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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夫在上-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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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自己的事去。”他的话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他说完后,就站在我的后边。
反正得知他是来帮我的,他不愿意告知我他的身份,那我也不能勉强,毕竟人家能力比我大,我要是惹着人家了,分分钟怎么死都不知道。
转念来观察孙子汪的家,看钟头是晚上的九点,看来我在断桥那里还是费了不少时间。
我现在和黑衣人是在客厅里,客厅还亮着灯。饭桌上是干干净净的,他们一家三口应该过了晚饭的时间了,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怎么没人在客厅?照理,晚饭过后,一家人不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吗?
此刻,客厅根本没人,我觉得不对劲,也许真的跟我心中所想的那样!
给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后,想给黑衣人也贴上一张。
“不用!”他淡淡地拒绝。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坚决往他身上贴上。就快速地搜索每个房间。
“哗啦!”
巨大的玻璃落地而碎的声音忽然从书房里传来。
印象中,书房的书桌上确实有一个花瓶,插着鲜花。
我刚从一个房门退出,就碰见书房那头的门被推开。
一脸嗜血模样的孙子汪拖拉着那个年轻女人出来,此时,孙子汪的白色衬衫染上了鲜红的血,还有几个血手印,而那个年轻女人的脖子有明显的手痕,腹中流出大量的鲜血,仔细一看,那腹中正插着一把水果刀,那年轻女人应该是气绝了,因为她痛苦的脸上是闭着眼睛的。
“呜呜!妈妈!妈妈!”
我愕然地转身,看到威威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这么小就目睹这样血腥的场景,也许是天意吧!上一代所犯下的罪孽要后代来偿还。
孙子汪也一脸木讷地站在原地,手上一松,那年轻女人的身体一下子就倒了下来。
“爸爸!”威威刚喊一声,就被黑衣人给掳进房间去。
“威威!”孙子汪露出惊惧的表情,但是不敢上前。
他不会以为黑衣人是孙大头吧?
接下来,孙子汪在原地站了许久,浑身颤抖,看样子应该是快受不了了,就对着无人的屋子大喊:“孙大头,你给我出来!求求你!你不要伤害威威!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啊!”
当然,我没有出声,本来我就是来看好戏的,只是不曾想到,这出戏还是悲情戏。
孙子汪喊了大半天,没人回话,他害怕地站在原地,不敢后退也不敢前进。
这期间,黑衣人回来了,他没说话,不过我知道他应该是把威威给哄得睡觉了。
我偷偷地给警局的张队发了条短信,让他们立刻前来。
这头,孙子汪可能是觉得孙大头不再出现了,就拖着那年轻女人的尸体,到威威的房间去,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门缝,我故意在门缝旁做了个鬼脸吓他。
他被吓得连尸体都顾不上处理,立马跑去了自己的房间,我紧跟在他身后,他以为门关上了,就没事了,其实我早就进来了。
孙子汪把房间的灯都给开了,我能看见他苍白的脸上渗出了不少冷汗。
他的房间全贴满了辟邪符,那些符纸都是从我们工作室买的,是他上回碰见鬼打墙的时候买的,看来他这症状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算算,都差不多将近一个多月了吧。
如果是我,每天都被自己内心的鬼折磨,也是会疯的,那年轻女人怎么就不知道疯人会做出疯事呢?
本来我回来孙家,一来看他们吵架。从中或许能得到什么真相,二来想问那年轻女人一些事的,不料她现在已经死了,我自然没什么好问的,就是不知道问这个孙子汪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结果。
我压低自己的声音,装作幽幽鬼音,学着孙大头的语调问道:“孙子汪,当日你用麻袋将俺扔进河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
“啊!大头阿!我真的是被逼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儿子!他是无辜的!”孙子汪立马就跪了,手里攥着一叠辟邪符。
我压住笑意,继续问:“你还想找人来灭俺!”
“没有的事!”孙子汪惊恐地瞪大眼睛。
“还说没有。叫了一个丫头片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压住俺了吗?”
“啊!你不是孙大头!这不是真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都是那臭娘们给我吃药!对对!都是假的!”那孙子汪忽然就抱着头,大呼小叫起来。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我就说一个女人被强了,怎么可能还会这样幸福和强奸犯一起生活?孙大头根本就没有磨孙子汪,孙子汪都是被自己老婆无意间骗吃了过多的精神科的药物,一时得了臆想症!那个年轻女人应该知道孙子汪干的好事,就借机糊弄他是孙大头找上门了!如果孙子汪没找上我的话,估计过多几天,应该就会被自家的老婆送去精神病院了吧!
不过我今天中午在他家说的一席话,这个年轻女人本就不应该闯进来,不然的话,她就不会被孙子汪发现。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
所以我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她那个时候要进来?她究竟要干嘛?其实她不去谋害孙子汪的话,这日子过的也还可以,她最初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接着,我没学着孙大头的腔调,而是直接暴露自己的声音:“孙先生!你竟敢谋害我!”
孙子汪顿时就错愕了,一脸不知所措:“旋先生?不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那臭娘们使坏!是她骗你去断桥的!不是我害死你的!”
“我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
“还不是你坏了她的事!不过旋先生,多亏你啊!要不然我就不知道原来是那臭娘们一直给我下药啊!”
“你又怎么知道她给你下药的?我坏了她的什么好事?你快说!不然我拉你下去!我一个人在水里好寂寞啊!”我故意恐吓他。
孙子汪立马就慌了,他脸色极为痛苦和扭曲。尔后又一脸诡异地笑着:“不,你是假的!你是我幻想出来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此刻这模样倒还真的挺像精神病人。
我怕他不信,走到梳妆台前,将那镜子前摆放的所有化妆品都扔到他身上去。
“啊!不要拉我下去!我说我说!”他左避右闪,唯唯诺诺地缩在床边。
“快说!她为什么要害我?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下药害你的?”我怒气冲冲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害你啊!我只知道,我岳父他们都没死!就知道她在撒谎!每天晚上她都会给我端杯茶,我怀疑她在下药害我,不然的话,你怎么会把我嫖娼的事情给她强调呢?”
孙子汪果真是在嫖娼!看来每个大官都是一副德行!那这样看来年轻女人之所以费尽周折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嫖娼,想着让他生不如死!可是现在,自己却被自己作死了。
我不屑地问:“你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敢说呢?”
“旋先生,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不知道那臭娘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啊!”孙子汪说着还不忘给我嗑上几个响头。
看他这样子,应该不像是在骗人,那现在线索就完全断了!孙子汪的老婆为什么要害我?就算是我破坏了她想要谋害他老公的事情,其实当初她不出面的话,不就没事了吗?还是她怕我真的问出什么来?问题是她怕我问什么?
脑子灵光一闪,我急忙地再问:“孙子汪,你现在当的是何官?谁给你推上去?如今那些偷工减料的人都干嘛去了?尤其是,你岳父!”
孙子汪颤抖身子,沉默了一会,继续用颤抖的声音回我:“我当的是铁路局的科长,因为我本身就会桥梁铁路方面的设计。那臭娘们生下孩子后,我娶了她,就让她去求她爸,给我买个官,现在那些人干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大多数人都是在上流社会混着,至于我岳父,他是,是。”
“快点说!”我怒喝,还故意把梳妆台给弄倒。
“他是如堂市的副市长,他也是用钱买的。”孙子汪战战栗栗地说。
这样一来,那就是孙子汪的老婆怕我把她的父亲和丈夫的事都给揭发了,所以才对我下狠手?难怪今天特意去如堂市看那原先的建筑公司会是那个样子,显然在孙子汪找上我的时候,她也早就调查了我,知道我不是省油的灯,就做好周全的准备!只可惜,她对鬼怪的事情不熟悉,我一眼就洞穿了她的谎言。
这些人坐在上位,却尸位素餐,不谋其政,不替百姓着想!还想着安然过日子?真是做梦!
随后,我把孙子汪房间的灯给关上,让他自己吓自己,然后跟黑衣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等警察过来。
因为是我给张队发短信,警察很快就上门了,发现了孙子汪老婆的尸体,就将孙子汪给带走了,至于威威,张队让人把他带到了托儿所。
这场闹剧看似完了,实则并没有,如果我不知道如堂市的副市长是什么样的人,这事完了,我自然就继续下一个任务,但是我已经知道他是这种腐败的官员!就不能置之不理!而且,我也不能放纵当年那些一道参与偷工减料的人继续享受奢华无忧的生活!
我要把他们都给揪出来!
“你还不走?”黑衣人把我从孙子汪的家里推了出来。
“你是哪个道上的鬼?不怕我抓你?”我稳住脚步,回头看他。
刚才警察来了,没看到我是由于我身上的隐身符,而他没被注意到,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他随意就把我带到某个地方的特能跟宫玫类似,加之,在阿渔的酒庄的地下酒窖时,我醒来后。辟邪阵被破坏了,现在想来就是他给弄破的,这些地方串联起来,不难猜出,他是一只鬼,而且我都不得不怀疑,他也许是宫玫!
声音可以伪装,怕红光,装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我盯着他,步步趋近:“宫玫,你这些招数,会不会太烂了?”
“除了他,你就不能想到别人了吗?”他微愠道。
这句话好耳熟,貌似之前在酒窖的时候,他也是跟我说过这句话。
“真不好玩,跟你开玩笑的,黑衣人,你为什么要帮我啊?”我正色道。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着实让我好奇,我不会相信这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即使是宫玫,他接近我,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更何况是黑衣人呢?
“夜深危险,快点回去!”他再次躲避我的话题,穿墙就不见了。
我想继续追问都没办法了,只好打道回府,哦!我都快忘记了,自己的衣服都是湿的,必须赶紧回去洗澡!
104:你们继续()
鉴于现在是凌晨时分,公交车已经停驶了,就使了个遁术,瞬间回到工作室,可能是距离远,这脚一落,脑袋就昏沉的很,急切地想着躺下睡觉。
我轻手轻脚地开门,关门,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打开灯,眼前的一切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但是看看房中的物品,都是我的,没错啊!
可是,这床怎么会变成公主床的类型了?床被的样式换成了暖暖的橙黄色,窗帘是米白色的,墙面还给我贴上了碎碎的粉色小花壁纸,凭空出现了一个书柜,梳妆台上放了一堆的没拆包装的护肤品。。。。。
这是要闹哪样?
我打了个哈欠,困顿的很,就没多管这些,先去洗个澡,睡个好觉。
翌日,楼下乱糟糟的吵闹声硬是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下楼一看,是然然跟阿渔在吵着。
然然瘪着小嘴:“阿渔哥哥,我也要跟着去!”
“绊手绊脚!留在这里。”阿渔甩开然然的手,准备出门。
“哥哥!我不敢在家里睡觉啊!你不可以不管我啊!”然然说着就梨花带雨了。
我横空插了一句:“谁动了我的房间?”
“旋沫,你回来了?”阿渔立即倒回来。
正在接待客人的筱筱转头看着我,对阿渔努了努嘴:“阿渔赔给你的。”
我看向阿渔,恰好撞到了然然的无比仇视的眼神,嘴角抽抽:“阿渔,其实弄脏的东西,洗洗就好了,不用全换的。”
“假惺惺!爱装!”然然飞了一记白眼过来。
我立马缄口。
不是我默认,而是我不想跟她说太多。要是把我自己的愤怒给激出来了,我也拦不住自己的手,倒不如学习一下蔺相如对待廉颇的态度,骂不得,打不了,不如避着。
“旋沫,我妹妹被我宠惯了,你不要放在心上。”阿渔紧忙说了一下。
然然很不屑地补上一句:“阿渔哥哥,你都没打过我!她竟然敢打我!你居然偏袒她!信不信我告诉老妈他们?”
一大清早就要跟小孩子打交道,着实让我头疼,可思及上回打了她一耳光,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可我总该说什么吧?算了,还是忽视吧,让她这嚣张跋扈的性子收敛一下。
我淡淡地问:“阿渔,你是要去做任务?”
“嗯,我只是临时回来的,听说你昨天去给上回那个孙先生看风水了,怎么看得这么晚?”阿渔嘴上说着,但也没看出他有外出的倾向。
“嗯。”我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化小吧,要是说严重了,怕阿渔会放心不下,惹得然然不高兴,也不太好,于是浅笑地说:“跟孙太太聊开了,就忘记了时间。”
“嗯嗯,你出去任务注意点!”阿渔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干笑:“好,嗯,你也是,早点回来。”
阿渔转头冲办公室里头的王道喊了一声:“王老头,你帮我看着点然然,她要是不回家睡,你送她去附近的酒店啊!”
王道抬了抬眼:“嗯,你快点走吧!”
“我不要!你去哪里,我也要去!”然然气鼓鼓地用手拽着阿渔的衣角。
他们两兄妹斗气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填抱肚子来的重要。
走进厨房,拿了两个包子,倒了一杯牛奶,端着出来,刚咬下一口,那头就传来了然然的哭声。
听着,心里极其不舒服,本来还饿着的肚子突然之间就没了胃口。
我放下咬到一半的包子,转脸看向阿渔:“你先走吧,李白师兄那里不能耽误,然然今晚就跟我睡吧,反正你弄来的新床。还挺大的。”
“我不要跟你睡!”然然尖利起嗓音地大吼。
我沉下脸:“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利!你不知道寄人篱下都是这样的吗?你哥哥要出去办事,你做妹妹在这里乱吼乱叫,只是帮倒忙!管你叫天王老子还是谁,在这里就给我好好呆着!又吵又哭,你不看看这里有多少人看你笑话!”
然然被我一顿吼,即刻闭住嘴,不敢出声的哭,只是两肩膀一耸一耸的。
本来在看热闹的客人们也瞬间低头,不敢望过来,只有我自己的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想说这么重的话语来伤害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但,你不把话给说难听点,她就不听你的,自己也是很无奈的。
阿渔回过神来,对我一笑:“旋沫,然然就拜托你了。”
“阿渔哥哥!”
“旋沫姐姐对你比我还好,真是令人嫉妒啊!”阿渔摸了摸然然的头,再看了我一眼,才推门离开。
然然想跟上去,却被大门给关在里头。
我捏了捏手中包子,心中真是苦到不想说话。
只是看在阿渔给我装饰了一下房间的份上,让然然跟我一起睡,可我没说我要照顾她啊!直接一句拜托我,就走了!我可是有任务在身的人啊!哪有心思照顾一个毛小孩啊?还有就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我貌似就对他妹妹态度不好啊!怎么就令人嫉妒了,哎呀,阿渔的思维是怎么运转的?
然然还站在门口,不开门追上,也不倒头回来,就兀自一人在那低声抽泣。
筱筱他们正在接待客人,也没有上去搭理的意思,客人们被我刚才一吼,连看一眼都不敢了,我叹了口气,端起牛奶,抓了个包子,走了过去。
“给你!吃饱喝足了再继续哭!”我把包子和牛奶递到她面前。
她低着头,悉窣的抽泣声不停。
大概两分钟过去,我愠声呵斥:“拿着!再哭?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原谅我,我真心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子玩耍啊!小的时候,我就只跟招弟玩,尽管招弟调皮开朗,至少她什么事都听我的啊!也没这个愁啊!
然然被我这话吓得身子一颤,伸手把牛奶和包子接了过去。
接下来,她坐在沙发那头看电视,我就在办公室里接待客人。我跟王道说,近期不想出去任务,所以都是一些上门买东西的。
后来上网查了一下有关孙子汪被抓的新闻。
孙子汪残杀自己的妻子,已经被判枪决,后天就行刑,那个年轻女人的尸体听说被她父亲给领回去了,是火化还是土葬暂时没人知晓,至于威威当然就被他的外公给领走了。
我特意把那个年轻女人的父亲,即是如堂市的副市长的相关资料给打印了出来,说实在,这项工程有点麻烦,毕竟涉及高层人员,我在网上弄来的资料,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如果去警局调查的话,我又怕打草惊蛇。
只能尽力而为了,闲暇的时候,瞅瞅然然那个丫头,发现她看动漫看的乐开花,我就放下心来了,然后自己不自觉地,就从白布袋内拿出那个熏香的木盒子。
黑衣人究竟是不是宫玫?宫玫到底为了什么接近我呢?纯粹就是为了孩子吗?
想着这些,自己就发愁了,貌似最近自己事再多。也老是无缘无故想到宫玫,即使知道他有目的地靠近自己,自己竟然也半点怒意,也真是奇了怪了。
脑子塞着事情,想想,一晃眼,我们几人连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外边的天色都暗下来了,这会客人也没几个了,我这头的客人早就光了。
瞄了瞄电脑上的时间显示,晚上七点了。
再望望然然那丫头,还在看动漫。看来小孩子都喜欢看动漫,一看就上瘾,兴许以后她要是大吵大闹,直接把她关进屋子里看动漫好了。
整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关了电脑,就往然然那头走去。
“饿不饿啊?”我挡住了她的视线。
然然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估计那恨意还在心里呢。
“喜欢吃什么?要吃面呢还是饭菜啊?还是想出去吃啊?”我耐着性子继续问。
她努起嘴巴,就是不说话。
“我给你弄几个小菜好了,你趁现在的时间上楼去洗澡吧,没带衣服过来的话,暂时先穿我的。”我扔下这句话,就去厨房。
这时厨房正好走出来一个人,他看见我,眼睛瞬间澄清了不少:“旋沫,你要出去任务吗?”
“没想着出去,对噢!你今天干嘛去了啊?今天都没弄午饭和晚饭,你是不是趁阿渔不在就偷懒?”我盯着谷水。
话说,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
谷水羞赧地挠挠后脑勺:“今天我去任务了啊!”
“什么?你出去任务?”他这话让我有些诧异。
“你上次教了我不少东西,后面师傅又教了一些给我,昨天你不在,师傅就让我自己去尝试一下。”
“哦哦,你那任务是什么啊?”我边问边进厨房,想准备晚饭。不料看到热气腾腾的锅炉,就知道不用自己操劳,谷水已经搞定了。
“很简单的,就是去一些有钱人家走走。”
“啊?这是什么任务?”我拿起煲汤炉盖,往里头瞅瞅。
骨头,胡萝卜,莲藕。。。。。应该是骨头清热汤,还不错,谷水的厨艺比捉鬼的技术高多了。
谷水拿起碗,给我舀了半碗,说道:“师傅说,现在上门的都是小客。自己要去找大客!有很多有钱人家都会养小鬼,或者遇上什么隐晦的事情,都不愿意曝光的,我们要想挣钱就必须自己去找这些奸商,狠狠地敲诈一笔!”
“哎,这汤真热!”
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放下碗:“你盛碗汤给那看电视的丫头端去,小孩子都饿一整天了。”
“旋沫,你不是挺讨厌那丫头的吗?”谷水小心地舀着汤。
“想那么多干嘛?还有,你帮我留意几个人,不算奸商,算是贪官吧。”我帮忙洗起碗筷来。
“谁啊?你最近不是不出任务吗?”谷水端着菜盘子,准备出去。
我没看他,认真地洗着碗筷,在他出去前说上一句:“这个你就别管了,也别告诉王道,晚点我把名单给你,你小心点,那些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嗯,你自己小心才是。”
随后,晚饭结束后,再来一番洗漱,给了谷水名单,回房间准备睡觉,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晚上的十一点,时间过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然然早就躺在床上了,不过没睡,拿着个手机在玩游戏。
我习惯性地整理一下白布袋,才上床准备睡觉。
“别玩了,赶紧睡觉。”我瞥了然然的手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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