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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丑夫当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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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么的贫穷,就是为了那个坐大牢的花了所有的钱,现在他们一穷二白的,每天抱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法;到处的在镇子上惹事生非。
只要一般好好过日子的人家,都不愿意跟他们家牵扯上关系,因为他们就是一窝马蜂窝。一旦招惹了他们一家子;就算有点本事的能把一个送进大牢里,可是他们还有一窝。
这也是为什么,镇子上有钱人那么多,却没有人敢招惹上他们的原因。
他们听到云九的话;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像听到多好笑的笑话似的。
痦子汉子的夫郎指着云九;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样,“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家怕过谁?你若是没有本事,把我们全部送进大牢里;那么今天你们俩个就不要走了。”
听到这么嚣张的话,林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眼角含笑的看着那夫郎,说:“所以呢?”
那个夫郎显然愣了一下;有点不明所以看着林也,什么所以呢?他刚想要张嘴说什么,就被云九打断了。
“所以,你们打算用武了?”
云九慢慢的卷起了袖子,他的衣服今天刚买的,他本来就是害怕衣服弄脏了,才打算跟他们文绉绉的讲道理的。
云九伸出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但是他忘了有些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既然说来说去最后都要打架的话,他倒是觉得不如直接上手。
那夫郎一看见云九的架势,立刻躲到自己汉子身后,一脸“你敢动我试试,我是哥儿”的模样。
那痦子汉子立刻就要拦住云九,却被林也伸手直接拽到了一边。痦子汉子还想要挣扎,林也手上只是微微一用力,他整个人就直接软倒一样瘫坐到了地上。
痦子汉子的夫郎一看,就急了想要推搡开云九,去看自己男人怎么了?然而他的个子很矮不说,力气也没有多大,根本推不开云九半分。
他看见推不动云九气得不行,仗着自己是个哥儿就想来硬的,他想如果云九真的怎么样他,他就赖上他们。
那夫郎蹦起来就要去抓云九的脸,云九忙伸手挡住他的手,手背上立刻被抓出了两道血口子。
林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那个被他按着的汉子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声惨叫声,顿时吓了周围人一跳。
那夫郎更是尖叫着要打云九,云九看着自己的手上的伤,用另一手随手就把人甩开。
那夫郎就跌跌撞撞的摔了出去,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几个人,纷纷冲过来扶人的扶人,卷袖子的卷袖子,一副要跟云九他们大打出手的样子。
眼看着他们要以多欺少,镇子上的人也过来帮忙,几个知道云九是哥儿的人,更是把云九直接护到了身后。
云九看着保护自己的人们,不由得愣愣的看着他们。他没想到镇子上的大家,竟然都是这么善良的人,心里不由得有点感动。
云九不知道的是,并不是他们有多少善良,而是因为看见那个被拐的夫郎的惨样,他们想到万一有朝一日自己的夫郎,也遭遇上这种人该怎么办?会不会有人也像云九跟林也一样,选择不怕麻烦的过去帮忙?还是会跟他们一样选择漠视与纵容?
如果是后者,想到这里他们就觉得浑身冰凉。
所以老赖子这样的人,必须交给衙门关进大牢里,省的他再出来祸害其他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就忍不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跟这一大家子恶人斗一斗。
看到有人站出来,人在从众心理的作用下,就忍不住纷纷跟着站了出来。然后那些胆子小怕惹事的,一看见这么多的人一起,也就不担心老赖子他们一家找事了,于是他们也跟着站了出来。
一时之间,场面有点震撼人心。大街小巷里,呼啦啦走出来一群年纪不一的人。
就是林也这样的淡漠的人,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都忍不住微微的露出一丝动容。更何况是,依旧保持着初心的云九?
云九十分霸气的指着他们,“把他们全部绑起来,到时候衙门来了人,就说他们包庇犯人。”
大家闻言一哄而上就去抓人,几个爱凑热闹的夫郎们,还纷纷从家里提供了绳子,一脸好像是他们称凶除恶了一般。
而就在这时,一个微微够搂着背的黝黑汉子,突然从一旁的角落冲了出来,他的目标就是指挥大家的云九。
林也感觉到了熟悉的杀意,慌忙想要冲过去保护云九,可惜面前的人实在是太多,他又距离云九有一段距离。
有人看见那个黝黑汉子时,周围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云九的心脏在这一瞬间,突突的乱跳了起来。他一回头就看见,一个近在咫尺的独眼黑脸汉子,汉子的手里还攥着一把菜刀。
那刀朝着云九砍过来时候,云九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可是他的身体却飞快的做出了反应。这一次就像是上一次遇见蛇时一样,云九的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滋啦啦的疼痛。
云九的手腕擦着那刀,一把捉住了汉子的手腕,黝黑汉子的手臂跟铁一样,手腕的粗度也是云九的两倍。
黝黑汉子被云九抓住手腕时,眼底就是闪过了一丝嘲讽之意,这个姿势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直接要了云九半条命。这样想着汉子手腕上用力,云九只觉得手上的力度一重,险些一不留神就松手了。
然后大概是出于人的自保本能,云九不自觉之间催动了体能异变植物,一根墨绿色的筋脉顺着云九的手心,宛如一条灵活的毒蛇,飞快的在黝黑汉子手上咬了一口。
那汉子的身体微微一僵,也就是这一瞬间事情,云九的另一手飞快的抬手出拳,拳头甚至带着风声狠狠的击中了汉子的脑袋。
因为刚刚被汉子举刀的样子吓到了,云九这一拳使出了全力,原本站着如同一座山的汉子,整个人脑袋一歪直接摔了出去。
周围围观的人慢慢张开嘴巴,个个呆若木鸡的看着云九。在那个汉子被打飞的时候,云九那只手心的墨绿色筋脉,如同滴入水里的墨一下子就散去了。
然而云九却能感觉到它的变化,忍不住展开自己的手看了看。在确定看不到了之后,云九就在众人的面前,实施了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哇,这哥儿真厉害啊。”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
痦子汉子夫郎,一听到云九是个哥儿,气得差点没有吐出血来。
云九收回拳头,原本心里那口气终于发泄了出来,冷静下来之后,云九这才收起拳头回身看去。
然后就看见林也就站在他身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云九走神。他也被云九刚刚那王霸之气吓到了,他虽然知道云九跟异变植物融合的很好,却没想到会这么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他总觉得云九已经能自如控制那颗植物了。
在云九放开人的时候,就有两个汉子,把那黝黑汉子给绑了起来。这个汉子就是老赖子家,那个曾经蹲过大牢的人。这个人从小就是个混混,而且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煞气。平时大家看见他就害怕,却没想到会被云九三两下就给制服了。
林也这会儿回过神来,忙上前去检查云九是否受伤,见云九身上除了手背上,被抓出了两道血痕之外并没有其他伤,林也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我们先去医馆,给你看看你这手。”
林也说着就要拉着人离开,其实云九这伤也就破了一层皮,根本用不着去医馆看大夫。然而林也却不放心,非要把人拉去看看。
此时那一家子的人,纷纷被捆在了一起,像是一根绳子上绑了很多蚂蚱似的。原本他们还骂骂咧咧的,但是被一旁几个人打了一顿,他们顿时就老实下来了。
像类似的小镇子里,并没有设立衙门,只有稍大一些的镇子才有。像这样的小镇子,都有自己的一镇之长。
今天这件事可大可小,很快就惊动了这里的镇长,这里的镇长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他出现的时候,老赖子一家已经被绑了。他平日里就不待见这一家子,如今得知他们做出此等事,就想着等官府处理之后,如果这一家子没有全进去,就集合镇子上人的力量把人赶走。
以前为什么不赶人?因为以前老赖子他们,虽然经常小打小闹的,但是都没有犯太大的错事。镇长也没有合适的理由赶人,毕竟镇子上像这类的混混有很多,如果仅仅因为一点事情就赶人,不仅没办法把人赶走了还会招人记恨。
然而现在就不同了,大家都在气头上了,他作为一个镇长只要顺应民心就好了。
林也跟着云九去了医馆,刚好就是那个男子所在的医馆,此时医馆的门外还站着不少人。大家都是一脸紧张的看着里面,不管这里面有多少人是出于真心,但是至少这一刻还是有人关心他的。
第60章()
那哥儿的阿么伸手拉住自家哥儿;然后温声安慰道:“我觉得那孩子命大,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久也没掉,这一会儿更不会这么轻易就掉了。”
那哥儿听了这话忍不住点点头,就在这时,大家就看见了林也跟云九,来到了医馆门口。
云九没有说什么,就急急的朝着医馆里走去。林也看着他那么着急的样子;只好加快脚步也跟了上去。
在人群遮挡的一个墙角里,之前那个卖身的夫郎看着那医馆,眼里闪过一丝悲凉和苦涩;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咬了咬下唇。
云九是哥儿可以进后院,林也就只能止步于前堂。
云九进去的时候,刚好里面的大夫走出房来,他身边跟着的应该是他夫郎;两个人一脸疲倦的样子。大夫夫郎看见云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问:“你是?”
“我叫云九;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云九看了一眼房门,有点着急的样子。
那个大夫打量了云九一眼,就挥手示意他进去看,然后就拉着夫郎往外走。
他夫郎拉了拉大夫的手臂;“这人看着就是汉子,你怎么就把人放进去看了?”
那大夫闻言哈哈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捏了捏夫郎的鼻子,“傻不傻?人家是个哥儿。”
大夫夫郎微微瞪大眼睛;一脸的不相信似的回头看去,然后就发现那人腰确实比汉子细一点。他砍完人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夫君的胳膊,“哼,笑什么笑,我是没有你那么的眼尖,什么都能看得出来。”
眼看着自己夫郎,又要吃飞醋了,大夫只好连忙讨饶。
云九走进房里时,房里还有两个人,一个年金花甲的祖么,还有一个年纪很小的哥儿。看两个人的样子,应该是祖孙两。
而躺在床上的男子,此时正安静的睡着。他刚送来的时候,可把这里的人吓坏了。要不是这家医馆的大夫有两把刷子,估计这大的小的都难保住。
喝了安胎养神的药之后,睡梦里的人稍微安静了一些,此时正在努力的养精蓄锐。
那个小哥儿看见云九进来,朝着云九笑了笑。当时云九把人救出来的时候他也在场,所以他看见云九进来也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云九看着清洗干净露出姣好容颜的男子,突然忍不住悠悠的松了口气。他在一旁看了半晌,这才小心的退出房门。
云九出来时林也正在跟大夫说话,这一次要不是大夫狠心,把自己的一颗参拿出来给人吊命,估计这男子也撑不下。
那人参也不过几十年,而且只给男子用了一点,大夫也没有收林也太多钱,只收了三十两银子。
林也倒是没有任何犹豫,就拿出了三十两来。他今日本来就是陪云九买东西的,如果三十两能救了两条命,他觉得还是十分值得的。
而就在这时,官衙的人来了。
几个衙役来到医馆里,要见一下被拐卖的人,来核实一下情况是否属实。
因为男子身体状况特殊,只有官衙的一个主薄去了后院。此事事关重大,他们这里依旧很多人没有发生了,加上被拐卖的还是个孕夫,官衙的主薄就亲自来了一趟。
主薄询问男子的情况时,云九也跟了过去,他担心男子的万一情绪不稳定,他也可以在一旁稍微照顾一点。介于云九是这次事情见证者,主薄也就让云九也跟着了。
云九跟主薄进房里的时候,男子已经依靠着枕头坐起身来了,他有点疲倦的闭着眼睛,听到了房门声这才微微睁开眼睛。刚刚是那个小哥儿把他扶起来的,不然以他现在的状况也坐不起来。他的目光在触及到云九的时候,那双宛如死灰的眸子这才有了星点的光芒。
“非常不好意思,叨扰你休息了。但是有些事情,我还需要了解一下,你放心就只有几个问题。”那主薄是个四十岁左右,留着小撇胡子的中年人。他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温和,一点儿也没有官架子可言。
男子对着主薄轻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继续说。
男子生得不算非常艳丽,但是在这种小镇子上也算是很漂亮那种。如果不是此刻带着浓浓的病容,兴许这人会更加好看几分。男子的骨架都十分小巧,就连手腕都十分细小,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柔软感。
然而即便如此,男子却带着不近人情甚至有点疏离的冷漠。
这一种冷漠是与生俱来的,甚至可以说是只有贵族家里,才会教养出来的矜贵。跟这下乡野间的哥儿,那是云泥之别。这也难怪那个老赖子看见人家,竟然见色起义把人给拐了。
“不知这位夫郎家住何处,怎么就到了此处?”主薄看着男子轻声问道,并没有立刻就去询问他是怎么被拐的。
男子的眸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于是缓缓的开口道:“我是横远的人,此次是为了送夫君衣冠冢还乡。。。。。。”男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着,虽然这已经是他极力压抑下的成果,可是还是让主薄跟云九不禁动容。
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双动人的眸子却没有泪光,只有无尽的忧伤与怀念。
“夫君他,本是越城河阳村的人。十四岁那年他去参军,之后因为立下了军功,便举家迁到了横远。我就是在那里遇见的他,后来就嫁与他为夫。
却没想到,今年他出去剿匪途中。。。。。。。所以我想带着他的回家乡,老人们都说军人的魂魄如果没有人牵引,就会一直徘徊在死去的地方。我不希望他成为孤魂野鬼,故而置身带着他的衣冠冢来到越城。
然后我在路上被人抢了钱财,一路流落到了这里,原本只是想问个路,结果就被人直接拖走了。”
男子之前说的时候还会难过,可是真的说开了之后,却又忍不住微微的心口一松。之前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一个人默默地撑着,而这时突然有人能够听他说说话,倒是能让他稍微的发泄一下心里的郁结。
尤其是身边还站着他的恩人时,他的心里是没有恐惧的,更多的是想要找个人倾诉。人们都说不能思虑太深,更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深埋心底,这样下去一个好好的人也会憋坏的。
主薄眼底不由露出一抹赞许之色,他没想到这个夫郎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坚韧的性格,倒是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人都刮目相看了。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若是想要回家,我们可以派人把你送回横远。”
男子闻言微微的摇了摇头,一双眸子里却闪着异常的坚定,“我的父么因为我嫁了他,便已经与我一刀两断了。在他们的心里,怕是根本不愿意见到我这个不孝之子。而我的夫君原本只有一个阿么了,可是如今阿么也离世多年了。我在横远已经了无牵挂了,这次本来想带着衣冠冢回来,然后就在这里安顿下来的。”
然而他却没想到一路上这么多灾多难,唯一让他感到十分庆幸的就是孩子,经历这么多的折腾他竟然还在。也许是他的夫君在天之灵,在默默地保佑着他们两个。
主薄闻言微微的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道:“你一个夫郎孤身一人,怕是生活不易。”
主薄的话十分的委婉,可是男子还是听明白了,他感激的对着主薄点了点头,伸手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读过一些书,可以在村子里给人写写家信,或者帮人画画赚钱养家。”
一直未曾说话的云九,突然忍不住插话道:“你,你夫君的村子,距离我们村子不远。你若是画画,我到时候一定多去买。”
那男子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笑,他转头看着云九问:“不知恩公,家住何处,姓甚名谁?”
“我叫云九,是云家村的人,还有那你叫什么啊?”云九笑着看着他,忍不住凑近了一些。
“我叫肖悦。”
之后主薄又询问了云九一些事情,就带着衙役们离开了。
听说他们之后就把老赖子一家,全部都押送到了官府。老赖子跟那个独眼汉子,因为一个拐人一个持凶伤人,纷纷关进了大牢里。而那一家子不省心的,直接没人赏了三十大板子。汉子被打三十大板还能撑住,可是几个夫郎纷纷被打晕了过去。
一些跟着衙役去官衙看热闹的人,回来时个个扬眉吐气一样,然后拉着人就开始说那一家的惨状。
然后镇长就趁机,宣布把这一家子赶出镇子去,顺便给镇子里那些混混一个例子,让他们也好跟着收敛一番。
林也来的时候有马车,云九就想送肖悦回河阳村去。肖悦也没办法一直住在医馆里,于是就答应了乘坐恩公家的马车离开。
第61章()
就在他们的马车;慢慢的朝着镇子口行去时,拥挤的人群里突然跑出来一个人,吓得林也忙拉住了缰绳,才不至于撞到那个人。
云九挑开帘子往外面看去,然后就看见一个形容憔悴的夫郎,跪倒在他们的马车前。
这时候有不少人认出了那夫郎,见这小夫夫一脸不明所以;就有人忍不住说:“这个不是那个卖身葬夫的夫郎吗?我记得是刘大牛家的,叫什么来着?”
“叫曾月花,是大前村嫁过来的。”他们说着;不由的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林也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丝了然。云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可是他不习惯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的心思。
那夫郎穿着一身孝衣;整个人在白色的孝衣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他跪行在地上;企图拉住林也的裤腿,却被林也面无表情的躲开了。
他哀声请求着:“求求你们,我夫君病逝了。我们家里的钱都给他看病了,根本没有钱给他办理丧事;求求你们买下我,这样我就能给他办丧事了。我很能干活的,什么都能干,求求你们买下我;我愿意为奴为婢伺候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那夫郎的目光却盯着林也不放,完全没有去看云九的样子。
云九原本还觉得他挺可怜的,就像他当初给刘顺办理丧事一样,虽然他对刘顺没有任何的感情。他本觉得这夫郎有情有义,然而他看着林也的目光却很奇怪。
跟肖悦谈起夫君是的眼神相比,这个人的眼神却没有那样的悲伤,反而是那种带着目的性的勃勃野心。
在林也说话之前,云九就道:“我们不能买你。”云九的语气异常坚定,触及林也这条底线,云九就会变得十分不近人情。
在一般人看来,当家做主的都应该是汉子,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林家这类的事情现在都是云九拿主意。
云九说了不,那林也也只能是不,不会出现第二个选择。
那夫郎的眸子闪过一丝烦躁,他飞快的扫视了云九一眼,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继续苦苦哀求着林也。
他把自己哭的梨花带雨的,还真别说挺有模有样的。尤其是他之前期期艾艾的样子,更是带着一丝柔弱。
可是林也偏生没办法,对这样的人露出同情。让他更加触动的反而是,云九跟肖悦那样坚强的哥儿。明明是个弱者,可是在他们的眼神之中,却不会露出哥儿的怯弱,更多的是自强自立的坚韧不拔。
像云九他们这样的人,其实更加的值得被人宠爱疼惜。而不是眼前这种,利用别人的同情心作为的人。
林也冷着脸说:“我夫郎说了,不买。我们家太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林也说着就要驾车离去,那夫郎像是拼了一般,就跪在马的前蹄那里。他一脸悲愤的看着林也,“为什么?你们能一口气,为了那个人花那多银子,我只不过要几两银子而已,而且还是为了葬夫。为什么你们不可怜我,而会去救一个未曾蒙面的人?我跟他到底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了。没有看见肖悦之前,林也就觉得肖悦的画很不错,觉得这个人十分有才华。等见到这个人之后,只需一眼他就知道,对方是个怎样了不起的人。
一个哥儿孤身一人,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还能为了爱情带着夫君衣冠冢回乡,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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