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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奇案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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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元骆青啊,野心太大,他是知道元太仓和元晨均一直想得到圣母令,所以才抢在前面行动了。”
“你为什么要帮他?”天天不解,“还有那天在山神峪瀑布见面的时候,你和元骆青都装作不认识对方,是为什么!”
“呃”孙胜有些为难,道:“那个,是我自作主张我怕那小子拿到圣母令就把我卖了我死得不明不白的所以”
“所以就利用我们?”白玉堂冷声问他,“你会趟这浑水,怎么看也不只是打赌输了那么简单吧”
“唉都怪我鬼迷了心窍。”孙胜叹了口气说,“你们不知道,一般人都会动心的这里面啊,有天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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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战神尸逐()
“天大的好处?”天天惊讶地问,“什么好处?”
孙胜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玉堂,呵呵笑了几声:“白爷肯答应罩着我,我就告诉你们。”
景天见白玉堂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那孙老头是踩到雷了~~白玉堂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你好好求求他,说不定他就心软了,但你要是威胁他那就等着被宰吧!
孙胜大概也看出来白玉堂似乎是翻脸了,有些紧张,却见天天拽拽白玉堂的袖子,一挑眉,那架势像是在说:“我来!”
随后,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孙胜身边,拍了拍老头肩膀,道:“老爷子啊,坦白吧争取宽大处理。”
孙胜见景天笑得一脸奸诈,不解地盯着他看起来。
天天挽挽袖子,咳嗽一声,凑过去小声道:“你知不知道,小白脾气不好啊!”
孙胜点点头,心说白玉堂脾气不好谁都知道。
“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啊!!”天天不赞成地摇摇头,“如果他把你点上囧道,扔到圣母庙去,人家又在你身上搜出来圣母令,说不定她们会把你做成药!那个人妖圣母会把你弄成老人妖!”
孙胜听到“人妖”两个字,抖了一下,刚想开口说几句,就听天天又说:“如果他把你捆起来,扔去给元家那两只人面兽心的生物~~说不定人家会把你剁碎了丢到山沟里喂蚂蚁~~”
孙胜听到“蚂蚁”,又抖了一下。天天再接再厉说:“你也说啊,你现在最安全就是待在小白身边,他没有不让你跟对吧”见孙胜点头,天天摆出一副地主样,“那你想啊,我们已经给你好处了是不是?!你就是因为在我们身边呆着,才没有被抓去做药,做成老人妖,剁碎了喂蚂蚁~~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提供一些保护费?9有啊,你上次还欠我一个酒葫芦!9有欠小白好几坛子酒~~~”
孙胜觉得天天很可爱,刚想开他几句玩笑,就见站在不远处的白玉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杀气,老头立马抖了三抖,举手道:“好好我说,我说”
天天拍拍手,抬头挺胸走回白玉堂身边,得意地看看他。话说天天在警察学校时,成绩最差的就是审讯课用尽办法,结果都是被调戏然后痛揍犯人——老师都说,问题主要出在他这张脸上~~~这是天天最大的痛脚,今天竟然被他逼供成功~~心里那个美啊。完全不知道孙胜事实上是被白玉堂的杀气吓着了,而不是因为他那半吊子的逼供。
“嗯这话说来还挺玄的,你们听说过当年的匈奴王吧”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两人何止是听过,简直就是耳熟得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大匈奴王究竟是谁?!”景天不解地问,“我记得是有个匈奴王存在,叫阿提拉的是不是,就是和罗马人打起来的那个传奇人物,一直打到地中海,不都说匈奴人就是匈牙利人么?祖先是蒙古人,后来一部分被汉化了,一部分去了欧洲!”
孙胜看着天天,长大了嘴,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什么,“阿提拉是匈奴的先祖没错这个大匈奴王死的时间还不算太长他的名字是尸逐,匈奴人都称他为——战神尸逐。
“战神尸逐?”天天惊叹,“好帅的名字啊!!!”见身边白玉堂瞪了他一眼,抬头望天,催促孙老头,“接着说。”
“那个尸逐啊,相传是狂暴至极,但是却无往不胜还相传,他有邪神附体,是不死之身。”孙胜道,“只是尸逐在战死后,邪神和尸逐的灵魂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者,所以被困在了匈奴王的墓里。”
“这和天大的好处有什么关系?”天天不解,“顶多是那个墓里困着个冤魂呗。”
孙胜摇摇头:“据说尸逐不仅自己是战无不胜的勇将,而且还控制着数以千万的界邪兵如果可以让尸逐的灵魂附身到自己的身上,就能拥有了无穷的力量,不死之身,还有大量的邪兵另外,传说当年尸逐将大量的珍宝带进了坟墓里作为陪葬。”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都明白了,有了神力,有了大量的邪兵,还有财富再加上长生不老,那样的话,真的是天下都唾手可得了~~难怪会掀起那么大的风浪。
“这跟圣母令有什么关系?”白玉堂问孙胜。
“据说要找到尸逐,就必须备齐几样东西——圣母令就是必不可少的。”孙胜道,“元骆青只告诉了我那么多,其他的,他说等我把圣母令交给他后,再告诉我。”
“你怕元骆青一拿到圣母令就杀了你,所以才迟迟不肯把令牌交给他,是不是?”天天问,“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孙胜摇摇头,随后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人:“这个我没什么主意,两位有没有什么建议没?!”
天天想了想:“你要是只想全身而退的话,把圣母令还回去不就行了么?!”
孙胜脸上有些不舍:“那多少有些可惜了,花了好大力气才偷出来的。”
“那你想怎样?”白玉堂冷眼盯着他,淡淡地问。
“哦”孙胜坐直了,有些兴奋地看鬃玉堂说:“白爷照我说的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天天瞪眼,闹了半天,这臭老头是在打白玉堂的主意,想让他去盗那个什么劳神子的匈奴王墓!
“这世上,能进得了匈奴王墓的,换句话说,能配得上邪神的除了你白爷,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了!”孙胜不理会天天,接着对白玉堂说,“人生短短几十年,你英雄一世,也有个老的时候,要是得了天下,再来个长生不老”
“闭嘴!”天天上前就狠狠推了那老头一把,“谁媳那些!不准你再跟着我们!”说完,拉着眼含惊讶的白玉堂转身就走。
孙胜看着两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野里,摇摇头叹了口气,“这许头”,伸手摸向腰间,自言自语,“刚才偷了你的钱袋,看看你都藏的什么”
左翻右翻“咦?”孙胜奇怪了,刚才偷来的钱袋呢?哪儿去了?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想拿起葫芦喝口酒,猛地一惊——酒葫芦哪儿去啦?!
站起来上上下下找了个遍,也没找见
“哈哈哈~~~”孙胜摇头大笑,“白玉堂啊白玉堂,你真行啊,连神偷你都能偷唉,可惜了啊~~明明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却不懂成大事者,必须脚踏白骨的道理啊”
没精打采地站了起来,拍拍裤子刚想离开,却冷不丁瞥见林中似乎站着一个人。
孙胜定眼神望过去看清那人样貌后,惊得差点张嘴把自己的苦胆都吐出来,抖着手指着那个走向自己的人,张着嘴结巴了半天“你你”
就见那人缓缓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道:“本来还想留你一段时间的,但是没办法,因为你实在是太多事了”
说完,就见孙胜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地两声仰面直挺挺地倒下,嘴一开合,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没死”
那人冷笑着看孙胜表情渐渐僵硬,伸手拔出插在他心口的一把锋利短刀,收回了腰间的刀鞘中,伸手在孙胜的衣服里一阵摸索,找出了那块圣母令,拿到眼前端详了一下,收回袖中,直起身。
这时,在他身后落下了一个人,恭敬行礼:“殿下。”
“嗯~”那人应了一声,道:“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已查过。”属下回答,“展景天是在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开封府的,相关人等都说他是展昭的儿子,但守于他的过去,却一无所知,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样,而且,据多方查证,展昭确实没有儿子。”
“知道了。”那人轻轻点点头,低头看了看孙胜的尸体,“处理掉。”
随后,转身离去
“那个老头子真气人!”景天边拉鬃玉堂快步往前走,边回头嘱咐:“小白,长生不老这种事根本就是痴人说梦n那么久有什么意思?孤单一人9有啊,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坐拥天下也没意义”最后,停住了脚步,转回身看鬃玉堂说:“你不准学坏!”
白玉堂点点头把他拉进怀里抱住,低声说:“放心吧,那些我都没兴趣不会浪费时间去追求那种东西的”边说,边将手上的钱袋轻轻挂回天天的腰间。
抱了一阵子,天天才注意到两人已经走出了树林子,到了城门外,刚想退开,白玉堂却揽着他的腰不放,笑着说:“给你样东西。”说完,拿出了那个酒葫芦。
天天惊喜交加地接过去看了又看,白玉堂挑挑眉问他:“这个葫芦脏兮兮的,你不会是想用来喝酒吧?”
“才不是呢!”天天笑咪咪,“这个葫芦这么神奇,带回现代送给干爹,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带些纪念品回去是吧~~哈!”
回到城里时,已经是晌午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看看几位哥哥,于是就溜溜达达地边逛边走,路过一家药铺时,白玉堂突然说要进去买些东西。
天天好奇地跟了进去,心里纳闷白玉堂去药店买什么?药?
白玉堂进了门,就对柜上的伙计说:“要一罐玫瑰膏”
天天脸刷就红了~~~转身想跑,白玉堂揪住他,不接“你跑什么?”
“你你怎么都不难为情?!”天天红着脸埋怨,“这种东西”
白玉堂猛地醒悟了过来,忍着笑凑到天天耳边说:“玫瑰膏是上好的精创药用了之后,不容易留疤。”
见天天表情呆呆的,白玉堂又补充了一句:“你用的那个,是大嫂特制的良药我怎么舍得在你身上用‘玫瑰膏’这种随处可见的东西”
“》
15 风云突变()
景天抬起头,就瞧见了从里间出来的元佩佩和裹得满头纱布的萧魏文。
“这是怎么了?”天天惊骇地看着萧魏文一副重伤员的装扮,心说元佩佩该不会是对人家实施“家庭反暴力”了吧?!萧魏文也太可怜了。
“没不小心摔倒了”萧魏文苦笑着摇摇头,不小心动了扭伤的脖子,疼得呲牙直吸凉气~~
白玉堂付完药钱后转回身看了两人一眼,萧魏文和元佩佩脸上都有些尴尬,红着脸把视线转开看别的地方。
天天觉得气氛似乎不对:“怎么了?!”
“走吧。”白玉堂轻轻一揽天天的肩,转身要往外走。
天天有些担心萧魏文的伤势,另外,元佩佩要是真的对他实施“家庭反暴力”了,那就应该把他带走啊,省得待会儿伤得更重。
这时,就听一声惨叫从药铺外的街上传来,“少爷~~~~”
一个矮小的人影嗖地就冲了进来,一把扑住满身绷带的萧魏文大叫不止:“少爷,你怎么伤成这样啊,是谁打的你,我们去报官!!!”
“没事没事,我不是被打的,是摔倒”萧魏文连连摆手,给青竹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别追究了,想起自己是因为听墙头才会摔得那么惨的,萧魏文真想一头碰死算了。
只是青竹从小就跟着他,是贴身的伺从,他一看元佩佩在一边脸色有异地看着,就明白过来了,以为自家少爷吃了亏,怒火中烧,一拽萧魏文说:“走少爷,我们去报官,你好歹也是御史中丞的公子爷,怎么能让人就这么打了,这天下还有王法没有了?!”
元佩佩大吃一惊,她只以为这个书呆子是个穷酸,大不了也就是一个小员外郎家的书生少爷,没想到尽然是堂堂御史中丞的公子这呆子,倒是一点都不显摆啊~~~
景天好奇地拉拉白玉堂的袖子,小声问:“这御史中丞是做什么的?”
“御史中丞是从三品的官阶。”还没等白玉堂开口,就听药铺门外走进来的一个人回答。
“齐岳?”天天一惊。
走进门来的,正是摇着扇子,没带随从的齐岳。
齐岳今天的装扮有些与以往不同,他没有穿一贯的白色,而是改穿了一套浅色的水蓝长衫,天天看着有些别扭~~
见天天呆呆的,以为他没听明白,齐岳边摇扇子,边给解释,“包大人封相前,任开封府尹,就是从三品。”
“哦~~”天天点点头,“那还真不是匈啊~~”
白玉堂淡淡扫了齐岳一眼,齐岳对他拱拱手,算是打个招呼。
萧魏文有些不好意思,瞪了青竹一眼,低头不语。
“齐岳,你也来买药?”景天看齐岳一个手下都没带出来晃悠,觉得有些奇怪。
“呃我是路过要去山神峪。”齐岳收起扇子,回答得强,还看了元佩佩一眼,似乎有些为难。
天天觉得他很反常,就问:“这都什么时候了,赶去山神峪也上不了山,天都黑了。”
“哦!我知道了!”青竹猛然一拍脑袋说,“你肯定是听他们刚才说元帮主死在山神峪了,所以赶去看看的是不是?!”
青竹话一出口,众人都呆住了,元佩佩睁大了一双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随即站起来,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们他们都这么说,又不是我编的”青竹委屈地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小声说,“刚才那边酒楼里有人来说的,说元帮主和好些元家人都折在山神峪了”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元佩佩激动地一把揪住青竹的衣领,眼里满是不信。
萧魏文也说:“青竹,这可不是随便能开玩笑的事情啊!”
天天转脸看齐岳:“他说的是真的?!”
齐岳微微点了点头:“本来我也不信的,不过刚才听人传,就派了个囧囧去看了一下是真的!”
元佩佩一把将青竹推开,转身飞也似地向山神峪的方向奔去。
齐岳看了看白玉堂和景天:“你俩去不去?”
天天抬头:“小白”
白玉堂对他点点头,说了声“走。”
三人匆匆离了药铺,向山神峪赶去
萧魏文看得着急,狠狠跺脚,“青竹,你怎么说话不分轻重?!”
“我说的是事实啊!”青竹委屈,“少爷,那元佩佩那么凶,打伤了你,你还帮她说话?!”
“唉~~和你说不明白快去给我找辆马车来!!”萧魏文挥挥袖子示意他快去。
“找马车干什么啊?!”青竹傻乎乎问了一句。
“不然你驼我去山神峪啊?!”萧魏文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暴栗,“还不快去!”
“是~~”青竹不情不愿地跑了出去。
萧魏文摇头叹了口气心想,要是元帮主真的死了,那元佩佩岂不是要无依无靠了么不禁就有些为她难过起来。
白玉堂和齐岳的脚程比元佩佩快得多,所以两人带着景天先到了山神峪脚下。
打老远就看到已经聚了不少人,有两关水月派的囧囧跑了过来,“少主。”
“怎么样?!”齐岳问。
“死的都是元帮的人,元太仓死于一剑穿心,元晨均受了很重的剑伤,陈岚正在救治。其他元帮人马死了有上百人之多。”
“只死了元帮的人?”齐岳皱眉。
“是的,连和谁动的手都不知到。”那个水月派的囧囧估计也有些发懵,“我们也觉得奇怪,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陈岚说只有等元晨均醒过来,才能知道真相了。
“只营晨均没事?”天天又问了一句。
“是的,但是伤得很重。”那水月派的囧囧似乎认识景天,很失恭敬敬地回答。
“去看看吧。”白玉堂迈步向山脚处的人群走去。
天天赶紧跟上。
齐岳等白玉堂和景天走远了,问那两个囧囧:“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两人摇摇头,“还有”一个属下走上一步在齐岳耳边说:“少主昨天让我们找到神偷孙胜刚才我们在西城门外的山坳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齐岳微微点点头:“他身上有东西么?”
属下摇头。
齐岳示意两人先退下,自己则举步追着已经走远的景天和白玉堂而去,目光落在了天天挂在腰后晃拔的酒葫芦上面皱眉。
走到山脚下,才发现景象竟然是如此的惨烈山坡上排得整整齐齐,有上百具尸体。尸体上都有明显的剑伤,死相也各异,整个山坡的草木都染上了红色。
天天就绝空气中都有血的味道,有些不忍看,白玉堂拍拍他肩膀,把他拉到外面,轻声嘱咐:“等在这里。”
见天天点头,白玉堂转身走到了正在抢救元晨均的陈岚身边。
陈岚一看见白玉堂,赶忙道:“快来帮个忙,我内力不够!”
白玉堂走上前,看到元晨均一身的伤,微微地皱了皱眉。
“救人要紧啊!”陈岚心里清楚白玉堂爱干净,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先护住他心脉,除了他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白玉堂并不是因为怕脏才犹豫点,而是他注意到了元晨均的伤口有些不同寻常,哪里不对又一时想不起来,所以才打了个愣神听到陈岚催促,他上前一步,在元晨均的心口拍上一掌,暂时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
天天见白玉堂也帮上忙了,正想上前,却见白玉堂抬头对他摇了摇~~不让他过去么?
“现在过去会有危险。”齐岳伸手拦住天天,“白玉堂内力太高,你不会武功,现在上去很可能被误伤,在这里等着。”
天天见其他人也纷纷退开,猛地想起有什么内力啊走火入魔之类的说法,有些担心,自己站在这里白玉堂会不会分心啊,赶忙退后了好些步,小心翼翼地张望着。
齐岳看着他的举动,无奈摇摇头,走到天天身边突然道:“这些天你还好吧?”
“嗯?”天天此时的全副心神都在白玉堂身上,齐岳冷不丁问了一句,一时没明白过来,反应了一下,才问:“什么?”
见他朝自己看了一眼后,马上又回望向白玉堂,齐岳轻叹了口气,然后问:“和白玉堂怎么样?”
“”天天听后愣了一下,“什什么怎么样挺好的”
看着天天略显局促的表情和泛上红晕的侧脸,齐岳心里明白,这两人看来已经心意相通了,不免有些失落。
“学会喝酒了?”转换话题,齐岳看着天天腰间的葫芦问。
天天抬头看了齐岳一眼,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了腰间的酒葫芦,微微一笑:“没有啊还是老样子。”
“酒葫芦很特别”齐岳笑了笑。
“你喜欢啊?送给你。”天天拿起葫芦递给齐岳。
“哪儿来的?”齐岳接过葫芦。
天天见远处白玉堂已经撤掌站了起来,丢下一句“捡的”,就跑开了。
齐岳拿着酒葫芦看着天天跑到白玉堂身边,再次叹气
“他怎么样?”天天边拿出帕子帮洗干净手的白玉堂擦手,边询问元晨均的情况。
“呼~~~”陈岚站起来,长出了一口气:“算这小子命大,死不了。”
在水桶里洗干净手后,陈岚也伸手到景天面前,“也给我擦擦呗”腆着脸笑,“不要那么偏心么,我和这白老鼠是好兄弟啊。”
天天看了他一眼,把帕子收了起来抬头望天刚抬起头,就被浓密树冠里的某样东西吸引了,他拍拍身边的白玉堂说:“小白,那是什么?”其他众人也都抬起头,顺着景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在树冠上高高挂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像是一块绸子,正随风在轻轻地晃动着。
白玉堂纵身跃上,一把扯了下来——是一块白色的绸子。
陈岚皱了皱眉接了过来,拿到鼻子前一闻,皱眉:“是化功散!”
“难怪都像是毫无抵抗就被杀了。”齐岳此时也已经走了上来,看了眼只剩一口气的元晨均和被一剑穿心的元太仓的尸体“感觉只有这两个人是做了些抵抗的。”
白玉堂点点头走到元太仓尸体边,审视了一下他的伤口,随后疑惑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天天见他面露难色,凑上去问。
白玉堂注视着元太仓胸前的伤口道:“这兵器实在有些古怪不像是剑像是刺。”
陈岚点点头:“我也觉得,从没见过这种兵器,造成伤口的应该是三棱形的尖刺,中间还是空心的,就像一个血槽直接囧囧心脏的位置,流了血就止不住,不用片刻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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