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本闲凉-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着那一日参加剿匪的官兵们回来和三司会审的推进,种种猜测和流言,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不出半日,便传遍了京城。

    山匪劫了大将军夫人陆氏,身为理蕃堂主事的顾觉非怎么会也出现在那边?

    出现在那边也就罢了,怎么还伤重了?

    而且根据传言,剿匪当日他不仅在场,还出手搭救了陆氏,与她共乘一骑!

    原本他不好端端在京城吗?

    剿匪有他什么事?

    现如今为了护着大将军夫人,竟是险些将自己的命都搭进去,直到现在都还昏迷着没醒呢!

    可想而知,无聊的老百姓们,从来是没点什么都能传出点什么来的,更别说这件事实在是太暧昧也太蹊跷了。

    一个是昔日名传天下、前途大好的太师府顾大公子;

    一个是早年京城美人、丧夫守寡的将军府诰命夫人。

    往常纵使有薛迟拜师那件事在前面,可也从来没有人会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啊!

    ——毕竟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可现在

    不传则已,一传惊人。

    剿匪那事儿一出,大家伙儿再琢磨琢磨之前顾觉非收薛迟为学生之类的事情,顿时就有鼻子有眼了起来。

    平日街头巷尾,寡妇出墙向来是众人最爱议论的。

    更不用说,如今这寡妇身份贵重,牵扯不小;她所“出墙”的对象,更出身京城首屈一指的权贵高门,尚未婚娶,乃是京中无数闺阁小姐梦想中的如意郎君!

    一时之间,说什么话的都有。

    有人觉得这事儿应该就是个巧合,说不准顾觉非是皇上派去剿匪的;

    有人觉得这两人就是勾搭成奸,只是不知道是德行向来极佳的大公子垂涎那昔日京中美人的美貌,还是深宅寡妇寂寞难耐勾引了才华盖世翩翩公子。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别的说法。

    比如,人家万一是郎有情妾有意,相互看对眼了呢?

    毕竟掰着手指头算算,这陆氏嫁人嫁得早,满打满算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七,还比那隐居山上六年至今没娶妻的顾觉非小两岁呢!

    男才女貌,情投意合怎么了?

    总而言之啊,现在往街面上走上一圈,好听的难听的,说什么的都有。

    只是陆氏毕竟是个寡妇。

    就算是有人觉得这事儿与陆锦惜没什么关系,外头的流言,也大多都是不利于她的。

    不用冯妈妈仔细说,孙氏也都能猜着。

    她听了一会儿,便慢慢转动着自己掌中的佛珠,无言地闭上了眼睛,心里面也是少见的烦乱。

    过了许久,才道:“宫里来的人呢?”

    “赏赐了些珍贵药材下来,本是要问话的,但您也知道,二少奶奶还没醒,自是什么都问不着,才走没多久呢。”

    兹事体大,可没那么简单呢。

    因为在山匪劫了陆锦惜消息传到京城之前,匈奴使团被灭的消息也传到了京城。

    无巧不巧的是——

    方少行奉旨剿匪之后清点人数,竟然在一堆尸体中发现了一具匈奴人的尸体!

    不是旁人,正是匈奴使团之中唯一逃过了一劫、不见了影踪的匈奴使臣,呼延奇!

    两桩血案,一个没死对位置的呼延奇。

    这里头的牵扯实在是太大了。

    谁也不知道这两桩血案之间会有什么关联,陆锦惜、顾觉非两人又是不是与这两桩血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总而言之,负责调查此案的三司主簿一天要往将军府看上两回,就连宫里也一天一趟地派人下来打听,看陆锦惜醒是没醒。

    孙氏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可即便是以她的见多识广,竟也猜不透这两场骇人听闻的惨案之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又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等她人醒吧。”

    “那老奴再派人过去看看。”

    冯妈妈也叹了一口气,心里虽对陆锦惜有颇多的微词,觉得她实在是败坏了将军府的名誉。

    可人现在还生死未卜呢,只好将那些微词都压了下来。

    她掀帘子出了门,就要吩咐门外的小丫鬟再去东院打听打听,没想到正好瞧见另一名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禀道:“冯妈妈,冯妈妈,东院那边,二奶奶醒了!”

    *

    东院里,醒来的陆锦惜还不知道外面到底传成了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还有匈奴使团的事。

    即便是见着卫仙来,她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平静的目光从她脸上划过,最终都归于静默。

    摊上大麻烦了?

    不用说她都清楚。

    挟持她的那些“山匪”来历绝不一般:不仅打得过太师府的侍从暗卫,还与匈奴或者匈奴人有或多或少的联系,而且最终还跑了几个

    “你说你也是,好端端的去点禅寺上什么香呢?”卫仙施施然地坐在了丫鬟搬来的绣墩上,“这事情一出,外面那些话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我要是你啊,这会儿只怕都要羞得投缳自尽了。二嫂倒好,竟跟没事儿人似的!”

    “三奶奶,你”

    又是来说风凉话的,白鹭有些不能忍了。

    卫仙却是斜了她一眼,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不过二嫂这么着也挺好,要不能怎么办呢?如今这中馈,太太已重新交到了我手中,二嫂只管放宽了心,就这么养着伤势吧。宫里面和官府那边,三天两头还差人来问呢,可有的受。”

    “”

    陆锦惜依旧没接话,只是淡淡地,但看卫仙一眼,心里已觉得她聒噪。

    只是卫仙自己还没半点感觉。

    开场白说得差不多了,她眸光微微一转,便想要开口打听自己最感兴趣的某个部分。

    “说来,外头可都传得有鼻子有”

    可没想到,还没等她把这话完整地问出来,靠在床榻上的陆锦惜已经极无耐心地向旁边青雀挥了挥手。

    出口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送客。”

    “你!”

    心高气傲的卫仙,再一次被怼了个哑口无言!

    比起往日好歹还会跟她理论两句的针锋相对,这样根本不感兴趣的漠然与无视,显然更让人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顿时觉得自己先才心里生出那一点怜悯来简直是猪油蒙了心!还想着打听打听,再帮她出出主意呢!

    眼下看,还是由着她身败名裂好了!

    卫仙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这般想着,干脆也懒得多留,冷笑了一声,便直接起了身来。

    绣墩都还没坐热呢,一转身便走了。

    那背影看着,多少有些恼羞成怒味道。

    青雀和白鹭都愣住了。

    她们已经快不记得,自家夫人有多久没对人发过这样的脾气了,更不用说是对前阵子表面上还一道去游过三贤祠的三奶奶卫仙。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陆锦惜却是直接伸手将青雀端着的药碗接到了自己的手里,掂着也不大烫,便慢慢喝了个干净。

    然后才将空碗递回去。

    末了抬首问道:“顾大公子,怎么样了?”

第143章 此情难测() 
说实话;她醒来这许多时;这最要紧的问题;反而是最后问的。在问出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有了隐隐的预料。

    因为不管是在记忆里;还是在梦里

    顾觉非中箭的那画面都是染了血的;挥之不去。

    一箭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竟还硬生生穿透了一个人的身体,甚至连整支箭都从胸膛前穿出!

    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谁受了这样的一箭,能安然无恙呢?

    当时顾觉非将自己从马上推了下去;该是情急之下,知道自己躲不过那箭,又恐那剑从他身上穿过后再伤了她;所以才出了下策。

    只不过

    他是凭什么判断出了这一箭的威力?

    要知道;在当时那情景之下,一个判断失误;将她从马上推下;也许未必就是救了她;也可能令她粉身碎骨。

    可顾觉非推了;还是毫不犹豫的那种。

    纵使曾游历天下;他一个文人,对刀剑之事;能有这样的了解与笃定吗?

    还是说,让他产生这判断的;是旁的什么细节?

    陆锦惜难免想起最后时刻;那几乎要被风吹散了的轻叹,还有那一个坠落的刹那,他脸上本不该出现的那一点浅淡的

    笑意。

    错综复杂的无数线索和细节在脑海中交织,却没一条能碰到一起,只觉得反倒比原来更疑惑,更费解。

    口中全是药的苦味儿。

    她微微皱了眉,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两个贴身丫鬟。

    显然,她们都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所以脸上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只是依旧带着一种忐忑和犹豫,相互望了一眼,仿佛是在迟疑。

    陆锦惜眉尖微蹙,只道:“人还活着?”

    白鹭讷讷回答:“活着。”

    陆锦惜又问:“伤得很严重?”

    白鹭又点头:“很严重。”

    陆锦惜继续问:“脱离危险了吗?”

    白鹭摇头:“还昏迷着,没醒。”

    “”

    陆锦惜顿时沉默了下来,只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从马上坠下来摔在地上之时被石子划破了些许的手掌,良久后才重新开口。

    “他现在人在哪里?太师府?”

    “不是。”白鹭又摇了摇头,但看着陆锦惜的目光,更忧心忡忡了,“顾大公子一被接回京城,就送到了回生堂,由张大夫诊治。他说是大公子伤重,不宜挪动,所以现在人还在回生堂。”

    鬼手张在治

    就算是这样,人也都还没醒。

    陆锦惜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不这样就会呼吸不过来,被那一种突如其来的沉重给压得动弹不得。

    只短短的片刻间,她脑海中已经能将这一次山匪事件的影响,完整地勾勒出来。

    一个将军府的大将军夫人。

    一个太师府的顾大公子。

    山匪又隐隐与匈奴有那么一点牵扯

    这件事,小不了了。

    她慢慢地闭了闭眼,似乎想要借由这举动平复一下自己心底翻涌的种种念头和情绪。

    思索一阵后,才突然发问。

    “除了我遇劫这件事,最近还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有的。”

    白鹭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说起这件事来的时候,声音都还有些发颤。

    “就在您被劫之前不久,西边传来消息,说是前阵子,也就是十几天前离京的匈奴使团,还未过关就被人杀灭。”

    “什么?”

    她想过会有一点与匈奴有关的事情,可怎么也没想都竟然会大到这种地步!

    前后因果一联系,陆锦惜只觉得一颗心都浸入了黑暗的冰冷之中,为一片厚重的阴霾所覆压。

    匈奴使团在大夏境内出事

    她一下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男人,那一位“兰大人”。

    “准备车驾,我要去回生堂。”

    她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只觉得先前一切不祥的猜测都化为了现实,竟是一掀那锦被,就要起身。

    青雀白鹭都吓了一跳。

    可这种特殊的时刻,又怎敢让她起身?更不用说是备车驾了。

    “夫、夫人,太太,太太那边已经下过了令,说是您若醒了,就在屋里养伤”

    动作顿时一停。

    陆锦惜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只抬起头来,直视着这两名丫鬟。可她们都带着几分畏惧,低垂下了头颅,不敢看她的眼睛。

    联想到方才拂袖而去的卫仙,她忽然就明白了。

    看来

    这些日子里,某些传言必定很汹涌了。

    若换了一般人,或者是原本的陆氏,此刻势必有万般的苦恼,或者一如卫仙所言,已经羞愧得投缳自尽。

    可对陆锦惜来说,实在不痛不痒。

    不过就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罢了,没什么了不得。

    于情,自打相遇相识,她便一直想睡他;于理,他是为她,才身犯险境,落到如今这凶险地步。

    就算她没心,都不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自觉还有一颗心,一颗鲜活的心。

    “是太太发话,不让我出门的?”

    陆锦惜还是翻身下了床,头上身上都有些痛,但行动没有什么问题,感觉伤得不是特别重。

    青雀上前扶住她,点头道:“太太说得很严厉,又加上近些天来外面说话都不好听。夫人,您”

    “我出不了门,那你出去一趟吧。”

    陆锦惜摆了摆手,无意去听青雀的劝告,只在这片刻之间已经想到了解决这问题的法子。

    “即刻前往长公主府,就说我想出门,去探望于我有恩的顾大公子,问长公主能否为我从中斡旋。”

    “啊”

    青雀和白鹭都没想到,只觉得陆锦惜是铁了心的,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陆锦惜见她们磨蹭,终是将脸拉下来一些:“不去?”

    “奴婢这便前去。”

    到底她是主,她们是仆,更不用说只是去请永宁长公主。若长公主肯答应,自然就没孙氏的事情了。

    所以青雀醒悟过来,连忙应了声,出门传讯了。

    已然入夜。

    青雀走后,陆锦惜琢磨着,若赶巧了今晚就能得到回复,若不赶巧,长公主正在宫中,怕是要明日才有结果。

    所以她也不枯等。

    在晚间这一段时间里,她拉来了白鹭,将自己离开京城这一段时间发生过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了解了一遍。

    事情的轮廓,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戊时末,终于问无可问。

    厨房那边准备了温补身体的热汤,陆锦惜喝过之后便准备躺下。可没想到,后脑勺才刚沾上枕头呢,外头就响起了急匆匆的通传声。

    “夫人,夫人,长公主来了!”

    长公主?

    所有的困意,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陆锦惜诧异极了:“婶母?”

    她忙要披衣起身。

    但长公主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几乎是前脚来通传的声音刚到,她后脚就出现在了门外,雍容的嗓音也响了起来:“听说你想出门,要找本宫帮忙?”

    宫装华丽,但未免有些繁复。

    好一段时间不见,永宁长公主依旧是往常模样,步态从容,一张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只是此刻的眉眼间有些疲惫。

    看这模样,好像是才从宫里出来。

    陆锦惜怔了一怔,就想起身来行礼。

    但永宁长公主走过来,却是摆了摆手,将她按回了床上,又自然地坐在了她床榻边,笑着叹了口气。

    “知道你伤也不轻,这些俗礼就免了吧,好好躺着。”

    “多谢婶母。”

    行动上的礼免了,但言语上,陆锦惜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她打量了打量永宁长公主的神色,心里难免疑惑。

    “这大晚上的,婶母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听说你醒了吗?”永宁长公主笑了一声,目光闪了闪,“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你也不说好生将养着,还想要出府。顾觉非这一回命大没死,你该听说了,正在鬼手张那边去治着呢。他有自己的门人,更有太师府的人操心着,你去看干什么?”

    莫名地,永宁长公主这话给了陆锦惜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她原本以为

    长公主与顾觉非之间的关系,好像很不错。

    可是,关系好的人,有必要为她想去看顾觉非这种事而疑惑吗?

    陆锦惜留了个小小的心眼,叹道:“婶母有所不知,此次若不是顾大公子出手相救,只怕我已丧命于那豺狼虎豹之穴。到底是我连累了大公子,前两日昏着还不妨事,如今我醒了,若不前去一看,心中难安。”

    听上去,这理由是再合适不过的。

    毕竟顾觉非是她救命恩人啊。

    可如今外面的流言都传成什么样了?更不用说,永宁长公主还亲眼见过某些非同一般的时刻。

    当初她要为陆锦惜挑选新的夫婿,顾觉非在旁边说了什么?

    他竟毛遂自荐,问她:我如何?

    此人是心机深重,走一步算十步的老谋深算之辈,真论起种种阴谋手段来,怕是朝堂上沉浮多年的顾老太师道都未必能斗得过他!

    此次他忽然出现在剿匪之地,还牵扯到匈奴那边的种种事情,实在是蹊跷到了极点。

    市井上只知议论他与陆锦惜之间那些事。

    可永宁长公主,甚而整个朝堂,都对某些更大的事情产生了怀疑。

    可以说,不管是陆锦惜还是顾觉非,此刻的处境都很不利。

    而相比起来,她更不愿意看到陆锦惜栽跟头。

    所以此时此刻,永宁长公主定定注视了她许久,目光深邃,只半笑着问道:“他顾觉非无缘无故出现在雁翅山,还拿命救了你,这可非同一般。算年岁,你们俩其实也刚刚好。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对他,你可有那么一点意思?”

    这话

    问得可有些直白了。

    陆锦惜听得心头一跳,无声地抬眸,注视着永宁长公主,只从她脸上看到了一种平静的认真。

    就好像是一位慈眉善目的长辈,在亲切的问询。加上她以前的确曾为她挑选过夫婿,真心实意的那种,所以很容易就会让人觉得她此刻说的话也不含半分的虚假。

    仿佛她答一个“是”字,接下来她就会为她牵线搭桥。

    既不会责斥她红杏出墙,更不会有半分的鄙夷和嫌弃。

    可事实上

    陆锦惜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一样。

    她不会忘记在宫宴上,永宁长公主偶然间透露的对顾觉非的态度,还有方才她隐约反对她去探望顾觉非的感觉。

    这一刻,连陆锦惜自己都没明白自己的想法,竟仅凭着那忽然从脑海中冒出来的一线直觉,鬼使神差答道:“婶母怕是误会了,侄媳对顾大公子,只有对其救命之恩的感激,绝无半点男女私情。”

    那是一种平静而坦然的神情。

    即便是历经沉浮、看遍人情如永宁长公主者,也无法从这一张虚伪到完美的脸上,窥见半分的破绽。

    更不用说,她苍白的面色,孱弱的姿态,实在让人难以狠心怀疑。

    想想也是,她与顾觉非之间,哪儿来的那许多的交集?

    顾觉非这种人,又怎会仅仅因为她的身份,因为想要娶她以报复薛况在天之灵,就选择以身犯险,舍命救她呢?

    多半还是巧合。

    或者

    是他顾觉非真与这一场与匈奴有关的事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永宁长公主眨了眨眼,最终还是将心底那隐隐的怀疑压了下去,不动神色地加深了唇边的弧度,温言道:“你倒真是清心寡欲起来了,原本宫还想能为你们撮合撮合。不过既然你没这意思,那便罢了。你想要出府去看他,便出府去看吧,有本宫撑着。只是你这身体,还是要先养好。别顾觉非看了,自己回来却病倒,那可麻烦。”

    “侄媳谢婶母成全关照了。”

    陆锦惜面上露出几分真诚的感激来,对永宁长公主说的那“撮合”两字,更没有什么惋惜之类的情绪。

    她这般,自然是让永宁长公主放了心。

    说完了此事之后,她便又拉着陆锦惜闲聊了些别的,也提到了在雁翅山所经历的那些。

    一直聊到了亥时二刻,她才起身离开。

    在将来的很多个日日夜夜,永宁长公主总是会记起这一个夜晚,也记起昏昏灯火下,陆锦惜那信誓旦旦的一句话。

    她到底是不该相信她的。

    只可惜,直到大半个月后,金銮殿上,她才陡然醒悟

第144章 初夏雨时() 
对永宁长公主;陆锦惜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犹豫的。

    这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仅仅是因为薛况当年的嘱咐;所以就对她如此照顾吗?

    可她对顾觉非那隐隐之间的忌惮;又所从何来呢?

    看不清;也猜不透。

    对顾觉非有没有所谓的“男女间”的私情尚且两说;至少她知道一点:那就是她若真承认自己与顾觉非之间有什么;永宁长公主怕是不肯帮忙,让她出府的。

    所以,何妨否认呢?

    在陆锦惜的世界里;偶尔的谎言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或者说,画皮这么厚,这么虚伪

    三两句谎言;又能算什么?

    对长公主;她没有半点的愧疚。

    因为她不觉得自己的谎言藏有任何的恶意,只不过是不想将真实的自己表露处理罢了。

    无伤大雅。

    送走了永宁长公主之后;她心里便安定下来不少;想她先前所劝也有道理。

    即便要去看顾觉非;她自己的身体也要养好。

    所以早早地;陆锦惜便躺下来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休息,吃药;半点也不马虎。同时也吩咐了青雀白鹭,留意着外面传的消息;尤其是顾觉非的。

    不打听不知道。

    真一打听了;她才知道现在这事情已经传了个满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