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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痞子先生-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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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岩桦并不傻,祁子川陷害祁子煜的事,他其实是心知肚明的。这次让他大发雷霆的原因,并非是因为这,而是,祁子川,居然和他曾经包养的一个女人上了床!
父子同要一个女人,这要传出去,他的脸还放在哪儿?!这畜生,到底是变态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祁子川的头被重重的煽到了一边,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目光落到林蓝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时,他扯出了一抹轻蔑的笑。他是看不上林蓝的,从来都看不上!
他的轻蔑并没有将林蓝激怒,林蓝优雅的端着茶杯,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
郑崇接到电话的时候,正看着无聊的迟早早写大字。那边说完,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迟早早抬头疑惑的看他一眼,他伸手揉了揉她的柔软的发丝,低沉着声音道:“静下心来好好写,嗯?你看你写的这,是在竹叶,还是在画梅花?”
迟早早红了脸,沉下气来,一口气写完了一张,才放下笔。郑崇啧啧的,却并未点评。打了水给迟早早净手,又给迟早早和自己倒了一杯水,摩挲着杯子,想了想,才道:“直接辞职了吧,你这样子也上不了班。”
迟早早看了一下红肿的脚踝,犹豫了一下,道:“过不了几天就能好的……”
郑崇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迟早早被看得不自在极了,只能是点点头。
“这段时间,我让人跟着你,出门得小心,嗯?”见迟早早顺从,郑崇又柔声的道。
迟早早抬头诧异的看着他,有那么严重吗?竟然还要人跟着她?
郑崇轻轻的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将她揽到怀中,低低的道:“早早,这样的事,我绝对不允许再发生。所以,你要乖,嗯?”
他的声音压抑,带着些痛苦。她其实并没有什么事,他却一直愧疚自责,最难受的那人,是他,而不是她。
迟早早像是受了蛊惑般,轻轻的点点头。郑崇这才满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祁子川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眼中有些血丝,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阴郁。
呷完杯中最后的一口酒,他抬头看向季明,淡淡的道:“刘律师那边怎么样了?”
刘律师,是祁岩桦的律师。今天早上,昨天他离开后,祁岩桦便因突发性心肌梗塞被送入医院急救,迄今为止已经是四十八小时,还未醒过来。
医院中已经下达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发生了这样的事,不排除祁岩桦一醒过来,就会修改遗嘱。只要刘律师成了他的人,就算他再做修改,一切也好办。
“都已经办好了,我手中有他的把柄,他不敢不听。”季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阴沉的笑容,明明以为这次一定死定了的,谁知道这个时候,祁岩桦会倒下,只要他醒不过来,他们就依旧是赢家!
祁子川嗯了一声,懒懒散散的放下酒杯,又往杯子中倒了一些酒,端起来慢慢的呷着。他是冷血的,自从母亲离世,林蓝进门之后,他早就是孑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早已没有亲人。
季明欲言又止,看了懒懒散散的祁子川一眼,终是鼓足勇气硬着头皮道:“郑家那边,我觉得您有必要说些软话。郑家在本市的势力不容小觑,姓郑的手段厉害,不得不防。”
隐忍了那么多年,为了一个女人就全都毁了,这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祁子川淡淡的扫了季明一眼,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的道:“所以你现在还可以站队。”
季明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冷汗,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子,赶紧的道:“我对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祁子川打断:“我知道。”微微的顿了顿,他又淡淡的道:“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有分寸,你管好自己就够了。”
他的声音中透着冷漠,季明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多了些,连连的道:“是是。”
祁子川低头继续喝酒,不再说话。季明伸手拭了拭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道:“医院那边您要过去吗?我让人备车。”
“你觉得现在那女人会让进医院吗?这事我自有主意,你替我订好刘律师和公司那边就是了。”祁子川淡淡的说着,微微的顿了一下,又道:“老大回来了?”
季明摇摇头,道:“听说还不肯回来,祁子煜倒是回来了。”
祁子川嗤笑了一声,道:“他当然得回来了,不然,谁来做孝子?”
这事祁家的家事,季明不方便说什么,并没有说话。祁子川又喝了几口酒,才淡淡的道:“医院里也让人盯着,看看那女人会不会有什么手段。”
“是。”
季明很快便出去,房间中又恢复了寂静。祁子川丢下就被,靠在沙发上,拇指一下下的抚摸着仍是青紫的嘴角。
他到现在,还没栽过那么大的跟头过。郑崇,果然不简单,只是,那样又能如何?
祁子川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讥讽,伸手揉了揉眉心。那场婚,他退得不甘心,属于他的,他终是都要讨回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捡起了丢在一旁的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迟早早很快便辞职,虽是没有找到人,但李宗也未为难她。见她的脚踝红肿着,这样那样的问了一堆之后,还向她推荐了一种专治跌打扭伤的药酒。
迟早早抿唇笑着同他道谢,他用力的拍迟早早的肩膀,让迟早早等晋城回来之后一起吃饭。
提到晋城,他的语气多少有些复杂。迟早早点头应好,寒暄了几句便离开。
上了车,郑崇派跟着她的阿华便笑着道:“迟小姐,您要顺道去看看郑总吗?”
迟早早还未开口说话,他又笑着道:“马上就中午了,郑总是工作狂,也不知道中午吃的是什么。”
迟早早的心微微的一动,点了点头。郑崇开了一个早上的会,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迟早早的时候,有些诧异,看了看时间,道:“怎么过来了?”
“没事就不能过来了吗?”迟早早吐了吐舌头,便将印着精美LOGO的便当盒打开。
热乎乎的饭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郑崇却看也没看一眼,在迟早早的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头埋在她的发丝间,低笑着道:“真香。”
嘴上那么说,温热的唇跟着落到了耳际处。大掌在腰处不安分的游弋着。
迟早早有些不自在,努力的将两人的距离隔开了一些,结结巴巴的道:“一会儿饭菜冷了。”
“嗯。”郑崇应了一声,唇微微的离开了一些,低笑着问道:“你是特意来给我送饭的?”
“不是,我是顺道过来。”他语气中的暧昧让迟早早不自在极了。只想着躲开。
“顺道过来给我送饭?”郑崇又问了一声,唇一点点的游弋着。
“嗯。”迟早早的脑子慢了半拍,被那温热的气息弄得不舒服极了,推了推郑崇,道:“一会儿饭菜凉了。”
“唔,我现在不就在吃吗?”郑崇含含糊糊的说着,沿着细嫩的脖颈吮吃。
迟早早这才知道他反反复复的问是什么意思,脸哗的一下红了起来,立即就要站起来。
郑崇将她紧紧的抱着,又扳过她的脸,吮吃着微红的唇。一番深吻过后,将她搂在怀中好一会儿,他才将她松开。替她理好衣服,然后开始吃饭。
大概是有迟早早在,郑崇很有胃口,一连吃了两碗白米饭。吃完之后也不让迟早早离开,找了电影让迟早早窝在沙发上看,自己则是在一旁处理公事。
他的办公室中经常都是人来人往的,迟早早不自在,郑崇却振振有词的道:“有什么不自在的,你可是他们未来的老板娘,不自在的应该是他们才对!好好呆着,别给我丢人!”
第六十九章:赌约()
晋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月末,头发剃成了板寸头,拉萨这一趟让他变了很多。皮肤黝黑,英俊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
迟早早本来是想和郑崇一起过去见他的,郑崇有个会要开,让司机先送她过去。
从李宗那暧昧的言语中,面对晋城时,迟早早不再像原来那样自在。晋城和原来一样体贴,绅士的起身为他拉开椅子,替迟早早点了一杯店里的招牌奶茶。
他脸上的笑容虽是阳光,却带着一些淡淡的忧伤。侍应生送上奶茶后,他便微笑着问道:“最近过得好吗?”
“挺好的,怎么会想到去那边?”迟早早纯属是没话找话,以前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挺谈得来的。可现在,喉咙像是被堵塞了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晋城往后靠在椅子上,侧头看一眼窗外绵绵的阴雨。像是有些不习惯似的摸了摸板寸头,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从手上褪下了一串磨得光滑佛珠,推到迟早早面前,道:“这是一个和尚的送的,戴着不习惯,给你吧。”
他说得是轻描淡写,可事情远远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迟早早摇摇头,淡笑着道:“既然是人送的,你就留着吧。戴着戴着的就习惯了。”
晋城的眸子中露出了淡淡的哀伤,并没有收回那佛珠。深深的凝视着迟早早。忽然露出了个笑容。轻笑着道:“收着吧,能保平安、健康,我特意为你求的。”
没想到他会那么说,迟早早怔了怔,一时找不到话来说。晋城的眸子微暗淡,顿了顿,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微笑着道:“算是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他的话锋转得那么快,迟早早讶异,脸微红起来。晋城端起了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打趣道:“赶紧收着,到时候我可不会再送份子钱的哦。”
迟早早小声的说了句谢谢,心绪复杂的将那佛珠拿起。她虽是不懂。但也知道。从晋城手中出来的东西,必定价值不菲。
迟早早低着头,晋城看着她纤细的身影,眸子中有些恍惚。待到迟早早抬起头来,他又收回目光,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里有一道栗子糕不错,要不要试试?”他微笑着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叫来了侍应生。
晋城很快便调节好了情绪,栗子糕上来之后,为迟早早斟了红茶,然后便开始说起了这次去西藏的轶事以及寺庙的风俗。
他的风趣幽默让迟早早渐渐的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好奇又向往的神情来。
无法遏制的酸涩疼痛感在晋城的心腔中膨散开,几欲要将他淹没。握住玻璃杯的手指关节泛着白,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才将那股酸涩感压下去,努力的让脸上的笑容和往常一般。
怕陷阱那笑容中,他别开视线,朝着门口看去。目光落到门口那一刻,他握住手杯的手更加的用力。
祁子川一步步的走过来,唇边带着阴郁而又神秘的微笑。晋城突然停下不说话,迟早早的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然后回身朝着他的视线看去。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避着祁子川,甚至连何殷殊约她见面她都未出去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见祁子川。
祁子川出现在这儿,显然不是巧合。一步步的无比的稳成,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精致的面容下,混合着唇畔那一抹神秘的微笑,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世界好像变得无声无息,迟早早的手指不自觉的握紧,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晋城最先站起来,朝着迟早早道:“我们走。”
他的目光比往常要阴沉很多,唇畔不自觉的冷峻下来。
迟早早刚站起来,祁子川就走了过来。他看了晋城一眼,似笑非笑的道:“要走么?这么急?”
晋城并不说话,拳头不自觉的握紧。祁子川又看迟早早一眼,打了个响指,叫来了侍应生,道:“把你们这儿的招牌甜点各上一份,给这两位上摩卡,再上一杯拿铁。”
他未征求谁的同意,态度强势,不给晋城或是迟早早拒绝的机会。迟早早早已像是刺猬一般竖起了浑身的刺,他的话音落下,她看也未看他一眼,对着晋城道:“我们走吧。”
她视祁子川为透明人,祁子川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并不让开路,就站着。他那次被揍得挺狠的,左边的嘴角还有淡淡的青紫,像一块小小的墨迹。
迟早早抬起头与他对视,乌黑的眸子中带着丝毫不遮掩的厌恶。祁子川并没有被那厌恶所灼伤,若无其事的对着过来的侍应生努努嘴道:“甜点已经上来了。”
迟早早又是不耐烦,又是厌恶,冷冷的道:“麻烦让开。”
她对祁子川的,不止是厌恶,又惧又怕,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祁子川自然不会让,两人僵持着。晋城抬腕看了看时间,淡淡的道:“晚上有时间。”
祁子川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迟早早则是有些诧异,祁子川过来,不是来找她,而是来找晋城的?
祁子川并未在意她,大大剌剌的就在她外面的椅子上坐下,一双眸子盯着晋城,似笑非笑的道:“你在怕什么?”
晋城的拳头紧紧的,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松开了拳头,坐了下来,对迟早早道:“我让人先送你回去。”团叨布弟。
他和祁子川显然是认识的,迟早早沉默着没有说话。祁子川有规律的敲了桌子几下,端起拿铁喝了一口,看着晋城似笑非笑的道:“晋少这样子,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些心虚?”
说完这话,他侧头瞥了迟早早一眼。似笑非笑又意味深长。迟早早心里的不安渐渐的扩散,手指不自觉握紧着。
三人僵持着,祁子川不说话,晋城不说话,迟早早也不说话。这一桌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大大的落地窗外阴雨绵绵,行人来来往往,仿佛是处于另一个时空。
过了许久之后,晋城才看向祁子川,哑着声音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祁子川只是把玩着酒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并不说话。两人之间打着哑谜,像是将迟早早当成了隐形人一般。
晋城放在桌子底下的拳头已经握得泛白,相对于他的紧张,祁子川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将手中的玻璃杯转了几个圈,才侧过头看了迟早早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他喜欢上你了,嗯?”
未被捅破的秘密就这样曝露在阳光之下,祁子川的嘴角带着恶毒的快感。迟早早还在发愣,晋城就已经站起来,握紧拳头一拳头朝着祁子川的脸上砸去。
玻璃瓷片落在地上发出散乱而又清脆的声响,四周响起了尖叫声。晋城的一拳实实在在的揍在了祁子川的脸上,他的头偏到一旁,嘴角溢出了点点的鲜血来。
迟早早没有想到郑崇会动手,吓了一大跳。刚站起来,晋城就已上前拽住了祁子川的衣领,将他往外拖。
祁子川是个小人,地地道道的小人,迟早早并不愿意晋城和他结怨,慌忙的从里出来,拉住晋城,看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带了些哀求的道:“别打了。”
宁得罪君子,也不愿得罪小人。得罪祁子川这样的人,并没有任何好处。
郑崇拽着祁子川的手并没有松开,嘴角露出了个惨然的笑容,道:“我的司机在外面,你先回去吧。这是我的私事。”
微微的顿了顿,他又接着道:“等了了这事,我再过来找你……”说道后面,他的声音中已是万分的苦涩。
说完这话,甩开了迟早早的手,理也不再理她,拉着祁子川就往外走去。大概是被晋城身上的气势所慑,围观的人纷纷的让出了一条路。
祁子川并未反抗,唇边依旧是似笑非笑,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晋城发起疯来的样子也是可怕的,拉着祁子川出了门口,便一拳揍在了他的肚子上。祁子川并不还手,他越是揍,他的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
围观的人并不上前拉一下,只是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迟早早上前拉晋城,他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看也未看她一眼就直接将她狠狠的摔到一边。
晋城揍着祁子川,祁子川的目光却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到了迟早早的身上,嘴角带着意味深长与神秘。迟早早的心中咯噔的一声,脑子里一下子混乱了起来,祁子川怎么会白白的挨揍?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一想到晋城也许会被祁子川算计,她便再也不能镇定,再次冲上前紧紧抓住了晋城的手,咬住嘴唇道:“晋城,你清醒点儿!和这种人计较,没有任何意义。”
晋城的鼻间有些细细密密的汗液,看了祁子川一眼,将手放了下来。迟早早正松了一口气时,祁子川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晋城,似笑非笑的道:“你就那么相信他?你知不知道,他和你,并不是偶遇。他接近你,从来都是有目的。”
他的语气缓缓的,像是要将这一刻深深的刻入迟早早的脑海中一般。迟早早并不相信他的话,但却条件反射的抬头看向晋城。
晋城并没有说话,只是又抡起拳头,狠狠的砸向祁子川。这态度无疑是承认了祁子川所说的话,迟早早呆呆的站着,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冰冷。
“别看。”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迟早早被带入温暖的怀抱中,郑崇的双手蒙住了她的眼。
她有什么值得晋城算计的?迟早早的脑子中一片混乱,任由着郑崇抱着。
混乱之后,她突然想起郑崇让她远离晋城的话,抬头茫然的看着他。难道,他知道什么?
郑崇并没有瞒他,低而缓的开口道:“祁子川和晋城,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什么?”迟早早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坍塌了一般。
晋城,和祁子川,是朋友?不可能,怎么可能?
郑崇并没有再说话,未管晋城和祁子川,将她打横抱抱起,上了车之后,才捧着她的脸颊道:“早早,别难受,也别气馁。我本来是早想告诉你的,可晋城,除了一开始接近你有目的之外,他并没有其他……不好的心思。”
迟早早茫然的看着他,“我没有任何地方值得他算计的。”
晋城帮了她那么多,最后却说他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她怎么也没办法相信,她有什么可值得算计的?
“有的相遇,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在乎的,不应该是过程吗?”很难想象,郑三少还会找出理由来安慰人。
微微的顿了顿,他又道:“别想了,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解决。只要你还愿意当晋城是朋友,你们就依旧还是朋友。”
迟早早的心绪复杂,晋城在她无助的时候,给过那么多帮助,给过那么多的鼓励与笑颜,她已将他当成挚友,可最后……
郑崇说不让她多想就不让她多想,让司机开了车,去菜市场买了好些菜,带着她去他的公寓。
为了让迟早早不再恍惚,静下来,他写了菜单,并扬言要给迟早早打下手,弄出一桌满汉全席来。
他努力不让她去想乱七八糟的事,尽管头脑中还是一片混乱,迟早早仍是扯出了笑容来应好。
郑崇前所未有的认真的陪着迟早早去菜市场挑菜,并幽默的讨价还价。将菜拧回公寓中,自己先系围裙,又给迟早早系上,然后开始摘菜洗菜。
怕迟早早心神恍惚,他没敢让她碰刀,由他来做。他从未做过这些事,刀法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土豆切成了各种形状,胡萝卜丝切成了胡萝卜条,炒的肉片切成了炖肉块……
他卖力的耍宝逗她开心,迟早早酸涩不已,从后搂住了他的腰。迟早早忘记是怎么开始的,她感动得几乎要掉泪,他任由着她抱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将她翻过身,吻密密的落下。
先是唇,然后是白皙的脖颈。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他将她抵在厨台上,吮吃着,在纤细小巧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大掌握住丰盈,指间轻轻的打着转。迫切的感受着,然后营指腹一寸寸的移下……
迟早早失去了理智,头脑中一片空白。想抓住点儿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咬够了锁骨和柔软丰盈,又撬开她的牙关,让唇齿间的羞人一点点的溢出……唇齿间前所未有的激烈的碰撞,明亮的灯光下,衣衫已凌乱,人儿娇美如花。
厨房黑白线条的装修简单流利而又略显清冷,此刻却上演着未有过的热烈。
大概是久未单独相处在一起过,郑崇有些肆无忌惮。手掌在小腹上游走,逼迫着迟早早出声。
到了无法遏制的时候,他将她抱坐在冰冷的料理台上,不待她出声,便给予她最灼热的温暖。冰凉与火热间,像是两重天。
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迟早早握住他的手臂,低低的哀求道:“别,别在这里……”
都已在了,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晚了。她只气自己的脑子慢半拍,只能任由着他摆布。
尝到甜头的郑崇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其中的暧昧不言而喻。
半裸露出来的胸膛上有密密的汗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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