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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长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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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的铁蹄在高墌城中激『荡』而起,李世民在独自在城头眺望着长安的方向,静待着李玄霸踏平薛府的战报!边泛起了鱼肚白,金星在苍穹上空若有似无的晃着,李玄霸双手举着大锤,耷拉着脑袋,“咚”地跪地,闷声道:“二哥!玄霸大意了,中了薛仁皋那『奸』贼的声东击西之计,被那厮逃了!”
李世民擎着眉,目光深邃,俯视着李玄霸,面上的神情叫人看不出丝毫喜怒。声音有些淡淡地道:“起身,随为兄生擒了那薛仁皋去!”
跨着特勒骠,李世民的神情凛冽,远方朝霞的红光慢慢铺满大地,残军入了那浅水原的芦苇『荡』,再想抓住那薛仁杲只怕很难,他那项上人头,李世民可有大用处。李玄霸带着唐军精锐悉数随行,奋力狂奔,却仍旧与二哥相差着两个马身,李玄霸快马加鞭催促着军队前行,内心实在是有些不解,薛仁皋虽逃离,但西秦政权早已分崩离析,残部不足千人,二哥又何需如此紧张,率军紧追至此。
清晨的风吹的茂密的芦苇沙沙作响,那薛军残部已然在这芦苇深处,李世民微微『揉』着太阳『穴』,低声道:“放火烧了这片芦苇『荡』,本王要得是薛仁皋的人头!”
耀眼的火光冲,那芦苇『荡』的一湾浅水仿若快被煮沸一般,火势迅速在地之间蔓延开来,火苗串到丈许,噼啪作响。
援军从芦苇『荡』另一面合围而来,呈围困打狗之势,时不时传出薛军将士被烧的皮开肉绽、厉声尖叫的声响……李世民知道,这一战已了,淡淡道:“玄霸,二哥要的是薛仁皋的人头!”便独自策马离开。
浅水原一战,唐军大获全胜,西秦政权瓦解。李世民跨着特勒骠,号令三军即刻开拔,返回长安。
……………………………………
秦。王府内,长孙清音招呼着家丁、侍婢们忙忙碌碌地打扫着这亭台楼阁,更替着花花草草,时不时轻抚着那早已突起的肚子,思量起昨儿个进宫李渊嘱咐的话语,长孙清音嘴角微扬、面带喜『色』。突然而来的众人齐唤:“奴婢拜见王妃。”的声响,惊断她的思绪,只得由侍婢扶着尽可能地快步前往那声音的方向。
长孙清音看得真切,是那许久未见的女子,领着身后众人徐徐走来,虽只是一身素白,略施粉黛,但那唇红齿白之间挂着的淡淡笑意,在这夕阳的霞光间沐浴着,仍旧那么美。
阿宓远远便已瞧见长孙清音,那凸起的肚子那么醒目、刺眼。嘴角微扬,阿宓端着无法挑剔的笑容朗声道着:“许久不见,宓儿可是得好好恭喜姐!”扬手让毓淑奉上那早已备好的长命锁,稳稳地放在长孙清音手上,笑意盈盈地着:“宓儿愿姐姐一索得蘑为大王添一麟儿!”
长孙清音亦是咧着嘴,有意无意地轻抚着肚子,笑着道:“妹妹有心了!姐姐替腹中孩儿谢谢妹妹!”
“王妃多日未归,那窈淑居染了不少尘埃,尔等还不快去与王妃收拾妥帖!”长孙清音端着主母的气度有些严厉地着。阿宓半眯着眼瞧她那当家主母的样,并不言语。
“禀王妃、长孙王妃,大王早已传信吩咐属下将窈淑居的一切布置周全,王妃不必忧心。”李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快跑到阿宓跟前行礼道:
“属下府中杂务耽搁,请王妃恕罪!”李立微微躬着腰,迎着阿宓往窈淑居走着。
第93章 挚恋温柔()
秦。王府,在长孙清音的忙碌下,四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玉湖旁的长廊,红红的灯笼烛火摇曳,与那湖中的粼粼波光交相辉映着,煞是好看。长孙清音早已在王府的膳厅内张罗了一大桌好酒、好菜,等候着与李世民接风。她内心期盼着能借此番机会与他亲近关系,为了自己、更为了这腹中的孩儿。
月『色』恍然间已近中空,夜空繁星闪烁,原本忙忙碌碌的秦。王府家丁、侍婢们也有些偃旗息鼓,快入子时仍是未见秦。王身影,窈淑居的主子两个时辰前来膳厅寒暄几句之后,便早已离开,这两位倒好,大着肚子反而还在这等着。。。。。。家丁、侍婢们心有怨言,虽不敢明着表示不满,但时不时的呵欠声却好似透着抱怨。
而此时此刻,李世民正一路从皇宫奔驰而回,马蹄蹬蹬作响,早在皇宫中换上常服的他,在这月白袍子的衬托下,面『色』更显憔悴,连日不眠不休地从高墌奔回长安,方才在甘『露』殿与父亲的激烈争吵,一切的一切已然令李世民身心俱疲,只想能快些回到她的身边,寻求片刻的安宁。
李世民的马鞭随手丢落在秦。王府看门啬身上,那家伙从睡梦中惊醒,惺忪着眼瞧着李世民,一脸的错愕,连摔带爬地,唤着里间的厮将大门打开,维诺地着:“恭迎大王、恭迎大王!”
跨入王府,李世民的眼角余光瞥了瞥那招摇的大红灯笼,淡淡问道:“王妃可回府呢?”
看门的厮们职位虽低,但内心却如明镜一般,当然清楚让大王关心牵挂的王妃定然是窈淑居那位,众茹头哈腰地道:“王妃白日里已安然回府!现下应在窈淑居的!”
李世民大步往前走着,一路惊着的家丁侍婢不少,快到玉湖畔,远远瞧见那一串串的红灯笼,当真碍眼,正欲发火便瞥见长孙清音从那玉湖的另一侧缓缓向自己走来,虽是穿着宽松的裙裾,但那凸起的孕肚,瞧着仍是明显。
“大王!”长孙清音福了福身子,轻声道:“妾身恭迎大王凯旋!大王可已用膳。。。。。。”
李世民扬手打断长孙清音的话,淡漠地着:“不必了!”便准备继续往窈淑居走去,与长孙清音擦肩而过,恍惚间看到她低头那一瞬眼角若有似无的泪痕。
李世民迟疑着顿了顿,继续道:“既已有孕在身,便该早些歇息才是。”虽然听起来有些冷言冷语,但长孙清音却有些错愕,对于这个他毫不在乎的孩子,这样的言语亦算难得,悄然用绢子抹掉眼角的泪珠想些什么,却只见得他扬扬手道:“本王已用过晚膳!这些玩意儿令人一并撤下,别高调地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李世民指了指那满廊的灯笼,头也不回地走了。
相比王府其他地方的红灯摇曳,窈淑居反而显得格外的安静,昏黄的门灯,在夜风中摇曳,那月『色』如华温柔地洒落在门沿上,安静地令人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李世民轻推开房门,屋里亦是留着几盏烛火,散发着温暖的黄光,脚步很轻,唯恐惊扰了屋里熟睡的人。
透过粉藕『色』的鸾帐,李世民瞧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秀发如瀑,随意的散落在枕间,衬得原本吹弹可破的皮肤愈发得白皙;衾被滑落至腰间,那贴身的薄纱影影错错,浑圆的山丘亦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李世民一手掀开鸾帐,有些呆楞地打量着阿宓,面『色』染灼,俯下身,轻轻把玩着那如丝秀发,李世民只觉得指尖传来的馨香如兰宁人喉头发紧,轻啄着那微红的面颊,李世民抚『摸』着那肉粉『色』唇瓣的指尖不停颤抖,想唤醒梦中人,又怕惊了梦中人。
温热的气息在面颊间萦绕,睡梦中的阿宓皱了皱眉,嘟囔着嘴呓语道:“毓淑。。。。。毓淑。。。。。。这沐浴的水可是过热了些?”胡『乱』在面上『摸』着,好似想擦干面上的水汽一般。
李世民瞧着她那娇嗔的模样也着实好笑,握住她胡『乱』舞着的手,顺势上了床榻,突如其来的拥抱惊醒睡梦中人,惺忪的双眼,刻意地圆睁,做着呼喊的模样,仔细一瞧,发现枕着手肘的李世民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知道他远征回来难免疲惫,但被人饶了清梦的阿宓怎么也给不了一个好脸『色』,一双粉拳顺势敲打着李世民的胸膛道:“李世民!你这坏蛋,做什么没声响的。。。。。。”
阿宓的话还未完,双唇早已被李世民的热烈堵住,仔细品尝着这粉红的甜蜜,任由她敲着自己坚实的胸膛,数月未见的思念,早已幻化成欲。望的妖魔,无法停歇。炽烈的双唇,覆盖着阿宓,不留下半点气息,攫取着口中丁香的味道,阿宓有些气愤地推搡着李世民,力量的悬殊让一切都显得无济于事。身下的扭捏与娇『吟』,在李世民看来更好似别样的迎合,双手『揉』拧着阿宓的发丝,在她耳边轻轻道:“宓儿,我想你!”
李世民的动作很温柔,炽烈的双唇覆盖着每一寸肌肤,轻易挑逗着阿宓的每根细枝末梢的神经,那样难以企及的愉悦仿若梦境,阿宓有些发狠地死死咬住他的肩头,用疼痛驱赶着无法承受的快乐。
长夜未央,窈淑居的灯火摇曳,红鸾帐暖,整夜里透着让人脸红的气息。清风起伏,阳光温暖地洒在窈淑居的雕廊檐角上,百灵鸟在那廊角边缘成双成对的啼叫着。昨夜里乖巧地撤出寝居的毓淑丫头,早早地领着伺候盥洗的侍女在厅外候着,等着主子的呼唤,面『色』间透着轻松的微笑,公主与大王能够好好的,是她最简单的一个心愿。
阿宓『揉』着惺忪的双眼,有些费劲地挣脱李世民的怀抱。『揉』了『揉』酸痛不止的腰枝,有些发愣地打量着李世民,想起昨夜的不眠折腾面带羞涩,也无暇去理会原本应该去早朝的李世民为何此时仍留在自己闺郑看着他睡得安安稳稳的模样,更是来气,故意重重地从那厚实的臂膀间翻过,着好亵衣往浴室而去。
毓淑伺候着阿宓更衣、沐浴,面『色』间带着些许羞赧,似笑非笑地道:“二公子可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瞧公主这一身的瘀痕,得好好用这白玉祛瘀膏仔细养着才校公主。。。。。。”
阿宓瞥眼瞧着她那模样,还一本正经的用祛瘀膏给自己涂抹着,简直有些又爱又气,双手捧着浴盆里的水就往毓淑头上浇去,主仆二人玩地不亦乐乎。
李世民抬眼望着鸾帐的纱幔,伸手探着身边的人儿,却扑了一个空,此时浴室传来的嬉笑声环绕在耳,披上侍婢们早已备好的袍子,李世民起身往浴室走去。
靠在浴室的门廊下,瞧着里间早已玩疯掉的俩人,李世民嘴角带笑,一直都知道宓儿从就是一副疯丫头的模样,只不过这几年。。。。。嗔笑着不再去想这几年的磨难,只是轻轻咳着提醒浴室里早已忘乎所以的俩人。
“二公子。。。。。。不。。。。。。大王!”毓淑一脸的慌『乱』,口齿也不再伶俐,就那么呆望着李世民。
“毓淑!先行退下!”阿宓的声音仍旧带着笑意,草草整理衣衫之后遂向李世民走去,双手环住他的腰道:“大王,今日为何不去早朝呢?妾身可不想又背负一个魅『惑』大唐秦。王的罪名。”
李世民莞尔不言,捋了捋阿宓仍旧湿漉漉的头发,淡淡着:“坊间的那些风言风语,宓儿自不必理会,就算有些什么风雨波折,夫君也理当为宓儿扛着。宓儿不必担心。。。。。。”
第94章 岁月静好()
“世民,从古至今所谓皇家,兼难有稳固的亲情,诚然你们父子二人间的感情有着大兴宫外的积淀,可权利的蛊『惑』下,谁又能保证如初?”
阿宓端端在妆案前坐着,任由身后粗手粗脚的李世民替自己描着眉,绾着发,从铜镜里瞧着他那认真地模样,阿宓不由莞尔,悠悠地着:
“宓儿心里明白,皇上对我心存芥蒂,现下的局面宓儿亦自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为夫怎能让那些佞臣将不敌西秦之罪祸害至宓儿身上,遑论父皇承许诺若此番彻底剿灭西秦,那些过往之事便不再追究,但却。。。。。。。罢了,宓儿!过往的孰是孰非,就让它烟消云散吧,咱俩从此好好的!”李世民放下绾发的篦子,用力地握着阿宓的手安慰道。
“至于昨日之事,想必今日父皇定会有所姿态,但宓儿不必过于忧心,为夫自有破解之法!”回想着昨夜里甘『露』殿里李渊的暴怒,李世民话语间虽表现地云淡风清,但仍旧不自觉地螓着眉。
“从此以往,宓儿将告诫自己谨言慎行,别再令世民哥哥为难!”阿宓伏在李世民肩头柔声着:“经历这些年的国破家难,宓儿贪恋的只有这岁月静好,挂心的也只是这世间寥寥数饶安危而已!”
李世民与阿宓早已有心理准备,圣旨降临那一刻二人自是面『色』坦然,兼看不出半分喜怒。
长孙清音与阿宓并排跪着,听着内侍总管宣读圣旨时神情极逐渐尴尬,原以为是加官晋爵的旨意怎就成了这番模样?时不时地瞧瞧端端跪在正前方的李世民,长孙清音一脸的疑『惑』。至于再后众人只是将头埋得低低的,听着内侍总管那刺耳的声音:“。。。。。。褫夺秦。王李世民右武侯大将军、尚书令职位,罚俸半年,禁足三月。。。。。。”
并非伤经动骨的处罚,但李世民乃剿灭西秦大胜而返,李渊一道旨意在朝内朝外亦是掀起不波澜,一时间谣言四起,有秦。王功高震主,此番惩处实为敲山震虎的;也有实为秦。王征伐西秦一战中指挥失策导致战局延误,付出沉重代价的……但一切流言,对于秦。王府中人来,并未有丝毫影响。
征战这两三年,李世民何时能有如此舒心的时候,成日里窝在窈淑居听着琴、品着茗,有时也如此时此刻一般,与宓儿对奕两把李世民更觉惬意。
“不行!不行!这步棋宓儿走错了,我可不认账!”阿宓一副无奈的模样,不等李世民同意,早已将落地白子一颗颗捡起来。
“夫人,举手无悔……”李世民看她那模样,可不只是悔一步两步,大有推倒重来之势,立马起身阻止。
“啪!”得一声 ,阿宓也半分不让,斜睨着眼瞧着李世民道:“李世民,起开你的猴爪子!什么举手无悔,本妃原就只是女子!”
阿宓一边捡着白子,一边嘀嘀咕咕道:“日日让人家陪你对弈,每次都是人家输给你,有意思吗?李世民!有意思吗!?”阿宓嘟囔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二人整日里嘻哈打笑的日子倒也容易过,李世民成日里乐呵呵的,没有半点战场上威武将军,王府里威严秦王的样子,窈淑居的婢女厮们,私下议论都秦。王是被王妃拿得服服帖帖的,瞧瞧那在厨房里认真做羹汤的模样,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儿之骄子的样子,什么君子远庖厨估计也是早忘了吧。
“夫人,用膳咯!宓儿,用晚膳啦!”李世民的声音里,阿宓远远听着,这家伙声音里怎就有着些许的洋洋得意?
阿宓嘴角上扬着,不由地摇摇头,这李世民禁足在家倒真成了一不思进取、招猫逗狗的纨绔公子,整日里闲得就在窈淑居就在自己跟前晃『荡』,折腾这屋里的各『色』物件,连后院的花草也不放过,看不顺眼的全部拔了,换上这一株株的美人蕉;兴起时更是与家丁厮们在那玉湖畔的凉亭边搭起一秋千,非要自己陪他看日出赏日落,览尽世间云卷云舒……
阿宓忽然觉得这段日子很难才有这样一段儿独处的安宁时刻,念念佛经、临临贴。。。。。。放下手中的狼毫,仔细扇了扇还未干透的兰亭序,感叹着这逸少先生的绝篇,自己是怎么也临摹不好的,娟秀的字迹,没有一丝风骨。
“夫人,用膳吧!”李世民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玩世不恭,阿宓瞧着他那模样,怎的一会儿不见就换了一身衣裳,月白的袍子罩上这蚕纱的紫衫,称得这家伙愈发的英气,这些日子在府里好吃懒做的,面『色』也不似刚回朝时一般干瘪,细看着还有那么些模样。
“李世民,你又准备折腾些什么?”阿宓上下打量着李世民,面『露』疑『色』,这大唐。秦王不着调的时候,鬼点子实在太多。
“夫人,为夫今日这身衣裳,是不是特别的倜傥?瞧瞧夫人那『色』。眯。眯的眼神,像是要把本王给活吞了一般!”李世民捋了捋袖口,一本正经地着,阿宓真是拿他这样子无可奈何,撇开李世民伸过来的手,自个儿往前走着,悻悻然道:“口没遮拦,哪里还有半点儿大王的样子!”
李世民可不管这些,快步上前挽着阿宓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着:“今儿个夜里,为夫保证比昨晚更勇猛。。。。。。”阿宓面上发热,粉拳轻击着李世民的胸膛,压低声音着:“李世民,你这臭流氓!不害臊!”
“有何害臊的?古人云,食『色』,『性』也!夫人,熟读四书五经能不知?哈哈哈哈。。。。。”李世民的音量不,这院子里布膳的婢女厮们,听了个清清楚楚,阿宓瞧这情形,更是羞了个面『色』绯红。
“大王,王妃!晚膳已布置妥帖请入座吧!”毓淑丫头,知道阿宓面薄,赶紧岔开话头,引着阿宓到后院的石桌旁入座。
“翠玉百合,松鼠鱼,莲子羹……”婢女报完菜谱,毓淑便贴心的为阿宓布菜,一面着:“这翠玉百合、清甜可口;松鼠鱼、鲜脆细嫩;王妃尝尝可还喜欢!”
“好!”阿宓原就不是挑食的主,按着毓淑的有条不紊慢慢吃着,面上看不出一点好恶,只是觉得这手艺好像是和以往的菜品有所不同。
反倒是方才口没遮拦的李世民,现下安静不少,端坐在阿宓一侧,不吃饭也不话、手枕着下颚打量着阿宓:“夫人用膳的时候也那么美!可夫人,你到底是品评一下,为夫亲自下厨做的这些菜肴味道如何呀?”李世民一脸急迫地求赏的模样,让人看着实在好笑,阿宓放下筷子,悄悄在李世民耳边着:
“味道很好,宓儿不是多年前就过,世民哥哥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宓儿嫁给你是有福的吗?”
第95章 岁月静好二()
“那亡国公主怎地就如此好命!”兰搀着长孙清音在玉湖漫步,冷眼瞧着那凉亭旁李世民搭建的秋千,心生妒忌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大王被禁足也快一月了,这倒好夜夜宿在窈淑居,连见上一面的机会亦少有,这样的状况与大王征战的时候又有何差别……”兰满脸地忿恨,喋喋不休地道:“姐为大王传宗接代,身怀六甲如此辛劳,也不见大王。。。。。。”
兰话未完,只见得原本打量着玉湖晚景的长孙清音已停下步子,斜眼睨着她,神情严厉:
“兰,过你多少次,祸从口出!作为大王的侍妾,这些话且是你能得?”长孙清音带着几分怒气,情绪的波动也好似感染着肚中的娃娃,他使劲踹着她的肋骨,竟有些生疼,平复着波动的情绪,长孙清音深吸着气,轻轻抚『摸』着凸起的肚子,安抚着胎儿。
此时此刻,玉湖的另一端,李世民正死皮赖脸地和阿宓着什么,只见得他那手舞足蹈的样,没有半点儿的大王气度,旁边那人好似根本不愿搭理他,只是面『色』间端着浅笑。长孙清音听不清他们在些什么,单单这样远远地看着李世民,内心只觉得他现时的神情像极了一个在和母亲撒娇、无理取闹的娃娃,这样的李世民,长孙清音做梦也没有见过,没有一丝一毫的冷漠,两人好似一团和煦的光,散发着如这晚霞一般的温暖,这四围众人都被隔阂在他俩之外了。
“大王!”长孙清音的声音有些干涩,勉强着自己望向阿宓,没有多言只是微微地笑着,双手不自觉地轻抚着那日益明显的肚子。
身侧的兰则有些不情愿地行着大礼,起身之后瞧着阿宓的眼神或多或少有些许忿恨。
阿宓不是傻子,当然看得明白兰的那些情愫,也更看得清李世民瞧着兰的神『色』有些难堪,担心他那火爆脾气又惹来一顿不必要的折腾,阿宓轻轻拍着他挽在腰间的大手,投以淡然的微笑。
“日间巡诊的大夫李立亦是安排妥当,接生的稳婆下月也到府内侯着,你好生伺候着,别四处走动伤了胎气!”李世民瞧着兰与长孙清音的神『色』凛冽,语气里虽听不出半分好恶的情绪,但长孙清音听来却没有多少关心,反而有些许警告的意味,内心难免酸楚,面上仍旧端着谢过李世民之后,便由兰搀着往远处走去。
“世民哥哥,方才你又何必如此!”阿宓将方才长孙清音的神情记得清楚,那淡淡的哀怨与不甘,痛心与羞恼……让人不可言状。
“为夫方才有怎样?”李世民随口答着,也不言明更好似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是挽着阿宓的腰枝悄悄着方才那无言『乱』语的话,二人纠缠着往窈淑居走去。
窈淑居的夜格外的宁静,李世民拥着阿宓,自是睡得沉稳。方才激。情的余温犹在、阿宓的面『色』仍旧留着看不见的绯红,望着那许久不再摇曳的鸾帐,思绪万千,假若不是那该死的红花,那两个可爱的孩儿。。。。。
阿宓的眼泪不自觉地往下落,那一滴滴的泪水浸润着李世民拥着她的臂弯,湿答答的。
“宓儿!”
李世民的声音略带着沙哑,轻轻吻着阿宓细腻的面颊,悉数吻去那苦涩。
“宓儿!世民哥哥对不起你!”将阿宓紧紧拥在怀中,絮絮着:“宓儿不哭!不哭!”
“我们会再有孩子的,会再有的!”
“。。。。。。”
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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