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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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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都是开始,远还不到结束的时候。

    再回到楚慧国大军这边,班师回朝必经的路上,一条横跨河道的桥梁年久失修压塌了。

    过不得河,宁司辰下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

    军帐里,宁司辰不在,舒轻月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她走了出去。

    大批士兵在重修桥梁,舒轻月沿着河岸,往远处走去,越走越远,后面的人声越来越小,直至完全听不见了。

    舒轻月停在河岸一处停下,她抬起脸,望向远处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芜。

    紫城一战,就这么结束了。

    明明是了结了一件事,可是,舒轻月的心里,却完全没有那种释然之感。

    她大哥已经死了,不管死一百个王铁宗,还是死一千个王铁宗,舒子谦都再也不会活过来。

    想到这,舒轻月便会难受。

    人,一旦失去了,便是失去了。

    舒轻月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身后响起脚步声,宁司辰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然后,站在了她身边。

    野外的寒风肆意狂扫,风里的她,娇小柔弱。宁司辰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舒轻月的肩上。

    “一直觉得,我不过是做了一场梦,只要梦醒了,我大哥还在。”舒轻月说道。

    宁司辰沉默着。

    而到现在,舒轻月还不知道三年前紫城一战的真相。

    关于那一战的事,宁司辰对舒轻月一直是只字不提,他不是要隐瞒,而是当一个人开始在意一些东西都时候,便会因为在乎而害怕失去。

    他不想,和她兵戎相见。

    如今,王铁宗一死,舒轻月此生,也许都不会知道舒子谦的死和宁司辰有关。

    但即使是这样,宁司辰的心里也像压着块什么似的。那些事,不管别人知道与否,终究是发生了。

    “你恨过吗?”宁司辰问。

    “如果恨,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我不惜用我所有的感情去恨,可是,它不能。”她说。

    恨能改变什么呢?

    “我只希望,这个世上,不要再有战争了。”许久之后,舒轻月再道。

    天渐渐暗下去,风大了,也更寒了。

    “回去吧。”宁司辰对舒轻月说道。

    舒轻月跟着宁司辰一起,往回走去。

    “元帅,秦将军和羽国的降兵起了冲突。”前面已经能看到军营,一个士兵匆匆的过来向宁司辰禀报。

    “知道了。”宁司辰眼神变深,朝军营的方向回去。

    秦将军?是秦琪?舒轻月也跟宁司辰一起回了军营。

    军营里,秦琪和羽国的降将杨建东正在争执,互不相让,两方的士兵都已经拿起了兵器。

    “这什么饭菜,是给人吃的吗?打发猪狗呢。”杨建东一手掀翻了饭桌,还热腾的饭菜撒在了地上,气焰很嚣张。“宁司辰可是说了,只要我打开城门,便允我一个将军。”

    “卖主求荣,就你这种人也配做将军,我呸。”秦琪愤愤然。

    “卖主求荣又怎么样?”杨建东丝毫不觉得耻辱,也一点不示弱。“秦琪,舒晟轩死了,舒府倒了,你还不是给人做走狗。”

    “你。”秦琪气急。

    “哐哐哐”有人先动了手,楚慧国的士兵便和羽国的降兵打了起来。

    “元帅到。”

    “都住手。”

    宁司辰下令,双方士兵不甘的分开,秦琪和杨建东还在逞凶斗狠。宁司辰夺过士兵手里的长枪,冲进还在奋力打杀的两人,他身手敏捷,出手极快极冽,只听“铮铮”两声,秦琪和杨建东手里的兵器一起掉地。

    杨建东捂住右手手背,还是有血从指缝间流出,刚被宁司辰刺到的地方,必是伤了经脉了。秦琪的情形也一样,手背划伤的口子火辣辣的痛。

    “宁司辰,你可是说好,只要破了紫城就给我一个将军,不会过河拆桥吧。”对宁司辰,杨建东也狂妄。三年前,他做将军的时候,宁司辰还是个小兵。

    “这里是楚慧国的军队,可不是宁司辰的天下。”近战,秦琪骇然宁司辰的武功,但这并不妨碍秦琪对宁司辰的敌意。(。)

第七十二章 凯旋归来() 
要非宁氏姐弟,舒府也不会落到今日这个惨淡地步。

    “我说过的话自当会兑现,不过杨建东你听好了,不要再在军中生事,否则一律按军法处置。”宁司辰不怒自威。

    杨建东以胜利的姿态冷哼于秦琪,要非下面的人硬拉着,秦琪恨不得当场杀了杨建东。

    “秦琪、杨建东,还有刚才打斗的士兵,扰乱军纪,全部杖责二十,罚去修筑桥梁。”宁司辰下令。“还有饭菜谁打翻的,今日的饭不用吃了。”

    “宁司辰你敢打老子,当初,你可是老子底下……”

    “押下去。”宁司辰也不去看杨建东。

    士兵的外围,舒轻月看着秦琪将军和杨建东两人一起被士兵押了下去

    “全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是不是也想受罚。”一将领驱散着还围聚在一起的士兵。

    宁司辰还没走,一些兵士看向他,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有畏惧,有不服,也有仇恨。再恶毒的目光他也见过,宁司辰一点也不在意。

    卖主求荣,四五个月前,舒轻月也听过同样的话,说的是宁司辰。

    舒轻月看了看士兵中的宁司辰,又看向杨建东被押走的方向,杨建东最后一句好像是说,“当初,你可是老子底下……”宁司辰和杨建东先前有关系?舒轻月又想到宁司辰对王铁宗的熟悉,还有,此战打得如此之顺利……当舒轻月重新回过头,神情里多了一份怀疑。

    之后的两后,舒轻月仍旧对杨建东那天说的那句话耿耿于怀,她隐隐觉得,紫城一战并不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可惜,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向杨建东当面问清楚,

    第三天,桥梁修好,军队也没再逗留。

    一路上,舒轻月还是和宁司辰同寝一个帐内,但两人的关系,却始终没有突破。

    回到帝都屏城,已是十二月。

    回城当天,城里还是很多百姓出门来迎接,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国家强盛,只有这样才能有安稳的日子过。

    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城,宁司辰骑马在最前面。

    “他就是宁司辰。”

    “好年轻。”

    很多百姓还是第一次见宁司辰,他本就生得俊,加上白色的铠甲,更是威风凛凛。尤其是一些女子,不禁又多看了宁司辰几眼。

    想来,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宁府的门槛怕是要被媒婆给踏破了。

    舒轻月并没跟在宁司辰身边,而是随在大军里,耳边,时不时能听到百姓的只言片语,不过不是怒骂,有赞许,也有倾慕。

    从来,时间最薄凉,舒晟轩已死去半年,百姓也慢慢的接受了宁司辰。

    而对百姓而言,只要国泰平安,谁做将军并没有那么重要。

    舒轻月抬起头,远远地,她能看到最前面的宁司辰。多熟悉的场景,却是……她平静的脸庞里掺染了份黯然。

    街道一茶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两个人,是朱骁和佘书曼,桌上的茶水的凉了,却是谁也没有去喝。尤其是佘书曼,极尽眼力的盯着越行越远的宁司辰,摊在桌边的两手也不由自主的抓紧。

    张志勇死前说,三年前,是宁司辰在背后出谋划策,舒子谦才战死沙场。

    宁司辰……

    佘书曼有一百一千的恨。

    “小姐。”朱骁有些担心佘书曼。。

    “我没事。”佘书曼声音很浅很柔。街道上,大军已经远去。她问朱骁。“单阳城的战事查出了什么?”

    “很多蹊跷的地方,不过,凉昌国的皇帝和大臣全死了,御书房也被宁司辰一把火烧了,暂时找不到线索。”朱骁说道。

    “查。”佘书曼研究过单阳城的战局,就同舒轻月当初认为的一样,里面问题重重,背后肯定有人搞鬼。

    她要查清楚,她不会让舒府的人死得不明不白。

    “是。”朱骁道。

    待街道人流渐渐散去,茶楼里的佘书曼和朱骁也走了,靠窗的哪个位置上,只留两杯没有动过的凉茶。

    另一边,宁司辰要进宫复命,去之前,他先弄了套女装给舒轻月换上。

    “我要回舒府了。”舒轻月对宁司辰说道。紫城的战事已经结束了,她也该回舒府了。

    她不回宁府了!

    终于,还是到了这么一天。

    “嗯。” 宁司辰除了放她离开,还能怎么样?

    即使他能许她一世,她又愿意陪他这一生吗?况且,他和她之间还有血债,他更加不可能给她任何承诺。

    “宁将军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愿和宁将军为敌。”那是舒轻月走之前,对宁司辰说的最后一句话。

    太多的事,她都无法去左右,舒轻月唯一期冀的,便是不要和他为敌。

    舒轻月回了舒府,宁司辰进了宫,此次一别,没有后会有期。

    皇宫

    大败羽国,皇帝龙颜大悦,大摆筵席,皇宫里灯火璀璨,歌舞升平。

    身在宫外的人,也能感受到宫内热闹的气氛,一束束窜起的五颜六色的烟火,照亮了屏城的整片天空。

    紫城破,王铁宗死,舒轻月最想要的,便是去拜祭她的父亲和大哥。

    她,突然间好想他们。

    第二天,舒轻月备了些纸钱和水酒,一个人去了城西郊的香山。

    不过,舒轻月去到之前,另一个人先上了香山,佘书曼。

    佘书曼越往上走,步履越发的沉重。不是因为山高,也不是因为山的陡峭难行,而是山顶上埋葬的那个人。

    深冬,万物凋零,最是荒凉。山顶上,唯有稀稀落落的枯草在风中摇摆。

    山上有三座坟,一座旧,两座新。面向屏城这边,一个黄土堆隆起,生硬冰冷的墓碑是它唯一的标志,舒子谦之墓。

    佘书曼跪倒在墓前,手在半空中颤抖了许久许久,才摸在那个名字上。

    “子谦……”佘书曼轻轻地温柔的唤着舒子谦的名字,只可惜,黄土下永远沉睡了的人,再也听不到她的呼唤。

    舒轻月来到香山脚下,佘书曼已经从山上下来。佘书曼快一步,舒轻月慢一步,一左一右两条路,两个人错过了。(。)

第七十三章 乱(一)() 
山里风大,吹拂起舒轻月的衣裳,一些纸钱也从篮子里飞了出去。舒轻月弯身去拾,起身时,看到前方的路上,一个女人背离香山的方向远去。舒轻月仰起头,香山山势很高,看不到山顶。香山地处荒外,山脉相连,周围也没有耕田,一般只有拜祭的人才会来这里。那个女人?白色的衣裙,好熟悉的背影!

    是……舒轻月回过神,把右手拿的花塞进左手提的篮子里,往女人的方向追去,追出十几米,女人的身影被沿途的树木遮挡住了,再追,人不见了。

    是她吗?

    舒轻月折身回去,还是又回望了一眼女人不见的方向,然后上了香山。

    山顶很平坦,原本长有的荒草被人尽数拔掉了,一些露在土壤外的断根还冒着汁水,才刚折断不久。三座坟墓前,也都烧了纸钱,香烛还燃着,显然拜祭的才走。是山下面看到的那个女人?

    舒轻月先祭拜了自己的母亲,然后是她的父亲,再到舒子谦的墓前。她取出香烛,去插香,才注意到墓碑前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堆的泥土比旁边的要高些,像是埋了什么。舒轻月把香烛放进篮子里,犹豫了下,还是翻开了手下的泥土。

    黄色的土里埋了块白玉挂坠,弯月形的玉上雕着铃兰花,那块玉,舒轻月认得,是她大哥的。

    是佘书曼,一定是她。

    顾不上拜祭,舒轻月抓着玉坠便往山下跑。

    “书曼姐,是你对不对?书曼姐,书曼姐,你在哪,你出来,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山野里,舒轻月大声的叫喊着,可哪里也找不到佘书曼。

    书曼姐……

    舒轻月回府后,找来了岳容飞。

    “容飞,我遇到书曼姐了,是她,不会有错。”舒轻月说道。

    “在哪里遇到的?”岳容飞的表情并不是惊讶,更像是担心着什么。

    “香山。不过,只是远远看到她,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舒轻月说。

    岳容飞凝视着舒轻月,有件事,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舒轻月,不说,她迟早会知道,但她知道了,一定会难过。

    “我已经找到佘小姐了。”岳容飞最终说道。

    “她在哪里?”舒轻月急切的问道。

    “……水榭坊。”岳容飞许久之后,才道出那三个字。

    舒轻月知道岳容飞口中的水榭坊是个什么地方,青楼!佘书曼怎么会在青楼?

    另一边,水榭坊。

    青楼之地,物欲纵。横,纸碎金迷。

    房外,是各种男男女女贪恋欢愉的声音,房内,佘书曼在描着妆,说是待会有什么大人物要来,点名要看她跳舞。她虽是卖技,但人在青楼,身不由己,避不开的时候,佘书曼也会应付一下。她旁边,站的是朱骁。

    “小姐,单阳城的战事,查清楚了。”朱骁说道。

    “说。”佘书曼描眉的笔顿住。

    “大元帅之所以会久战不下,最后战死沙场,都是宁飞雪在暗中搞鬼。”朱骁道。

    “是宁飞雪?”佘书曼多少猜测到一些。(。)

第七十四章 乱(二)() 
宁飞雪?宁司辰的姐姐?

    “宁司辰攻占祁阳的时候,楼曜的弟弟楼同混在了太监里,也因此得以保了一命。宁司辰以为杀人灭口,把皇宫也烧了,世上便没人知道。而楼曜和宁飞雪密谋的事,楼同都清楚。”朱骁说着,也在暗叹宁司辰的心狠手辣。

    “楼同人现在何处?”佘书曼问道。

    “在……”朱骁话未说完,房外的楼道响起了脚步声。

    “曼儿姑娘,可是打扮好了。”

    “马上。”佘书曼冲房外喊了声。

    待刘妈推开房门进去,房间里只有佘书曼一个人,半开的窗户轻摆着,缕缕寒风灌进来。

    佘书曼坐在椅子上,一双墨色的眼瞳流转着复杂的光泽,手握着倒满茶的茶杯,茶水溢到了桌面上。

    “曼儿姑娘赶紧了,春妈妈催好几次了。”刘妈催佘书曼。

    再回到舒府。

    佘书曼竟然在青楼!这绝对出乎舒轻月的意料。

    但既然知道了佘书曼的下落,舒轻月便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她要去找佘书曼。

    舒轻月先是换了套男装,然后在岳容飞的陪同下,一起去了水榭坊。

    “哎哟,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

    舒轻月刚走到门口,还不待进去,一个门口迎客的姑娘跟水蛇一般贴上她的身,不由分说的,连拉带抱的把舒轻月给推进了水榭坊。

    舒轻月试着挣脱那个青楼女子,但几次都没成功,就这样,被生生的带进了坊内,岳容飞则一直跟在舒轻月的后面,保护着她。

    水榭坊,一楼大堂,一个白衣女子正在搭台上跳舞。而那跳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三年之久的佘书曼。

    但舒轻月看到佘书曼的那一刻,是震惊?又或是不愿相信,舒轻月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台上跳舞的人,完全定在了那里。

    “公子,冬儿的房在楼上。”那叫冬儿的姑娘,要把舒轻月往楼上拉。

    “我是来找人的。”舒轻月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给了冬儿,让冬儿去别处。

    搭台上,乐师在伴奏,弹的是什么曲子,舒轻月也没听进耳朵里,唯有那一抹舞动的白色身影,顷刻间掠袭了她的整个视线。

    错不了,那跳舞的人,就是佘书曼。

    为什么?

    搭台上,随着音律的响起,佘书曼将折叠的水袖挥出,让它们上下翻飞,左右摇摆。那白净的绸缎在她的手里舞成了风,舞成了花。

    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舒轻月犹记得,那晚水榭坊里,那蝶飞的白色。

    琴中的佘书曼尽情的跳着,舞着,就如三年前的那天,她为舒子谦而舞。一对水袖舞得极尽的柔软,又是极尽的缠绵,台上的她,是用尽全部的生命在舞。

    台下原本的笑闹,因佘书曼的舞,竟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她手中翻飞的水袖,看着她旋转的身姿,还有那缭乱人心的白衣,那是世上极尽的美好,谁也不容亵渎的美好。

    只是那样的美好,美得人心碎,却又美得人心痛。(。)

第七十五章 东窗事发(一)() 
一曲终,佘书曼半倾于搭台上,如丝的黑色若扇一般散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她低垂着脸,看不清此刻的面容,也看不到,她那双痛楚的眼眸。

    “曼儿、曼儿、曼儿……”台下的人大声高喊。

    二楼一间厢房,周平ㄗ⒌目醋怕ハ碌馁苁槁B恐芷将|总觉得,佘书曼有几分眼熟,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曼儿……看着佘书曼那张绝世的容颜,周平α耍Φ靡馕渡畛ぃΦ酶呱钅狻�

    一个宁飞雪就想只手遮天,哼,那也想得太美了。

    楼下,佘书曼站起身来,叠好水袖,弯腰颔首,却没看围观中的任何一个男人。那样的人,再也不会有了。

    他曾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一切的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佘书曼从台上走下去,舒轻月还沉浸在那舞里,慢了半拍,也转身跟了过去。

    “书曼姐。”

    后院,在一个人少的拐角,舒轻月从后面叫佘书曼。

    夜色朦胧,舒轻月也分明看到,前面的身影明显的颤抖了。

    佘书曼脚步没停,舒轻月便一直跟在佘书曼身后。

    三年前,佘书曼为什么会突然悔婚,那时候的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三年后的今天,她却出现在青楼?佘书曼消失的三年里,又发生了什么?舒轻月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都要找佘书曼找个清楚。

    青楼里人多复杂,佘书曼拐出了水榭坊,停在了一个无人的巷角,而她的身边,不知从哪里多出了一个人,朱骁。

    朱骁是佘书曼的侍卫,舒轻月也认得,她便更加肯定,“曼儿”便是佘书曼。

    “书曼姐,告诉我,三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舒轻月是在质问。

    “没什么好说的。”佘书曼不去做任何解释。

    “我不信。”舒轻月不信。

    “信也好,不信也好,子谦都已经死了。”巷子太暗,看不清佘书曼脸色的表情,她轻柔的声音,也有几分薄凉。

    最后,佘书曼什么也没说,舒轻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佘书曼回了水榭坊,舒轻月徘徊在巷子里。

    “小姐。”岳容飞一直跟在舒轻月身后。

    “容飞,找几个人,盯在这里。”舒轻月对岳容飞说。佘书曼可以无情,但舒轻月不能放任佘书曼不管。

    “佘小姐这边,我一直找人盯着,会暗中保护她的安全。”岳容飞说道。“还有,佘小姐在水榭坊里,只是卖艺不卖身。”

    “容飞,我不信书曼姐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舒轻月说道。

    “或许,佘小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岳容飞说道。被最亲之人背叛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岳容飞也希望当年之事,是另有隐情。

    “嗯!”舒轻月仰头望向天。

    她对刚刚结束的紫城一战还有一些怀疑还没弄清楚,这边,佘书曼又出现,好多的事叠在一起,舒轻月也有点乱。

    后来,舒轻月和岳容飞一起回了舒府。

    夜色深沉,那一晚,过得尤为漫长。

    舒轻月很晚才睡过去,等醒来时,天蒙蒙的亮了起来。

    而所有的事,也终于脱弦了。

    用过早膳后,舒轻月出了舒府。

    街上,舒轻月遇到了秦琪将军。紫城一战时,舒轻月女扮男装,秦琪将军一直不知道跟在宁司辰身边的那个“军师”便是舒轻月。秦琪将军是舒晟轩的老旧部,认得舒轻月。

    “小姐。”远远见着舒轻月,秦琪将军走过去。

    “秦将军。”舒轻月也看到了秦琪将军。

    “小姐,出了什么事?”秦琪将军见舒轻月一脸的倦意。

    舒轻月看着秦琪将军,有太多的事,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舒轻月和秦琪将军正在聊着,远处传来吵闹声。

    玉汇酒楼前围了不少人。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从人群里传出一个女子惊慌唯诺的声音。

    “小娘子,识趣的从了本将军,荣华富贵你享之不尽。”男人醉醺醺的,显然是喝了很多的酒,正在借酒发疯。

    舒轻月和秦琪将军一起走过去,便看到人群中央,一个醉酒的男人正在非礼一个女子。

    “又是那混账的杨建东,小姐,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去便回。”秦琪看清那男人长相,满脸怒意,三步并作两步,进到了人群里。

    杨建东,羽国的那个叛将?舒轻月还记得杨建东,回城的途中,秦琪便是和他言语不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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