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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夫在上-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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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被数学题蹂躏了整整三天啊!最后的奖励就是看一眼他的腹肌,就没了?
“你自己想要的。”
“不是,我没说啊!欸,宫玫,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看看。我给你收集了那么多的怨气,你总该开心了吧?我告诉你,我现在很,不,开,心!”我从白布袋内拿出还保留着的两颗怨气珠子。
宫玫躺在床上阖着眸子,看都不看,理都不理。
这态度,真是把我给惹毛了!
“我不管,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我扑到他的旁边,在他的耳旁大声说着。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张了张口:“好,不过,现在去给我做题!”
眉眼弯弯的我一喜形于色,就主动凑上去,对着他那干净无痕的侧脸吧唧了一口:“说好的噢!不准反悔!”
下一秒,我从床上弹了起来,坐到梳妆台前继续复习,眼角余光也注意到镜子里头的宫玫,嘴角有些上扬。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人。
“宫玫,谷水呢?我们都回来了。他呢?”我差点就完全把谷水的存在给忽略了。
“不知道。”
“你不会是把他给丢在那里吧?”我急忙转身看向他。
他打了哈欠,显得十分困顿:“应该是吧。”
“你故意的,对不对?”我眯起眼睛。
宫玫没说话。
“你这样是不对的!怎么可以把他给抛在那里!”我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你就去把他给接回来吧!”
“这就是你要求的奖励?”
“这是两码子的事情,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好不好!你不能赖皮!谷水是你丢下的,你必须帮我把他给接回来!”我为了虚张声势,还故意拍打了一下桌子。
要是谷水回来,肯定会被他仇视的,肯定说我见色轻友,其实这些都还是小事,我最怕的是谷水不会什么道术,这大半夜一个人呆在荒山野岭,他要是出事的话,我就没脸见阿渔了。
宫玫这个时候像是没读懂我在想什么,还在闭目养神,压根就没有想搭理我的冲动。
气的我即刻就把笔给甩到梳妆台上,抓起一旁的白布袋,准备出门。
“去哪?”
他低沉的嗓音一响,我的身子霎时就无法动弹。
“我不能丢下谷水不管!”我咬牙,在脑海不停地搜索能够解开宫玫束缚的咒语。
“女人真是麻烦。”
我默默地在心里回一句:“我还未成年!”
他微睁眼睛,如同黑曜石的眼珠子盯着我:“给个理由。”
“什么理由?”
“接他回来。”
“女朋友的朋友。”我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
事后,我想收回,都是不可能的了。
床上的宫玫轻笑一声,说了个字:“好!”
我的身体控制权一回来,转身一看,宫玫就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刚才我跟他的谈话好奇怪啊!怎么这话题兜兜转转的,我总是被调戏的那一方呢?
挠挠头发,也想不出这对话哪里不对劲了。
不管了,先复习吧!
宫玫走了很久,我复习期间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去瞄一下镜子,可是那张床一直都没有他的身影,渐渐地,我的心思开始偏离轨道。
“开小差!”
我的后脑勺猛然被人敲了一下,伸手揉着痛处,往镜子上看,是宫玫。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开小差了?”我拿起手上的笔记本展示到他的眼前。
精神上的开小差,我就不信他能看的见!
“心灵之眼。”他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就继续躺床。
“。。。。。。。。”
亏他还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也是无语了。
接下来,他在做着我最想干的事情——躺床睡觉,而欲哭无泪的我只能破釜沉舟地挑战数学题。
我明明记得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的人还趴在梳妆台前写题来着,可第二天一睁眼,就是天花板。
人到了床上。
这一刻,心里头都是暖洋洋的。跟那一缕缕明媚靓丽的晨曦一样。
照旧,整理一切,下楼就看见阿渔提着便当站在楼梯口等我。
在一旁拖着地的谷水喊住了我:“旋沫!”
“嗯?”我问。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你先去上学吧,等你回来之后再说。”
“哦!那再见!”我浅浅一笑,心底尽是劫后余生的轻松,本以为谷水会质问我干嘛昨晚丢下他不管。
然而,逃掉了谷水的一劫,还是躲不开阿渔的疑问。
在他送我去上学的路上,他突然发问:“你和谷水昨晚去哪里了?”
“啊,我有一个单子,有些体力活,就叫上谷水了,把事情办好后,那事主硬留着我们在她家吃饭,然后就晚回来了。”我随便掐了个借口。
要是让他知道我险些丢命,恐怕他之后就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去接单子。
阿渔看了我一眼,就应了一声:“哦,有事记得留个信。”
“嗯,我知道了。”我垂下头。
回去学校后,刚坐下,就有人伸手将我桌上的便当打开。
我抬眼一看。没阻拦她,只是问了一句:“筱筱,你复习了没?”
“嗯!”她哧溜几下就干掉了半个饭盒的面条,咽下去后,问道:“你家那位天天给你送早餐过来,你怎么还不跟阿渔说啊?你每天两份早餐,确定吃得完?”
之前宫玫给我买了一次早餐,我还以为只有那天才会有,殊不知,天天都有,除非我没来上课。可是自从阿渔送我来上学后,他也每天准备好早餐等我,我也跟他说一次了,他似乎没听见,后来说了几次,他每回都没听见,显然是不想知道,那我只好不说了。
我叹了口气:“筱筱,我都觉得阿渔真成我哥了。”
筱筱擦了擦嘴,笑道:“你这个白痴!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我就不插进你们这里头去,麻烦。”
“你那个单子成了没?”我喝完宫玫给我买的豆浆,抬眼看她。
“嗯。”筱筱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
我继续问:“你从现在开始天天呆工作室了?”
“不一定呢,有单子还是要出去啊!”
“哦哦。”
“你最近接到单子没?还是你一直都在猛追学习?”
“后者。”我干笑。
筱筱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声就响了。
后来,我们各揣着自己的心事,都没再交谈过,然后上课,下课,吃饭,午睡,再上课,下课。
一晃神,我和筱筱都上了阿渔的车,正在回办公室的路上。
阿渔在途中问了筱筱几句话,我没认真去听他们的对话,而是把更多的心思花在,我到底要求宫玫做什么事才好呢?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啊!我绝对不能随便放过!
“旋沫,你想什么呢!吃饭啊!”筱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啊!哦!”原来我想了这么长时间,都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随意扒拉几口,我就上楼了,只因宫玫会在房间里等我去做题,说也奇怪,李白师兄他们一回来,宫玫就没过来一起吃饭了,似乎他又开始忙碌了。
“旋沫,我给你说点事吧!”谷水在后头喊住了我。
我打开房门,没看到宫玫,就对门外的谷水喊话:“进来说吧!”
“哦!”谷水眼睛霍地一亮。
他一进来,就四处打量。
我把房门关上后,问:“谷水,你要跟我说什么啊?”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昨晚去沈一家附近。问了一下那儿住着的村民,才知道原来沈一他爷爷就是一个疯子,经常暴打沈一,后来沈一就上吊自杀了。”谷水看着我。
看来应该是昨晚谷水要调查这些事,才弄得宫玫很晚才出现吧?问题是他怎么劝服宫玫的?
“沈一爷爷的父亲以前就是被地主欺压,然后他父亲整日喝酒耍酒疯,把沈一的爷爷打的遍体鳞伤,后来沈一的父亲杀人入了狱,沈一的母亲丢下他们爷孙俩就走了,那会沈一还是婴儿呢,沈一的爷爷就疯了。”
“嗯。家庭因素。”我觉得这结果跟我当初想的差别不大,算是意料之中。
我接着歉意地说:“谷水,昨晚你没受伤吧?把你扔在那里,是我不对。”
“怎么不对了?挺好的呀!你不在的话,死者家属给的东西,就全归我啦!加上你们两个在那里卿卿我我,你好意思留下来,我也没好意思不走开啊!你也真是够了,我这么一个几百瓦的大灯泡,你也不怕亮瞎眼!”谷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好吧,算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你还要说什么啊?没什么的话。麻烦你这盏大灯泡,出去!别亮瞎我的眼!”我咬牙切齿地说。
谷水没有生气,而是神色凝重:“旋沫,宫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啊?不怕那些青烟的剧毒,直接就出现在那土房子里,还有啊,他只手就能拎起我,还是凭空的,后来还一眨眼就把我给带回来了!他也太牛掰了吧?”
谷水那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那话一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很慌。
难不成宫玫是鬼的身份要被拆穿了?要是连李白师兄他们都知道这个事实的话,他们会不会把宫玫给收了啊?那宫玫怎么办?一旦遇上这种情况,那我该怎么做呢?
此刻谷水的眼睛盯得我更加慌乱了。
这要怎么办啊?我可不希望宫玫受伤,也不希望阿渔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谷水的眼神仍旧有那样异常的光亮,满满的期待:“旋沫,快告诉我,宫大人喜欢什么啊?他怎样才肯收徒啊?他好厉害啊!”
“噗!”
我紧张个什么劲啊!谷水的思维简直是外星人的!还想着跟宫玫拜师!好啊!见异思迁啊!
“我可不知道他收不收,反正我只知道某人曾经求我教他道术的。”我往头上的天花板看了看。
“呵呵,旋沫,这择优而从嘛,别介意啊!宫大人厉害。你把他给制服贴了,那就是你的本事啊!我还是要跟着你的啊!”
“那你就跟着呗,干嘛还要问这个?”我直接走到门口:“我建议,你还是择优吧!去吧,找你家的宫大人去!”
谷水不情不愿地在我恶狠狠的瞪眼下走出我的房门,他一出,我啪的一下就给关上了。
尔后,回想起刚才谷水的话,我还是心有余悸,这可不行,不能让阿渔他们知道宫玫是鬼的身份!不然王道都会把宫玫给灭了!虽然他是鬼,但那也是好的啊!既然是好的,那阿渔他们是不是也会酌情原谅呢?或者考虑不把宫玫给收了?
我在这里干想也不是个事,要不等宫玫过来之后,听听他自己的想法吧?宫玫这只鬼也真是奇怪,人家都避着捉鬼的呢,他就老沾上来,哎!
今晚我等到了凌晨一点,宫玫还是没来,估计是有事忙着了。
可我自己也没什么睡意,今天晚上没有宫玫的指导,我只能复习除了数学外的科目。其他科目我在行,没一会就全背的滚瓜烂熟,到最后都没事干了。
后来,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样睡着的,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床上,仍是趴在梳妆台上,显然,宫玫昨晚一整晚都没过来。
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心里顿时惆怅起来。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个星期,是的,我整整两个星期都没见到宫玫一面,这让我老是神不守舍,茶饭不思。
在解决自己挑的两个案子时,老是出现差错,谷水险些丢命,然后我就被谷水骂的狗血淋头。
这期间,我和筱筱顺利参加了二诊考试,这里的‘顺利’,还真的是有惊无险!
在考数学题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解题里出现了两个字——宫玫。
着实把自己给吓了一跳。看了看考官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急忙把名字给涂掉了,不然这数学公式夹着两个汉字的奇葩答题方式,绝对会被全校师生嘲笑的。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前几天,成绩出来了,我名列前茅。
实际上,全是托了数学那一科突然间增加了六十分的缘故,这一时间班上数学差的人都跑来问我秘诀,我当然没把笔记本给他们,算是我的自私吧。我不想别人觊觎宫玫,所以我只能自己亲口亲手给他们传授秘诀了。
这不,一放学,我非得被同学缠了一个小时,才能真正的放学。
“旋沫,要不是阿渔硬是要等你,我早就走了。”筱筱睡眼惺忪地从课桌上站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地揉搓着自己的手:“那下回,我瞅着时间,铃声一响,我就跑?”
筱筱扑哧一笑:“你这是上学呢还是逃命啊?放心!这一个小时,我就当作是补眠时间了。”
“委屈筱筱师姐啦!等会我回去给你按摩好不好?”我两只爪子已经爬上了她的肩膀。
经常这样趴着桌子睡觉。肩膀肯定很酸。
她很满意地点头。
我们两人在往学校门口走的路上,筱筱突然发问:“旋沫,你这次考试成绩不错,有没有想过要报考哪所大学啊?”
她这一问把我给问住了。
之前招弟也问过我这个问题,那时觉得时间还长着呢,可现在这个学期即将结束,下个学期一到来的话就开始百日冲刺了。
时间,过的真快。
到底要考什么学校,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只想着有考试的话。就把考试给考好了,没考试的话就认真上课,说白了,就跟得过且过差不多。
“旋沫,你不会还没想好吧?”筱筱诧异地望向我。
我一直犹豫不决,只好点头。
随后,筱筱只是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毕竟选择大学这事会影响你以后的工作前途。”
接着就上了阿渔的车,大家说些日常的事,筱筱没再提起这个话题,我却在心里纠结着。
一直纠结到半夜。我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想,迟早有一天,天花板会给我看穿了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到底要考什么学校啊?
我烦躁地在床上滚了两滚。
倏然,脑中一个鬼影一闪而过。
要不,我问宫玫吧?看看他有什么好的提议!顺便,说句羞羞的话,就是我真的,有点想见他。
之前怕他忙。一直没敢召唤他出来,现在我算有个正当的理由吧?
想着,就不自觉地把手放在冰凉透彻的血玉上,心里头默念宫玫的名字。
没过一会,我就感受到自己躺着的床有了轻微的摇晃,紧接着一股寒气从旁边弥漫过来。
我立即翻身,往旁边看去。
果然,一双深邃的眸子正看着我。
他终于来了。
“宫玫,你最近很忙?”我忍住想要上前去抱他的冲动。
宫玫神色略显疲倦,他没说话,伸出冰手捋了捋我身上的被子。然后紧紧地抱着我。
我没敢乱动,因为他此刻需要的是,静静地休息。
可是,他貌似不太安分。
一条冰冰的,湿湿的软糯不停地在我的脖子上舔着,逐渐地,往上,在我的嘴唇上舔了许久。
那冰舌蓦然一停,他轻声问:“什么事?”
我不自觉地用自己的舌头舔了舔仍余留些许凉意的嘴唇:“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希望我报考什么学校啊?”
他没即刻就回我的问话,而是用右手在我的腰上摩挲着,仿佛在很用心地思考着。
然而,我被他摸的很是不自在,浑身僵硬不能动。
约莫过了十分钟,他才停住手上的动作:“学校不重要,专业就报考古学。”
“考古学?为什么?”我奇怪地问。
但宫玫并没有说话。
据我所知,考古学是个冷门专业,几乎没什么人报,这全是因为这门专业学起来,很枯燥乏味,专业知识也很生涩难懂,最重要的是。还得去挖墓,看尸体什么的,对学生的心理素质和吃苦能力要求很高,因此这门专业,女生少的可怜。
对我而言,只要专业没高数,我就开心了,但是考古学要不要学高数,我就不清楚了,一直以来我对这方面的事情都没留意。
于是我再问:“宫玫,你知道考古学要不要学高数吗?你知道我,数学不太行。”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上,淡淡地说:“有我就行。”
“嗯。”我口上应着,心里就暗自记下了。
看来,我明天要跑一趟图书馆,看看考古学究竟是怎样的一门专业?
097:去鬼市()
“宫玫,你睡了吗?”我轻声问道。
良久,我都没听见任何只言片语,许是太累了,一来就睡着了。
我都还没跟他说,我这次考试考的很不错呢,我连句谢谢都没说呢。
不过,我就想看看他的样子就好。
慢慢地将身体往上挪了挪,仰起头,恰好与他脸对脸。
他的眸子紧紧地阖着,眉心有些向内皱,应该是有什么烦心事吧?就算有事,他应该也不会跟我说吧?
忍不住伸出手,替他顺了顺眉毛,待他眉毛舒展了,我又将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头发上。
“宫玫,其实无论你长发还是短发,都很好看。”我低声自语。
下意识地就摸了摸他的头发,软软的,很顺滑,带有些微的寒气,手感蛮不错的,只是他要是醒着的话,我根本没机会也没那个勇气去摸他的头。
接着,是他的额头,眼皮,鼻子,嘴巴,整体看起来五官都很匀称,局部看,额头高阔,鼻子高挺,眼皮嘛。好像是单眼皮,至于嘴巴嘛,微薄,上唇微翘。
轻抚一下他的嘴唇,是凉的。
心脏某处软肋不由一动:“会冷吗?”
身体是冷的,手是冷的,脸都是冷的,就连嘴唇都是,他仿佛就是置身于冰窖当中。
宫玫会有感觉吗?如果对冷都没有知觉的话,那对人,是不是也没感觉啊?那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不对啊。我自作多情什么啊?我才不会喜欢这个又老,脾气又臭还动不动就掐我脖子的人呢!
天啊,不是,我想什么啊!
我翻个身,背对着宫玫,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事与愿违,我失眠了。
天亮了之后,宫玫早就走了,悄悄地,我这个醒着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一丝动静。
而后,我又是照旧的生活模式,偶尔去上课,时不时跟谷水出去找单子。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当然这半个月里,宫玫都没出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又忙着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彼此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在这期间,我去查了有关考古学专业的资料,这门专业不需要学习高数这门课程,而且上课时间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课外实践。总之这门专业挺对我胃口的。
今天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我和筱筱也从今天开始放寒假了,但是我们都决定不回家,留在工作室里继续工作。
现在,我正坐在阿渔的车子里,在回工作室的路上。
阿渔在车里放着轻缓的音乐,车窗外是暮色四合的傍晚景色。
“旋沫,筱筱,你们今晚要不要出去玩一下?”阿渔回头对我和筱筱一笑。
筱筱很快地就应承下来:“好呀!反正也好久没有出去玩了,旋沫,是不是?”
“嗯。可是要去哪里啊?”我也对这提议有些蠢蠢欲动。
阿渔神秘兮兮地看着我们:“听说过鬼市吗?”
我摇了摇头,好奇地问:“鬼市是跟咱们人类世界的街市一样吗?”
“阿渔,你开好车,我给旋沫补充课外知识。”筱筱轻拍了一下阿渔的肩膀。
我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罗有关鬼市的知识,说道:“我之前看过蒲松龄的《山市》,那里有提过鬼市,我现在有点记不太清楚。”
“差不多,蒲松龄那文中只有一点才是正确的,就是进入鬼市的方法,但是真正的鬼市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
“嗯?”
“外行人以为鬼市就是黑市,就是一些小偷在夜里将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赃物拿出来倒卖,事实上,鬼市里也可能会有一些赃物出售,但更多的是,有灵魂的古董,符术,甚至有卖人的运气,什么样的都有,只有你不知道的,没有你想不到的。”
我听着有些心动:“那是不是想找个人或者找只鬼也会有什么法宝啊?”
这话一出,筱筱和阿渔立即用狐疑的眼神望向我。
刚刚自己猴急着想要替宫玫找到孩子,所以就不由得把话给了说出来,不过这话也没说太明白。
我只好佯装一脸茫然,想个借口搪塞回去:“你们不觉得这样的法宝很适合我们用吗?像上回在化工厂里的那件事,要是我们有这样的法宝,找自己的人或者找出背后的恶鬼不是很容易吗?”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鬼市的东西不是这么容易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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