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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夫在上-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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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给陈国打个电话?”
“我没他的电话啊!”
“赶紧去找啊!”柯寒不禁把声音扬高了几倍。
“好!”我看向正在床上熟睡着的柳文,就爬上了她的床。
为了不吓到她,我就去按宿舍灯管的开关,按了两下,都没有反应,估计现在还没到规定来电的时候,无可奈何地叫唤柳文的名字:“柳文!醒醒!柳文?”
“柳文,你的手机在哪里啊?你起来跟我说说,我想给陈国打个电话!柳文!”
“你别喊了,她睡死了。”柯寒拉上行李袋的拉链后,转身看向我这头。
我有些疑虑地看了柳文两眼:“不应该啊,鬼婆婆离开她的身子已经很久了,总该清醒过来了。”
“咚,咚,咚。”
轻轻的,有着诡异频率的敲门骤然响起。
宫玫临走前,说还有三个小时天亮,我睡了一觉,又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地,寝室的白炽灯总会来电吧?现在听着敲门声,果然有不对劲啊!
我下了床,目视着宿舍门:“你觉得是?”
柯寒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是凌晨六点,本来应该是天亮的时刻,但如今现值秋分,天亮的时间会延迟到早上的七点到八点左右,这个时间段阳气不够,阴气还有残留,一大清早会来敲门的,而且敲门频率是这样的诡异,绝对是鬼敲门。”
“还真是第一次撞见清早鬼敲门的。”我干笑了几声。
“你开了阴阳眼去看看是什么鬼?力量强弱?这寝室就我和你两个人,强一点的,倒也不怕,怕是这鬼不止一个。”柯寒缓缓地从背后的剑鞘里抽出那把青色的桃木剑。
阴阳眼随着我的驱魔能力的提升也提高作用,闭眼照样能视物,也能看穿实体化事物,缺陷就是能视的距离不太远。
宿舍门也只是一墙之隔,距离如此近,也没什么。
我把眼睛一睁一闭,熟练地打开阴阳眼。尽量让我的阴眼能够将门外的动静尽收眼底。
“你还真是金玉良言!果然不单止一个,有两个!力量不强,挺弱的,应该是就近过来的,是两只食香鬼,估计是背后的人让它们闻了我们身上的气味,追踪而来。”我边看着边汇报所看到的情况。
食香鬼,喜欢亲近身上有涂抹各种香气的女人,吸其香气,喜怂妇女作恶,它们能够靠气味追踪人,然后附在那个人的身上。利用那个人的身子做尽坏事,这时受害者的怨气就能够成为它们的美味食物,壮大它们的力量,也可以通过这个人去杀人,来做替死鬼。
这种鬼的能力不大,只是比白衫鬼强大了那么一丢丢,随便撒把糯米,弄张灵符,一下就可以消灭了,基本不费吹灰之力!
柯寒走上前,一手把我推后:“你拿东西,我开路。”
“好!”我轻松地转身去拿那两袋行李,反正两只小鬼对柯寒来说,执剑的手稍微动一动,很快就能搞定了,用不着担心,
这不,我刚背上白布袋,提起两袋行李,一转身,就看见浑身缭绕着七色雾气的,化着浓妆宛若戏子的两只食香鬼凄厉地惨叫一声,一刹那,烟消云散。
只是,柯寒的眼前,还是一堵宿舍门,她的手上还拿着桃木剑,另一只空着的手正把门给打开。
那这么说,这两只食香鬼并不是柯寒解决的咯?
柯寒还不知情,迅速把门往后一拉,伸手挥剑下去,不料,剑到半路就僵住了,动不了,她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快速抬头去看。
我望着门外那一抹潇然孤傲的身影嫣然一笑:“宫玫,你还没走啊?”
宫玫居高临下地看着柯寒,犹如睥睨苍生的霸主。
他那白皙修长的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柯寒那把青色的桃木剑,听到了我的唤声后,就轻轻地将桃木剑弹到一旁去,没想到,柯寒竟被这轻微的弹力给推到了一旁,她踉踉跄跄地走了两三步才站稳步子。
“天还没亮。”他信步走了过来,轻轻地扫了一眼我手上的行李袋:“真的挺像逃命的。”
我侧头看了看柯寒,得知她没事,就转头看向宫玫:“你刚才来的时候,有看见其他的小鬼挡路吗?”
“没有,你现在是知道了背后的人?准备去哪?回工作室?”宫玫负手而立。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这时,柯寒走过来,接过了其中一袋行李:“不然呢?等着送死?”
宫玫并不理会柯寒的话,可以说是完全忽略了她这个人,目视着我,等着我来回答。
我觉得宫玫这举措实在给人难堪,就瞪了他一眼,自己佯装生气地鼓起嘴巴,偏偏不回答他的话。
他那寒冰似的眸子一凝,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真是,执拗又没礼貌的老大叔!
自己心里暗骂宫玫一句,就提着行李往外走,路过柯寒身旁时,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走吧,你千万别介意!宫玫是座大冰山,他经常这样对我,都习惯了,不过你放心,他绝对是很好人的,也是很可靠的帮手噢!”
“嗯。”柯寒建议道:“要稳妥一点的话,还是用遁术直接过去男生宿舍吧。”
“没用,帝都大学城被强大的阵法覆盖,简单的道术会被压制住。”宫玫头也不回地站在门口外等着我们。
那挺直的身躯宛如伟岸的英雄雕像,是那样的令人安心。
柯寒瞥见宫玫。提着行李袋,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地快步走了出去。
我在紧追上去之前,先是在白布袋里取出一个护身符,缠绕在柳文的手腕上,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告别的话语“我和柯寒不读了,这个护身符会保护你的,有事来江城市的天王道工作室找我们。”
这一切都弄完后,才赶紧追上去,站在门外的宫玫一看我出来,就顺手牵羊地拎走了我手上的行李袋:“你这女人真是磨叽。”
“这是行好事!你懂什么啊?话说,柯寒到底走哪去了啊?你也不拦住一下!”我懊恼地看着空荡的走廊。
宫玫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没回答我的话,径直就往电梯那头走去,我顺手把宿舍门给锁上了。
柯寒应该是一时心急就走在前头了,我和宫玫两人一路相安无事地追上去。
在男生宿舍的C楼的九楼,906寝室,才跟柯寒会合。
她此刻正执着那把桃木剑抵在陈国的肩膀侧,冷峻着脸,逼问:“谷水在哪里?”
陈国瞧见这只是木制的剑,就有些怒气,横眉竖眼地看着柯寒,想要站起来,却被柯寒的剑死死地压住不能动,就没好气地嘲讽:“这可是男生宿舍,这天没亮的,就跑来找谷水,是寂寞难耐,找人解决燥火?不妨找我啊!”
“快说!”柯寒眉头挤成一线。
手上一用力,在陈国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血痕,不是很深,足够让陈国疼的心颤。
刚才还一脸猥琐的陈国被柯寒这么一划,立马就怂了:“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啊,更何况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横插一句:“你说清楚一点。”
我这话引起了陈国的注意。他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我:“旋沫同学,你们两个为谷水争风吃醋,也别殃及我这条鱼啊!我可是三好学生啊!拜托,你让这柯寒同学把这木剑给拿远一点!”
“啰嗦!”宫玫的脸一冷。
我一时没注意到宫玫的动作,陈国瞬间就被一阵阴风给刮翻了身子,从书桌上摔了下来,霎时传来了骨头脱位的格洛脆响。
陈国整张脸都是扭曲的,可见他到底有多痛!
他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谷水回来没多久,班主任就打了电话过来叫他出去,我问他要去哪里,这都凌晨四点多了,他自己也摇头说不知道,我也真的不知道谷水去了哪里啊!”
柯寒收回桃木剑,凝视着谷水的那张床。
如今,谷水恐怕应该是被班主任给抓住了吧?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班主任竟然也是问天的人啊!
“旋沫,给班主任打电话吧!他应该等我们的电话很久了。”柯寒转身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就去给班主任拨打电话。
电话一拨出去,一秒钟没到,电话就被接通了,班主任果然一早就等着我们的电话了。
“来考古院的六号解剖室。”班主任平平的音调交代完这句简短的话,连让我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就挂了。
我把电话收了起来:“他让我们去那个六号解剖室。”
“嗯。”柯寒毫不犹豫就迈开腿往外急速赶去。
“陈国。我建议你还是拨打120,这事,你也不用说出去了,也没人信你。”我留下一句话给陈国,拉着宫玫就跟着柯寒背后。
电梯很快就抵达了这栋C楼的一楼,柯寒在电梯门一打开之际,就闪身窜了出去,我生怕再次跟她错开,就紧忙跟了上去。
就在这一刻,宫玫的手突然变得异常滑溜,像是泥鳅一样,一下子就跟我的手分开了,一瞬间的空落感刺进我的心脏。
我立即回头,想去拉住宫玫的手。
却见他面容忧虑地看向我:“照顾好自己,晚上见。”
听到他这句话,我停下了脚步,垂下了想去向前抓的手,眼见着电梯门缓缓地合上,把他那傲然的身子给阻挡,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舍地伸手插进门缝里。
宫玫眼疾手快地拍掉我的手,嘴角是淡淡的笑意:“傻。”
“我等你。”我急忙留下一句话给他。
这话一落,电梯门就合上了,我突然有点茫然。看了看紧闭着的电梯门,空留余音:“晚上见。”
转眼,柯寒已经踏出了这C楼的大门。
我赶紧奔跑跟上去,一踏出这宿舍楼的门,明亮的带着温暖的阳光投落到我头顶上,将我全身都给笼罩进去了。
跟宫玫一道赶来这栋楼之时,这外头还只是灰蒙蒙的,将明未亮的天地,没想到一会子的功夫,天就亮了,真是不希望太阳那么早就爬上来。
忽然,“哧”的一声。
一辆亮黄色的法拉利横隔在我和柯寒之间。
我猜柯寒应该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才会停住那本就不该停下的脚步。
我们两个同时把视线落在这辆尤为惹眼的车子上,这流畅的车型丝毫不亚于阿渔的那辆兰博基尼!
车门自动就往后扬起,车篷也是缓缓地往后收,一条穿着黑色裤子的长腿伸了出来,紧跟着是另一条腿,往上一看,是洁白纯净的长袖衬衫,所有的纽扣都扣上了,服服帖帖的衬衫里隐约可见里头包着了一圈的纱布。
再移动视线,可见清俊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那脸上的眸光正轻柔地放在我的身上。
他眉眼间尽是柔情:“旋沫,上车吧!我带你们过去。”
我微微一愣,没有从他的称呼里回过神来。
良久,我才对他笑了笑:“嗯。”
接着,我与柯寒对视一眼,就上了陆存的车。
我用余光瞄了驾驶座上的陆存几眼。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旋沫,我知道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找你们,其实跟你想的是一样的,是宫玫叫我来的,他叫我来这里接你,说你遇上麻烦了。”
“嗯,谷水被问天的人抓了,在考古院的六号解剖室。”我接着把昨晚的事情简略地跟陆存口述了一遍。
这事情刚叙述完毕。陆存的车正好停靠在考古院的地下停车场,之所以不停在外头,是怕太引人注目,怕误了事!
虽然我觉得这法拉利确实酷炫,但也不太喜悦地问陆存,为什么不低调点?
结果他跟我说,进去车行,人家老板就首推这辆车,他嫌麻烦就买了,也没想到这么多。
真是败给他了。
“要分头行动吗?我们集中的话,怕是会被一网打尽!”我询问道。
下了车的柯寒瞟了陆存一眼:“不集中的话,他们也会更容易地各个击破,陆存,不如你隐身跟着我们,揪着时机出来,我和旋沫一块上去。”
“好。”陆存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就从如今的肉身脱离出来。
我急忙扶住陆存快要倒下的肉身,变回灵体的陆存即刻使出鬼术,让肉身自动上了车,还把车篷给拉下,像是藏进了车子里头。
尔后,陆存就一直以灵体的状态跟在我和柯寒的身后。
柯寒没开天眼就没办法看到陆存的身影,只有我才能看见陆存,不过为了不让问天的人察觉到异常,我没敢回头去看陆存,佯装自己背后什么都没有,和柯寒一块往六号解剖室走去。
推开解剖室的门口,这回前台站着的不再是那一男一女的学生,而是戴着墨镜和黑色手套的黑衣人。
他们看见我们一进门,就一直跟在我和柯寒的身后,直到我们推开六号解剖室的门口,他们才没有跟着进来,猜想他们应该是镇守在门外。
陆存在门一开之后,就先我们一步溜了进去,我和柯寒前脚一踏进这六号解剖室,那两个黑衣人就把门给关上了。
室内一片漆黑。应该是那木叶窗已经被关上了,不过这正好,虽然陆存是道鬼,能够在阳光底下行走,说实话,阳光底下的力量比黑暗里的力量还是相差很远的。
“啪”的一下,房间里头的灯光就开了。
柯寒眯了眯眼睛,我一早就开了阴阳眼也就适应了光线。
只见本来正中央的手术台已经被移走,光滑的地板上被干涸的紫红色血液涂画了一个巨大的奇怪的符文圈,像是一个阵法。
四周本来应该有的装有手术设备的架子也不见了,但换上的是一串串的人头,血淋淋的看不大清楚那人脸的模样,只有凸出来的眼球能看清,全是惊讶,惊恐,惊骇的神色。
我们的正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的班主任依旧是一身黑色正装,道貌岸然地坐在一个黑色交椅上,他看见我和柯寒,微微一笑:“旋沫同学,柯寒同学,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们过来这里吗?”
“他人呢?”柯寒凛冽地盯着班主任,口气沉稳。
“不急,先回答老师的问题。”班主任交叉着双腿。双手交叉地放在大腿上。
我想了想他让我过来这里的用意:“你是为了那具古尸?”
“旋沫同学真聪明,我还是没看错人啊!那我就不用废话了,古尸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肯定是活不了的。”他说着,顿了一下,又开口:“而且,校长亲自交代,你知道的太多,现在以擅闯解剖室之故,废除你们两个的学籍!”
柯寒瞅了我一眼:“什么古尸的秘密?”
我握紧了手,忽视了柯寒的那句话。因为现在不适合内讧。
转脸不屑地对着他说:“校长利用职位之便,为问天这个邪恶的组织办事,学生在校长的眼里只是一个献祭品,在这里读书,有什么意思?”
“既然知道了,那怎么样,你也要当上一回献祭品吧?”他的嘴角一勾。
133:奇怪的校长()
在旁的柯寒一直阴鸷着眼看着我。
我还是直接忽视了她的眼神,反倒对班主任的话嘲笑起来:“献祭品?我看你的资质不错,你怎么不去当呢?”
“我呢,就是一把贱骨头,终归还不如旋沫同学的异骨强!天尊主上,这么尊贵的人,自然还是要上贡异骨这等珍稀之物。”他的手指在大腿上敲了两敲:“旋沫同学,我看,柯寒同学应该有话要问你吧?要不然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再来对付我?”
本想着解释的,班主任这话倒好,直接把情况给挑明了。
柯寒也接上了班主任的话:“对呀,你是不是该跟我说点什么?你要知道,谷水出了什么事,我定然饶不了你。”
她最后一句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那其中的愤懑是如此的显著。
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不太想让柯寒也知晓那个异形人的事情,怕到时会惹出什么滔天骇浪。
也深觉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那还不知道长的是个啥毛样的校长怎的就一直狂追着我不放?要是柯寒也知道了,她也成为了第二个我,一直被问天的人追杀怎么办?
柯寒那天在医院也跟我说了,她是阴阳人的身份是问天的人揭露的,这事导致了她父母的双亡,现今。她也算是好不容易摆脱了问天的噩梦了,我看她也即将迎来了自己的春天,哪能让我拖累了呢?
想了想,我还是选择了欺瞒,有时谎言也是最好的圆场。
“柯寒,我真没瞒着你什么,那天在这里,那个古尸不是没反应吗?我为了防止那古尸当真是杀人的凶手,临走前,我不是说把那古尸的怨气给收了吗?这事,你不是知道吗?我看他们八成就是冲着这怨气来的,之前安禾三番五次地找上门来,不也是为了怨气珠子吗?”我压低声音,附在柯寒的耳朵旁说着。
这话肯定不能让班主任听见了,毕竟他是知道的,这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
柯寒皱了皱眉:“你是说他们真正想得到的是古尸的怨气?”
“这可不是嘛?你别忘了,班主任可是负责古尸的解剖工作的!这一切不就说得通顺了吗?柯寒,你别乱瞎猜了,他现在就是想乱我们的军心,我们现在的一致目的,是要救谷水!现在谷水的人影都没见着,我们就起内讧了,那还怎么救啊?”我觉得说来说去,还是必须提醒一下柯寒,这救谷水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
“嗯,我看谷水并不在这里,我怕他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的。”柯寒算是被我蒙骗过去了,把精力都放在了营救谷水这一事上。
我和柯寒对视了一眼,就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坐姿非常悠闲的班主任身上。
他看向我们众志成城的样子,脸上的笑轰然倒塌:“这嘴巴还真是能说会道,难怪能写出一本好的剧本来。”
“谷水人呢?要是让我们知道他不在这里,你也阻拦不了我们要走的决心。”我挑了挑眉。
班主任貌似什么都知晓,这感觉不太好。
我用眼角余光瞟了旁边静默不言的陆存。
他给了我一个眼神,用传音之术告诉我:“谷水不在这里,但是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感觉到这里有阵法在抑制着我的力量。”
我佯装若无其事地伸手抓住柯寒的手臂,直视着她,摇了摇头。
她会意地握紧拳头,紧抿住嘴。
“两位同学,别心急,这响午时辰未到,乳猪自然没那么快就上菜的。”班主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那眼神阴阴刺刺的,怪阴森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不妨直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呢?为人师表也不是叫你虚有其表!”我忍不住讥讽。
他本来轻敲着大腿的手指骤然停住:“那我就挑明了啊,两位同学可记得我上课的时候,跟你们说的唯一一本文学作品?”
“莫言的《檀香刑》?”我脑海中即刻就浮现出他在课堂传授过给我们的教学内容。
他打了个响指:“聪明!你们想想,这檀香木穿过人的身体,把人挂在火堆上烤,不正是烤乳猪吗?这献祭品啊,必须要上等的乳猪才行!”
檀香刑,简略地说,就是用削成粗又长的剑状檀香木,经过香油和生肉一起烹煮过后,从犯人的屁股眼儿一点点地打进去,极其残酷!最终这木头不是从犯人的嘴巴里出来就是从脖子后穿出来。
这过程不算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就是这檀香木没有穿破犯人体内的任何一个重要器官,因而犯人也不会当场毙命,只能苟延残喘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肉逐渐地腐烂生蛆,麻木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惊悚灌满整个脑子。这才是最残酷无情的!
只是,班主任这神经病,竟然还要火烤?这惨无人道的做法,绝对令人发指!
“你竟敢对他用檀香刑?”柯寒双目眦裂地瞪着班主任。
我怔了一会。
也不知道这莫言是哪个作家,竟然能把中国酷刑给写出来,写出来就算了,现在还被坏人给引以为鉴!真不知道是该批评好呢还是称赞好呢?
当初班主任给我们上这堂课的时候,我就奇了怪了,明明是考古课程中的解剖学,偏偏给我们说起了一本文学著作,还美名曰,这中国古代酷刑很多,犯人死法也是繁多复杂,日后要是挖掘出一具犯人的尸骨,这其中还会涉及到酷刑对尸骨的影响什么的,让我们一定切记!
这倒好了,这酷刑都要运用到了谷水身上了!能不切记吗?
“怎么就不能用了?好歹他也是个全尸,你瞧瞧他们,也只剩下一颗头颅而已,这可是给我自己学生的优惠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丧尽天良的话。
这话刚落,这室内悬挂着的一串串人头,那脸上的眼珠子三百六十度地转动了好几圈之后就全部把瞳孔定在我们这个方向,突出的眼球尽是血丝,看到让人脊背发凉。
我和柯寒习以为常,也不多惊讶,
只不过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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