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夫在上-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在原地闭着眼睛站了约莫五分钟时间,便睁开眼睛。一脸激动地对正忙活着的阿渔说:“有人!阿渔,还有人活着!他们还没死!”

    “真的?”

    “真的!我们这里应该是四十四层楼,而这层楼上的每层楼都还有人!看来在吉邑村的时候,他们果然是想拖延时间,还有就是我去阴间,也是拖延时间,可是他们没想到,我们很快就解决了!”我笑地眼泪的出来了。

    从414寝室最后一名女生在我眼前跳楼的那一刻,我一直都在内疚,觉得自己太没用了,那么多的生命明明自己可以救回来的,可是却无能为力。这些日子愧疚和自责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我。

    现在,居然有人在我的手下活过来了,这种心情,我想只有医生才会懂吧。

    这一刻,我除了满心的激动之外,最想见到人就是宫玫,好想跟他说,我一点都不笨,也不傻,也不蠢,我救下很多很多的人。

    还有,很想跟他说句谢谢。要不是他的帮忙,我也不能那么快就赶过来南都大厦。

    可惜,宫玫不在,他说,两年后见,还有好久好久啊。

    “我先把他们送回酒庄里去,幸存下来的人,你觉得该怎么办?”阿渔手脚麻利地就把阵法布置好了,他站在叠放撑一堆的男人身旁,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你先送回去,我让幸存下来的人全部下到一楼去,这个三角符你拿着,到时你回来了再跟我联系。”我扯下一根自己的头发放进黄符里,再折成三角形给他。

    “好。”阿渔握紧三角符,看了我一会,才开始念咒。

    我挥了挥手,就按了电梯按钮。

    电梯本来就卡在这一层,所以电梯门一下就开了,我进去后,按了关门的按钮。

    电梯门快要合上时,阿渔和那些尸鬼转眼就不见了。

    我去了上一层楼,四十五层。

    黑暗的走廊里,只有安全通道的显示屏发出绿绿的光芒。

    四周没有人声,但我看到了,那些幸存下来的人此时都在原位熟睡着,应该是尸鬼弄了什么术法,把整栋大厦的人都给迷昏了。

    我身上的隐身符还没撕掉,自然也不担心被录下身影,堂而皇之地来到消防铃前。

    来一根铁棒,使劲浑身力气往那小小的四方玻璃砸去。

    一次不行,再来!

    铃铃铃~

    砸了五次,那刺耳的消防铃这才在响了起来,这层楼一响,其他楼层也跟着作响,一时间,整栋大厦都被这铃声充斥着。

    这会,大厦下方看热闹的人裙再次轰动起来,不知那个警察竟也拿起了喇叭在喊:“火警火警,所有生还者请马上到窗边来,消防人员正在前来搭救!”

    下边的动静很大,可这里头的人还是无动于衷。

    我皱了下眉,走到其中一个人前,板动他的身子,仔细查看起来。

    “梦魇!”我瞅见那人额头前的三个黑点,眉间又有黑气萦绕。

    这下不是那么好处理,应该有只恶鬼正耗尽全力在控制着这些人的梦境,不过应该不是真正的梦魇鬼,要不然的话,这些人早就没命了。

    可是为什么那只恶鬼没有直接索他们的命?而是要费尽功夫,让那些尸鬼来吸收阳气和血液这么麻烦?

    我看看自己白布袋内的符纸,所剩不多,而且我也没法给他们一个个地灌下符水,这工程量太大,不好弄。

    “该怎么办呢?我想等会消防车来了,火却没到就麻烦了。”我挠挠后脑勺。

    发现,自己原本想的计策,这会就被打乱了。

    犹豫之际,阿渔靠着三角符找了回来。

    “你想干嘛?”阿渔听着这不绝于耳的消防铃,疑惑地问我。

    “他们被梦靥了,本想着让他们下一楼去的。”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阿渔也像我一样察看了一下还在昏迷着的人:“人数太多。没法一一救回,如果你进去梦境解决的话,会很危险。”

    “我想自己能够把他们都叫醒,但是你先帮我做一件事情。”我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来。

    “你有法子把他们叫醒?”阿渔不太相信我的话。

    我淡淡一笑:“嗯,反正就是有,你现在先去一楼放火,我想从一楼烧上来也是需要较长的时间,刚才通风的四十四楼可以把上来的烟给吹开,他们也没什么生命危险。”

    “所以你把消防铃给打响了?”阿渔指了指那被我砸坏的消防铃。

    我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可以把下边已经被残害的尸体给火化了,没人知道这是尸鬼弄出来的,顺道也化解了下边人群所传的鬼神谣言,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就要维持阴阳两界的平衡,所以不能让人知道这些事情。”

    “然后呢?你不单止让我做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吧?”

    “水可以化煞,等会消防车洒水进来,可以把这栋大厦积聚多年的阴气化掉,也可以顺便驱走幽魂,但我们这是纵火啊!算是犯罪了!所以事后警局调查什么的,你应该懂的吧?”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在干丧天良的事情那样,心老慌了。

    阿渔笑了笑:“这栋大厦这么邪门,你算是为民除害了!”

    “所以,这栋大厦不能留!你过后找人说说。这里千万不可以打基建筑,你会风水也懂吧?”

    “嗯,确实,这块地方不适合建楼,弄个游乐场倒是可以,最好建个摩天轮,这样就可以把八方来的风运转通顺,倒能财运亨通,民泰安康。”

    我抿嘴一笑:“还是你在行啊!”

    阿渔摆摆手,严肃起脸,问:“那你跟我说说,你究竟打算怎样把这些人叫醒?如果冒险的话。那我还是不放火了,干脆挨个地救。”

    我凑到阿渔的耳边:“就是。。。。。。”

073: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我小声地说。

    阿渔沉下脸:“好的不学,就学坏的。”

    “这是王道大师傅教的,可有哲理了。”我笑盈盈地说着:“你赶紧去一楼放火啦!”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你的三角符还在我手里,有事我就赶来。”阿渔叮嘱了一下,才乘电梯下去。

    他走后,我挑了个摄像头的死角,就在一个摄像头的下方,墙与墙之间,这里恰好置放了约有一米高的发财树盆栽。

    从白布袋里拿出三根手腕粗细的红色香烛成三角形摆放,将自己圈进了墙角内,每根香烛之间用红线牵连着,在身旁的两面墙上各贴一张黄符,然后再用一张红纸剪成一个公鸡的形状,我剪纸技术不好,勉勉强强像个鸡的样子吧。

    接着,我就双腿盘坐在那儿,睡觉。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没跟阿渔说的缘故,恰恰就是,我真的在走险招,所谓捷径通常都是这样,不然的话,成功这个名词就显得太廉价了。

    既然背后的那个人这么想我死,现在我白白送上门的机会,它不可能不抓住的!

    四周很静。但大厦下边很喧哗,有鼎沸的人言,有警车的鸣笛,有啸叫的风声。。。。。。。

    心里很静,自己如同站在一个宛若镜子的湖面上,周遭都是黑漆漆的。

    这时,不知何处吹来的一缕骀荡的虚风,打碎了这个镜子,湖面从四面八方涌来了鱼鳞似的波澜。

    但那些波澜在我脚底下汇聚时,本来如同墨水的湖面渐渐显出了我的倒影,波澜中的“我”,有五个,前,后,左,右,还有一个,是立体的,是突然涌出的水柱。

    这些的“我”,都是一横横的波浪模样,十分的扭曲。

    “你是谁?”

    “你是谁?”

    。。。。。。。。

    那个立体的“我”狞笑着问我,水面上的四个也跟着问。

    我当然不可能回答啦!

    通常你在夜间独自行走的时候,若碰上一个人,一般他会问你去某个地方,该怎么去?你要是答了,那他就会一直缠着你,让你带他去,直到,你跟他一起去了,就没再回来了。

    由此看来,我现在应该是被那背后的鬼给拉进梦境里头去了,也许那个立体化的“我”会是那个恶鬼,也可能不是,只是个幌子。

    不过怎样,我的目的是进来梦境,也并非想要跟他纠缠,只是想把那些一脚踏进沼泽里的人们给拉上岸。

    “你是我吗?”

    “你是我吗?”

    。。。。。。。。

    那些“我”还在不甘心地继续盘问着。

    不得不说,他们用我的嘴脸阴阳怪气地说话,让我有些膈应。

    我干脆闭上眼睛,双手并指抵在太阳穴上,张嘴就来段清心咒:“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吽哩耶。。。。。。。”

    人之喜,怒,哀,惊,乱,静皆由心生,生还者之所以会被梦魇,大多离不开他们自身的情欲。要想摆脱梦魇的挣脱,凡人只能清除内心的杂念,听起来简单,实则很难,七情六欲本乃人与兽之区别,生前有情,死后无情。

    我进入梦境诵念清心咒,就是为了帮助他们远离俗尘纷扰,尽早清醒过来,面对现实才是真的。

    足足念了三回清心咒,起初耳际还留有那些“我”的问话,随后便心静如水,这才缓缓睁开眼。

    眼前没有了湖面,没有了那些“我”,却回到曾经。

    那些从小在我梦里出现的场景,母亲探案的公寓。

    公寓里,没有了之前散落四处的碎尸,只有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站在那儿,她的四肢十分的纤细,只有肚子圆润。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一脸慈爱地看着我。

    不得不说,母亲是一个温婉有气质的女人,让人一眼看去就对她生不起气,骂不了话。

    我的模样颇似母亲,性子却随了外婆。

    “孩子,来妈妈这。”她展开了怀抱,等着我。

    内心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尽管知晓眼前的母亲只是一个幻觉,但还是想奔过去,想跟她拥抱。

    小时候,总是在自家院子里,看着村子里头别人家的孩子跟自己的妈妈撒娇要糖,也会跟妈妈拌嘴吵闹,那些孩子时不时的哭泣,却老是笑呵呵的。

    我羡慕极了。

    外婆外表冷淡,我从来没有跟她撒娇,卖萌,争吵,日子过得十分清淡。

    直至那头夜里,在槐树下遇见那只女鬼,生活才了变化,那时的我很害怕,不想再见到那个女鬼,如今,我万分感谢她,要不是她,我就不会认识宫玫,不知道外婆真实的样子,更不会结交到筱筱和王道他们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命运这玩意真是好玩。

    “乖,来妈妈这,让妈妈抱抱你。”母亲还在房间里头,耐心地等着我。

    我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内心不停地挣扎。

    不能去!那是鬼!不是你的妈妈!

    “孩子,妈妈很想你,来,给妈妈抱一个。”她还在唤着,却一步都未曾靠近我。

    她不是不想靠近我,而是根本就没法靠近我!

    我进来梦境前,就已经设下阵法,那只恶鬼是没法接触到我的身体,即使是在梦里,除非它上了一个活人的身,才能去接触我的肉体,可是一旦它不再控制梦境。除了被它控制的那个活人外,其余的人都会清醒过来,包括我。

    但是,现在很显然,它放弃了这个法子,我想,现在那些生还者应该全都清醒过来了,事前我把那剪成公鸡的红纸烧了,这样每隔一分钟,大厦里头就会有一声洪亮的鸡鸣。

    鬼闻鸡鸣即缩,这也是背后那只恶鬼不敢现身在现实里,而是继续想要在梦境里锁住我的原因,鸡鸣加上清心咒足以让那些生还者全部从梦魇中醒来,只是,我没法出去,因为那只恶鬼失去了对其他人的控制,那就会集中全副精力针对我。

    因而,我此刻的境地,有点危险。

    母亲还在唤着我,大概是由于刚才念了清心咒的缘故,我如今还能冷静地分析情形,这般想出个中明细,便也放松身子,对着眼前这个虚假的母亲叱喝一声:“滚!”

    她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后,整个场景就如同马赛克一样模糊起来,然后又清晰起来。

    这回是在艾家。艾老太,艾长飞,苏阳,苏卿卿四个人围着我,嘴里不停地咒骂我:“就是你克死了你妈!你这个邪门的扫把星!。。。。。。。。”

    有人说过,话语是一把无形的刀,会把人的心脏捅成了马蜂窝。

    假若我不知道真相,不懂鬼神,那我就会相信了他们的恶言,会愤怒,会愧疚,会忏悔,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也踏上了驱魔之路,这才知道眼前的人并非人,只是幻觉。

    宫玫要是在我身边,肯定会嘲笑这背后的恶鬼,这么拙劣的激将法,亏它想的出来。

    “真是一点新花样都没有,就是想拖延时间!”我瘪瘪嘴。

    就算现在恶鬼没法近我的身,但它拖延时间,要是当真天亮了,我没回去,还是会永远被困在梦里,跟死了没区别,要不然就是自己放的火把自己给烧死了,我当然没能全指望阿渔会来救我,因为生还者一旦醒过来,场面就会十分混乱,阿渔凭借三角符找我的时候,指不定他还得费心去救生还者。

    我看着艾老太他们几个冷笑:“以为我会这样坐以待毙?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虽然白布袋没法带进梦里,可我身上的血也不是唬人的!

    熟练地咬破指尖,凭空画符,口念:“以血为媒,驱邪,灭!”

    “咦!”我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血消失不见,自然符也画不成。

    这时,苏阳,苏卿卿和艾老太全都汇拢在艾长飞的身上,艾长飞的脸不断地变幻着,时而是苏阳嘲讽高傲的脸,时而是艾老太那尖嘴猴腮的脸,四张脸相互挤压着。

    “没用的,这梦境是我创造的,你自己就是一抹意识,你身上的所有,全是我给创造出来的!血?一个幻想出来的你,会有血?哈哈!”那变换着的脸发出不同的嗓音,怪里怪气的,充满着讽刺与嘲弄。

    “呵,算漏了。”我自嘲地说。

    明知梦境皆是虚的,我竟然也没有推及自己。真想打开自己的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下意识地摸上血玉,想想,也许,血玉也是假的,那这样,我是真的叫不来宫玫,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我之前确实是小看你了!要不然怎会爬上半圣大人的床呢?”

    我不悦地蹙眉。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半圣大人根本就不爱你!你就自作聪明吧!就像现在这样,聪明反被聪明误!”那张变换着的脸倏然间涌出四张脸,而后白纸般的脸上逐渐被描绘成宫玫的模样。

    心里有一股火,正在燃烧。

    “你是驱魔人,还想痴心妄想跟一只鬼在一起?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我留在你身边,其实就是为了吸你的阴气而已。你何必想太多?”它用宫玫的样子跟我说话,就连声音也模仿地一板一眼的。

    只可惜,宫玫从来不屑于跟我说这么多的话,他要是气不过了,不是虐我就是沉默。

    但是,我内心里的火还是愈加旺盛,整个脑子都在想,把它灭了!

    它变成谁,我都可以冷静处理,唯独,宫玫不可以!

    “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来啊!这就是床!”它冷嘲热讽地说着。

    下一秒,它的背后果真出现了一张床,古代的木床。绸缎被褥,雕花木梁。

    这回,它朝我不急不缓地走来,像极了宫玫霸气逼迫的样子。

    “旋沫。”它沉沉地一出口。

    我的心尖儿都颤了,不得不说,语气也很像。

    “来,你不是很喜欢跟我一起吗?你不是很想跟我云雨一番吗?”它缓缓地抬起雪白的手,想要抚摸上我的脸。

    就在那指尖快要触碰到我的脸上时,恼怒夹杂着羞赧一并发作出来,我一把推开了它的手,当面怒喝:“给我滚!”

    它狡黠一笑:“呵,终于抓到你了!”

    “他是你能染指的?”我冷下眸子,丝毫不畏惧它此刻正抓住了我的手!

    “我是不能。也不敢,可是,我能毁了你。”它那邪弑的脸上变得青黑。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渐渐透明化,也不知道疼痛。

    “你嘴巴不是很会说的吗?怎么不说了?哼!等我把你的灵魂给吃了!看你还怎么得瑟!”它的指甲黑黑的,变得又尖又长。

    我身上冒出很多束白光,宛若电流从我的手臂传递到它的手臂上。

    身子越来越透明,意识也有些涣散,像是很多重要的记忆碎片在被掠夺。

    忽然,胸前的血玉发出血光,飘浮起来。

    它立即察觉出不好,惧怕地扭曲着整张脸:“不可能,他不可能进来的!他明明被阎罗那个老家伙给请走的!”

    心下一紧。

    脑海闪过宫玫临走前的决绝,不免有些懊悔

    这下,我明白了。

    误闯阴间,既拖我的时间,也好绊住宫玫!

    “如意算盘打的挺好的呀!”我愠怒地看着它。

    它强制地压下自己的恐惧,紧攥着我的手不放,拼命地吸食着我的灵魂,仍旧用着宫玫的样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不,你不忍心伤害我的!”

    说来,还挺感谢它的,要不是它,我这辈子大概也没有眼福可以看到宫玫的脸上会有害怕之色。

    “不好意思,我刚跟宫玫吵架,这个血玉,是他的,现在。”我一把抓住血玉,冲它一笑:“物归原主!”

    话一出,我登时就把血玉塞进它那张得大大的嘴巴里!

    它惊恐地瞪着硕大的眼珠,放开了我的手,想要去把血玉给拿出来,可是它的手一碰到血玉,就立马被吸进了血玉里头。

    无奈之下的它,只好释放原本吸食掉的属于我的灵魂,以我的灵魂来隔开它与血玉的接触,两三秒后,血玉的血光已经敛回,那只恶鬼此刻化成一团小小的青幽的火焰,虚弱地闪着:“他爱的人,不是你!”

    这话不大不小,就像一把锤子,着实敲打在我的心上。

    “那也不管你的事!”我淡淡的说。

    走到它面前,把血玉捡了起来,戴好,浑身白光一现,灵魂归位。

    这时,那团火焰泯灭了,梦境开始出现了裂缝,像是水晶的棱面。

    撒拉一声,梦境全碎。

    仿若我对宫玫所有的美好也破碎了,那只恶鬼说的其实也没错。只是我一直在蒙蔽自己的内心,宫玫现在缠着我,并非爱我,全因他的孩子,我不知道他找孩子为什么会找到我的头上。

    他总是让我想一些事情,通过陆钊均,我觉得我应该是前世惹上了他,他这一世要来寻我报仇,可是,他爱的人,应该是前世的我,而不是今生的我。

    这是我一直以来不想提及的。

    一种叫做忧伤的东西在心间悄悄蔓延。

    我全身疲惫地抬起眸子。

    发现自己已然回到南都大厦里头,周围黑烟滚滚。窗边可以看见消防梯,看来生还者已经被救出七七八八了。

    “我还以为血玉也是假的,想不到你的东西,谁都无法复制!可到底,你还是没来,是真的打算两年后见?想着血玉就护我周全了?”我抚摸着晶莹剔透的血玉,喃喃低语。

    “旋沫!可算找到你了!”阿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推开了地上的香烛。

    我身子有点软,本来之前用了风符就已经把自己的力量给耗尽了,再加上梦境的相斗,把精神力都给磨掉了。

    “你怎么了?你不会真的进入梦境了吧?”阿渔蹲下来,想要将我扶起来。

    “阿渔,我没事。你赶紧走,这后边的事还有很多让你去处理呢!”我勉强一笑,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

    阿渔怒了,对着我大吼:“后边的事有你重要吗?这火都快要烧上来了!赶紧跟我走!”

    “不,阿渔,这些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当然会把自己的处境放在有利的位置上的,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我强站起来,在他面前跳了一下:“你也别乘机想要偷懒,赶紧去处理烂尾,等会我男朋友会来接我。到时我就直接回去你的酒庄里,我在那里等你!”

    “真的?他不是走了吗?”

    “谁说他走了?他要是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救得下那么多人啊?别废话了,这火都要烧过来!你最好给我保证所有生还者都能够安安全全地抵达地面!”

    “嗯,那酒庄见。”阿渔深深看了我几眼,才用遁术离开。

    他一走,我就立马瘫软在地。

    我是说谎了,我知道他可以把我一并带回去,只是我有点担心宫玫。

    宫玫要是不帮我赶走阴差的话,他就不会被阎罗王给请去了,他仅仅就是一只鬼,能力再大也打不过阎罗王啊!他可是整个地下的王,不仅是鬼魂,连同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上!在我眼里认为再厉害的鬼怪,只要他一挑眉,那绝对就是魂飞魄散的啊!

    难不成宫玫早有预料到自己的后果,才跟我赌气说两年后见的?

    “说我傻!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