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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夫在上-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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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手!你这个坏蛋!把我哥哥还给我!”挣扎之际,她张嘴很用力地在我的手臂上咬下一口。
我吃疼地放开了她,回想了一下她刚才的话,不怒反笑地继续问:“小妹妹,你要找哥哥啊?你跟姐姐说说,你哥哥是谁,我看能不能帮你找?”
“呜呜!都是你这个坏女人!把我哥哥给迷住了!他都不肯回家了!他都不要我啦!”她完全就不听我的,那泪水哗啦直下。还用手指着我骂。
我苦笑,自己听的还真是一头雾水。
她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我怎么哄都是没用,她一点都不受用,反而还想着扑上来拽我的头发,我还真是委屈死了,她哥哥是谁,我都不知道,还怎么去抢她的哥哥啊?
没一会,她这吵闹的劲头就把熟睡的王道他们都给吵醒了。
筱筱第一个出来,脾气也就她最差,她一出来,二话不说,上前就给那小女孩一巴掌,打在肩膀上,可能是筱筱正好看到她正要伸手过来拽我的头发吧。
“再哭?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六楼给丢下去?”筱筱凶神恶煞地恐吓。
那小女孩立马就闭嘴,可那泪水还是跟断了线的珠子,一直流下。
紧接着谷水和柯寒还有王道都出来,李白师兄和阿渔恰好出去任务了,不在。
王道睡眼惺忪地走出来,这小女孩眼睛一亮,就冲了上去:“道爷!”
“什么?道爷?”我和筱筱面面相觑。
“哦?然然,你怎么来了啊?”王道登时就清醒了,摸摸那被唤作然然的头。
那然然泪眼汪汪地指着我:“道爷。她把阿渔哥哥给抢走了!”
一瞬间,我被惊天一雷给击得外焦里嫩。
“小妹妹,阿渔是你哥哥啊?可是我没把阿渔怎么样啊!”我无辜地看着她。
“然然,阿渔去做任务了啊!跟这个姐姐是没关系的!”王道迷茫地看了我几眼,然后转头对然然解释。
“阿渔哥哥都会回家陪我睡觉的,可是他说,有个叫旋沫的姐姐有麻烦,就老是不回家!我没看错,阿渔哥哥房间里那堵照片墙上的人就是她!”她看向我的眼神全是杀意。
我呆萌地反问:“啥?我最近没麻烦啊!什么照片?我没拍过照啊!”
这时,筱筱干咳几声,将我扯到一旁:“那个,旋沫,你之前出任务不都是跟阿渔一起吗?还有你住在工作室后,基本上都是阿渔去接你啊!可能这个误会了吧!我猜,那小妹妹有恋兄癖!”
“什么?恋兄癖?早知道我就不麻烦阿渔了!”我心里一顿懊悔。
筱筱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看,你还是先把这小蹄子给搞定吧!”
“为什么?”我不太愿意,自己实在不会照顾小孩子,本身自己就是个孩子!
但是,筱筱并没有搭理我,而是走到然然的旁边,跟她耳语了几句。
然后,其余人仿佛就是来看场热闹,竟然都倒回去继续睡觉!连王道也撒手不管了。
“王道,你走哪去啊?你不是认识她吗?你把她扔在这里算什么啊?”我不淡定地冲着王道的背后大声喊。
他回头对我神秘一笑:“不是你抢了人家的哥哥吗?自然就交给你啦!哎呀!好困啊!不行了!我要睡觉了!”
“喂喂!”我完全凌乱了。
然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那杀人的眼神还是没变,也不知道筱筱跟她说了什么,她也不跟着王道走,就呆在二楼的楼梯口那儿盯着我看,也不动。
真是有点恕�
我硬着头皮上去,嘴角扯了扯:“然然啊,你哥哥他,嗯,我真没抢走他!。。。。。。”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满脑子都是凌乱的。
“我要睡觉!”她盯着我,气鼓鼓地吐出一句话。
“啊?”我脑子搜索了一下工作室的房间,似乎没房间了啊!连谷水都是睡杂物间的!那这样。她要在哪里睡啊?
“你的房间在哪里啊?”
“咦,哦,在左侧的第一间。”我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这小丫头在打什么主意了!
果然,她下一刻就朝我的房间走去。
“呵呵,你今晚就将就点,跟我挤挤吧!”我干笑着追上去。
把她带到我的房间后,她好奇地张望了一下我的房间,忽然转头对我一笑:“姐姐,能给我倒杯冷水上来吗?”
我被她这快速转变的表情给弄的一愣一愣的,不过明白后。就舒了一口气:“好!”
等我端着一杯水回来的时候,发现这房门死锁着。
“然然,你开开门,我给你拿水上来了!”我敲了敲房门。
可是,房门里头是一片沉寂。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便急促地狂敲了几下门:“然然,你开开门啊!你可别睡着了啊!”
大约敲了半个小时,里头像是无底洞,一点回响都没有。
苦逼的我也明白过来了,这种馊主意就只有筱筱那家伙才会想的出来!敢让我不好睡!那她今晚也不要睡了!
随后,我转移了战场,在筱筱的房门外猛敲。还大声嚷嚷。
闹腾到天亮,筱筱这家伙都没有给我开门!她应该早就有所准备,还有其他人居然还真的是狠心,竟然赤裸裸地忽略我。
真是心塞!
无奈之下,只好到客厅的沙发去蜗居一晚了。
我知道,筱筱他们只是想玩闹一下而已,自己想着,房间只不过被然然睡一觉,也没什么所谓的,但,我还是生气了。
然然睡到正午时分,她一开房门,我就立马跑回房间里去,因为要赶紧洗漱整理,赶去客户那里。
然而,我一进门,就惊呆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肯定不是筱筱给她出的主意!
我的窗帘被扯坏了,我的床被都被弄湿了,衣柜里的衣服都被丢在地上,衣服上面全是脚印,她误会我抢走阿渔,她折腾这些,我可以原谅,偏偏她不该动那块熏香!
我拿着那个原本装着熏香的空木盒,气冲冲地下楼,用力拽着她的手臂,沉声质问:“熏香呢?”
她嫣然一笑:“哦,我不小心把它给冲到厕所里去了。”
啪!
“旋沫!”筱筱和王道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然然左边的脸蛋顿时就显出一个红肿的手印。
“阿渔没有好好教你,我就要替他好好教,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礼貌!不问自取是为盗也!你懂吗?”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是惊讶的,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对这样一个小女孩动手。
筱筱即刻拦着我:“你干嘛呢?我昨晚只是跟你玩玩啊!不是然然的错啊”
她这一头说完,那头然然就无声地流泪。
我觉得脑袋都大了。
不过我还是沉着脸说:“这是我要给宫玫的礼物,谁都不可以碰!”
筱筱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我这话,立马就闭嘴了。
王道愧疚地看了我一眼。
“我抢走你哥哥?你有本事就自己守着!我不稀罕!”我气愤地丢下一句话。把木盒子放进白布袋后,转身出门。
我刚一踏出门,工作室就传来惊天的哭声。
听在心里,还是有丝丝不忍,自己似乎下手太重了些,然然毕竟还是个小女孩,而且还是阿渔的亲妹妹,这下,阿渔回来会不会打我啊?
这事把我弄得心不在焉的,可一旦我面对正事时,就把这件事给搁置下了。
昨晚调查的那个老客户的同学,是如堂市人,那时他所工作的建筑公司接下了一个造桥工程,在江城市内,可能在施工的时候遇到了暴风雨,一时不慎就从桥上掉了下来,可是后面一直都没有打捞出尸体来,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同时,这个造桥工程也是突然取消了。
现在我就是前往那间建筑公司找人问问当时的情况。
坐了大约两个小时的大巴和十分钟的船才抵达了那家公司,可惜,那家公司所在的楼房的墙壁上,全被泼洒了红色的油漆,全写着‘欠债还钱’!
看着这种情况,那老板和伙计估计早就跑路走光了。
我给那老客户打了个电话:“孙先生。跟你同学一起工作的同事,你有认识的人吗?”
电话那头沉吟了一阵后,才响起孙先生的声音:“没有,旋先生,你今天不是过来给我的房子布阵吗?你怎么还不来啊?我都给你备下饭菜了。”
“哦!我正在路上呢,等会就到。”我一下就挂了他的电话。
本想着给阿渔一个电话,让他帮忙查查孙先生的来历,可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好意思开口,最后还是自己跑一趟孙先生那里。
目前对于这个单子,我初步认为可能是水鬼作怪,而且应该对孙先生没有恶意。
孙先生是个老客户,我之前就知道他是属于体内比较‘虚’的人,容易招惹脏东西,上一回他来工作室就是他上班的路上总是遇着鬼打墙,后来我给他的车子挂上一对开过光的假柑桔和一个乾坤镜,就没事了。
由于那单子事不大,工作室就没有对孙先生这个人做详细的资料存下来,不过我总觉得这回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因此,在前往孙先生的家里的途中,我在半途中还特意嘱咐出租车司机拐到那座施工到一半的桥边去,那头周围都是竹林,没有码头和马路,我又赶时间,出租车只是在另一座与它相近的并且是替代它存在的桥上驶过。
透过车窗。可见到那断桥上笼盖着阵阵灰色的怨气,灰色偏淡,怨气不大,但值得注意的一点是,那断桥上悬挂着四个木板,木板上应该是有人用朱砂写上的‘阿尼陀佛’四个字,然而这四个当中的‘佛’字那个木板微微倾斜,似有坠落之势。
这样来说的话,当年造桥工程会突然取消,应该是闹鬼了,而且还请了不少法师来做法,最后还是没驱走,只能一时镇压住。
出租车很快就从桥上驶过,我的视线里也触及不到那座断桥了。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在意,要说这区区水鬼,怎么会连法师也搞不定呢?看来这里边的玄机大着,跟孙先生口中跟我说的简单根本就不相符!
一个小时后,我就来到了孙先生所住的小区里。
可是我并没有给他电话,通知他,我已经到了,而是转到保安室里,去探问情况。
保安室很简单,一张床铺,两张木桌,一张放着电视,一张放在窗口,其中西面的那堵墙上全是屏幕,显示着这个小区的各个角落的摄像。
里面有两个人,都是男人,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有点老的中年人。
我跟王道学了不少,就先递了一包双喜牌的香烟过去,笑问:“你们好啊,我是来给五楼那边住着的孙先生看风水的。”
那中年人比那小伙子会审时度势多了,接过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看着我的眼神都是那种睿智的,他说:“风水师啊!听说这行很吃香啊!”
“哎,行行都有自己的苦啊!还是你们当保安来的轻松自在啊!”我也不急,跟他们闲扯。
我瞟了一眼五楼,问:“你们能给我说说那个孙先生之前是干嘛的吗?我给他看风水,得知道他这人是不是那种好人,坏人的话,我可不敢接,会遭天谴的。”
那中年人看了我几眼,似乎在怀疑我是什么骗子。
我把自己的名片给他亮了出来,然后当着他的面给孙先生打电话:“孙先生。我这到你的小区门口了,你这的保安说外人不给进啊!”
然后我就把电话递给了那个中年的保安,这样那保安才相信了我的话。
他按了开门键后,对我说:“那个孙先生啊!刚来没多久,听说是如堂市的,好像是干建筑的,他那人神神秘秘的,不过人家官大着呢,不好惹,我能知道就这么多。”
“哦,谢谢。”我笑了笑就往那孙先生家里去。
看来,这孙先生果真瞒了我不少!
就在乘电梯的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阿渔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硬着头皮接了:“阿渔,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很低很低的抽泣声,虽然是强压着的,可我还是听到了。
“旋沫啊!昨晚真的很对不起,嫣然她不懂事,你的那块熏香,我是没法赔一模一样的了,你说多少钱,我给你的卡上打去。”
听这话。应该是王道临时把阿渔给喊回来了。
我想了想,那块熏香也没什么重要的,宫玫三百年前就想到我会去买了,哪还算是礼物啊?我都这么大个人,怎么还跟一个小女孩动气呢?
于是就释怀了:“阿渔,我这没事,今天早上把你妹妹给打了,是我的错,我一时动气,你帮我劝劝你妹妹吧,我这人嘛,就是不会照顾孩子,对不起哦。”
“嫣然,你听听,旋沫姐姐这么大度,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快来跟旋沫姐姐道歉!”
我心下一骇,阿渔的声音听起来怎么如此动怒?
还没听到然然接过电话,电梯门就开了。
孙先生一脸微笑地站在电梯门外。
102: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宫玫()
“旋先生,我看你这么久还没上来,就想着下去叫你。”孙先生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微笑点头,对着电话那头的阿渔说:“阿渔,我要见客户,你别吓唬然然。”
这孙先生穿着一身西装,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材是非常健壮的那种,肤色也不是坐办公室的人所具有的白皙,而是偏黄的麦色,如果之前真的是在建筑公司工作的话,那就对上号了。
孙先生将我带进他家后,我直接就把话给摞开了:“孙先生,这请客就不必了,我也受不起,你这让我给你摆平事儿,自己却不把话挑明了,你这是让我送死啊!你说这丢命的事重要还是赚钱的事情重要呢?”
“哎,旋先生,我在电话里不都跟你说明白了吗?我就是被我那变鬼的同学磨着,这请客当然是必须的,请人做事,哪有不请客的道理?”他还在那里装傻。
我瞅瞅那满桌子的饭菜和旁边站着的年轻女人以及一个约有九岁的小男孩,叹了口气:“你现在的生活还真是不错!”
“还好,小康家庭。”他给那年轻女人支了个眼色。
那年轻女人立即就上前将我拉到餐桌上。旁边的小男孩还是很乖巧地喊了一句:“阿姨好!”
我嘴角抽抽。
“臭小子,叫姐姐!”孙先生走过来就把那小男孩给抱起来了。
那小男孩马上就改口:“姐姐好!姐姐好漂亮啊!能给我做老婆吗?”
“咳咳!”我被他露骨的话给呛了一口。
仰头望向那小男孩,莫名地想起了陆存。
那年轻女人给我盛了一碗汤水,我没动筷子,而是继续说:“孙先生,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去看过那座断桥了,你是不是很有必要跟我好好说清楚呢?”
孙先生敛起眉毛,接着让那个年轻的女人带着孩子先吃饭,再转脸对着我:“旋先生,看来只能下回请你了,不如我们先去书房聊聊?”
“嗯。”
我对那小男孩笑了笑,然后在孙先生的引路下,来到了他的书房。
书房两侧都是书墙,其中有一堵书墙几乎都是有关于建筑设计的,窗户正对着书桌,书桌上有两部电脑,一部是普通的那种,另一种就是建筑设计师专门使用的那种。
我走到书架前,随意拿了一本书翻动着:“孙先生,现在给别人弄家居设计,我看,那不是你的拿手菜吧?这建筑设计才是你的心头好吧?”
他倒是不慌,从容地让我坐好,他自己也坐在书桌前的靠椅上:“看来旋先生的敬业精神值得表彰啊!不瞒你说,我就是跟我那同学是一个公司的,我负责图纸设计,他是落实工程组的。”
“这里头应该大有故事,洗耳恭听。”我打开录音笔。
“能不录音吗?”他似有点不悦。
“孙先生,你对我们这一行都知道了吧?你算是老客户了,我必须留下档案,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帮你摆脱梦靥就行了,这哪天镇不住你同学了,你就不担心一下外边的老婆孩子?”
他略有为难之色,揉搓了一下手,还是开口:“好吧,那座桥的图纸设计是没有差错的,就是公司里头的老板有个吸毒成瘾的儿子,就为了省钱,偷工减料,这事被我同学给发现了,他把这事告诉了我,我们两商量着局里告发老板。”
“你最后为了钱出卖他了?”
“没有没有!本来我们都策划好了,先去查找证据,就想着夜里去施工地拍照,和拿些建筑材料,就是不知道那个乌龟王八蛋听见了我们这件事,当晚那老板就把我们两个给抓起来了。老板本来就是想吓唬一下我们,把我们给吊在桥上,就是不曾想到,那天夜里竟然有暴风雨!而且你也知道,偷工减料的都是豆腐渣工程,然后,吊着我同学的那块钢板就被风给掀翻了,就掉进水里,那时雨势也大,河水就高涨,又变得凶猛,跟着老板的那群龟儿子,没个敢跳下去救人。”
“那你后来怎么逃脱的?按理来说,那老板肯定也不会饶了你!”
“是我。”这时,外头的那个年轻女人端着两杯清茶走了进来。
我回头去看她:“听说你现在的官当的还不错,你这人靠手艺和脑子来挣钱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人脉,原来是令夫人帮的忙啊!”
那年轻女人把一杯清茶递了过来,我就顺势放在书桌上,没敢喝,现在这局势,我算是一个知道了他们以前不堪往事的人了,他们直接了当把我给毒害了也说不定。
“那老板就是我爸,我早就看上这愣头青了,那时我已经有了威威,我爸就没动他。”那年轻女人看起来就是那种精明能干的女人。
她口中所说的威威应该就是外头那个小男孩,可是这个女人的话,我还是有些质疑:“如果你说你是那老板的女儿,可你老爸现在估计在逃亡吧?你怎么可能这么安心地过着日子?”
“我爸早就被那鬼给磨死了,公司所有参与偷工减料的人,全死了,我哥也死了,他是不会放过我们一家人的,要不是我老公在,他也会把我给杀了!”那年轻女人脸上显露出极其痛苦和恐惧的表情。
这下我明白了。
“全部人都是被淹死的吗?到现在都没找到尸首吗?”我急忙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不是被局里给遮掩住了吗?”孙先生错愕地看着我。
我腾地站起来:“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怎么觉得这造桥事件在网上的交代怎么就是寥寥数语就搞定了,那这样的话,布阵施法就不是老板干的事了,而是老板连同伙计都死了,惊动局里的人,他们没法处理这件案子,而且没办法跟如堂市那边的局子交代,无奈下就只能掩盖!
我这经常跑警局的人,怎么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呢!
可这真的很令人气愤!
不对,死掉的同学真的是因为怨气的缘故,想要杀这个女人吗?问题是,跟这个孙先生又有什么关系?他也是无辜者啊!那他同学肯定不会找上他。
这里头肯定还有什么,我是不知道的,孙先生和她老婆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特别是在我录音下!他们每句话不离局子,像是在逃避什么罪责!
还是按王道说的,采用迂回战术!
我再次坐下来,把录音笔当着他们的面给关上了,问:“你同学今年的祭日是不是快到了?”
孙先生看了看旁边放着立式日历,脸色一下就变的沉重:“明天就是。”
“哦,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孙先生?”我用手敲了敲书桌。
孙先生猜不透我究竟在卖什么葫芦,倒是他老婆精的很,直接说:“坏消息。”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神色凝重地说:“明天晚上,你同学就成煞了。之前他是不可以离开那条河,可成煞以后,他就无拘无束了,你说,他出来后,第一个要找的人是谁?”
我问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那年轻的女人,而是孙先生。
果不其然,孙先生一听,额头立即就渗出冷汗,脸色也苍白了不少。
这么不配合,肯定是干了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敢说,也不能说,如果真如我预料的那样,我也不想管他的生死了,这样的人留下来,也是祸害社会,只是我真的放任不管,那成煞的水鬼怨气这么大,恐怕他所制造出来的祸害不比孙先生小。
真是纠结。
“旋先生,我们这找你也不是白找的吧?只要你把这事解决了,至于钱的事情,好说。而且以后我给你介绍多点客户,怎么样?”那年轻女人一开口都是利诱。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就走。
刚打开门,右脚就迈不出去了。
低头一看,是那个唤作威威的小男孩抱住了我的右腿,他仰头对着我笑:“姐姐,我们一起吃饭吧!”
“姐姐有急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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