,林洛扶着璇儿的胳膊,却发觉这个小丫头十分的有力,摸上去不像是一个小丫头应该有的。
“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看上去弱不经风的,竟还是个习武的。”那老头却回过头,看了一眼璇儿,嘴角的笑诡异,钥匙的转动木锁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宫殿,林洛看着眼前老头侧过来的一张脸,只觉背后一凉。全然没有听见那老头的话,璇儿倒是默不作声的扶着林洛,没有答话。
“好了,主子进来吧。”木门被打开,林洛跟着走进去,里面却又是一番光景。殿内明亮至极,陈列着一排排高阔的柜子。上头放着竹简,堆做一摞一摞的,如同山一般。
林洛慢慢地跟着前头的老头,见内殿四周还挂着各式各样的画,仕女图山水图,林洛不懂画,却看的出个个都是精品。
“主子大约是想要瞧当朝的简宗把,就在这儿了。”老头停在了一堆尚没灰尘的地方,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堆竹简,笑着说道。“本朝各家各户,官场中人,京官外任,祖籍履历皆在此处了。”
“你怎知我是要本朝的?”林洛问道,这个老头绝对不简单。
“我为何要回答。”那个老头反将一军,瞧了一眼林洛,意味深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说罢,便摇了摇头,径直消失在内殿深处了。
林洛听了这话,木秀于林。如今自己不过是个昭容,哪有如此一说。更何况在职场混迹这么多年,抓住一切机会才是最有保障的。又何必去管风,便是有风,也无所畏惧。
林洛抬头看了看屋顶,见头顶上正悬着一颗鸡蛋大的珠子,夜明珠。难怪这里如此亮堂,林洛心想。竹简古籍难以保存,烛火肯定是不行的。唯有这夜明珠才是长久之道。
“璇儿,坐下吧。”林洛顺势坐在地上,挥了挥手示意璇儿也坐下。
“主子,地上凉。您身子不好,奴婢去帮你寻张椅子来如何?”璇儿劝道。
“不必了,做椅子看书也不方便。”林洛见璇儿不肯坐,便伸手将璇儿径直拉了下来。“更何况你主子我并没有那么娇弱,你也太小看我了。”
“奴婢不敢。”璇儿垂了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不过是逗你玩。你可识字?”林洛问道。
“略识些。”璇儿点头,在家是师傅是教过的。
“那太好了。你同我一起看,凡是关于户部的人事调动的,你皆记下来了,回去告诉我。”林洛欣喜不已,这个时代找个识文断字的女子不容易啊。
“是。”璇儿点头,拿起竹简看了起来。璇儿看的极快,她有着一目十行的本事,也是师傅教的。
主仆二人皆席地而坐,夜明珠静谧的悬在上空,空气凝结。
那老头躲在暗处,看着前方的两个人影,嘴咧得很开。这么多年,总算遇见有趣的事情了。
第五十七章深藏不露的璇儿()
二人看书看的入迷,一时忘了时辰。待出门时,天色已暗,林洛揉了揉太阳穴,扶着璇儿的手一瘸一拐的往回走着。她并未吩咐人来接,想着过了半日,膝盖应该也好了。毕竟如今林洛只是个小小的昭容,在这深宫内廷之中,万事需得谨慎。
“璇儿,将你方才记得,说来与我听听。”林洛见四下无人,这条路又是极为僻静的,便开了口问道。也存着考一考这个丫头的心思。
“是。”璇儿面色有些红,轻声说道。“户部来源已久,太祖元年便创设了,首任尚书是王家的王礼大人,之后依次是萧家萧宾然大人,林家林海大人,王家王伦大人,夏家夏仪大人,之后便是齐家的齐尧大人。。。王礼大人于先祖元年至二十一年在任,是任期最长的户部尚书。”
璇儿的记性极好,说的有条不紊,将年份顺序任期皆说的清清楚楚。这倒是林洛没有想到的,林洛偏头戏谑的说道。
“你这本事是何人所教?”
“回主子,奴婢幼时家里颇有几个钱,便请了师傅教导。后来家道中落了,便也就进了宫。”璇儿倒是个没城府的,将事情交代的很清楚。
“看来也是个可怜人。”林洛叹了一口气,“你的名字是何人所取,倒是秒,确也配得上你。”
“主子,是虚机姑姑赐的名字。”璇儿答,她也私心觉得这个名字更好,比先前的更适合自己。
“知道了。”林洛点头,想起白日里自己对虚机说的话来。也不知道虚机姑姑到底想明白没有,想必自己的一番说辞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林洛轻轻地哼起了歌,夜风有些狠厉,璇儿竖着耳朵听着。主子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戏,新鲜的紧。
“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林洛慢慢地哼着,这首歌曲调简单,林洛声音也还不错,倒也算是悦耳,璇儿听了几句,心里头也能够慢慢地跟着和了。她又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也只是如此了。璇儿的师傅在她家道中落之后,便离开了。那时她也只读了几本经书,如今听了这词,心头觉得有些许的悲凉,却领悟不到其意。
“主子。”璇儿想了很久,终究是问了出来。“这些词是何意?”
“待回去,我抄录下来给你慢慢瞧。你自然明白。”林洛看了一眼璇儿,看出了她是个痴儿,便笑着说道。
“谢谢主子了。”璇儿低了头,不敢再多言。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候方才走回了堂春宫。堂春宫的朱门是开的,细辛站在门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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