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个嫡女有点毒-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芝缨惊喜的是,父亲打败北戎比前世提前了几年。在前世,她的父亲打赢之后,还未来得及班师回朝,就有别的地方燃起了战火,谢将军被紧急调往新的战区。人没回京,又投入了战斗,晋爵的圣旨自然没下。再后来,就传出战败被俘的噩耗
她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一宿没合眼。太好了。这样一来,她就能见到父亲了。她长这么大,父亲归家的日子屈指可数,中间还曾生死相隔!
见到父亲,她要执行她想好的“保家”计划,劝父亲解甲归田,再不回边疆。这是她思来想去,觉得唯一能拯救家族、逃脱厄运的办法了。父亲未必肯听,她要好好想想如何说服他。
谢恽宗对谢老夫人说,谢将军的人马到京城还要一两个月,可回来后肯定不会停留太久,刚好宫里下了聘,尚未定婚期,到时候可以让小九把喜事给办了,这样谢家不就双喜临门?
谢老夫人乐不可支地采纳了这个建议,打算亲自入宫,面见皇后娘娘。
谁知,还没来得及向宫里递觐见的申请,谢家来了不速之客。
一队彪悍的护卫,一乘结实的马车。车里下来一对满脸不安的女子,一个妇人一个少女,自称是谢将军家眷。
“你们是玄东的家眷?”本以为丈夫提前归来、喜出望外地迎出来的谢夫人震惊得话都说不顺畅了,“什么家眷?”
妇人三十出头,颇有几分姿色。身段玲珑,衣着朴素,神情局促。她怯怯地看了谢夫人一眼,拉着身边的少女,在谢府门外冰冷的泥地上跪了下来。
“见过姐姐。奴家名叫柳珍珍,是玄东是将军收的妾,多年来一直服侍将军。这是小女芝纤,十四岁了。名儿是将军给起的。一直都没告诉姐姐,是奴家不对,姐姐原谅则个。”
“”谢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还是谢芝缨扶住的。
天哪。
她的丈夫,有了别的女人。这么多年,次次鸿雁传书,哪次都不透口风。
她看了一眼同样怯怯地跪在地上的少女。
和她母亲柳珍珍一样,少女生得清秀可人,体态轻盈。抬头悄悄地看她,目光与她交汇,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重又低下头,一双含情目似乎泛着泪光,真是我见犹怜。
自己是武官的女儿,骨架比柳珍珍大了一整圈儿,个子也高,居高临下地站在她们面前,真像个欺凌侧室的母老虎。
芝纤,十四岁了
一直没告诉姐姐,是奴家不对
谢夫人觉得天旋地转。
这么算来,她离开丈夫,丈夫转头就收了柳珍珍,很快就有了谢芝纤。
这么说来,谢将军每次写家信,柳珍珍都嘱咐,不让他把纳妾的事告诉家里。
是不是他每次写信时,如何落笔如何措辞,也是和柳珍珍商量的?她就说自从她因病被丈夫强行送回家之后,他的来信,语言变得更委婉,措辞也更恳切了
“母亲。”谢芝缨轻轻地捏了捏谢夫人的手臂,“这些护卫,是父亲的人吧。”
谢夫人从如鲠在喉般的酸苦中清醒了过来。柳珍珍没有说谎,这些护卫她认识,这对母女真是玄东派人专门护送回府的,现在当着护卫们的面,门口又人来人往的,她不能发作,丢玄东的脸。
“原来是柳妹妹。”谢夫人挣扎着,挤出一丝微笑,“一路奔波辛苦了。快进来。”
“多谢姐姐!”
柳珍珍拉着女儿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跟在谢夫人身后,高高抬腿,迈过了谢府的门槛。
路上,她小声告诉谢夫人,之所以现在回来,是谢将军不忍她们在行军路上吃苦,所以点了一队最忠心的人马,早早地打发她和纤纤回来的,可惜走得急,又没顾得上给家里来信
“柳姨娘,等下见了老夫人再细说。”谢芝缨微笑着提醒,“老夫人定会问个详细,她盼星星盼月亮地巴望着父亲呢。”
边说边用力一握母亲的手。
这不过是个让柳珍珍闭嘴的借口。她的感受,和母亲是一样的。
震惊,失望,心痛。
母亲和父亲,曾经是那样的伉俪情深。母亲甚至誓和父亲同生共死,一起捐躯沙场。却原来,父亲已另有所爱。
柳珍珍那番话,怎么听都是有意无意透露,父亲如何如何疼爱她。
在门外的时候,柳珍珍没说几句话,可句句都在无情地告诉母亲,父亲爱她们更多一些
谢夫人身体颤抖,步履蹒跚。谢芝缨希望,至少在去见祖母的路上,母亲的耳根能清净,心态能冷静。
可柳珍珍没有如她所愿。
听到“柳姨娘”三个字后,柳珍珍微微一怔,好像很不习惯似的。但她马上就恢复了之前那谦卑小心的神色。
“姐姐,”她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信封,“这个是将军写给老夫人的,奴家就交到姐姐手里,由姐姐亲自给老夫人看吧。”
“好。”
谢夫人接过信的时候,手抖得十分明显,差点没捏住,让那薄薄的信封掉下来。
信封上写着“母亲大人亲启”,那是玄东的字,每次他有信来,信封上注明“亲启”的人,都是她这个翘首望郎归的妻子啊
而现在他写给母亲,还能是什么原因?为了解释柳珍珍的事!
谢夫人胸口一阵绞痛,嘴角流出血沫,在女儿的惊呼声中倒了下去。
从那次病倒,就再也没下床,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红玉,快过年了,咱们剪些窗花吧。”谢芝缨甩了甩头,想把这些烦恼暂时抛开。
“好!”
只要姑娘不坚持开窗受冻,做什么都好。红玉笑嘻嘻地取来红纸和剪刀,和谢芝缨一起忙活起来。
“主子,也教教奴婢嘛。”朵朵凑热闹,“主子和红玉姐姐都好巧的手。”
谢芝缨笑道:“好啊,那你就看着。”
红玉冲朵朵翻了个白眼:“哈,你这丫头,前儿我教你打络子,后来怎么样,你不记得了?手笨得跟脚趾头似的,我嗓子都讲哑了还没把你教会,白婵都比你学的快。”
朵朵没说话,下意识地看一眼谢芝缨。
红玉脸色变了,丢下剪子就跪倒,两手冲自己脸上招呼:“姑娘,都是奴婢嘴贱,好好的说白婵做什么”
“行了,给我起来。”谢芝缨没好气地说,“说了就说了,横竖她也是柳姨娘房里的丫头,你在我面前夸她两句算什么,还自己打自己嘴巴,傻不傻!”
柳姨娘和谢芝纤入府半个月了,谢老夫人没有薄待这对母女。给她们分了宽敞的院子,拨了能干的下人,定了丰厚的分例。谢家没出过姨娘,可谢老夫人给姨娘的待遇,那是相当的好。
即使柳姨娘和谢芝纤在很快适应谢家人的热情之后,提出一些在谢芝缨看来完全算得上非分的要求,谢老夫人还是一一满足了。
比如,把老夫人身边一个得用的丫头白婵,分过去伺候谢芝纤。
“人家是谢家十小姐了,本来行十的小少爷都变成十一公子了。白婵本来也是不愿意的,还偷偷跟我抱怨来着。”
红玉坐回锦杌,重新拿起剪刀说着说着,不禁叹了口气。
谢芝缨摇头:“老夫人做的决定,你们看不下去,也只能在我面前说,记住了啊。父亲就要回来了,你们不能在她们面前落下话柄,到时候最吃亏的还是夫人。”
人娶了,孩子也生了,最关键的是父亲喜欢,现在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又有什么用呢?
关于柳珍珍母女,她打听到一些情况。
柳珍珍是谢将军一个老部下的独生女儿。就在谢夫人回京城那一年,柳珍珍和母亲一起搬到了军营。后来,那部下在战场上替谢将军挡了一箭,自己不幸身亡。临死前,谢将军泪眼朦胧地握着他的手说,兄弟,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妻小。然而柳珍珍的母亲痛失丈夫,心力交瘁,没多久也撒手人寰,她成了孤女。再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做了谢将军的枕边人。
想来,父亲对柳珍珍,应该是怜惜不已的。因为他的缘故,她失去了双亲,就像一株在风雨中飘摇不定的菟丝花,让他愧疚,想为她遮风挡雨。在艰苦又枯燥的军营,他的妻子远在京城,也需要一个女人照顾自己。柳珍珍又是这样柔情似水百依百顺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吧?
谢芝缨摇摇头,继续剪手中的红纸。
只要这对母女不像蒋淑琰那样作妖,暂时就不管她们了吧。现在她得宽慰母亲的心,让母亲好转起来。等父亲来了,她还要说服他再不离开。
谢芝缨的目光落到轩窗下摊开的信纸上。
勉强算是百里昭给她的情书,虽然,他通篇没写一句情话。
甜到发腻的思慕之语,她也不是没看过。程彦勋曾经洋洋洒洒地写了无数给她。百里昭却连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都没有。
但她觉得这样的信看着还舒坦点。交代完日常生活,就是一首咏物诗,平淡,但是踏实。话说得再好听,做出来不是那回事儿,又有什么用呢。
百里昭被皇帝派去了西陵,走之前告诉她,这次父皇委派的任务十分重要。
“哪次不重要呢?”她取笑他,“云州那次还不是一样。”
“不完全一样。项先生说,如果做得好,说不定会加封王爵。”百里昭黑眸闪亮地执起她的手,“芝缨,等我回来,不会太久的。我要你做我的王妃!”
谢芝缨看着手中剪纸,那是鸳鸯戏水的图案。她嫁给他做妻子是再无变数了。可是将来,百里昭会不会有像父亲一样纳妾的一天?
而父亲能不能听从她的劝说,交出帅印呢
“红玉姐姐在么?”有人隔着帘子喊,打断了谢芝缨漫无边际的思绪。
“白婵?”红玉站了起来,“我在呢,有事吗?”
白婵是来找谢芝缨的。
“九姑娘,”白婵关紧房门,转身就跪了下来,“奴婢有东西给您看。”
“你起来说话。”谢芝缨走了过去,“给我看什么?”
白婵交给她一张纸,那是一份精美的请帖。
“给我的帖子吗?”谢芝缨边打开边问,“门房的小厮也真是,怎么递到你们院去了。”
白婵尴尬地说:“这不是给您的,而是给十姑娘的。”
朵朵嘀咕:“奇怪,还有人专门给你们姑娘下帖子?”
白婵面露难色,没回答朵朵,只看着谢芝缨。
谢芝缨已经看完了帖子。她的脸色也变了。
这是一份赴宴的请帖,随着她被赐婚,各种请帖雪片一般地飞向谢府,她成了权贵圈追捧的对象。
可这确实不是下给她的,更不是普通的帖子。
最特别之处在于,帖子上的字,她认得。
第76章 逸王妃又下帖子了()
白婵和红玉、紫萱、橘蕊等大丫头是一起长大的。在谢芝缨初嫁之前;几人亲眼目睹了程彦勋的殷勤热络;哪个没帮他递送过书信。
程彦勋一手瘦金体写得不错,白婵不识几个字,可也辨认出是“前九姑爷”的书法。见这人居然给十姑娘下帖子,她心里忐忑,所以就悄悄地过来告诉谢芝缨。
“好丫头。”谢芝缨夸了一句。白婵虽已成了谢芝纤的丫头,警惕性还是挺高的。
她仔细端详着那张馨香扑鼻的烫金请帖。多么熟悉,逸王妃生辰;她收到的可不就是这样的帖子吗。看看落款;又是“奚佩鸾之印”。
原来是以逸王妃名义发的,却由程彦勋执笔。程彦勋这是深入王府、亲奉笔墨了不成?
百里昭告诉过她;程彦勋不知怎的得了逸王赏识;成为王府常客。逸王妃生辰;逸王还把他这个低官阶的翰林院编修一起叫去喝酒。程彦勋本来参与编纂天渊辞海;这般浩大的工程,耗时少说也要两年。浩轶繁杂而无休止的事务在娇生惯养的程彦勋看来就是份苦差使。他在逸王跟前诉了几句苦;次日上峰就给他指派了别的事做,他得以脱离苦海。
趋炎附势的程彦勋,看来这是进一步讨得逸王欢心了。
“白婵,”谢芝缨安慰道;“你看得没错,这是那个人写的。不过你不认得这落款;其实是逸王妃的印鉴;她办了个赏梅宴。”
“噢。”白婵如释重负;“原来是逸王妃啊。十姑娘这才来了多久,连逸王妃都给她发帖子了。”
“嗯。”谢芝缨略皱了皱眉,“对了白婵,十姑娘还不知道这事儿吧?”
“奴婢还没给她看过。”
“你做得对。”
谢芝缨说完想了想,走到妆台边,打开妆匣,挑了一对金镶玉的镯子,命红玉包了,然后亲手塞给白婵。
白婵连忙推拒:“姑娘,这、这也太”
“给你就拿着。”谢芝缨把镯子塞到白婵袖子里,“懂事又忠心的丫头,我向来不亏待。明白我意思吗?”说着,她轻轻一笑。
红玉拍了拍白婵的肩膀,“夫人病了,姑娘掌着家呢,放心吧白婵,咱们家就是姑娘的命。但凡是咱谢家人,姑娘都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更不用说手足了。”
白婵点点头。她可是曾伺侯老夫人的机灵丫头,怎么会不知道九姑娘的言外之意,这是不放心柳姨娘和十姑娘,生怕她们呃,不懂事惹麻烦。
她被分过去才十几天,可是,已经对这两人感觉不好了。
谢家的四位夫人,以及四位姑娘——长房的四姑娘和九姑娘、二房的五姑娘、三房的八姑娘——不管性格是温婉沉静还是泼辣跳脱,都带着一种波澜不惊的沉稳与睿智。白婵也不是没跟着谢老夫人出去赴过宴,她见到的夫人小姐们,能让老夫人赞赏的,都多多少少有这种特点。
言谈不轻浮,行事不毛躁,眼界不狭隘。简单讲,就是会说话,会做事,会做人。
可是柳姨娘和十姑娘,从入府后的表现看唉。
要东要西,怕这怕那。
畏畏缩缩,蛰蛰蝎蝎。
柳姨娘大约觉得自己是侯爷不告而娶的,总以为大家看不起她们母女。她常带着十姑娘往老夫人院里跑,在老夫人面前,永远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内心深处,她也确实觉得自己可怜。谢老夫人当然疼爱侯爷的亲骨肉了,也同情柳姨娘的遭遇,对她基本是有求必应。但即使这样,柳姨娘这种“众人轻慢我独惨”的观念,依旧根深蒂固。
可是,说来说去,侯爷夫人才是柳姨娘该去好好巴结的啊,人家病了这么久,为了什么,谁还能不知道,谁又会不理解?柳姨娘只去看望了夫人一回,很快就红着眼圈回来了。
白婵听到她偷偷告诉女儿:“纤纤,娘以后还是少去看夫人为妙。夫人看到我就一副万箭穿心的样子,我去探望,反倒加重了夫人病情,唉!”
白婵听了啼笑皆非。虽说这话也有点道理,可夫人到底是个识大体的,柳姨娘带着女儿乍然出现,夫人伤心归伤心,又没大哭大闹着不认她们。柳姨娘要是真有心,也该慢慢地安抚人家,拿出一名侧室该有的样子来,诚诚恳恳地侍奉正房,夫人心里总会好过些。
退一万步说,就算夫人真不想看到她,友善知礼的九姑娘,总不会给她冷脸看吧?白婵觉得,柳姨娘正经就该多讨好九姑娘,也让十姑娘多偎偎这个姐姐。九姑娘对家人,那真是亲得挑不出毛病,人又聪明能干。柳姨娘还不趁着九姑娘没嫁走,让十姑娘跟着多学学?
十姑娘虽然也读书识字,还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但她和九姑娘的差别咳咳,也太大了。
她的思想,完全和她的亲娘一样。
那天,十姑娘听了柳姨娘的话之后,是怎么说的来着?
“唉,娘,你的命真苦!呜”
“纤纤,乖女儿,你不该投胎投到娘肚里啊,都是娘没能耐!呜”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白婵听得想撞墙。拜托,有谁欺负过她俩吗?大院子住着、一堆下人伺候着,九姑娘还时不时地派红玉来问有没有什么短缺的,说缺哪样就补给哪样,她们这是悲哪门子呢?
这么不懂事小家子气的女孩儿,见识还比不上她们这些大丫头呢,能去王府那样的地方赴宴?白婵很想建议,那不如安安心心地,先跟着九姑娘学半年。
白婵把镯子收好,冲谢芝缨一福身子:“奴婢理会得。谢谢姑娘打赏。”
“嗯。回去吧,用心做事。”
“哎。”
白婵走后朵朵笑道:“红玉姐姐,这位白婵姐姐算是听姑娘话的,刚才你还把她当敌人,提了她的名儿还自己打嘴。”
红玉啐道:“我这不是怕姑娘心里不自在吗。”
两人斗嘴的功夫,谢芝缨拿了件斗篷披上,对着铜镜系带子。
“咦,”红玉赶紧去帮忙,“姑娘要出去?”
“我去找老夫人。”谢芝缨微微摇头,“逸王妃的帖子肯定不止一个,我那份儿现在也没人送来,多半是递到老夫人那里去了。柳姨娘总陪着老夫人,让她看见了就不好了。”
逸王妃不是第一次送帖子过来了。她被赐婚之后,逸王妃以“亲友小聚”为名请她这个“六弟妹”,她对上次在王府的种种惊险和不快记忆犹新,况且自己还在休养,就婉拒了。这次逸王妃又发邀请,不可能只发给她的庶妹。
换言之,逸王妃知道她多了个庶妹,觉得只请她一人也说不过去,顺便就写了谢芝纤的请帖。
她让白婵不透露请帖的事儿,不想让这个妹妹去,是有考虑的。
不好次次都拒绝,毕竟真成一家人了。可万一再有人整点阴谋出来呢?现在奚佩晴已经嫁过去了,这俩姐妹请她,能只是纯吃饭?到时候她带着个还不怎么懂事的妹妹,不是累赘吗,倒不如孤军奋战利索。
百里昭把阿四又留给她了。她带着朵朵,暗地里有阿四保护,加上珠串还能预知危险,胜算还是大的。
谢芝缨匆忙赶到谢老夫人那里时,却发现还是来晚一步。
柳姨娘手里拿着和白婵送来那张一摸一样的帖子,正笑咪咪地跟谢老夫人比划:“老夫人您看,王妃的印章刻得多精巧啊!赶明儿给九姑娘也刻一个。”
谢四夫人也坐在一旁含笑观看,“这话在理。小九做了六皇子妃,哪能没颗像样的私章。我想想,该用什么样的石料呢?鸡血石?田黄石?寿山石?”
她看一眼满脸羡慕的柳姨娘,以及含羞矜持地坐在下首的谢芝纤,不失时机地加了一句:“顺便也给小十刻一枚好了。”
柳姨娘又惊又喜,待要说好,想想觉得不合适,抽出帕子捂住嘴吃吃地笑:“夫人这话说的!”
谢老夫人慈祥地点头。“四娘说的对,这是应该的。小十啊,你放心,咱们家从来不厚此薄彼。都是谢家女孩儿,你姐姐们有的,你也会有。”
“谢谢祖母。”谢芝纤轻声地说,眼睛已经湿润了。
“傻孩子,哭什么!”谢老夫人益发心疼,“到了亲祖母身边,没人敢欺负你和你娘,放心吧。”
柳姨娘也红了眼圈。她哽咽道:“谢谢老夫人。”
谢芝缨满脸无语地立在门口。这是感动还是感慨,怎么越来越悲切?真是令人压抑。
祖母的话,有点刺耳。谁会欺负柳姨娘和十姑娘?说“欺负”二字,总会让人联想到她这个代母掌家的九姑娘身上。难道祖母看母亲病倒了,怀疑她这个做女儿的嫉恨庶母,欺凌庶妹?
可真是冤死她了。她确实心疼病倒的母亲,这难道有错吗?可那是父母之间的纠葛,她做女儿的无从干涉,能做的,唯有加倍地关心母亲。至于谢芝纤,也是父亲的孩子,她于情于理都不会去“欺负”啊。先不谈什么姐妹情,那样做很不明智,不是让母亲担个恶名吗!
唉,偷偷回去算了,杵在这里实在尴尬。祖母见了她,该不会说什么,“小九啊,你去跟王妃说说,也给小十下张帖子”吧。
“九姐姐。”谢芝缨刚转过身想偷偷溜走,就被谢芝纤发现了,“姐姐,你来得正巧。你看,有给你的请帖呢,好漂亮!”
“噢,是吗。”
谢芝缨只好挂上微笑。她走到谢老夫人身边行了个礼。“祖母。”
“小九来啦!”谢老夫人看到她很高兴,这叫谢芝缨松了口气。
嗯,刚才也许是她想多了。
“姐姐给,帖子。”谢芝纤小心翼翼讨好她的样子,真像一只等候主人垂怜的小狗。
谢老夫人抿了抿唇。
“祖母,”谢芝缨看了看帖子道,“怎么又是逸王妃。嗯,我想我还是不”
“去”字还没出口,只听谢老夫人一语惊人地说:“原来是你自己不想去啊,所以你才把芝纤的帖子扣下了?”
第77章 给十姑娘置办行头()
谢老夫人这声淡淡的质问;让谢芝缨猝不及防。
祖母怎么会知道的;几时知道的?白婵不会刚离开她卧房,转头就告诉柳姨娘吧?这根本不可能。
犹豫只一霎,索性不猜原因,马上爽快承认:“是的祖母。十妹妹那帖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