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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喵,我宠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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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假投了一颗石子进去,咚的一声闷响,听声音水应该不浅。

    他拿出地图,在地面摊开。两人研究了起来。

    地图标的位置正是入口处。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图中前半段地形开阔,就一条地下河,一段路之后,便开始变得错综复杂,支线繁多。

    按照图上指示,他们此时需往河的上游走。

    地下虽没有强风,但水汽足,一进来便能感觉到侵入骨子里的寒意。他们慢慢沿河岸走,除了脚步声,偶尔从山壁传来水滴的声音。

    安然无事,走了一段路。沿着河拐了几个弯,在拐到第四个弯时,他们进入了地图中错综复杂的地方。

    河还是原来的河。只是河岸左右两边多了许多通道,一眼望过去,至少有七八个通道口,河中间架着一块石板,连接两岸。

    按照地图的标记,他们通过石板过了河对岸。又找到了标记的第三个通道口。

    “进去?”萧乔看着通道问。

    “进去……。”毕竟已经到这里了。

    萧乔握上假假的手,道:“万一有什么情况,别逞强。”

    两人说着便走了进去。

    电筒照过去,发现通道并不深。一眼即可看到尽头。

    他们往里走去,两人心跳不自觉加快。

    离出口越来越近。

    假假抬眼望过去,突然发现,刚刚漆黑一片的洞口,此时亮着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微微有些晕眩。

    手从额前移开时,脑子似乎被擦除了一遍,他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看着从高远的天空上飘下来的鹅『毛』大雪。

    雪落在他颊上,慢慢化开。

    萧乔看着眼前这个人。

    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世界陷入一片沉寂。他像在看一场默片电影。

    他看着白『色』长桌上放着的漂亮糕点,不远处高高的香槟塔,台上弹钢琴的金发碧眼女郎,他记得是那首《could this be love》。

    ——这是一场婚礼,他邻居家举办的一场豪华婚礼。

    他知道,这个时候,神父已经引着新人宣完了誓词。

    他轻轻抬脚,穿过春风得意的人群。

    是这里,没错。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高只刚刚到他腰部位置的小孩。一个中国小孩,穿着粉『色』碎花裙子,绑着两条高高的辫子,瘦胳膊瘦腿。他顺着小孩的目光望过去。

    一棵高大的夏栎树底下,两个英俊的金发男人正在接吻。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以前他不懂,现在他一眼分辨出,被压在树干上的男人是0。

    小孩觉得无趣,就走开了。

    他麻木地跟了上去。

    眼前的景象慢慢退远,化作虚影消散。

    转而又慢慢凝实,他的视线一下落到肮脏的墙角上。

    底下瑟缩坐着几个金发小女孩,那个绑着两个辫子的中国小孩也在。

    小孩缩在最后面。

    两个男人走进屋子,一个金发大胡子,穿着发黄的背心,两条壮实的胳膊『露』出杂『乱』的纹身。另一个男子头发绑着小揪,带着病态的高瘦感。

    两人在谈话,一张一合,继而扭曲大笑。萧乔记得是笑。

    画面依旧无声而走。世界太安静了,显得一切都缓慢而平和。

    与眼前的场景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感。

    纹身男抱起一个金发小女孩,置于桌上。

    这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事。

    沿着桌面滴下来的血,像是滴进了萧乔的心头一般。

    带着罪恶的血腥味,在心底糜烂。

    萧乔目光出现了短暂的茫然。

    突然。

    光着下半身的金发男人唇角一笑,一把利刃在他手中划出,直『逼』萧乔胸口!

    萧乔眼底瞬间清明。他一抬眼,眼光似要压过男人手中的利刃。

    就是现在!

    他轻轻抬掌,动作很慢,却精准地压在金发男人额上。

    男人一瞬间『露』出了惊恐狰狞的脸。

    “到我了。”萧乔淡淡一语。

    手掌轻轻一推。眼前的场景瞬间消散。

    再次睁眼,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虚空,天地寂寥,无边无垠。

    他知道,刚刚,对方侵入了他的识海中,给他制造了幻象。这样的手段,对萧乔来说,并不陌生。

    而如今自己,应该是打破了幻象,却困在了对方的盲区中。假假,一定也被困于某个幻象当中。

    所以要找到他,必须反侵入施术者的识海中。

    他只懂简单粗暴的入魂。但不知道,是否具有反入侵的能力。

    他闭上眼睛,万籁俱寂。心底升起一盏烛火。比平日看到的更亮。他感觉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脑海中集聚,胸前的御灵石发着热,他清楚感受到,近日来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变强,未知,令他惶恐不安。

    烛火扑闪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朝一个方向跑出去。

    果然。刚跑出几步,他突然觉得脚下似踏空了一样。再次落脚,已离开那片虚空。

    他成功了——这里,便是施术者的识海。

    到此,他才发现,施术者,并非是一个人。

    而是,一群人。他此时进入的识海,是一个群像。

    而且,是一群古人。穿着古代的衣服。年代似乎比他看到的,假假两百年前的识海还要久远。

    人的识海是不可共通的,他此时看到的,是每个人各自独立的片段,那场面就好似在工厂的流水线上,看到每个人在忙碌地做着自己的事。似乎是毫无关系,但其实,却在完成一件共同的事情。

    是的,他们虽是独立的。却在做着同一件事。每个独立的影像放在一起,组成的画面,便是一群人围成圈站在那,他们双手捏诀,诀印共同推向中间一个方形的玉匣子。

    诀印相触,一圈光晕炸开,发出刺目的光。

    萧乔从未进入过如此强大的识海中,以至于光晕炸开之时,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再次睁开眼时,玉匣子已被一个巨大的石钟盖上。

    石钟,便是施术者的阵眼。萧乔直接走了过去,在识海之内,看到的人像皆是虚影。他从几个人的身体穿过,走到石钟前。

    石钟呈乌青『色』,钟上符文密布。他抬手,闭上眼睛,手触到石钟之上,一股凉意侵入,虽是在识海中,他却觉得眼前的钟是真的。

    他心底一阵激『荡』。只觉脑海出现了一瞬间的断片。

    再睁开眼时,他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子申。”假假看着眼前的少年。

    墨染的长发随风扬起,耳鬓两侧几缕青丝松散地挽于脑后。

    少年眉眼俊秀,神『色』淡然。

    “你成人了?”少年的声音很柔软,他抬手拂去假假肩头的雪花。

    “是的。我成人了。”假假轻声说。

    “跟我料想的一样。眼睛是深灰『色』的。”少年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假假眼底下的皮肤,说道,“更像白族长的夫人。”

    “你说养我,还作数吗?”假假看进他眼睛里。

    “作数的。”少年眸中染上笑意。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少年笑着,牵上假假的手。

    “阿真!”萧乔看着假假与那少年从他身体里穿过。

    他们是看不到他的。

    萧乔跟了上去。

    他看着假假与那少年挽手并行。他不知道眼前的幻象是假假过往的记忆还是幻象本身制造出来的。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是假假内心深处的东西。幻象最善于攻击的,是人心最弱的地方。

    或极爱或极恨,或极悲或极喜。

    他一路跟着,踩过软软的雪地,雪还在飘。

    不知道为什么,假假的记忆,总是在雪天。

    少年带着假假走了很久。他们在一处木屋停了下来。

    木屋古朴雅致,屋顶方正,屋檐四角翘起,四只木雕的小猫分立四方屋瓴。

    木屋就建于那棵名为望生的古树旁边。

    萧乔看看门上的木匾——白子六申

    白六子申?

    萧乔觉得胸腔闷闷的难受。

    “看,我说过养你的,还作数。以后这便是你白六的家,我们的家。”少年说着,手轻揽住假假的肩,两人往门前的木阶梯走去。

    快阻止他。快阻止他。快阻止他!

    心底一个声音不断响起。

    可是萧乔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他站在那里。

    心上像塞进了一块大石。幻象进入他自己的识海时,他是清醒的。

    而此时,他竟然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自我矛盾中。因为,他从未见过假假笑得如此温暖。

    直到——

    嘭的一声巨响。他的心似乎被狠狠震了一下。

    当他再次回神时,哪还有少年和木屋,眼前竟是一条结了冰的河!

    而刚刚的声响,假假从冰面上跳了下去!

    萧乔心跳都要停止了。

    “该死——!”他想也没想,急速冲了过去。冲着冰面那个缺口跳了下去。

    刚一如水,寒意直抵骨肉。他朝水中看了看,假假正慢慢沉向河底。

    他奋力游了过去。

    拉住了假假的手。

    他将假假扶起来。手握在他腰上。水流让假假的头发缓缓波动。

    他看着假假。闭眼,抬起手掌放在假假额上。

    必须马上进入他的识海中将他唤醒。

    心底轻轻震『荡』了一下,萧乔睁开眼。

    眼及之处,又是另一番模样。

    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片天空。

    他看看四周,是在天堂围的崖顶上。

    前面蹲坐着一个人,他双手抱膝,呆坐于崖顶边上,望着底下的火光出神。

    萧乔呼吸一滞,他第一次如此深刻触『摸』到了假假内心深处的孤独与恐惧。

    他慢慢走过去。

    蹲下,从背后抱住了假假。

    “阿真。别怕。”他附于假假耳边,轻声说。

    “回来。”他抬起手掌,掌心放于假假额上。

    一个声音从心底最深处响起。

    假假知道,是萧乔。

    “阿真。”萧乔的声音变得立体,不再遥远。

    假假猛地睁开眼睛。像是溺水被捞起来的人,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衣服是干的,身体,却像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他流了一身的冷汗。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透,贴于皮肤上。

    萧乔见假假醒了,立马将他抢抱于怀里。

    “阿真。你醒了就好。”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假假埋在他胸前良久。身体开始慢慢发抖。身上的汗水让他觉得整个人似乎要结冰一样。

    他艰难抬起头来,看看四周,这里,是他们进入的通道。电筒丢在地上,光束变得微弱。

    “我们赶紧回去。”萧乔背起假假便快速往来时的路走去。

    一路不敢停留,他一口气走出了地下河洞口。

    外面又下起了雪。

    萧乔背着假假,进入了风雪中。

    “阿真?”他一边走一边侧头叫了一声。

    “冷……乔哥。”刚刚在幻境中,虽未对他的身体造成直接的伤害,却极损他的妖力。

    萧乔将他放到一课树下,又脱了自己的羽绒服给他套上,还把假假的尾巴藏到了羽绒服里面。

    “乔哥……”假假虚弱地靠在树干下,面白如纸,嘴唇抖得合不紧,他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很累。

    “假假!白真真!白六!你别睡!!”萧乔声音抖得不行,他抬手拍了拍假假的脸颊。

    若不是刚刚自己在他的幻象中有所迟疑,他现在怎会如此。

    萧乔狠狠地锤了一下树干。眼见着风雪越来越大,他从未感到如此慌『乱』,崩溃。

    “我们回地下河那里!”萧乔做出了决定。这样的天气,别说假假现在这样的状态,即使是普通人,恐怕下到山也得大病一场。

    他将假假的帽子盖上,背起他,毫不迟疑地往回走。

    “冷……”假假喃喃道。

    萧乔见假假两只冻得通红,他想了一下,让假假的手环着,塞到自己脖子里。

    他刚走出一段路。

    “喂!你俩!干啥的!”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束光照了过来。

    萧乔一转身,见一个穿着军绿『色』长款大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那,打着电筒。他手臂上绕着一块红布,上面印着一个“卫”字。

    他发誓,这辈子没那么激动过。那个卫字,是景区里巡逻的安保人员!

    他立马朝着中年男人那边走去。

    “大哥,我朋友发烧,这大风大雪的,您有什么办法下山吗?或者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歇脚的地方让我们避避?”

    中年男人倒是长着一副憨态。他拿起电筒,朝假假脸上照了照,又朝萧乔脸上照了照。

    “你俩,大半夜的,干嘛呢?!两小子要约会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他刺拉拉地照了照假假伸到萧乔脖子里的手。

    “……”萧乔。

    “老白……”一直趴在萧乔肩上的假假突然微微抬起了头,低若蚊『吟』地叫了一声。

    “跟我来!”大叔一边说一边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

    萧乔忙跟了上去。

    大叔是带着他们出天堂围。他选了一处坡度较缓的地方。

    两人便迎着风雪往坡上走。

    “小伙子,你行吗?这坡可不短,要不要我跟你换着背?”大叔朝假假怒了怒嘴。

    “不用。”萧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字。

    “我们快点。”萧乔说着,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他脚已经开始打颤,他觉得,若停下来,可能就真的背不动了。

    大叔摇摇头,快步跟了上去。他走在萧乔假假身后,生怕萧乔一个站不稳滚下去似的。

    两人疾走了大半个钟,总算到了天坑顶上。

    当萧乔看到天坑顶上那辆三轮摩托拉货车时,简直要泪流满面,他觉得这辆车比他见过的任何豪车都要帅气。

    大叔跨上车头,萧乔将假假放到三轮货车后面的铁筐子里。

    “老白……”假假刚被放到车上,突然朝着保安爬了过去。

    他手抓着大叔的后背,用力将他的棉大衣揪起一小团。

    “嘿!小兄弟糊涂了……”大叔歪过脑袋来看他。

    萧乔吓一跳,赶紧跳上车。

    “阿真。”他扶住假假的肩膀,想将他拉回来。

    可假假手抓着大叔后背,死死的。

    “老白……我知道是你。”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阿真……”萧乔心想该是幻象给他的冲击太大,此时他又虚弱,因此看到中年人就认作爸爸了。

    “你……终于回来了?父亲?”假假越说越激动,咸涩的泪将他的脸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红痕。

    “我倒是想有个这么俊俏的儿子。”大叔见他哭得伤心,便也哄了哄,“儿子坐稳喽,老爹我准备开车了。”

    萧乔好不容易将他拉了回来,也不顾有这大叔在,紧紧将假假抱住了。

    随着发电机哄的一声响,三轮车载着萧乔与假假颠簸着往山下驶去。

    也许是太过虚弱,假假一路上并未说话,而是看着大叔宽厚的肩出神。那大叔吹着欢乐的口哨,偶尔偶尔还调侃一下萧乔,比如说“兄弟,你还挺疼你媳『妇』儿的。”、“兄弟,你比你媳『妇』儿大不少?”、“兄弟,出柜了吗?”

☆、宿世今生3() 
担心大叔看到假假的耳朵; 萧乔一路上把他的帽子压了又压; 又时不时拉一下他的羽绒服,将尾巴藏起来。

    不消半个钟,大叔稳稳当当将他们送到了半山腰剧组附近。

    萧乔将假假抱下车; 那大叔的摩托刚启动; 假假又踉跄着跑了过去。

    “老白!!我知道就是你!你别以为不承认就没事!”假假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咬着发抖的下唇,抓着大叔的手臂,像个撒泼的小男孩; 倔强地看着他。

    萧乔叹了口气,走过来抱着他的肩膀。用力将他的手扯下来。

    “谢谢你大叔。你先回去,太晚了不安全。”萧乔看着大叔说。

    那大叔愣了愣; 似乎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俊俏儿子吓到了。

    他准备走,又抬手探了探假假额头,道:“小兄弟发烧了,赶紧带他回去吃『药』!你们是来这里拍戏的?看着你好像有点眼熟……唔……我是管这一片还有天坑那一片的; 没准还经常能碰到。咱改日再聊。赶紧回去回去!”

    他们回到已接近三点。

    他拿体温计给假假测了一下; 果然发烧了。

    他找出退烧『药』,思来想去; 还是给无敌打了个电话,毕竟妖人有别。

    电话拨过去,最终在无敌的“你妈、妹的、艹”等等等等起床怨愤语中,他得到了明确答复,“没事、放心吃、吃坏了我赔你一个”。

    简单收拾一番; 终于躺到了床上。一路过于紧张匆忙,他还未有时间好好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侧躺着,看着假假,假假的侧脸隐在昏暗的光线下,鼻子小小的挺挺的,嘴微微张着,像个小男孩儿。他的呼吸终于不再急促。

    萧乔忍不住爬过去,含着他的唇轻磨了一会。谈恋爱这东西,不谈的时候你觉得没啥,可真一谈起来,就整日想着跟对方亲近一点。

    假假轻轻哼了一声,转身缩到萧乔怀里。

    萧乔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那个少年与假假的幻象。

    他渴望与那少年有个家,他们的家叫白子六申。

    所以,白六爱子申。

    那白真真呢?

    他觉得很『乱』。假假与自己在一起,什么巫坤宏无敌小雪,在他看来不会真的对假假产生任何影响,他从未觉得有危机感。

    可是,这个子申。却彻底打『乱』了他的心。

    他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威胁。一个来自,已死两百年的男人的威胁。

    那晚他做了很多梦。

    梦到夏栎树下,被压着的那个0变成了女人。

    又从女人变成了小女孩。

    他看着他们,那个阳光帅气的1,突然侧头看他,脸一瞬间变成了那个纹身壮汉的样子,面目狰狞,小女孩腿上的血一路流到地上,渗进泥土里,又一路漫延过来,萧乔看着那血离自己的脚尖越来越近。

    他猛地抬头,那个壮汉竟然自己撞死在了树干上!

    他明明离那棵夏栎树很远,可男人的血却溅了他一脸。

    他转身,疯狂地要逃离那里。

    他一路跑,周围无数的陌生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终于,他在花圃里看到了一个柔软的长发少年,干净纯粹,像他心中的白月光一样。

    “阿真。”他将少年紧紧抱在怀里。

    可是他一低头,怀里的少年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他吓得一把将少年推开,又疯狂跑了起来。

    他闭着眼跑了一路,感觉到有凉凉的东西打到脸上,他停了下来,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雪。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木屋。

    白子六申。

    雪里有太阳,太阳照在木屋上,假假变回了一只白猫,长长的『毛』发拖着,它坐在屋外的木头扶手上,看雪,晒太阳。

    “乔哥乔哥……起床了!要迟到了!”

    萧乔眼皮用力眯了一下,觉得酸涩得难受。

    他慢慢睁开眼,视线落在假假伸过来的脸上。

    “阿真……”他声音嘶哑,脑子一片混沌。

    “乔哥,你睡得太死了。”假假说着,盘腿坐了起来。

    萧乔盯着头顶上的木质天花板,片刻,才彻底醒过来。

    “几点了?!”他一下从被子里弹起来。

    “没事,才七点。”假假说着便准备翻身下床。

    “等等!过来。”萧乔将假假拉了过去。

    抬手探了探他额头,烧似乎已经退了。

    “还难受吗?今天你不过去了?”萧乔心疼地看着他。

    “没事,乔哥。”假假说着已经跳下了床,“我先去收拾。”

    他说完就跑了出去,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萧乔看着他的身影在门口拐了个弯。心里突然觉得空『荡』『荡』的。

    手机刚连网,微信消息就跳出了桌面。萧乔点进去,是傅覃。

    【确实像你说的,被我一唬,全说出来了。】(03:24)

    【上次人肉,是他发的,那个铁板乔,就是他。】

    【警察局冒出来的粉丝围殴阿真那次,也是他放出的消息。】

    【凯德酒店的事,他也承认了。】(04:15)

    【上去看微博,七点半流量早高峰,你先转发他的,巫坤宏那边我已经跟他说了,星熠会就gay风波这个事,连同小恒的问题,一起发个声明。】(06:45)

    萧乔登上微博。跳过一串的消息通知,直接搜到了小恒的微博。

    lukey 恒:【我是乔天王的宣企助理小恒。关于这两日的凯德酒店事件,在这里,我要向@巫坤宏与天王助理白真真@路人假郑重道歉。凯德酒店的照片是我拍的,当时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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