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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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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愤懑不满,初玉尘如此强势,江自流一个不入流的小官,竟然拿下了大司马来,实在是不把朝臣放在眼中!主要是初玉尘这般强势的话,对于他们来说,绝无好处,于是有人开口说道:“陛下不可啊!大司马啊!”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听得他一声惨叫,却是江自流压制住卢练之后,听到了那人的声音,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就飞了过去,直接扎在了那人的大腿上。

    江自流何其冷静,一手拿剑抵着卢练,一手又不知何时拿着一把新的匕首,还用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刀身,配上他的俊美容颜,有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感觉。

    初玉尘淡淡地问道:“还有人有意见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那名被江自流刺中了大腿的官员; 跌倒在地; 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腿流血; 很快就湿了一片。朝臣都是瞳孔放大; 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自流; 不敢相信他竟然出手伤人。

    然而这个时候;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可以参江自流一把; 因为每个人都在担忧,会不会一开口,那一把匕首就会飞过来。

    倘若像地上那位被刺伤了大腿还好; 可若是他准头不好呢?那匕首飞来; 谁知道会刺到什么地方?

    卢练也是被吓得够呛; 江自流持剑的手可一点都不放松,锋利的剑刃就死死地贴着自己的脖子,刚他转头去看的时候; 直接就把他的脖子给划出了一道血痕,吓得他立刻就不敢动了。

    刚才的冲动下去了,卢练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他目光死死盯着这把剑; 忍不住高声说道:“陛下; 难道您就是这样对待微臣的吗?微臣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难道就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说话时候一个激动; 脖子就更靠近了剑刃; 江自流一声轻笑; 低沉的声音宛若恶魔; 缓缓响起,“别乱动,小心出了点不可控的事故。”

    江自流的狐狸眼,满满都是春色,波光粼粼的,好似在看着一个爱人一般。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剑上的血迹,有一些病态的痴狂。卢练瞬间想起了江自流当年一声不吭,把太尉一家全葬送进地狱的事情,只觉得浑身毛发倒立。

    但他是大司马,武将出生,怎么可以屈服在这之下?“你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我?”

    江自流看向卢练,唇角勾起,这副容貌配以这样的姿态,那种俊美之感比柳斐然的还要浓郁两分,“我不是什么东西但我能要你的命。”

    卢练怒道:“你敢?”

    “有何不敢?”江自流用力一压,吓得卢练立刻叫道:“刺杀朝廷命官,你可知这是大罪?!”

    江自流微微一笑,“我不介意。”

    说罢江自流眼神一变,竟敢真的打算动手,骇得所有朝臣都惊叫了起来,最上方的初玉尘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得放肆。”

    江自流动作一停,就好似刚才那个面露杀意的不是他那一般,又对卢练露出了一个饱含春色的笑容,然后收起了剑来。自有两个禁卫军上前压住卢练,卢练被江自流吓到了,不敢反抗。

    江自流恭敬地单膝跪下,朝初玉尘行礼。众臣见他好似恢复了平静,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被他伤了大腿的那个官员,也壮起了胆子,叫道:“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

    初玉尘看了看他的大腿,敷衍地点了点头,“朕会为你做主的,放心,来人,把严大人扶下去,召太医看看。”

    严大人一噎,问道:“那江自流——”

    初玉尘又看了江自流一眼,“此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止血啊,万一腿出了点什么问题,朕心难安啊。”

    严大人愤恨地看向江自流,心中委屈,可是却不敢再开口,毕竟他也怕自己落得个残疾啊。而江自流更是,此时还不忘回头朝着严大人露出了一个微笑。

    笑容是那么的好看,可在众人眼中,宛若疯魔。别说严大人了,就算是别的臣子也都是打了一个冷颤。

    严大人被扶下去了,朝堂里呈现出一片安静。初玉尘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自己的朝服,“大司马以下犯上,压下天牢,听候发落。”

    “是。”江自流应声。

    卢练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要进天牢了,但是他不认为初玉尘敢对自己做什么,所以还算淡定,只回头看了柳斐然一眼,便被压下去了。

    柳斐然全然当做看不见,只是心底也是有些担忧,现在是镇压了,可之后呢?

    等朝堂恢复了平静之后,初玉尘淡淡地看着他们,问道:“朕欲封柳大人为丞相,你们可还有人有意见?”

    初玉尘的铁血手腕,已经镇服了所有人,至少在此时,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的。柳斐然一派的人领头说道:“陛下英明。”

    然后整个朝堂的官员都应和,“陛下英明。”

    初玉尘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退朝吧。”

    朝臣一颗心啊,经历了这么一早上,只感觉像是成为了惊弓之鸟,走起路来,都生怕旁边有匕首飞过来。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直到出了宫,才消失不见。然后他们就带着各自还不能消化的消息,飞奔回府了。

    而柳斐然自然没有随着别人一同出宫,而是找初玉尘去了,她有太多的担忧,需要初玉尘说明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初玉尘这般强势镇压了卢练,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柳斐然的心情,就像是老母亲一般,怎么都放心不下。她求见的时候,初玉尘正在更衣,她站在那儿,半欢为她换上常服。

    柳斐然抬眸看去,发现自己搬离皇宫之后,初玉尘好似又长高了一些。站在那儿身形修长,亭亭玉立。她妖娆的容颜没有表情,显得格外的高贵,感觉高高在上,不可触及。

    常服换上,半欢为她系腰带,她便朝柳斐然看去,唇角微微勾起,漠然的态度融化,变显得异常勾人,“太师,哦不,是丞相来了。”

    柳斐然本来是满腔担忧的,可见着她这个模样,心底便软化了下来。她由衷地为初玉尘骄傲。她眉宇温柔,却也特意肃整了一下衣衫,一本正经地说道:“谢陛下册封,微臣必不负陛下重任。”

    初玉尘笑容变深,挥退所有人,一步一步走向柳斐然,直至她跟前站定,两人不过半个身子距离。

    “对于丞相,朕一向放心。”

    柳斐然发现,初玉尘确实是长高了,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又往上窜了一小节,恐怕再过不久,陛下就要比自己高了。

    柳斐然心中思绪复杂,竟一时忘了回初玉尘的话。初玉尘见她晃神,有些不满地抬手揪住了她的耳朵,“丞相在想什么?”

    她的手指略凉,捏在柳斐然温热的耳垂上,让柳斐然耳后起了一列的细小寒毛。也不知是被冷到了,还是过于敏感而引发的。

    初玉尘的这种举动,和以前的并不一样。以前是亲昵但是没有别的感觉,可现在,时常没有以前那么亲昵了,却总是多了几分旖旎暧昧的感觉。

    柳斐然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心态问题,还是初玉尘故意塑造的。

    她只知道,事情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向去了,她应该及时回头,却总是不容自主地朝那边走去。

    柳斐然眸色隐隐变动,最终隐没,不敢再刚才的话题接话,说道:“微臣在想,陛下是做什么打算?”

    初玉尘能感觉到柳斐然在逃开她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但是她也不过分在意,收回了手,说道:“既然都上了锅,那就自然是煮了吃了。”

    柳斐然微微蹙眉,“如何煮?”

    初玉尘带着柳斐然往一边的榻上走去,她这懒性子,见着榻似乎就不想动,只想赖在上边。

    她上了榻,就把脚朝柳斐然抬了起来,明显是要让柳斐然脱鞋。柳斐然自然就想起了那日的事情,默默地红了耳尖。

    初玉尘自然是看在了眼中,她实在是太爱柳斐然这般模样了。明明害羞,却又装得平静如常,让她忍不住想尽办法去逗她。

    见初玉尘这般自己不给她不脱鞋她就不放下来的样子,柳斐然也是心中暗叹一声,为她褪去了鞋子,只是这一次她不肯再为她除去袜子,说道:“天冷,袜子就不要脱了。”

    确实,这几日天气渐冷,将要入冬。初玉尘也不好再像上次那般勾引她,也没有强求。

    两人上了榻,初玉尘没有形象地爬到了柳斐然跟前,然后头朝她腿上躺了下来。柳斐然不知是不是该阻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初玉尘已经舒服地叹息了一声了。

    柳斐然一时双手不知道该如何放下,初玉尘就开口了,“他不过是仗着他有兵权,而他的兵又恰好在坚州一带罢了。只要抢了他的兵权,他就跟纸糊的没区别。”

    柳斐然被正事吸引了目光,也就没有再纠结她躺自己腿上的事情,问道:“那如何夺走他的兵权?”

    “消息明日应该就能回来了。”初玉尘拿起柳斐然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时不时滑过自己的指缝,亦或是掌心,微凉柔软的触感,让柳斐然总是不由自主分一丝心神到自己手上。她一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耳尖也还是越来越红。

    “什么消息?”

    “他犯事的消息。”初玉尘笑容不深,可媚眼里的笑容却很深,情深而眷恋,明明说着正事,可分明心都在柳斐然身上。

    “他这些年一直在祁城,对于军队其实掌控力已经下降。再者想要代替他的自有人在,朕让人去调查了他的过去,以及和他的副将谈了谈,就有把柄了。”

    柳斐然听得仔细,“又是什么把柄,能够把大司马掰倒?”

    “军功作假。”初玉尘笑容变淡,“当年他纵容底下士兵掠杀普通百姓充当军功,这件事被朕查出来了。再者他还有一些别的把柄,加起来他便在劫难逃了。”

    柳斐然吃惊,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她本欲再追问,却见初玉尘说完这一些话后,握着自己的手睡着了。

    初玉尘眉宇是带着一丝疲惫的,想来也是,她一个人对抗了整个朝堂,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用上,她便把他们都镇压了下来,霸气地宣告了她的决策。

    她冷静而霸道的决策之下,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努力,这些都没人知道。

    柳斐然怔怔地低头看着她,心底怜惜,忍不住伸出没有被握住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

    初玉尘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第一百六十四章() 
卢练下狱的消息; 随着百官散朝都传开了。叔青司虽然在家中仿佛朝廷都与他无关; 实际上一直都是竖着耳朵倾听。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叔青司不禁一脸愕然; 连番追问怎么回事; 然后了解到了过程的他; 只觉得心中难掩的复杂和失落。

    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有两件; 一是卢练竟然出言不逊,这么胆大的行为,他也敢做出来。二是初玉尘竟然这么强硬; 直接就让江自流带兵闯了进来; 以铁血手腕直接镇压住了反对的朝臣。

    这其中有不少是叔青司想不明白的; 一个是江自流为何能带兵出现在那里?他不是被派去守城门了吗?他能出现在长弘宫外,并且带着禁卫军,是不是代表着雷经年被收服了?难道仅仅是这半个月的时间; 就能让江自流打败雷经年,收服禁卫军吗?

    还有一个叔青司想不明白的是,初玉尘完全不惧怕卢练的兵权,说关押便是关押; 一点都不担心造成暴动; 她是有什么把柄抓在了手中吗?

    难道是金虎明确了倾向柳斐然?

    叔青司想不明白,心下更是担忧。他总觉得卢练下狱; 并不仅仅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这么简单。初玉尘如此霸道; 说一不二; 卢练之前三翻四次得罪于她; 叔青司不敢保证,初玉尘会不会杀鸡儆猴。

    而今初玉尘圣旨已下,丞相之位已然不保,叔青司心中是一片失落。可比这失落更为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安然脱身。

    他现在是真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了得到兵权的支持,选择了与卢练结亲。卢练做事不经头脑,本是他在跟前打头仗,却不想最终把自己送下了天牢,叔青司怎么都放心不下。

    自己儿子和卢练女儿倒是恩爱有加,叔青司也只有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有些安慰。

    叔青司从踌躇满志,觉得自己能和柳斐然抢这丞相之位,到现在迅速落败,竟觉得心生萧条,做什么都没有了兴致。

    到底为什么,会落败得如此之快呢?

    叔青司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快落败了。

    第二日大臣们才重整精神,准备上朝好好和陛下聊聊昨日之事,怎么都得把伤害朝臣的帽子给江自流戴下来才行。

    这件事还没提出来呢,就有人上奏新的问题了,还是和还在天牢中的卢练有关系的。

    有人参卢练谎报军功,纵容手下之人为了军功而杀害无辜百姓,实在是罪大恶极。

    众臣都惊了,想不到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惊天大逆转。一些还打算跟陛下求情,把卢练捞出来的臣子都犹豫了。

    主要是折子是卢练的副将递上来的,一名副将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污蔑的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是两人反目,所以就把过去的一些事情抖了出来。

    初玉尘如何?自然是大怒了,派人彻查这一件事,而卢练现在还想出来?别想了,他会在狱中一直待到事情真相查明为止。

    这一件事发生得很快,很多臣子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人领了圣旨退下去查案去了。

    众臣面面相觑,初玉尘还在上方冷冷地说道:“虚报军功,拿无辜百姓填满他们肮脏的贪欲,实在是可恶。这种事情,朕绝对不能纵容。”

    几个想要求情的人,默默地把话吞了回去。

    想一想,卢练的事情他们是不敢插手了,但是昨日江自流伤了朝臣,这是事实吧?他们为受伤的严大人讨回公道没问题吧?

    于是众臣都放过了卢练的事情,说起了江自流来,“江卫尉丞虽是陛下钦点,但无缘无故伤害朝廷重臣,也实在是无法无天了一些,如果人人都像他那般,这天下岂不是乱套?百官的威严何在?还请陛下做主啊。”

    “是啊,陛下,这万万不可开了这么一个头啊,柳丞相,您说对不对?”

    这一句问话,实在是居心不良。人人都知柳斐然与江自流关系匪浅,却又偏偏把柳斐然捎上。柳斐然现在身份乃是丞相,只要她有一丝的偏帮,恐怕都会引起众臣的不满。

    柳斐然被点名,回首看了那个官员一眼,神色平静,说道:“陛下,微臣觉得两位大人说得有理。陛下是要江卫尉丞拿下大司马,却没有让他伤人,此乃江卫尉丞的过错。”

    柳斐然说得如此干脆,让不少人都怔了怔。一些人觉得她大公无私,一些人却也觉得她过河拆桥,心中发凉。

    柳斐然如何不知自己无论怎么说都会引起别人的不同看法?但是她的身份在这,她必须得说话,必须公正无私地说话。

    初玉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宣江自流上殿。”

    片刻后,江自流穿着一身盔甲踏入了长弘宫中,行礼,“卑职参见陛下。”

    初玉尘语气淡淡地说道:“江自流,有人奏告朕,你昨日以下犯上,刺伤朝廷命官,你可认?”

    江自流听罢抬起头来,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滑过,然后应道:“卑职认罪。”

    被他看到的大臣,都只觉得一阵寒气上涌,昨日他刺伤严大人之后,还舌头舔舐匕首的样子,不禁再次浮现了起来。

    江自流身上,从来就没有流传过好话。虽然不至于说是闻风丧胆,可他做的那些事情,都让他们避之不及。

    “既然认罪,那朕自然就要给大臣们一个交代。”初玉尘对于今日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她平静地宣告着自己的决定,“卫尉丞你就别做了,回家去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革了江自流的任职。

    众臣又是一惊,惊的是初玉尘竟然这么爽快地就把江自流的官职给剥了。要知道,江自流上任至今,不过是半个多月,然后就没了,可谓是上任官职最短的了。

    江自流好似也早有预料一般,他根本就不在意,只再一次行礼,“卑职遵旨。”

    从柳斐然发言到现在,这君臣三人平静得都像是演了一场漫不经心的戏,每个人都不在意,唯独这些看众,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然而说被欺骗了也算不上,因为江自流的职位丢了,这就是他们要的结果啊。

    那这算什么?

    朝臣们想不明白,糊里糊涂地一个早朝就过去了。

    昨日还是威风凌凌的卫尉丞,今日就变成了白身。这般大起大落,一般人都会觉得有个落差,但是江自流却完全没有。

    他提着酒,登上了柳府的大门。

    苏望自从婚后,几乎就再也没有踏入过柳府大门了,反倒是江自流,先前还没上任的时候,时不时就来柳府走一遭。有时候是找柳斐然谈事,可更多的是过来找柳母闲聊。

    江自流的出身,注定他要是想哄一个人高兴,特别是哄一个女子高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像柳母这种,不爱交际的长辈,就被江自流哄得高高兴兴的,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

    柳斐然回到家中之时,就听到了自己母亲传来的笑声,她心中有所猜测,走进一看,果真是看到了江自流在。

    “母亲,孩儿回来了。”柳斐然尊敬地打了招呼,然后朝江自流点了点头。柳母笑着让柳斐然过来,怜惜地摸了摸她的手,问道:“今日累不累?”

    “还好,不累。”柳斐然就算是累自然也是不会说的,她与柳母说了几句,柳母就让两个人谈事情去了。

    上一次柳斐然找初玉尘,本有不少的事情想要问她的,可最后初玉尘躺在自己腿上睡着了,也就没有问清楚。此时江自流找上门来,柳斐然忍不住询问了他。

    “你是如何能率领禁卫军,守在长弘宫外的?”

    江自流给自己倒着酒,“陛下没有跟你说?”

    “来不及问。”

    “陛下要是知道你问我不去问她,她估计会不高兴。”江自流狭促地朝柳斐然眨了眨眼睛,“陛下回头不高兴,就得找我麻烦了,不厚道啊柳丞相。”

    江自流的话,让柳斐然有一丝的不自然,因为她想到了最近与初玉尘之间,那些暧昧不明的关系。她低头假装是在夹菜,“你爱说不说。”

    江自流轻笑一声,余光看见柳斐然的耳尖似乎有些发红,心中更是有了猜测。他手肘撑在桌子上,身体朝柳斐然那边倾斜,语调里满满是暧昧的音色,“所以柳丞相这是变成了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

    柳斐然一惊,被这话直接给呛到了,喉间一粒花生米错了位置,让她连忙放下了筷子,拿出手帕捂住了嘴,拼命咳嗽,“咳咳——”

    难得见她窘态,江自流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喝酒一边自顾自地说道:“众人都以为陛下把我安排到卫尉丞的位置,是为了把禁卫军掌控在手中,可见他们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雷经年掌握禁卫军这么多年,他的关系早已遍布了整个皇宫,我要是想要夺他的权,没个几年时间,根本不可能。这个道理他们懂,陛下又怎么可能不懂?卫尉丞于陛下来说,不过是给予他们震慑,以及在关键时候能够拿下胜局罢了。”

    柳斐然这时候也缓和下来了,喝了一口酒,想了想,说道:“为的是干净利落拿下卢练,震慑朝臣?”

    江自流点了点头,然后勾唇笑道:“这个只能我来做。”

    柳斐然听得这话有些复杂,如果只是单纯拿下卢练的话,雷经年也可以做这件事。可是卢练谁都能拿下,而严大人那一刀,却不是谁都可以下手的。

    雷经年不可能为了配合初玉尘立威,而去伤了大臣、甚至是动手杀人。

    可江自流愿意,他一不在意名声,二不在意官职。

    江自流进禁卫军,只是为了这一出,而且是为了陛下办事。和江自流一直驻扎在禁卫军之中,雷经年自然会选择后者,那么对于江自流来说,只是带兵围了长弘宫,就一点都不意外了。

    只是见着江自流如今又恢复了白身,柳斐然心中不是滋味。她知道江自流是初玉尘手中很重要的一个人,不会从此被埋没,可是柳斐然想到江自流为了秦玄珂走上了一条充满了荆棘的路,到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让她心中有些难言的复杂。

    江自流看在眼中,又是一声轻笑,“放心,陛下不会亏待我的。很快我就要回去了。”

    到时候估计才精彩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对于卢练; 初玉尘有着自己的打算; 并且已经安排上了; 柳斐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掺和。她有另外一件事; 是她当前需要做的。

    那就是请叔青司出山。

    初玉尘不可能真的允了叔青司辞官; 毕竟他原先说要辞官的原因是众臣非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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