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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帝姬,再世蛇蝎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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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该。。。。。。不该中伤史秀女,也不该。。。。。。不该,不该对苏婕妤不敬,是臣妾的罪过,臣妾同她们赔罪!”康云袖言毕,真的膝行在蓓蓓身前,“姐姐言语不敬,是姐姐的罪过,还求妹妹谅解,”又对着辛夷叩头,“臣妾给婕妤请罪,望婕妤饶恕。”
“什么德行!”蓓蓓低声骂道,扭头不去看她,辛夷也只当看不见,只作听不见。
“看来两位妹妹都不怎么愿意原谅你呢?”身后有人轻笑,韦妃的肩撵此刻才到,看见了这出好戏,只顾笑着打趣,“康妹妹可真真委屈,还无人领情。”
“韦妃到了啊!”皇后浅笑,“妹妹看来,康秀女是怎么了呢?”
“臣妾可不敢妄自断论,还是等着娘娘论处罢。”扶着言苒的手下了肩撵,躬身见礼,韦妃的场面功夫做的也是十足,心中冷笑,却不再多言。
…本章完结…
116钟鸣鼎食韶光浅(三)()
“康云袖,语出不逊,中伤他人,犯了宫嫔和睦待人的大忌,即日起,禁足储秀宫一月,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尚宫局那边,也停了她的绿头牌。”皇后缓缓说完,“康妹妹,这样处置,你可满意?”
“臣妾认罚,臣妾领罪!”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只好乖乖叩头认罪,跟着宫女太监退出人群,默默的回储秀宫去。
“今日,是你们进宫来本宫第一次见众位姐妹,众位妹妹都是本宫亲自留用的,也是本宫身边的掌事姑姑亲自教导的,也烦请众位姐妹为本宫长些颜面,可好?”
凤座之上,皇后正襟危坐,惩治了康云袖,便大开宫门迎众人进来,右首是冷笑的韦妃,之后便是冷淡的郁歌,左首,便是辛夷,而之后,才是一众秀女,坐在辛夷身侧的,自然是蓓蓓。
“臣妾谨记,不负皇后娘娘教导。”起身行礼,不敢懈怠。
“苏妹妹怎么起身了?”皇后诧异,“你是有身子的人,以后这些礼数,能免则免,一切以腹中皇嗣为重,可懂得?”
“臣妾谢娘娘体恤,这些礼数,臣妾是要谨记在心的。”辛夷含笑再次躬身。
“还要谢谢你的吉言,才说了,本宫便有了皇嗣,”皇后轻笑,“一会儿留下来,本宫备了些吃食,一起用些。”
“谢娘娘厚爱。”辛夷躬身,皇后这才忙着示意众人落座,“顾着同苏妹妹说话,忘了你们还行着礼,真是糊涂。”
“娘娘体恤皇嗣,是应该的,”韦妃冷笑,对着一众秀女道,“谁叫咱们无子一身轻呢。”
“妹妹这话怎么说?妹妹们正当妙龄,陛下身子更是强壮,只要姐妹们用心侍奉,皇家子嗣,定会延绵不绝,枝繁叶茂,不过是本宫同苏妹妹有福气,得了头筹罢了。”
“苏妹妹是好福气。”韦妃冷笑,也不知这话里又有几层意思,子嗣皇后的脸色瞬间有些不悦,不过,也只是瞬间,即刻便恢复如常,“妹妹们如今宫中规矩也都学过了,尚宫局那边已经挂起了各位妹妹的绿头牌,能不能得陛下的青睐,宠爱,就看各位妹妹的福气了。”皇后浅笑,“本宫已经挑选了些薄礼,送与各位妹妹,还望不弃。”
言罢,宫女鱼跃而出,为每位秀女送上锦盒,众人起身道谢,皇后莞尔一笑,“等着妹妹们晋封为妃的时候,封赏可是不下百倍,这些,不过是皮毛。”
蓓蓓已经等不及,偷偷的趁着众人不注意,打开瞟了一眼,偷笑着给辛夷耳语,“是翡翠玉环,我很喜欢呢。”
“傻丫头!”辛夷偷偷回话,“我封婕妤时候,单单翡翠玉环,就有十对。”
“什么?这么多?”蓓蓓惊的目瞪口呆,心里暗暗盘算,这才仅仅是婕妤,那封妃的时候岂不是要一大箱字的翡翠搬过去?
…本章完结…
117钟鸣鼎食韶光浅(四)()
啧啧啧,蓓蓓心里打着小算盘,怎么着也要做个贵妃当当,拿了那些翡翠黄金,可是能换好多云片糕的!
“妹妹们坐了半日,本宫也乏了,若没有什么事情,便各自收拾去吧。”皇后下了逐客令,众人又怎可久留?起身告退,就都退出去,辛夷安坐,静静等着众人退去,才上前去扶皇后起身,她见过的,其他母妃当年,就是这样讨好母后的。
“苏妹妹有心了,”皇后微笑,“妹妹这几日身子可有不适?陛下朝务忙,对妹妹也许疏忽,妹妹担待些。”
“陛下心系天下,辛夷不敢责怪。”辛夷弱弱低头,紧紧扶住,“娘娘当心身子。”
“你有心了,也不枉陛下另眼相待。”皇后不再言语,起身往内室而去。
金黄内殿富丽堂皇,一切布局,同母妃当年没有两样,她一直喜欢天下奇珍,洛偃为了显示他的心爱,一样没有移动,将这金殿留给半夏,只是此刻,辛夷的心中,唯有苦痛,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今日做了几个开胃的小菜,也不知妹妹有没有胃口。”皇后叫人一样样布置了上来,藕荷莲心,小炒玉耳,鸡胗巧绘,红香绿玉羹,果然开胃,也做得小巧精致,辛夷静静坐了,“娘娘有心了,辛夷这些日子病着,也实在喜欢这样的吃食。”
“喜欢就好,那就多用些。”她依旧是得体的微笑,仿佛,从来没有见过她旁的样子,这样的容颜下,你无法捉摸她的喜怒哀乐,总觉得疏离而不可亲近。
“娘娘,徐太医过来了,是叫他候着,还是?”羽汀过来通禀,等着皇后的意思。
手中的银箸缓缓搁下,“日日是这个时候请脉,也实在不可迟的,不过……”她眼神瞟过辛夷,才道,“今日本宫陪着苏妹妹用膳,就叫他等着吧,晚些也不要紧。”
“万万不可,”辛夷忙着拦下羽汀,“娘娘既然此刻要去诊脉,辛夷等着就好,腹中的皇嗣可是万万不能耽搁的,若是因为辛夷而叫皇嗣受损,辛夷实在担待不起。”
“娘娘,这该……”羽汀也没了主意,只好再问皇后的意思。
“那便叫徐太医来这里诊脉吧,正好辛夷妹妹也在,徐太医是妇科千金的圣手,叫他一并看看也好。”皇后言罢,又望着辛夷,“妹妹自打有孕,本宫还未关心过呢,当着本宫的面诊脉,也好叫本宫安心啊!”
果然,宫中没有什么事计划之外的,留下她用膳,不过是要徐太医再一次诊脉,好确定她的脉象,好晓得腹中的胎儿对她的嫡长子有没有什么威胁而已,辛夷浅笑,“娘娘有心了,辛夷年轻,确实不懂得,有徐太医诊脉,自然求之不得。”
“那便去请吧!”皇后笑着等着徐太医来,又等着他为自己诊脉毕,看他神情,就知道一切无虞,“那便有劳太医,为苏婕妤诊脉。”
…本章完结…
118钟鸣鼎食韶光浅(五)()
手指搭在辛夷腕上,说的是“有劳”,辛夷心中却在暗笑,胎象因为药物的作用,便是鸣晖也要在夜间药效退去之后才能依稀诊脉,而如今她刚刚服药不久,怕是要你们白白设计一回了,辛夷得体的淡笑,做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来,“辛夷年轻,要娘娘这样担心,是辛夷的不是。”
“本宫既然为后宫之主,就该为妹妹们担着心血,分内之事。”皇后晓得淡然,眼睛却从没放开辛夷的手腕,徐太医诊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也还是摇头,“小主的脉象很是奇怪,若说有龙胎吧,脉象很难寻觅,若说没有龙胎吧,却有一脉轻微的动静是来自腹中胎儿,恕臣愚钝,臣也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怎么会是这样呢?”皇后大惊,“那腹中胎儿的胎气,月份,什么都诊不出么?”
“娘娘莫怪徐太医,辛夷身子打小就不好,一直靠父兄汤药养着,如今身子不好,胎气不足,哥哥每天都仔细的看顾着,许是过几个月,也就好了。”辛夷握住皇后的手,“娘娘莫要担心辛夷,辛夷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照顾好龙胎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妹妹可要用心仔细着,有什么不好,一定要来回本宫,便是用尽鹿茸人参,也一定要保住皇嗣无恙。”皇后故作关心难过,心中却实实在在放了心,人人都说苏辛夷怯懦无用,久病体弱,只是未曾亲眼见过,如今总算心安,这个孩子是不是长子先不可说,能不能平安降生都是问题!
装模作样的叫徐太医开了几幅调理身子的药膳给辛夷,也就了事,早膳浅浅淡淡的用过,只说要往法和寺上香,要羽汀送辛夷回去,自己转身往内室而去,徐太医已经等在那里。
“怎么样?你发现了什么?”皇后安坐,等着徐太医的下文。
“苏婕妤这胎,其中,怕有古怪!”徐太医叩倒在地,“臣回去查过太医院的记档,苏婕妤的胎,一直是她的哥哥苏鸣晖在照顾,而她的安胎汤药,一如平常宫妃,但是臣方才诊脉的时候,却闻着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丹参味道,丹参可不是保胎药物,而是保护脏腑的急效药,照理说,苏婕妤,不该用此药的。”
“她身子不好,若用了丹参保护脏腑,也极有可能,你还发现了什么吗?”
“这便是臣要说的第二点,苏婕妤自入宫后,一直都服用汤药养着,说是有胎里带出隐疾,可是奇怪的是,入宫的时候太医院诊脉并没有瞧出不妥,而她的汤药,太医院记档中,十几味药药性皆相克,连究竟是医治什么症状都看不出,,苏太医每天亲自熬好了送去,从不假手于人,而臣又一次偶然遇到,闻着那汤药,却有血腥之气,而那方子里,并没有任何禽兽之类的脏器,那这血腥之气,又是从哪里而来的?”
…本章完结…
119钟鸣鼎食韶光浅(六)()
良久的沉默,这其中疑惑重重,却实在想不清有何关联,哪里又是关窍,皇后苦笑,“罢了,怀胎十月,日子还长,既然有谜题,就等着那时候再揭开吧,难道这时候,还有狸猫换太子一说?”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徐太医拱手,“那苏鸣晖并不主治妇科千金,娘娘若是有所避讳,要不要另外指派其他太医去看顾苏婕妤的胎?”
“这主意不错,”皇后冷笑,“你的那个徒弟本宫瞧着也可以出师了,就叫他过去,有什么不懂的,他自然会来问你。”
“臣遵旨。”徐太医拱手,就要退出,却被皇后唤住,“叫苏鸣晖一起看顾,毕竟,他知道苏婕妤的身子,可以斟酌用药。”
“臣谨记。”徐太医扣头出殿,羽汀端上今日的血燕,十分疑惑,“娘娘既然叫徐太医的徒弟去看顾苏婕妤的胎,为什么还要叫苏鸣晖去碍事?”
“有他在,众人只会说本宫是关心苏婕妤腹中的皇嗣,而不是要架空了她,而且,万一胎儿有什么不妥,也不能指摘本宫的过错不是?”皇后冷笑,“本宫是皇上心头唯一钟情的女子,本宫的皇子,也该是皇上唯一疼爱的孩子,怎么能叫别人,夺了头筹?”
“妹妹,你怎可有这样的想法?”不知何时,长孙元月已经出现在殿门外,这一番谈话,自然一字不差的落在他的耳朵里,“如今这样计谋打算的半夏,可还是我的妹妹?”
“哥哥,”皇后面色一紧,面色潮红,众人识相,都退出殿外,唯有她们兄妹二人留在殿中,皇后忙着挽住长孙元月的衣袖,“哥哥,妹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想知道她腹中皇嗣的情况,想为我的孩子谋得太子之位而已。”
“太子之位?”长孙元月冷笑,“妹妹是昏了头吗?你是皇后,是陛下钟情四年之久的皇后,你腹中的是陛下的嫡子,便是生出一个傻儿,陛下也一样心疼,喜欢,稍有些天资,便一定会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何况,你的哥哥,是当今丞相,这朝中大半权臣,都是同你哥哥出生入死而来的,她不过是个略有姿色的小小医女,无权无势,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不,便是有一点点的可能,妹妹都不能叫它发生,哥哥,我有感觉,陛下对这个女人,有种说不清的牵扯在,我只不过是想把这个孩子握在手中,叫我有完全的把握能赢而已。”
“你一定会赢,便是陛下不顾念情份,哥哥绝对不会叫你输,半夏,你要做好你皇后的职责,苏婕妤的这个孩子,本就不保,你更是要把她保下来,要她因为这个孩子,而顾念你的好处,紧紧依附于你,你要学的不是虎口拔牙,而是如虎添翼,你可知道?”长孙元月握住皇后的肩膀,“妹妹,深宫冷寂,你要容人,不是嫉恨。”
…本章完结…
120()
“嫉恨?哥哥,你叫我如何不嫉恨?”皇后苦笑,“我等了多久,盼了多久,等来的是我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吗?韦紫决来的那天,我就知道我没办法不嫉恨,我所要的,所求的,今生再难成全,哥哥要我容人,我真的好努力,容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一个个爬上他的床榻,听他说着同我一样的话,可是哥哥,妹妹的心中,苦啊!”
泪落无声,却打湿长孙元月的衣袍,看着自己疼爱的妹妹落泪,他突然也慌了手脚,他们多么艰难,该是多么恩爱,他不是不知,却不知,为何今日,不是他想的那般?
紧紧搂住怀中梨花带雨的娇小人儿,他只想找那人问个明白,他当初是怎样答应了自己,又是怎样许诺了半夏,为何会是今日现状?
“妹妹不哭,妹妹现在腹中怀着皇子,不宜伤心的。”安抚皇后的情绪,不多时,便出现在肱景殿之外,徐公公见来人是他,即刻上前躬身,“丞相稍候,陛下正在同白将军议政,容老奴通禀。”
“议政?”长孙元月横眉,“即是议政,怎么能没有我?”
言罢,抬腿就要闯入,徐公公见他脸色不好,也实在不敢阻挡,只好朗声高呼,“长孙丞相有要事求见陛下。”
朱笔御批的洛偃搁下手中笔,诧异抬头,“这时候,他不是该在府上煮酒论道的吗?”
“许是今日没人陪他,”长平朗笑,“所以来找你我兄弟。”
洛偃不及说一声“快请”,长孙元月已经来到眼前,也不行礼,只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洛偃,也不搭腔。
“二哥你今儿是什么情况?见到陛下,怎么不跪?”长平见他面色有异,未免尴尬,只好拉着他的袍子提醒一声。
“我来见自己的妹婿,为何要跪?”长孙元月冷笑,“不跪又干你什么事?”
“二哥。。。。。。”长平还想问询,被洛偃打断,“长平你先下去,丞相想来是有事通禀。”
“臣告退。”长平拱手告退,神色紧张,这个二哥从来心思细密,做事谨慎,也从来恪守礼数,今日为何会是如此?
殿外守着的徐公公额头已有密汗,见他出来,忙拉住问询,“白将军,陛下可有没有恼怒?”
“恼怒?”长平皱眉,“你为何觉得陛下会恼怒?”
“老奴看着,丞相来者不善啊!”徐公公跺脚,“这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杂拌!”长平迈步走远,却在阶下被来人撞个正着,不满扭头,即刻又眉开眼笑,“好你个明小子,这些天躲哪里去了,都不见你?”
明珏欠身,“久不见四哥,四哥可好?”
“好着呢,就是没你陪我骑马下棋,整天无聊的要死,大哥赏你的府邸你究竟是用了还是没用,每次去,都没见你在。”长平不满,“以后再这样,可就不去找你了。”
…本章完结…
121乱花正欲迷人眼(二)()
“不过是回乡走了几日,有劳三哥惦记。”明目皓齿,翩翩君子,叫人惊奇的是,明珏同他的妹妹明珠,容颜一般无二,便是眉宇间的英气,也并无不同。
“瞧瞧你,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一样。”长平一把揽过明珏肩膀,“你一定是来找三哥的吧,现在还是不要去了,二哥找三哥单挑着呢,咱们兄弟还是打马看花去吧。”
“单挑?二哥有什么不满?”明珏凝眉,“莫不是,为了皇后?”
“你晓得就好,干嘛说出来?”长平无奈,“二哥就是护着他这个妹妹,除了她,谁还能叫他暴跳如雷?”
明珏一副了然于心的神色,二人同行离去,而回眸望去的瞬间,明珏的唇角,轻轻上扬,怎么?长孙元月,这就不能忍耐了吗?
“主子,主子快看,咱们的蝴蝶,不知为什么,一夜之间,都死光了!”还未进门,就看见绿芜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辛夷的衣襟不放,“主子,十几笼的彩蝶,怎么就都死了呢?”
“什么?”辛夷面色一紧,她在乎的不是蝴蝶的死活,而是为何这些蝴蝶会一夜之间统统死去?匆匆进门看时,果然,残粉落满花笼,那些蝴蝶统统僵在笼里,没了动静,今早出门的时候,就见它们懒的活动,自视为是睡熟了,飞累了,却不想,是大限将至了。
“去太医院请苏太医过来,关上殿门,这些蝴蝶花笼,都不许碰。”辛夷才要叫人关上殿门,蓓蓓却已经咋呼着跑进来,“姐姐,琳琅说你这里彩蝶飞舞花香满园,我可是来看了呢!”
“花香满园?现在是尸首遍地了!”琳琅撇嘴,示意蓓蓓自己去看,蓓蓓只望了一眼,就尖叫起来,“怎么都死了呢?不是才养了一天吗?”
“妹妹稍安勿躁吧,只是死了几只蝴蝶,好在,人都没事。”霏微打门外进来,见礼道,“苏婕妤安。”
“穆姐姐也来了,”辛夷浅笑,“是呢,好在人没有事,我已经叫人去太医院了,虽然是几只蝴蝶,可是死的也太奇怪了些,还是叫太医来看看的好,毕竟我此刻怀着龙胎,不得不当心。”
“我的干儿子没有事吧?”蓓蓓忙着扶辛夷到榻上躺好,“姐姐先躺着,万一有什么事情呢。”
“无妨,”辛夷淡笑,“我又没有去碰过那些蝴蝶,也没挨过那些花笼。”
“没有碰过就好,没有碰过姐姐就安心了。”霏微无比宽心道,一边仔仔细细的盯着那些花笼,拂过那些花瓣,“这画叶也新鲜着,蝴蝶怎么就死了呢?”
“姐姐细心,帮着看看,是哪里疏忽了。”辛夷倚在榻上,看她检查,不多时,鸣晖到了,霏微也只好收了手,在床榻一侧陪坐,讪笑道,“姐姐不懂这些花啊,叶啊,实在看不出所以然来。”
…本章完结…
122。乱花正欲迷人眼(三)()
“瞧不出所以然来姐姐还一直翻什么?这些事情,就该是太医来看。”蓓蓓拉着霏微的手,朝着鸣晖嚷嚷,“苏太医快瞧瞧那些蝴蝶,是怎么了呢?”
“蝴蝶?”鸣晖不解,这样匆匆赶来就是为了几只蝴蝶?而顺着蓓蓓的手指看过去,那十几笼的死蝶,叫他心惊,“妹妹,这是?”
“正如哥哥所见,虽然死的是些蝴蝶,可是还是叫妹妹害怕,哥哥帮我看看可好?”辛夷的眼中已有泪水,俨然受惊不小,鸣晖心中,即刻痛不欲生。
都怪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花叶是普通的紫藤花,虽然已有枯萎之势,然而花香清冽,一如盛开,鸣晖将每个花笼上面的花叶都取下,连着花笼放在桌上,拿着小刀仔细的将竹篾最上面一层刮下来放好,又把花叶放在鼻下细细嗅过,心中思量,蝴蝶在这笼中,一定是会扑在花粉上的,手指粘了花粉想要研究,手指刚刚触及,就发现了不对,一般的花粉,该是滑腻的感觉,可是为何这花粉,却是湿哒哒的样子?
看来这些蝴蝶实在死的蹊跷!
微微凝眉后,鸣晖躬身,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这花笼中的蝴蝶存的太密集了些,又有这些枝叶阻挡,小东西能耐的住什么?恐怕是窒息而亡。”
“窒息?”绿芜皱眉,从前姐姐也是这样养蝴蝶的啊,怎么就没有养死了呢?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好在没有什么不妥,只要没人害小主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还好还好!”蓓蓓舒胸长叹一口气,欢喜的一把拥住辛夷,“姐姐,我儿子可是没有事!”
“妹妹没事就好,”霏微也赔笑,却不知是在感叹什么,“还好!还好!”手中的帕子紧张的搅动,也不知是在担心什么。
鸣晖拱手离去,却悄悄的将几支花枝藏于袖中,将放了心的三个姑娘的嬉闹声抛与脑后,而日光下澈的另一边,肱景殿中的气氛,却在长平关门离去的一瞬,沉下来。
炉香袅袅,唯有洛偃笔墨之声,长孙元月只是站在那里,如一座丰碑。
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洛偃终于抬头,“二哥只是来陪着朕的吗?”
“自然不是,”长孙元月的眸子闪亮,出人意料的是他却突然跪倒在地,“陛下,臣的罪过,臣一力承担,求陛下不要因此,冷落了半夏,她对您的心意,您该知道,便是后宫三千,她也该是您的唯一。”
“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洛偃的眼睑紧紧的合上,似在思索什么,手中的狼毫被他大力握断,终于他缓缓抬起头来,“朕说过,那件事,不许再提。”
“陛下,”长孙半月似在哭求,似是哀嚎,可是洛偃已经起身,疾步离去,地上落着的,唯有那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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