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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帝姬,再世蛇蝎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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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委屈,可是妹妹有错在先,也不能怪别人的。”霏微笑着安慰,“咱们一道回宫吧,这里怪冷的。”
望着等着的辛夷郁歌,“咱们一道回宫吧。”
辛夷默不作声,蓓蓓不满扭头,郁歌意味深长的一笑,“回宫吧。”
这一路气氛还真是叫人尴尬,康云袖一个劲的哭诉着一巴掌的力道,霏微不住劝解,蓓蓓一路的不满冷哼,辛夷一路的沉默,郁歌依旧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恐怕她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
…本章完结…
051香粉之祸(一)()
孤灯暗房,只有一人在堂中安坐,他的手腕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很久,终于有人轻叩房门,“进来。”
“查到了吗?”
“苏弗只有这一个女儿,年十六,天卓三年生,其母难产而亡,因为其母最爱辛夷花,所以取名为辛夷,小名唤作婉容,苏弗,苏鸣晖二人都是我朝才收入宫廷的太医,与人交往不多,所以查不出来路。”那人跪在堂上,“陛下,恕微臣直言,苏辛夷,绝不可能是琳琅公主,百花毒剧毒无比,你亲自试验过,而她的尸体,您也亲自验看过的。”
洛偃面色无常,“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么,琳琅,是真的去了!
那么,苏辛夷,只是这苍天开的一个玩笑!
手腕的痛楚同那个女人给的那么像,笑起来同她那么像,就连辛夷,也只是一个巧合,美丽的巧合!
他的心怎么同这一刻那么纠结难耐?他殿前相见的那一刻究竟是惊喜还是痛恨?这一刻得知真相究竟是在欢喜?还是在难过?他到底对那个女人,是爱?是恨?是愧疚?还是补偿?
竟然连他,也不懂自己了。
那么,该叫他如何面对那张一样的容颜?
“哥哥,弟弟今日做的一切,都是弟弟的一意孤行,同她没有半点关系,只是弟弟想为她做些什么,你不要怪她,不要恨她,求哥哥给她一世平安好不好?不要再叫她收一点点苦楚,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已经无力再承担什么了。”怀中的洛倾,奄奄一息时,是这样嘱咐他的,到死,她都是洛倾唯一的不忍和牵挂,可是他还是不能不恨,不得不恨,若是没有那时的为难,欺辱,也许这一刻,什么都不会发生。
灵牌前的香柱已经燃尽,洛偃默默退出来,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储秀宫的辛夷同郁歌作别,款款安睡,绿芜只会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落泪,辛夷翻了药箱取了药膏给她涂抹,一副嫌弃的样子打发她到下房里睡,“哭哭啼啼,吵了卢姐姐的好梦。”
“主子很不喜欢绿芜妹妹呢?”琳琅为辛夷放下帷帐,看似随口一问,也是在试探。
“因为并不了解,算不上喜欢,也没有不喜欢,日久见人心不要叫我失望就好。”辛夷随口答,但是也是在提醒她,日子长的很,你的狐狸尾巴最好夹紧了。
琳琅失言赔笑,在塌下睡了,也许真的是乏了,一夜无梦,只是还未睡醒的辛夷,就被蓓蓓的哭声吵醒,朦胧着睁开睡眼,披衣起身,“蓓蓓受委屈了吗?在哭什么啊?”
“姐姐快看,我昨天用了姐姐的香粉,昨夜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现在就是这般模样了!姐姐找太医验看了我所有的脂粉,只有姐姐这个里面有许多的铅粉,会叫人的容颜毁坏,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结…
052香粉之祸(二)()
蓓蓓哭喊着,急得脸色通红,可是这样蜡黄,黯淡,仿佛重病一般的气色,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的香粉为什么会有问题?辛夷一时间慌了神,傻在当场。
“妹妹不要着急,想想有没有谁进过你的屋子,动过你的东西,或者说,是昨日有谁来过这儿,咱们不曾留意?”郁歌诧异问询。
“我的屋子里只有我同姐姐两个人住着,也一直有丫头在屋子里,根本没有生人去过,”蓓蓓哭诉,“难道是姐姐这里已经有人动了手脚?”
“可是自从苏姑娘的东西搬进来,不必一直都在这屋里,姑娘们都不熟悉,就没人来过。”郁歌的贴身侍婢娉婷答道,“莫不是还未搬进来,就有人动了手脚?”
这样说来,也只有康云袖一人叫人疑心,众人的目光,都移向那个围在门前看热闹的康云袖,谁都知道,是她嫌弃辛夷身份卑微,不要同住,将辛夷的东西一股脑儿丢了出来,也就是她,唯一的可能动过了辛夷的东西。
“我就知道,这女人从来没有安过好心,亏得姐姐你昨天还那么好心。”蓓蓓即刻火冒三丈,把在人群中的康云袖不由分说拉出来,“快说,是不是你做的!”
“不干我的事!我什么都没有打开过,就只是丢出去了,真的没有做过,你要相信我啊!”康云袖百口莫辩,“我是不喜欢她,可是犯不着去害她啊!”
“你这样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昨天指使泼水的不是你吗?要打苏姐姐的不是你吗?还没有害她的心,我看啊,你的心大了去了!”蓓蓓不依不饶,高声呵斥,“坏女人,你赔我的脸蛋!”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就吵嚷起来,还有没有规矩?知道你们是在哪里吗?”门外响起威严的呵斥声,众秀女无不变色,躬身见礼,“见过冯姑姑,冯姑姑有礼。”
辛夷虽不曾见过,也知道这便是宫中调教秀女的掌事嬷嬷,随众人见礼,那姑姑年纪不算很大,不过穿着看着便雍容华贵,神色威严,不似寻常宫女,众人一时间屏气凝神,不敢搭话。
“怎么?方才不似吵嚷的厉害吗?怎么这会子无话可说了?一个个都哑巴了?”
“姑姑,你要为我做主啊!”蓓蓓立刻跪倒,大哭道,“昨儿我用了苏姐姐的香粉,今日起早脸色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姑姑,你看看!”
冯姑姑看过也确实心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苏秀女呢?你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姑姑,那东西是我平日用的,从来没有差错,而且这东西是因为史妹妹喜欢,我才送给她用的,实在不知是怎么回事!”辛夷跪倒在地,恭敬回答,这事情的确突然,也的确,同她没什么关系。
…本章完结…
053香粉之祸(三)()
“姑姑你昨日也是在场的,是康秀女嫌弃苏姐姐身份卑微,不愿意同住,将苏姐姐的东西遍地乱扔,一定是她在苏姐姐的东西里动了手脚,却连累我受这样的罪。”蓓蓓说的笃定,果然冯姑姑也变了脸色,“康秀女,可真的是你做的吗?”
“姑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丢了东西,真的没有动过啊!”康云袖慌忙拉自己的两个婢女解释,“你们快说,我有没有动过她的东西啊!”
“我们小姐,真的没有动过的,我们可以作证。”两位丫鬟慌忙跪着为康云袖解释,可是在场的,还有谁信。
“主子做了事,叫丫鬟来作证!还真的是很有说服力啊!”郁歌饮茶轻笑,“大清早的就这么闹吧。”
“来人,带康秀女的丫头下去审问,好好松一松你们的口,”冯姑姑命令道,看着人被带走,又对蓓蓓道,“史秀女的容颜变成这个样子,现下还是找太医好好医治才是。”
“已经瞧过了,也涂了药膏,太医说好在用的少,过几日也就好了。”霏微回道,不过望向辛夷的脸色,还是有几分质疑,“苏妹妹这东西,确实是自己平日用的吗?”
“姐姐若是不信,只管拿下辛夷一起审问就好,何必这样夹枪带棒的试探?”辛夷真是冤枉,大清早的,也失了心情,好在蓓蓓郁歌对自己从未有过一线,也不去在乎霏微说什么,自己回内室收拾浣洗去了。
冯姑姑见事情也压下来,即刻叫秀女们都散了,先审问几个丫头才对,康云袖一直跪着哭求,也没人搭理,辛夷闷闷的坐着,随便琳琅怎么收拾。
“主子,苏太医来了,说给主子送药。”琳琅进来回禀。
“是哥哥来了,要他进来。”这个时候,是该服药的时候了,辛夷为自己戴上米粒大小的紫玉耳坠,等着鸣晖进来。
“臣苏鸣晖见过小主,小主安好。”鸣晖躬身跪倒,“妹妹,你可还好?”
昨日,她竟然不施粉黛,叫他的计划泡汤,在太医院一直等着,忐忑着,不安着,祈祷着,可是最后,她还是回不去了,虽说是教习礼仪,眼看身体,不合格还是要发回本家,谁都知道,这一点点的疏漏,一定是在宫中处决,还有发回本家的可能吗?
“还好。”辛夷等着他取出药碗,缓缓答道,“家里的事情,还要哥哥费心。”
她离开的时候说过,无论如何,苏家一定要辞官回乡,不能在留在宫中,免遭不幸,只希望鸣晖能够记得。
“已经打算着了,等妹妹在宫中稳定,爹爹才能安心。”鸣晖躬身道,“方才见这门前围了许多人,是怎么回事?”
“我送了史秀女一盒香粉,不知为什么会毁了容貌,也不知是谁要害我,让史妹妹受累。”辛夷回道,才进宫就这样,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走。
…本章完结…
054香粉之祸(四)()
鸣晖怎会不知为何,只好敷衍道,“好在妹妹没有受累,若是妹妹觉得心里不安,臣送些药膏过来给史秀女,也好的快些。”
辛夷点头,静静的服药,鸣晖在一边默默等着,琳琅一壁布置早上的饭食,一面问道,“主子是有些疾患吗?服的什么药呢?”
“胎里带出来的恶疾,需要这样日日养着,不碍事。”辛夷回道,知道是在打探,叫她安心也好,免得再查下去,惹出事来。
“主子的事情也是你们能打听的吗?你们主子脾气好,也让着你,我也看你是韦妃娘娘跟前的人,否则,就把你打发出去!”郁歌在外间怒目而视,一脸不满。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真的只是关心主子,不是要故意冒犯的。”琳琅叩头不迭,一个劲的慌张解释,辛夷也不搭理,挥手叫她起来,“去看看那个丫头怎么样了?若是伤口没好,就再养着吧。”
“奴婢已经看过了,用了主子的药好多了,一会儿换了药,就过来服侍主子。”
“她笨手笨脚的,只会抹眼泪,你要她做些粗活就好,也不用带了见我。”辛夷说的事不关己,可是也只有她知道,越是不亲近绿芜,越是叫韦妃摸不到情况,越能保护自己,也保护绿芜,她时刻不敢忘记的,就是她是苏辛夷,是一个医家女子,而不是那个亡国公主,尹染儿,只活在遥远的曾经。
“主子是不要奴婢吗?”辛夷话音未落,就看到绿芜哭着冲进来,“主子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主子肯留下奴婢就好。”
“我怎么会赶你们走?韦妃娘娘给的赏赐,我一定要好好善待的。”辛夷冷笑,“不过既然你心心念的只有你的公主,我放你在身边,也是阳奉阴违,吃里扒外,有什么好处呢?这我就奇怪了,这公主,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叫你这么惦记?”
“主子,不是奴婢有意冒犯,您真的同公主一模一样,就是奴婢现在看,您也就是公主,可是公主她恐怕已经,恐怕已经不在这世上了。”绿芜说的难过,又要哭泣来,眼前的这张容颜,一样的美艳无双,一样的倾城绝代,怎么会不是公主?
“看看,又要哭了,琳琅,你快带她下去。”辛夷一脸不满的坐着用膳,“看了这张脸,谁还吃的下饭去。”
“姐姐倒觉得,这绿芜姑娘不错,念着旧主,才是忠诚可靠长情的丫头,可不比见谁都要摇尾巴的狗有用多了。”郁歌婷婷落座,一席月青色的襦裙及地,高挽的百合髻上斜斜簪了一朵白玉百合,不算华丽,可是任谁看了都觉得清丽脱俗,何况她这冷清的模样,更如月中仙子一般。
“姐姐要觉得好,那就留她侍候好了。”辛夷笑着唤绿芜起来,“有时间再慢慢讲给我听你的公主吧,现下学着怎么服侍我才是正经。”
…本章完结…
055香粉之祸(五)()
“谢主子,谢主子!”绿芜立刻欢喜不迭的磕头,过来为辛夷郁歌盛粥,虽然泪痕未干,可是便是绿芜多露出一丝笑纹,辛夷的心中,也如春日的阳花般灿烂,红拂已经为我而死,绿芜,我一定会拼死护你周全。
“冯姑姑请各位主子到院子里来,说有要事要要宣布。”一碗热粥未及入口,娉婷来报,两人相视,皆是诧异,可是院中刑櫈上绑着的女子,告知了她们真相。
那是康云袖的一位侍女,不出一顿饭的功夫,就已经招认了吗?
秀女们规规矩矩等着,不敢一丝怠慢,鸣晖本来在收拾药碗残渣,也在屋中盯着,天呐,难道就因为自己的一撮铅粉,就要害了这丫头性命吗?
“喊各位来,就是要你们看着,在这宫中为非作歹是什么下场,这宫里,对了,没得赏赐是常有的,但是错了,绝不遗漏。”冯姑姑掷地有声,指着另一位跪着的丫鬟道,“你说,是什么情形。”
“奴婢,奴婢昨儿看见,冰儿翻过苏秀女的东西,仿佛。。。。。。仿佛,是动了手脚的。”那丫头抖着身子,颤抖着声音弱弱的答道;眼神躲闪,似在回避着什么。
而那被绑在刑櫈上的丫头,一个劲的痛哭,高声大呼,“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小姐,你要救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做的。”
“姑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冰儿怎么会做这些呢?”康云袖慌着问询那跪着丫头,“冶儿,你可不要胡说!”
“奴婢真的是见过的,小姐,你要信奴婢。”那丫头叩头不迭,“小姐,你要信奴婢。”
“冶儿,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为什么?你自己受不住刑,你自己软弱无能,就推在我身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丫头哭的撕心裂肺,“冶儿,你记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来世,化作厉鬼我也要来寻你索命的。”
康云袖扑在那丫头身上,哭的死去活来,“冰儿,我相信不是你做的,我一定救你,一定救你的。”
“那康秀女的意思是,是你指使冰儿做的了?”冯姑姑话锋一转,果然,移在了康云袖身上,康云袖脸色霎时间苍白,“不!不是我!我没有做!”
“冰儿,现在是冶儿亲眼看到是你放了东西,也不是你家小姐指使你做的,那么,就该是你自己为了给小姐谋个好前程,来害苏秀女的是不是?”冯姑姑绵里藏针,问的一丝不漏,现在,任谁都看的出来,是屈打成招,是要草草了结,杀鸡儆猴了。
“冯姑姑办事真的好手法。”郁歌冷笑,转身离去,越众而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移来了她的身上,“卢秀女为何离去?”冯姑姑厉声责问。
“这样的戏码实在不值一看。”她拂袖回屋,“我那里有的是好书好故事,有时间,也该给冯姑姑讲一讲。”
而叫人大跌眼镜的,恐怕不是郁歌的出格,而是冰儿那丫头,如今事事招认,同冯姑姑所言一般无二,认下罪状,这前后,实在是判若两人,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本章完结…
056香粉之祸(六)()
“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同我家小姐没有半点关系,是奴婢觉着苏秀女实在是小姐的威胁,所以,才做了这错事,奴婢愿罚,求姑姑千万不要因此牵连我家小主。”她伏在那里,泪落不停。
“那冶儿也就没有冤枉你了是不是?”
“是,”冰儿望着冶儿,目光坚毅,一字一顿,“也如说的没有错,都是奴婢做的。”
一面是跪在那里言辞闪烁的冶儿,一面是伏在刑櫈上等着受刑的冰儿,康云袖已经摊在当场,一个劲的只会摇头,没了问询的力气,也没了辩驳的必要。
“既然冰儿认罪,就该按着宫规处置,今日,就是要众位秀女看着,好知道下场。”冯姑姑冷笑着,“依宫规,设计陷害小主,毁其容貌者,杖毙!”
仅仅是一张脸,就要杀人吗?蓓蓓惊呼出来,“为什么?只是伤了我的脸而已,姑姑打她也就了了,为什么要这么绝?”
“绝吗?”冯姑姑手握刑棍,讲她的下文,“这宫里,设计,陷害,就是不对,主子,奴才,也要分的清楚,她是奴才,就要做奴才该做的事,做错了,就该死。”
“那我不追究了好不好?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蓓蓓实在不能接受,因为一点点铅粉,就要伤人性命,她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苏姐姐害她,也不能接受,康云袖害她的苏姐姐,但是她只是想要差出真相,要康云袖不要那么胡作非为,却不想害死任何人啊!
“史秀女这话就错了,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奴婢已经知道了,就该按着宫规来做,这状子可不是你史秀女想告就告,想不告就不告的。”说话间,刑棍已经落了上去,只听得见那实木落在皮肉上的清晰有力的撞击声,一声又一声,结实有力,毫不含糊。
唯有冰儿的呼喊声,从尖叫高昂,一直打到到呜咽呢喃,唯有康云袖的哭声,和冯姑姑手中结实有力的行刑之声,辛夷紧紧攥着自己的双手,每打一声,她的心就揪紧一分,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也不发觉。
从前,无论下人们犯了什么样的罪过,母后都会想着各种法子惩治,杖毙,不过是寻常而又普遍的招数,这两个字在辛夷的心中,仅仅是两个字,和一个以后不会再见的,无关紧要的人,而今日才知,原来是这样的血腥和残忍!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棍子一棍子打到筋骨碎裂,打到她再也没有力气呼吸,没有力气活下去,原来这宫里的每一个人,为了目的,都手染鲜血,而不是仅有一个他!
“等一下!”厉声高呼,屋中走出的,却是鸣晖,他要做什么?
“苏太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瞧了这么久的好戏,是现下看够了?”冯姑姑停下手中的刑棍,“还是有什么指教?”
“是我发现,这事情,不是这丫头做的!”一句既出,四下皆惊。
…本章完结…
057香粉之祸(七)()
“不是她做的?那会是谁?”
“这太医凭什么说不是她做的啊?”
“可是就算不是她做的,现在说还有什么用?人都要打死了!”
秀女议论纷纷,只差没把房梁掀起,康云袖总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拉住衣袍便问,“是有什么证据吗?快说,快说,是谁做的!”
“是臣的疏忽!”鸣晖拂开康秀女的双手,一径走下台阶来,手中握着的,便是那盒香粉,“这香粉是臣亲手所制,给臣的妹妹使用,而却行事疏忽,装在了这个,曾经用来炼制丹药的盒子里,众位请看,”他说着,把香粉尽数倒出,那盒子边缘,盒底,果然留着许多发黑的痕迹,“这便是毁了史秀女容颜的元凶,而在下,就是凶手。”
同众人的恍然大呼和惊叹不同,辛夷的心,依旧难安,鸣晖行事从来小心,怎么会是疏忽,是他故意为之,而这故意,一定藏着他的打算!
“不是冰儿做的就好!不是冰儿做的就好!”康云袖欢喜着扑过去,解开已经嵌入皮肉的绳索,将奄奄一息的冰儿搂在怀中,“冰儿,你没事了,没事了!不是你做的。”
冰儿已经奄奄一息,倚在康云袖的怀里,也几乎要支持不住。
“只怪我才发现这出事的香粉,是我亲手所制,所以托卢秀女拿来给我一看究竟,才发觉这事后的蹊跷,姑姑不必费事,等救治了冰儿姑娘,我自己去太医院领罚。”鸣晖躬身行礼,冲过去打横抱起冰儿,便冲进康云袖的屋中,冰儿的伤势,已经去掉了半条命,不能再耽搁,本来,他是不能认也不该认的,他欢喜不得的是这件事有一个替罪羊,可是,医者仁心,他怎么样,也无法看着这个女子的性命就这样因为他,而死在他的眼前。
这一刻将这个女子抱在怀里,为这个女子诊治敷药,都多么的轻松畅快,果然,那些苟且肮脏的事情,他做不出。
没想到的,是一直等在门外的辛夷,她那样看着他,叫他忐忑。
因为是春日,没有莲叶何田田的美景,荷塘旁僻静无人,辛夷拂手摘下嫩绿的柳芽,在手里摩挲,让春日的芬芳气息,停留的多一些,再多一些。
“哥哥,你就没有什么,该同我讲的?”良久无言,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妹妹聪慧,不需解释。”
“那,我现在只能说,从前哥哥或许还可以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可是今后,请永远不要这样想,我的事情,也请哥哥再不要插手。”
“染。。。。。。妹妹,哥哥只能说,从前,我尽我所能为你,以后,我也尽我所能为你,这份心,永世不改。”鸣晖躬身,“臣要去太医院领罚,臣告退。”
辛夷目送他离去,那高昂的背影是她眼中绝美的风景,却不想,她亦是是别人眼中,绝美的风景。
…本章完结…
058花开半夏(一)()
“陛下若是有意,便叫她过来侍候,也免得这样惦记着。”息烽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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