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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夫在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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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下,皱了一下眉:“你身上有一股异味,说,是谁!”

    我嗅了嗅自己的身上,奇怪地反问:“没啊。我今晚有洗澡啊!什么是谁?”

    “真臭!”他淡淡的说,可他下一秒却将我整个人揽进了他的怀里。

    他那宽大的绸缎红袍把我脖子以下的身子全都给遮挡住了,然后一股寒气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

    我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冰湖里,冷到心脏都快冻僵了。

    “宫玫,我,冷!”我哆嗦着牙齿,想仰头看他却被他的下巴抵住头顶。

    “以后,除了我,不准碰别人!”他十分霸道的说着。

    我赶紧点了点头,尽管冷,但嘴角还是不自觉地上扬,他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我要是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当真是书呆子的脑袋了。

    可他并没有放开我,却是反身在逼迫到一个柱子上。

    然后,眼前的黑暗就像一块黑幕被一下子拉开,皎洁的月光散散落落,青墨色的树林,翘角屋檐,朱红色的柱子和栏杆。

    这是深山里的阁楼。

    “宫玫,你带我来。。。。。。嗯?”我刚开口就被宫玫一个俯身,就被封住了。

    太久都没品尝的甘霖,我不由得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不羞涩地回应。

    可他的吻好像汹涌而来的潮水,一下子将我给淹没了。

    他双手紧紧地用力将我整个身子压近,仿佛要将我融入到他的身体一样。

    “宫玫,你这个大色鬼!”我低吟了一声,浑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觉得这回,并不是简单的强吻。

    因为他的头已经探入我的胸前了。

    “宫玫,不!不要!”我开始有些抵触,但自己说出来的话都是软绵绵的,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整副身架子也都变得柔软无力,感觉连同骨头都要被融化了一样。

    他每触碰一下,那股寒意就让我身子为之颤抖。

    此刻的他,就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吻着,无视着我抵抗和不满。

    恍惚间,我好像到了一个地方。

    那里死气沉沉的,萦绕着白的黑的青的红的影子。时而会冒出可怕的狰狞的面孔。

    “桀桀,这个阴阳师的味道不错啊!”

    “是啊!一身异骨!”

    。。。。。。。

    谁在说话?

    抬眼一望,宫玫不见了,而我,正被困在一个铁笼子里,每根铁柱都贴着符纸,我轻轻一碰,指尖就被火烫着了一样,迅速缩了回来。

    “新鲜到货!开价啦!十个恶灵精魄!”尖细的男声刺入我的皮肤。

    我往旁边一瞧,一条巨大的蜈蚣正站着旁边,无数的有着茸毛的腿,就跟无数条男人的腿一样,每一节腹部的正中都有一张男人的凹陷在其中,每一张脸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痛苦的,悲伤的,微笑的,大笑的。。。。。

    而它的头上是半截的人身,那身上的皮肤被鱼鳞覆盖着,那人脸是惨白的,额头上是菱角的黑色,眼睛是闭着的,嘴巴却是能随着说话而张着,但就只有一张人脸,没有头!

    它的后边有一个洞口,是脖子的接口。

    虽然说我现在胆大了不少,可心底还是有一丝恐惧升起。

    “价高者得!千万别错过哦!不然,咱们都得倒霉!”那嘴巴一张一合。

    就在这话一完,那半截人身却快速地缩进了蜈蚣的头内,只露出两颗大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

    而那些飘荡在半空中的影子齐刷刷地隐到屋梁上,瑟瑟发抖。

    我有些瑟缩,很明显,他们刚才在拍卖我!但是,他们现在是在害怕什么东西!

    这时,我正对着的巨大的木门吱呀地被打开了。

    “宫玫!”我喜出望外地喊了一声。

    戛然一身的宫玫不急不缓地朝我走来,这时的他一袭金纹暗花青衣,玉佩襟带勾勒出腰身和笔直挺拔的身子,头发高高束扎起来,露出高洁的额头和俊朗的面孔。

    但是他的眼眶里,是两团蓝幽的火苗。

    他一听我的喊话,顿了下来,然后双脚一立,整个身子都飘浮起来。

    眨眼间,他就轻轻地落在我的面前。

    “跟我回去!”他的手一挥,符纸嘭嘭几声全爆开了,而那些铁条也断裂成几段落在地上。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半圣大人,这人在百鬼市,不可随便带走啊!若是坏了这黄泉上的规矩,恐怕不好吧?”那蜈蚣头里窜出一个人面。

    “嗯?我带我的女人走,还得问你?”宫玫牵起我的手,眉头也不皱一下。

    我静静地站在宫玫的面前,静观着。

    我知道,眼前的一切,绝对不是真的,也许是真的,但那是之前的事。

    “半圣大人,这是地下所有力量凝聚成的规矩,你可坏不了!”那人面说的话稍微有了丁点的底气。

    宫玫也不顾他说的什么,就直接把我整个人带到了大门前。

    “那就让它永远沉在地下吧!”宫玫一说完,这古屋轰然倒塌。

    那些想要逃蹿出来的影子无论怎样拉长影子,最后都被埋没进去,而那条巨大的蜈蚣也一并被掩埋进去。

    我和宫玫所站在的地方,仍耸立着门框和门扇。

    “别怕,我在!”他的手抚摸上我的脸颊。

    而这冰冷的触觉一下就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刚才的场景不复存在,还是在那个楼阁,眼前的宫玫仍是一袭玄衣。

    而此刻他的手很轻巧地就把我的睡裙撕了个粉碎,我身子一下子暴露在外。

    下一步,他将裸露着的我拥进他那敞开的玄衣里头。

    我微微一怔。

    他那冰冷的手轻轻托起我的臀部,他那具冰冷的身子猛地一靠。

    “不!不要!”我慌乱地挥舞着双手,泪水也瞬间奔流如洪。

    他的动作一顿,低下头,睨了我一眼。

    “我说过,最讨厌女人哭!”他皱了下眉,一挥手,我的身子就立即穿上了鲜红色的袍衣。

    我紧紧地攥紧袍衣,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似的,一个劲地坠落。

    他施施然地系好了玄衣的带子,淡淡的问:“你想起了什么没有?”

    我哭的肩膀一耸一耸,虽然刚才好像重新经历一些奇怪的场景,可是他这样欺负人,还让我好好说话?

    没门!

    我不敢望着他,但也不说话,就摇了摇头。

    “要是真的想不起,我不介意。”他靠近了我几分。

    凉凉的寒气飘了过来,我身子一僵,抬眼一望。

    他飞快地低头在我的眼睛上轻吻了一下,旋即嘴角微微一翘:“再深入一点!”

    “色鬼!”我羞赧的回瞪他一眼,可心里觉得挺开心的,我算是矫情吗?

第五十六章:你为什么要找孩子() 
我脸红脖子粗跟他剑拔弩张地吹鼻子干瞪眼,倔强地用手抹了一把泪水,再裹紧一下袍衣。

    “回去吧!”宫玫忽然低垂下眼眸,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挑逗我。

    深山的阁楼扭曲成黑色的漩涡,他默不作声地牵起我的手往里内走去。

    这条黑道跟刚才来时是一样的,于我,现也算熟悉了。

    鬼走的路,自然便是鬼道,但一路上,我们都没遇到别的东西冒出来,我想应该是他的缘故。

    我看着他的侧脸,他有所察觉地偏移视线过来。

    眸光相碰撞的一瞬间,我连忙低头,砰砰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激昂。

    因为紧张,手心渗出了不少汗水,他也没放开手,就这样牵着。

    “宫玫,我们。”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宫玫不假思索地说。

    就跟训练了好多遍之后的台词一样。

    如果我们不认识,那为什么找我要孩子?他只说过,他是半圣,半圣又是什么?总感到,眼前的宫玫,就像一个谜团,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彼此不够了解和认识,所以我总觉得我和他之间,有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哦!”

    就在我应了一声后,便是漫长的沉默。

    一般来说,走鬼道是相当于缩短路程时间的,可我们好像走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忍不住地多问了一句:“宫玫,你能大概跟我描述一下孩子的相貌吗?”

    宫玫少说也过去了好几千年或者几百年了吧?至于孩子,会不会?

    “不会!你一定知道的!你必须想起来!”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嗓音也是尖锐的。像是恼怒,可我仔细一听,好像他在隐忍内心的一种情绪。

    而且他很聪明,读懂了我的心思,却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

    “嗯。”我闷闷的点了点头。

    一听起来,就知道他不是很乐意跟我谈及一些有可能透露他信息的事情,就连他最想找的孩子,也是如此。

    又是沉默。

    究竟是他不愿多言亦或是,我们无话可说?但,即使是这样双双无语地牵手行走,都让我无比贪恋。甚至就想这条道路永远不要到尽头。

    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宫玫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我最近是不是疯了?难道是被弑天门的事给弄神经了?

    记起那日王道提及到弑天门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胸口一阵闷痛,但铁定不是源于自己的,思及陆钊均跟弑天门有关,陆钊均又好像跟宫玫有关系,那宫玫是不是也知道弑天门这个存在?

    我思量了一会,侧瞄了一下他。

    心里的疑惑沉甸甸的,让我忍不住再次开口:“宫玫,我最近遇上挺多事的。我发现这些事,好像都跟弑天门这个组织有关,你在世上也久。。。。。。。”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旁边的宫玫猛地顿了一下。

    我疑惑地也跟着停下来,看着他。

    他转头,眼睛缓缓地盯向我,他握着我的手的力度逐渐变大,而后又一下松了下来,偏过头去,继续牵着我走,边说道:“不该多事的时候别多事。”

    通过他刚才一闪而过的严肃。愤怒的吓人表情,我敢肯定,他一定知道弑天门,而且关系匪浅!

    但他却没有像王道那样,让我别多管闲事,只是说不该多事的时候,就不惹事,那就是我可以去调查这个组织,可为了自身安全,切勿多事惹上麻烦,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宫玫抿了抿唇。再次开口:“记住!”

    我看他那么认真的神情,便用力地点了点头。

    未几,眼前黑暗中就伫立着一扇棕色木门,看来其实早就该到宿舍了,是宫玫延长了鬼道,不知他是什么用意,我也不想多猜。

    “把衣服打开。”他瞥了我一眼。

    我的脸忽地微烫起来,下意识就用双手把袍衣围紧,戒备地盯着他:“你又想干嘛?”

    “噢,看来你想让我干嘛啊?”他说着,深深地朝我的胸前望了一眼。

    而且那眼神越来越玩味,让我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慢慢把身子地凑过来,我感觉喉咙有些干,思考有些紊乱。

    “你别过来!”我松开双手,挡在脸前。

    宫玫轻笑一声,猛然将我身上的袍衣敞开。

    “啊!”身前一凉快,我的脸由起初的微红刷的一下就爆红了,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不上药,又不想麻烦别人,任由阴毒蔓延下去,你要是找死也要问过我吧?”他抓住我想要拉拢袍衣的手,脸上一板,头一回一口气对我说了这么长的话。

    我一愣,尴尬地抽回手,窘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宫玫看着我的锁骨以下的五道淡黑色的爪痕,蹙紧了他那修长的眉毛。

    “我。。。自己。。。。用符水擦着。。。。”我支支吾吾地说着,双手不自觉就去遮挡隐蔽的部位。

    他什么都没说,随意在半空中一划,一道红火的火线就随着他指尖腾空显出,他把手伸进去,但火线另一头根本就看不见他的手!

    等抽回来的时候,手上不知怎的就多了一个小小的青色瓷瓶。

    他打开瓶子,幽蓝的冷气袅袅腾起,白皙的指尖挑了豆粒般的蓝色药膏,低下头,认真地在我的伤口上敷上药膏。

    我不敢动,只能涨红着脸,僵硬着身体站在那里,任由他替我上药。

    药膏有着淡淡的薄荷清香,令人神清气爽,可他用指尖轻轻涂抹的时候,冰凉冰凉的感觉就跟带电似的,无数的电流在我的全身流窜,然后在我的心脏处相遇。心跳一下就短路了。

    “好。。。了吗?”我脸上臊得不行。

    “嗯。”他收回手,如法炮制地把药瓶给放了回去。

    我低头一看,伤口全都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有,药效真心不错,想着手下就急忙系好衣服,心跳再次回归,但心跳速度可以说都有两百迈了!

    宫玫突然低笑了一下,把头凑到我那红的快要滴出血的耳朵旁,嘴角玩味一翘,轻声说:“刚才我都看光了。”

    这一刻,仿佛有一个炸弹在我脑中轰然炸开,听觉器官余留下轰鸣声。

    “以后有事就跟我说。”他淡淡的说,而他的手同时把宿舍门给轻轻打开了。

    我朝宿舍里头看一下,筱筱睡的很沉,紧接着我又回头看了宫玫一眼。

    他不知何时站在离我几步远的黑暗里,一双眸子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我。

    “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我搬弄着手指。

    他没说话,但他的身影逐渐变得渺小。

    我深呼吸了一下,也不管离我越来越远的他是否能看见,就冲着他扬起自以为最灿烂的笑脸,然后转身,毅然踏进宿舍门内。

    吱呀,轻轻的阖门声响。

    我摸了摸身上的袍衣,稳了稳心神,再次拉开宿舍门,是昏黄的楼道灯光,对面是另一扇宿舍门,心里顿时就空落落的。

    回到床上,摸着原本有伤口的部位,辗转了一夜。

    当整个宿舍被晨曦照亮,阳台外头偶尔传来清明婉转的鸟啼声时,筱筱才打着哈哈,慵懒地伸了伸懒腰。

    “筱筱!”

    “哇!你好早起床啊!”筱筱听到我冷不丁就冒出一句话来。惊讶地看着我

    “我想问你一点事。”我跟着筱筱去阳台刷牙,看着镜子里的筱筱,就脱口而出了。

    我想了一晚,感觉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法说得通,可压在心里,就觉得很难受,特别想找个诉说或者问问,现在出现一个人,关系不错,而且她还懂一些灵异的事情,跟她说就最好不过了。

    “看你这双熊猫眼。我就知道你肯定心里有事!说吧!”筱筱瞟了我一眼,边说边刷着牙。

    “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被一个活了几千年甚至更久的人认错啊?”我拿下牙刷,认真地看着她。

    筱筱扑哧笑了起来:“活了那么久,哪里还是人啊?都成精了!”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到底有没有可能啦?”我气鼓鼓把刷牙的泡沫都喷到筱筱的脸上。

    筱筱将泡沫吐尽,漱漱口才郑重其事地回答我:“几乎没可能,因为不论是仙还是魔,都不是靠面貌来认人的,而是靠血液的气味来记忆的,也就是说用人的精血来记住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投胎转世,可这个人的精血是永远不会变的。”

    “哦!”我一听,就继续刷牙。

    按筱筱说的话,还有陆钊均曾经给我看的画面,说明他跟前世的我是认识的,而他认识宫玫,那前世的我定然也认识宫玫!前世我若是阴阳师的话,那么我敢肯定,前世的自己定是招惹到宫玫了,还是水火不相容的那种!他现在是为了报复我,才对我穷追不舍的吧?可是,跟他孩子有什么关系啊?不会,他的孩子也跟他一样是鬼,然后被我灭了吧?天啊!

    “喂,你想什么呢?牙刷都刷到你鼻子上拉!”筱筱冲我反了一记白眼。

    我立马放下牙刷,漱漱口,擦了下脸,回头给筱筱一个僵硬的笑容。

    “你别想太多了,我二师兄李白会看人的前世,你到时候可以找他看看去!”筱筱把洗漱品放进脸盆,神色骄傲的说着。

    “真的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双眼冒光的看着她。

    筱筱忽然眼色一闪,淡淡地说:“不知道。”

    然后就捧着脸盆进去了。

    我没多注意什么。只想着,要是能通过二师兄李白知道前世的事情的话,我就可以了解多一点宫玫了,也可以更深入地知道弑天门这个组织,这样也不用跟陆钊均靠的太近,趁机也想探查一下他究竟是不是弑天门的人!

    哎呀!我恨不得这个传说中的二师兄立马出现在我眼前啊!

    “旋沫,王道让你过去工作室一趟!”筱筱在里头嚷了一句,打断了我期待之想。

    “好勒!”我心情愉悦地大声回了一句。

    还是处于停课当中,所以也不担心时间问题,就坐了公交车去天王道工作室。

    一到工作室,我一下子就目瞪口呆了。

    工作室的空间其实算是很大的了,可没想到此刻,挤满了人,简直可以用水泄不通这个成语表达了,我之前都没见过这工作室里来人,还以为这里生意清淡呢!

    我艰难地从人海中挤到王道的办公桌前,喘了口粗气:“王道,今天是怎么了?”

    “这些都是老顾客,前些日子接了民警那件大单子就关门几天,差点就把这些财神爷给惹急了!”王道瞅了我一眼,旋即就继续跟那些老客户询问案情。

    我正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时,王道站起来喊了一声:“各位财神爷,有啥事也可以找这位小姐,我的新徒弟,旋沫。”

    “啊?”我这算躺着也中枪?

    “旋先生啊!咱们这都是老顾客了,我家龟孙子的耳朵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奶奶立马就冲到我眼前噼里啪啦地一顿诉说。

    那头两个漂亮妹子也挤过来,抓着我的手:“先生,你可要帮帮我啊!我那房里闹鬼了!太恐怖了。。。。。”

    。。。。。。。。

    “是老顾客都知道这儿的规矩,不知道规矩的财神爷们,都排好队啊!这些事也不是随便就能办好的,要去实地考察或者亲自接触病人才行啊!一件事也须得两三天啊!要是这样你说一个我说一个,只会误了时间,请大家按辈分排好噢!谢谢合作!”王道瞥了我一眼,再次站起来,洪亮的声音在整个工作室里回荡。

    刷刷几下,所有人井然有序地排好队列。

    我立即对王道竖起大拇指,果然王道办事的时候跟平常就是不一样!

    我接待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老婆婆,叫张淑芳,年近五十,头发还有些许的黑发,衣着看起来挺昂贵的,看来县城里的人生活都不错。

    因为年纪大的一辈比较偏迷信,所以她经常来这儿找王道要些符纸什么辟邪物品,算是老客户,但这回她并不是来要什么佛珠项链的,是她的儿子出了事。

    她说话时唾沫横飞:“先生啊!我家孙子的耳朵突然间就听不见了!一到半夜,耳朵就听奇怪的声音,说是海浪声,我猜可能是一时耳鸣吧,去了医院,人家医生说耳朵好着呢!我就想,他那大娃子肯定是撞邪了啊!想把他带过来瞧瞧,可我儿子和媳妇说我迷信封建,不让带,我就来问问!你给想个法子啊!这娃子学习可好了,不能因为这听不见就坏了前途啊!”

    “张奶奶,这个,呆会我随你回家一趟看看去,我没看到本人,没法断定,麻烦您在旁边的休息室等我一下好吗?”我把情况登记了一下,跟王道说了一下,他也批准我外出一趟。

    但今天客户比较多,所以我没法立即离开,就留下多招待几个客人。

    “这位先生,从你的眉间来看。萦纡着黑气,应该只是近日运气不太好,手相来看,确实财运不旺,但也不碍事。”我尽量委婉地把顾客的霉运说的轻松一些,不然说的大了就把人得罪,说得轻了人家还觉得你没啥本事。

    眼前坐着的中年男人用力抓着桌边:“那该怎么办啊?我都快破产了啊!我手下养着好几千个员工啊!我没饭吃就算了,可他们其中大大小小的一家子都靠着我发工资救济的啊!先生,你看看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啊?”

    “回去将工厂打扫干净,一般邋遢地方容易集阴气,大门前养些阳性植物。例如青松,切勿用水养富贵竹,财运遇水则化成凶,会流着的,你就算贷款也别欠着员工的工资,毕竟积福德利财通。”我按照他的情况,再咨询一下王道的意见,才敢下些定论。

    我想了想,又添上两句:“多关心一下员工,但不可让他们怠慢工作,还有就是。你最好多外出运动,看看色彩斑斓的事物,让自己的心情活跃一些,驱逐阴霾,切记,富贵不如健康金贵!”

    接下来的两个女生,根据她们的详说,我大概有所了解,她们应该是晚上夜出不小心撞了鬼,但三盏生命灯火旺盛,回去被鬼压床了。所以神色不太好,就让她们从这里买几道符纸回去贴在门窗上,把家里的风铃取下,换上一串大蒜,然后在床头上挂上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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