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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解之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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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与他们交谈的亲族数量略多,名字又都是右代宫开头记都记不住,于是先将他们忽略掉好了……
比起言笑晏晏话语间又充满交锋的大人们,另一边许久未见的少年少女们倒是真诚热络了许多。毕竟都是美好的青春年华,对有血缘联系的亲族还是抱有着普遍的善意。
“小白小白!沉着脸在那边思考什么人生呢?难不成是因为被我们不小心忽略掉而不开心了?抱歉抱歉~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年没回来的战人,忍不住就拉着他唠嗑了老半天,绝对绝对不是故意要忽略掉你的!”
冲过来用夸张动作握住我手上下摇晃的女孩叫右代宫朱志香,读作杰西卡却写作朱志香。她有着类似于男孩的爽朗性格,随意编在脑后的短马尾更是平添几分放浪不羁的味道。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竟然会是从小就在本家长大的下任家督候补,在她身上完全看不见名门大小姐所应该有的矜持优雅。
也许是看见我被朱志香摇晃久了,戴眼镜看上去就很有亲和力的男生向我们走了过来,轻拍掉了朱志香抓在我手腕上的爪子,“好了朱志香你也别欺负小白,别待会真把人逗生气了。
“让治哥真是的,我哪里有欺负小白啦,疼爱还来不及哩。”豪爽的朱志香揉乱了我的头发,虽然我知道这是表示亲昵的动作,但是少女啊,你的力道真的没有太粗鲁了吗?!别把手藏到身后,我已经看见那十几根从我头上被你顺下去的白毛了!
充满知心兄长风范的右代宫让治对朱志香的不成熟报以无奈一笑,然后又调转枪口对准了我用调侃的口吻说道:“话说回来,小白今年也有十五了吧?这个年纪还会吃自己哥哥的醋,还真是长不大啊哈哈。”
……一阵强烈的吐槽**涌上心头又有点找不到槽点,难道这次我的人设是任性别扭需要他人迁就的小屁孩吗!
眼见着朱志香和让治都到我这边来了,剩下的两个也自然而然地走了过来。头发火红身材高大得不像高中学生的那人我认识,就是之前在游轮上和我一起晕船还被雾江拿来吐槽留弗夫种不好的右代宫战人,是我名义上的兄长。
但实际情况,却远非爸爸妈妈哥哥弟弟这样简单的关系所能概括。
醒来后我可是清楚地听到过,战人将我“母亲”称呼为雾江姐,这可不是孩子对自己生母所应该有的称呼。加上朱志香刚才说战人这么多年都没回来,不难想象出一个离异后大儿子与生母生活或出走,多年后才终于肯回来的剧情。
难怪总觉得战人对我冷冷淡淡的,对于我这个设定上同父异母又从小不在一起长大的“弟弟”,能亲昵友爱起来才是真的活见鬼。
“呜——呜——玛利亚要去看玫瑰花!巴托拉!巴托拉带玛利亚去看玫瑰花!”
跟着战人一起过来的栗发萝莉抓住战人的袖子,撒娇似的晃动了起来,作为在场人员中年龄最小的又是女孩,大家自然都会下意识迁就她的要求。
战人自然也不能幸免,弯下腰动作温柔地抱起她,然后抬头用既不过分热络也不至于生疏的态度说道:“我先带真里亚去玫瑰花园,待会大屋见吧。”
无论身体年龄还是思维年龄都最为成熟的让治看了看头顶,是阴云渐渐聚集的天气,然后笑着打了圆场,“我们一起走,看这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下大雨。”
“那可真是糟糕透顶了,这见鬼的岛说风就是雨,明明刚才还晴空万里咧。”
朱志香抱怨着岛上诡异多变的天气,然后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小白我们走快点,待会被淋湿小心感冒——对了我记得你上次来因为吐泻一直待在房间里?正好去玫瑰花园看看,今年的玫瑰花开的可好了!”
被朱志香拽住手往前拖的我一边颠着跑一边默默腹诽,少女你是不是搞错了些什么,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我在前面拉着你跑才对吗!不要因为这边身体年龄比你小了三岁就不把我当男人看啊魂淡!
啊顺带一提,和写作朱志香读作杰西卡、写作让治读作乔治的两人一样,写作战人与真里亚的名字也分别读作“巴托拉”与“玛利亚”。
还有我那个便宜老爹,也是写作留弗夫读作鲁道夫,不得不说你们岛上人就是会玩,起个名字都要东西结合这么洋气,搭配上不知道怎么遗传下来又有红又有金又有栗又有白的发色,不仅可以冒充歪果仁,都能去打杀人篮球了好不好!。
……不过仔细想想,现在名字读作希洛写作白的我,似乎也加入了会玩豪华午餐?
怀着谜样的槽多无口感,我默默跟上前方奔放少女的脚步,穿过树林间的回旋石板路,向右代宫家族的本家所在、亦也是六轩岛已开发部分的中心——至今无名、被佣人们暗地称作魔女之家的大屋。
我是右代宫白,是豪门右代宫家族的第三代成员,现在正因为要参与每年一度的亲族会议。而我原来的名字却是希洛,是一名安利契约的孵化者,直到我膝盖中了一箭,被扔到这见鬼的岛上。
之所以说“原来”,那是因为我发现,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了。
到底是库洛还是那魔女搞的鬼早已无从得知,但足以确定的是,名为右代宫白的我能一丝不落地感受到疼痛,在树林间被刮擦出的伤口也无法快速愈合,会遭受到头疼脑热腰酸腿涨这些本与我无缘的身体不适。
甚至,也变得像寻常人类一样,被杀,就会死。
第086章 魔女之宴()
“抱歉,你们先陪会真里亚吧,趁着没下去还能去看看玫瑰花。我有些话需要跟这家伙单独说。”
刚一抵达大屋恢弘大气的门前,高过我一个头的红发少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以不容抗拒地力道将我拽了过去。我将求助的目光投给旁边看戏状态的朱志香与让治,结果却被他们残忍的视而不见了。
尤其是朱志香这家伙,竟然还欢快挥着手用嘴巴作出“跟哥哥聊开心点”的口型,妮也不看看战人那家伙拽我跟拖死猪似的力道,这要是能开开心心地一切聊人生就见鬼了啊摔!
……就这样,在朱志香与让治默许的视若不见下,武力反抗不能的我被战人拽住手拖进了大屋之中。
“疼疼疼——快松手啊!”
在我一路的音波攻势下,战人终于松手了,我心疼地吹着被捏出红印子的手腕,再一次认识到了现在这副人类身体的脆弱性。
无法隔绝掉痛觉神经传递过来的感知,受了伤要很久才能自愈,原来人类一直是用着这样脆弱的身体,小心翼翼活着的吗?
战人对我丢人现眼的动作冷眼旁观,直到我自己都感到察觉到不好意思将手腕放下来后,他才不咸不淡地说道:“画上那家伙,你认识的吧?”
画?我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下,然后立马就发现了立在玄关处有一度墙那么高的魔女肖像画,虽然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但因为画实在是太大反而容易被忽视掉了。
肖像画上描绘的是一位有着金色卷发的贵妇,或许也可能是少女,因为画师浓墨重彩的手笔着实有些让人看不出年龄。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与库洛相识那魔女的等身画像了,毕竟头发与衣服完全一致,容貌上也相差无几。
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魔女肖像画上那恬淡闲逸甚至有几分出尘的神采,和我与魔女短暂接触时所留下的印象简直大相径庭。
那魔女明明是会把脸扭曲成颜艺状、然后一边没品笑着一边把我扔下去的标准恶人脸才对啊!
“果然认识。”战人看向我本来就颇冷的目光中更添寒意,厉芒一闪而过,然后电掣风驰般地用手掐住了我脖子,恨声道,“她让你来干什么!那该死的魔女又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骤然而至的窒息感将我从思索中惊醒,本来就占据着身高体力双重优势的战人手如铁钳,让我无论怎么撕扯都无法从这窒息的桎梏中解脱。
为了争取到哪怕只多出一点的空气,我拼了命的踮起脚尖用嘴呼吸,但是被牢牢钳制住的气道却已经不容任何一丁点的氧气进入。
濒死的眩晕阵阵袭来,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从未体验过的濒死恐惧令我悚然无措。在我都以为自己要这么莫名其妙被掐死的时候,突然金光大绽,从魔女肖像画上飞出数之不尽的黄金蝶,围着战人掐住我脖子的手翩翩起舞。
“啊拉,这可不行呢战人君~希洛卿是妾身重要的客人,就这样让你掐死泄愤的话,妾身会没办法交差的~”
被黄金蝶触碰到手臂的战人仿佛遭受到了极大痛楚,立刻松开了手。终于得到解放的我已经无暇去顾及魔女现身救我究竟意欲何为了,只想用手捂住脖子好好地、痛痛快快地呼吸。
——我真的从未想过,呼吸这样对每个人来说都近乎于生存本能的事情,在遭遇过差点窒息而死的险境后竟然如此幸福。
黄金的魔女从肖像画上走了出来,周身带着翩飞缭绕的黄金蝶,难以言喻的暗色气流瞬间笼罩了玄关,将本来处在白天理应光照充足的环境变成了更适合魔女的深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漩涡将此处与现世隔绝,六轩岛里之世界的主人,黄金魔女亲临了我们面前。
好不容易喘匀过气来,我用手背擦掉刚才因濒死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抬起头将一人一魔女剑拔弩张的紧迫气氛尽收眼底。
身体比同龄人高大健康许多的战人握紧了拳头,力道大得左手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来。他脸上是刻骨铭心的恨意,看向魔女的目光中饱含着抑制不住将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但是现在的他却拿这该死的魔女没有一点办法,右手在刚才与黄金蝶的接触中已经被烧成了黑炭,如果不是对魔女满腔的怒火与憎恨充斥大脑暂时忘却疼痛,此刻只怕早已经被剧痛折磨得满地打滚了吧。
“不要用这样热烈的眼神看着妾身,会被误以为你对妾身有意思的,哦嚯嚯嚯~”黄金的魔女爆发出了惯有的没品笑声,“看你徒劳挣扎的样子虽然有趣,但倘若因你的困兽之斗让妾身重~要的贵客受伤,那妾身也无法容忍了呢。当然,为了公平,妾身以红色真实宣言——”
【右代宫白不是犯人也不是侦探】
将重要的红色真实抛出后,魔女留下“下次敢再犯就不只是一只手臂”的威胁后转身消失,诡异深邃的暗紫色气旋逐渐消失,美丽却又异常凶险的黄金蝶化作金粉消失。仿佛刹那晃神又回转过来一般,我们又回到了正常世界蓝天乌云的玄关前。
战人一度被魔女烧焦的手臂变回了正常样子,魔女也静静待在肖像画里忧郁,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但这真的是错觉吗?当然不是!——我被战人用足以窒息的力道掐住,但现在脖子上却没有了那鲜红的掐痕!连刚才喘气都疼的不适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战人烦躁地抓乱了头发,然后别过头对坐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我呆呆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那是不久前还掐在我脖颈上险些置我于死亡的手,但此刻却似乎失去了所有锐利,只余下笨拙的温柔。
“那个、刚才的事情抱歉,被那魔女困在掌心玩弄太久我也变得不正常了。”对我伸出手的红发少年粗笨地道歉,原本对我那刺猬般扎人的戾气尽数消失殆尽,“我以为你是魔女新加到棋盘上来折磨我的棋子,所以……总之,对不起!”
久久不见我回应的战人突然收回手,两手并于裤缝端端正正地鞠了个九十度躬,挺拔的脊背与笔直站立的双腿形成了直角,从我现在坐地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不知因为羞愧还是动作太快导致充血而涨红的脸颊。
被几分钟前还一脸凶狠险些掐死你的人如此郑重道歉,这画风突转得让我也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楞头愣脑呆住三秒后,我问了一个本来很正常但放在这个世界却特别傻的问题:“……那魔女不是出来阻止你掐死我了吗?你怎么还会认为我不是魔女那边的人?”
战人昂起头,与我对视的双眼里盛满了复杂情绪,片刻后,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她绝对不会拯救棋子,只会因其丑陋的死相而拍手大笑——”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为什么被魔女抓来,又为什么会让她出手相护。但有一点请务必牢记住,那是一个残忍暴虐到无法用任何人性常理度量的魔女,她热衷并持续于将我们『无限次残杀』这件事情,无论是她的棋子,还是无辜之人。”
“也许我说的事情你无法相信,但无论我,还是这个岛上的其他人,都已经被她残杀过数之不清的次数。死后又复活到登陆上岛的那一瞬间,在这无法逃离的孤岛上,重复着被无限次残杀的轮回。”
刚从地上站起来的我,迎面就被战人泼了这么一大盆冷水,明明是在穿长袖衬衣都会觉得略显闷热的盎然春季,却仿佛置身于天寒地冻冰封千里的凛冬。
战人说,那个魔女以杀人为乐,并且已经将他们囚禁在这个错乱的时空中,无数次地残杀过了。
而我……大概从本次开始,也会成为这无限轮回中的一员?
宛若受到某种命运指引一般,我呆滞的目光转向魔女的肖像画,继而又落在了肖像画之下用上等大理石雕刻金边镶嵌的碑文。
【贯穿那怀念的、故乡的鲇之川啊。】
【目标黄金乡的人们呦、顺流而下寻找钥匙。】
【顺川而下走到尽头、终会到达里。】
【在这里寻找两人开口之岸。】
【此处沉眠着通往黄金乡的钥匙。】
【手持钥匙的人们啊、应遵循以下所记出发前往黄金乡。】
【第一晚、奉上钥匙选中的六名活祭。】
【在第二晚、余下来的人啊;撕碎紧靠的两人。】
【在第三晚、余下来的人啊,赞颂吾高贵之名。】
【在第四晚、剜头杀之。】
【在第五晚、剜胸杀之。】
【在第六晚、剜腹杀之。】
【在第七晚、剜膝杀之。】
【在第八晚、剜足杀之。】
【在第九晚、魔女复苏、无人生还。】
【在第十晚、旅途结束、终至黄金之乡。】
如果没错的话,那是……只是稍稍设想到了这一可能性,我便手足冰凉。
“没错,那是魔女的杀人预告,每次她都按照碑文的顺序将我们杀死。”战人扶住我的肩膀,用身体支撑住了站立不稳的我,肢体相接处传递来了令我贪恋的温暖。
那在血脉里跃动的温热血液,是活人所特有的生命特征,正是这份生的温暖,让我从被死亡威胁所冻住的深寒恐惧中,重返生者的世界。
“一定会有办法从这魔女铸造的棋盘上逃脱。”战人握住了我的手,炙热的温度从手心中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眼神坚定亮若指路星,“如果放弃希望,就会变得像其他亲族一样,失去与魔女有关的记忆沦为棋子一次次在这游戏中轮回,所以,请一定不要绝望。”
“一定能从这与外界绝缘的孤岛上、从这无限循环的炼狱中逃走。我们一起!”
第087章 魔女之宴()
“啊咧,你们在堵在这干嘛?要谈心也找个有氛围点的地方嘛!”
伴随着稀稀落落的雨点落下,在玫瑰庭院中赏花的朱志香、让治、真里亚三人也小跑着进入了大屋中。看见亲密站在一起一副兄友弟恭模样(大误)的我们,朱志香马上扬起了狡猾的笑容,推搡着把我们推进了大屋客厅。
被三人携手进来这热闹快活的气氛一感染,我也从刚才那被死亡扼住咽喉的恐惧中清醒了过来,仔细想想,也许在六轩岛上这十多个人中我是最安全的那个也并非不可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魔女在我濒临死亡的那一刻现身,从死亡中将我拽回了生者的世界不是吗?
也许是库洛与她之间有什么协定在先,也许是她单纯想尽一下“保管”的职责……当然,也无法排除掉只是魔女不想让我死得这么轻松这么快,想欣赏到更残忍更血腥死法的可能。
压顶的乌云化作倾盆暴雨狂泻而下,听着窗外雷雨交鸣的声音,更能清晰感受到身在温暖宜人还有咖啡香气弥漫的客厅中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伸手接过佣人纱音递过来的咖啡,感受着从杯中液体传递到手掌的烫人温度,想到还有那么多杯滚烫的咖啡要经由少女佣人之手递出去,深切感受到了对方这份工作的不容易,于是小声道了声谢。
纱音微微一怔,随即在年轻漂亮的脸蛋上绽开明媚笑容,同样小声地回道:“白少爷真是温柔的人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言毕,她又推着载满咖啡的餐车,向朱志香那边走了过去。
我还沉浸在刚才对方那明媚的笑容中,为这位已经不知在魔女游戏中轮回过多少次、又失去记忆重复着死亡悲剧的少女感到深深惋惜……
不过现在我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的状态了,心疼归心疼,先把自己的小命照顾好了再说吧。
坐在我旁边的战人瞅了我一会,冷不丁地伸出一胳膊拐将我戳醒,压低声音附在我耳边说道:“你该不会看上纱音了?别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现在这个岛上除了你我之外的所有人,早都已经沦为了魔女掌心中的棋子。”
我还没能领悟出战人这句话中的意思,那边朱志香便已经看不下去了,将手中咖啡往桌子上霸气一放,隔着一条长茶几从对面的沙发朝我们喊道:“战人!小白!你们俩在那边嘀嘀咕咕什么呢!好玩的事情当然要跟大家说啊!”
“是啊,我能理解你们兄弟冰释前嫌有很多话想要交流,但光是在那里黏糊着把我们扔下的话,我们可也会吃醋的哦。”让治推了推眼镜,为朱志香帮腔道。
……所以你们是怎么脑补出同父异母兄弟冰释前嫌相亲相爱剧情的啊,这和实际情况简直差别太大了好伐!
满肚子无力吐槽又不能找战人在追尾刚才那话有何深意,我表示非常心塞,打起精神和朱志香他们寒暄了一阵。然后,从会议室中鱼贯而出的大人们为我解了围。
“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天气,这么多年,终于又找到了小时候的感觉。”我那便宜老爹留弗夫看了眼风雨交加的窗外,转头对身后的亲族们说道,“看样子,短时间是没办法从离开了呢。”
留弗夫话音刚落,身穿唐服手拿折扇的女性立刻接上了话茬,“看来就连老天爷也站在我们这边哟,你说是吧,藏臼大哥?在被雷雨封岛无法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有非常~充足的时间来将亲族会议继续下去。”
她话语中咄咄逼人的气势,与被逼问者、也就是右代宫二代中的长男藏臼那难看脸色相映成趣,大人间浓郁的硝烟火药味就连年纪最小的真里亚都有所察觉,少年少女们的欢乐气氛。
就在此时,身材矮胖面容却很和蔼的中年男人拉了她一把,为气焰逼人的妻子打了个圆场,“好了绘羽,在孩子们面前瞎说些什么,你跟大哥争这么多年了,哪次不是大哥妥协让你的?放松下心情,好好享受回老家的难得假期吧。”
这一唱一和的夫妻俩,正是让治的父母,二代中长女右代宫绘羽以及她的丈夫右代宫秀吉,即使不看刚才绘羽的挑衅,光从她以丈夫入赘右代宫的方式保住继承权、以及抢在老大藏臼之前率先生下第三代成员这两件事上,便足以看出她争强好胜的性格了。
身为长男同时也是所有弟妹大哥、作为本家继承人而存在的藏臼,与不愿耻居人下处处争锋的长女绘羽,他俩不对付的硝烟味已经影响到了在场所有人。
朱志香与让治同时陷入沉默,这对感情很好的表兄妹,显然对各自父母间不融洽的关系难以接受。
为了在孩子面前扯上遮羞布掩盖大人间的肮脏争斗,我的便宜老爹留弗夫也出来岔开话题,“亲族会议上的事情就该放在亲族会议上去谈,比起这些琐事,我更关心今晚能享用到怎样的美食,想必不会让我们失望,对吧,夏妃姐?”
既是藏臼的妻子也是右代宫本家主母的右代宫夏妃闻言一笑,收起适才想为丈夫帮腔的凛然表情,用与她那豪放女儿截然不同、无愧于名门淑女称号的风范回答道:“这是自然,本家厨师乡田曾在五星级酒店任职主厨,手艺可是连挑剔的父亲大人都赞不绝口呢。”
夏妃口中的父亲大人,指的就是早已不问世事沉迷魔法研究的右代宫金藏。
据说金藏在年轻时候曾有幸遇见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并从魔女那里得到了十吨黄金,以此开创了右代宫家族的莫大家业。为了纪念魔女的恩德,大屋中随处可见与魔女通灵的事物,玄关处更是放置了大到惊人的肖像画。
人到晚年,在物质上早已无欲无求的金藏开始沉迷魔法,试图将年轻时遇见并且深深爱上的魔女再度召唤出来,终日将自己关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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