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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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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玉尘淡淡地吩咐,“摆驾长弘宫。”
“是。”
长弘宫中,众臣已经在候着了,柳斐然率先初玉尘一步到达,各位大臣见过礼,她与潘若烟的目光对视上,微笑示意。
梁仲焕在这几年间,生了一场病,显得更为苍老了。他致仕的帖子已经递了上去,不过被打回来罢了。而苟宿依旧是老模样,金虎则是因为和游民开互市了的缘故,精神还不错。最为明显变化的还是叔青司,他推行货币改革,创下了这个壮举,意气风发。
几人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听得声音,“陛下到——”
初玉尘到了,众臣行礼,“参见陛下。”
她坐下,摆了摆手,“免礼。”
众臣起来,有人余光看向最上方坐得慵懒,面色平静的初玉尘,还能隐隐看出来当年那孩子的影子。而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清楚地认知到,陛下已经长大了。
陛下长大了,就得该执政了,可是辅政大臣会轻易把手中的权利让出来吗?恐怕未必。
这朝中的天,要变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早朝之后;柳斐然随辅政大臣一同前去了待批房批阅奏章;初玉尘则是往宣宁殿走去。
她面上没有表情;冷漠的样子配上妩媚的容貌;有一种异样的魅惑感;但由于她身为天子的缘故;这一份魅惑又掺杂着尊贵和大气;显得高高在上,不可触及。
她走路时候是目不斜视,每一步都走得大气自然;只是坐下来之后;她便会靠在椅子上;显得慵懒妩媚。此时更是单手撑着自己的脸颊,漫不经心地问道:“江自流什么时候回到?”
小可子恭敬地说道:“按理说今日就到了,不过因为是秘密回来;故而还不能公开露面。”
“在外头那么多年,是时候回来了。”初玉尘声音也是懒懒的,“现在某些人是越来越过分了,看样子想要放权;没那么容易。”
初玉尘说的某些人;自然是辅政大臣了,苟宿是明显不愿意放权的;而叔青司也尝到了权利的甜头;暗自警惕着;不过不像苟宿那般明显罢了。
反倒是梁仲焕;大抵是这些年朝中动荡太大,他时常感到吃不消,然后便病倒了。到现在为止,第二次致仕的帖子已经递上来了,又被初玉尘打了回去。
现在梁仲焕可不能致仕,他一旦不在朝中,自己若是尚未执政的话,恐怕丞相的位置就保不住了。初玉尘可没有打算再一次把丞相的位置让出去,苟宿,叔青司?想都别想。
初玉尘明显是在想事情,小可子不敢搭话。不同于朝廷里的人以为初玉尘乖巧懵懂,他则是太清楚自己主子的能力了。从早些年初玉尘在臣子跟前展现的无辜乖巧,到后来的平庸无奇,都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初玉尘策划很久了,从辅政大臣成立的时候开始,就在策划着如何把权利抢回来。而今陛下已经十五,但是朝中没有任何人提到陛下该行冠礼,分明是还不想把权利让回来。
那些人私以为初玉尘只不过是有着柳斐然的拥立,想要架空便只需要控制住柳斐然即可。却也不曾想,初玉尘并不是省油的灯,她才是那个扮猪吃老虎的人。
初玉尘手指轻轻敲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然后缓缓吩咐来,“派人去和梁丞相接触,告诉他致仕一事现在不可能,若想安然颐养天年,他只有一条路走。”
“苟宿性情浮躁,那便挑衅他,让他自乱阵脚。早年不是查到他母亲性情不羁么?就从这方面下手,就说苟宿极有可能不是他父亲的孩子。”
小可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陛下,苟宿的母亲是然郡主这”
事关皇室脸面,小可子也不得不慎重。初玉尘却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微勾起,妖冶迷人得很,却也无情冷漠得很,“又如何?”
小可子不敢再质疑,应道:“是。”
初玉尘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只是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至于叔青司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会怎样选择。”
柳斐然抱着奏折送往宣宁殿之时,初玉尘正在看书,见着她到来,与往常无异,放下书便迎了上来,“太师,来了?”
柳斐然几乎每日都会重复这个举动,然后初玉尘便不厌其烦地迎接,于是乎一眨眼,从陛下继位到现在,五年时间就过去了。
柳斐然每每见着初玉尘,便觉心里都是满的,那是骄傲,看着她成长到今日的骄傲。虽然这一头巨龙还未苏醒,可一旦苏醒,柳斐然知道,定然不会让天下人失望的。
“陛下,这是今日份的奏折。”
初玉尘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横竖有你们辅政大臣看过,朕看也没什么意义。都准了就好了。”
确实是,原先初玉尘还能在批阅的折子上学到东西,可到了今日,她已经不需要通过这些途径开阔她的想法了。她现在更需要的是实践。
柳斐然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故而也不强求,奏折放到一边,她说道:“陛下也是时候行冠礼了。臣改日去请太常商议此事。”
初玉尘乖巧点头,这个时候很是能看出来当年那个孩子的影子,“都听太师的,不过此时也并非太常能做决定的了。”
柳斐然知道初玉尘所指何事,只是她笑容不变,说道:“太常做不了主,不是还有微臣顶着么?”
苟宿等人不同意,可不是还有柳斐然同意么?说到底,以柳斐然现在的威望,她说出来的话,也并非毫无威慑力。
初玉尘喜欢看见这样的柳斐然,喜欢她温和目光中的坚定,更何况,这一份坚定,是因自己而存在的。
在柳斐然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初玉尘看着她的目光是如此仰慕,带着浓浓的眷恋。可当柳斐然看过来的时候,她又是如此的平静,不见分毫的波动。
只是当柳斐然说出这样的话之时,初玉尘还是心动。就像是春日里诈响的一道雷,时常代表着春雨的到来,和万物的苏醒。
初玉尘几乎不能控制,皓白的手便伸了出去,搂住了柳斐然的腰,柔软的身体便贴了上去,柔软的胸脯贴在柳斐然的背上,她红唇勾了起来。
她想要从背后抱住柳斐然,想了很多年了。而今虽然身高依旧不及她,可这样依靠在她肩上,也是极好的。
而柳斐然则是一惊,身体猛然僵直,她心中大震,完全没有想到初玉尘会做出这么暧昧的举动来。陛下她可知道就算同为女子,这举动也多有不妥?陛下她可知她已长大,该与臣子保持距离了?
柳斐然没有办法去承受这样的拥抱,她的心脏已经剧烈跳动起来,带着一种似乎无法控住的慌乱。她伸出了手要去拨开初玉尘的手,她要挣脱这个怀抱——
可是初玉尘实在是太了解她了,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柳斐然的人,那必然是初玉尘。她在她身体一动的时候,便知她要躲开,于是便瞬间开口了,声音里全是委屈和害怕。
“姐姐,还好有你”
柳斐然一怔,要挣扎的举动瞬间就平息了下来。
初玉尘面容依旧是楚楚可怜,加上她那妩媚的面容,看着让人心碎,她低低地说道:“还好有你,不然尘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柳斐然眸光几度变化,却不得不承认,听到她说的这些话,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怜惜至极。是啊,陛下年纪小小便继位,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就连睡觉,自己若是不在的话,都睡不着。
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渴望着温情的孩子罢了。
柳斐然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初玉尘,而是把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轻声安慰,“陛下,万事有微臣,不必担心,臣一定会让陛下顺利执政的。”
初玉尘听着她说话,声音震动得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震动,她贴在她身上,就像是在自己心里边说话一般。初玉尘不禁闭上了眼睛,唇角在柳斐然看不到的位置,轻轻扬了起来。
初玉尘不怕无法执政,她怕的是,得不到眼前这个人。
不过初玉尘也知道不可操之过急,所以只是稍微抱了一会便松开了。那些假装的委屈和真实的得意都消失不见,她期待地看着柳斐然,说道:“早上你答应朕,陪朕出宫的,你可不得食言。”
柳斐然微笑道:“臣来,便是要说此事,陛下还请换衣裳,是时候出宫了。”
难得柳斐然这般爽利就答应了,初玉尘勾起了唇角。她喜欢和她在一起,无论是在一起做什么事情。
在柳斐然看来,偶尔出宫是探访民情,所以她也没阻止。
两人最爱的就是找到一家客栈或者酒楼坐下来,点几道吃食,然后听别人在说什么。只不过今日她们坐了没多久,就看到潘若烟走了进来。
潘若烟自然是一下子就认出了两人,眸子里明显有一点惊愕,不过也深知不宜暴露身份,所以只是对二人远远行了个礼,然后上楼了。
柳斐然微笑回应,初玉尘倒是很是满意,潘若烟是一个会看眼色的好苗子。两人并不在意这小小的插曲,又自顾自地说起话来,却不知潘若烟在上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她在看柳斐然,看那个在官场上处处照拂自己,温润有礼的女子。看她眉目如画,谈笑风生,也看她柔情似水,满眸子里有的,都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尊贵冷媚的女子。
朝廷上无论是谁,都知道自己乃是柳斐然第一门生,是她最看好的官员,只要自己不犯错,必然日后也会像柳斐然一样身居高位,成为难得的一名女官。
更难得的是,在自己推行货币改革的时候,她暗中不知给了多少帮助,却从不说破,只是让自己稳打稳扎。在自己同科的学子们还在苦苦挣扎之时,她已经有了资格参与朝会。
世间上怎么会有这般心怀天下而又满腹才华的女子?而且还如此体贴潘若烟每每看到她的时候,就难以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开来,太优秀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优秀的女子。
如若可以
潘若烟才萌生了一个念头,然后又被压了下去。
没有如若。
她眼眸里的复杂隐藏极深,没有人能看得懂她到底在想什么。然后她冷静地踏上了楼梯,就像是彻底和柳斐然拉开了距离,分清了关系一般。
第一百三十六章()
苏望当初追求潘若烟下的苦心不可谓不多;潘若烟一开始对苏望敬而远之;只是后来苏望得知潘若烟乃是潘家唯一的血脉;答应了他们的孩儿会有一个姓潘;然后起誓生生世世只有潘若烟一个女人;潘若烟才点了头。
所以随着婚期的接近;苏望整个人容光焕发;兴奋不已。他实在是太喜欢潘若烟了,喜欢到连亲事当日挂的灯笼,都要亲自过目。
而明日便是大婚时期;苏望更是兴奋得睡不着;一个人在房间里睁大着眼睛;毫无睡意。而在潘府的女主人,同样也是尚未休息。
只不过和苏望的兴奋相比,她要冷静得多;更甚至于可以说是隐隐有些抗拒。她一个人坐在后院的凉亭之中,昏暗的灯光下,她脸上的复杂隐隐可见。
桌子上有酒两杯,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身后响起缓慢的脚步声;会在这个时候接近自己的,潘若烟自然知道是谁。
“小姐;该歇息了;明日还要早起。”来着沙哑如同被钝器摩擦的声音响起;若是深夜孩子听到这一把声音;恐怕会被吓到。
潘若烟不出声,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酒杯。
那人向前再走两步,佝偻的身子可以看得出来,这人便是当初赌庄里押潘若烟夺魁的男子。此时不戴斗笠,便能看得见,他的脸极其丑陋,脸上疤痕纵横,像是火烧,又像是刀划的。
怪不得他要戴着斗笠,这番模样若是出去,不把人吓死才怪。
他的目光苍凉,如同一口死井,毫无波澜,“小姐,事已至此,您还在想什么呢?”
他苍老的双手交叠在一起,不知为何在微微颤抖,“您已经选择了这一条路,选择了苏望,又何必犹豫不决,到了现在,您只能走下去了。”
潘若烟眸光闪动,终于开口了,“常伯,我睡不着。”
常伯抬起头来,看向潘若烟,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怜惜,只是转瞬即逝,“小姐,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想我们的过去,再想想未来,这是最好的决定。”
潘若烟捏着酒杯的指尖在泛白,她的神色太过于复杂,像是心中在剧烈挣扎。杯子里的酒倒影着灯色,摇摆不定,一如她的内心。
最终她面色恢复了平静,杯中的酒也停止了晃动。她抬起头来看向常伯,笑容明媚,眉宇间英气勃勃,“我知道了,好了,我该去睡了。”
潘若烟离开了,常伯还站在原地,然后看向那两杯酒,沉默良久,才缓缓离去。
因为苏望的大婚,借着这一件事不少人都回来了。像江自流以任期已满为由回来了,像原本和苗缈一起出去行医的秦玄珂也回来了。
江自流当初本欲一年左右再回来,却不曾想到这一走便是五年。当他依旧是一袭红衣出现在苏望的婚宴上之时,他还是他,那个俊美到夺下天下第一美男的他。
只不过和当年相比,他眼睛里明显有着更多的沉稳。举手投足之间虽也是风情万种,可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却是令人心惊的气势。
他到底不再是碌碌无为的公子哥们,他经历过战场、管理过一方土地。从一个花架子变成了一个有实力的花架子,不少人预测,他这一次回来复命,恐怕官职要升一大截,彻底在祁城里面站稳,成为朝官。
秦玄珂也到来了,不过是与苗缈一起来的。游走在外边,秦玄珂面上再无官家小姐的娇柔,多了几分坚毅,比之以前大家闺秀的气质,她明显更有了一些自信和洒脱。
有祖父当年说过的话在先,这些年无人逼迫她成亲,倒是让她心态更为随性。苗缈三年前回来祁城,她便干脆随着苗缈行医去了。
长年累月的风餐露宿,让秦玄珂皮肤不再像当年那么白皙,可她面容美丽温柔,又比以前更为自信,反倒是更有魅力了一些。
反正江自流自看到她的时候,就难以移开目光。
秦玄珂自然也发现了他,她还记得当年在那所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眨眼间,五年就过去了。她微笑朝江自流颔首,江自流回她一个肆意而让人心动的笑。
苗缈自然也看到了,她更留意到了江自流看着秦玄珂的目光。她面容依旧是清冷,不过在转头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江自流喜欢你。”
秦玄珂微怔,再次朝江自流看过去。江自流却不再看着她,而是端着酒杯,唇角含笑,站姿随意,好不风流快活的模样。
秦玄珂不太确定地问道:“应该不是吧”
苗缈清冷的面容露出些许的玩味笑意,说道:“不然打个赌,你去告诉他,你要嫁人了,可是那个人你不喜欢,看他会不会跟你说,嫁给我吧?”
秦玄珂顿时嗔了苗缈一眼,“不要胡来。”
而此时,柳斐然带着初玉尘的赏赐前来了,她一进来,就看见了堪比新郎官的江自流,多年不见,他还是那般出色,让人难以忽视他。而后柳斐然还见到了秦玄珂,顿时就是一喜,径直走了过去。
“姐姐,玄珂。”柳斐然笑容变得更为真切了一些,她拍了拍秦玄珂的肩膀,“好久不见了,姐姐你也真是的,带着玄珂到处跑。”
苗缈目光也柔和了几分,说道:“这可不是我要带她走的。”
当时秦玄珂要跟着苗缈走,苗缈是阻止了的,架不住秦玄珂非要跟着,于是就只好答应了。
三个人在闲聊,江自流有了柳斐然这个中间人,才好走过来。秦玄珂虽有苗缈提醒在先,可面对着他,还是落落大方地点了点头。
“几年不见,柳大人还是这么的美丽,真是让人心动啊。”江自流还是那么的欠揍,和柳斐然说话的时候就不正经,总要调戏一番。
柳斐然也不是个吃亏的主,一本正经地回答,“比不过江大人风流依旧,不知又有多少儿女为江大人断了魂。”
江自流狐狸眼一眯,扇子一开,毫不在意地说道:“天下才俊虽多,可比不过柳大人貌美如花呀。”
当然,江自流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这句话居然还能传到初玉尘耳中。
两人一本正经地相互吹捧,引得一旁两人抿唇笑了起来。几人闲说之时,新郎新娘回来了。
苏望今日可谓是精神饱满,嘴巴笑得都要裂到耳朵去了,极其高兴。柳斐然作为他好友,自然也是高兴的。像潘若烟是自己得意门生,苏望是自己好友,这样的婚事,她还是极其满意的。
拜过堂新娘送入洞房,然后苏望出来敬酒,他这个模样,自然是被灌了个狠的,直到站不住了,才被扶进了新房。而大家都吃饱喝足,尽兴而归。
柳斐然也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红晕,和秦玄珂等人一同走出苏府的时候,就看到了苏府门前停着马车,小可子正坐在边上。
他见着柳斐然,立刻起身笑道:“柳大人喝完了?”
柳斐然神志还是清醒的,问道:“可公公怎么在这?”
小可子尚未回答,江自流便已经勾着唇笑开了,“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接你回宫去了。”
江自流自然也是清楚的,清楚自家主子想尽了办法把柳斐然留在宫中。没有人能比江自流更清楚,清楚初玉尘对柳斐然的感情。
从当年初玉尘对柳斐然不一样的占有欲开始,江自流便知道,自己主子一定会她有着不一样的情感。这些年过去了,初玉尘即将要行冠礼了,却还是把柳斐然留在宫中,就更明显了。
出身江湖的江自流不同于小可子,小可子是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敢想,江自流却完全肯定且不以为然。他幼时是在青楼那种地方长大了,鱼龙混杂,又是什么没见识过呢?
不过好玩的是自己一旁的这个女子,由始至终都不曾多想,还是以为她的枕边人,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对她不过是孺慕之情罢了。
柳斐然却不曾想,为何那么多男子在和她接触过程中,总是会各种缘由的打退堂鼓?而又不曾想,陛下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害怕不敢独眠到至今?
江自流更是清楚,柳斐然这样的性格,陛下想要得到她,难。想到这里,江自流不禁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点幸灾乐祸的笑容来。
柳斐然确实是喝多了,好友大婚,又一众好友都在身边,这些年来压力满满的她,就像是终于有了松懈了的时刻,所以就喝多了。
小可子把她送回宫里去的时候,不禁说道:“柳大人呀,您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柳斐然靠在边上,桃花眼朦胧,眸子里边水光泠泠,好不动人,“只是高兴,喝多了几杯。本想回府歇息的,倒是没有想到陛下会派你来接我。”
小可子心中发苦,陛下对柳斐然细心到这个地步,那个念头他再否定也不得不肯定了。陛下她呀真的是满心里都是柳大人啊。
小可子说道:“陛下想着柳大人可能会喝多,所以才派奴才在这守着。”
柳斐然一听,心中更暖,她迷迷糊糊地撑着脑袋,暗地里想着,恐怕自己日后有了女儿,都做不到如此贴心。
这样的陛下,这样的君主情,柳斐然想啊,哪怕为陛下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只是小陛下
有时候真私心地想您慢点长大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柳斐然深知;没有毫无隔阂的君臣。现在初玉尘无论多有依赖;终有一天也会变得陌生起来。柳斐然深知这是帝皇之道;可是想到有朝一日变成这样;也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从那个懵懂的孩子;变成今日这般风华绝代;就如同是自己孩儿一般。
可对于柳斐然这样的想法,若是初玉尘知道了,断然是不接受的。
初玉尘心心念念着长大;终于时间过去了;她有了自己想要的胸部;傲人的曲线,不输给任何一个女子的容颜。
很好,初玉尘很满意;因为这一些都是得到柳斐然的资本。
所以柳斐然所想的慢一点长大,她是怎么都不愿意的。她已经厌烦了,厌烦只能在半夜偷偷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而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诉她;自己中意的人是她。
她一定要得到她;一定。
这个想法闪过之时,初玉尘正看到醉眼迷离的柳斐然回到自己跟前;目光就变得温柔了下来。她不自觉地便扬起了嘴角;乖巧而又宠溺地看着对方。
只是;总不能操之过急;因为这个人啊,会被自己吓到。
柳斐然因为喝多了,没有看出来初玉尘的目光,反倒是因为自己一身酒气,让她有一点不自在,说道:“陛下,微臣是不是熏到您了?”
初玉尘摇头,走过去扶住了她,“没有,很香。”
柳斐然笑道:“陛下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了?微臣这酒气,自己都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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