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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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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侗不会武功,他见那男子从二楼跳下来,自己没有思考,也跟着跳了下来。可是他是在慌乱之中翻窗出来的,身体本就不平衡,直接撞在了一旁的摊子上,发出了之前那声巨响,再跌下来的时候恰好插进了一截断了的木头上。
苏望看着陈侗腹部上的那个血洞,再探了探陈侗的脉息,无奈摇头,说道:“没救了。”
柳斐然皱眉,今日这次行动算不得成功,两个人都丧命了,想要从中再找一些证据的可能也就跟着断了。
但是好在陈侗身前承认了自己杀了人,再加上自己收拢到的证据,何有为至少洗清了冤屈。柳斐然想起舅母把何有为尸身运回钱白时说的话,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有为这件事,我不怪你,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你。”
是啊,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才会让舅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而这一些,都是他们挑起的。
这件事,还没完。
第四十三章()
陈侗虽然*屏蔽的关键字*;
但是他临死前亲口承认的那些事,再加上柳斐然收集到的证据,也是足以让陈侗定罪。┏┛
每一个荒唐子弟背后;
都有一个甚至于多个宠溺他至极的亲人;
陈侗也不例外。就像是何有为的母亲,就像是陈侗的母亲。
但是陈侗除了宠溺至极的母亲之外;
还有一个严厉而干练的姐姐。
在公堂上陈侗母亲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陈大小姐站在一旁,拿着那五千银两;
一言不发;
旁边她的丈夫;
有点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屏蔽的关键字*。
苏望坐在公堂之上,一脸严肃的他看着多了几分沉稳,作为京兆尹的官威就出来了;
“陈侗因欠赌债五千两;
听信奸人;
先是给众人下药;
又假装自己要上茅厕,隐匿在一旁,待得众人晕倒之后,杀了孙中阳;
嫁祸给何有为。”
陈大小姐冷笑一声;
“这一切都是大人推测;
证据呢?”
“你手中的银两便是证据;
这是其一。其二,案发当晚,你根本就没有在府中,即将子时时候才回到家中。而这个时候,陈侗已经到家,然而他扬言是你在找他,他才急忙回去。”
“陈侗买的这种药,药效在半个时辰上下,他扬言去茅厕之前下了药,在外等到药效发挥都晕过去之时,再进来行凶,而他之所以借口去上茅厕,而不是直接回家,就是因为他怕有人在醉仙楼里看到他,那么便和他说要回家的时间对不上。”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陈侗逗留在醉仙楼是为了防止别人起疑,同样,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亥时六刻的离开,被人看到了,来人,传证人。”
一名打更的老伯颤巍巍地上来了,跪倒在地,听到苏望的询问,他便开口说道:“是……草民在亥时六刻左右看到那个公子从醉仙楼里出来,神色慌张。”
陈大小姐猛然一抓手中的银两,这打更的老伯吓得一抖,连忙磕头求饶,“大人,草民不敢撒谎,这些都是真的,大人千万不要杀我。”
苏望挥手让打更的老伯退下,又说道:“药,从陈侗的房间里搜到了,已经用了一半。人,也已认罪,本官府衙中的官兵亲耳听到,陈大小姐,还有什么问题?”
陈母嚎啕大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你们害死我儿,害死我儿啊!”
陈大小姐阴冷地看着苏望,说道:“就算是我弟弟犯下了罪,那柳大人就能杀了我弟弟吗?”
“陈侗是在抓捕时候自己跳下了楼,不慎被断了的木棍穿过腹部,无法拯救身亡,与柳大人无关。此事除开本官,周遭百姓也可作证。”
苏望一锤定音,“孙中阳一案,与何有为无关,*屏蔽的关键字*者陈侗,在抓捕期间身亡,无需再宣判,此案了结,退堂。”
苏望说罢直接从公堂上退了下来,即将走进内堂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与陈大小姐目光相对。对方眼中满是阴霾,愤懑,苏望微微蹙眉。
对于这一个案子初玉尘也是关心至极,因为这些事情,柳斐然已经三天没来东宫了。故而今日柳斐然一踏进东宫,初玉尘便把人带进了书房里面。
才关上门,柳斐然就发现小小的人儿已经扑进了自己的怀里面。柳斐然轻笑,摸着初玉尘的头,从一开始的保持距离到现在接受了她私底下的亲密,她也有点喜欢对方乖巧的撒娇。她轻声问道:“殿下,怎么了?”
“尘儿想姐姐了。”初玉尘嘟着嘴撒娇,“姐姐好多天没来东宫看望尘儿了。”
“这几天因为陈侗那个案子一直在忙。”柳斐然牵起初玉尘的手,在椅榻上坐了下来,然后唇角含笑地看着初玉尘,说道:“殿下不是很清楚这件事吗?”
柳斐然的那一封回信,谷雨一拿出去,就有人接过来了,这几日安静地躺在初玉尘的枕头底下。初玉尘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看一眼,看自己敬爱的姐姐书写的谢谢二字,心里高兴得很。
她为自己能够帮上柳斐然而觉得由衷的高兴,就算是此时,也忍不住笑弯了眼睛,说道:“毕竟事关姐姐,尘儿当然得了解清楚啊。”
柳斐然欣慰点头,“殿下做得很棒,无论是江自流还是别的人,殿下都能很好的运用起来。这一点,殿下做得比下官好。”
除开初玉尘聪慧,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初玉尘的身份毕竟和柳斐然不一样。她是唯一的储君,在皇室子嗣凋零的情况下,她是铁定的未来天子,自然更能容易收揽到人才。
比如说江自流,就是其中一个。
得到柳斐然的夸奖,初玉尘笑得那双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弯。她眉开眼笑地说道:“尘儿不敢说做得比姐姐好,只要能帮到一点姐姐就够了。”
柳斐然含笑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一次陈侗的意外身亡,导致陈大小姐记恨上了我们。殿下,虽然这件事明面上和您没有关系。但是无论是我还是苏望,都打着您的名号,所以殿下,征西将军府那边您要多加留意。”
“尘儿知道了。”初玉尘乖巧地点头,又说道:“姐姐你知道我父皇新封的白嫔妃是什么人吗?”
前些日子众臣送上了不少的女子画卷,让初闻昊挑选充实后宫。众多女子画卷之中,他挑选了一个叫白奕的女子,据说是大鸿胪的干女儿。
然而大鸿胪什么时候有一个干女儿了?不仅仅是初玉尘查不到,整个祁城,也没两三个人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初玉尘才会有这么一问。
柳斐然见初玉尘有些敌意的样子,忍俊不禁。初玉尘变得越来越成熟,看着就像是个小大人似的。然而对于她父皇的妃嫔,倒是显露出了她的孩子气来。
柳斐然说道:“殿下不知道也属正常,这件事知道的人不过两三个。这白奕,虽说是大鸿胪的干女儿,但实际上也仅仅是名义上的罢了。这白奕,是陛下要求的。”
初玉尘微怔,“什么?”
柳斐然不敢告之初玉尘初闻昊身体状况,只能挑着说:“殿下,陛下心里只有先皇后,陛下之所以挑选的白奕,是因为白奕不代表任何一方的权益。她,只是一个普通百姓的女儿,陛下许她荣华富贵,让她在后宫之中过下半生,殿下可以看成是一个交易。”
初玉尘才明白过来,才知自己父皇做了这么多。毕竟是小孩,她又忍不住心中有点喜滋滋的,说道:“尘儿,尘儿也不是不让父皇纳妃,父皇其实不用这样的。”
虽说如此,但是初玉尘明显又是口是心非。
柳斐然哭笑不得,只觉这样的初玉尘真真是可爱,再次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此事陛下自有打算,殿下,这些事情您不用担心。”
“嗯。”
“对了,再过两日,便是与祯王一同狩猎的日子,殿下虽习武不久,但是也不妨下场尝试一下狩猎,到时候下官会跟在殿下身边。”
初玉尘眼神一亮,“真的吗?!”
柳斐然含笑点头,“嗯。”
“太好了,又可以去玩咯!”初玉尘欢叫一声,扑进了柳斐然的怀里。在门外守着的小可子突然听到了初玉尘的欢呼,脸色就是一变,古怪得很。
哎哟,虽然他知道殿下在柳大人面前完全是另外一番样子,可是这也差别太大了吧?
又过两日,皇家狩猎的日子到了。
这一日以初闻昊为首,尾随着一大群人一同前往皇家狩猎场。除开朝中大臣之外,还有不少年轻子弟,毕竟是能够在皇上面前露脸的事情,自然不能少了年轻人了。再说,下场的都是年轻人居多,大臣们其实多为陪同。
这一日阳光明媚,夏初的天气不算十分炎热,倒是比较舒服。初闻昊骑着马,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天空,心中其实有一些难过,他似乎很久,没有看过外边的天空了。
祯王完全没有察觉到初闻昊的恍惚,爽朗笑道:“这还是微臣第一次和陛下一起狩猎,真是让人激动啊。”
初闻昊回神,微笑说道:“老了,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他回首看了一眼初玉尘,初玉尘独自坐着她那匹还没完全长大的骏马身上,后面背着小小的一把弓,又笑道:“尘儿,今日朕的脸面,就要靠你了。”
初玉尘看向初闻昊的时候,眼睛明亮得很,她乖巧笑着,“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初玉尘旁边的是言锦庭,言锦庭同样骑着一匹还没完全长大的马儿,看着和初玉尘倒是相配。他大方爽朗地笑着,对初玉尘说道:“玉尘妹妹,不然我们比试一下,看谁打到的猎物更多?”
祯王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锦庭,你比殿下还要年长三岁,你好意思和殿下比吗?”
言锦庭不理会自己父王,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初玉尘,问道:“玉尘妹妹可是怕了?”
初玉尘嘴一撅,立刻不乐意了,“谁说我怕了?比就比。不过,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输了,随便玉尘妹妹怎么样都行。”言锦庭直接放下了豪言壮语,旋即他眼珠子一转,又说道:“那要是玉尘妹妹输了又怎么办?”
初玉尘侧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要是输了,我就亲手做一份礼物送给你。”
言锦庭眼神一亮,“好!一言为定!”
两个孩子的战书立刻让在场的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初闻昊笑着摸着自己的胡子,余光看向柳斐然。柳斐然轻轻颔首,表示初玉尘的安危她会照看。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们谁胜谁负了,你俩好好比。”初闻昊笑道。
“是。”
第四十四章()
到达狩猎场的时候;
早有士兵搭好了帐篷,初闻昊转身看到意气风发的少年们;
有一种由衷的高兴。┏┛少年强则国强,以后的国家,还是得靠年轻一辈。
众人都等初闻昊发令;
初闻昊笑道:“不用管朕,你们尽情打猎吧,前三者;
朕有赏。”
众人一阵欢呼,初闻昊大笑,一声令下;
“开始!”
“驾!”
年轻一辈全都一踢马肚,犹如脱缰了的野马;
一下子全冲进了林子里。言锦庭眼睛发亮,对身旁的初玉尘说道:“玉尘妹妹,我们也开始吧。”
初玉尘扬起甜甜的笑容;
“那我先走一步了,驾!”
初玉尘一动;
柳斐然和一众保护她的侍卫自然也跟着一起走了。言锦庭见状;
连忙跟了上去;
背后也跟着一些保护他的侍从;
“既然如此;
玉尘妹妹;
就看我们谁输谁赢了!”
那一群人散后;
留在场中的只剩下部分女眷和官员。初闻昊回头见他们都在这儿,便说道:“不用拘着,有兴趣的就跟他们一起去吧。”
留在这儿的都是上了一定年纪的了,当然是没有那么热衷于露脸,故而都没有去狩猎。倒是在初闻昊进入帐篷之后,三三两两到一旁谈天说地去了。
初闻昊自然不愿意下场狩猎的,他的身体若是再折腾几下,恐怕就能直接倒下。才把奏折打开,祯王就进来了,见着忍不住皱眉说道:“哎哟,陛下,您在狩猎场还这么勤勉看奏折,是应该出去走一走才是。”
初闻昊笑道:“朕对狩猎兴趣不大,倒是祯王怎么不去?”
“微臣这不是想着陛下嘛。”祯王这个样子倒是显得和初闻昊感情很好的样子,配上他粗犷的样貌,让人都跟着变得爽朗起来。
初闻昊不知祯王是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内心绝对不会像他样貌那般粗犷,故而说道:“等朕作甚?祯王自便就是了。”
正待祯王还想继续说话之时,帐篷被打开了,又进来一人,却是那妃嫔赛依提进来了。赛依提面貌妩媚,五官十分立体,那双眼睛深邃迷人得很。她端着一碗东西,行礼道:“臣妾见过陛下。”
“你怎么来了?”初闻昊问道。
后宫只有两位妃嫔,于情于理,这一次狩猎都应该带出来。初闻昊也确实这样做了,把赛依提和白奕都带了出来。
“义父。”赛依提跟祯王打了一声招呼,旋即对初闻昊笑道:“臣妾见这天气越来越炎热了,这是今日特意从宫中带出来的绿豆汤,好给陛下降降火。”
初闻昊神色微缓,“有劳你了。”
祯王见状,哈哈大笑,“陛下有爱妃相陪,微臣就不打扰了。”
临走前,祯王与赛依提面对面时,轻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待得祯王出去了,赛依提端着绿豆汤走了过去,放在桌上,“陛下尝尝?”
初闻昊接过喝了起来,赛依提走到他身后,那双纤纤玉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度恰好,让初闻昊一时竟不舍得推开。
“皇上日夜操劳国事,实在是太过辛苦了。好不容易到了狩猎场,陛下也不知要放松一下。”赛依提语气微带抱怨,娇嗔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初闻昊还是要维持面上风度的,于是问道:“可是闷着爱妃了?那爱妃不妨也随大家狩猎去。”
赛依提埋怨道:“臣妾才不去,臣妾是陛下的妃子,哪有单独去狩猎的道理啊?”
初闻昊听出了赛依提的意思,心中暗自叹气,面上不显,“朕还有不少政务要忙,就不去狩猎了。”
赛依提一听,眼圈就是一红,直接哭了出来,“陛下,您平日碰都不碰臣妾一下,现在连陪臣妾去狩猎都不愿意了吗?”
初闻昊大感头疼,他虽纳妃,但是至始至终都没碰过后宫的女人,想不到她竟在今日发难了。要知道,这事若是传出去了,恐怕会引起猜忌。赛依提还好说,毕竟是祯王送上来的女子。可若是别的妃嫔自己都不碰,就说不过去了。这也是他找了白奕的原因,白奕没有任何朝中关系,自己是否宠幸白奕,众臣也不知道。
“是朕不好,明日朕再陪你去狩猎成不成?”初闻昊只好安抚说道,心里也知祯王好推脱,但是宫中妃子提起,自己根本推不掉,不然就会引起怀疑。
赛依提破涕为笑,“臣妾谢过陛下,那臣妾就等着陛下了。”
说罢她就高兴地出去了,初闻昊低头看着这一碗绿豆汤,无奈叹息一声。
而另一边,进入到林子中的众人都分散去找猎物去了。初玉尘作为第一次出来狩猎,还是有一点小兴奋的。她把弓拿在手中,到处打量着在哪有猎物。
柳斐然就跟在身侧,贴身保护着她。见她神色,笑道:“才进林子里,刚大家的阵势,肯定都把猎物惊到了,在这一块,殿下恐怕是看不到猎物了。”
初玉尘一听,立刻就收起了弓,一踢马肚,“那我们就再深入一点吧,驾!”
柳斐然轻轻一笑,连忙跟在身后。跑着跑着,初玉尘突然拉住了马,对身后的侍从说道:“你们离我们远一点,马蹄声都把猎物给惊到了。”
众侍卫犹豫了一下,柳斐然朝他们挥了挥手,他们便应道:“是。”
初玉尘这才兴高采烈地把弓拿在手中,箭也上了弦,慢慢地走在林子之中。柳斐然跟在她身后,也注意起了四周的环境,突然轻声说道:“东南方向,距离大概三尺。”
初玉尘立刻转向那一边,谁知她的动作稍大了一些,惊扰了那只兔子,一下子就不见了。初玉尘懊恼地说道:“好不容易见到了一只猎物,被跑掉了。”
柳斐然笑道:“不必着急,慢慢来。”
“不行,我要追上它。”初玉尘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又重新看到了,于是她便远远地放了箭。咻的一声箭过,然而没有射中,彻底惊扰了那只兔子。
兔子腿一蹦,三两下不见了踪影,再也追不上了。
初玉尘却第一次尝到了打猎的滋味,虽然没有射中,但是这种紧张感还是让她颇为新鲜。她笑弯了眼睛,看向柳斐然,“少傅,我们继续吧。”
“好。”柳斐然自然不会打扰了她的兴致。
继续深入,柳斐然又突然说道:“西南方向,白色兔子。”
初玉尘立刻转身,余光扫到兔子身影的时候,手中的箭就放出去了。咻的一声,这一次兔子没有逃掉,正中腹部,直接倒地上抽搐起来了。
初玉尘高兴极了,一下子从马上跳了下来,小跑过去把兔子提了起来。这只兔子可不瘦,初玉尘快要提不起来了,“姐姐,你快看。”
她一兴奋,连称呼都忘了。
柳斐然含笑走过去,接过她的猎物,说道:“今晚就让他们把这只兔子给做了吃,如何?”
“好啊。”初玉尘点头,兴趣正大着,“继续继续。”
她们继续打猎,又打了一只兔子,还遇到了一只小鹿,明显还没长大。初玉尘想要出手,被柳斐然拦住了,“这只就算了。”
“为什么?”
“这只鹿太小,还没长大,长大了它才能繁衍,这片林子才会一直都有鹿的存在。这和采药留根,是一样的道理,不能赶尽杀绝。”柳斐然解释说道。
初玉尘恍然大悟地点头,而这时候,马蹄声突然响起。两人回头,就见苏望恰好经过了这里,他直接在马上打了一声招呼,笑道:“小殿下,这边有一匹狼,您最好远离一点。”
“狼?”初玉尘眼睛一亮,“我还没见过活的狼呢!”
“活狼就算了,太危险,待我把那狼杀了,再拿来给殿下看啊,驾!”苏望兴冲冲地走了。
初玉尘眼巴巴地看着柳斐然,柳斐然说道:“狼就算了,对于现在的殿下来说,太危险了。”
初玉尘乖巧地点头,两人便换了一个方向走。谁知这路越走越杂乱,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柳斐然叫住了初玉尘,皱眉道:“殿下,此路似有危险,换一条路吧。”
初玉尘好奇地四周瞧瞧,然后惊叫道:“姐姐,那里有血。”
柳斐然定眼一看,地面上的草带有血,一直蔓延到草丛里面。柳斐然不敢大意,让众侍从上前保护初玉尘,自己则是小心上前查看血迹。
有血的可能性太多了,可能是凶兽,也可能只是一只兔子一类的。前者若是临死一搏,照样能伤人,所以柳斐然才不敢放松。柳斐然小心翼翼地接近,然后用地上的木棍挑开了遮掩的丛林。血一直延伸进去,但是却没有见到猎物的影子。
柳斐然分析这血的痕迹和分量,知道这只猎物恐怕是没有活路了,便放心地招呼说道:“殿下若是感兴趣,可以过来看看。”
初玉尘连忙跳下马,小跑了过去。柳斐然把初玉尘护在身后,一点一点地循着血迹走去。眼看着血迹越来越浅,一个洞半遮掩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拨开洞口的杂草一看,里面一只奄奄一息的狐狸正趴在干草堆上,突然见光,它猛然睁开了眼睛,狐狸眼里竟然布满了绝望和泪水。
一时之间两人都感觉被震撼到了,那狐狸一身雪白的毛发,但是却沾满了血。它的腿几乎被完全撕开了,都看到了骨头,鲜血淋漓的。但是这个口子不像是人为,反倒是像野兽的行为。
联想到刚苏望说附近有狼,难道是狼咬的?
狐狸的肚子鼓鼓的,此时见到人,它下意识就是缩了小腹,想要把小腹保护起来。但是它失血过多,已经没有办法保住性命了,一时之间竟流出了绝望的泪水。
初玉尘惊讶叫道:“狐……狐狸流泪了。”
柳斐然盯着它的肚子,缓缓说道:“恐怕……它的肚子里有孩子。”
初玉尘大吃一惊,也看向了肚子。狐狸痛苦地嘶叫了一声,竟然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两人就在震惊之中,看到狐狸痛苦地把一小团东西从肚子里挤了出来。
那小东西还带着血和一层薄薄的白色透明的东西,分明是一只刚出生的狐狸,初玉尘惊慌失措地叫道:“狐……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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