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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夫在上-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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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现在的状况不是很轻松,但对付这些级别低的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便一把从李白师兄那儿抽回手臂,镇定地说:“师兄,你先去把那个老妪的蛊术解了,然后去跟阿渔他们汇合,对付这种东西,还是让我来吧。”
“你是在开玩笑吗?”他眉色忧心地问。
我强撑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死不了,等我回去。”
“这不行,这些小玩意,至少我还是能够解决的。”他执拗不肯先走。
“小心惹怨气上身,你大可放心,我几张符纸就能搞定的事,你在这里,我还得顾及你呢。”我稍微不太客气地说。
他有点不太乐意。
我乘胜追击地继续说服他:“那个老妪就那样放任着,背后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她给找出来了,更何况你还是早点去找筱筱他们吧,筱筱身上的伤也许只有你们这种同行才能够治好。”
李白师兄闻言,纠结了一会。才答应下来:“那你自己小心。”
“等一下我给你打开一条路,你立马就冲出去。”
“好!”
“准备!”我看着他,手中拿着一张黄符,作出起跑的架势,紧接着给了他一个眼神,当机立断地说:“跑!”
我将黄符朝着出口那儿甩了出去,那些尸体立马就惊慌地散开到两旁,为李白师兄打开了一条道路,而我当下也不能闲着,急忙打开两桶装有化学物品的胶桶盖子,再把另一桶的化学物品倒进旁边的那一桶里去!
手下又抽出一张黄符。低念一句:“南离之火。”
黄符倏地一下就燃烧起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燃烧的黄符丢到那混淆了化学物品的胶桶内。
李白师兄走后,反应过来的尸体们目露凶光地冲着我来,幸亏这一会子的功夫,我就顺利完成了我的计策。
我转身对那些尸体微微一笑。
下一秒,我的背后绽放出强烈的白光,几乎都能把人的眼睛给照瞎了。
“啊!”惨叫声接连响起。
白光只是一闪而过,一瞬间的时刻,所有怨气就被白光给照的体无完肤,然后那些尸体倏然间没有怨气,就纷纷如同一具空壳继续躺尸。
然而。我真的累了,很想很想倒下。
“这脑瓜子倒是变聪明了一些。”背后传来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
这时,我的身子也得到了支撑,来自于冰冷的柱子。
“不生我的气?”我看着那精致的脸孔,心里暖暖的。
宫玫低头看着我:“跟没脑子的人计较是件愚蠢的事情。”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先带我出去吧!”我双手很是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好几次都滑了下来。
宫玫见状,微皱眉,而后一把将我打个横抱。
脸上一红,也不敢乱动。
“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宫玫不咸不淡地问。
“你是指李白师兄吗?”
他很快就抱着我从地下仓库里飘了出来,待在外头的厂房站定身子后,才吐出一句话来:“就算是师兄。也要保持距离。”
我无语。
可心里莫名地有些窃喜。
而后,宫玫默不作声地抱着我往厂子外头走去,一分钟不够,我也只是在他的怀里假眠了一会,他就把我给放下了。
我微微睁开眼帘,发现他竟然把我送到了阿渔的车上这儿来了。
阿渔和筱筱正面对着阵法里的活人们,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后头车子的情况。
“有进步,奖励一个。”宫玫嘴角微微上翘,俯下身子,简单而快速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啄。
我紧张地连忙闭上眼睛,心脏扑通扑通跳的老快。
还以为他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可静等许久,半点声响都没有,好奇地睁开眸子。
天空的一头,橙黄橙黄的一片,许是太阳即将出来,自然,宫玫已然离去。
顿生一阵失落。
一阵清风吹起筱筱的发丝,她身子瑟缩了一下就猛然转身,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车内的我。
“旋沫!”她惊呼一声。
这一声把阿渔也吸引地回过头来,他惊异于我的突然出现。
“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你怎么样啊?是不是伤到哪里了啊?”筱筱精神恢复了不少,很是快速的小跑到我面前来。
我有些吃力地说:“体力耗尽,只是想睡一会。”
“筱筱,让她睡一下吧!”阿渔淡淡地睃了我一眼。
后来阿渔和筱筱说什么,我不得而知,眼睛一闭,一点神识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反正睡得头晕脑胀的,浑浑噩噩地就醒来了。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办公室的房间里头,本来闭上眼睛的时候发现刚开始天亮,如今,一睁眼,已是傍晚。
窗外光线深沉,并且直直照射在我所面对的墙上,看来是夕阳西下。
我伸伸懒腰就起了床,身上竟是穿着睡衣,心想应该是筱筱给我换的,随后,简单洗漱一下就下楼去找李白师兄他们。
刚一下楼,沙发上坐着喝茶的李白师兄就瞅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他手头上的杂志,但声音还是不轻不重地飘了过来:“你昨晚跑的比我还快。”
我干笑:“是你去接那个老妪太慢了。”
“哎,还二师兄呢!连小师妹都没保护好!”筱筱端了一碗面条出来。嗔道。
李白师兄向来对筱筱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筱筱似乎已经习惯了李白师兄的漠然,也并不觉得委屈和不满,反倒对我唤了一声:“旋沫。”
“哎。”
“刚醒来,吃点汤面填填肚子。”
“好勒。”她不说,我还真没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咕噜咕噜地直叫。
快速卷起几口面条,狼吞虎咽一番,觉得肚子不再那么空虚之后,我漫不经心地问:“昨晚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白师兄一脸淡然地翻着杂志,筱筱在办公桌那头抽出一颗脑袋:“圆满解决了啊!”
“嗯?”
“阿渔事后报了警,那个工厂已经被封了,不过阿渔直接把工厂给烧了。”筱筱笑嘻嘻地跟我说。
我咋舌:“什么?烧了?”
“对啊,他说,那是跟某人学的。”
“啊?”我被这话呛了一下。
急忙喝口水,顺顺气后再发问:“筱筱,你知道那里有地下仓库吗?”
“地下仓库的老人尸体,不是问天的人干的,而是那个陈老板。”李白师兄突然横空插进一句话来,还不顾我听没听见,就继续说:“那个陈老板贪财,是个变态,雇佣老人作为不要钱的劳动力。最后虐杀掉。”
“哦。”我闷闷地应了一下。
难怪我就说那个陈老板感觉怪怪的,老是瞒着我事情,工厂运营不好,还出手十分阔气,原来竟是这般缘由!
李白师兄啪的一下合上杂志,转脸过来看着我:“后来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一愣,反应过来后,狡黠一笑:“是鬼都怕光,我稍微利用一下照明弹的制作原理,就一下子搞定啦!”
筱筱闻言,再次探出头来,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是文科生吗?”
087: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回了一个睥睨的眼神给筱筱,带点自傲地说:“文科生不代表在化学方面就不好了,文科生在未分科前也是要学化学的。”
“是是,旋大学霸!”筱筱很敷衍地吹捧一句。
我拍桌起身,义正言辞道:“你不信我?那我跟你好好解释解释!照明弹内部有一个特别的照明装置,里面装着照明剂,它包含金属可燃物,氧化物和沾合剂等数种物质,金属可燃物主要用镁粉和铝粉制成,镁粉和铝粉燃烧时,能产生几千度的高温,发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那话把筱筱的嘴巴堵得一个字都吐槽不出来,只能目瞪口呆地听完我的精彩解释。
在话尾,我还特意着重地连问三遍:“你懂不懂?懂不懂?你能懂吗?”
筱筱见我发怒,她一枚纯粹的文科生也不太懂得,只得干笑着摇摇头,继而假装很忙似的埋头于一堆文案当中。
瞧她那样,我也顺了一口气。
转脸的瞬间,似乎发现了李白师兄看着一本时尚流行杂志竟在偷偷地发笑。
时尚杂志也出笑话了?
“李白师兄。”我上前去问。
他收起笑意,一脸漠然地翻着杂志,连眼皮地没抬一下:“有事就说。”
我笑嘻嘻地说:“就是你那个阿曼,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我那中蛊的事儿,虫子吐出来,真没事啦?”
“你好吃好睡,几天后,那自然就没事了。”他先回答了我后面一个问题,沉默了一会才接着回答头一个问题:“古曼童在我们那儿,又称‘金童子’或者‘佛童子’,由修为高深的法师和德高望重的高僧给一个用不同材料制作而成的金铜儿童的躯体上加持,之后让一些堕胎或者意外死亡的孩子的灵魂住进其内。”
“哦,这做法确实与养小鬼不同,人性化了许多。”我点了点头。
在这工作室内,大家所主抓的方面不同,但是出发点都是相同的,同样是驱魔抓鬼。只是大家术业有专攻罢了,庆幸的是,大家彼此之间能够无所顾忌地慷慨解囊传授自己的术业知识,也许这才叫做团队吧!
不是分散的个体,而是大家揽抱成团,成为强大的个体。
李白师兄合上杂志:“这养古曼童的条件不多,一是饲养者必须是信善之人,二是以香火饲养,因而他们生性善良,不能跟小鬼混为一体。”
接着他把杂志插在报纸架上,就往外头走去。
我好奇地问:“你要去哪呀?”
“买菜啊!阿渔今天不在,谁给你们做饭?”走到门口穿着鞋的李白师兄有些无奈地说。
筱筱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后。继续忙活她的事情。
至于我嘛,趁着王道不在,客人也没有,自然而然就是为高考作准备啦!除了看书,不然就是背书,除此之外,其实我更想的是啃书,吃进肚子里,那我不就腹有诗华,下笔有神了。
显然,这是很不实际的。
只能当作白日梦,做做就好。
过后。李白师兄给我露了一手超棒的厨艺,令我赞叹不已,简直都要把盘子给舔干净了。
吃完晚饭后,李白师兄要求我和筱筱两个人从今日起,就搬过来工作室里住,由阿渔负责接送,因为王道不在,工作室需要人手。
我当然无意见,只是筱筱瘪瘪嘴,一脸不愿。
可她最后也没说一句抗议的话。
然后呢,一眨眼,一两个星期就没了。真的是很忙,工作室的工作,越来越繁重的学业。。。。。。。
压的我有点缓不过气,脑子里只想着,把这件事干完,我才有时间赶紧去忙另一件事,时间就是这样过去的。
这日子,无风无浪,一片平静,至于问天那个阴谋的第五阶段,我一直都没找出来,也没有任何的预示了。
然而,这日子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我心里老有这种想法。
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令人揣揣不安,心神不宁,无法安然入睡,似乎一旦闭上眼睛,自己就会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亦或者当你陷入黑暗当中,就会有一双冰冷的手偷偷地抚上你的背脊梁。
凉飕飕的,指尖在你的背上轻轻滑动,浑身汗毛倏然起立。
奇怪,我此刻真的有这样真实的感觉。
自己的背后仿佛有一块冰,缭绕的冷气在吹着你的背。
冷,挺冷的。
紧接着,果真有一双冰冷的手慢慢地从背后绕上了我的腰。
我身子一僵。
脑子不断地寻找解决方案,第一,我的白布袋不在身边,在梳妆台上,第二,自己穿的是睡裙,没有兜兜,自然没有随身携带的糯米粉。
背后的鬼也没法猜出实力,倒是可用血玉一试。
话说,这背后的鬼会不会是宫玫啊?
为了确定一下,我小心地喊:“宫玫?”
“嗯。”冷冷的声音。
真的是宫玫!
是我最近神经过度紧张了吗?这种时候一般都是宫玫出现的时候,我怎么会怀疑呢?
我顿时放松身子,翻了一个身,紧紧地抱着宫玫那壮实的腰肌:“宫玫,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老有不安。”
“问天那阴谋中有五段,就这样被你生生地毁去了三段,他们自然会很暴怒,你感觉不安是正常的。”他用拇指轻柔地摩擦着我的后脑勺。
“哦,那是不是这样,他们就打算放弃第五阶段了?”
宫玫不语。
我静等了良久,他也只是默默地抱着我。
看来他可能不知道这个阴谋的具体情况,也许他并不想我知道。
照宫玫说的看来,问天原本的计划已经被我打乱,他们要么筹备着重新开始,要么已经放弃这个计划,寻找新的途径。
可是,不管怎样,我现在对问天这个组织还是浑然不知其深浅,该怎么去消灭呢?
我沉思着,一度忽略了旁边其实还有一个人。
忽而,潮湿冰冷的软糯滑过了我的耳廓,这一下子就把我弄的脸红耳赤。
“你干嘛呢?”我略有不满地问。
宫玫闻声。收回了舌头,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想吃你。”
我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那个,宫玫,我,就是上一回啊,在那个化工厂啊,你还生气吗?”我支支吾吾地别开话题。
他说:“我可不是小气鬼。”
我惊喜一笑:“你当真不生气啦?”
上次在地下仓库里,我还以为他救我,兴许是因为我的性命,才来救的。
“我上回不是说清楚了吗?需要我重复?”他蹙了下眉,不耐烦地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
“不不,不用。”我心下愉悦的很,但想到当时自己无理取闹地骂了宫玫,就油然生起愧疚,便放低声音地说:“宫玫,我,不好意思,我的确挺笨的。”
他嘴角一翘:“有自知之明,笨不到家。”
我浅浅一笑。
这时思及化工厂的事情,就有些邀功似地说:“宫玫,我上一回一下子就炼化了二十六颗怨气珠哦!是不是很多?而且我觉得我的驱魔能力又强了一些!”
“嗯,还不错。”他淡淡的语气让我有些生气。
“什么叫还不错?”
“看你怎么理解了。”
“我觉得很棒啊!”我笑的眉眼都弯了,探测性地问道:“宫玫,你要实话实说啊!我把这些怨气珠炼化在血玉里头。你的能力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会提升啊?”
“嗯。”他直言不讳。
我笑的更深了:“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啊?”
他沉默一会:“我不是给你奖励了吗?”
回想起当初他就是简单的亲了一下,就心里有气,这哪是奖励啊?明明还是我被占便宜了!
“看来奖励太轻了。”他莞尔一笑。
下一刻,他那修长的手轻轻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头微微仰起,面冲着他。
我意识到他即将会对我做什么,脑子里劝说着自己,赶紧打掉他那只淫手,可心里却在说,这是个好机会!如此秀色可餐的帅哥在面前,怎么可以浪费?
当他的脸在我的眼里逐渐放大,我双手握的紧紧,甚至出了汗。
冰冷覆盖了我的唇瓣,他细心地舔着,像是在慢慢地品尝着美味的食物。
我心里略有些烦躁地想,他怎么就一直舔着嘴唇呢?吻呢?以前他不都是强着来的吗?今天是转性了?而且这样,搞得我想动又不敢动,整颗心都是燥热的,连同身体。
可能是一时大脑短路,我急不可待地主动打开自己的贝齿,将柔软探了进去。
他嘴角立即上扬,狂暴又急切地回应。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这人太邪恶了!居然给我下套!
但是,我一点儿都不生气,还很开心,我是疯了吧?
良久,就在我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放开了我,舔了舔我被咬的又肿又红的嘴唇,轻笑着说:“不会换气,还主动?”
我立即就瞪了他一眼。
“笨的性子终究改不了。”他露出遗憾的表情。
“你!”
我刚吐出一个字,他就猛然闪身到窗前。
“你要走了?”我有些惊讶。
“嗯。”
“不行,不行,你今晚就陪我睡一晚好不好?”我一想到他要是走了的话。自己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恐惧涌上心头。
他微侧脸,深邃鹰隼的眼睛凝视着我,没有疑问,没有担忧,只是很平淡的。
心里有些打鼓,看他的眼神,应该是不会留下来陪我的,可自己就是想他留下来,以前自己再害怕,都是自己在房间里睡,做了噩梦,想找外婆,也是不敢,而宫玫出现后,他几乎晚上都会陪我,这让我能够安然地睡觉。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
因而,此刻陷进黑暗无知的不安沼泽里的我只能牢牢地抓住宫玫这一棵唯一的救命稻草,就不顾脸面地跑下床,双手抓着他的左胳膊,细若蚊蝇地说:“就陪我一晚!就一晚!”
他依旧淡然。
自己可能是太弱了,这不行,干脆就死皮赖脸好了!
“宫玫,这是我的房间,既然进来了,那可没有出去的说法,我可不管你今晚有什么事,总而言之,你就不可以走!你走了的话。”我眼珠转了转,再加一句:“我死给你看!”
宫玫眉头一挑:“那你死吧。”
“我。。。。。。”被他堵的话都说出不来了。
不管怎样,我拖着他,拉着他,硬是把他给移到床边,他也没说话,似乎也不着急,仿佛就等着看我的好戏那样。
然后,我直接抱着他,扑倒在床上,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着,死磕道:“反正你今晚就不能走!必须陪我睡!”
他轻轻一笑:“你知不知道,我很想吃你?”
我撇开脸,假装没听见。
可是,接下来他并没有对我动手动脚,而是将薄被往我身上盖起,将我与他之间隔开,这样一来,他身上的寒气对我的侵犯就会减弱很多。
他掖好被子以后,开口问:“到底有没有想起来,把孩子丢哪了?”
“没有。”我干笑,忽然觉得他刚才的话有些奇怪,就问:“我把你的孩子弄丢了?”
他没有说话。
我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该不会是前世的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吧?然后把你的孩子给弄丢了?”
想到陆存给我看的有关于前世的记忆,猜想自己就是那种刚正不阿的阴阳师,要是宫玫是鬼的话,那我肯定是不会放过他!
天啊!那他这不就是来折磨我的吗?
“你,胡思乱想什么?”宫玫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奈。
我心里霎时被歉意堆满,拍拍胸脯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孩子的!”
弥补前世的我对他的愧疚。
“你怎么可以这么笨?”他沉沉地说。
“真的,你放心。”我呢喃着:“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自己巴拉巴拉地说了一通,本来是劝着宫玫的,后来就把自己给催眠了,记得自己最后睡意朦胧地说着保证:“我告诉你,刚回来的李白二师兄,他能够知道一个人的前世噢!明天我就去问二师兄有关于我前世的事情,这样肯定就能找到你的孩子!宫玫,你放心好了!。。。。。。”
他静静地听着,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黑暗里,他的眼睛不像往常那样明亮睿智又深不可测,是迷离缱绻。
许久,我说的有些累了,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抱着他,缓缓进入浅睡。
依稀记得他很久很久才冒出一句话。他说:“既然想不起,就不要去问。”
当时,我一心扑在睡觉上,就蹭了蹭他的壮实的胸膛,‘嗯’了一声。
醒来之后,是第二天的清晨,温和的阳光带着凉风闯进了我的房间,将我从被子里拉了起来。
习惯性地往宫玫躺过的那一侧滚了滚,让自己的鼻息都能充满属于他的味道,他没有尸体的腐臭味,是淡淡的香气,像薄荷,醒脑,透人心脾。
尔后,我才珊珊起来。
换衣服,洗漱,背包,出门。
下楼后,第一眼就瞅见了坐在饭桌上,边吃着早餐边看着报纸的李白师兄。
“李白师兄早上好!”我对他打了一声招呼。
他稍微拉下挡着脸的报纸,瞅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好。”
通过这几天,我已经习惯了,李白师兄的性子跟宫玫差不多。但宫玫对我来说不一样,所以我一直都对李白师兄都是客客气气的,就连王道,我都直呼其名,就是他,我就觉得吧,有些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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