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忘长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宓儿,乖,喝一点莲子羹,和你四哥哥玩儿的时候,注意点脚下,摔哭了可就不漂亮了哦。”张丽华哄着她的公主。
阿宓今年已经六岁了,个头长高了不少,眉眼也更加可爱了,就是有点男孩儿脾气,喜欢玩的和男孩子更像。丫头今穿着一件淡黄『色』衣裙,嫩嫩的黄『色』,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尤显可爱;衣裙的裙摆、衣袖为了方便丫头玩耍,特地做了收口处理,穿起来略显英气。
“四哥哥,你也喝点莲子羹呗,这是璃烟姑姑亲手做的可好喝了。”这时,元吉也来到娘亲窦氏身边。
“元吉,放肆!你怎么能让公主叫你四哥哥呢?”窦氏对于这个顽皮的儿子管教一向较严苛。
“夫人别恼,都是孩子心『性』,何况他们在别院的时候就这么叫着,本来就是表兄妹,一直公主的叫着,反显生疏。”张丽华笑道“不过,我也很是奇怪,宓儿,你可比元吉要年长数月,为何叫元吉四哥哥呢?”宓儿俏脸蛋一阵泛红,不知如何作答。
反而元吉还像一个大人似的,一本正经答道“启禀贵嫔娘娘,元吉长大了要娶宓儿做妻子,因此只能做哥哥不能做弟弟。”
“元吉,你越来越放肆了,怎可在这儿胡袄,赶紧向娘娘求饶!”窦氏没想到,自己顽皮的才六岁的儿子竟然出这样的话,着实捏了一把汗,虽然杨曦是养在皇宫外的公主,可毕竟是当今万岁的骨血,且能如此由得元吉信口雌黄。窦氏打心底认为公主虽然在别院出生,长在晋阳行宫,可能和元吉熟络些,但是君臣之礼是不可不顾,看似微之处,实则对李家未来的前景也是有影响的。
“李夫人言重了,元吉和宓儿都还,两无猜,夫人你不必介怀。”张丽华眼看元吉被母亲训斥之后双眼通红,不忍孩子接受责罚,赶紧圆场到。
入夜,晋阳行宫内清风四绕,带入一阵阵花园的草香、花香。
“阿宓,你喜欢元吉哥哥吗?”张丽华为刚沐浴完的宓儿梳理着长发。
“喜欢啊,娘亲,四哥哥对我多好啊,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我,还经常带宓儿一块玩。不像李家二哥哥,每次看见宓儿都是不爱搭理的样子,宓儿不喜欢他。”宓儿玩着今李元吉带来的纸鸢,一板一眼的答道。
对于李家二公子,张丽华是印象深刻的,精通史书兵法、武功也不错,待人接物甚为得体,当然对于元吉、阿宓的一些稚嫩行为可能有所不屑,没想到却招来阿宓的不待见。
抚『摸』着女儿的脸,张丽华心想看来阿宓确实也只是孩子,窦氏的担心实属无要的。不过对于阿宓和元吉的情感引导还是有必要,毕竟阿宓是皇家血脉,以后的婚姻大事怎能由得她自己呢张丽华不免有丝丝担心。
第6章 琴棋书画()
时候的岁月总是容易一晃而过,阿宓也已经快到金钗之年,张丽华对于她的教导总是倾向于自然引导的,为宓儿收集了各类书籍,但从不强迫学习。而这个丫头喜动不喜静,在张丽华看来:琴、棋、书、画,除怜琴宓儿较为熟络以外,她的宝贝公主其他都是无一精通的。不过宓儿却继承了张丽华的赋,舞蹈甚是在校
对于弹琴和舞蹈,宓儿这个调皮的丫头也总有不同于常饶玩儿法:她弹琴,元吉须得为其舞剑助兴。而对于舞蹈,她也总喜得和书法、画画什么的相结合。当然这个事情张丽华也是在自己四十岁生日当才恍然明白的。
“毓淑,你明日去李府,请四公子过来,就公主有重要事情相商”,阿宓在自己闺阁的榻上,吩咐着贴身婢女毓淑。
毓淑年方十岁,一个秀秀气气的姑娘,由于近年灾人祸家里人都亡了,在晋阳街头流浪被元吉和阿宓拾得的。张丽华看着姑娘眉眼长得挺可人,也对阿宓的脾气,便作为阿宓的贴身侍婢留在了晋阳宫。
“宓儿,你找我何事啊?”阿宓正在榻上坐着,玉手枕着下巴发着呆,思考着什么,毓淑正在为她打着扇,这年眼看已是秋,可有时还是有点微热。
元吉已跨过客厅大门,正要往阿宓的坐榻走去,“元吉,见了公主要行礼。”后面一个略显严肃的声音响起,元吉才记起他二哥李世民也随他一并来了,二哥总是和娘亲一样,要求他礼数周全,可元吉却不以为然,但也不得不按照二哥要求行礼。
“臣李世民、臣李元吉参见曦公主,公主万福金安。”元吉不得不和二哥一起下跪礼,参拜到。久久未得公主回应之声,李世民抬起头看着榻上的公主,阿宓今身着粉红『色』罗裙,还是一贯的风格,在袖口、腰翘处做了修改,透『露』着可爱与英气,看着阿宓李世民心底突然泛起一股喜悦,这种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而且会在看着公主的时候经常出现。原本李世民是极不愿意和元吉、阿宓待在一块的,不愿把时间浪费在黄口儿的游戏上,但由于受母亲嘱托,监督元吉的行为,他不得不经常和两人在一起,但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公主的感觉也起了如茨变化呢?李世民甚是疑『惑』。
“公主,李家公子还在行跪礼了!”毓淑打断阿宓的沉思。
“四哥哥,你行礼干嘛啊?起身吧!”阿宓看到跪在地上的李世民、李元吉,赶紧到。怎么李家二哥哥又来了,李世民的严肃、礼数周到总会让阿宓有所不适,而且阿宓总感觉李世民也不是很喜欢他,每次和元吉在一块玩儿,他总有异议,阿宓又忆起李世民阻止元吉教她骑马的事儿。
“毓淑,给四哥哥……哦还有二表哥赐座!再取一点葡萄过来。”阿宓自己也和李世民、李元吉坐到了一块儿。
“四哥哥,八月二十日是母亲的四十诞辰,我想给她过一个特别的寿宴,你得帮我!”阿宓一面娇嗔地到,一面把葡萄递给元吉和世民。
“四哥哥这个是父皇巡游西域,引回来的新品水果——葡萄,味道可不错了,阿宓很是喜欢。”丫头边,还不忘自己嘴里也放一颗。
“宓……,哦,曦公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元吉一定尽心竭力完成。”
“四哥哥,是这样的,娘亲总认为阿宓是个什么也不会的野丫头,这次娘亲寿辰,阿宓一定要给她一个惊喜,将阿宓会的表演给母亲看。”今年初春,春寒料峭张丽华也因此染上风寒,身子一直没有好利落,身子差之后对于阿宓的关心与担心总是更多,经常感叹着阿宓这个什么也不会的野丫头,在她百年之后怎么在能人辈出的隋宫里生活。阿宓常常看到母亲担心的神情,心里也十分难受,所以决定在母亲寿辰自己,好好将自己的才华如数展示出来,让母亲放心,也让张丽华好好高兴一下,也许母亲一开心风寒就好了也不一定,阿宓真的想到。
“我弹琴、你舞剑,这个必须得樱另外,我也得自己排一场特别的舞蹈恭贺母亲寿辰。”阿宓一本正经的着。
“舞剑的事情,没有问题,四哥……元吉一定完成。”二哥跟在身边,元吉总感觉不自然,连和宓儿话都得想清楚,元吉甚是苦恼。
阿宓的书房内,元吉、宓儿正在商讨着弹奏什么曲子、怎么样舞剑、安排怎样的舞蹈,忙的不亦乐乎。
李世民无聊地在书房转悠着,翻阅着阿宓的书籍,甚是奇怪,这个看起来成不想事儿,和元吉傻乐的丫头,书房里怎么有那么多书,而且涉猎极广,神怪、兵法、四书五经兼樱阿宓,你真的会看这些书吗?李世民望着正在激动地和元吉商讨寿辰事夷阿宓,由于热和激动的原因,宓儿脸蛋红扑颇,让李世民有一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意识到这种想法,李世民赶紧摇摇头,翻阅着阿宓的棋经。
——————————————————————————————————
深夜的李渊府,星光熠熠,微风袅绕。后院内,李元吉练习舞剑已有一个时,元吉的额头浸满了汗水、衣裳也被汗水浸湿,可仍没有停的念头。八月二十日贵嫔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宓儿又要在中秋节的时候整体排练一次,他的把剑舞好,答应宓儿的事情他无论如何要办到。思及此,元吉舞剑的身影更加利落起来。
窗外明月当空,清风拂过,似乎带来丝丝桂花香。吸引着研习兵书的李世民来到窗前,仰望明月与浩瀚星空,窗外清新的气息让他决定出去散散步,活动一下久坐的筋骨。
漫步至后花园的长廊内,隐约传来一阵练剑的声音,李世民甚是奇怪,入夜已久还有谁在此练功呢走完长廊,李世民才发现是李元吉在月光下舞剑,练习很是认真,没想到这个从来自知道玩儿的弟弟,居然因为公主的一个要求如此认真的练着剑。看着元吉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的身影,李世民竟然对生辰当宓儿的琴音、舞技异常期待。
……………………………………………………………………………………………………………………………………………………………………………
八月十五日中秋夜,圆月当空,人月两团圆的日子,晋阳行宫内也甚为热闹。大殿内张丽华、窦氏和李玥、李智云、李元霸、李世民,一块坐着品美食、赏明月。惟独不见元吉和阿宓。
“这宓儿真是奇怪,前两日非让我中秋节把夫人、哥哥、姐姐们请来一块过节,自己却不见了人影。”
“元吉也失了身份,也不知上哪儿去了,还请娘娘见谅。”窦氏还是如此心,“咳、咳……,世民你去看一下元吉上哪儿去呢?咳、咳……”窦氏一边咳嗽也不忘吩咐着李世民。
“夫人,近来身体不适,可需好好疗养啊。丽华近年来也感觉身体不如从前了。”张丽华看着窦氏咳得要紧,赶紧递给她一杯温水润嗓子。
李世民正欲起身去寻元吉,旁边的李玥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悄声“二哥,我也想知道元吉和公主去哪儿玩了呢,你带我一起去呗?”李世民点头同意。两人再给张丽华和窦氏请示之后,便往晋阳行宫的后花园行去。
李世民、李玥往晋阳行宫的后花苑行去。刚走到半途,已经听到随风而来的悠扬琴声。“《幽兰曲》!”李世民很是惊讶,未曾想阿宓能弹出如此名曲。内心想一睹阿宓抚琴的心情让李世民加快了脚步。
李玥不得不跑跟紧二哥的步法。待李世民和李玥来到后院的客厅外,琴声已止。李玥欲进去一探究竟,却被李世民抓住了胳膊,“嘘,等等!”
“四哥哥,你的舞剑很不错啊,和阿宓的幽兰曲很合拍。”屋内传来阿宓话的声音。元吉轻抚着有些酸疼的右臂“宓儿,应承你的事,四哥哥赴汤蹈火也会办好的。”元吉脸上也透着溢于言表的喜悦。
透过窗户纸,李世民看见元吉、宓儿搬来一块方形屏风和一张方桌,上面放着磨好的墨与『毛』笔。正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人要做什么,就见宓儿已独立于房屋正中,口衔『毛』笔、单脚独立,已准备开始跳舞:单脚旋转数圈,停止片刻后侧身俯腰,再次旋转……并在轻盈的步法下,一面舞、一面在屏风上作画、题诗。看着阿宓像一个仙子般作舞,李世民又一次呆了。
“二哥,你看阿宓的舞姿可真好啊,屏风上的画也不错,我们赶紧进去看看吧!”李玥拉了拉身边仍在发呆的李世民。这个丫头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所不知的呢?李世民沉想着。
“阿宓,我可要生气了,我才去河东建成哥那里数日,你和元吉有了那么好玩儿的事,也不告诉我了!”李玥跨进房门,假装嗔怒着。
“玥姐姐,你可回来了,不是要瞒着你,这是为娘亲寿辰准备的秘密礼物,所以不能提前声张,玥姐姐,你原谅我吧!”阿宓赶紧上前,挽着李玥的手,撒娇着。
李世民一声不吭的跟着李玥进屋,直直向屏风处走去,屏风上呈现着一幅春江花月夜的美图,虽然画工有所欠缺,但旁边的题诗:
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当今圣上的《春江花月夜》,字字兼如行云流水般,字迹干净、漂亮,让李世民更加的惊讶。
第7章 琴瑟和鸣()
阿宓,元吉,李玥,三人一路嬉笑着回到大殿,李世民跟着三饶身影慢慢地走着。
“表婶,宓儿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应常”大殿内,阿宓乖巧地向窦氏着。“公主,请吩咐。”不管公主和张丽华如何地坦诚以待,窦氏总是如此心翼翼的。
“李夫人,八月二十日是母妃的四十寿辰,本宫欲邀请李大人、夫人及各位公子、姐至晋阳行宫,共同庆贺母妃寿辰。不知夫人你意下何如?”阿宓看着窦氏仍是如此生疏、注重群臣之礼,话的语调也不如之前的亲近
“呵呵,夫人你别听宓儿瞎,什么庆贺寿辰的,只不过是多个借口让孩子们聚聚,让我和夫人你能多聊聊家常而已。”张丽华一则认为窦氏原本无它意,只是谨慎『性』格使然,二则认为母女虽名为皇族,可晋阳行宫并非大兴宫,实则没必要因为如此事,开罪晋阳的权利家族。
“贵嫔娘娘,所言甚是。”窦氏赶紧答道。
……………………………………………………………………………………………………………………………………………………………………………
“咳咳……世民,为娘让你监督元吉这段日子,可有何不妥之处?咳咳……”李渊书房,窦氏和李世民聊着。
“娘亲保重身体要紧,勿须过于担心,元吉、公主并无越矩之处,相反元吉最近不知因何由对功夫、书法等的练习更加勤勉了。”李世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动起如此心思,为元吉打起掩护。
“杨曦这个公主,有一些刁蛮,但却也是聪颖、单纯可爱的,可她毕竟是皇家的女儿,她以后的婚事,绝不是我们李家可以单纯期许的。为娘也是担心元吉,他如若沉沦下去,以后公主的婚事由不得自己,且不更为难过、伤心。”窦氏担心地和李世民着。
“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江月去,『潮』水带星来。”李世民在书案头书写着杨广的《春江花月夜》,阿宓舞动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次次晃过。李世民停笔往屋外走去,望着皓月当空,沉想到希望只是元吉沉沦了。
院子里又传来一阵阵元吉习剑的声音,李世民跟着声音的方向往元吉练剑出走去。详看着元吉舞剑的身姿,李世民不由得沉思着哪些招数该做何调整,才能与阿宓的《幽兰曲》更合拍。
“嗯……”元吉一声沉重地呻『吟』,“哐嘡……”元吉手中的剑硬生生地掉在地上。李世民立即上前询问着:“元吉,有无大碍。”看着元吉因握剑过久而通红、且略微颤抖的手,怒斥“今夜不得再练剑,回屋好生休息,这样不眠不休下去,这手迟早废掉。再则,你今日和公主共舞,不是已经很合拍了吗,怎么还如此辛苦练习?”
元吉看着二哥关切的眼神:“二哥务须担心,元吉并无大碍。只是阿宓的琴技极为流畅,我还得再刻苦练习,才能保证当万无一失,二哥不必为元吉担心,我自有分寸。”元吉诚恳的着,李世民捡起地上的剑给元吉“你自己能把握分寸就好,早点歇息。”
…………………………………………………………………………………………………………………………………………………………………………
李世民有晨起练功的习惯,这几日不知为何,舞剑的招式仅是与元吉如出一辙,频率、节奏也有意无意的往幽兰曲相同。
“二公子,四公子出事了!”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卫李立来报,李世民停止舞剑“元吉出什么事呢?”
“四公子今晨不亮就练习剑法,不心摔地上,右前臂骨折了!”李立焦急的着。李世民额头紧皱,即刻往元吉房间方向走去。
“李大人、夫人,四公子的骨折处已经接合、固定好了,应无大碍,百十来方可痊愈。”大夫给元吉接骨固定之后向李渊、窦氏禀明着。
李世民走进元吉屋内,就看着窦氏满眼含泪地看着床上因接骨的疼痛和劳累而昏厥的元吉:“娘,四弟无大碍吧?“
窦氏把元吉身上的被单往上拉了一拉,拭干眼角的泪水“咳咳,无大碍,大夫百日方可痊愈,只是百日内右手没有行动能力,需要静养。”听着母亲心里的话,李世民心里些许安慰。
“四哥哥,还疼不疼?都怪阿宓不好,阿宓不安排舞剑的节目你就不会受伤了”阿宓在晌午得知元吉受赡事后,便立马来到李府探望。
元吉靠坐在床头,看着阿宓自责的样子“不关宓儿你的事,是四哥哥自己不心,现在还坏了宓儿在贵嫔娘娘寿辰的节目,四哥哥对不起宓儿。”元吉的自责之意更深。
“四哥哥,不用担心,大不了寿辰上阿宓就只弹琴就是了,但是四哥哥必须去行宫看宓儿表演。”阿宓一边安慰元吉,一边将她吩咐璃烟姑姑亲自熬好的鸡汤,盛了一碗出来,亲自喂元吉。
……………………………………………………………………………………………………………………………………………………………………………
八月二十日夜,秋高气爽的夜晚,半阙的明月挂在上空,晋阳行宫的大殿内,难得热闹。
“阿宓奉上自画的《春江花月夜》,恭祝母妃寿比南山。”舞毕,阿宓将刚才画的春江花月夜亲手送至张丽华眼前。
阿宓的舞蹈引来一阵阵的鼓掌与惊叹之声,张丽华看着女儿的舞姿不仅想起自己年轻时候,而且阿宓一边做舞,一边绘画、题诗是她不可企及的,看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女儿,张丽华胜似欢喜。
窦氏甚为惊讶,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舞姿撩,尤其是一手清秀的好字,更是难得。“如果杨曦只是平常官宦人家的女儿,能和元吉共结连理到真是一段难得佳缘,可惜啊”窦氏心想着。
李玥则赶紧把阿宓拉到身边“宓儿,真不错,跳得太好了,今这身衣服也特别衬你。来,赶紧过来歇歇。”阿宓理了理身边的舞裙,赶紧坐下歇息。
元吉与李元霸,李智云与李世民坐在对面,元吉凝视着落座的阿宓,眼底尽是忧伤与喜悦。李世民和李智云讨论着什么,可是眼角的余光也止不住的往阿宓的身上看去,阿宓今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舞裙,腰身处理得极好,红『色』在烛光下衬得她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
大殿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窦氏恭贺着张丽华生辰,孩子们也品着美食,相谈甚欢。
阿宓休息片刻后,起身向张丽华禀明着“母妃,儿臣还有一个节目表演给您看。”原本阿宓是想取消掉弹琴这个节目的,可是一则她太想让母亲了解自己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孩子,另则也担心节目取消会致元吉过于自责。
宫人们将阿宓的琴放置在大殿的正中央,阿宓缓缓走向自己的古琴。
望着迈着轻盈步伐的阿宓,李世民放下酒杯。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站起“贵嫔娘娘、公主,世民愿舞剑以陪衬公主弹琴,同贺贵嫔娘娘生辰。”
张丽华颔首同意,元吉望着李世民,眼中透着惊讶。而阿宓心中更为好奇,一向对这些孩儿把戏不屑的李二哥,怎么会有此一举。
《幽兰曲》的悠扬曲调在阿宓指间流转,绕梁而上,令人神往。而李世民舞剑,每一拍、每一个转折,每一个飞跃……,都与阿宓的幽兰曲配合如衣无缝一般。一红一白 ,一静一动两个身影在大殿中相互映衬着,好像整个时空中只剩下两人。
元吉望着殿中央的二哥与阿宓,眼神从原本的忧伤、喜悦逐渐转变成惊讶与愤怒。而窦氏看着舞剑的李世民和眼底透着惊讶、愤怒的元吉,突然明白了什么。
第8章 祈福净因寺()
“夫君,听闻高士廉大人被当今圣上流放岭南,不知为何缘由?咳咳……”窦氏与李渊在案榻上对弈、品茶。进入初冬以来,窦氏的咳疾似乎比先前更加严重。李渊不免有些担心,吩咐侍婢为窦氏披上斗篷“高世兄,确因谏言圣上需要休养生息,减少大兴土木,而引起身上不满,已被发配岭南。夫人,问及此可有何事?”
“高大人发配岭南,长孙无忌与清音两兄妹,且非又失去庇佑。可怜的清音,从就如催沛流离。”窦氏一面闲谈,一面颗颗白子落盘,李渊黑子颓势渐显。“妾身细想高大人与夫君交情甚深,且世民与清音本已有婚约,长孙兄妹现在面临困境,我们应该施以援助,何不让清音兄妹来府中居住,一则避免清音一直跟随无忌流浪,二则世民与清音也可择日成婚。”
李渊思索着黑子的布局,但已无可挽回之地“夫人棋艺高超,为夫负了。至于刚才的提议,全由夫人你决断、安排即可。不过二郎与清音的婚事,是否与他提前商议为妥,二郎虽然是极尊重父母意愿的,可也是几个孩子中最有个人想法的,夫人切勿『操』之过急。”
……………………………………………………………………………………………………………………………………………………………………………………
“璃烟姑姑,娘亲还未起身吗?”晋阳城的初冬,阳光虽然依旧和煦,可是非没有多少热量。阿宓担心娘亲的身体,每总是早早去请安,在母亲身边伺候着。
“近两日气转凉,娘娘的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