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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痞子先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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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提起以前,迟早早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郑崇这是在没话找话说,她不说话,他也找不到说的,莫名的尴尬充斥在两人之间。
他吃完了一块糕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才又道:“那个,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就像以前一样相处吧。”
说完之后,像是怕迟早早误会一般,又立即补充道:“像以前在你家时一样相处。”
他说这话,其实挺心虚的。昨晚那事,确实是怪他。不过,要是让因那事对迟早早负责,打死他他也做不出来。可是,说这话,又显得自己是负心汉一般。总觉得心里别扭得很。
他不点破,迟早早也不会点破,耸耸肩,道:“好的,谢谢。”
郑崇的不自在因她的这话缓解了一些,将糕点往她的面前推了推,道:“吃吧,我晚上不爱吃甜食。”
说出这句话后,他又有些别扭的道:“我出去散步,看见了顺路买的。”
意思就是这不是给你买的,千万不要自作多情。可是,这话好像越解释就越是欲盖弥彰。
迟早早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又快速的捻起了糕点往嘴里塞。郑崇说这话,就代表他不再那么厌烦她。她其实是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出来。
郑崇那么的讨好,倒是再和她交换什么似的。他是担心她乱嚼舌根?昨晚上那绕在舌尖的‘娇娇’两个字突然又出现在脑海中,迟早早的心里有些闷闷的,吃在嘴里的糕点突然没有了味道。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了句睡了,匆匆的回了房间。她走后,郑崇这才是真正的松了口气,将那几块糕点都吃掉,自言自语的道:“没想到还挺好吃的,以前怎么就没发觉。”
心里的事情被解决掉,他轻松了很多。起身去洗澡睡觉去了。其实他真的以为迟早早会胡搅蛮缠的,她那么安静,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由得想起那个乖巧的女孩子来,说起来,迟早早算是这些年和他接触得最多的女孩子了。他并不讨厌她,只是,他讨厌束缚。讨厌受别人的威胁。
她拿那镯子出来,他条件反射的就想到了逼婚两个字。这些年,他虽然独处,但是结婚这事,却是经常被郑母挂在嘴边的。只是他的脾气怪,他们不敢逼他罢了。
他不想结婚,从来都没有想过。自从那人走后,他就没有想过自己要结婚。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更是条件反射般讨厌女人的靠近谄媚。
无论她们多美,多诱人,他的始终都提不起一点儿兴致。甚至,闻到那刺鼻的香水味,会条件反射的厌恶。
他有病,确实是有病,并且,无药可医。也许,是并不愿意医。夜色如水,郑崇一身浴袍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寂寞清冷的夜色,点起了烟来。
回忆从来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而他,却早已习惯这种痛苦。有些痛,时间长了,就是无法控制的习惯。
他早已习惯一个人,早已习惯痛,早已习惯冷眼看世间的冷暖。早已学会,冷漠无情。
烟火在指间忽燃忽灭,他退后一步,倚在墙上,低下头,重重的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的吐出烟雾。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寂寞的。想融入那些热闹中,可是,他已寂寞太久,热闹,终都成了别人的热闹。他,只能是一个旁观者。
第六章:谁才是挖坑的()
侧头看向茶幾上的卡通杯子,他微微的有些恍惚,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抽起烟来。
这一夜,郑崇依旧是呆到半夜才回房间。迟早早躺在床上,同样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各自的心中都有一番计量,第二天早上,两人明显都自在了很多。郑崇虽然不去杂志社那边,仍然將迟早早送到了离杂志社不远的岔路口。
晚上迟早早回去,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丰盛的四菜一汤。顔色看起来很是诱人。呆叨场划。
她吃了一惊,郑崇摆着碗筷,有些不自在的道:“我重新找了阿姨。”
迟早早哦了一声,洗手开始吃饭。饭桌上很安静,郑崇吃得很優雅,没有一点儿声音。
迟早早比他粗鲁了很多,吃得飞快,不是筷子碰到碗沿,就是喝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
以往和郑崇吃饭,她都是小心翼翼的。既然都说像以前一样。她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要是在以前,郑崇一定会使劲的皱眉。这次却什么也没说,快要吃完时,才裝作漫不经心的問道:“你以前不是在学画画吗?现在不画了?”
迟早早握着筷子的手微不可察的僵了僵,随即摇摇头,嘿嘿的笑着道:“三分钟热度而已,我还学过钢琴吉他玩过Cosplay呢。”
郑崇无语,以前她那热情洋溢的劲儿,他还承诺过只要她需要,他给她办画展的呢。原来,那也不过是她的众多兴趣中的一个而已。
他无语,迟早早却来了兴致。筷子无意识的插着碗里饭,好奇的问道:“你喜欢什么?”
她就没看出郑崇喜欢什么,他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完全看不出喜欢什么。
她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弯弯的,就跟月牙儿似的。郑崇有些恍惚,心里柔软了下来,往后靠在椅子上,抿抿唇,道:“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吉他还行。”
郑崇说是还行,但迟早早知道这个还行绝对不是像她一样只懂些皮毛,更是好奇。饭也不吃了,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郑崇却不再说下去,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僵硬。抿抿唇,起身倒水去了。这人。只要提起以前,就是一副忌讳莫深的样子。迟早早撇撇嘴,低下头继续吃饭。
郑崇重新回到饭桌上,刚才的话题却不再继续下去。饭桌上又沉闷了下来,迟早早手中的勺子碰到碗壁的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郑崇抬头看了看闷头西里呼噜的喝着汤的迟早早一眼,皱了皱眉,道:“迟早早,你是姑娘家,怎么就不知道斯文一点儿?”
以迟家的家世,基本的礼仪她应该是懂的。怎么就会是那么一副德行?
迟早早头也没抬,撇撇嘴,小声的嘀咕道:“斯文能当饭吃么?”
郑崇放下了碗,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哼了一声,讥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饿了几百年呢。”
迟早早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点点头,无比认真的道:“对,你说对了。我就是饿死鬼投胎的。”
郑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理也懒得理她,起身去客厅去了。
迟早早悄悄的扮了个鬼脸,慢吞吞的将碗里的饭吃完,才起身收拾。
郑崇温和下来的时候挺好相处的,拿了些零食丢在茶几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个弹子棋,喜滋滋的让迟早早过去和他下棋。
他是了解迟早早,让她和他下棋,她未必会肯。但是又零食在,那就不一样了。
果然,迟早早连推辞都没有,盘腿坐在了沙发上,边摆着弹子边拿了薯条吃了起来。边吃边评价,“这牌子的薯条是最好吃的,最好吃的是上次我在一个小镇吃的,手工制作的,外面没有卖,又脆又爽,甜的辣的都有。”
屋内有暖气,迟早早只穿了一件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稍微弯身就露出点点的白皙来。郑崇抬头不经意的看到,脸色微红,赶紧的垂下头,装作镇定的道:“哦,是吗?哪儿的小镇?”
迟早早没有注意他的异样,兴致勃勃的道:“梅花镇你知道吧?就是那个种了很多很多梅花,一到冬天就有很多游客的小镇。那里的很多食物都是加了梅花做成的,很受欢迎呢。”
“还有那里的井水,一抱那么大个青石板砌成的井口,即便是下着雪也是冒着团团的热气的。可以直接喝生水,甜甜的,很清爽,比我们喝的水好喝很多。”
一说起吃喝,迟早早是眉飞色舞,边说着边比着那井口的大小来。郑崇嗤笑了一声,道:“下雪天的河水不也是冒着热气的?这也奇怪?”
“那可不一样,那井口是有着雾气的。和河水上的那种不一样,哎哎,说也说不清,你自己去一次就知道了。”
郑崇去过的地方多,什么奇观没见过。一个连听也没有听过的小镇能有什么奇特的?他抿抿唇,没有接话。
他不捧场并不能打断迟早早的热情,她又开始呱啦呱啦的说起了那梅花做的糕点,以及花茶来。
明明是很平常的东西,到了她的嘴里,就会变得很有趣。边说着边手足舞蹈的比划。
郑崇不答话,任由她说着,盯着棋盘。直到下完一盘才懒洋洋的道:“迟早早,说起吃玩那么有劲,就那么简单的棋你也输那么多?”
他的那边的棋子以及摆成了金字塔形,而迟早早的还东落一颗西落一颗的,有一颗甚至还走到别的地盘上去。
他的话的意思很隐晦,迟早早却知道他骂她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只知道吃喝的某物。她看着残落的棋子懊恼极了,哼了一声,道:“刚才是我分心了,不算不算,再来一次。”
本来就是闲着无聊才玩这简单的棋的,郑崇也不推辞,想了想,道:“这样玩多没意思,要不来赌点儿什么?”
“我没钱。”迟早早回答道。
“我们不赌钱。”
“那赌什么?”赌什么都没有,她现在真正的是身无一物。
郑崇敲了敲茶几,想了想,微笑着道:“就赌做家务吧,请的阿姨是钟点工,总有些事情得有人来做。让你一直做我也不好意思,我们就赌吧,输一盘洗一个月的碗。”
柔和的灯光下,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温和得跟诱惑小狐狸的猎人一样。迟早早有些毛毛的,想到某人系着围裙挽着袖子在厨房里的样子,心里又痒痒了起来。
“这不太好吧,我住你这里,做做家务也没什么。”她的嘴上谦虚着,葱白般细长的手指却飞快的将弹珠归为。
郑崇的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声音更是柔和,“没什么不好的,家务本来就应该一人一半的。”
迟早早对他这个说法很满意,干咳了一声,示意他开始。因为赌上洗一个月的碗,这次迟早早不敢再分心。
郑崇让迟早早先开始走,她也不客气,将自己面前的弹珠移了一步。郑崇的走法是她从未见过的,很傻,一步步的走,也不知道跳。
迟早早的心里暗暗的欣喜,哼哼,她和迟楠下这弹子棋可下了很多年了。那么笨的下法,还是第一次遇见。
她的高兴只是一会儿,待到多走几步之后,才发觉,郑崇那看似笨的下法,竟然将她的路都给堵死了。他依旧是一步步的走,可是,她的棋子却不得不移往其他地方,多走很多步,才能到达预定的地方。
她不愿意多走几步,于是便将自己在前面的棋子一步步的往上移。首尾距离得越来越远。
郑崇很少又跳跃的时候,稳稳的一步步的走着。面上波澜不惊,好像他堵她的路,不过是碰巧罢了。
迟早早有些怀疑,见他老老实实的一步步的移,只当他是运气好。虽然是一步步的移的,郑崇依然赢了迟早早两步。
迟早早为自己失败的战略感到懊恼,立即又要来一次。郑崇笑眯眯的看着她,温和的道:“这次赌什么?”
碗有人洗了,打扫有钟点工做,赌什么。迟早早想了想,道:“洗衣服,我输了给你手洗一个月的衣服。”
郑崇倒是挺爽快的,应了句好。迟早早这次以为自己会赢的,却没想到还是被郑崇赢了一步。她怎么甘心,立即又要来一次。
这次再来,她立即便说做一个月的饭。郑崇只是笑看着她,不置可否。
做一个月的饭水分太大了,两人都上班,顶多是做早餐,晚餐有钟点工做。迟早早知道,郑崇当然也知道。
离赢越来越近,迟早早的心里痒痒的。想了想咬牙道:“谁输了谁给谁使唤一个月。”
她虽然是一副咬牙不甘极了的样子,心里却乐翻了。使唤一个月,可没说做什么。可以让洗衣服,也可以让洗碗。
这么大一个文字漏洞,郑崇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微笑着应了一句好。能不能搬回,就在这一局。迟早早每走一步都会考虑了再考虑,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棋子上。
第七章:反常即为妖()
郑崇却和之前洠в惺裁戳窖谰墒且桓甭朴频难印3僭缭缰还俗抛约焊米吣亩疵挥凶⒁獾街3缙遄印4铰淞俗印JO伦詈笠徊绞保媪丝谄粜频目醋胖3纭�
郑崇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也不说话,笑看著迟早早。迟早早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哼了一声,道:“到底走不走的,输了想耍赖?”
“小姑娘,麻烦你好好看看棋盘。我已经走完了。剛好赢你一步。”郑崇勾了勾嘴角,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往浴室走去。
迟早早低头去看棋盘,脸黑一下子透得跟锅底,一肚子的憋屈,只差一步只差一步而已啊!
今天的运气怎么就那麽差!以前和迟楠下她可是经常赢的啊!迟早早郁闷得很,直勾勾的盯着棋盘。
郑崇从浴室出来,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完之后见迟早早正研究那棋,又拿了个杯子倒了杯牛奶放到她面前。然后拿起遥控器开始看电视。呆叨序巴。
他穿着浴袍,身上有淡淡的沐浴后的香味。迟早早的鼻子灵著呢,端起那牛奶喝了一口,说了句謝谢后,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讨好的看着郑崇,道:“要不要再来一盘?”
郑崇侧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道:“下次吧,脑子里装着这棋当心做一晚上的梦。”
说完这话后,他继续去看他的电视。迟早早想想也是,不再纠结棋,起身洗漱去了。
迟早早洗漱出来。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放着的一碟娇艳欲滴万分诱人滴着水珠儿的樱桃。
她呀了一声,看向了郑崇。郑崇继续喝着那杯中的牛奶,盯着电视,看也没看她一眼,道:“刚才送来的,少吃点儿,不是应季的东西,吃多了肚子不舒服。”
今天的郑崇,完全可以用非常体贴来形容。迟早早受宠若惊,点点头欢快才吃了起来。
明明这樱桃是郑崇叫人送来的,他却一颗也没有吃,端着一杯牛奶坐了大半天。
那樱桃又甜。肉又多,迟早早边啧啧的赞叹个不停。郑崇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晚餐,第二天中午,迟早早才知道,郑崇晚上为何会如此的体贴了。
郑崇是早上就到杂志社的,这次没有向往常一样,呆一会儿就走。到了中午,员工们都下去吃饭了,他才从办公室中走了出来。
迟早早正想下去吃饭,看见他,打了个招呼。郑崇的脸上的笑意很温和,看了看时间,道:“我知道有家的牛排不错,一起去?”
迟早早的兜里的钱还得坚持的发工资呢,哪里敢去吃什么牛排。摇摇头,笑着道:“不用了,我去楼下吃面就好。”
郑崇突然抓了抓头发,有些不自然的道:“走吧,一个人怪无聊的,就当是陪我吧。”
郑崇跟变了个人似的,迟早早是受宠若惊。她一向拒绝不了吃的,于是便屁颠屁颠的跟了去。
郑崇说的那家牛排不知道在哪儿,竟然要开车去。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迟早早也不担心迟到,说着这边的天气以及公司里听来的一些琐碎的八卦。
郑崇也不嫌她啰嗦,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还会说两句附和。两人的之间的相处前所未有的安谧。这种安谧让迟早早觉得怪怪的,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只当郑崇是为了那什么,也没有做多想。
郑崇说的那家西餐厅,足足的开了三十分钟的车才到。迟早早一进门便四处的打量,想看看这西餐厅除了牛排之外,有哪点儿值得郑崇大老远的跑过来。
才刚上二楼,就碰见了一个穿着米色呢子大衣的娇俏的女孩子。看见迟早早,她似是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微笑着道:“郑崇哥是吧?我表姐在包间等着呢,我出去买点儿东西,一会儿回来。”
她的语气客气,有礼。一双眼睛却带了点儿打量的落到迟早早身上。
出于女人的直觉,迟早早感觉到了她眼神中的不善。那女孩子并未多说什么,点点头就下去了。
郑崇继续往里走,迟早早却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发觉,这顿牛排,好像并不好吃。
郑崇见她停下不走,顿住了脚步,侧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迟早早,你难道要食言?”
他的食言,指的是昨晚打赌说的谁输了谁就要给谁使唤一个月的事。
迟早早暗暗的骂了句老狐狸,面上却笑着道:“食什么言,您请我过来吃牛排,只是,我这我这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边说着,她边伸手捂住了肚子,四处的打量,嘴里嚷嚷着道:“洗手间在哪儿,肯定是早上吃了那包子……”
郑崇挑眉看着她,并不说什么。迟早早被他那眼神看得毛骨悚然,抓了个侍应生问了就要去洗手间。
才刚走出了几步,郑崇慢悠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这儿的包间挺多的,一起,别走错了。”
迟早早的脸黑了黑,懒得理她,咬牙冲去了洗手间。她在洗手间里磨蹭半天,从那个女子打量她的眼神来看,郑崇这次拉她过来,肯定是来当挡箭牌的。
迟早早打了自己的嘴巴两巴掌,都是贪吃惹的祸。要不是贪吃,怎么会轻易被那卑鄙小人带过来!要是在公司,她还能找个借口搪塞,可这都到地儿了,连搪塞的借口也没有了。
她暗暗的懊恼,人动也不动一下,反正她不急。郑崇也挺有耐心的,等了十几分钟,才在外面清咳了一声,道:“迟早早,好了吧?你要再不出来,要不要我找个人来请你?”
他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迟早早咬紧了牙关。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出了洗手间。
郑崇看见她,抬腕看了看时间,似笑非笑的道:“其实你可以再蹲久点儿的,我不急,只是我记得莫莉好像让你下午准备会议资料吧?从这边回去你还来得及么?”
程小也从他的口中听出了威胁的味道,咬牙低声骂道:“卑鄙小人!”
用美食将她诱惑过来当挡箭牌,可不是就是一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迟早早,愿赌服输。昨晚不是你自己要赌的么,我可没逼你。”郑崇的声音慢悠悠的,迟早早顿时黑了脸,反常即为妖,这句话果然没错!
第九章:异样()
敢情昨晚上郑崇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誘她过来当挡箭牌!亏她还以为他是为那天晚上的事愧疚呢!
也对,郑三少在外的名声可不是白传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呢。迟早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讥讽,低垂下的眸子中有些黯淡。
耽搁了十幾分钟,到包间的时候那出去买东西的娇俏女孩已经回来,正低声的和另一个女子說着什么。
郑崇清咳了一声,两人抬起头,那娇俏的女子笑着叫了一句郑崇哥,那年纪稍长些温婉模样的女子也微微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娇俏的女子已經和那温婉女子说过了迟早早,所以看到迟早早。她并不惊讶,也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才刚落座,那娇俏的女子看了迟早早一眼,带了点兒试探的笑着道:“郑崇哥,这位小姐是?”
郑崇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闲閑的靠在椅子上,温和的看了迟早早一眼,道:“迟早早。”
他不说清他和迟早早的关系,也不介绍对面的那两位女子。气氛有些冷场,那温婉的女子打了圆场,微笑着道:“迟小姐你好。我叫徐灵蓉,这是我表妹方悄悄。”
迟早早客气有礼的打了招呼,方悄悄却并不买她的账,皮笑容不笑的看着她。
郑崇明显的是过来相亲的。她跟着一起来,对方有敌意。也纯属正常。迟早早低头小口小口的啜着杯中的水,假装没有看到。
方悄悄见郑崇没有介绍的打算,也不再将迟早早放在心上。开始和郑崇攀谈了起来。多是些闲聊,郑崇懒懒散散的,她说三句他也答不上一句。她也不觉得尴尬,巧妙的带动着气氛。
看得出来,来相亲的是徐灵蓉。方悄悄却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迟早早不说话,徐灵蓉只是微笑着陪着。方悄悄的笑声轻灵不失妩媚,却有些单调。
牛排很快上来,迟早早闷头就开始吃。徐灵蓉开始和郑崇说话,都只是随意的寒暄着。
迟早早的肚子其实早就饿了,却不愿意卷入这场风暴中,慢吞吞的吃着。郑崇既然已经将她拉进来,自然是不允许她置身事外的,旁若无人的温柔的给她递纸巾,倒水。
方悄悄看着她的眼神又充满了刺儿,明明是娇俏可人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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