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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夫在上-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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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黑衣人就将阵法给摆设齐全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对那披着黑斗篷的人耳语几句。我即时就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那黑衣人好像是在说:“祭司,这都弄好了,是不是要马上开始渡魂?”

    祭司?

    有些记忆早就被不断塞进脑子的新事物给冲刷掉了,或许是已经被我给遗忘了,没想到,这一提,那记忆就立马从我的脑海中弹了出来。

    我记得那个安禾假扮我外婆的时候,她就提及过祭司这两个字,她说什么祭司给我撑腰,那时我怀疑我的身边有内鬼,可后来事情多了,我就把这事给忘记了,身边的人都跟这我出生入死的,我也没理由怀疑谁啊!

    现在,这个祭司就在我的眼前了!

    对于这祭司身份,我就好奇了!他到底是谁?

    在我想着的空当里,那些个黑衣人都已经各自拿着一把手术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好几道口子。

    好多鲜红的血,哗哗地从那些伤口里涌了出来,他们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些咒语,同时,他们把自己的血不停地滴在那尸体的身上。

    神奇的是,血液一滴到尸体身上,就渗透进去了,感觉那尸体就是一个无底洞,饥饿地喝着这些黑衣人的血。

    这渡魂术,我是知道的,四主曾经跟我说过。

    可是这个是驱魔禁术,是禁止使用的!

    为什么是禁术?眼前这一幕,不是明摆着的吗?就是用五个人的命去换回一个人的重生!

    他们想着用渡魂术把这尸体给复活了,或许他们复活的并不是这一具尸体的本人,而是那被隐藏在这尸体里头的那个异形人,若是这来历不明的异形人当真来到阳界,我们这种驱魔术对他无效的话,那这阳界岂不是很危险?

    可是我要去阻止吗?

    问题是,就算搭上柯寒,我们两个人都敌不过这些黑衣人。

    黑衣人的修为必定比我还高,不然的话,他们是没有资格当这个献祭品的!

    如今,他们在我的眼前还是活人,不出一个小时,他们就全部变成一把干柴!

    这问天的人还真是残忍无情!拿着自己伙伴的性命来召唤可怖的东西!

    那这样我大概就明白了,那在迎新晚会死掉的芭比娃娃小姐,确实是跟这具古尸脱离不了干系,但不是古尸杀的,而是被问天的人给联合杀害的!

    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怎么好好一棺材,哪里会涌出这么多的血来?

    估计那棺材早就不是舞台上原先的棺材了,而是埋着古尸的棺材,我说这古尸怎么不是干巴巴的,肯定是问天的人经常用自己人的血去供应着!把这古尸给养的滋润滋润的。

    那芭比娃娃小姐应该就是这唤醒异形人的最后一颗棋子了。

    我算是幸运的吗?这最后一幕,我都给插上一脚来了!

    那么麻烦就来了,虽然我不知道问天的人到底是想干吗,可我毕竟也是知情人之一,难道我要见死不救吗?只是,我现在也没办法去阻拦啊!

    柯寒扯了扯我的手肘,拉回我的神思。

    也多亏她这么一提醒,要不然我自己都被这胡思乱想给弄成疯子了。

    柯寒的眼睛往那黑衣人那里瞟上几眼,然后回头对我挤眉弄眼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应该是想我问现在怎么办。

    自己的心里头乱的很,哪知道能怎么办呢?只能见机行事了!

    静下心。好好观察他们的复活仪式,祈祷自己能看到某个漏洞,然后一下就破坏,最好能保证柯寒不受到伤害。

    那五个黑衣人站着五角星的角位,还在献血当中,而那个披着黑斗篷的还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等到这五个黑衣人都血干而死之后,那这仪式的结束,就是这黑斗篷的事了,剩下的复活细节也都是这黑斗篷接手了,这么一说,这主持仪式的领头人就是他!

    擒贼先擒王,如果我把这个黑斗篷的给抓住了。那五个黑衣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加上他们还要顾忌渡魂呢,更加奈何不了我!

    我用手碰了碰柯寒,将自己的想法给她支会一声。

    我目光笃定地看向柯寒,对着那披着黑斗篷的后背一抓手。

    柯寒第一反应就是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上前去。

    她应该是怕我涉险,害怕我一出事就没办法给阿渔交代了,可这万不得已的关头,怎么能为个人着想?

    我愣是甩开柯寒的手,拼尽自己的全力火速地扑向那个黑斗篷的人身上去。

    “终于按捺不住了?”那披着黑斗篷快速地移动身子,转眼间就到了我的背后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接着一棍子就落到我的后背上。不是被木头敲打的疼痛,而是一把火从背上烧了过去,衣服瞬间孜孜地烧了起来,也能感受到后头的皮肤被烫的难受。

    不用看,我就知道,应该是那炭木拐杖打的,第一眼就知道这炭木不是什么好玩意!当真,令人受罪啊!

    “旋沫!”柯寒猛地上前将我扯到一边。

    那五个黑衣人仍然不动声色地继续渡魂仪式,不过这黑斗篷的领头就足够难缠的了。

    令我意外的是,他们早就知道了我和柯寒一直隐身在这解剖室里头,我也没想到连隐身符都对他们不管用,如今,我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啊!

    柯寒欲将我拉到门那头去,我反而迎上那领头的棒打。

    “你先走!”我曲起手臂去当,下边再出其不意地用乌金木钩去攻击,乌金木钩在我的意识命令下,以闪电般的速度朝那黑斗篷的双腿勾去。

    那黑斗篷双脚一收,仅仅以那炭木为支撑点,空中一扫腿。

    这正面又如此地近距离地接触到那个黑斗篷的,我一抬眼就傻掉了。

    接着我猝不及防就受了这一脚,恰恰柯寒已经打开门,我的身子受到脚力倒去,连着柯寒一起摔出了门外。

    柯寒及时将门一带,把那黑斗篷的给堵在门内了。

    接着她趁着这一会子的功夫,立即念了遁术的咒语,将呆滞住的我带离开这解剖室。

    一眨眼之后,我们两个就出现在人多热闹的夜市里头。

    这里人多眼杂,要是那黑斗篷的追上来,恐怕也追不上来了。

    “旋沫,你怎么还是这个状态啊?你没事吧?你让我看看你的后背怎么样了?”柯寒担忧地说,还移步绕到我的背后去。

    “旋沫,你是疼傻了?还是干嘛?别傻愣着,咱们回去,我给你上点药膏,不然你的后背绝对起泡子!”柯寒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她正把我往校门口拉的时候,我的脑电路才回电了,可我还是觉得这事有点难以置信。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有些哽咽地说了出来:“柯寒,刚才我跟他交手,离得也很近,所以呢,我就看见了他的样子,我视力挺好的,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柯寒顿住,眼睛波澜不惊地看着我。

    “他,竟然是招弟的爷爷!”我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我没有想到,内鬼竟然是招弟的爷爷!他也算是看着我从小长到大的啊!我在心里是那么地崇敬他!他对我和外婆这么好!怎么会是问天的祭司呢?

    那招弟呢?她也是吗?

    我怎么觉得,刚才的一眼,居然把我记忆里,他们对我和外婆的点点滴滴的好,都产生了模糊的不确定呢?

    “招弟的爷爷怎么就成了问天的人呢?”我叹然道。

    柯寒放开了我的手,淡淡地说:“其实很多时候,一个人所站的派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

    “可是,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着错事吗?招弟的爷爷,刚才的渡魂术,你知不知道?那都是害人的!”我几乎是怀着失望的心情说出来的。

    心里压抑的很。

    这种感觉跟被人背叛了没区别,那时,我以为安禾的话只是忽悠我的。根本就没有内鬼!

    现在,还真的有。

    还是我那么那么感激和尊重的一位长者。

    记得,以前我被外婆罚的没饭吃,不能回家,都是招弟爷爷收留我,给我饭吃,还有,他会带我和招弟上山,他给我和招弟捉小蛐蛐,我那抓鱼的技巧还是他教的。

    基本上,在我的心里,我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爷爷。

    如今。自己的爷爷怎么会是那么邪恶的一个人呢?

    柯寒来回踱步,她边说:“旋沫,我知道你此刻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凭自己的良心回答我,刚刚,难道不是招弟他爷爷故意放走我们的吗?不然的话,我们早就死在那里了!”

    确实。

    刚才招弟的爷爷根本就没必要踢那一脚,他有的是能力将我抓住,但是他没有,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打开门追出来。不然我们也没有那个时间使用遁术离开。

    他确实是故意放走我们的。

    “难道招弟的爷爷是被逼的?是问天的人逼他这么干的?”我疑惑地问。

    “旋沫,其实你比很多人都幸福多了,你知道吗?有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自私,你这么逍遥快活地上着学,可你口口声声都说喜欢宫玫,那你知道,宫玫的痛苦吗?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耽误他呢?”

    “不是,柯寒,你怎么扯到宫玫身上去了?这根本就是两码子的事情,还有宫玫是绝对不会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

    “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旋沫,别怪我说句不好听的,你有意思吗?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谁不知道阿渔对你的那份心思?你有什么资格耗着人家?你还真以为这帝都是那么好进的?凭着分数就能进来?你以为这名牌大学,交点小钱就可以进来?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柯寒冷冷地说着。

    她的话,让我愣在原地。

    “傻了?别装作一副现在我才知道的表情!不就是进个大学吗?还特意让我和谷水来保护你?要不是谷水硬要来这帝都,我当真不想来,你现在也知道,这帝都是有多危险了?到处都是问天的人,你啊,根本就是掉进虎口的食物!还想着让我和谷水跟着你赔命吗?你说,你是不是很自私?”柯寒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

    那些话语听起来很是尖酸刻薄,换了平常。我会觉得,这话真难听,可现在,我不得不反省了。

    柯寒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又张口说了起来:“懵了?呵,你脑子都傻了,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我看啊,你现在不能接受招弟的爷爷是问天的人,难道,你就不想想,或许,招弟也是问天的人呢?旋沫,你不能一棍子就打死一船人吧?这问天的人嘛,有好的,也有坏的,难道你真的,想对问天的所有人都赶尽杀绝吗?”

    安禾说过,有两个祭司为我撑腰,我想应该就是招弟和他爷爷在维护我吧。

    这样一想的话,很多时候,我以为自己侥幸活过来了,其实就是招弟和他爷爷在保护着我,不让问天的人伤害我,他们对我的好。也是真的吧?

    “旋沫。。。。。。”柯寒还想说点什么。

    我却一口打断了:“够了!你说的,我懂。”

    “我自私,我承认,但是,我明明确切地开诚布公地说明了,我和宫玫在交往,我喜欢宫玫,谁都知道,宫玫的痛苦我也知道,我也在想办法,而且,柯寒,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请你不要干涉!”我字字连珠地吐出来。

    我喘了口气,又再开口:“阿渔帮了我多少,我都会记在心里,但是,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还的了吗?柯寒,原谅我的自私,我必须留在帝都,我只想好好学习考古,别的事,我不想管。你和谷水也不用再保护我了,你们回去吧!谷水那边,我会解释的,还有,柯寒,谷水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知道你对他的心思,但我还是希望,你别伤害到他。”

    柯寒听到我这直白的话,还是脸红了一些。

    我还以为她当真是那种脸不红心不跳的人呢。

    末了,我沉声问:“这最后,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招弟的爷爷是问天的人?你刚才明明就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天在鬼市,我说见到了招弟的爷爷,你说不是,你骗我的吧?你早就知道了,对吧?你,到底,是谁?”

    柯寒抽了抽嘴角:“知道,我为什么当时救了你吗?我就是追着招弟的爷爷来的,你应该知道,我和招弟是相处不来的吧?那是,我根本就不想理他们,他们是问天的人,也就是我的仇人。”

    “那你刚才,为仇人说好话了。”我冷笑道。

    “旋沫,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她自嘲地说:“我确实杀过人。”

    这回,我还是怔住了:“你,干什么了?”

    对于柯寒,在我心里只停留在一个层面,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是一个好人,就跟招弟的爷爷一样。

    如今,他们貌似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这一切,让我难以接受。

123:好久没看见她了() 
橙黄色的街灯洒落在柯寒的发丝上,熠熠卓光,那黑色的柔发貌似被镀上了一层金砂。

    她的眼眸晦暗不明,我看不清楚她到底是用什么眼神看向自己,只听见她有些微愠的声音:“如果我真的杀人了,你会认为我是坏人,然后,嫌弃我?不理我?失去了所有的信任?”

    “我。。。。。”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在我的认知里,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两者怎能混为一谈呢?白色就白色,黑色就黑色,哪里会有黑白不分的时候?我看黑白不分的,那就是眼盲的。

    柯寒嘴角噙着一抹嘲笑:“怎么?回答不上来了?招弟的爷爷对你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你现在知道他是问天的人,就否认掉所有他对你的好了?日后就把他列入你的敌人名单当中?这跟自私有什么区别?”

    “柯寒,你现在说话逻辑很胡乱,你明明刚才跟我说,招弟爷爷是你的仇人,现在你貌似在为他说话?你很矛盾啊!你说的,只会让我更加思绪凌乱。”我试图安定下柯寒的情绪。

    实际上,知道招弟爷爷的身份,激动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我怎么觉得柯寒比我还激动呢?她好像在极力说服我,接受一个观点,那就是,好人不一定就是好人,坏人也不一定就是坏人。

    这个观点,曾经在认识王道的时候,我和王道以及筱筱都争论过,但最后连宫玫都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那时,我接受了。

    如今,重新遇上这个观点,起初我是有那么一刹那的怀疑,但逐渐地。我也懂了,也学会接受,人总会成长的,不是吗?这地球会转,这事情也会有很多的转机,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永远一个样。

    我抬头直面柯寒,可她早就转身,隐在灯光下,感觉此刻只有灯光能够给予她一点温暖一般。

    她背对着我站了许久。

    “柯寒,不如,你跟我说说,关于你的过去?”我尝试拐着弯问。

    她依旧没有回话。微微仰头,似乎在仰望什么,我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只看见椭圆形的灯管周围有许多的小飞虫不停地去撞击那玻璃管,像飞蛾扑火一样。

    我又继续开口问:“柯寒,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知道你为何要耿耿于怀这件事,其实呢,我没那么看重的,宫玫很早之前就跟我说过,这世上也没什么绝对的好人,我觉得呢,这人的好坏,不能盖棺定论,而是看那个人心如何去衡量,比如招弟爷爷,现在我知道他是问天的人,但在我的心里依然是个好爷爷。”

    本来起初还纠结招弟爷爷的事情,经柯寒这么一顿说之后,我还是豁然开朗一些,这事情的对错,既然无法分清,那倒不如洒脱一点,随心所欲就是了,人生在世,这样是非难辨的事情有很多,不一定每一桩都要仔细详分,不然活着有多累啊?

    小事化了,最好不过了。

    “嗯,旋沫,以前,我挺恨招弟爷爷他们的,因为他们是问天的人,可后来,我发现,若是没有了他们,我根本就活不下去,即使现在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那总好过被埋在土地里慢慢腐烂的好?对吧?”柯寒的声调很平淡,几乎带不起一丝的起伏。

    或许,是招弟爷爷的事情刺激到柯寒了,让她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吧?谁没有个不堪回首的过去呢?比如我自己,若是艾家的事情一直未能解决,谁在我面前提起艾家,我还是会心情郁闷的。

    以前我没能好好地去了解身边的每个人,即使柯寒不愿多说她自己的曾经,这只言片语之间,我还是能捕捉到一些。

    她肯定跟问天这个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那天问天的人用一双假耳朵来糊弄我的时候,她怎么会知晓,那就是问天的人干的?还是非常坚定的态度?也许,她曾经也面临过。

    为了不激化柯寒的负面情绪,我扬起笑容:“柯寒,咱们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好不好?我肚子好饿啊!”

    柯寒仍旧背对着我,不知道她现在是释怀一些了呢?还是仍在执着刚才的不愉快?

    “旋沫!旋沫!”谷水的叫唤声乍然从闹市那头传来。

    我和柯寒同时转身去探看。

    “旋沫,你别转身!我刚才看见你的后背红了一大片,这衣服都破了,去哪了啊?伤得这么严重?”谷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连口气都没喘,就板过我的身子。

    谷水立即脱下薄薄的运动外衫搭在我的肩膀上,眉色忧忧地问:“我找你们大半天了,旋沫,你怎么也不接我的电话啊?知不知道急死人的?你还是先说说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心里升起丝丝暖意,连忙给他解释:“你先别急!我不就是打听到了关于那魔术助手死亡的一些突破口嘛?嗯,跟柯寒去探个究竟的时候,不幸遇上了问天的人,这打不过,就弄成这样了,至于电话打不通嘛,应该是我的手机没电了。”

    “这是尸毒?还是什么啊?怎么都起红红的水泡了啊?疼不疼啊?要不要马上送你去医院?”谷水还时不时地掀开那外衫看了看我的伤口。

    这让我有点尴尬,就拉了拉外衫,避开了谷水的手,慌忙劝说:“没事的,就是不小心给火烫了一下,我回去宿舍搽点药膏就没事了。”

    “被火烫伤了啊?这不行!要是阿渔老板知道了,肯定会骂死我的,还是先送你去医院看看吧!”谷水说着就要拉我走。

    这时,一直不吭声的柯寒就来了一句冷讽:“不就是给火烧一下吗?又死不了!究竟是阿渔惦记旋沫还是你啊?我看,现在也没我的事啦?以后这种苦差事也不要派给我!我可保护不了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你说什么?柯寒,你好意思说这话吗?阿渔老板送我们过来,不正是保护旋沫吗?我都没骂你这保护不周,你还有脸说这些话?”谷水即刻沉下脸。

    “呵,我说这话。你管得着?你是我的谁?人家早就有了自己的男人,你还热脸贴上去,你害不害臊啊?活该她被火烧死!”柯寒怒斥一顿后,忿然离开。

    谷水被她这话一气也不禁扬高声量地骂道:“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歹毒?”

    “谷水!你胡说什么?”我真是快被谷水这笨脑袋给气炸了。

    “旋沫,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救过你一次吗?就老是欺负你!”谷水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这个驴脑袋!要不是柯寒拼命地保护我,我现在还能,只是被火烫伤这么一件小事?早就没命了!你这一来,就净问我的伤势,也没去顾及一下柯寒的感受,你说她会不会生气?你这话也说的忒严重了些,没句感谢就算了,还骂她。我看,这回,她的心都被你伤透了!”我气不过,就伸手拍了拍谷水的笨脑袋。

    谷水眨巴眨巴眼睛,委屈的低头:“我这不是一时给忘了吗?一眼就瞅见你受伤了,能不着急吗?还有,旋沫,你要清楚,我是来保护你的,不是来保护她的!不就是说了一两句重话嘛?她至于吗?还伤心?我看不会吧?她那女强人的范。”

    “我跟你说不清楚,总之,我只能给你说一次!柯寒喜欢你,所以她吃醋了,你懂吗?不懂的话,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这么直白的意思,谷水也不是白痴,一听就明白过来了,下一刻他整个就木讷在原地,那眼里尽是复杂的神色,也不说话。

    “我送你回去。”谷水面无表情地拉着我,进了学校。

    他的车停在校门口附近,走几步路就到了,这学校的西门离女生宿舍也不远,不到十分钟,谷水就送我到宿舍楼下。

    “你回去上点药,我去找柯寒。”谷水摇下车窗,对我交代一句后就开车走了。

    看着谷水的车消失在街灯下,心里只愿他们两能有个好结果吧。

    回去宿舍后,柳文有治烫伤的药膏,我小心地洗过澡后,就麻烦她给我上药。

    晚上睡觉,我只能扑着身子睡,压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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