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本闲凉-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梦挥谏挛鳎跷锿ㄐ斜憷H裟芎献鳎翟谑巧咸齑陀璧牧蓟⒛匙匀桓行巳ぁV皇欠蛉顺銮⒙〔隽Γ恢杂谄渲幸淖叨牒炖幕郑捎邢敕耍俊�

    用现代化一些的词儿来讲,眼下是一场商业谈判。

    谈的每一分每一厘,都是将来的利益。

    早在瞅准要插一档子边贸的事儿之后,陆锦惜便已经着手开始制定计划,今日自然也是有备而来。

    她也不废话,直接打袖子里掏出来一沓纸,搁在了桌案上。

    这就是昨天修改过又重新誊抄出来的东西了。

    陆锦惜笑了笑:“您看看。”

    盛宣可没料到她来这一手,立时就知道自己怕是对对方误会太深——

    这岂止是有备而来,简直是准备得十分充分了!

    明摆着是已经将这件事的种种细节都想好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没准备任由他摆布,更不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是什么深宅妇人,而是个真正的生意人!

    若说看到这一沓纸的瞬间,盛宣脑子里这认知还只是一种直觉的话;那么,在他仔细将这一沓纸上所写的内容全部读完之后,这直觉便已经得到了完完全全的证实。

    他心里面甚至有一种倒抽凉气的感觉。

    看完之后,好半晌才平复下心情,抬头再看陆锦惜时,那目光都不一样了。

    这种变化,被注视的陆锦惜再清楚不过了。

    先前客气话再怎么说,这一位掌管着盛隆昌的盛二爷也只当她是将军府的诰命夫人;直到看完了这东西之后,才真正将她当做了一个生意上的合作者,甚而说

    对手。

    “您觉得如何?”

    陆锦惜打量着盛宣的神态,镇定自若地笑着发问。

    盛宣看了看这一沓纸,又将这东西递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掌柜的钱明达,示意他来看,接着才深吸了一口气,道:“夫人写的这东西,大到全局,小到细枝末节,无一不好,盛某实在是佩服。”

    这算是很高的评价了。

    但陆锦惜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神情来,心知他还有下文,便续问:“那您觉得有什么地方不满意,想要改改吗?”

    “此一事,是夫人出钱,盛隆昌出力。这样的条款,按理说,盛某该没有什么不满的。只不过”

    他顿了一顿,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只不过,盛某觉得,这利润分红的比例,并不合理,还需商榷。”

    纸面上写的是三七。

    陆锦惜出钱,且有朝廷这边的消息和保证;盛隆昌出力,负责具体的货物集散和输送。除去一应的损耗开销之后,再分纯利。

    拿三的是盛隆昌,拿七的是陆锦惜。

    盛宣就是觉得这一点不合适。

    陆锦惜也清楚。

    甚至她还很清楚到底哪一个点是盛宣可以轻易接受,且她也觉得可以的点,毕竟这分红的比例,是她昨晚亲自改的。

    可现在,她只作不知,端了茶起来,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道:“盛老板觉得三成不够?”

    “人力货都要盛隆昌出,夫人不过是投个银钱,便坐收渔利,天下钱生钱的路子哪里有这样轻松的?”

    这样的合作,盛宣往日也不是没接触过。

    “按着往日的规矩,大多人合作都是五五,毕竟经营一事劳心费力,实不简单。边贸之事更事涉两国,一趟下来就已经心力交瘁。夫人的三七,不厚道。”

    厚道?

    需要厚道吗?

    陆锦惜眯眼笑着,浑然不觉得这比例有什么问题,昔日于眉眼间隐匿的那一点点锋锐终于透出些端倪,

    她放下了茶盏,这才正正看向了盛宣,道:“我也是个生意人。看起来的确是我出钱,轻松得紧;您和盛隆昌出力,辛苦。可没我这钱,你们什么都不能做,短时间内怕也找不到再愿意给你们投钱的上家吧?”

    盛宣没说话。

    陆锦惜则是悠然地轻敲着椅子的扶手,越说,越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气定神闲:“更何况出钱的是我,最大的风险已由我担了。成了,你们盛隆昌跟着赚钱,手里有钱之后,傻子都能继续做边贸生意,又地处陕西,不愁盛隆昌不能昌盛下去;不成,赔钱的是我,你盛隆昌即便是有损失,又赔得了多少?这天底下,风险与利益总相关。我担得起这风险,便该要与这风险相对的收益。您说是也不是?”

    “”

    在情在理,没一个字不对。

    可这时候盛宣看着她,已然像是看着什么吸血的恶鬼了,眸底有一股压不住的怒意,可又不能发作出来。

    即便再不擅长做生意,可跟着父兄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又自己摸爬滚打过一阵,基本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盛宣很清楚,自己不能发作。

    因为这个时候的盛隆昌,并没有拒绝的资格!

    这个女人!

    这一位大将军府的夫人!

    根本就是故意挑在这节骨眼上,与他谈这一次的合作!

    旁人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盛宏那边已经开始闹起来了。

    原本与盛隆昌合作的商户,都不想卷入麻烦之中,只怕没过多久等消息一传出,北盛隆昌的生意就要一落千丈。

    伙计们、掌柜们,一张嘴一碗饭,可都还等着发工钱呢!

    人聚起来不容易,要散却很简单。

    有一个缺口被打开了,剩下的将会如雪崩一般,顷刻便成摧枯拉朽之势。

    盛宣需要钱,也需要一桩够大的生意!

    一为了稳住目前的局势,不让北盛隆昌被盛宏那边吞掉;二为了解救盛隆昌的困局,死马当作活马医,好歹救一救。

    可陆锦惜,这一口咬得实在是太狠了!

    她是断定了他不敢拖延啊!

    一旦拖延下去,维持现状还好,可若让盛宏那边占据了优势,削弱了北盛隆昌的力量,陆氏还需要找盛隆昌合作吗?

    即便是愿意找,分红的比例只怕会更低!

    因为那个时候的盛隆昌,比起此时此刻,更加“别无选择”!

    一颗心都像是被人给揪紧了,疼得实在是厉害。

    盛宣深吸了好几口气,又喝了一口茶,才勉强将胸中翻腾的情绪给压下去,放低了声音道:“当真不能再谈吗?夫人觉得,四六如何?”

    “不谈。”

    陆锦惜都不用想,直接就摇了头,说话也很直白。

    “三七。您愿意,几乎立刻就能签个契约;您若不愿意,我便抓紧时间去找别家;或者您愿意考虑考虑?可不大对得住,我从京城来,时间并不很宽裕,顶多能容您考虑一天。”

    “”

    盛宣面色变幻,再一次说不出话来。

    陆锦惜却是起身,踱步到了窗边,向着下方看去,口中淡淡道:“我觉着盛老板您,做生意上不算很精明,但看事情该是很明白的。盛隆昌大船将倾,如今有人看中了这船的底子,想来扶上一把。换了是我,甭说是三成,便是一成,这生意也是非做不可的。”

第120章 出手相救() 
盛宣最终还是答应了。

    诚如陆锦惜所言;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也没有选择别人的可能。

    三成相较于以往虽然不多;甚至可能显得苛刻;可在这种时候;简直算得上是天降甘霖了。

    况且按他们如今的谈判来看;即便他真的回去再考虑上一天,也不过会是同样的结果,甚至还有可能会更糟糕。

    陆锦惜的态度太明确了。

    她提出这三七分;看这口吻,完全没有想过要让步和改口。

    换他站在陆锦惜的位置,怕也不可能改口;甚至不将这红利划分的比例定成二八和一九;已经算十分厚道了。

    两人就此定下了口头上的约定。

    因陆锦惜这一趟出来,时间上比较赶;所以盛宣也无意拖延;知道她亲自来保定应该是想看看盛隆昌如今的情况;便请她下午时候到盛隆昌做客;顺便画下契约;商量一些更细节的东西。

    陆锦惜也答应了下来。

    于是盛宣叹着气,也不知是无奈还是别的更复杂的情绪;先同她告了辞,以回去先做一些准备。

    陆锦惜只送他到了门口。

    盛宣便请她留步;自己带着目瞪口呆现在还没回过神来的掌柜的钱明达去了。

    就这么三两句话的功夫就谈完了?

    而且几乎没有什么讨价还价啊!

    别说是在这商场上打滚多年、见过了各路人的钱明达了;就是一直在府里伺候、很少接触这一类事情的青雀都看得傻眼。

    “这、这就成了?”

    她有些呆呆地看着陆锦惜,声音里有一种很梦幻的感觉。

    陆锦惜走回了自己座旁,将那还没喝两口的大红袍端了起来,牛噍牡丹似的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盏才笑了一声,回答她:“哪里就算是成了?这还早呢。不过是达成了个口头上的意象,需要磋商的细节还多。且没签契约之前都还有变数;签了契约之后也未必就能赚钱了。如今谈得这么快,不过是因为这一位盛老板没选择,我也不给他更多的选择罢了。”

    就三成,爱要不要。

    她从头到尾就这一个态度。

    好在盛宣也算是看得很明白,没有过多纠缠就答应了下来,私底下更没有用她这个边贸的计划去接触别人,以寻求来自他方的合作。

    他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若他真在下面做点动作,那对于要不要再跟盛宣合作,她就需要再考量考量了。

    “走吧。”

    事情都已经谈完,陆锦惜自然也不在这里多留,打发了青雀把账结清,略坐了一会儿,便直接从楼上走了下去。

    街对面守着的贺行等人,早已经看到盛宣出来,猜她应该随后就出来,所以都在那边等着。

    待她一露面,便都站了起来。

    陆锦惜自然也是一眼就看见了他们,正待要示意点什么,那眼角余光一晃,竟然瞧见自己右侧斜前方的街道上走过去一道人影。

    青色长衫,身形瘦高。

    没露出正脸,就一个侧面,甚至还一下转了过去,就留下来一个背影。

    可这一瞬间,直接让她想起了先前尹平所说的,那个与南盛隆昌东家盛宏有往来的神秘的文士

    几乎是下意识地,陆锦惜便想调转脚步,向那方向走走看看。

    可没想到,她脚还没迈出去两步,后面便传来了一声有些慌张的惊呼:“让一让,让一让啊!”

    是一辆木制的板车。

    一个穿着一身粗布短褐的伙计,手推着板车,上头堆着比人还高的麻袋,脚底下跑得飞快。

    街道上人人都朝着两旁避让。

    陆锦惜回过头来的时候,这板车已经距离她很近,因那些麻袋太高,她甚至连在板车后面推车的伙计的脑袋都没能看见!

    “夫人!”

    街道两头都传来了惊呼之声。

    近的是被避让的行人撞开的青雀,远的是街对面正朝着她走过来的贺行等人。

    陆锦惜听了个清楚,但这时候避让已经来不及了。

    她先前全副的心神都在那一闪而过的文士身上,忽然来了一辆板车,又是两头的声音,信息太过混杂,还不大回得过神来。

    更别说,她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即便反应得过来,也未必能避开了。

    所以,她只能看见这板车一下到了自己身侧,眼见着就要撞上来。她脑海里已经能浮现出这些摞得高高的麻袋跟着砸下来的场景了。

    就是这电光石火的刹那——

    竟然有一只手自斜刺里伸了出来,迅疾而用力地将她朝着街边上一拽!

    “嘶啦!”

    月白弹墨裙的裙裾被板车边缘的木刺刮到,顿时就破了一道小口。

    陆锦惜几乎是眼看着这一辆货物堆得高高的板车从自己眼皮底下擦过去的!

    那推车的伙计脚步飞快,却是仿佛半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差点撞着人,一路继续慌慌张张地喊着“让一让”,很快去远。

    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拐角。

    人站在街边,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风一吹,还有些发冷。

    直到这时候,陆锦惜才回过了神来,朝着自己左侧胳膊看去,先是看见了一只还紧紧抓着她胳膊的手掌。

    平心论,这手掌算不得好看。

    五指虽然修长,但骨节较寻常人粗大一些;手背和五指上,还有一些交杂的伤痕,深深浅浅,大多都比较旧了,所以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很粗粝,也很有力量感。

    顺着这手掌望上去,便是一道足足高出她大半个头的身影。

    在这样暖和的天气里,这人竟然头戴一顶毡帽,裹着一身厚厚的棉袍,让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一种臃肿的魁梧。

    满脸的络腮胡,几乎遮住了下半张脸。

    陆锦惜甚至不大看得清楚他具体的五官,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那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眉眼。

    剑眉浓黑,双目幽深。

    但一如他手掌一般,竟给人一种风刀霜剑常雕琢的厚重凌厉之感!

    不是一双简单的眼。

    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几乎是在与对方目光相触碰的瞬间,她心底就生出了一种怪异的危险的感觉。

    对方的手还放在她胳膊上,似乎忘了收回。

    陆锦惜也不确定自己这到底算是遇见了救自己的恩人,还是遭遇了色胆包天的登徒子,但谨慎起见,她往后退了一小步。

    接着才客气礼貌,如常地一笑:“有劳这位壮士出手相救了。”

    这绝对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道谢口吻。

    换了任何一个其他人,在大街上被个陌生人搭把手救了或者帮了忙,也都会是这个口吻。

    陆锦惜也敢保证,自己绝对说得更熨帖,更客气。

    可没想到,在她这话出口之后,这满脸络腮胡、长得还异常高大的男人,看她的目光竟一下变得奇异了些许,似乎在思量什么。

    甚至有一种能穿透人皮囊的锋锐之感!

    陆锦惜顿时暗自紧绷,也警惕了起来。

    但对方却没有更多的举动了。

    他眸底那些光芒都隐没了,极其自然地放下了自己还落在她胳膊上的手掌,似乎是笑了一下。

    嗓音低沉醇厚,犹如陈年的烈酒。

    “举手之劳罢了。”

    他手掌一放,陆锦惜放松了一些。

    她还待要说一些感谢的话,可对方却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仿佛就是顺手搭救了个陌生人。

    直接将那手背到了身后,穿着那一身不起眼、也臃肿得厉害的棉袍,向街对面走去了。

    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但很快也消失在了尽头。

    “夫人,您没事吧?”

    担忧的声音,在她身前响起。

    陆锦惜抬头就看见了已经齐齐拥过来的贺行等人,只慢慢摇了摇头,而后垂眸一看自己脚边上被那木板车刮破了一角的裙裾,沉默了良久。

    这时再抬首,往右侧斜前方看去。

    她一开始瞧见的那青衫文士,哪里还有半点影子?

第121章 城墙上() 
“还真是很‘邪门’”

    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是昨天尹平在提到自己跟人竟然跟丢了的时候;嘀咕的那一句话。这个时候;陆锦惜才总算是意识到——

    是遇到“高人”了。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巧的事情?

    “事情已经谈妥;先回吧。”

    这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她眉头微微拧了起来;终是没多言;直接招呼了惊魂未定的青雀和犹自紧张的贺行,一道先回了客店。

    大约也是觉得刚才发生在道中的那一幕很不一般,所以才一上了楼;贺行便直接凝重地问道:“夫人,刚才”

    “这保定城里面,除了我们之外;必定还有一伙人在。”陆锦惜坐了下来;沉吟了片刻,道;“刚才从皓月楼出来的时候;我好像瞧见尹平说的那文士了。”

    “什么?”

    贺行顿时讶异;眉峰都扬了起来。

    陆锦惜且反而平静了下来:“我才刚看到这人;街上就有车撞了过来;然后才被那个人救了。这天气穿得如此臃肿,还看不清面目;实在让人觉得心里不放心。贺行,怕是还要劳你;再让尹平”

    话说到这里;忽然一顿。

    她本来是想让尹平再去跟踪,或者在保定城中查探一番,可转念一想,尹平一开始就没办法跟住这一群人,明摆着是他们这边力不能及,再查也是无用。

    还是别打草惊蛇吧。

    所以那话在舌尖上一转,便摇了摇头,只道:“不,让他不必再去找那文士,我们还是不宜张扬。只看看南盛隆昌那边,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动就好。这保定城里面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到我们与盛宣的合作,便一切好说。”

    “是。”

    听起来,这计划未免有些过于小心,可贺行听了却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旁的事他其实不担心,就怕陆锦惜出事。

    出门在外,避祸才是第一。

    领命之后,他便连忙下去安排了。

    陆锦惜在屋内,却是枯坐了好半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方才道中那人的一双眼来,也不知为什么,心神格外不宁。

    就好像是有什么特别关键的东西被自己遗忘了。

    茶喝了三盏,她也没想明白。

    最终只能归结为这个人实在是不普通,也许正是那些个作奸犯科之人,所以才给自己这种感觉。

    因下午还要去盛隆昌那边看看情况,所以她还是强行将自己这些纷繁的想法压了下来。

    午间小憩片刻。

    醒来之后,盛宣那边派过来的人也就到了,一路引着陆锦惜去他们商号里,看了看整体的情况。

    从进货渠道,商户货源,到伙计们的安排,甚至于盛隆昌内部运行的一些制度和不为人知的细节

    有一样说一样,毫无保留。

    一路上,都是盛宣在说,陆锦惜在听。

    她并不多发表什么意见。

    在她看来,在如今的时代,如今的环境里,盛隆昌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顶尖,实在没有更多可以置喙的地方。

    盛宣大约也是想通了,在此期间全没露出半点不满。

    陆锦惜固然是有趁着这个特殊的时机趁火打劫的嫌疑,可也确如她劝他答应合作时候所言,她就是盛隆昌的救命稻草。

    而且,除了她,再找不到合适的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黄昏时候的商谈,顺理成章地没有遇到任何人阻碍。

    陆锦惜与盛宣花了接近两个时辰,才将双方契约之中一系列有关的细节敲定了下来,然后各自在契约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姓与双方的印章。

    如此,合作才算是真正成了。

    这时候,不管是陆锦惜还是盛宣,心里面都松了一口气,少有的几个知道这一场合作的盛隆昌掌柜和账房更是高兴得喜极而泣。

    他们为她备下了晚宴。

    大约是都很高兴,也被席间热烈的气氛感染,这一个晚上,陆锦惜也喝了不少。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

    只知道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雪白的窗纸外面晨光熹微,暖红的日光已经从东方照了进来,落在干净的床头。

    头有些痛,屋子里也有淡淡的酒味。

    “青雀,青雀”

    陆锦惜眨了眨眼,坐起身来,唤了两声,只觉得嗓子都有些不舒服,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正在外头与贺行说话的青雀,听见她声音,连忙停下,推开门走了进来,笑得有些无奈:“您可算是醒了,贺行正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去呢。”

    “回去?”

    陆锦惜念叨了一声,一摸自己额头,才反应了过来。

    “是啊,喝酒误事,都怪那酒味道太好,我没忍住。贺行就在外面吧?你去告诉他,保定这边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是非之地,我们不要多留。待我洗漱一下,过午便走。对了,也派人跟盛隆昌那边说上一声。”

    “是。”

    青雀是知道陆锦惜这一次出来完全是瞒天过海的,也知道她不可能在保定多留,所以听到她这个决定,也没有半点惊讶。

    当下她先给陆锦惜端了一杯热茶,才快步走了出去,将下午出发的消息告诉贺行,然后再回来伺候她用饭洗漱。

    太师府侍卫素来训练有素。

    贺行下去一交代,没出半个时辰,众人便已经收拾好了,还在客栈吃了一顿午饭。

    未时初,陆锦惜下楼,众人启程。

    盛宣带着几个人在城门外相送,还带来了两坛子酒,只道:“这是我们陕西地道的西凤酒,夫人昨夜宴席上说喜欢,所以今日送行,盛某人特为夫人带两坛子回去喝。”

    “多谢盛二爷,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旁人好意相赠,陆锦惜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叫人将酒收了起来,放到车上去,接着便带了几分慨叹地笑了起来。

    “今日一别,希望下次再见,是在京城。到时候,我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