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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大人,要亲亲!-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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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从红颜到白发一生相守】他们初遇在太平间,刚见面三次,她就被他拐回家宠着。为她虐天虐地虐渣渣。他们本不该有交集,所以她三番四次爬墙要走人。校草大人大怒,“俞浅,把我的心留下。”他爱她如命,蚀骨之深,却也正是他亲手把她丢入深渊。“谢谢你曾给我带来微光,谢谢你曾惜我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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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们见过()
夜半,灯火通明处,繁星璀璨。
“不要!”
女人的心猛地一紧,从床上坐起。她又从梦中惊醒了,面色苍白如纸,头上还冒着虚汗。
又梦到他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梦到他了……
梦里,她被他关进一间阴冷可怕满是死人的地下室,他温柔缱绻的亲吻她,对她浅浅低吟,“浅浅,别怕……”
俞浅扶住自己的额头,浑浑噩噩的下了床跑去洗漱间。
她不停的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
“俞浅,你怎么能这么没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那个女人,瞳眸里薄薄的悲凉浮漫出来渐渐微红了双眼。
她的眼底噙着泪水轻轻的对自己呢喃道,“霆,对不起……”
远在天边的你……还好吗?
我好想你。
我忍住了不联系,却忍不住想你。
女人的心底疼痛泛滥,她不自觉蜷缩着手指,对着镜子呜呜咽咽的低声抽泣。
……
A国,怀清中学,九月一日。
九月份的天气还是很炎热,夏天燥闷炎热,知了不停的叫,叫的人心烦意乱。
开学第一天,新生穿着校服陆陆续续的走进校园,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一个娇小的女生拉着自己老旧的行李箱站在校门口昂起脑袋打量着校牌。
“开学了……”
她穿着反季节的黑色卫衣,头戴同色系鸭舌帽,忧郁的神情,难挡她的清纯可人,娇俏妩媚。
肤如凝脂,明眸皓齿。
她瞳眸里波光潋滟,仿佛藏了满天的繁星。
“啊~”一个猝不及防的,她被人撞到在地。
俞浅跌坐在地上,头上的鸭舌帽给她挡住了烈日灼心的阳光。
“别给我碰瓷啊。”撞倒她的人是一个女生,她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俞浅不理睬她。
女生嘴里还咕哝着,“摆什么谱子,装什么装!”
俞浅,“……”
呵。
“司夜霆!司夜霆!司夜霆!”那个女生突然尖叫,她扔到俞浅面前二百块钱,就跑向别处。
俞浅双手撑地,缓缓抬头,刺眼的阳光让她不得已眯上眼睛。
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男孩。
他的周围围了一群女生,向他发射星星眼。
不过,他确实和阳光一样耀眼夺目,摄人心魄的桃花眼仿佛一潭深不可测平潭,令人心驰神往,他的左耳还戴着一颗耳钉。
坚硬冷冽的轮廓,高挺的鼻梁配上菲薄的双唇,宛若天神降临。
堪称完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仿佛觉得远处的他似乎也在看着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踏着优雅的步伐,分明是炎热的烈日,他的身上却散布着强大的低气压。生人勿近。
男人一步一步的向她款款走来,最终在她的面前顿下脚步。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价值不菲的皮鞋。
还有周围一群他的迷妹的尖叫声。
男人的眼眸讳莫如深,好听如大提琴般的嗓音一字一句从嗓子眼里发出,“我们见过。”
见过?
这算是一种搭讪么。
“我不认识你。”俞浅长长的睫毛遮盖住她眼底的情绪,叫人看不出她的喜怒。
第2章 我是俞浅……()
俞浅站起身拍拍衣服,顺手扶着她的行李箱,她面露忧郁,眼睛微眯,对她来说见过没见过都不是很重要。
俞浅不做停留的拉着老旧的行李箱匆匆离开校门口。
司夜霆盯着她娇小玲珑的背影蓦地冷笑一声。
不认识。
呵。
……
两个月前。
他出了车祸,被医生宣布死亡,运到太平间。
太平间里阴森森的,白布遮住了他的全身。
司夜霆没死。
白布下的他艰难的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眸里划过一丝自嘲,“这样都不死。”
他分明记得他和一辆白色汽车迎面相撞,怎么这样还没死。
“呜呜呜呜……”
正在纳闷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一阵说呐丝奁�
是谁在哭?
司夜霆拥有异于常人敏锐的听力,他仔细的听着。
一个年轻的小女人。
听着听着,他听见利器出鞘割上皮肉。
这里阴冷又安静,静到他能听见血滴在地上的啪嗒声。
司夜霆一把扯开身上的白布坐了起来,他侧头一看,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曲腿坐在地上的女孩。
单薄的白色过膝裙,披散着头发。
她手里拿着一把三四寸长的刀,不知道疼似的,正用刀割自己的左臂。
有意思。
司夜霆赤着脚,在这安静的诡异的太平间里走着,一步一步的靠近女孩。
司夜霆停在女孩的面前,俯视她乌黑凌乱的长发。
“啊!你是谁?”女孩感觉到有人的靠近,条件反射的用刀指着他。
她害怕。
女孩的眼里布满血丝,眉目之间笼罩着憔悴,长长的头发由泪水胡乱的贴在脸上,乱糟糟的。
司夜霆居高临下又好笑的反问她,“你又是谁?”
司夜霆刚醒过来,他的双眼略显无神,皮肤白的几乎能透光。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俞浅啊,是爸爸的女儿,爸爸的宝贝。爸爸说……要一辈子陪着我,一辈子都不离开我的。”
她开始自言自语,自顾自的说着,“你是白无常么……快带我去找爸爸……浅浅一个人过的好辛苦……”
爸爸?
司夜霆蹙着眉头听她自顾自的自言自语,“……”
“我爸爸在这里,就是他啊。”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俯在一张床上,看着眼前被白布遮住的人。
俞浅小心翼翼的掀开白布,看到他的脸。
神态安详,仿佛睡着了一样的中年男子。
原来,是个死人。
司夜霆走到床尾,俯身看着这个人的资料卡。
俞明,40岁,死于车祸。
抢救无效,不治身亡。
司夜霆的心里毫无波澜起伏,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他早已见怪不怪。
他在地狱般的日子里生存着,早已练就冷血无情。
司夜霆鹰隼的目光看向太平间的门口,又转头问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三天前……”
呵。
也真的有能耐。
三天前进来的,还穿的这么单薄,怎么就没冻死她。
……★★★……
司夜霆收回思绪,冷漠的眸子微微眯着眼,他看着俞浅消失的方向若有若无的勾起了嘴角。
他的唇瓣抿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念着她的名字。
俞浅。
原来还是个高一的。
有意思了。
第3章 差评,投诉()
……
俞浅在匆匆离去后独自拉着行李箱去办住宿手续。
“主任,我来……办理一下住宿。”
宿管主任细细打量俞浅,厚重的刘海,头上还带着鸭舌帽。
鸭舌帽下长着一张清纯动人的巴掌小脸,她的眼眸里却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
宿管主任心里也在不停腹诽着,但她不显山露水,机械化的扬声。
“别人几天前就已经办好了住宿手续,你怎么开学第一天来办住宿手续?”
俞浅声音微弱的回她,“我……我在送外卖……”
“……”宿管主任又上下打量了她,“有工作了就安心工作,别上学了。”
宿管主任在嘲讽她。
俞浅,“……”
“你自己去搬到402。”
……
宿舍楼没有电梯,俞浅就只好一个人提着箱子,一阶一阶的往上爬。
她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手臂要断掉。脸涨的通红,双臂酸痛。
但幸好……
还有住的地方。
住宿费和学费是她打工两个月,去给一家店送外卖赚来的钱。
很辛苦,却没有人会心疼她,这个世界上唯一心疼她的人已经去世了。
……
夜里十二点,司夜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落地窗前,神情淡然的看着窗外夜的风华,漆黑的天空。
窗外,高楼大厦依旧灯火通明,繁星点点。
窗内,孤单的小少年赤脚立在落地窗前,眉眼如画。
摸摸自己的肚子,司夜霆打开了手机随意点了一份外卖。
十几分钟后,家里的门铃响起,司夜霆拉开门一看,就看到一个戴着黄色鸭舌帽,穿着工作服的小女生。
她气喘吁吁的双手捧着他定的外卖,“先生……”
司夜霆没怎么在意,他一手拎过外卖,随后就“怦”的一声,关上了门。
刚关上门,司夜霆又猛地拉开门,娇小的身影与脑海中某一个小女孩的身影重合。
“俞浅!”司夜霆薄唇轻启,他那带着一丝疑问的声调落在俞浅的耳中。
她停住离开的步伐,怔怔的杵在原地,这个声音挺好听的,也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转过身仰着头,双瞳剪水的眸子与比她高一个头加一个肩膀的少年对视。
司夜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腕表,“这么晚了,出来寻死?”
俞浅微微眨了眨眼,声调冷淡,“和你无关。”
还有脾气。
俞浅不想在逗留,已经十二点了,宿舍是肯定回不去。
她恳求了店里老板娘半天,老板娘才答应让她今晚接了这一单之后睡在店里。
超过夜里十二点半,老板娘说她们就要歇息,就不能给她留门了。
已经十二点了,俞浅显然有点着急。
褐色又深邃的眼眸直视她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穿过她的心上,看破她的窘迫。
司夜霆云淡风轻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差评,投诉。”
俞浅再次怔住,垂在两旁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状,抿住了自己的煞白的唇。
“你要怎么样?”她不惧怕和司夜霆对视。
“……”,司夜霆斜倚在墙边,玩味的俯视比他矮一个头加一个肩膀的俞浅,“看着我吃完你再走。”
第4章 可他却觉得和她一见如故()
俞浅显然有点着急,又怕司夜霆真的去给她差评,进退两难。
司夜霆却不管她那么多的小九九,即使他已经看穿了她的窘迫,看破不说破。
俞浅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两个小人都是一脸正义,理直气壮。
第一个小人在说,“俞浅,如果面前这个人真的给了你差评还去投诉,你就要被辞退,工作重要。”
另一个小人反驳道,“可是如果今晚遂了他的意,那今夜要怎么过,夜宿街头?”
第一个小人道,“今天晚上在外面夜宿街头将就一下,丢了工作可就麻烦了!俞浅你可要考虑清楚!”
“可是……”
夜宿街头就夜宿街头吧,比起在外面夜宿,保住工作更重要,俞浅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咬牙就紧跟司夜霆进去了。
俞浅一走进去,就感觉到冷清孤单的氛围,他的家里以黑白色调为主,白色的瓷砖地面不染纤尘,映着她的影子。
司夜霆把外卖随意放在餐桌上,背对着俞浅。
她瞧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的身材竟也掩不住他内心深处的孤单。
“坐。”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眼被他说出了别有一番风情的味道。
司夜霆和俞浅面对面坐着,他慢条斯理的拆开外卖的包装,里面的烤肉拌饭露出真容,让人垂涎欲滴。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优雅,一口一口不紧不慢的把饭送到自己嘴里,咀嚼再咀嚼。
今晚露宿街头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了,俞浅只好认栽,她双手托腮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司夜霆,面容疲倦。
司夜霆吃饭的模样有点像一副能让人睡着的风景画,俞浅不自觉的双手交叉,脑袋枕在手臂上,就这样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俞浅睡得太深了,司夜霆默默从房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明明只是见过两次面,太平间的初遇,开学的再次相遇。
司夜霆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柔和的灯光映耀在她的身上,她温顺乖巧的样子,他似乎有些着了迷。
司夜霆摸到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熟练的点上火,食指和中指随意的夹着烟,吐着漂亮的青蓝色烟圈。
烟雾缭绕的包裹着司夜霆,他再次站在落地窗前,静默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在此之前他们素不相识,可他却觉得和她一见如故。
屋子里静悄悄的,钟的嘀嗒嘀嗒声在此刻尤为清晰。俞浅平稳的呼吸声与司夜霆吐纳烟圈的声音交相叠映。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浅浅一个人……浅浅害怕……”俞浅做梦了,不停的呓语。
梦中。
正直壮年爸爸带着年幼的她去游乐场,去动物园,去看猴子看老虎。她骑在爸爸的肩膀上,她被爸爸抛在半空中再稳稳落入他的怀抱里。
梦境一转,在她七岁那年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爸爸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有一个四岁的妹妹。
并且告诉她,从此她不仅有爸爸,还有妈妈,有妹妹。
她的亲生妈妈早就在她两岁那年生日为了给她买生日礼物出车祸死去了。
家里的长辈亲戚都说她克母,就连她的外公外婆也对她避如蛇蝎。
第5章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
在爸爸面前,继母对她很好,妹妹也对她很好,摆出一副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假象。
爸爸一走,继母就会趾高气昂的使唤她,用鞋拖打她。
一边用拖鞋打她,一边骂着。
“死丫头,你克死你妈,现在是不是还想来克死我?你还以为这个家还是你的家?我告诉你,现在这个家我才是女主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开始她还会向爸爸告状,爸爸也会严厉的维护她,到后来次数多了,又加上继母夜夜都在爸爸耳边吹枕边风,爸爸也就不怎么管了。
梦境把她的思绪拉扯到爸爸去世的那天,她看着她最爱的爸爸躺在太平间那张冰冷的床上。
双目紧闭,他再也醒不过来了,再也不能陪她去游乐场去动物园,再也不能做她的大马让她骑了。
那天从医院回到家后,被继母和继妹赶出了家门,要不是这个快餐店老板娘好心收留她,让她做一个外卖小妹,她早就死了。
“爸爸不要……不要离开我……呜呜……”俞浅止不住的抽泣着,呜呜绵绵。
“浅浅会乖乖的……乖乖的……不惹爸爸生气,会和妈妈妹妹好好相处,会努力学习……”
“我没有害死爸爸,妈妈不要赶我走……求您了。”
“爸爸,我好想你……”
司夜霆听着俞浅一阵一阵的啜泣,看她在梦中伤心到不能自已,他依旧立在落地窗前,抽着烟,凝望远方。
渐渐的,俞浅的哭泣呜咽停了下来,趴在餐桌上像只受伤的小白兔,眼睛周围红红的。
屋子再次陷入深深的寂静无声之中,伴随着她再次平坦的呼吸声,司夜霆突然感觉到不是那么寂寞。
他轻轻掸落烟灰,烟灰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司夜霆心里想了许多。
俞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她猛地抬起脑袋,昨夜哭的时间太长,脸上抻的有些疼。
窗外明亮的阳光透进屋子,刺的她眼睛疼。
俞浅听着窗外鸟儿的唧唧叫,倏的想到了什么,又低头看了看腕表。
已经十点二十了,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才开学第二天就无故旷课了,唉……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
俞浅打量着四周,这肯定不是她家,也不可能是宿舍……
啊!这是……
黑白色调,长达1。6米黑色餐桌,这是昨晚她送外卖的那个小少年家!低调的壕气。
昨晚他说要她看着她吃完才能走,然后她好像睡着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她在这里睡了一夜。
俞浅双手撑着餐桌站起身来,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上。
餐桌上还留着昨晚他吃剩下的残羹冷炙和外卖的包装盒,看上去昨晚的外卖他也没怎么吃。
俞浅从地上拾起毛毯,接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快餐店老板娘发个了个信息,对她表示抱歉。
俞浅按下电源键,手机屏幕上随之投映出她的脸。
她要去哪里……反正已经旷课了,只能下午去给老师赔礼道歉。
昨晚一夜未归,她还要去向宿管主任解释说明。
俞浅借用司夜霆家的盥洗室洗了把脸,盥洗室的装饰也同样的很低调。
四五条同色系的白毛巾井然有序的陈列,她瞟了一眼毛巾上的商标名字,是个外国进口货。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家这四五条毛巾已经赶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一个水杯一只牙刷,一个男士专用的洗面奶,剃须刀。
第6章 这儿,是活着的人们寄托哀思的地方()
俞浅没有在司夜霆家做过多停留,她跟他本来就不熟。
她甚至……
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离开司夜霆的家,俞浅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身上还穿着夏天的短衬衫,洗的发白的七分牛仔裤,帆布鞋。
她还能去哪儿呢?
俞浅无精打采的在街上走着,双目呆滞,唇瓣紧紧的合在一起,两个手的手指不停的纠缠着,她也在纠结着到底要能去哪里。
她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孤儿。
学校是不能去的,还没放学。
家……也不能回……
她的继母已经把她赶出了家门。
去找闺密或者朋友?
不,不行。
俞浅是有个闺蜜,但闺蜜两年前就跟着家人迁居海外。
世界那么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真可悲。
俞浅轻轻叹了口气,停下走路的步伐,微风拂过她的脸蛋儿,吹散她额前的碎发,俞浅顺手把耳鬓前的散发夹在耳后。
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能去哪里,俞浅正发着呆,突然一辆车的车鸣声冗长的响起。
“滴————”
俞浅与那车鸣声的来源对视,一辆黑色的宾利正直直的向她冲过来,又听到一声绵长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刺声。
车主把头伸出车窗对她骂道,“找死啊!走路不长眼,不知道红灯啊!”
身后一群等着过马路的路人一直都在看着她,看着她呆滞僵硬的闯红灯,却没有一个人吱声儿,都在看她的戏。
俞浅回过神儿来,看了看对面,还是红灯状态,她却一个人失神的站在大马路中央。
身前身后许许多多各种车牌的车从她身边飞速驶过,车来车往,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他们骂她“不长眼”的声儿。
唉……
俞浅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朋友!站住!”穿着交警制服的中年男子拿着对讲机和小红旗,脖底挂着小哨子拦住了她。
“你违反了交通规定,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件。”他的口气威严不容置疑。
俞浅突然感到害怕,手哆哆嗦嗦的想从钱包里拿身份证。
但是,钱包呢?
俞浅把自己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摸了个遍,都没有钱包,在交警的注目下,她更显得焦急。
焦急地想要哭出来。
“我……我的钱包在……”她突然想到钱包可能落在了那个好看的少年家中。
“我的钱包落在家里了,能不能……”
交警看她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开了张二十块罚单,口头教育。
二十块啊,过去的俞浅可能不在意,但现在的她钱包里只有二十块。
看来,她还要再回一趟那个少年家。
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水都会塞牙缝,她真的要成了一个穷光蛋。
绿灯早就亮了,她被交警盘问了半天,又变成了红灯。
俞浅等了下一个绿灯过了马路。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一片墓地,安枫墓园。
墓园周围都是参天大树,一列列的排布在墓园四周,安静祥和。
在没有人的时候就是一片死寂,偶尔能听见风声,听见鸟声。
这儿,是活着的人们寄托哀思的地方。
第7章 爸爸,我好想你()
越靠近墓地,俞浅的脚步就不自觉的越发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走不动。
“爸爸,浅浅好想你。”她想去看他,又怕看到他。
俞浅缓慢的迈着步子,一步一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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